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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开心点小狐狸”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默高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内容介绍: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主角:林默高扬 更新:2025-07-13 14: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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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高扬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热门》,由网络作家“开心点小狐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开心点小狐狸”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默高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内容介绍: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我海军,不干涉地方教育。陆军的英雄,也轮不到我海军来出头。”
“但是!”他猛地一拍桌子,将那个勋章木盒推到了办公室中央,“英雄,不分军种!军人的荣誉,不容践踏!”
“我今天来,只要求三点!”
“一,彻查此事!从施暴的学生,到包庇的老师,再到颠倒黑白的校领导,一个都不能放过!”
“二,从严处理!这不是孩子间的玩笑,这是对国家英雄的公然羞辱,是对军队荣誉的恶意挑衅!”
“三,从快审判!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能告慰英灵的结果!一个能让所有军人,和他们的家属,都安心的结果!”
刘主任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桌上那枚金光闪闪的勋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赵政委,我向你保证!羊城,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们一定给英雄一个交代!”
梅梁兴和王靶丹听着这番对话,感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
他们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乃至人生,都已经画上了句号。
绝望之下,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两人几乎是同时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开口,声音凄厉。
“是高卫!是高扬的父亲,首富高卫!”梅梁兴几乎是爬到了刘主任的脚边,涕泗横流。
“对!是他给我们施加压力!”王靶丹也连滚带爬地喊道,“他说他要给学校投一个亿,我们不敢得罪他!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赵建军冷冷地看着这丑陋的一幕。
“高卫的事,我自会处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对刘主任和张科长点了一下头。
“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了。”
海军大院,训练场上号子震天。
赵建军脱下沾染了些许尘嚣的外套,递给警卫员,径直走向招待所的一间临时安排的房间。
林默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两根棉签,对着窗玻璃上的一只苍蝇比划,嘴里念念有词:“一营的注意,目标正前方,三点钟方向,准备,放!”
他手腕一抖,棉签没飞出去,苍蝇倒是自己飞走了。
赵建军推开门,林默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掉在了地上。
“赵……赵政委。”林默手忙脚乱地想爬下床。
“坐着吧。”赵建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学校那两个人,梅梁兴和王靶丹,已经移交纪委和市里了。”
林默眨了眨眼,抠着床单的边缘。
梅梁兴和王靶丹的名字,仿佛像两个遥远的符号,激不起他太大的情绪波澜。
大爷的,让你们嚣张,罪有应得了吧,哈哈哈哈哈!
“哦。”他轻轻应了一声。"
“一个臭丘八,也就你们当回事。”
“这东西,能换几个钱?够不够你在食堂吃顿饱饭?”
卧槽,前方高能预警!反派即将触发终极作死技能——亵渎荣耀!各位观众请坐好,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
林默猛地站了起来,似乎想把勋章抢回来。
高扬手一扬,躲开了他的动作,脸上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拿着勋章,在手里抛了抛,像是在掂量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让现场彻底死寂的动作。
他将那枚代表着无上荣耀和牺牲的一等功勋章,随手扔在了地上。
还不解气似的,抬起脚,穿着昂贵球鞋的脚底,重重地踩了上去。
“一个废物,配一枚破铁片,绝了。”
他碾了碾,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林默的内心一片冰冷,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计划通的狂喜。
踩了……他居然真的踩了!完美!太完美了!这可是你自己往枪口上撞,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扑倒在地,手忙脚乱地想把勋章从高扬的脚下扒出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声音破碎而颤抖。
“不……不可以……”
他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是纯粹的、令人心碎的哀求。
“求求你……你不可以这样……”
高扬的脚底还在勋章上碾压,那刺耳的声音像砂纸磨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林默抬起头,泪水划过他苍白的脸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爸爸……他不是臭丘八……他是陆军……是保家卫国的战士……”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把受害者的悲愤和无助拉满!台词再经典一点,情绪再到位一点!
高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的轻蔑有增无减。
他挪开脚,又用鞋尖将那枚勋章踢了一下,像是踢开一块碍眼的垃圾。
“陆军战士?那不还是个丘八,一个为了块破铁片子送命的废物罢了。”
“废物生的儿子,也还是废物。”
废物!又一个关键词get!。
林默的内心已经开始放飞自我,脸上却是一片死灰。"
林默站起来,和对方握了握手,触感冰冷,全是汗。
“徐检客气了,互相学习。”
演技不错,可惜心已经乱了。
徐正脸上的职业化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在这时,旁听席上忽然冲过来三个背着双肩包、一脸青涩的男生。他们完全无视了周围试图阻拦的法警,像三只炮弹一样激动地挤到辩护席旁边。
为首的陆衡一把抓住林默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摇散架。“默子!牛逼!你他妈真是我的神!”他吼得中气十足,眼珠子都在放光,“我刚才在下面看着,手心全是汗!你把那个姓徐的脸都说绿了!爽!太他妈爽了!”
他这一嗓子,让本就僵在原地的徐正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周叙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是审视的目光,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你小子,藏得也太深了。你在法庭上引经据法、重拳出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兴奋,“不是夺舍是什么?你引用的法条比公诉人还熟,逻辑陷阱一个接一个,他被你牵着鼻子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不叫打官司,这叫降维打击。”
最后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陈麦,满脸都是朴实的崇拜,他搓着手,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默哥,期末考,就靠你了!我们都还是大一新生,连构成要件都还啃不明白,你怎么就会打官司了?还是这种级别的!”
“大一新生?”
核心信息:大一新生。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徐正的脑门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四个字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徐正的脸上。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个试图维持风度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三个学生气十足的毛头小子,又看了看被他们围在中间、同样一脸青涩的林默。
原来……击溃自己的,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律政奇才,而是一个刚进法学院不到一年的大一学生。
这不科学。这比张知处女膜还在都更不科学。一种巨大的、荒诞的挫败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自己不是输给了一个律师,而是输给了一个时代。
徐正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刚刚竟然还想跟一个大一学生“交个朋友”,甚至还用了“后生可畏”这种前辈对晚辈的词。
这哪里是后生可畏。
这简直是欺师灭祖。
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寂静和嘈杂的交织中流逝。
两个小时后,休庭结束的铃声响起。
所有人回到原位,张知被人扶着坐下,身体像一摊烂泥。袁钟挺直了腰板,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光。
法庭大门打开,李法官与合议庭成员重新走上审判席。
“咚。”
法槌敲响,全场肃立。
李法官拿起一份文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律的重量。
“全体起立。”
整个法庭的人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经本庭合议庭评议,现对本案进行宣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钟犯强奸罪一案,因公诉方所提供证据,无法形成完整、排他的证据链。其核心证据,即被害人张知的陈述,与被告方提供的、由市第三人民医院及江城市法医鉴定中心联合出具的医学检验报告存在根本性矛盾。”
"
来了来了!甩锅教学现场!看我怎么用最无辜的语气,给你致命一击!让你狗眼看人低!
没等张兰说完,林默就怯生生地扯了扯魏江的衣角。
“叔叔,不怪张老师。”
他抬起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主动为辅导员“开脱”。
“张老师说了,我们班的班长和高扬同学,他们更需要这笔钱。”
“她说……高扬同学要买新的电脑学习,班长要参加竞赛需要经费,他们的前途更重要。”
“老师让我们这些……没那么重要的,先等一等。她说……都会有的。”
林默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插进了张兰的要害。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张兰。
把烈士遗孤的补助金,拿去给霸凌者买电脑?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我不是!我没有!林默你血口喷人!”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尖叫着反驳。
但她那慌乱的反应,在众人眼中,无异于默认。
魏江看着她,眼神已经冷到了极点。
他不再多问一个字。
他只对着张兰,缓缓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然后,他转过身,不再看任何人。
他伸手探入自己的口袋,掏出了里面所有的现金。一沓整齐的,还带着体温的钞票。
他直接把钱塞到林默的手里。
林默像是被烫到一样,颤颤巍巍的数了一遍。
“不……叔叔,这钱还不够……”
又将钱还给了魏江
拉扯!极致的拉扯!越是推拒,越显得可怜!我真是个表演艺术家!
魏江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抓住林默的手,强硬地将那沓钱塞进了他的校服口袋里。
动作粗暴,却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拿着,赔偿的钱我亲自送到他们高家。”
魏江松开手,转身,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直面着瑟瑟发抖的张兰和面无人色的校领导。
“现在,我们来谈谈。”
办公室内,空气凝滞如冰。
魏江那句“我们来谈谈”,像是一道催命符,让校长和张兰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
校长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后背,他抢在张兰之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姿态放到了最低。
“魏……魏领导,这件事,是我们学校工作的重大失误!是我监管不力!我负主要责任!”
他猛地一拍桌子,转向面无人色的张兰。
“张兰身为辅导员,德不配位,公然挪用、克扣国家下发的烈士子女补助金,性质极其恶劣!学校决定,即刻起,免除张兰一切职务,并就此事进行全校通报批评!”
哟,一出断臂求生,演得还挺逼真。可惜了,小兵清掉就想了事?我这主角的剧本还没过半呢。
林默在心里默默鼓掌,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惶恐,仿佛被校长的雷霆手段吓到了。
魏江没有理会校长的表态,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张兰。
“挪用?克扣?”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张兰心上。
“我会亲自联系市教育局和纪检部门,彻查此事。至于是否涉及违法犯罪,我想,治安管理局的同志会比我更专业。”
这一番话,彻底击溃了校长的防线。
事情一旦捅到纪检和公安层面,就再也不是他一个校长能压得住的了。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椅子上。
魏江办完这一切,才重新转向林默,铁汉的面容上难得地挤出一丝柔和。
"
韩清合上文件夹,抬头看着林默。
“公诉机关已经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并且提交了全部证据材料。人证物证俱在,李航本人也对持刀伤人的事实供认不讳。”
“目前,李航被羁押在市第一看守所。”
“吴甜之前制定的辩护方向,是做减刑辩护。”
林默听完,眉毛拧了起来。
他放下水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为什么是减刑辩护?”
他的问题又快又直接。
“为什么不是无罪辩护?”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韩清一时语塞。
是啊,为什么不是无罪辩护?
因为案件的事实太过清晰,人证物证俱全,被告人自己都认了。在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律师看来,这种案子能争取到一个“防卫过当”或者“激情杀人”的减刑判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挑战“故意杀人”的定性,去做无罪辩护,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是所有律师,包括她自己在内,看到卷宗后的第一反应。
可林默,这个“大一新生”,却提出了一个最根本,也最石破天惊的问题。
韩清看着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立刻给出专业的、不容辩驳的回答。
她感觉自己固有的、被经验和规则塑造的思维高墙,被这个年轻人看似天真的一句话,砸开了一道裂缝。
她的思维被禁锢了。
看来这个世界的律师,水平也就这样。
林默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伸出手。
“吴甜在哪?”
“我去拿卷宗。”
韩清指了指门外。
“她手上的案子,你全部接手。”
“现在就去。”
林默径直走向吴甜的工位。
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落针可闻,前台小妹把头埋得低低的,假装在整理文件,其他同事则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吴甜没在座位上,而是在茶水间。"
林默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韩清站在门口,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
“你总算来了。”她迎上来,压低了声音,“徐佳已经在会客室了,情绪……非常不稳定。”
林-默点点头,径直走向会客室。
推开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瘦弱的女人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死死绞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就是李航的妻子,徐佳。
韩清跟进来,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却被林默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默拉开椅子,在徐佳对面坐下,没有客套,也没有安抚。
“徐佳女士,我是林默,李航的辩护律师。”
他的开场白直接而冰冷。
“我需要你,把案发当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徐佳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那天……那天阿航去市场进货了,他晚上才回来……”
她的声音破碎,断断续续。
“赵鹏……赵鹏带着两个人,突然就冲了进来……他们要‘保护费’……”
“我说阿航不在,让他们走……可赵鹏他……他就笑,笑得特别吓人……”
说到这里,徐佳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他说……阿航不在,就让我来‘陪陪’他……”
韩清的拳头瞬间攥紧了,她快步走到徐佳身边,将纸巾递过去,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徐佳的哭声撕心裂肺。
“他们有三个人!赵鹏和另一个人把我按在沙发上……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在旁边用手机拍……我叫啊,我喊救命,可是没人听得见……”
林默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校对着节拍。
他等徐佳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再次开口,问题如手术刀般精准。
“你丈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然后……然后就看到阿航冲了进来。”
“他做了什么?”
“他眼睛都红了,抄起门口的凳子就朝赵鹏砸了过去!”
“赵鹏呢?”
“赵鹏被砸了一下,好像更火了,骂着脏话就跟阿航打在了一起,另外两个人也想上来帮忙……”
徐佳的回忆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惊恐。
“他们从门口打到客厅,阿航一个人根本打不过他们三个……我看见……我看见赵鹏一脚把阿航踹倒,然后……然后他转身看到了鞋柜上的水果刀!”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清的动作也僵住了。
林默身体微微前倾,他知道,最关键的部分要来了。
“说下去。”
“赵鹏拿起那把刀,就朝着倒在地上的阿航走了过去!嘴里还喊着要弄死他!”徐佳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极致的恐惧。
“我当时吓疯了,就扑过去抱住赵鹏的腿,求他不要……”
“他一脚把我踹开,阿航就是趁这个机会爬起来,冲过去跟他抢那把刀!”
韩清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看向林默,发现他依旧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
原来如此。
卷宗里只记录了‘李航持刀伤人’,却刻意模糊了这把刀的归属过程。
典型的‘选择性呈现证据’,只给你看结果,不让你看起因。
一个持刀行凶,正在对他人进行严重暴力侵害的暴徒;一个为了自保和保护妻子,从暴徒手中夺下凶器的丈夫。
这根本不是‘故意杀人’,甚至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
这是最标准、最无可辩驳的——正当防卫!
徐佳大口喘着气,眼泪再次涌出。
“人……人是阿航杀的……可是那把刀,真的是他从赵鹏手里抢过来的!”
“他捅了赵鹏之后,另外两个人吓坏了,拖着赵鹏就跑了……阿航他……他自己报的警……”
“警察来了,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人是他捅的,别的什么都不肯说……他怕……他怕把我被欺负的事情说出去,我以后没法做人……”
愚蠢的善良。
他以为自己大包大揽是在保护妻子,却不知道这正中了公诉方的下怀,让他们省去了无数麻烦,轻松构建了一个‘激情杀人’的完美故事。
所有碎片,在林默的脑海中拼接完成。
他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
“我明白了。”
林默合上面前的笔记本,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这个声音让会客室里两个女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韩清身边,动作自然地将她从徐佳旁边拉开,自己则半蹲在那个仍在颤抖的女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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