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旧信蒙尘难再言小说

旧信蒙尘难再言小说

椰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椰青”又一新作《旧信蒙尘难再言》,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江鹤年徐砚洲,小说简介:班上一个男大学生一次作业都没交,江鹤年给他扣了平时分。下午,他的工位就被一群人砸了。教案散落一地,电脑屏幕碎裂,保温杯里的水泼在桌面上,浸湿了他熬夜批改的学生论文。江鹤年站在一片狼藉前,指尖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去找徐砚洲谈话,却在教学楼拐角处,看见了谢竹眠。他的妻子,正小心翼翼地钻进徐砚洲的怀里,抬头轻吻他的下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气了,我已经帮你出气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主角:江鹤年徐砚洲   更新:2025-07-14 04:1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鹤年徐砚洲的现代都市小说《旧信蒙尘难再言小说》,由网络作家“椰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椰青”又一新作《旧信蒙尘难再言》,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江鹤年徐砚洲,小说简介:班上一个男大学生一次作业都没交,江鹤年给他扣了平时分。下午,他的工位就被一群人砸了。教案散落一地,电脑屏幕碎裂,保温杯里的水泼在桌面上,浸湿了他熬夜批改的学生论文。江鹤年站在一片狼藉前,指尖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去找徐砚洲谈话,却在教学楼拐角处,看见了谢竹眠。他的妻子,正小心翼翼地钻进徐砚洲的怀里,抬头轻吻他的下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气了,我已经帮你出气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旧信蒙尘难再言小说》精彩片段




徐砚洲故作惊慌:“这……这不好吧?他不仅是您的丈夫,还是我的老师……我怎么能打老师呢……”

“那就让保镖动手。”谢竹眠语气温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这样就不会影响你。”

江鹤年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他的女人:“谢竹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竹眠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动手。”

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架住江鹤年,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啪!”

第一记耳光落下时,江鹤年的耳畔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

他恍惚看见多年前那个雨夜,谢竹眠也是这样挡在他面前,对欺负他的人说:“谁敢动他一根手指,我要谁生不如死。”

“啪!”

第二巴掌将他的回忆打得粉碎,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苍白的唇瓣。

他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见谢竹眠正心疼地揉着徐砚洲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惹得男人哄着耳根抓住她作乱的手。

……

当第十巴掌落下时,江鹤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瘫软在地上,耳边回荡着学生们压抑的惊呼。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谢竹眠温柔地对徐砚洲说:“走吧,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

走廊上的学生窃窃私语:“天啊……江老师好可怜……”

“谢总怎么能这样……”

“那男的好恶心,明明是自己打的!”

江鹤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

可这点疼算什么?心口那道口子才叫疼,血淋淋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

他曾经以为,谢竹眠就算变心,至少还会念及旧情。

可她居然为了徐砚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人打他十个耳光。

走出校门时,秋风刮在脸上,疼得他直抽气。

回到家,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狼狈的自己: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丝。

他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江鹤年花了三天时间,才养好脸上的伤,照常去学校上课。

刚进办公室,领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鹤年啊,徐砚洲翘了期中几门课的结课考试,你作为班主任,得问问情况。”

江鹤年这才点开徐砚洲的朋友圈——

最新动态是谢竹眠带他去拍卖会的照片,他手腕上戴着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腕表,配文:谢小姐说这款腕表很适合我

再往下翻,全是他们出入各种高档场所的照片:私人游艇、米其林餐厅、马场……

江鹤年拨通了徐砚洲的电话。

电话那头音乐声嘈杂,徐砚洲的声音带着笑意:“喂?江老师?”

“你期中考试缺考了,”江鹤年公事公办地说,“领导让我问问你情况。”

“哦,那个啊,”徐砚洲轻笑,“不就是几门考试吗?你和领导关系好,直接帮我录个成绩不就行了?”

他顿了顿,语气得意:“实在不行,我让谢小姐给学校捐几栋楼,这事不就过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谢竹眠的笑声:“玩得开心吗?”

“开心!”徐砚洲朗声回应,随即对江鹤年说,“老师,没什么事就别打扰我们玩了。”

电话被挂断。

江鹤年自嘲一笑,放下手机,没再管这件事。

傍晚回家时,他远远看见谢竹眠站在别墅院子里,正手把手教徐砚洲学车。

“方向盘握稳,别紧张。”她站在驾驶座旁,俯身靠近徐砚洲,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怕,有我在。”

这一幕刺痛了江鹤年的眼睛。

曾经,她也是这样教他开车的。

那时他刚学开车,差点撞上护栏,谢竹眠却笑着捏他的脸:“怕什么?有我在。”

而现在,她对着另一个男孩说同样的话。

“你自己试试。”谢竹眠退开一步。

徐砚洲咬着唇:“我、我怕撞到人……”

“没事,”谢竹眠拍了拍他肩膀,“有我在。”

徐砚洲这才放心地踩下油门。

然后,猛地朝江鹤年冲了过来!

“砰!”

江鹤年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

剧痛中,他模糊地看见谢竹眠冲了过来。

却是第一时间抱住了惊慌失措的徐砚洲:“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江鹤年躺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

……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

“你醒了?”谢竹眠站在床边,神色平静,“医生说你断了几根肋骨,这几天别去学校了,好好休养。”

江鹤年张了张嘴,肋骨的剧痛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砚洲不是故意的,”谢竹眠继续说,“他刚学车,太紧张了。”

“他……就是……故意的……”江鹤年忍着剧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离他……那么远……”

谢竹眠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鹤年,你到底想怎么样?”
"





谢竹眠刚签完字,手机突然响了。

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谢总,徐先生脚崴了,疼得走不了路……”

谢竹眠脸色微变:“我马上到。”

她收起手机,看向江鹤年:“砚洲受伤了,我要去看看。下次再陪你吃饭。”

“不用了。”江鹤年攥紧离婚协议,“我再也不需要你陪了。”

谢竹眠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江鹤年直接去了律所。律师仔细看完协议,点点头:“协议有效,一个月冷静期后正式生效。”

“谢谢。”

从律所出来,江鹤年去了学校。领导办公室里,他递上辞职信。

“鹤年?”领导惊讶地看着他,“你教学能力这么强,怎么突然要辞职?”

“我离婚了,”江鹤年声音平静,“想离开这座城市。”

领导叹了口气:“好吧……上完这学期最后几节课,你就可以离职了。”

“谢谢。”

江鹤年走出办公室,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节课,他强撑着精神走进教室,却在角落里看到了谢竹眠和徐砚洲。

谢竹眠矜贵优雅,坐在最后一排,靠在徐砚洲的肩上,两人低声说笑,手指交缠。

江鹤年心脏猛地一缩。

曾经的谢竹眠最重视工作,连蜜月都只休了三天就赶回公司,现在却能为徐砚洲抛下千亿合同,来陪他上无聊的选修课。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今天我们讲《诗经·卫风》……”

整堂课,他都能听见后排传来的轻笑。

谢竹眠清悦的声音,徐砚洲低沉的回应,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下课铃响,江鹤年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洗手间里,他用冷水拍了拍脸,刚要出去,就听见徐砚洲的声音从隔间传来。

“谢竹眠为了追我,连千亿合同都不要了,直接跑来陪我上课!”他得意洋洋地对电话那头说,“你是没看见她刚才看我的眼神,跟被下了药似的。”

朋友问:“她这么喜欢你,你怎么不答应她啊?”

“你傻啊?”徐砚洲嗤笑,“她这种身份的女人,身边不知道多少男人。只有吊着她,忽远忽近的,才能让她一直对我上心。”

他压低声音:“我可不想当什么情人,我要做的是谢家女婿。”

江鹤年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去,径直经过徐砚洲身边。

“江老师!”徐砚洲慌忙挂断电话,一把抓住他,“你听到什么了?”

“没听到什么。”江鹤年甩开他的手,“你的事,与我无关。”

徐砚洲还想继续追问,余光却突然瞥见谢竹眠朝这边走来。

他眼神一闪,猛地抓住江鹤年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上格外刺耳。

“老师……”徐砚洲捂着脸,眼眶说红就红,声音隐忍得发颤,“我以后一定离谢总远远的,您别生气了……”

谢竹眠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江鹤年!你不是都签了协议吗?怎么还欺负砚洲?”

“我没有。”江鹤年冷静地看着她,“是他自己打的。”

“谢总……”徐砚洲红着眼往谢竹眠身后躲,“要不……您还是别追求我了,江老师这么生气,我害怕……”

谢竹眠连忙一把抱住他:“你别怕,他做不了我的主。”

徐砚洲红着眼眶,低声说:“可江老师毕竟是您的丈夫,他逼我离开您,还打了我一巴掌……”

他声音哽咽,“我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谢竹眠眼神一暗,指腹擦过他发红的脸颊,柔声哄道:“别生气了,我让你十倍奉还,好不好?”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