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阿狸”的《桃源望断无寻处》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臣妇姜若璃,叩见皇后娘娘。”姜若璃跪在凤仪殿冰冷的金砖上,额头抵着手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皇后抬手虚扶:“快起来吧。你救了本宫一命,本宫今日召你来,便是要赏你一个恩典。”姜若璃没有起身,反而重重磕了个头:“臣妇唯有一愿,求娘娘恩准,赐臣妇与霍将军和离。”话音落下,满殿寂静!...
主角:姜若璃霍长策 更新:2025-08-12 1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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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璃霍长策的现代都市小说《桃源望断无寻处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阿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狸”的《桃源望断无寻处》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臣妇姜若璃,叩见皇后娘娘。”姜若璃跪在凤仪殿冰冷的金砖上,额头抵着手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皇后抬手虚扶:“快起来吧。你救了本宫一命,本宫今日召你来,便是要赏你一个恩典。”姜若璃没有起身,反而重重磕了个头:“臣妇唯有一愿,求娘娘恩准,赐臣妇与霍将军和离。”话音落下,满殿寂静!...
原来如此。
那些难得的关切,不过是为了给顾清禾铺路。
“是不是只要她想要,你什么都会给?”她轻声问。
霍长策毫不犹豫:“自然。她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姜若璃忽然笑了:“好,我让。”
霍长策一怔,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痛快。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顾姑娘心口疼,一直在找您!”
他立刻转身,大步离去。
姜若璃望着他匆匆消失的背影,轻声道:“反正……我马上就要走了。”
一座院子,让了又如何。
姜若璃带着红袖将鎏金妆奁、绣着并蒂莲的帐幔等嫁妆一件件搬离主院,将本该属于主母的居所彻底让给了顾清禾。
搬进偏院后,姜若璃总能听见下人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将军今儿个又带顾姑娘去玉器行了,听说看中了一对翡翠镯子。”
“前儿个将军亲自替顾姑娘试新衣裳,连袖口绣什么花样都要管。”
“昨儿顾姑娘说想吃城南的梅花糕,将军天没亮就派人去买……”
红袖听得气愤,姜若璃却只是静静地绣着帕子。
针脚细密均匀,一如她此刻平静的心境。
除夕夜,府上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断。
姜若璃早早就睡下了。
她梦见自己还是尚书府嫡女,穿着大红嫁衣,在满堂宾客的祝福中走向新郎。
梦里的霍长策眉眼温柔,可当她伸手去触碰他的脸时,梦境突然破碎。
“砰——”
窗户被猛地推开,刺骨的寒风卷着硝烟味灌进来。
姜若璃惊醒时,窗外正炸开一朵绚丽的烟花。
“姐姐,我们来放烟花啦!”顾清禾甜腻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将军说今晚要好好庆祝呢!”
姜若璃皱眉:“这么晚了,我要休息。”"
姜若璃靠在窗边,冷眼看着这场表演,只觉得厌烦至极。
突然,马匹发出一声惊嘶,前蹄高高扬起!
马车剧烈摇晃,姜若璃整个人被甩向车厢另一侧。
“啊——”
顾清禾尖锐的惊叫声划破长空。
霍长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将顾清禾紧紧护在怀中,随即纵身跃下马车。
姜若璃却因无人护着,被径直甩出车外,额头重重撞在路边的石块上,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蜷缩着身体,感觉肋骨像是被生生折断,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恍惚间,她看见不远处的霍长策抱着顾清禾正在温声细语的低哄,看都没看她一眼。
……
再醒来时,姜若璃只觉得浑身疼得像被车轮碾过。
红袖正哭着给她上药:“夫人……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姜若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再忍忍……很快就能回家了。”
她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霍长策大步跨入,玄色大氅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回家?”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姜若璃,你什么意思?”
第五章
“没什么,将军听错了。”姜若璃垂下眼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霍长策眉头微皱,只当她是赌气要回娘家,语气缓和了几分:“当时情况危急,我只来得及救一个。”
他从袖中取出几瓶伤药,放在她枕边:“每日外敷,伤口好得快些。”
姜若璃看着那几瓶精致的瓷瓶,忽然觉得可笑。
“不必了。”
“别任性。”他语气强硬,“对伤势有益。”
姜若璃沉默片刻。
他很少这样关心她。
可下一刻,就听见他说:“清禾受了惊吓,太医说需每日泡温泉调理。你的院子有温泉,这几日,你便和她换一下住处罢……”
她猛地抬眼。"
第七章
“剃度?”姜若璃猛地看向霍长策,“你也信这种无稽之谈?”
霍长策沉默片刻,道:“清禾的身子一直不好,若真有妨碍……”
姜若璃突然笑了。
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凄厉,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霍长策!你当真眼盲心瞎!是,你战功赫赫,是京都第一美男子,可我姜若璃也不差!无数好男儿倾慕于我,当初若不是皇命难违,我不会嫁你!”
“这些年我替你执掌中馈,殚精竭虑,从未有过半分懈怠。你心里装着顾清禾,我忍了;你要我把一切都让给她,我也忍了。可现在,你竟要我为你的心上人剃度出家?做梦!”
说完,不去看霍长策震惊的神色,她转身就走,再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姐姐别走!”顾清禾提着裙摆追上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就忍心看我……”
姜若璃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突然,路旁的灌木丛中窜出几个蒙面大汉,一把捂住她的嘴!
“唔——”
姜若璃奋力挣扎,却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
身后的顾清禾也被人制住,惊恐地尖叫起来:“救命!长策救我!”
霍长策闻声冲出禅院,却只看到两人被拖走的背影。
“清禾!”他目眦欲裂,拔腿就追,却被住持拦住:“将军不可!那些是山匪,凶残成性……”
“滚开!”霍长策一把推开住持,可等他追到山下,早已不见人影。
……
阴暗的山洞里,姜若璃和顾清禾被捆在一起。
“姐姐……”顾清禾瑟瑟发抖,“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姜若璃没有回答,她正用藏在袖中的发簪悄悄磨着绳索。
突然,洞口传来脚步声。
“老大,霍将军带钱来了!”
为首的匪徒咧嘴一笑:“走,会会他去!”
洞外空地上,霍长策独自站着,脚下放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钱我带来了,放人。”
匪首踢开箱子,金锭滚了一地。"
她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清冷而坚定:“不是我,数日前,我就将管家权全数交给了顾姑娘。”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信谁,最终齐齐看向霍长策,等待他的决断。
霍长策的目光在顾清禾发颤的手指上停留片刻,沉默几息后,忽然开口:“是若璃准备的,可能……拿错了。本王代她致歉。”
这一句判词,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下,将所有罪责毫不留情地扣在了姜若璃头上。
“早就听闻姜小姐乃京都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没想到竟这般不成体统。”
“可不是嘛,连这般要紧场合都能出差错,如何能当好这当家主母?”
“亏她平日里装得一副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模样,暗地里竟使这等龌龊手段,出了事就推诿嫁祸,当真令人齿冷!”
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如刀割般传来,每一句都像利刃极刺痛着她的心。
姜若璃攥紧衣袖,正要反驳,霍长策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行将她带离宴席。
“事情好不容易平息,别再闹了!”他冷冷地说道,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姜若璃猛地甩开他的手,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所谓的平息,就是让我替顾清禾顶罪?”
霍长策皱起眉头:“你是主母,多担待些又何妨?”
“凭什么总是我担待?!”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眼中噙着不甘的泪水,“你就这么偏袒她?”
“是。”霍长策答得干脆利落,眼神冷漠,“你本就知道,我心悦她。我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姜若璃心窝。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在病中仍强撑着为他整理粮草军报,在烛光下熬得双眼通红;
她连夜为他缝制战袍,针尖刺破指尖也不停歇;
她绞尽脑汁为他筹备生辰宴,从食材到摆设都亲力亲为……
而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抵不过顾清禾的一滴泪。
心头涌起一阵无力,姜若璃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原来这些年,她所有的付出,在他心中都轻如鸿毛。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美而决绝:“好,很好。”
她转身走向马车,再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回程的马车上,顾清禾一直低声抽泣:“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太害怕了,才会……”
霍长策坐在她身旁,一手轻抚她的后背,一手握着她的手安抚:“别怕,没人怪你。”"
姜若璃愕然:“我什么也没做。”
“还狡辩!”霍长策指节捏得发白,“解药呢?”
“我说了,我没有……”
“来人!”霍长策根本不听她解释,厉声喝道,“把她按在雪地里跪着!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放她走!”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冲进来,架起姜若璃就往外拖。
寒风如刀,割过她单薄的衣衫。
“将军!我真的没……”姜若璃挣扎着喊道,却被婆子狠狠按跪在雪地里。
冰冷的雪粒瞬间渗入衣料,贴上肌肤,寒意如毒蛇般缠上来。
霍长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怀疑:“解药。”
姜若璃牙齿打颤,却仍固执地摇头:“我没有下毒……”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霍长策转身欲走,“那就跪到她说出真相为止。”
寒风呼啸,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起初,她还能咬牙硬撑,可随着时间流逝,四肢渐渐失去知觉,连指尖都冻得发紫。
日头西沉,又缓缓升起。
顾清禾依旧昏迷不醒,姜若璃也在这冰天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
红袖看不下去,哭着跪求霍长策:“将军!求您让夫人起来吧,跪了这么久,夫人会死的!”
霍长策站在廊下,目光冰冷:“她若肯认,早该开口了。”
姜若璃艰难地抬眼,最后看到的,是霍长策折下一枝红梅,赶去哄顾清禾的画面。
她的意识渐渐凝滞,风雪模糊了视线,也终于,
冻碎了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
姜若璃醒来时,浑身骨头像是被碾碎了一般疼。
红袖正哭着给她上药:“夫人……您终于醒了……”
“顾清禾如何了?”她声音嘶哑。
“她醒了!”红袖气得发抖,“将军硬是等到她醒了,才准人把您抬回来,请了太医!”
她抹着泪,“您可是京都第一才女啊,多少世家公子求而不得,凭什么被他们这样糟践……”
姜若璃闭了闭眼。
心口那处钝痛早已麻木,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血肉,空落落的只剩寒风呼啸。
这几日,姜若璃一直把自己关在后院。
院门外的脚步声、说笑声,仿佛都离她很远。
她整日躺在榻上,望着房梁发呆,连丫鬟送来的饭菜都只动几口。
直到——
“夫人,将军来了。”红袖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姜若璃缓缓坐起身,只见霍长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
他看了姜若璃一眼,淡淡道:“之前的事,就此揭过。别再对清禾下手,往后好好做你的主母,明日靖南王寿宴,你跟我一起去。”
姜若璃垂眸:“是。”
赴宴的马车上,霍长策坐在顾清禾身旁,时不时递上暖炉,又拧了热帕子给她擦手。
“将军,我自己来就好……”顾清禾娇滴滴地说着,却顺势往霍长策身边靠了靠。
姜若璃只是静静看着窗外飞雪,仿佛与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靖南王府的宴会厅金碧辉煌,宾客如云。
霍长策刚走进来,就被一群世家公子围住寒暄。
他身边跟着顾清禾,两人举止亲密,他处处照顾着她,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站在一旁的姜若璃。
姜若璃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样的场景她早就习惯了,就连周围人投来的同情目光,她也已经麻木了。
“下面请将军府献礼!”
随着管家的高声宣布,满厅宾客的目光都转向了将军府的方向。
靖南王笑容满面地接过侍从呈上的礼盒,眼中满是期待。
然而,当他拆开锦盒的瞬间,原本和煦的笑容骤然凝固,神色变得阴沉可怖:“这是谁准备的?!”
众人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锦盒中赫然矗立着一尊断头寿星像!
那寿星的头颅不翼而飞,断口处参差不齐,显得格外诡异。
在寿诞之日献上如此不吉之物,分明是在咒人早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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