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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没请我参加侄女成人礼,却让我掏27万买单

嫂子没请我参加侄女成人礼,却让我掏27万买单

予澄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予澄”的倾心著作,许筝王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侄女的十八岁成人礼,嫂子大摆宴席,唯独把我这个亲姑姑排除在外。可宴席敲定后,她却直接甩给我一张二十七万的账单,逼我全额承担所有费用。我当场拒绝。没想到嫂子却说:“你不付也得付,这场宴会是我偷偷用你的身份信息预定的,所有账单全部挂在你名下!”“你要是敢不结账,酒店经理马上报警,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气笑了,反手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私自盗用我的个人身份信息,私自高额消费,...

主角:许筝,王梅   更新:2026-09-28 18: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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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筝,王梅的现代言情小说《嫂子没请我参加侄女成人礼,却让我掏27万买单》,由网络作家“予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予澄”的倾心著作,许筝王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侄女的十八岁成人礼,嫂子大摆宴席,唯独把我这个亲姑姑排除在外。可宴席敲定后,她却直接甩给我一张二十七万的账单,逼我全额承担所有费用。我当场拒绝。没想到嫂子却说:“你不付也得付,这场宴会是我偷偷用你的身份信息预定的,所有账单全部挂在你名下!”“你要是敢不结账,酒店经理马上报警,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气笑了,反手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私自盗用我的个人身份信息,私自高额消费,...

《嫂子没请我参加侄女成人礼,却让我掏27万买单》精彩片段

侄女的十八岁**礼,嫂子大摆宴席,唯独把我这个亲姑姑排除在外。
可宴席敲定后,她却直接甩给我一张二十七万的账单,逼我全额承担所有费用。
我当场拒绝。
没想到嫂子却说:
“你不付也得付,这场宴会是我偷偷用你的身份信息预定的,所有账单全部挂在你名下!”
“你要是敢不结账,酒店经理马上报警,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气笑了,反手拨通了110。
“喂,**同志,我要报警,有人私自盗用我的个人身份信息,私自高额消费,涉嫌侵权**。”
1
挂断报警电话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嫂子王梅的名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王梅的声音尖锐刺耳。
“许筝!你翅膀硬了是吧?还敢报警?!”
“你个白眼狼!**当年生病卧床,是谁养的你?你现在发达了,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你现在工作这么好,出钱给你外甥女办个宴会怎么了?!”
我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在她眼里,当年把我们母女赶出家门、霸占遗产的行为,居然能被美化成功劳。
也好,既然她要翻旧账,那我就回去,跟她一笔一笔,翻个清清楚楚。
我平静地说。
“行,既然你要翻旧账,那我这就回来,咱们当面好好翻。”
挂了电话,我当即订了最近一班飞回老家的机票。
飞机落地老家机场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我没有带多余的行李,只有一个装着关键证据的黑色背包。
走出航站楼,我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锦华大酒店”的名字。
锦华大酒店是我们这个地方规格最高、消费最贵的五星级酒店。
王梅这次倒真是豁得出去,二十七万的流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敢往我头上扣。
出租车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停下。
我付了车费,推门下车,来到了位于三楼的“锦绣厅”。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喧闹声和欢呼声。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向厅内。
正前方的舞台上,巨大的LED**板上闪烁着“许彤十八岁**礼”几个烫金大字。
王梅正站在舞台中央,攥着麦克风。
“各位亲戚朋友,各位彤彤的同学们!今天大家能来,我王梅心里高兴!”
“今天彤彤这**礼办得这么风光,你们猜怎么着?全靠她小姑支持!”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声音拔得更高了:
“这二十桌顶级的海鲜席面,加上这国宾级的场地布置,还有每人一份的进口伴手礼,整整二十七万!”
“她小姑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全包了!为什么?就是因为她以后只能靠我们家彤彤!”
“哎哟,建国媳妇,你们家许筝现在在**是发大财了啊!”
坐在主桌的一个远房表叔大声奉承道。
“就是啊,二十七万说给就给,这姑姑当得可太称职了!”
“彤彤真是有福气,有这么个有钱又大方的小姑!”
台下不明真相的亲戚们哄然叫好,掌声和奉承声此起彼伏。
我那个好哥哥许建国,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站在舞台边缘。
他虽然没拿话筒,但脸上那种沾沾自喜、与有荣焉的表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舞台另一侧,巨大的七层翻糖蛋糕旁,站着今天的主角,我的侄女许彤。
她穿着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抹胸小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
此刻,她正被一群同样打扮鲜亮的同学围在中间。
“彤彤,你姑姑也太有钱了吧!二十七万哎,我爸妈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一个女生满脸羡慕地惊呼。
许彤嘴角翘得老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这算什么?我姑姑在**开大公司的,这点钱对她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她没结婚没小孩,赚的钱不给我花给谁花?我妈说了,以后我在省城上大学的房子,也得让我姑姑给买呢。”
看着台上台下这其乐融融、拿着我的血汗钱肆意挥霍还大言不惭的一家子。
我只觉得荒唐至极。
2
十八年前,他们把我跟重病的妈赶出家门时,说我是“泼出去的水”,一分钱都不肯多给。
如今我拼出了身家,他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我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提款机。
随后,我一把推开虚掩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靠近大门的一桌人最先回过头。
紧接着,全场的目光顺着大门的方向,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台上的王梅正准备继续发表她那番“小姑子出钱天经地义”的**。
看到站在门口的我,她整个人像被按了定格键一样,硬生生地愣了半秒。
但王梅不愧是王梅。
仅仅过了不到一秒钟,她眼珠子一转,脸上瞬间堆起了一抹极其夸张、甚至有些谄媚的笑。
“哎哟!筝筝!我的好妹妹,你可算赶回来了!”
王梅丢下话筒,踩着那双细高跟鞋,扭着微胖的身躯,快步从台上冲了下来,直奔我而来。
还没等我开口,她便一把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筝筝啊!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你亲侄女的!”
王梅故意把嗓门拔得老高,确保整个宴会厅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嫂子知道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在**天天签大单子,忙得脚不沾地!”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特意没敢给你发请柬,怕耽误你赚大钱。”
我冷眼看着她这副唱念做打俱佳的模样,没有挣扎,只是由着她攥着。
王梅见我没出声,以为我顾忌着满堂宾客的面子默认了,表演得更加卖力了。
她转过头,对着全场的亲戚朋友大声喊道: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家筝筝!虽然之前人没回来,但这心意可是实打实的!”
“二十七万的席面,当姑姑的眼睛都不眨就给包了!”
“我就说嘛,血浓于水,当姑姑的给亲侄女办**礼,出点血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她这番话,先是把我没收到请柬的事轻描淡写地洗白成了“心疼我工作忙”。
紧接着又用“血浓于水”和“天经地义”这顶大**,把我死死地钉在了道德制高点上。
3
话音刚落,台下的亲戚们立刻像被点燃的炮竹一样,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建国媳妇说得对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筝筝现在有出息了,帮衬帮衬亲哥亲侄女那是应该的!”
“筝筝真是大方,二十七万啊,咱们小老百姓想都不敢想。彤彤,还不快过来谢谢你姑姑!”
甚至几个许彤的同学,已经举起了手机,闪光灯不停地对着我闪烁。
周围的**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严严实实地裹在中间。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就是那个心甘情愿掏钱的冤大头。
我依旧没有说话,凭借着肌肉记忆,悄无声息地在口袋里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既然王梅这么喜欢在人前表演,那我就把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录下来。
这时,许彤提着她那件价值不菲的抹胸小礼服,踩着碎步走了过来。
她连一声“姑姑”都没叫,直接伸手拽了拽我的西装袖子。
“你既然来了,就上去给大家说两句呗。”
许彤语气随意的像是在使唤家里的保姆。
“我同学可都看着呢,你上去随便讲讲你那个什么设计公司,给我长长脸。”
“对了,这酒席钱你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去前台结一下啊,我妈说你付钱。”
我目光越过许彤,扫向舞台边缘。
我的亲生哥哥许建国,正畏畏缩缩地站在那里。
他双手局促地**衣角,眼神闪躲,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副德行。
遇到好处冲在前面,遇到事儿就躲在王梅身后装老实,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榨取我的利益。
4
我缓缓垂下眼帘,看着王梅那只死死攥着我的手。
随后,我猛地一抽,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的手。
踩着细高跟鞋的王梅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宴会厅里的嘈杂声因为我这个动作,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我抬起头,冷冷地扫过王梅错愕的脸。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她办**礼?”
我这句不轻不重的反问,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宴会厅里虚假的热闹。
周围原本还举着手机拍照的几个学生,面面相觑地放下了手。
刚才还满口奉承的亲戚们也愣住了。
一时间,偌大的宴会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王梅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原本她挤出来的谄媚笑容僵在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心虚。
但紧接着,便被恼羞成怒所取代。
“许筝,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梅猛地直起腰,双手往那水桶般粗的腰上一叉,嗓门瞬间提高了八度。
“什么叫你没说过?”
“你亲侄女十八岁这么大的日子,你这当亲姑姑的不该表示表示吗?”
”我好心好意的操办,给你在亲戚朋友面前长脸,你倒好,一回来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我的台,你安的什么心!”
她这变脸的速度,不去演川剧真是屈才了。
见我不接话,王梅以为我心虚了,气焰越发嚣张。
她索性转过身,对着台下那群亲戚开始大声哭诉。
“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啊!”
“我知道,筝筝现在在**发了大财,当了大老板,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可是做人不能忘本啊!”
王梅一边干嚎,一边拍着大腿。
“她心里就是还记恨着十八年前那点破事!”
“当年明明是她跟**嫌弃家里穷,自己非要搬出去过。”
“现在倒好,拿着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处处拿捏我们!连亲侄女的**礼都想赖账啊!”
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是王梅最擅长的把戏。
十八年前,明明是她和许建国把重病的母亲和我赶出家门,霸占了三十万遗产和老宅。
如今从她嘴里说出来,倒成了我们母女嫌贫爱富自愿净身出户。
然而,台下的亲戚们,却被王梅这番唱念做打轻易地煽动了。
“筝筝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年**走得早,你哥嫂也不容易。现在你有出息了,怎么还能记仇呢?”
主桌那个远房表叔皱着眉头,一副长辈的做派教训我。
“就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有什么隔夜仇?”
“你赚那么多钱,花个二十几万给彤彤办场酒怎么了?还当众给嫂子难堪,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越有钱越抠门,亲情都不要了,啧啧……”
窃窃私语声逐渐汇聚成毫不掩饰的指责,潮水般向我涌来。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许彤站在一旁,看着我被众人**,翻着白眼嘟囔:
“真小气,亏我还在同学面前夸她。连二十七万都舍不得出,还算什么千万富翁,装什么装。”
我转头看向许建国。
他听到亲戚们都在帮腔指责我,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对我“痛心疾首”的模样。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我没有歇斯底里地争辩,也没有愤怒地痛哭。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骂吧,尽情地骂,现在跳得越高,等会儿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惨。
就在王梅伸手想要推搡我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打扰一下。”
一道沉稳、清冽的男声穿透了嘈杂的指责声,瞬间让大厅安静了下来。
我循声望去。
两名身着制服的**从大门处走来。
为首的那位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和一叠出警登记表,扬声说:
“我们接到许筝女士的报警,说有人盗用她的身份信息,请问哪位是许筝女士?”
我看向脸色苍白的王梅和许建国,勾了勾唇角,然后上前说:
“我就是许筝。”
真正的清算,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