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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林默高扬是古代言情《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开心点小狐狸”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主角:林默高扬 更新:2025-07-18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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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高扬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开心点小狐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默高扬是古代言情《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开心点小狐狸”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我刚才看到刘教授的脸都僵了,但她竟然没反驳。”
“何止没反驳,还点头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说的是实话!”
“可这也太离经叛道了,把贪婪说得这么直白,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你懂什么,这叫人间清醒。大佬的世界,我们凡人不懂。”
一群象牙塔里的雏鸟,还在纠结于姿态是否优雅,却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是弱肉强食的猎场。
林默收拾好那本崭新的《商法学》,无视了周围那些混杂着惊异、崇拜和不屑的议论,径直走出了阶梯教室。
404宿舍。
门被推开,一股泡面混合着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滚蛋!没看我正团战吗!死了你负责啊?”一个胖子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上铺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探出脑袋,满脸的八卦之火在燃烧。
“默神!你可算回来了!听说你在刘熙的课上大杀四方,把‘灭绝师太’都给说沉默了?”
胖子手一抖,游戏里的人物瞬间黑屏。他立刻摘下耳机,电竞椅猛地一转,滑到林默面前。
“真的假的?老林,你小子不是去什么破律所实习,给资本家当牛做马了吗?怎么有空回来震撼教授一整年?”
林默将背包甩在空荡荡的书桌上,激起一层薄灰。
“体验生活,顺便给同学们普及一下社会的毒打。”
实习工资才三千,不去蹭课蹭空调,天理难容。
胖子和瘦高个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默神,我的膝盖就是你的!求求了,收我为徒吧!教我两招,以后我也好出去装逼!”
“对对对,”瘦高个扶了扶眼镜,“你那套‘合法抢劫指南’理论借我用用,我感觉我能靠这个拿下隔壁系的系花!”
林默嫌弃地挥了挥手。
“拜师就算了,我怕把你们教坏了。”他嘴角一勾,“不过,下周三倒是有个免费的现场教学,可以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胖子立刻来了精神:“什么教学?去哪儿?”
“市人民法院。”
林默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要去食堂吃饭。
“我是被告方的律师助理。你们可以亲眼看看,教科书上的法律,和现实里的法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胖子张着嘴,刚想再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瘦高个脸上的嬉笑表情僵住了,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一直以为林默说的律所实习,是在吹牛。
清流律师工作室。"
张知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只是将脸埋进手掌,瘦削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公诉人坐下,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平静。
整个法庭,只有辩护席这边,韩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翻过一页卷宗,笔尖在“主动提交”四个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李法官的目光转向辩护席。
“被告方,现在可以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陈述,并提出无罪、罪轻的辩解。”
韩清站了起来。
整个法庭的焦点,瞬间聚集在她身上。
“审判长,我方对公诉人所陈述的‘事实’部分,持有根本性异议。”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公诉方指控我方当事人犯有强奸罪,其核心证据,是那张床单上的精斑。”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公诉人。
“但是,床单上的精斑,在法律上,只能证明我方当事人袁钟与原告张知女士,在床上发生过能产生该痕迹的生理行为。”
“它完全无法证明,该行为是否违背了张知女士的意志。”
“公诉方用一个行为的结果,去推导行为的过程,这是逻辑上的谬误,也是证据链上的重大缺失。请公诉方就‘违背意志’这一点,进行补充证明。”
几句话,直接釜底抽薪,将皮球狠狠地踢了回去。
公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韩清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她侧过头,对李法官平静地开口。
“审判长,关于我方对本案事实的完整陈述,以及对我方当事人为何不构成强奸罪、反而应以诈骗罪追诉原告张知的辩解,将由我的助理,林默先生,向法庭进行说明。”
整个法庭的空气,似乎都在韩清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从这位江城律界有名的女强人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她身旁那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助理身上。
林默。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字。
被告席上的袁钟,双手绞得更紧了,手心全是汗。他求助般地看向韩清,却发现韩清连一个安抚的表情都欠奉,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林默才是这场官司的主角。
原告席上,张知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讥笑。
让一个毛头小子来陈述?这个姓韩的,是黔驴技穷了吗?
很好,轻视,愤怒,不屑……所有我需要的情绪,都已就位。那么,演出开始了。
林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衬衫袖口,走到了辩护席的中央。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视了一圈。"
“吴甜在哪?”
“我去拿卷宗。”
韩清指了指门外。
“她手上的案子,你全部接手。”
“现在就去。”
林默径直走向吴甜的工位。
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落针可闻,前台小妹把头埋得低低的,假装在整理文件,其他同事则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吴甜没在座位上,而是在茶水间。
林默推开茶水间的门,吴甜正背对着他,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吴律师。”
吴甜的肩膀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有事?”
“韩律说,你手上的案子,全部由我接手。”林默伸出手,动作简单,意图明确,“请把卷宗给我。”
“呵。”吴甜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端起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着嘴唇。“凭什么?”
“就凭你一个连律师执照都没有的实习生?还是凭你是韩清跟前的一条哈巴狗?”
这攻击性,堪比没拴绳的比特犬。
可惜,对我无效。疯狗乱吠,难道人还要吠回去?
林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一言不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具压迫感。
吴甜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将咖啡杯重重地顿在吧台上,咖啡溅出几滴,烫在她的手背上。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告诉你林默,那些当事人是信任我才把案子交给我的!你休想抢走!”
“你这种为了赢,不惜把一个可怜女人送进监狱三十年的冷血动物,根本不配当律师!”
“你接手我的案子,只会把他们全都害死!”
林默终于有了动作,他收回手,转身就走。
吴甜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控诉和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站住!你去哪?”
林…默走到她的工位前,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七个蓝色文件夹,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将它们全部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下!”吴甜追了出来,试图抢夺。
林默侧身一让,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他抱着那厚厚一摞卷宗,像抱着一沓沉甸甸的命运,径直走向律所大门,头也不回。
吴甜的咆哮被玻璃门隔绝在身后。
404宿舍。
一派祥和。
陆衡戴着降噪耳机,坐在他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是绚烂的技能光效。
陈麦则在自己的书桌前,台灯下摊着一本厚厚的《商法学讲义》,正用不同颜色的笔做着标记,专注得像个入定的老僧。
周叙白最是悠闲,他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实体书,封面上人民的名义几个字格外醒目。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宿舍内的平静。
林默将怀里那一个文件夹重重地甩在自己的书桌上,灰尘都扬起了几分。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他。
陆衡摘下耳机:“我靠,你这是去抢劫图书馆了?”
“差不多。”林默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后仰,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桌沿上。“哥们儿今天升官发财了,一个人干一个团队的活。”
他随手从最上面抽出一份卷宗,在手里拍了拍。
“来,都别闲着,给兄弟我当一回智囊团。”
他清了清嗓子,将李航的案情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从地痞赵鹏长期的敲诈勒索,到案发当晚对李航妻子的施暴,再到李航回家后失控的致命一刀。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公诉机关以‘故意杀人罪’起诉,人证物证俱全,被告人也认罪。之前的律师准备做减刑辩护。”
"
对,就是这样,身体再抖得厉害一点,显得无助。
小张彻底没辙了,他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壮硕士兵,此刻对着一个瘦弱的少年,竟然感到了一阵无力。
他不能真的用强,对方捧着的是一枚一等功勋章!
那是无数军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荣耀!是拿命换来的!
他猛地转身,按下了肩膀上的对讲机。
“洞幺呼叫指挥中心!洞幺呼叫挥中心!”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变调。
“门口发现紧急情况!一名少年……携带一枚一等功勋章,跪在营区门口!请求支援!重复!是一枚货真价实的一等功勋章!”
对讲机那头,似乎也被这个消息震住了,沉默了几秒钟才传来回复。
“指挥中心收到!原地稳控!政委带人马上就到!”
结束通话,小张转过身,蹲了下来,试图与林默平视。
“小兄弟,你别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叔叔,谁欺负你了?”
他的语气已经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这枚勋章……是你家人的吗?”
林默缓缓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悲恸。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破碎而又沙哑。
“叔叔……”
“我……我不要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木盒往前一推,推向小张。
“我把这个……还给国家……”
小张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木盒入手,沉甸甸的,烫得他差点脱手。
林…默的下一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小张的心脏上。
“国家……能不能把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哥……还给我?”
轰——!
小张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蹲着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坐倒在地上。
他还给我……
这几个字,像最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他用军装和纪律包裹起来的一切,直刺最柔软的心脏。
他看到了什么?一个英雄的后代,捧着父辈用生命换来的荣耀,跪在军队的门口,哭着说要把勋章还掉,只为换回家人。
这是何等的悲哀?何等的讽刺?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心痛,从他的胸腔里猛地炸开。
他想嘶吼,想咆哮,想问问这苍天,这大地,凭什么!
很好,情绪到位了,眼神也开始愤怒了。
看来海军兄弟,和陆军兄弟一样,都是血性汉子。
林默垂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场戏,成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大门内传来。
“怎么回事!小张!”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响起。
紧接着,七八个穿着海蓝色作训服的士兵从门里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肩膀上扛着两杠四星的军官,面色严肃,眼神锐利。
他们显然是接到了通知,紧急赶来的,每个人都带着一股训练场上的煞气。
“政委!”
小张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音。
政委快步走来,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林默,和被小张捧在手里的勋章上。
他的瞳孔也是一缩,但脸上的表情却比小张要沉稳得多。
政委着急忙慌哨兵手里接过了那个木盒,仔细地看了一眼。
确认了勋章的真伪后,他才缓缓转头,看向林默。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林默身上扫了一遍。
“小兄弟,快起来。”
政委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关怀口吻。
林默没有动,依旧跪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政委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身后的几个兵也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场面。
"
林默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隐约有说话的声音。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他推开门,一股激烈的争执声浪扑面而来,淹没了楼梯间嘎吱的余音。
“这是强奸!是无可辩驳的犯罪!什么叫‘综合考量双方感情基础’?难道给了彩礼,办了酒席,就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私有财产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充满了愤怒,像一把锋利的冰锥。
“吴甜,冷静点。法律不是情绪的宣泄口。”
另一个女声响起,冷静、克制,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顽石,任由情绪的洪流冲刷,岿然不动。
嚯,一来就这么刺激?办公室激辩,还是离婚案?不,听这意思,是订婚后的强奸案。有点像大同那个案子。这律所,业务范围挺硬核啊。
林默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室内。
办公室不大,几张办公桌挤在一起,文件堆得像一座座小山。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站在桌前,正是那个冷静声音的主人。她对面,一个留着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显然就是吴甜。
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手足无措地站在两人中间,试图劝解。
“韩姐,甜姐,咱们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吴甜根本不理他,矛头直指套裙女人。
“韩清!你这是在为罪犯开脱!法律如果连最基本的人身权利都保护不了,那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理性’的精英,玩弄文字游戏,维护那套腐朽的男权社会规则吗?”
韩清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只是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到桌上。
“我只陈述判决逻辑,不代表我认同它。如果你认为法律有失公允,应该去推动立法改革,而不是在这里对我进行情绪输出。我的工作,是在现有规则下,为我的当事人争取最大利益。”
一个理想主义,一个现实主义。一个想改变世界,一个想在世界里赢。有点意思。
林默的出现,终于被那个试图劝架的年轻男人发现了。
“呃,你好,请问你找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沸腾的油锅,争吵戛然而止。
吴甜和韩清的视线同时射了过来。吴甜的视线带着审视和不悦,韩清则纯粹是探究。
林默收起看戏的表情,直起身子,走进办公室。他环顾一周,最终将视线落在韩清身上。
“我找韩清。罗镇岳介绍我来的,我叫林默,来报个到。”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与他无关。
罗政委啊罗政委,你管这叫‘烂摊子’?这明明是‘压力测试’现场啊。
韩清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罗叔介绍来的?”
她重新打量林默,从他普通的T恤,到他那双看似随意却站得很稳的脚。
“他说你会来,但没说今天。”
吴甜在一旁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在她们吵架时偷听的家伙没什么好感。
韩清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动作不紧不慢。
“既然是罗叔介绍的,我自然会给面子。不过,我们这里虽然小,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她放下水杯,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要不这样,算是个临时面试。你刚才也听到了,就我们正在讨论的这个案子,说说你的看法。”
吴甜的嘴角翘起一抹讥讽,很明显会败诉的案子,韩清抽风了才会接,现在更是询问小屁孩,这不是在搞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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