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花溪高明川的其他类型小说《花溪高明川的小说花溪的秘密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钱堆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歇半天,她哪里敢歇呀?花溪晕乎乎的起身,先进屋去把已经泡胀的小豆煮在了锅里。然后才去剁猪草喂猪。这些畜生难将就的很。这两天这么鲜嫩的猪草,整个的丢到圈里依旧嚼不干净,踩的到处都是。她从山里往回背猪草也很费劲,每次看见踩的到处都是的草都觉得心疼的不行。所以只能再花点时间,费点功夫给剁碎了。拌上饲料倒到猪槽里才能吃的干净一点。反正不管是养人还是养畜生,都偷不了一点懒。花溪能感觉出来自己不对劲。整张脸都火烧火燎的,头晕乎乎的。喂了猪之后,她去弄了毛巾沾了点凉水贴在自己头上,然后仰脸坐在灶台后边。往灶腔里面又添了两块柴。然后靠在那里就那样迷迷瞪瞪的睡着了。外面的天变了,轰隆隆作响,天上打雷了。但她睡得稀里糊涂的,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锅里的豆...
《花溪高明川的小说花溪的秘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歇半天,她哪里敢歇呀?
花溪晕乎乎的起身,先进屋去把已经泡胀的小豆煮在了锅里。
然后才去剁猪草喂猪。
这些畜生难将就的很。这两天这么鲜嫩的猪草,整个的丢到圈里依旧嚼不干净,踩的到处都是。
她从山里往回背猪草也很费劲,每次看见踩的到处都是的草都觉得心疼的不行。
所以只能再花点时间,费点功夫给剁碎了。
拌上饲料倒到猪槽里才能吃的干净一点。
反正不管是养人还是养畜生,都偷不了一点懒。
花溪能感觉出来自己不对劲。
整张脸都火烧火燎的,头晕乎乎的。
喂了猪之后,她去弄了毛巾沾了点凉水贴在自己头上,然后仰脸坐在灶台后边。
往灶腔里面又添了两块柴。
然后靠在那里就那样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外面的天变了,轰隆隆作响,天上打雷了。
但她睡得稀里糊涂的,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
锅里的豆子大火煮了小火煮,愣是把一灶腔柴火消耗的干干净净的。
都煮干了。
也还好,底下没火了锅里也就不煮了。
不然非得烧糊锅不可。
花溪是被人摇醒的。
醒来的时候外面雨噼里啪啦的下。
“大嫂?你怎么来了?”
不等许桂芳开口,她这才发现自己还在灶房里做饭,做着做着竟然睡着了。
“你也不看看这啥时候了,要不是这场雨往回跑的时候遇见你二嫂,听说你早上发烧了我不放心,刚好趁着下雨不去地里过来看看,还不知道你什么情况。”
这一个人的日子看着都恼火的很,有个头疼脑热的跟前连个人都没有。
好不好的全靠运气。
“咋突然烫成这个样子?”手在额头上摸一下都觉得烫的烤人。
花溪摇摇晃晃的扶着墙站起来:“我也不知道,早上还好好的呢,就往回走的时候整个人不太合适,回来之后那口气就没喘过来。”
许桂芳看着她锅里就知道她连饭都还没吃。
干脆又添了点水进去,然后帮她重新烧火:“去屋里躺着去,我把锅里的稀饭给你熬好,你喝一口。
年前年后这段时间亏损的太厉害了,把身体糟蹋坏了。”这雨大的跟什么似的,不然怎么着也得过河去河那边找大夫看看。
说着又不放心,又伸手去摸花溪的额头:“这还烫的很呐,这个雨下的也真不是时候。”夏天这个雨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的,花溪身体又不好,等去卫生室一身都能湿透透的。
原本就发烧了,跑这一趟就怕雪上加霜,弄得更严重。
花溪去外边把滚落在灰里面的毛巾洗了好几遍才洗干净,冰冷的毛巾再一次包着自己的脸降温。
许桂芳现在灶房里忙边在那里抱怨:“老二两口子简直是没有一点脑子,一点都不操心。
知道你发烧了,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过来看看。
光知道叭叭的在那里讲。
那会儿要发现你不合适早点去卫生室开点药或者打一针,说不定这会儿就退烧了。”
说是在一个院子里离得近能照看着,这照看的啥玩意儿,能起什么作用?
花溪靠在门框上仰着脸:“她也没想到我会这么严重。,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好端端的会发烧。”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都没上心,怎么能指望别人?
许桂芳把米给她下锅里叮咛了一声:“我回去找你大哥,让他去对面那个草药大夫那里看看有没有现成的草药给你抓一副过来退烧。你警醒一些,别再睡着了,烧火的地方睡着了这不要命吗?多危险呐!”
“不用,大嫂你赶紧回来,这么大的雨一会儿身上弄湿了。
来了你在这儿我这儿坐会儿再喝点稀饭,然后歇一会儿。别连下雨的时候都东奔西跑一刻都闲不了。”
她大嫂是个好女人,跟谁都热情,又能干。
也正因为如此,花溪特别喜欢她。
有多喜欢就有多内疚,虽然她不觉得是自己勾引了高明海,但是对方确实对她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和举动。
许桂芳听着她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哪能依着她。
将斗笠扣在头上,披了张旧塑料纸就钻进了雨幕里。
这一路上许桂芳心里都复杂的很。
她觉得自己挺坏挺龌龊的。
花溪都这个样子了她咋还能无凭无据的怀疑人家呢?
不说花溪,就说自家男人,从来都是个正派不乱来的人。
老三是他亲手带大的。
老三媳妇也是他操心去给说进门的。
自己怎么能怀疑这个事儿呢?
老三家出了这么个事儿,花溪都已经够惨够可怜的了,自己这个嫂嫂脑子里还不想人事儿。
不该这样的。
风也大雨也大,头顶上雷轰隆隆的响。
塑料纸也没有遮住多少风雨,回去身上都湿的差不多了。
高明海坐在门口编草鞋,看她到了门口问了一声:“咋样了?”
“过去一个人靠在灶台后边睡着了。又是风又是雨的,天上雷声这么响都没把她给吵醒,我给摇醒了。摸了一下,烫的厉害的很。”
许桂芳把身上的斗篷拿下来,挂在柱头上,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这雨大的想带她去河那边的卫生室看一下也没办法,淋湿了怕是会更严重。
要不然你跑一下对门,去张老头那看看他家里有没有退烧的草药,你找一副送过去。
不喝药咋行?怕烧时间长了烧出问题了。”
高明海停下手里的活叹了口气:“你都已经淋湿了,为什么刚刚不一次性跑一趟去给她拿点药?非得我也再淋湿一遍。”
“说这话,不是你弟媳妇吗?你去给拿药怎么了?下雨怕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淋雨?”
高明海嘿了一声,起身把她刚刚挂起来的斗篷又罩在自己的头上,没有裹塑料纸,而是穿着笨重的蓑衣冒着雨走了。
屋里传来了英英哦哦的声音。
刚刚那会儿哭的不得了,嘴里似真似假隐隐约约妈妈的喊。
高翠萍拿了个簸箕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让她的两只脚在脖子上面踩来踩去假装自己会走路一样,瞬间让她高兴起来。
小孩子就是这样,哭一阵笑一阵。高兴不高兴随时都可以表现出来写在脸上。
大人就不一样了,高兴和不高兴都装在心里,要不要表现出来都要再三的权衡。
想要不想要都不能轻易说出来。
虚伪至极。
“你咋知道的?”老太太疑惑的看着他。
“我听说的,转乡的时候听说的,刚刚你再一问,那不就对上了?”
“啥事情啊,判了十二年啊?这么年轻……”
冒着雨骑车赶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雨实在太大,花溪河涨水了。
水浑的跟什么似的。
花溪站在河边看着水都有些发晕。
但是这个雨不停,这会儿不过去,水会越来越大的。
花溪把后面那两个篮子拿下来放在岸边,先扛着自行车下了水,浑浊的河水看的她脑子发晕。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花溪已经很努力,已经很注意了,但是脚底下还是踩滑了。
整个人一下子扑在了水里。
水其实不深,尤其是河口上这里,刚刚到她的大腿根。
但是一摔下去呛了水,心里面一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花溪河有采金船,河道上一年到头被掏的坑坑洼洼。
花溪慌乱的抓着河里的一块大石头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被一个浪头一卷,再一次呛水,脚底下一下子就滑到了坑里面,深的她的脚都触不到底,整个人全部没在了水里。
上一次那是真的不想活了,整个人精神和心理都麻木,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这一次她又不想死,呛水呛的她痛不欲生,但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
她有些绝望。
上一次没有死成,就多活了这么一段时间,这一回是真的要死了。
就在她连挣扎都挣扎不动往水下沉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把她拽了上去。
有人在喊她。
花溪耳朵里全是水,嗡嗡的听不清楚。
眼睛里也是水,胀的完全睁不开。
嘴里也不断的往外吐水。
林正清觉得自己和花溪的缘分就是水。
上一次是他从水里把人给捞上来的,这一次又是。
不过上一次那是他跟了一路跟上去,这一次真的是巧合。
他们家的田靠近花溪河边上,雨太大了,他怕田里面的水聚集的太多,把田坎给冲垮了。
谁能想到刚刚弄好一转身就看见有人在河中间一下子栽过去。
更没想到又是花溪。
他把人弄上来,把挂在石头上的车子给弄上来,又去对岸把篮子给弄过来。
水是涨了不少,但是还不至于到很深的地步。
花溪是晕河,加上之前摔了一跤走路有点不利索,摔下去之后慌了所以才会被冲走。
“花溪,花溪!”花溪睁开眼,溺水之后半天缓不过来,像一条死鱼一样浑身发软。
林正清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
“我,我……”到底是心虚,林正清发现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直视花溪的眼睛。
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平和的跟她说话。
花溪缓缓的艰难的爬了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即便她这会儿没有多少力气,这一巴掌依旧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畜生!趁人之危的畜生!
随后艰难的起身,踉跄着晃了好几下才站稳,再没有看愣在那的林正清一眼,把篮子挂在自行车货架子上推着车子一瘸一拐的走了。
天黑了雨才停,花溪没有泡米。
她明天不打算继续去做买卖。
最近几天大概都去不了了。
一个是她感觉身上不舒服,真的难受的很,还有一个就是地里面的早苞谷可以收了。
明天看看天气情况,得好好攒一天猪草完,地里面泡了水要好好晾晾,差不多就可以开始动手掰了。
还有人来晚了,都没看见是个什么样子,问了一句:“明天还来吗?”
花溪忙不迭的开口:“来,肯定还来。”有钱挣,除非天上下刀子,不然她肯定还来。
今天明显是做少了。
但花溪一点也不后悔。
开了个好头。
她就这点本事,没多大的胆子。,也没有任何能给她兜底的人。
她得按照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来。
即便是开了个好头花溪心里依旧没有多少谱。
卖东西这个事儿,多少都还是要看点运气的。
往回走的时候太阳火辣辣的晒。
她头上倒是戴了个草帽能勉强遮一下太阳,但遮不住热气,骑车子骑的满头大汗。
但花溪一点也不觉得热,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歌:“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反反复复就那几句,乐此不疲。
到河边的时候,过了河坐下来打算洗把脸,不经意间转脸又看到了回水湾那个地方。
脑子里不期然间再一次浮现出前几天晚上的事儿。
之前的欢喜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在河边上坐了好半天,她深呼吸一口气,抄了一把水抹在脸上,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汗水混合着泪水还有河水,分不清哪是哪。
以后她不会再轻易掉眼泪了。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人觉得软弱,觉得好欺负。
回来已经不早了,下地的人都回来了。
短短的一段路碰到了不少人,一路招呼过来的。
“去赶集了?”
高明江坐在后门上听见动静抬眼看了她一眼。
前不久不是刚去过吗?怎么又往街上跑?
“你们家鸡最近下蛋还下的挺勤?”
花溪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开了堂屋门“也不勤啊,有两只都停了。”
“那鸡蛋少少的,跑这一趟不值当。”虽然自行车比两条腿快,但一来一回也耽误时间。
别看高明江其实不怎么喜欢开口说话,但毕竟不是个傻子,心眼子还是挺多的。
说话都是拐弯抹角的。
“今天没有卖鸡蛋,卖了点别的。”
花溪把自行车弄进去,差点一脚把狗儿子给踩死了。
因为太小了,不放心放在外面,怕被人给抱跑了。她早上走的时候还是继续关着堂屋的。
堂屋里这会儿臭乎乎的,肯定又拉了。
她把堂屋门敞开散味,去灶房里铲了一铲子锅底灰过来,把拉的尿的地方盖上,然后拿扫帚扫干净。
小狗想到外面去。
但是堂屋门槛挺高的,就目前它那几条小短腿显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花溪伸手助了它一臂之力,把它弄去了外边。
这会儿家里有人,倒也不怕它丢了。
“咦 ,你逮的谁家的小狗啊?张得明家的?我上天问不是说还没断奶吗?”
“我昨天下午从那里走路过,刚好去了一趟。是刚刚断奶没几天,昨天晚上哼哼唧唧的叫了一晚上,给弄的米汤也不喝,早上起来都酸了。”
养条狗比养个人还麻烦。
但又不得不养。
王翠英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过了这几天就好了,没有断奶就是这样。这畜生东西比人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长得快,别看现在就这么一点大,要不到两三个月就成小条狗了,就能正儿八经的拴在外面看门了。”
花溪问:“不拴的话应该没啥吧?”光看前边不行,后边也得照应到。
“一天到晚都在吵架,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精神头的,吃饱了不得饿了。
总是怀疑林正清在外面偷人,搞得他们家男人好像是个什啥香饽饽一样,谁都能看得上。”
花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被她这三言两语又给搅乱了。
脑子里再一次清晰的浮现那天晚上的事情。
靠在那里原本在给英英做一个小围脖,
手里的针插在布上半天都没有拔出来。闭着眼睛靠在门框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只有她心里清楚,她这会儿闭着眼睛也闭着嘴,牙齿咬的咔咔作响,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了。
王翠英没发现她的异常还在那里继续叨叨:“人太要强了有什么好?自以为自己不得了能压自己男人一头。起什么作用?是能富贵还是能发财?还不够人家笑话的。”
花溪半天才睁开眼:“挺好的,人还是要要强一点的好,最起码不会随便被人欺负。”那种性格,是她没有并且羡慕着的。
她心里清楚,对方的怀疑是真的,林正清确实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真的偷人了。
偷没偷过别人不知道,反正偷过她了。
太阳偏西一点,花溪就背着背篓出了门,去南山下的弯口那块沙地看看栽下去的红苕,顺便扯一下地里的草。
过了小河顺便去了对面张得明家一趟。
这会儿太阳偏西,晌午在家休息的人都准备要出门了。
两口子看见花溪都有些意外。
毕竟自从高明川出事之后,花溪就是整个队上男女老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是花溪除了去地里,基本上不露面,
像这样主动到人家门口来实在是稀罕。
花溪招呼了一声:“表婶!”
张得明媳妇哎了一声招呼她到门口坐。
“好久没看见你了。”
花溪也没跟她客气,毕竟自己是带着目的而来,并不是真的顺路路过:“一天到晚的忙,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走路都得跑快一点,我也是好久没有过来串门了。”
对方叹了口气也在边上坐了下来。
“人一辈子总有些坎要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听说是判了十二年啊?”
花溪嗯了一声,伸手搓了搓脸,叹了口长气,把眼里的酸涩憋了回去。
“要是家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说一声啊。这都一个队的,我跟你表叔只要有时间都能过去给你搭把手。”
嘴上说着心里唏嘘着,还真的是十二年呀。
花溪这才二十多岁,只这还要等十二年,都得等到三十好几快四十了。
这跟守寡有什么区别?
一个女人一辈子最好的时光就这样等着等着硬生生的过去了。
一个年轻女人长得又这么好,带着那么丁点大个孩子,这日子难哦。
但他们也不可能问人家有没有打算离婚吧?那高家人不得骂死他们。
花溪真的不能听见别人说关心他的话。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听见她都会当真,鼻子忍不住发酸。
嗯了一声:“我想喂个狗,我听英英他二伯说你们家狗下崽了。刚好从这走,过来看看多大了,能不能匀我一只?”
“那咋不能呢?我们留这么多有啥用啊?那玩意养起来费粮食的跟啥一样。有一个能打个张声看个门就行了。不过这会儿才满月没两天,逮回去怕不太好养。”
但是放弃之后浑身不舒坦,毕竟肚子饿了,就那么哼哼唧唧的叫唤。
英英坐在她的小木头车里手里拿着调羹往嘴里刨着饭,一心二用的还在看自己的新伙伴。
花溪吃了饭也没闲着,鸡已经歇下了,但是猪还吭哧吭哧的在圈里来来回回,她又给扔了一点草。
把面揉好醒在那里,然后把米也泡下去。
因为明天要去卖,要跑一趟试验一下,所以她今天准备的是早上那一次双倍的那么多的材料。
弄完之后他她就睡下了,早上要早起,所以晚上自然得早睡。
至于准确的时间,她是没有时间的。
那会儿结婚的时候就只买了一辆自行车。手表高明川倒是想给她买,她没让,。
一块最便宜的都要一百左右,怕不是疯了。
所以那时候就没买。
很多东西结婚的时候没买,后来就更加舍不得了。除非日子真的好起来手上真的宽裕起来了。
大概是因为打定主意明天就要去正儿八经的尝试一下。
花溪有些隐隐的激动,脑子里想这想那一会儿也闲不下来,就像是刚刚拧好发条的座钟,一刻也停不下来。
想早点睡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在那里把那个账算了一遍又一遍。
她泡了四斤米,算下来差不多得有13~14斤米面皮。
揉了整整四斤面,这一回都是用秤称过的,标准的很,得有十七八斤米面皮。
如果都卖出去的话,要卖十块钱左右。
能挣个几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了。
如果卖不完的弄回来也能自己吃。
反正明天跑一天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每天做这些真的能卖完,一个月下来就有好几十块钱,这个买卖就能做。
她就再也不用担心养不起这个家,再也不用担心没法给高明川拿零花钱了。
但是她又在担心,不知道这样按斤零卖没有调料人家认不认?到底有没有人买?会不会自己折腾一天一点也卖不出去。
随即她又安慰自己应该不可能。
镇上有那么多人吃呢,应该有不少人知道。
这样按斤称,自己回去调个味儿比直接去买那个五毛钱一碗的要划算的多了。
想来想去,再加上外面堂屋里关着的小狗崽子在那里哼哼唧唧个没完,愣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过去。
鸡叫的时候花溪听见了,眼皮都睁不开,一连叫了几遍之后她才一下惊醒爬了起来。
别看一共卖完才值十来块钱的东西,她一个人忙要老长时间了。
哪怕缸里的水是昨天傍晚就填满的,灶台后面的柴火也是昨天就准备好的,要用的东西昨天也都洗刷好了,今天依旧有不少的活儿。
先把米捞起来,感觉还是泡的有点久,好像是睡过头了。
先沥水然后去洗面,面水洗出来之后放在那里沉淀,她这才去手磨上磨米浆。
刚刚把米浆弄好还没开始蒸天就已经见亮了。
忙忙叨叨的一早上,英英醒了之后给弄了口吃的忙忙叨叨的就送去了梁上。
回头来进屋去拿口袋准备出发, 结果来来回回几趟都没有事情的堂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坨狗屎,刚好让她踩着个正着。
花溪安慰自己,这是好事儿。
大早上的踩到狗屎,自己肯定要走运了。
昨天早上在地里才见过花溪,但是高明海却觉得自己已经有好久没看到对方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