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龙剑文花娘的现代都市小说《龙御天下!畅销小说》,由网络作家“陈歌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龙御天下!》,是网络作家“龙剑文花娘”倾力打造的一本奇幻玄幻,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不知好一切,让他们有来无回。”东雨催促道。手中斧头铮铮作响,就要劈出了火花。“大师兄,万一我们的’请狼入瓮’之计。败露了,四狼不上当怎么办?”北风问道。“我让四师弟想办法了。这两天会有一场恶战。师父师娘交代过,如论如何,我要平安带你们回去。”东雨回道。这言外之意,如果遇到了突发情况,东雨会用命来守护师弟师妹的的性命。砍伐之声在山林中......
《龙御天下!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东雨一行人快马加鞭,在黄昏之时赶到了前方小镇。只见这里并不像前一个小镇那般热闹繁华。
此时阴风怒号,街上行人脚步匆匆,面色惊惶,不知何故。
“师兄,你们说,四狼在不在这个小镇上?万一碰上了,不会认出我们吧?”初见问道。群侠牵着马走在大街上。
“放心吧,我们打扮成这个样子,就算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来了,也认不出你来。”北风嬉道。
说着一行人来到一家客栈住宿。“店家,来三间上好的房间,再来一些酒菜。”初见道,几人已经饥饿不堪了。
“好嘞,几位客官请坐。”店家说着让小二上菜去了。看着店中寥寥数人,群英面面相顾。
“嗯……店家,我想跟你打听打听,这两日你有看见……” “唉,今日,真他娘的倒霉了。溜了一圈,也没看见个好看的。”店外传来一阵熟悉而又诡异的声音,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三狼走了进来。店中客人见状,登时吓得四下逃命。
五子见状,又惊又喜,惊的是怕自己被他们认出来,急忙回过头来。喜的是赶了半日的路,可算追上了。听到他们说话,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他们出去强抢民女了。看他们面色失落,应是无功而返了。
五子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心中忐忑不安,暗暗握紧长剑,以防不测。三狼看了一眼,从背后走过,并未有所察觉。看着四狼走上楼去,五子眼看着他们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只有三狼,看来狼二在房间里看着箱子。”龙剑文寻思。
“掌柜的,我们就要那间房了,待会儿酒菜在端来房间。”龙剑文低声指着四狼的隔壁房间说道。
“几位爷,使不得啊,那几位爷可不是咱能惹的起的,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店家劝道。
“谢谢店家,你就别管了。”龙剑文说着放了一锭二十两银子在桌上,又将钱袋子给了初见。随即群侠一起上了楼。
“轧轧”关上门之后,东雨嘘一声,让几人不要说话。贴耳在墙壁上,想聆听他们说什么。四子也靠了过来。
…… “这什么破地方!找了半天,连个像样的妞也没有。”狼四气道。
“唉,没有就没有吧,以后的路还长呢,不要生气了,来喝口水。”狼二说着,端一碗水过来。
“对啊对啊,不就是女人嘛。等到了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我再去给你抓两个来。”狼三道。
“我看你还是想青龙派那个小妞子吧,哈哈哈……”狼大笑道。
墙后的五子听到此话,怒发冲冠。却又拼命压住怒火。
狼大话锋一转,道“我们杀了客栈的人,又一把火烧了客栈。不知道那几个小兔崽子知不知道。”
“知道了又有何妨,我就盼着他们来找我们报仇,我连他们一起杀。”狼三怒道。
“他们可是青龙派的弟子,万一真给杀了。王爷素来想要结交青龙派,这样一来可不会放过我们。”狼大道。
“我们杀了之后,毁尸灭迹,天知地知,只有我们知道。”狼三道。
“唉……刚才我们去看了看,北上之路,一共有好几条,不知道哪条路近一些。”狼大岔开了话锋道。此言说罢,从门外走过一个小二,便将其唤了进来。
“小二,我来问你,此去北上,走哪一条路好走一些?”狼大抓着小二肩头问道。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小二的肩头便会碎成一地。
看着四狼面目狰狞丑陋,又力大无穷,小二战战兢兢,心中叫苦不迭。只好如实说来:“此去……北上之路……共有三条。……嗯……中间一天乃是大路,边上两条乃是小路……大路宽阔,但会多饶一些。小路崎岖,但是会少走一些。”说完便出门去了。
墙后的五子相顾一眼,东雨知道小二所言不假。他对这一带也是十分熟悉。而且三条路走完之后,就只有一条大路,若是在那里守株待兔,一定万无一失。
“那……我们就只能走大路了。”狼大道,三狼纷纷点头同意。狼大又道:“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便出发。”三狼点头答应。
“老大,这箱子如此沉重,到底装的什么?这些日子,据我的观察,可能是珠宝……”狼四用贼眉鼠眼的目光看了看三狼。
“嗯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不知道王爷用这么大一箱珠宝,又千里迢迢押去京城,所为何事。”狼二猜道。
“这几年来,王爷暗中厉兵秣马,积蓄财物,不知道有什么图谋。”狼大道。
“如果真有的话,我们就跟着王爷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狼三笑道。“还有睡不完的女人,哈哈”狼四道。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狼大说完。不久以后便没了声音,而后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鼾声。
五子听完之后,放轻了脚步出门下楼而去,来到店外。
“那明日一早,我们便从小路包抄,赶在四狼之前,布下机关,守株待兔。”东雨道。
四子点头答应。
但令龙剑文担忧的是,四狼屡次提起宁王,重重迹象看来,这位宁王并不简单。此时却也是有心无力……
商榷之后,五子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五子醒来之后,发现四狼不见了。便下楼询问店家:他们天不亮就驾车走了。
五子找了半天,并没有看见马车和四狼。便纵马沿着小路追赶。
翌日黄昏,红日余晖,万道霞光。
五子赶了一天的路,终于穿过小径,上了大路。虽然精疲力竭,但仇恨丝毫未减。
“不知道四狼过去没有?”东雨道。一路上,他们拼命赶路,就是为了赶在四狼前面。
“马车行驶缓慢,这一路上,我们紧赶慢赶,他们应该还在后面。”南雁道。但心里也是没底。群豪勒马停了下来。眼前一片崇山绿林。五子纵目四眺,万一错过了他们,可就功亏一篑了。
“四狼果然狡诈,尽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了……”北风喃喃自语道。
龙剑文跳下马来,伏身观察着道路。四子恍然大悟,也随之而来。
在地上里里外外看了许久。发现路上的的车轴印断断续续,无迹可寻。
“四狼肯定还没来,这路上并没有新近的车轴印。”初见道。
“万一……被他们毁灭了呢?”北风反问道。
龙剑文沉思片刻,摇了摇头道:“不会,这里数日晴朗,未曾下雨,地上的泥土干裂。而马车沉重,路过之时,一定会留下深深且连续的轴印。而这路上的车轴印早已消逝。所以,他们应该还在后面。”
“不管他们过还是没过,一定要宰了他们,为严伯报仇。如果他们过了,就算他们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追杀到底。”五子心下暗道。
说着,与几人目光对视一眼。续道“不如,我们一路往前,一来可以路上的轴印是否被他们销毁。二来可以找一个地方不知机关。”
说完。群豪牵着马匹,一路走,一路留心观察。不时蹲地细看,但并未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这时,最后一丝残阳消逝在天边。一轮眉月已然升上半空。
众人仔细观察了两里路。如果四狼真的沿着这条路过去了,那么一定会留下车轴印,马蹄印,马粪,可能路边还有马儿啃过的草叶,或者四狼丢下的东西。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的线索。
群豪面面相顾,心中已是八九不离十。
“大师兄,你看,这难道不是绝佳的设伏之地,也是四狼的葬身之地。”北风指着面前的一座大山愤道。
众人转身齐望,只见这条大路直直通入大山,而大山中树木茂盛,便于隐身。
“好地方,这条路就是四狼通往鬼门关的黄泉路。”初见恨道,恨不得将四狼抽筋扒皮。
“小师妹说得对,一定要让四狼有来无回。”南雁附道。
正说话间,山林中传来一阵歌声,凄婉苍凉,回荡在山谷之中。五子聆听曰: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
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惟有乳下孙。
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
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
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这不是先贤杜少陵的《石壕吏》么?这太平盛世,为何会吟唱这等悲惨之曲。”初见问道,但又想到那富人女子之事,不觉心中凄凉。
“莫非,其中有什么冤情?”北风道。
歌声越来越近,不久之后,只见一个负着干柴的樵夫缓缓朝几人走来。
“老人家,这太平盛世,你为何要吟唱这等悲惨之曲?”初见上前问道。话语极为礼貌。月色之下,只见那樵夫佝偻着背,气喘吁吁。
“呵呵,你说的太平盛世已经过去了!”樵夫冷笑道。话语中带着绝望和恐惧。群豪听闻此话,相顾不解。
“这不是弘治盛世么?他何出此言?”五子心下暗道。
“啊,什么……”初见本想开口问个清楚,却被龙剑文拉了回来。东雨急忙解释道:“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老人家,你一直都在这片山林打柴么?”龙剑文问道。
樵夫抬头环顾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并无恶意。点头道:“对啊,打了二十年,现在老了,走不动了,呵呵……”
听到此话,五人心中登时一振。“那你这两天可曾见过四个长相怪异的人押着一辆马车经过?”龙剑文问道。说着,从怀中取出几颗碎银子塞在樵夫手中。
“嗯……没有,连个人影也没见过。”樵夫收了银子,顿了一顿道。说完便慢慢远去。
五人知道他不会说谎。“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上山吧。”东雨说完,群侠纵马上山。只见眼前一条白森森的大路在群山只见环绕。耳边不时传来一阵阵惊鸟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北风一马当先,在山林中极目观察。他擅长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所以要借助地形不知机关。
“三师兄,万一布好了机关,他们绕路而行,又该如何?”初见问道。
“若他们绕路而行,我们就只能’请狼入瓮’了。天不灭之,我必杀之。”北风话语中带着几分杀气。
听到此话,群英不再多问。
一阵阴风在树林中呼啸,犹如鬼哭狼嚎一般。初见走在中间,拉着龙剑文小臂。突然,“啾啾……嘎嘎……” “啊……”一团物事从初见旁边的草丛中飞了出去,叫声之中似乎受了惊吓。吓得初见惨叫一声,险些从马上摔了下来。原来是一只山鸡,两阵惊吓之声划破天际,霎时之间,惊醒了附近的鸟兽,乱叫乱飞,此起彼伏……
“师妹别怕,是山鸡而已,”龙剑文拉着初见的手道。“没事吧?师妹,小心点。”东雨在前面问道。不时挥舞长剑斩断路边枝叶。
“我没事,师兄。”初见定了定神回到。
这时霜露渐重,露水润湿了衣襟。
一行人沿着路曲曲折折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寒意袭身。“咕噜咕噜……”众人又腹中饥饿。从包袱中拿出几块干饼吃了起来。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艮为山,离为火,坎为水,兑为泽,巽为风。”北风口中默念着,四下寻找。
一路走到尽头,便来到第二片树林。这里地势陡峭,竹木交杂。“好了,就在这里了。
东雨道:“四师弟,小师妹,你们去前面高处看着。万一四狼来了,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如果事发突然,就用他来传信。”南雁将两枚火弹递给了龙剑文。“好,我们去了。”龙剑文点头,收下火弹。带着初见离开。一路往回走,来到一处高地。
五子之中,龙剑文和初见年纪最小,从小到大也倍受各位师兄关爱。幼时每次在青龙山上布置陷阱捕猎时,也都是初见二人在高处放风。
“师兄,你在想什么?”初见问道。二人在一处岩石上坐了下来。清风飒飒,剑文一言不发,看着下面那条蜿蜒的大路。
“四狼武功远胜于我们,一会势必又是一场血战。我担心,如果我们故技重施,想再将四狼引入机关,四狼狡黠,恐怕不那么容易上当。”
“对啊,万一不能将他们引入机关,被他们死死缠住,可就糟了……”初见道,她话音略微沙哑,龙剑文脱下外衣,给她披上。
初见低头看见一只可爱的小虫子,在岩石上爬着。却也无心理会,一心只想着报仇。若是在平时,一定会把玩一番,再将它放生。
“所以,如果被他们识破。无论如何得想个法子引他们进去。”龙剑文说完,便苦思冥想起来。
初见抬头看着天上几颗星星闪烁不停……暗下决心道:“无论如何,就算是死,我也要陪着师兄一起,再拉着四狼陪葬……”不知不觉倒在剑文身上睡去。
另一边,三子借助微弱的月光伐木取竹,削尖编织……
北风四下观察,依托地势,布置机关。“动作快点,我们要赶在四狼之前,不知好一切,让他们有来无回。”东雨催促道。手中斧头铮铮作响,就要劈出了火花。
“大师兄,万一我们的’请狼入瓮’之计。败露了,四狼不上当怎么办?”北风问道。
“我让四师弟想办法了。这两天会有一场恶战。师父师娘交代过,如论如何,我要平安带你们回去。”东雨回道。
这言外之意,如果遇到了突发情况,东雨会用命来守护师弟师妹的的性命。
砍伐之声在山林中回荡,三子纵然挥汗如雨,也时刻不停。
“二师弟,把绳子给我……” “大师兄,快来看,我们这样……” “三师弟,这树上我们要不要……”
天亮了,林中雾气蒙蒙,不时惊起一阵寒鸦之声。
“哈哈,大功告成了。”北风一脸困意道。三人忙碌了一晚,此时精疲力竭,睡意朦胧。拖着身子走出机关之地,找到龙剑文二人。
“四师弟,怎么样?”东雨问道。“看着初见在一旁睡意正浓。“
“师兄辛苦了,还没来。”龙剑文摇摇头低声道,打了个哈欠。
“没来就好,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北风低声道。
“天亮了?师兄?”初见从睡梦中醒来。恍惚之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看见四个师兄,这才清醒过来。问道:“机关布置好了么?”
“四狼狡狯万分,他们绝不会上第二次当了。调虎离山之计是决计不行的。”龙剑文黯然道。
“如果此计不同,不能将他们引入机关。那就要再想一个应对之策。”初见脸色微沉,柳眉一蹙。续道:“如果我是狼大,我会留下武功最低的狼四留守马车,寸步不离。”
不知何故,龙剑文面色惨白,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说吧,四师弟。”北风说道。群豪都一年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东雨几人看他面色不对,知道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们五人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彼此都是无话不说。有什么心事也逃不过几人的的眼睛。
“对啊,四师弟,我们不仅要为严伯报仇,也要为江湖人除害,不能再让四狼害人了。”南雁道。
几人知道剑文已经想好了计策,但不知道有什么隐情。纷纷劝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毫无保留说出来。
东雨向来心思缜密,暗中打定主意,如果真的要有人做诱饵的话,那么一定是他。
“不管怎么样,我们五人都在一起,大不了,一起死。杀了四狼,也为青龙派长脸不是。”初见道。
“田忌赛马。”龙剑文无奈,只好说了出来。
齐使者如梁,孙膑以刑徒阴见,说齐使。齐使以为奇,窃载与之齐。齐将田忌善而客待之。忌数与齐诸公子驰逐重射。孙子见其马足不甚相远,马有上、中、下辈。于是孙子谓田忌曰:“君弟重射,臣能令君胜。”田忌信然之,与王及诸公子逐射千金。及临质,孙子曰:“今以君之下驷与彼上驷,取君上驷与彼中驷,取君中驷与彼下驷。”既驰三辈毕,而田忌一不胜而再胜,卒得王千金。于是忌进孙子于威王。威王问兵法,遂以为师。
此话一出,四子如被雷击,不知沉默了多久。
“四师弟,好计谋啊。我说过只要能杀了四狼,为严伯报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快说,我们要怎么做。难不成让我一个人去对战四狼。”北风戏道。
几人冷冷一笑…
“经过客栈一役,我发现狼大的武功最高,狼二狼三次之,狼四武功稍逊一筹。”东雨道。
“我轻功最好,狼大交由我来对付。”南雁道。“那我有机关,我去缠住狼二。”北风道。二人话语之中,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那我和大师兄对付狼二,如果能杀了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行,狼大,狼二武功极高,阴毒无比。你这是送死,我不同意……要去也是要去。”东雨说完,转身看着远方。
“大师兄,你放心,我有暗器,他伤不了我,我不跟他硬拼,我缠住他。好不好?北风故作轻松道。
“大师兄,我知道你担心我们,为了我们好。但是你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我轻功好,他抓不住我,嘿嘿。”南雁央求道。
“你们只要拖住他们,为我和大师兄赢得杀掉的时间,之后再来驰援你们。怎么样?”初见道,
三人苦苦央求,东雨才答应下来。
“那必须是我将他们引入机关,此事不容商量。”龙剑文斩钉截铁道。群侠知道,这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更了解龙剑文执拗的性子,他决定的事难以改变。
但尽管如此,“不行,我答应师父师娘,要平安将你们带回去。”东雨一口回绝道。
“对啊,机关是我布置的,我最熟,所以要去也是我去。”北风道。
“三师兄,不要争了。你给我讲讲机关布置,到时候我好出来啊。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龙剑文故作轻松道。
他一再坚持,北风无奈,便给他讲了机关布置,从哪里进出,如何绕开机关。万一陷入机关,该如何破解。
“不对啊,师兄,狼四虽然武功最低,但也比我们高出许多。你独自一人应对,恐怕………”初见猛地回过神来问道。
“没事,到时候你去助他一臂之力。”东雨道。他看了看众人,面色凝重道:“万事小心,都给我活着回去。等杀了四狼,我们带着严伯一起回去。”
“好,一言为定。”群英朗声道。
“师兄,你们睡一下吧。等他们了,我我叫你们。”龙剑文看他们个个睡眼惺忪,已是疲惫不堪。
“那好,我们在这里小憩一下,养足精神。”东雨说完,三人倒头睡去。
剑文看着四人呼呼大睡,嘴角一扬,又看了看下面的大路,苦苦推测……
只见金阳涌上中天,又渐渐沉了下去。
“来了来了,师兄,醒醒,四狼来了……”
“老大,等咱们到了京都,那可是云集天下美女,风流快活的好地方。等完成了王爷交代的任务以后,我们要好好快活才是……”狼四痴笑道。
“对啊,老大,这一路太他娘的难熬了,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多去几家妓院逛逛,哈哈。”狼二叫苦不迭道。
“好,完成了任务,都依你们。”狼大回道。四狼骑着马押着马车徐徐前行。马车的轧轧之声在天地中传扬。
“这一路我们耽搁了太多时日,接下来我们要抓紧赶路了,如若完不成任务,后果不用我多说,王爷心狠手辣,你们见过的。”狼大冷道。
“唉,都怪那五个小兔崽子。这美人也没得到,白忙活一场。”狼四叹气道。
“没事,老四,到时候到了京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多少有多少。”狼三道。
“看来,老四还是对那小妞恋恋不忘啊,哈哈哈……”狼二笑道。“可惜,可惜啊……”
“我们在客栈杀人放火肯定惹怒了那五个小东西。但他们又能奈我何,哈哈……”狼二得意道,四狼捧腹大笑。
过不多时,四狼沿着路走进了山林。林中黯淡无光……
一阵断鸿声掠过天际。
“谁!停车!吁吁……嘶嘶……”
突然,半空之中几条影子从天而降到面前。四狼慌乱之际,定眼一看。四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期盼已久的仇人。
“又是你们。”狼大最先回过神来喝道。
“两日不见,你还记得爷爷,今天,让你走不出这林子。”北风恨道,双目中杀气腾腾。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们杀了我严伯,今天要你们偿命。”初见怒道。
“好啊,踏破鞋觅无去处,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今天先宰了你们四个,这个小妞先留着,哈哈哈……”狼四笑道。
“刷刷刷刷刷”寒光一闪,五人拔剑刺来。
“老四,你保护好马车。你们跟我上,宰了他们。”狼大道,显然,他已看透了五子的调虎离山之计。
话音一毕,双方交战一起,霎时之间,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林中石土飞扬,草木倒折。
青龙五子以五对三,一时之间,难分上下。大战三回合后。
一旁马车上的狼四远远观战,凝视着初见,长发飘飘,一举一动……“不好,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在后面嘛……”狼四眉头紧锁,顿感不妙。
不管这边斗的如火如荼,狼四始终对马车寸步不离。
“糟了,看来我们的计策被他们识破了。”东雨和龙剑文暗道。
蓦地里,五子相互使了眼色,战离退后。“天山四狗,两日不见,你这脑子不好使,武功也没有什么长进啊!”北风讽道。五子哈哈嘲笑。
“两日不见,你这口气又变大了,今日若不剁碎了你,老子誓不为人!”狼大怒道。说完三狼飞身上前。
而五子不进反退。点足退后了数丈。三狼并不知情,追了上去。才追出五丈。“别追了,又想故技重施,引我们上当。”狼大双手一排,阻止了狼二狼三。大喝道:“小兔崽子,又想调虎离山是吧?老子就不上当。看来你们对这个箱子很有兴趣啊。哈哈哈……”说完,四人转身朝箱子走去。
五子见状,面面相觑。
“哈哈哈……你堂堂天山四狼,还怕我们这几个后生嘛?”龙剑文激道。怎奈,四狼置之不理。
“两日不见,你这口气又变大了,今日若不剁碎了你,老子誓不为人!”狼大怒道。说完三狼飞身上前。
而五子不进反退。点足退后了数丈。三狼并不知情,追了上去。才追出五丈。“别追了,又想故技重施,引我们上当。”狼大双手一排,阻止了狼二狼三。大喝道:“小兔崽子,又想调虎离山是吧?老子就不上当。看来你们对这个箱子很有兴趣啊。哈哈哈……”说完,四人转身大摇大摆朝箱子走去。
五子见状,面面相觑。
“哈哈哈……你堂堂天山四狼,还怕我们这几个后生嘛?”龙剑文急中生智,激道。怎奈,四狼置之不理。众人心知,计谋被他们识破了。
初见看他们置若罔闻,又出口激道:“对啊,原来天山四狼不过浪得虚名,欺软怕硬之流。以后在这江湖上这名声恐怕保不住喽。”
“别跟他们废话,宰了他们再说。”北风忍无可忍。左臂一伸一转,“嗖嗖嗖”三支短箭已然射了出去。
四狼顿感身后风声飒紧,闪身避开。箭一到,人便至。五子长剑一荡,双方又展开厮杀。
大战五六回合之后,“剑文。上。”东雨道,说完,龙剑文抽空脱离出来,举剑刺向狼四。
“师兄小心……”初见朗声道。转头看了一眼剑文的背影。随即又加入了混战,但目光中透露着担忧,不时看着龙剑文。
龙剑文一走,以四对三,四子渐渐落入下风
东雨长剑呼啸而来,左攻狼二,斜刺,后撩,白虹贯日,三招连攻,行云流水,正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同时,初见长剑右攻而出,横刺,竖挑,回头望月,三招连攻。正是“一川烟草,满城飞絮,梅子黄时雨。”双剑齐发,攻势迅捷。大战十来回合后,狼二渐渐不敌。
“你们以二对一,算什么英雄!”狼二怒道。“呵呵,就凭你也配提英雄二字。”初见驳斥道。说完又与东雨攻了上来。
突然,东雨缠住狼二,初见从背后一招“回头望月”,一剑刺进狼二左肩。只听“嗷呜……”惨叫,血流不止。
“老二……没事吧?你们……”狼四远远见状,看狼二被二人打倒在地,命在顷刻。
“老二,小心呐……”一旁的狼四看着狼二渐渐不敌,想上前相助,可又不能离开箱子半步。分身乏术,心急如焚。
狼二不愧是叱咤江湖多年的好手,在以一敌二,深处下风之时,还能改变策略,和二子大战数个回合。
狼二吃过一次亏。左闪右格之后,逼退初见。又一个凌空而起,还未落地,霍霍两声,狼二铁爪飞出,如风如火,攻向半空之中的东雨。“铮”一声,东雨一剑劈下,直觉双臂剧颤,一只铁爪应声弹开。转瞬之际,又一只铁爪攻到,千钧一发之际,东雨竖剑相格,只见长剑被铁爪死死抓住,二人拼命拉锯。
但狼二力大无穷,卯足了力气往回一挣,东雨连剑带人飞了过来。双方距离一近,东雨点足跃起,双脚连攻。转眼之间,攻了数脚。狼大纹丝不动,撇嘴讥笑道:“你就这点力气嘛!哈哈”。话音一毕,初见已然从后面攻了上来。
一记横斩,却被狼二挡住。不料却是虚招,蓦地里寒光一闪,初见一招纵剑术,插如狼二大腿。“嗷呜……”而一旁的东雨用尽浑身解数拖住狼二。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初见恨道,说完狼二带着重伤与二人恶斗不止……
另一边南雁狼大斗于南处,只见二人剑爪相拼,一退一进。狼二攻势迅猛,南雁连连后退,每一击只觉虎口剧痛,小臂酸麻。
突然,南雁被逼至一枯树之下。狼大见他退无可退,铁爪飞出,霍霍两声,南雁长剑一拨,往右一闪。耳边风声骤紧,铁爪在耳边呼啸而过。转瞬之间,惊险之极,若是慢了几寸,不死即伤。南雁耳中嗡嗡作响,心下凛然。只听铮铮两声,铁爪穿进树干,入木三分,一时竟然拔不出来。
南雁点足跃上铁链,长剑刺去,狼二情急之下双链一荡,犹如波浪一般拍了过来。南雁眼明手快,提前跃起,长剑挥砍。铮铮之声,火花四溅。不知那铁链何人所制,重击之下,完好无伤。
突然,又一浪打来,犹如惊涛骇浪之猛,南雁横剑相御,却被震退了回来。
这时狼大双臂猛撤,将铁爪收了回来,木屑四溅。在树干上留下一个四爪深印。
须臾之间,铁爪再次袭来,南雁点足跃起,铁爪从脚下飞过,不偏不倚穿进树干深印之中,这一击,树干已被击穿。
南雁落在铁链上,借力一弹,跃起了树杈。这时,只感胸腹一阵剧痛,眼前一黑,险些摔了下去。
原来,刚才铁链拨来,自己长剑未能挡住,而击中腹部。激战之时,并未察觉。
“小子,老子若是不宰了你,誓不为人。”狼大咬牙切齿道。“废话少说,有本事就来。”南雁居高临下道。
“嗷呜”狼二怒吼一声,双臂一抽。铁爪破树而出。“嚓嚓”一声巨响,树干竟然从中破开,化为两半,倒在地上。此时树上的南雁早已飞身落地。
没有了大树依托,南雁又身负重伤,只能且战且退,缠斗了六七回合,南雁又退到几棵大树之侧。借助轻功和大树,一时之间,总算立于不败之地。
北风和狼三战于北处,只见短箭频发,铁爪横飞。二人你来我往,对战四五回合之后,北风短箭用尽。只见地上,树上,短箭爪印遍地,一片狼藉。
“哈哈,小兔崽子,我倒要看看你没有的短箭,拿什么跟我斗。狼三嚣张跋扈道。“就你这条狗命,短箭取你的性命是对它的侮辱。”北风向来能言善辩,说着暗暗握紧了长剑。
经过几次交手,北风深知四狼铁爪凌厉。如今短箭用尽,再无优势可言。经过片刻思索,打定主意,避其铁爪锋芒。不与之硬拼,以智取拖延时间。
突然,霍霍几声,狼三铁爪已然攻到面门。北风左闪右避。只见铁爪乱飞,落空之处,木断石裂。
二人一个只攻不守,一个只守不攻。又交战了十来回合。只见遍地碎石残木。
“小兔崽子,有种你别躲,我们一决高低。”狼三出言激道。“天山老狗,有本事你来追我,哈哈,来呀……”北风并不上当,扮个鬼脸,把狼三气个半死。
“啊,太气人了……”狼三双目中怒火冲天,双爪左右一挥,将地上的石头树枝击飞了去,直攻北风。只见他左劈右砍,将木石击碎。在这一霎之间,一条黑影已然扑到面前,双爪凌厉,撕心裂肺,提心吊胆,牵肠挂肚……一连攻出数招,招招致命。
北风猝不及防,长剑连挡,一时之间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每挡下一击,只觉五脏巨震。三招之后,已呈溃败之势。
龙剑文提剑攻来。“他奶奶的,是你自己来找死,可怪不得我。”狼四怒火中烧,说罢,铁爪已然攻到,当啷之声不绝于耳。
龙剑文看那铁爪已然攻到面前,双足一点,一招“空翻白鸟”侧身躲过。长剑一晃,陡然欺近。龙剑文小臂一振,剑身荡开,宛如银蛇一般,啪,重重打在狼四脸上。又一记横扫未绝,双脚疾攻而出。这一切不过电光火石的一霎。
狼四低腰躲过横扫,却被一剑正中左心。但奈何他虎背狼腰,皮糙肉厚。这一脚,竟然纹丝未动。
看着狼四脸上的那块红红的剑印,龙剑文忍俊不禁。余光之中,看见那马车上的珠宝箱子,眉头一皱,思索起来。
“臭小子,两日不见,武功有长进嘛!可惜,你还太嫩!”狼四狞道。“老狗子,有本事就来试试。”龙剑文凛道。
说罢,二人剑来爪飞,寒光闪烁。交战三合,斗的如火如荼。
狼四双爪飞舞,残忍至极,招招直逼要害。龙剑文连格带闪,偶有反击。突然,蓦地里双爪已攻到面门,相距不过半尺,那双爪毛中带血,让人不寒而栗。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无辜百姓死在其手中。
千钧一发之际,龙剑文头首后仰。同时转动长剑,使出一手“拂剑花”,好像一个巨大的的银盘,白光闪闪。攻向狼四腰部,这一击,若他不及时撤爪躲避,就会被拦腰斩断。无奈之下,狼四斜身避过。
“可恶……”狼四气的捶胸顿足。由于自己太过轻敌,险些陷自己于危难之中。寻思:“这小子,剑法精妙灵活,出其不意。我不能再小看他了。”
狼四又挥舞双爪攻来,肝肠寸断,开膛破肚,牵肠挂肚……攻势如雷如电。龙剑文临危不乱。长剑挥舞如蛇,连使数招,扶摇直上九万里,直挂云帆济沧海……尽管使出浑身解数,终究还是实力悬殊。
须臾之后,二人又战了五六回合。龙剑文渐渐不敌,身体疲惫不堪,而狼却越战越勇。
突然,白光袭来,狼四双爪疾攻,龙剑文长剑格挡,连退几步以后。又见右爪攻到双眼。霎时之间,龙剑文心头一震。长剑挡出,不料乃是佯攻。其左爪已朝腹部袭来。无奈之下,身子一斜,只听嘶嘶两声,左胁衣襟已被撕破。万幸的是,只抓破一点皮肉。
“小兔崽子,别打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放下你的烧火棍,跪地求饶吧哈哈哈……”狼四渐渐占据上风,一脸的嚣张得意。
“我呸,今日我就算是死,我也拉你陪葬。”龙剑文啐道。他心知自己远非他对手,再打下去,不出五个回合,必败无疑。绞尽脑汁,苦思对策。
突然,斜睨之中,又看见了马车上的箱子,灵光一闪,来了注意。
“霍霍,”龙剑文还没喘下一口气,又见铁爪飞来。只见他斜身躲过,朝马车奔去。
狼四不明其意,追了上来。只见龙剑文飞身跃上了马车。趁他立足未稳之刹,铁爪朝其后背袭去。当啷几声,龙剑文只感背后风声一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下一倒,半个身子消失在箱子后面。
这一切只在转眼之间,这一躲令狼四万想不到。只见他面露难堪,铁爪已然攻近箱子,不足一尺。心下一愣,连忙回撤,终于在铁爪穿透箱子之前将其勒住,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切都被龙剑文亲眼目睹。只见他嘴角一扬,知道这箱子是他的软肋。果不其然,狼四收了铁爪,双爪飞身攻来。
二人在马车上上纵下跃,缠斗不休。只听马车轧轧作响。龙剑文借助箱子之利,才暂时扳平了一局。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下来,我们光明正大,一分高下。”狼四见一时那他不下,又出言激道。
“哈哈,有本事你上来,我才不会上你的当。”龙剑文在马车上手舞足蹈。把狼四气的不行。
三人又战了十来回合,突然,“嗷呜,嗷呜……”耳边传来一阵狼二的惨叫。众人用余光看去,只见满身是血的狼二被初见一剑刺中,倒地不起。
三狼见状,悲痛欲绝,万念俱灰。“老二……”
转眼之间,初见飞身而至,和剑文一起合战狼四。二人双剑合璧,龙剑文使出“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同时,初见使出“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攻势迅捷,狼四难以招架,逐渐落败。
此时,只见龙剑文和初见立于马车之上。
“啊……啊……”几声惨叫传来,二人回头一看,只见南雁,北风摔在眼中,口吐鲜血,命在旦夕。身后狼大,狼二攻来,欲取其性命。此时东雨从后面提气赶了上来。挡下二狼攻击,二子方才躲过一劫。
东雨以一己之力对战二狼,过不多时,便会落败。这一切被龙剑文和初见看在眼里。
“不行,大师兄一个人撑不了太久。我得想个法子救救师兄……”龙剑文心急如焚。
此时,“哈哈,小妞,别打了,还是做我的女人吧。否则你会和他们一样死的很惨。”狼四洋洋自得道。说罢,点足跃上了马车。
狼四立足未稳,在这风驰电掣的一瞬。龙剑文先对初见使了个眼色,让他坐下。“驾驾”随即提绳拍马,“嘶嘶”马儿一声咆哮,划破长空。马车乘风而去。
还未站稳的狼四猝不及防,身子一斜,往后倒了下来。
“可恶!” “老大,老二,别打了,马车跑了……狼四气急败坏,又转身对狼二人喊道。
晕头转向的狼四这才回过神来,发力追赶。“霍霍”铁爪飞向三丈之外的马车。
“师兄,狼四追来了,你驾好马车,我来对付他。”初见在颠簸的马车上喊道。话音未落,当啷两声,铁爪已然飞在脚下。初见提剑挥砍,将铁爪击下。狼四速度极快,在后面紧追不舍。
听见狼四呼喊,二狼停了下来,看见狼四正在追赶马车,二狼勃然大怒,骂道:“废物,连个车都看不住,给我追。”狼大无奈,只好放下三子,追向马车。
“师兄,他们追上来了!”初见吓得花容失色。面对飞爪的一次又一次攻击,只见她乱剑飞舞,将铁爪一次次打下。
看着三狼面目狰狞,怒不可遏,在后面奋起直追。倘若被他们追上,那就是死路一条。看着机关就在二十丈之外,龙剑文挥舞缰绳,驾车飞去。
“别跑,留下马车,小兔崽子,你再跑,看我不宰了你……”三狼边追边吼。
“师妹,别怕,我们将他们引入机关,一举歼灭。”龙剑文道。
马车在前拼命的跑,三狼以手为足,四肢发力,在后面不停地追,若是慢了一步,后果难料……
不知不觉,已到了下午,只见残阳如血,悬在山头。
三狼轻功了得,片刻之后,便追了上来。突然,只见狼大跃上一棵树,蓄力扑来。眼看就要跳上马车,初见急中生智,从头上取下簪子,当做暗器掷出。半空之中的狼大面前骤感风声一紧,不知是何物事飞来,一个侧身躲过之后,却顺势摔在了一边。
狼三狼四见狼大上树借力,纷纷效仿。为了迫使他们远离,初见惊慌之中,只听因为颠簸之故,腰间银子铮铮作响。灵光一闪,从腰间取下钱袋子,将银子倒在手中。
此时,狼三已扑到,“看,给你!”初见话音未落,一锭银子已然发了出去,“嗷呜……”狼三躲闪不及,正中正脸,摔在了一边。
狼四接踵而至,看见狼三被击中,有了防备。放慢了脚步,左闪右避,躲过了三锭银子,却被第四锭银子击中额头,滚在了一边。
狼大又扑了上来,狼三狼四怒火中烧,哪里肯放弃,也在后面穷追不舍,但心有余悸。
看着三狼鼻青脸肿,累的大汗淋漓。初见哈哈大笑。手中银子不是飞出,耳边传来一阵阵哀嚎。好像主人投喂食物给家禽一般。
“哈哈……来,吃饭了,给你……”初见将银子掷了出去。好像在青龙山上,她每日给自己的猫猫狗狗喂食一般。不久之后,银子便见了底。
龙剑文回头看见这一幕,微微一笑。
半盏茶的功夫过后,二人驾着马车冲进了机关。
这时天色骤暗,寒风阵阵。环顾四周,但见草木丰茂,怪石林立。好像进了阴曹地府一般。
“别跑,看你往哪里跑?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死路。等宰了你们两个,再去外面那三个。”狼大骂道。三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汗如雨下。二子看了,哭笑不得。
“谁说我要跑了,外面地方太窄。让我施展不开,今天这里就是你们三个的葬身之地。”初见道。面对她的毫无惧意,三狼却不以为然。
双方说话之时,龙剑文纵目四顾,回想着北风交代的机关布置。
“哈哈,大言不惭,你们五个人都打不过我们。现在,你们区区两个人,我到要看看这是谁的葬身之地。”狼三笑道。
“呵呵,既然你们这么厉害,怎么天山四狗变成了三狗了?还有一只狗呢,哪里去了?”初见轻蔑一笑道。
此话一出,三狼想起狼二的惨死,不禁悲痛万分,又怒火中烧。“你……你们杀了我兄弟,今日,我要你们全部为我兄弟偿命。”狼大恨道。
“老大,他们这般挑衅,会不会有什么鬼?万一……”狼四欲言又止道。“对,他们千方百计引诱我们到此,难道……”狼三说着,三狼大眼瞪小眼,心中一凛。
“说得对,千万小心……”狼大叮嘱道。
“胆小鬼……”初见嬉道,俏皮地扮个鬼脸。话音一落,当啷几声,只见六只铁爪同时飞来。铮铮……铁爪犹如巨蟒一般死死抓在马车上,入木三分。其力道之大,马车之上的二子好像山崩地裂一般。
三狼使尽浑身解数,将马车往后拖拽。只见连车带马一步一步后退着。龙剑文一挥马鞭。马儿一声咆哮,向前发力。
三狼力大无比,任凭马儿如何用力,马车也不向前,但也不后退。
僵持之际,初见也是手足无措,问道:“师兄,我们该怎么办?”龙剑文本想借助马力,攻击四狼,不料却出现这等意料之外的事,当真匪夷所思。
“师兄,我们冲出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初见说着拔出长剑。
“不可……看我的。”龙剑文阻道,突然灵光一闪,刷一声拔出长剑,一剑斩断车辕,拉着初见跳下了马车。这一斩犹如闪电一般。霎时之间,马儿脱离了束缚犹如飓风一般冲了出去。同时,三狼猝不及防,拽翻了马车,向后倒去。
“砰砰”几声,箱子和马车腾空而起,又重重摔在了地上。只见马车四分五裂,箱子破碎,流出一堆珠宝,闪闪发光。这一切不过转瞬之间。
摔在地上的三狼见状,惊奇,愤怒,狂喜……同时涌上心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嘶嘶”马儿受了惊吓,早已不见了踪影,只传来越来越远的叫声。
看着车毁人亡,连马儿也跑了,箱子也破了,“嗷呜嗷呜……”三狼仰天长啸,独目中怒火焚烧。一副拼命的姿态,让二子见状,不禁骇然。
“师妹,小心,我们将他们引入机关,除掉他们。”龙剑文说着,看了一眼初见。虽然生死难料,但也要放手一搏。
初见点点头。三狼早已攻了上来。二子疾步向前,途中,龙剑文看准草丛中的机关绳,长剑一挥,将其斩断。随后点足跃在半空,拉住两根藤条,借力一晃。到了高处。
三狼对于一切的机关并不知情,不管不顾追了上去。可还未抓到藤条,突然,骤感背后风声袭来。顿感不妙,张惶之中,一阵箭雨已然攻到。三狼挥舞双爪,左格右闪,。落空之处,只感身上一阵阵剧痛蔓延,余光之中,看见地上一根根削尖的木条,恍然大悟,喝道:“他娘的,又上当了。”
说话之时,三狼闪在一边,躲在一处石头之后。
二子居高临下,看着三狼狼狈不堪的模样,相顾大笑。“嘻嘻……三师兄的机关果然厉害,今日这里便是三狼的乱葬岗……严伯,你看见了嘛,今日我们为你报仇了……”初见由喜转悲,朝天喊道,已然哭成了泪人。
说完之后,龙剑文指着身后的一条藤蔓,初见自然心领神会,毫不犹豫挥剑斩断。
“老大,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狼四绝望道,二人看着狼大。这是林中白雾漫漫,根本看不清回去的路。黯然自语道:“我天山四狼曾经也让无数江湖高手闻风丧胆,今日却马失前蹄,屡屡栽在这几个毛头小子手中。”话音之中,极为不甘。
三狼汗如雨下,眼神中透露着对死亡的恐惧。他们心知今日可能走不出这林子了。
突然,“小心!”狼四吼道,目光之中,只见一块竹筏铺天盖地而来,直直砸向三人头顶。千钧一发之际,三狼同时站立,双爪齐举,砰一声,稳稳将竹筏接住。看着竹筏上满是削尖的的竹条,离自己的眼睛,头顶不过半尺,吓得三人直冒冷汗。心中感叹,有惊无险。
这竹筏不过一两百斤,对于力大无穷的三狼来说,并无威胁。三人一起发力,将竹筏扔了出去。
此机关乃是借助地利,按照五行八卦而设。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艮为山,离为火,坎为水,兑为泽,巽为风。在八个门中,只有风门一条活路,其他都是有进无出的死路。适才,那马儿误打误撞,竟从风门冲了出去。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狼四早已吓得草木皆兵。
“我天山四狼何时受过这种侮辱!今日就算死,也要和他们同归于尽。”狼大怒道。
“老大,珠宝呢?怎么办?”狼三问道。
“不管了,先宰了他们。”狼大道。
说着,三狼又鼓起勇气,冲了上去。
“师兄,他们追上来了!”初见愕道。“龙剑文处乱不惊,早已居高临下看清了八卦与机关对应的位置。
“我们现在处在雷门,既然他们想玩,我们那就奉陪到底。”龙剑文说着,初见看着他那坚毅的眼神,好像吃了定心丸一般。虽然命悬一线,但也无所畏惧。随后二人朝山门而去。
“别跑,他娘的,小兔崽子,嗷呜……”三狼在树枝上几个起伏便追了上来。“师兄,他们追上来了……”初见回头看了看,那恐怖的叫声就在耳边回荡。而此时也只管脚下发力,看着三狼越来越近,一颗心也扑通扑通乱跳了起来。
“受死吧……”就在双方相距不过五丈之时。当啷几声,三狼六只铁爪飞出,直攻二人后背。
二子后背风声飒紧,就在千钧一发的当口,突然在树枝上一沉一起,借力弹出,一个鹞子翻身,躲过飞爪,飘然落地。
“跑啊,怎么不跑了?”狼四气喘吁吁道。看他们无路可逃,三狼面露凶光,对于眼前的猎物也是志在必得。
此时双方正处于一个斜坡斜坡之上,二子立于一根圆木之上。看三狼飞身攻来,二子相顾一笑,双脚一蹬,那圆木犹如洪水一般滚滚而下。
这一切来的毫无征兆,“不好……”中途的三狼当即被顶住胸口,被这强大的力量撞了下去。
“砰砰”三狼被重重的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刚一起身,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然,脚下又紧,低头裂目一看,还未看清,身子已被拖行了几丈。身子已悬在半空,三狼被倒挂起来。
“嗖嗖嗖……”草丛中又射来一阵箭雨,眼看着就要被万箭穿心。突然,寒光一闪,三狼亮出铁爪,割断绳子,箭雨从头顶掠过。
“嗷呜……”三狼惊魂未定,摔在地上,可不料草丛之下,却是一个深坑,倒插着竹签,二狼眼疾手快,停在了中途。而狼三却一头扎在了竹签之上,一声惨叫过后,立时毙命。看着竹签尽在咫尺,二狼两腿瑟瑟发抖。“老三,老四没事吧?”狼大问道。“他娘的,哪里来的机关,老子要宰了你们……”狼四怒道,二狼慢慢爬了出来。
就在二狼庆幸自己死里逃生之际,却发现狼三迟迟没有动静,相顾失色。“老三,老三……”二狼爬回去,看见鲜血淋漓的狼三,已然变成了一只刺猬。“嗷呜,嗷呜……”撕心裂肺的吼叫着。
二狼虽然武功卓绝,但从未见过这等机关之术。今日身陷囵圄,狼二狼三接连惨死,只当是厄运缠身。
“三师兄的机关果然精妙绝伦,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初见道。
北风的墨家机关玄妙莫测,其始祖墨子,当年为止楚攻宋,凭着自己的智慧解救无数人于水火。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我们天山四狼与你们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为何要置我们于死地。”狼三绝望地问道。
“呵呵,你们在无疾客栈杀了我严伯,还有那么多被你们害死的人。今天我就要为他们报仇雪恨。”初见道,话语之中,悲痛万分。
看着三狼的惨状,二子于心不忍。虽然四狼杀人无数,但这是他们首次下山,也是第一次杀人,心中思潮起伏。道但又转念一想,他们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若今日没有斩草除根,放虎归山的话,日后会有更多的百姓丧命。
“老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撤吧。”狼四道。他知道今天中了圈套,非但杀不了他们,自己也会葬送在这里。
狼大看了一眼狼四,又转头看了一眼惨死的狼三,心如刀绞。不曾想因为自己轻敌,会让两个兄弟丧命。
狼大倏尔想起刚才马儿跑出去的方向,他知道那条路可能是安全的。但此时林中瘴气缭绕,十丈之外,哪里看得清东西。
狼大寻思道:“若此时后撤,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打定主意后,便带着狼四原路返回,朝风门而去。
“不好,师兄,他们想要逃。”初见道。说罢,看着二狼跃上树梢。
“追。”龙剑文和初见点足跃起,提气追去。
二狼这时犹如惊弓之鸟,在前面奋力逃命,只求能上了大路,保住一条小命。二子又如何能放过他们。双方一起一纵,你追我赶。
不久之后来到阴阳二极之中。而这里到风门不过三十丈。若他们逃了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落地之后的二狼也随即平复了心情,回过神来,不再逃跑。双方血海深仇,势如水火,转眼之间,便厮杀在一处。
“撕心裂肺,牵肠挂肚,开膛破肚,提心吊胆……”二狼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攻不守,铁爪横飞,攻势迅猛。每一招都有千斤之力。
二子也毫无畏惧,长剑挥扫。初见三招连攻:“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龙剑文也奋力攻来:”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只见剑爪相碰,火花四溅,每一击,都感小臂一震。四人所到之处,草木折,石土扬,一片狼藉。
二狼怒火中烧,越战越勇,渐渐二子不敌。斗了十余合后,战至两处。
龙剑文将狼四引入坎门,虽然狼四吃了机关的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龙剑文自知不敌,而且初见孤身对战狼大,这无疑是以卵击石。为今之计,只有尽快解决狼四,方能解救初见。
二人酣战三合,龙剑文且战且退。如今狼四又占据了上风,誓要将其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突然,龙剑文虚晃一剑,趁机一个纵身,跃了开去。二狼在后紧追不舍。
二人你追我赶,跑了五丈之后,只见迎面而来一棵合抱之树,相距一丈,往前已是绝路。狼二见之大喜,知道他无路可逃。
霍霍两声,铁爪飞出,直攻龙剑文后背,在这风驰电掣的瞬间,龙剑文背后风声袭来……狼四看他已是案板上的鱼肉,不免放松了警惕。
突然,铁爪在距离龙剑文后背半尺之时,只见其点树而起,一招“枯松倒挂倚绝壁”翻上了树。龙剑文手臂一挥,长剑掷出。这突如其来的一剑,被狼四偏头避过。这时,铁爪铮铮两声钉在树干上。正当其放松之际,背后风声袭到。嗖嗖嗖……一阵箭矢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穿进了狼四的身体……“嗷呜……”一声哀嚎以后,倒地而亡。
龙剑文看狼四已死,丝毫不敢松懈,飞身来到乾门。
初见和狼大在乾门拼杀,三两回合后,便已落败。但依然血拼到底,就是为了等待师兄。蓦地里初见寒光闪耀,一招横扫千军,从狼大胸前掠过。突然,当当几声,初见长剑被其铁爪夹住,动弹不得。狼大右足点地跃起,一脚踢出,正中小腹,将其震退了数米。
“噗呲”初见口吐鲜血,只觉五脏六腑皆碎。“臭女人,今日我要你为我兄弟偿命。”话音一落,双爪攻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寒光一闪,一柄长剑破空而来,攻到狼大后背,却被他一爪挡开。
转身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龙剑文,他知道狼四也死了,不禁万念俱灰。
双目中燃烧着怒火,朝龙剑文攻来。没有了长剑的他哪里是这狼人的对手,被他提起身子扔在了一边,口吐鲜血。而后狼大迈着沉重的步伐杀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看着龙剑文命在顷刻,“师兄,快跑……”初见无力嘶吼道。
龙剑文斜睨之中看见了什么,嘴角微扬。
“去死吧!”狼大举起铁爪,纵身跃来。半空之中,什么物事袭来?这一击犹如闪电一般,来的如此迅速!“砰嗷呜……”一声哀嚎响彻天际。
原来当狼大攻到之时,暗中龙剑文已然看清了机关,心头一振。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棒从左侧袭来,龙剑文眼睁睁看着那铁爪距离自己仅有半尺之时,狼大被致命一击,撞飞了数米,摔在草丛之中。便再也没有听见动静。这就是龙剑文的计策——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
“师兄,狼大死了嘛?”初见踉踉跄跄走了过来。“嗯嗯我们走吧。”龙剑文说完,二人搀扶着朝风门而去。二人几次都是死里逃生,但也是有惊无险,不免心有余悸。
“剑文……初见……”二子来到风门之后,便听见大师兄的声音犹如巨雷一般从天上传来。二人寻声而去,不久三人汇合之后,一起来到山腰。
“四师弟,师妹……二师兄,三师兄,没事吧……”五子问道,看到彼此平安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在此之前,东雨给受伤的南雁,北风检查过伤势,并无大碍。现在又给龙剑文和初见把了把脉象,探了探伤情,并无大碍。
此时清风阵阵,天色青青。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狼大打算给予师兄致命一击时,却不料中途被三师兄的机关拦腰砸中,惨叫连连,我想早已粉身碎骨,哈哈哈……”初见与众师兄说着如何剿灭三狼的内容。声情并茂,铁宕起伏,让几人几次吓出了冷汗。
一笑未绝……“嗷呜……是谁说我粉身碎骨了?”一阵熟悉而又恐怖的声音划过耳畔,朝自己袭来。五子心中一凛,抬头看去。
只见一条黑影已然攻了上来,定睛一看“小心,是狼大!”只见他双目如血,恐怖如斯。五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拔剑应战。但此时南雁北风受了重伤,已然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原来狼大被重重一击后,晕厥了过去。不久之后醒来,沿着二人足迹寻到了此处。
“小师妹,你保护他们!”东雨对初见道,他知道两位师弟重伤之下,若无人保护,一定被狼大偷袭,那还有何活路可言?初见点头答应,持剑守护在二位师兄身边。
此时东雨,剑文虽然以二敌一,但内力早已消耗殆尽,身子疲惫不堪。二人合战了七八回合,已是不敌……
“师兄小心……”一旁观战的三子心急如焚。初见一语未绝,但见二子落败,已然摔了出去。
狼大心知五子诡计多端,今日以一敌五,并无胜算。突然心生一计……
“你们杀了我三个师弟,让我无路可走。今日我要杀了你们!”狼大嘶声力竭道。
他目光扫视着左边的三子,和右边的二子。突然,当啷几声,铁爪朝二子飞去,正当东雨,剑文挥剑抵挡时,半空之中的狼大突然换了道,朝三子攻去。原来是一招“声东击西”。这一切快如雷电,令人防不胜防。
“不好!师妹小心……”龙剑文顿知不妙,躲过铁爪以后,二人飞身追来。
初见看着闪到眼前的一团黑影,挥舞长剑,却被狼大一招击退。
一阵黑风掠过,将南雁北风带到了悬崖边。
突然,剑光一闪,龙剑文掷出长剑,朝狼大飞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狼大放开二子,闪身避过。此时龙剑文已然赤手空拳攻到。同时,东雨已将南雁北风二人待离了悬崖。
龙剑文点足跃上狼大肩头,运气残存的内力,一拳一拳砸在其头眼之上。“去死吧!”狼大咬牙切齿道。说完抓起双脚,转了半圈,往悬崖边扔了去。
“师兄,小心……师弟……”
眼见着龙剑文整个身子已在悬崖上空,狼大双手一拧,发力一推,欲将他扔下悬崖。可剑文已然打定主意,要和狼大同归于尽。只见半空之中的他双脚一曲,双手使劲浑身解数,牢牢抓住狼大,好像合而为一了一般。
“啊……师兄……师妹……” “嗷呜……”
“师兄……” “剑文……”四子眼睁睁看着二人摔了下去。可这时才赶到悬崖边上……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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