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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全球完整文集

开心点小狐狸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现已完本,主角是林默高扬,由作者“开心点小狐狸”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主角:林默高扬   更新:2025-09-22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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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高扬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全球完整文集》,由网络作家“开心点小狐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现已完本,主角是林默高扬,由作者“开心点小狐狸”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全球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林默拔开笔帽。

“所以,我们的要求,不能这么温和。”

他将诉状翻到最后一页的诉讼请求部分,笔尖在上面划掉一行字。

“第一,要求被告归还全部彩礼及恋爱期间赠与,共计三十一万四千元。”

“第二,要求被告赔偿我方当事人袁钟,精神损失费十五万元。”

韩清的眉毛挑动了一下,这笔精神损失费要得有些高了。

林默没有停顿,继续在纸上写着。

“第三,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我方当事人巨额财物的诈骗行为,判处其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笔尖落下,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连门外偷听的赵文都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

没错,就是要这么离谱。你不是要玩舆论绑架吗?那我就直接把桌子掀了,看谁比谁更狠。

韩清看着纸上那行字,久久没有言语。

她处理过无数棘手的案子,见过各种异想天开的诉求,但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

“无期徒刑?”韩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诈骗罪的最高刑期,构成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但这个案子,够不上。”

“我知道够不上。”林默把笔放回桌上。

“法院不可能支持这项诉求。”

“我知道他们不会支持。”

韩清终于抬起头,直视林默的双眼。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在开庭前,就让对方的律师和检察官知道,我们不打算在他们划定的强奸案框架里玩了。”

林默咧嘴一笑。

“我们要在他们的主场旁边,另开一个战场,一个专门审判人性和贪婪的战场。他们要用道德审判袁钟,我们就用法律审判那个女人。”

我请求判你无期,不是为了让你真的坐一辈子牢,而是为了让你在法庭上每一次呼吸,都闻到牢饭的味道。

韩清沉默了足有一分钟。

她伸手,拿过那份被林默修改过的诉状,重新审视着那条最离谱的诉求。

“好。”她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她拉开抽屉,将诉状锁了进去。

“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法院。”

“以我律师助理的身份。”

第二天。

市人民法院。

庄严的国徽悬挂在高处,来往的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负责袁钟案子的法官姓李,五十多岁,头发微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阅手头的卷宗。

当他看到韩清和她身后那个过分年轻的助理走进来时,有些意外。

“韩律师?”李法官扶了扶眼镜,“我记得开庭日期是下周三,今天过来是……”

韩清将一份密封的牛皮纸袋放到他的办公桌上,动作专业而克制。

“李法官,我们不是为之前的案子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

“我们是来立案的。”

李法官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立案?”

“我的当事人袁钟,要起诉另一起案子的原告,也就是那位张知女士,涉嫌诈骗。”韩清言简意赅。

李法官愣住了。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从业三十年,第一次碰到这种操作。

被告反诉原告的事常有,但直接另开一个刑事自诉,还是诈骗,把原告变成被告,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拆开牛皮纸袋,抽出里面的诉状。

当他的视线扫过诉讼请求那一栏时,拿着纸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


林默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官方而冰冷的措辞,最后定格在处理结果上。
“……原校长梅梁兴,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巨额贿赂,生活腐化堕落;罔顾事实,包庇纵容校园霸凌,致使英雄烈士子女身心受到严重侵害,严重损害人民教师队伍形象及社会公序良俗。经市纪委监委审查调查,并移送司法机关,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原教导主任王靶丹,在职期间,伙同梅梁兴共同受贿,滥用职权,颠倒黑白,对英雄烈士子女造成二次伤害,情节恶劣。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原高三年级辅导员张兰,在职期间,收受学生家长贿赂,未能履行教师职责,对校园霸凌事件采取默许、放任态度,并在后续处理中推卸责任,造成不良影响。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
公示栏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呐!无期徒刑!梅校长这下彻底完了!”
“王靶丹也三十年,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那个张兰是谁?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高三那个戴眼镜的女老师,平时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也……”
“活该!让英雄的孩子受这种委屈,就该这么判!”
“听说军方都介入了,能不严厉吗?”
林默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那张通报。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公示栏冰凉的玻璃。
林默啊林默,我穿越到你身上给你解决了这件事,你就安心吧
赵建军的办公室里,烟灰缸是空的。
他不喜欢烟味,更喜欢用一杯滚烫的浓茶来驱散疲惫。
电话接通时,他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茶缸,只是用肩膀夹住了听筒。
“老罗,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嗓音,带着操场上训练留下的沙哑。
“赵建军,你个老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儿正盯着新兵蛋子练武装越野!”
赵建军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开口。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通报个情况。”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又似乎在欣赏对方即将到来的反应。
“你们陆军,真是厉害啊。”
“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陆军驻羊城最高指挥官,罗镇岳政委,显然没跟上他的节奏。
“你们陆军一级战斗英雄的独苗,前两天跪在我海军大院门口。”
赵建军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对方最敏感的神经。
“他捧着他爹用命换来的一等功勋章,哭着问我,能不能把勋章还给我,让我把他爹妈还给他。”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大概三秒。"


这才是他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
敲山震虎,只是前菜。
真正的硬骨头,他一个人啃不动。
“这是最难办的地方。”赵建军叹了口气,“部队不好直接插手地方经济领域的事务,容易授人以柄。”
“我知道了。”
罗镇岳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冷静。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赵建军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他知道,罗镇岳这头猛虎,已经被放出笼子了。
……
与此同时,陆军大院。
操场上尘土飞扬。
全副武装的警卫连和侦察营,已经列队完毕,鸦雀无声。
每个战士的脸上都带着肃杀之气,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政委那声“全军集合”的咆哮,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镇岳大步流星地走上点将台。
他没有拿话筒,但声音却传遍了整个操场。
“稍息!”
所有战士的动作整齐划一。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罗镇岳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而刚毅的脸。
“我们当兵,是为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保家卫国?守护人民?”罗镇岳自问自答,然后摇了摇头,“都对!但今天,我跟你们说点别的!”
“我们,首先是兄弟!”
“我们穿上这身军装,就是过命的交情!我不管你是海军、空军,还是我们陆军,只要你是个兵,你就是我罗镇岳的兄弟!”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擂鼓。
“就在前几天!我们一位陆军英雄的儿子!一个父亲为国捐躯,母亲抗疫牺牲,哥哥缉毒牺牲的烈士遗孤!在学校里,被人抢走了他父亲的勋章!扔在地上,用脚踩!”
轰——!
整个方阵,瞬间骚动起来。"


这里的一切都棱角分明,处处都透露着军人该有的刚正。
“我叫赵建军,是这里的政委。”
军官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将林默扶到沙发上,自己则是在一旁站着。
他没有坐下,只是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孩子,别怕。”
他给林默倒了一杯热水,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他肩上那两杠四星的军衔。
“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
林默低着头,肩膀还在不住地颤抖,双手捧着那杯热水,像是捧着救命的稻草。
环境不错,够简洁,够硬核,符合我对军营的所有刻板印象。
这位赵政委,段位很高啊。先自我介绍,拉近关系,再用一杯热水安抚情绪。一套组合拳,行云流水。
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今天,我先从海军这寻找破题思路。
赵建军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枚被哨兵小张递给他的一等功勋章,就放在他手边,深红色的木盒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人,分别是佩戴着联络员臂章的年轻军官,以及其他军官。
s所都笔直地站着,大气不敢出。
压抑的啜泣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我……”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爸……是陆军……”
他的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边境……牺牲了……”
赵建军撑在桌上的手,指节收紧。
林默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指了指桌上的木盒。
“我妈……医生……疫情……感染……也走了……”
“我哥……缉毒任务……卧底……出事了……”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晃了一下,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热水溅了一地。
联络员下意识地想去扶他。
赵建军抬手,制止了他。
“让他说。”
林默没有理会脚下的狼藉,他的情绪仿佛彻底崩溃,双手捂着脸,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悲鸣。"


这简直是欺师灭祖。
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寂静和嘈杂的交织中流逝。
两个小时后,休庭结束的铃声响起。
所有人回到原位,张知被人扶着坐下,身体像一摊烂泥。袁钟挺直了腰板,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光。
法庭大门打开,李法官与合议庭成员重新走上审判席。
“咚。”
法槌敲响,全场肃立。
李法官拿起一份文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律的重量。
“全体起立。”
整个法庭的人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经本庭合议庭评议,现对本案进行宣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钟犯强奸罪一案,因公诉方所提供证据,无法形成完整、排他的证据链。其核心证据,即被害人张知的陈述,与被告方提供的、由市第三人民医院及江城市法医鉴定中心联合出具的医学检验报告存在根本性矛盾。”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及疑罪从无原则,本庭裁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袁钟强奸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予以当庭驳回。”
袁钟的身体晃了一下,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赢了。
李法官没有停顿,继续宣读。
“另,关于庭审过程中,被告方律师对原告张知涉嫌犯罪行为的指控,经合议庭审查,证据充分,事实明确。”
张知的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原告张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婚姻前景,在四个月内骗取被告人袁钟财物共计三十五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
“原告张知,在诈骗行为败露后,为继续侵占非法所得,捏造被告人袁钟对其实施强奸的犯罪事实,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诬告陷害罪。”
“原告张知,在庭审期间,无视法庭纪律,公然咆哮、辱骂司法人员,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九条,扰乱法庭秩序罪。”
“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市人民法院核准裁定,对张知所犯数罪,合并执行处罚。”
李法官放下文件,抬起头,目光如剑,直刺那个面如死灰的女人。
“判处被告人张知,有期徒刑三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责令其退还全部诈骗所得三十五万元,并额外赔偿受害人袁钟精神损害抚慰金八万元。”
“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张知个人承担。”
“判决即日生效,即刻收监执行。”
“闭庭!”
“咚——!”
法槌落下,一锤定音。"



“吴甜在哪?”

“我去拿卷宗。”

韩清指了指门外。

“她手上的案子,你全部接手。”

“现在就去。”

林默径直走向吴甜的工位。

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落针可闻,前台小妹把头埋得低低的,假装在整理文件,其他同事则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吴甜没在座位上,而是在茶水间。

林默推开茶水间的门,吴甜正背对着他,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吴律师。”

吴甜的肩膀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有事?”

“韩律说,你手上的案子,全部由我接手。”林默伸出手,动作简单,意图明确,“请把卷宗给我。”

“呵。”吴甜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端起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着嘴唇。“凭什么?”

“就凭你一个连律师执照都没有的实习生?还是凭你是韩清跟前的一条哈巴狗?”

这攻击性,堪比没拴绳的比特犬。

可惜,对我无效。疯狗乱吠,难道人还要吠回去?

林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一言不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具压迫感。

吴甜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将咖啡杯重重地顿在吧台上,咖啡溅出几滴,烫在她的手背上。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告诉你林默,那些当事人是信任我才把案子交给我的!你休想抢走!”

“你这种为了赢,不惜把一个可怜女人送进监狱三十年的冷血动物,根本不配当律师!”

“你接手我的案子,只会把他们全都害死!”

林默终于有了动作,他收回手,转身就走。

吴甜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控诉和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站住!你去哪?”

林…默走到她的工位前,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七个蓝色文件夹,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将它们全部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下!”吴甜追了出来,试图抢夺。

林默侧身一让,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他抱着那厚厚一摞卷宗,像抱着一沓沉甸甸的命运,径直走向律所大门,头也不回。

吴甜的咆哮被玻璃门隔绝在身后。

404宿舍。

一派祥和。

陆衡戴着降噪耳机,坐在他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是绚烂的技能光效。

陈麦则在自己的书桌前,台灯下摊着一本厚厚的《商法学讲义》,正用不同颜色的笔做着标记,专注得像个入定的老僧。

周叙白最是悠闲,他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实体书,封面上人民的名义几个字格外醒目。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宿舍内的平静。

林默将怀里那一个文件夹重重地甩在自己的书桌上,灰尘都扬起了几分。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他。

陆衡摘下耳机:“我靠,你这是去抢劫图书馆了?”

“差不多。”林默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后仰,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桌沿上。“哥们儿今天升官发财了,一个人干一个团队的活。”

他随手从最上面抽出一份卷宗,在手里拍了拍。

“来,都别闲着,给兄弟我当一回智囊团。”

他清了清嗓子,将李航的案情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从地痞赵鹏长期的敲诈勒索,到案发当晚对李航妻子的施暴,再到李航回家后失控的致命一刀。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公诉机关以‘故意杀人罪’起诉,人证物证俱全,被告人也认罪。之前的律师准备做减刑辩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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