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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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秦朝露顾闻洲 更新:2025-07-24 2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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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过多久,宴会厅的角落,她被人一把拉住了。
“露露,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顾闻洲顿住,讨好般给她递了杯亲自调配的果酒:“你也看到了,时雨最近状态好了很多,再恢复恢复便可以搬出去了,只是......她今天看中了那枚戒指。”
“可买家说,只要你肯给他当一次摄影模特,戒指便可以让出来,你看......”
“不可能!”秦朝露压住颤抖,将他一把推开:“顾闻洲,你把我当什么?!”
巨大的苦涩袭上心头,秦朝露试图压下那汹涌的情绪,发泄般将手中的果酒一饮而尽。
可就在她刚走出宴会厅时,大脑竟一阵迷蒙的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后倒去。
那杯酒,有问题......
意识迷 离间,她隐约感觉被顾闻洲抱住,他呢喃的声音压抑着不忍:“对不起露露,这是最后一次。”
6
“啪嗒”——
聚光摄影灯猛然亮起,秦朝露在过分刺目的光线里睁开了眼。
只见她正躺在一个全遮光的房间里,衣裙已经被人脱光了......
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惊慌到蜷缩起身体,纤细的手臂拢在胸前,可微弱的遮挡无济于事,浑身的脱力感又让她无法起身。
“秦小姐,你真的好美,尤其是在我镜头里的样子。”
摄影机后方传来男人不怀好意的轻笑,黑洞洞的镜头,如同吞人的猛兽,直直对准秦朝露。
“你这个变态!我要报警!你这样是犯法的!”她绝望地喊道。
“哦?那你是要告我?还是要告你丈夫啊?”
那男人冷笑一声:“这庄园可是我的地盘,无非是让你当次人 体模特为艺术献身,我毕竟答应了顾闻洲,除了拍照,绝不动你。不过如果你有其他需求,我......”
“滚开!”
那一刻,秦朝露再也忍不住眼泪,她如同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赤身luo体趴在那柔光布上......
可对方丝毫不打算放过她:“对,很好,你哭起来的样子更迷人。”
镜头的闪光如同刀子,一下下劈在秦朝露的心上,不知过了多久,亮起的摄影机终于关掉了。
秦朝露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穿上衣服,又是如何爬起来走出了那个房间。
她如同一个破碎的提线木偶,屈辱的步履沉重而缓慢。
“秦小姐,我迄今拍过上万个女人,可被自己丈夫亲手送上的,你还是第一个。”身后传来调侃的轻笑。
秦朝露握着门把的手指泛着白,她清楚现在不是跟对方对抗的时候。"
“时雨,你怎么样?”
顾闻洲急切的将人紧抱住,抚向她侧脸的手指都在抖。
直到指尖划过那迅速浮起的红肿,怒意上头,他抬手便将手中的毛巾抽了出去。
“秦朝露!我看你是疯了!”
毛巾带着凌厉的风刀抽在秦朝露的额头,将她湿掉的卷发彻底打乱,她身体险些站不稳。
“顾闻洲,是我看错了你。”她忍住眼泪,呢喃的语气似在嘲讽。
“为了一枚无关紧要的戒指,你就要将我送给别人?这样的你,还真是让人恶心!”
顾闻洲微愣,哑然的表情浮现出不忍。
可是这时,陆时雨却伸开手挡在他身前,语带哽咽:“我不准你这样说闻洲。你心里有气,你想发泄、想打人只管冲我来!”
好一出深情不渝的戏码。
顾闻洲的那丝不忍心被彻底击碎,他直接将陆时雨打横抱起:“乖,我来处理。”
说完,他冰冷的目光看向秦朝露:“那些照片,通常会在半年后进行拍卖,到时候就算十亿百亿,我都会买回来。可是秦朝露,你无论如何,也不该对时雨动手!”
半年?
可那时候,她早已经不在了啊。
秦朝露无所谓的扯唇,听到了他上楼前的话语。
“如果不想因故意伤害罪,今晚被送去拘留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去院子里跪着!”
午夜时分,雨势渐起。
私人医生的车子接连驶进别墅。
乍亮的车灯映照出暗夜里的影子,秦朝露被几位保镖监督着,笔直的身影跪在雨中一动不动。
两个小时后,主卧的阳台上出现两道交叠的身影,看向楼下。
“闻洲,露露姐好可怜啊。”
陆时雨嗲声嗲气,但更多的是胜利者的嘲讽:“我脸上有伤,生日会推后几天,不如到时候叫露露姐一块去吧?你送我的那辆游艇她估计还没看过。”
顾闻洲的视线隐在暗处:“好,你来安排。时雨,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过分温情的对话,撕碎了秦朝露最后的叹息。
是啊,那个会心疼她的顾闻洲,早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死了千百回。
她死死捏住拳头。
游艇吗?
很好,就在那里,做最后的了断吧。"
5
顾闻洲回来的当晚,圈子里有个慈善晚宴,需要秦朝露一起出席。
傍晚,劳斯莱斯驶向宴会地点前,先去了一趟造型会所。
顾闻洲亲自下车接人,陆时雨穿着价值百万的私人高定,拎着个稀有皮钻石包,却站来那里一动不动。
男人为难地打开后座车门:“露露,你看......”
可他还没说完,秦朝露便一言不发的下了车,直接坐去了司机旁边的副驾驶。
慈善晚宴在某庄园别墅举行,一楼宴会厅里,珐琅彩绘的吊灯下光影交错。
陆时雨挽着顾闻洲的手臂出现时,一瞬间便成了全场焦点,一帮圈内名媛更是自觉围了过来。
“时雨,顾少对你也太好了!这身高定你可是全球首穿!”
“是啊,听说他前几天在国外,为了从某个巴黎富商手里抢下这身高定,跟对方定了赌约赛车,还把胳膊给伤到了?”
原来,他是为了给大小姐拿下高定受的伤啊......
这一聊,陆时雨眼眶都红了:“别提了,我都心疼死了,流了好多血。可我当时就说了一句喜欢,他就......”
“哈哈,他这分明是爱你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几人七嘴八舌的恭维起来,更有人嗤笑着看了秦朝露一眼:“有些人啊,穿一身五年前过季的破烂,就当自己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实则给大小姐提鞋都不配!”
秦朝露看了一眼身上的礼服,那是顾闻洲找人准备的。
可她有心去忍,只死死捏住了手指。
直到宴会开始,中途有个慈善拍卖的环节,虽是些陆时雨看不上的小玩意,可顾闻洲为了帮她撑面子,次次豪掷千金的举牌。
唯独那枚翡翠戒指,晚了一步,上来便被其他买家点天灯抢了先。
可偏偏陆时雨就是喜欢,委屈地摇着顾闻洲的袖子:“闻洲,那戒指我是真的喜欢,得不到我今晚都吃不下饭。”
只一句话,顾闻洲便在拍卖结束后,亲自找上那位买家:“程先生,您开个价吧,无论十倍百倍,我没什么意见。”
对面却是噗嗤一声笑了:“顾少,我的规矩你该懂,钱不钱的我不在乎,只是最近没什么创作灵感,正好缺一位模特。你看不如这样......”
秦朝露去厕所时,无意中在拐角处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你家那位太太,我看着挺顺眼,如果她能给我当一次人 体模特,那枚戒指,我原价让给你。”
顾闻洲脸色沉了下来:“我考虑一下。”
那一刻,秦朝露如坠冰窖。
什么叫......考虑一下?
那位程先生可是圈内出了名的玩咖,据说有个怪癖,酷爱摄影,只不过拍的都是些......
秦朝露身子隐隐发抖,转身快步离开。"
她抬起的手臂上大片红肿,甚至没有一块正常的皮肤,深重的血痕更是惨不忍睹。
可顾闻洲沉默片刻,仍是狠心到:“时雨已经一整天没有休息,手串今晚必须磨好!”
“如果我说不呢?”秦朝露眼眶泛红,却再无泪可落:“你是不是还要在把我关进禁闭室,让那些毒虫把我咬死?!”
顾闻洲有些不敢看她忍泪的模样,只无奈地闭了闭眼。
“露露,你忍一忍,等时雨身体彻底恢复,等我报完了她的救命之恩,我们还会跟以前一样。”
他似是保证,随后便将几条手指粗的荆棘枝放在床头,态度也恢复了冷静:“记住,如果你不做,保镖会上手帮你,这荆棘枝磨的手串,据说染了人血最管用。”
客房门“砰”一声砸上了。
几个保镖尽职的站在床侧:“太太,别耽误时间,先生说了,这荆棘上的倒刺您需要用手指拔干净,每一颗珠子也必须用砂纸来亲手打磨。”
那一晚,秦朝露被保镖拉下床,一刻没有合眼。
她手指上扎出血洞,在砂纸的摧残下成了一条条裂口,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疼。
终于在清晨时分,主卧里传来陆时雨满意的轻笑:“闻洲,这手串果然有用,我一戴上头就不晕了。”
顾闻洲温柔的回应她:“那就好,乖,睡会吧,我陪着你。”
秦朝露一点点将自己蜷缩在床角,扣着满是伤口的手指,看着鲜血滴落在床上,眼眶酸涩到想笑。
曾经,她被玫瑰花枝扎一下,流颗血珠子,顾闻洲都要心疼自责半天,如今,他竟也能拿着被她用血染红的手串,去逗另一个女人开心了。
顾闻洲啊顾闻洲,你竟还说我们会跟以前一样?
怎么会一样?
我对你的爱,分明已经耗光了......
第二天,陆时雨因这条手串一夜好眠,心情甚好的拉着顾闻洲出门散心。
秦朝露也是通过她分享在网上的日常才知道,他们去了希腊看日落。
照片里是圣托里尼的白墙,陆时雨被男人修长的手指紧紧牵住,配文是:“喜欢你的第十年,如愿以偿......”
秦朝露盯着那照片,心里空荡到像是有风灌过,却也意外地不再感到疼痛。
她默默摘掉了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去了花园,将满花圃的桔梗全部连 根拔起,一株株剪碎丢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些,她打开电脑,登上了那个满是恶评的账号,设置好一个月后的定时发布,写到:“当这份信件发出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那封计划里的“遗书”,她写了很久很久,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院子里忽然响起了停车声,顾闻洲步履匆匆地冲进别墅。
“为什么把那些桔梗毁掉,露露,你不是最喜欢吗?那可是我当年亲手为你栽下的。”
不知为何,他脸色有些苍白,袖子上也渗出丝丝血迹。
秦朝露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只“啪”一声合上电脑:“根都烂了,以后还是种别的吧。”
听她提到“以后”,顾闻洲这才压下那阵不安:“好,以后再给你种便是。”"
可谁曾想,住进来的当晚,陆时雨便闹着梦魇了。
她光着脚冲进主卧时,顾闻洲刚洗完澡。
“闻洲,我一个人睡不好。”她脆弱又娇气,直接上床扎进了顾闻洲赤着上身的怀里:“那客房床垫好硬。我害怕,我要你陪我一起睡。”
顾闻洲闻言,俊朗的眉峰微微蹙起。
秦朝露知道,他心疼了......
心疼到不顾她还在现场,便一把将陆时雨抱在了大腿上,安抚般环抱住。
他目光看向双人床左侧:“露露,时雨她从小没吃过苦,你看......你能不能,先去其他房间住。”
那一刻,秦朝露看到了陆时雨脸上一闪而过的挑衅。
她讽刺的扯唇,拎着枕头下了床。
“既然陆小姐喜欢,这床便让给你。”
是,不仅仅是这间主卧,这张床,连同这个男人,她全都不要了。
3
之后的几天,有了顾闻洲每晚的陪伴,陆时雨很快恢复了活力,偶尔无聊,还会约几个小姐妹过来吃下午茶。
“时雨,顾闻洲心里肯定有你,你昏迷的那一年,他三天两头往英国跑,甚至还许愿说,只要你能醒过来,他可以为了你离婚!”
秦朝露恰好路过,听见这句话,心像被刀豁了道口子。
顾闻洲不在,陆时雨也懒得装,拿腔拿调地喊住她:“露露姐,你这咖啡怎么泡的像泔水,看着让人犯恶心。”
秦朝露面无表情地上前,正想将咖啡端走,却被人一把拧住手腕。
“不是,你什么态度?我们时雨的保姆,敢让她犯恶心是要跪下赔罪的,你还他妈装上了!”
接收到陆时雨的眼色,她的某个小姐妹厉声骂道。
而秦朝露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一把扯住了头发,满满一杯热咖啡瞬间泼了过来。
“住手!”
可是下一秒,猛然出现的男声打破对峙,顾闻洲刚进家门便看到这一幕,他冷脸冲过来,一把将秦朝露护在身后。
“谁准你欺负她的?”
他吼声刚落下,噙着笑意旁观的陆时雨竟瞬间红了眼眶,她无比丝滑地捂住肚子:“闻洲!不是的!”
“你别怪我朋友,她都是为了我......露露姐她,她故意在我的咖啡里加了奶制品,我肚子好疼啊。”
顾闻洲动作猛然顿住,他带着审视看向秦朝露,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奶制品?
“露露,我明明告诉过你,时雨她ru糖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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