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美夭霍渊的其他类型小说《装傻十八年,我靠撩大佬续命完结版辛美夭霍渊》,由网络作家“东涞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叫小辛?能麻烦你帮我和奶奶倒两杯茶吗?”辛美夭看向她眼睛,认真点头。“当然可以,胡小姐您稍等。”说完,辛美夭便转身离开亭子,真乖乖进屋沏茶去了。人走后,胡曼曼神色如常地和霍奶奶聊起了天,过了会,她进入正题。“奶奶,怎么不见爷爷和霍大哥呢,我也好几天没见他们了。”“你霍爷爷估摸中午回来,小渊一早就出门去了,今天都不在家。”霍奶奶调侃她。“怎么,曼曼是专门来看小渊的?”胡曼曼当即脸色一红。“奶奶,您说什么呢,我,我当然也是来看您和爷爷的......”辛美夭站在厨房外的小阳台上,将胡曼曼这副娇羞的模样尽收眼底,也将亭子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这时,周婶端着托盘走来。“小辛,这是胡小姐特地放在家里的花茶,她每次来都喜欢喝这个,要不我送过去...
《装傻十八年,我靠撩大佬续命完结版辛美夭霍渊》精彩片段
“你叫小辛?能麻烦你帮我和奶奶倒两杯茶吗?”
辛美夭看向她眼睛,认真点头。
“当然可以,胡小姐您稍等。”
说完,辛美夭便转身离开亭子,真乖乖进屋沏茶去了。
人走后,胡曼曼神色如常地和霍奶奶聊起了天,过了会,她进入正题。
“奶奶,怎么不见爷爷和霍大哥呢,我也好几天没见他们了。”
“你霍爷爷估摸中午回来,小渊一早就出门去了,今天都不在家。”
霍奶奶调侃她。
“怎么,曼曼是专门来看小渊的?”
胡曼曼当即脸色一红。
“奶奶,您说什么呢,我,我当然也是来看您和爷爷的......”
辛美夭站在厨房外的小阳台上,将胡曼曼这副娇羞的模样尽收眼底,也将亭子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周婶端着托盘走来。
“小辛,这是胡小姐特地放在家里的花茶,她每次来都喜欢喝这个,要不我送过去?”
周婶顿了顿,怕辛美夭不知道情况,提醒道。
“这位胡小姐是胡家的独女,胡家和小霍他爷爷关系不错,之前那个小郭,就是胡小姐介绍来的。”
辛美夭已经猜到了,她稳当接过托盘。
“还是我去吧,快午饭了,您有的事忙呢,我回来再给您打下手。”
周婶没在坚持,交代了两句便进厨房去了。
“奶奶,霍大哥最近管着手下的那几个厂是不是很忙?要不让我舅舅调些人过去帮忙吧,这样霍大哥就不用那么累了。”
“小渊这阵是忙得不见人影,你改天见到他提提这事,我和他爷爷可做不了他的主......”
胡曼曼点头,满脸温柔。
“我理解的,男人嘛,是该专心事业的,而且霍大哥打小就是孩子王,不管什么事,他从来都有最稳妥的安排,大院里的小辈哪个敢不听他的,都服气得很,个个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十几年了,到现在还是呢。”
胡曼曼打量着霍奶奶的表情,羞涩地探问。
“奶奶,霍大哥最近有提起我么,好几回我给家里打电话,都不是他接呢,去工厂也是,总也碰不上......”
辛美夭走过来,又将这些少女心事听了个结结实实。
听起来,这个胡曼曼和霍渊是青梅竹马?
她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端着托盘进了亭子。
“胡小姐,这是您的花茶,奶奶,周婶给您沏的龙井。”
胡曼曼看了辛美夭一眼,说了句谢谢,便先端起那杯龙井,孝敬霍奶奶。
“您小心烫。”
然后她便端起那杯花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不说话了。
霍奶奶没急着喝茶,笑着对小辛说。
“小辛,告诉你周婶,中午曼曼留家里吃饭,让她多加几个菜。”
辛美夭抱起托盘,应声。
“晓得了,我这就去。”然后便利落离开。
胡曼曼无声凝视着那袅娜进楼的背影,没了喝茶的心情。
衣服裤子有必要穿那么紧吗,腰和屁股扭得跟蛇似的,看着就不检点,如果霍大哥在家瞧见……
胡曼曼心里有些堵,这个小保姆是霍奶奶亲自留下的,她不傻,当然不能问为什么不留下小郭,更不能当着霍奶奶的面说这个保姆的不好。
她放下杯子,言语和善。
“奶奶,小辛在家里,您用得还习惯吗?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我随时都有时间,您只管吩咐。”
霍奶奶拨着茶盏,神色和蔼,隐约有些四两拨千斤的意味。
“小辛这孩子挺好的,家里头时常就我们两个老头子待着,冷清得很,你来了,就热闹多了。”
辛美夭收回目光,坐进摇椅里,不知在想什么。
辛卫东和孙贵娥行走飞快,他们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直接飞到周家。
等好不容易到了周家住的那片,辛卫东回忆着周家的位置,率先走在前头,孙贵娥避着四周脏乱的窝棚,捂紧口鼻,强忍着恶心跟了进去。
可二人在脏臭的窝棚里转了大半个小时,都没找到周家,孙贵娥忍不住抱怨。
“你到底知不知道周家在哪儿,这地儿比猪圈还臭!”
辛卫东正不耐烦。
“吵吵什么!我也就来过一回,这不正在找吗!你当我爱待在这儿!”
两人又转了一会,正想找个人问的时候,周家老婆子正好从前头走来。
她早就认出辛卫东了,可想到自己儿子正在辛家找麻烦,周老婆子撇着嘴,装啥人也不认识,路过走了。
但她没走两步,就被辛卫东一把抓住了胳膊。
“周家的,你躲啥,正找你呢.......”
周老婆子以为辛卫东要找她算账,脸一掉,正要躺地下撒泼,孙桂娥立即尖声喊。
“你儿子快叫雷凤兰弄死了,你还有功夫闹呢,要是去晚了,估摸人都凉了!”
周婆子吓得不轻,但又有些不信,她下意识大叫。
“不可能!多少年了,那雷凤兰的闺女我儿子想咋弄就咋弄,她才没那个胆子害我儿子!”
孙贵娥见周婆子油盐不进,冷笑激她。
“就是你儿子要打死人,雷凤兰才要跟他拼命!你再晚点去,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周婆子有点信了,她盯了孙贵娥一会,慌张地往外跑去。
辛卫东要跟上,被孙贵娥扯住胳膊。
“急什么,咱还得把街道的人叫上!”
“对对对,我把这个给忘了,咱去街道......”
事情已经办了一半,辛卫东和孙贵娥压抑着兴奋,往街道方向奔去。
新仇加旧恨,这回,他们要闹死雷凤兰!
周婆子很快赶到了杏花胡同,她瞅准了,上去就拍门。
“雷凤兰你个天杀的敢动我儿子!给我开门!儿子!儿子!妈来了!”
“来人啊,雷凤兰杀人了!来人啊......”
周婆子嘶喊了好一会,引来了人,终于有人看不下去提醒她。
“你喊啥呢,大白天的杀啥人啊,再说你拍的也不是人雷凤兰家啊,这是辛卫东他们家的门......”
周婆子这才想起来,对,好像是听说雷凤兰和辛卫东掰了,辛卫东娶了个破鞋。
想的这些,周婆子就更信辛卫东和那破鞋说的话了,她害怕了,当即奔向隔壁,重新砸门。
“雷凤兰,你那闺女成天不着家,欠教训,我儿子收拾她两下咋了,人不也没打死吗!”
“再说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你凭啥害我儿子,你快开门......”
院子里,雷凤兰气得握紧拳头,又担忧地看向屋门。
里头刚开始还有那畜生呜呜的动静,这会连声儿都没了。
“夭啊,咱进去看看?”
辛美夭摇头,没因外头周婆子的砸门叫骂而乱了阵脚。
“再等等。”
辛大姐在周聪手上受了那么多苦,辛美夭要给足她发泄的时间。
辛卫东和孙贵娥也找来了周家那片街道的干部,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杏花巷。
这门怎么砸都不开,周婆子越想越怕,腿都软了,什么也不顾不上了,见人就喊。
“快!撞门!快啊,我儿子在里头,救命啊!雷凤兰弄死我儿子了啊......”
街道办一听弄死人,那还了得,来不及问清楚,几个男人联合辛卫东一起往院门撞去。
“救命!有人耍流氓!救命!”
辛美夭骤然高声喊了出来,同时抄起脚边的凳子狠砸过去。
辛进楠和小妮早护了过来,慌乱中,跟着砸凳子大喊:
“救命!耍流氓了!耍流氓了!”
耍流氓!啥时候了,竟然有人敢在大马路边耍流氓?真是胆儿肥!
群众们闻着声儿,迅速围了一圈。
那两个男人见人多,露出慌张,赶忙退后几步,收起了手。
但他们很快镇定下来,连带着红袖章的街道办来人,他们都没怕的意思。
二人对街道办来的人,嚣张道。
“谁耍流氓了!明明是这丫头先动的手!”
“小陈,我们吃得好好的,这丫头突然拿馄饨浇我们头,我们要她赔钱!”
街道小陈虽是街道刚转的正式工,但他对这俩人可谓熟悉得很,迟疑道。
“可人家说你们耍流氓......”
“她说啥就是啥吗,谁看见我们耍流氓了,啊?你们哪只眼睛看见了?”
“你再看看我们头上烫的,起泡了都!我们得上医院,你让她赔钱!”
辛美夭就那么站着,冷不丁地回呛。
“我没钱呢,有种就过来呀。”
“臭丫头,还狂呢,今天不打死你,我倒着回去……”
街头拐角,乔时青一头雾水地看向霍渊。
“怎么突然一个大拐弯啊,差点给哥们吓死。”
霍渊熄火,“看见个熟人,下车......”
馄饨摊子前,那两男人一把推开挡路的小陈,被辛美夭气得不管不顾起来。
“少啰嗦,没钱就跟我们走!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还钱!”
说着,二人就抓向辛美夭。
小陈和围观的群众一看,这哪儿成啊,当场又把两人挡住。
“你们别乱来啊,要敢碰女同志,我可就真举报你们流氓罪了!”
“你说流氓罪就流氓罪啊,我他娘......”
二人正叫嚣着,突然,双双发出惨叫,现场一下就静了下来。
辛美夭抬头看去,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扭了那二人的手指。
那二人大喊:“你大爷的,知道我们是谁吗!”
“呦,你俩谁啊,爷爷我今天过过眼。”
乔时青说完,就笑嘻嘻地用力。
两人立刻惨叫地更大声,疼得脸色惨白,威风灭顶。
小陈怕事情闹大,小心提醒。
“同志,他俩是我们附近粮站站长的儿子和侄子......”言下之意,惹了这两人很麻烦。
两人见打不过,趁机服软。
“同志误会误会,他说的没错,我爸是这儿的站长,大家都是朋友,你快松开。”
“对,同志,我们老老实实吃着东西,是那丫头勾搭我们.......”
没说完呢,乔时青抬脚就给两人踹趴下。
辛进楠听得气愤,一直把小妹护在身后。
“你们胡说!我小妹才不这样!肯定是你们先挑的事,故意欺负人!”
雷小妮多精啊,跟着大声补腔。
“你俩可拉倒吧,也不去城西杏花胡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三姐是个傻子,傻子懂勾搭人吗,懂勾搭人她还叫傻子吗,想冤枉我三姐,我呸!”
“呦,原来是个傻姑娘,难怪刚才敢激人家,那这丫头怪可怜的......”
乔时青皱眉盯向两人,又看向辛美夭。
辛美夭就更不是什么好人了,她面色无辜又懵懂。
“他俩让我跟着去小树林,说要教我亲嘴儿。”
这清脆的声音一出,大家伙“哗”的一大声,怒了。
“这丫头一看就是实诚孩子!再说傻子可不懂撒谎,这俩人还真是耍流氓的!”
拐角处,正喝水的霍渊听了“亲嘴儿”那句,差点一口水呛出来。
他望向人群中央一脸天真无邪的女孩,扬了扬眉毛。
辛进楠听完,气死了,猝不及防冲上去,狠狠踢向那两个男人。
“死流氓,敢欺负我小妹,踹死你们!”
“对,踹!踹死他丫的,连傻子都欺负,真是咱街道的祸害......”
那俩人被踹地哎哎直叫,乔时青一脚踩两个,止住面前发狂一样的丫头。
“那什么,别把人打得太难看,还得送派出所。”
辛进楠回神,抬头就瞪了乔时青一眼,然后不情愿地“嗯”了一声,用力从对方手里抽回了手。
乔时青看着辛进楠,“嘿”了一声,这丫头不识好人心啊,竟然瞪他.......
乔时青将人扭走前,辛美夭提出让那两个流氓结账。
摆馄饨摊的大爷叫老刘头,家里有瘫痪多年的老伴儿。
老两口日常吃用,和老伴儿的药费,都指着这馄饨摊子出。
这会见有解放军同志出来主持公道,老刘头积攒了许久的恼恨终于爆发。
“同志,我跟你去派出所!这俩人对这姑娘耍流氓,我能作证!”
然后老刘头也给了两人几脚。
“打我摊子开张,你们就来胡吃海喝,从来没给过钱!不就有个粮站的爹吗,我呸!今儿我就是豁出去,也得给你们送进去。”
老刘头的摊子再这么被祸祸下去,迟早要黄的,眼见活不下去了,要断了生路,他可不得豁出去。
辛美夭打量了眼军装男人的肩章,约摸看出了什么,从容地和对方商量。
“解放军同志,我脑子时好时坏,累了饿了就容易犯病,我想休息会,就等在这儿,如果需要我做笔录我再过去,成吗?”
脑子不好的话,是脆弱点,乔时青犹豫了几秒,点头答应。
辛美夭又看向老刘头。
“您放心去,有解放军同志在,这事肯定有个结果,以后也没人敢报复,至于摊子,我们先帮您看着。”
大爷感激点头:“哎哎,好,丫头,桌上的馄饨我老刘头请你们……”
没多会,那俩流氓被扭送去派出所,人群也跟着散了。
辛美夭招呼辛进楠和小妮,大大方方坐下。
“吃吧,别浪费。”
她也饿了,等浅浅尝了口汤,她满意了。
不凉不烫,温度正好。
拐角的吉普车旁,身高腿长的霍渊,交抱着双臂,含眸望着馄饨摊方向。
女孩舀馄饨的动作秀气,那咬破馄饨皮的白牙,又让霍渊的手背有了痒意......
可手背上的牙印,早淡得没影了。
霍渊勾扯了下嘴角,利落坐上车。
等辛美夭扭头看向拐角,那里空空如也。
她回头,继续咀嚼着口中食物的味道,很认真地去品味。
能有这样好的味觉,比起前世的食不知味,不晓得有多幸福。
她的心情变好了。
今天没找到人,不代表以后找不到人,早晚而已。
而且就算她和那男人不认识又怎样,她总会有办法接近他的。
比如那天在水里,他不就拿嘴给她渡气了么......
“这,举报的人呢……”
雷凤兰瞅了眼人堆,心里明镜似的,冷哼道。
“是这畜生自己闯到我们家里,抢钱!抢东西!还跟饿死鬼似的,连药都往嘴里灌,吃错了药这才哑巴了!你们要去派出所,该先抓这抢劫犯去!”
被捶得鼻青脸肿的周婆子,立马不服。
“我儿子身上的伤呢!辛招娣那贱蹄子凭啥给我儿子伤成这样!我看她就该枪毙,该死!”
雷凤兰气得又想上手,辛招娣走过来,拉住了她。
她冷冷地盯着周婆子,直把周婆子盯得心头发虚,眼神躲避。
而那周聪不知在屋里经历了什么,对上辛招娣的眼睛,竟吓得哆嗦,不停地往周婆子身后躲去,那样子窝囊极了,丝毫不见以前对辛招娣母女拳打脚踢时的威风厉害。
辛招娣的半边脸已经肿得跟到发面馒头一样高,开口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大家看看,这些是那畜生给我伤的。”
话落,辛招娣便挽起袖子和裤管。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瘦弱的胳膊、小腿上,竟然布满了新旧交替的刀痕,刻痕......
为整治这么个畜生,这闺女是把伤疤硬生生地揭开,给人看啊!
雷凤兰再也忍不住,呜咽着一把将闺女抱进怀里。
许多女同胞也看不下去了,纷纷红了眼眶。
“天杀的,这大丫多好一姑娘,姓周的咋能给人磋磨成这样......”
“那些伤,多狠呢,男人都受不住,这还是看得见的地方,那看不见的地方.......唉!那姓周的就是畜生,不弄死都便宜他了!”
街道的人见状,气焰萎靡,只剩下领头的依旧不依不饶。
“还是那句话,你们有事,该相信我们,找我们调解才对,弄成这样,实在不像话,更解决不了问题……”
辛美夭盯住对方,高声反问。
“我大姐没找过你们调解吗,你们当时是怎么跟我大姐说的?哼,这是一个个都跟聋了瞎了一样,看不见听不见,还都忘了?”
在这质问下,街道几人的目光变得闪躲,辛美夭嗤笑,厉声。
“都不说话,那我提醒提醒,你们那的人说这是家务事,就是打到派出所,人也管不了,让我大姐忍忍就过去了,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说的!”
领头被身后跟班一提醒,也有了印象。
哎呀!想起来了!在他们那一片,以前就属这个辛招娣来街道来得最勤,每回来都是告她男人打人,而他们每回好像都是敷衍了事.......
辛美夭冷笑。
“现在想起来了,怎么不继续喊着找你们调解了?”
她寒了脸,撂下话,给他们指了明路。
“所以按你们的理儿,甭管我姐怎么弄周聪,就是把他打残了,只要他们没离婚,这就是家务事,就谁也管不着!”
“如果你们坚持要上派出所,行啊,我们充其量就是互殴,可某些人推脱失职的错误,可就瞒不住了……”
围观的人们听完这些话,脸色各异。
男的呢,瞧着周聪的惨样,不少心有戚戚,特别是那日常动不动就打婆娘的,这下心里打起了鼓,生了忌惮。
啧啧啧,女人要狠起来,可真没男人什么事,就算女人一时打不过他们,但他们总有闭眼睡觉的时候……不敢深想,以后这婆娘可不敢随便打……
女的呢,听了都觉得解气,什么男人打婆娘天经地义,全是狗屁,女人一样是人,得和男人一样顶天立地活着......
接着越来越多的妇女同志站在辛招娣身后,大声讨起了说法。
天色擦黑,雷凤兰打起一把昏暗的手电,领着丫头们等在路边,操心地自说自话。
“二丫干啥去了,咋这么晚还不回......”
等了会,雷凤兰急了,正想出去找找时,辛进楠和牵着女儿的辛招娣,终于从远处赶了回来。
三岁的周婷妹,老远看见雷凤兰,就喊着“姥姥”,然后挣开辛招娣的手,噔噔噔地跑来。
“哎哟,祖宗,慢点,慢点!”
雷凤兰有阵子没瞧见外孙女了,几步把小丫头搂在怀里,稀罕得不行。
“乖婷婷,姥姥抱抱,咋又瘦了,跟小猴儿似的......”
周婷妹被姥姥抱着亲着,欢快地咯咯直笑。
辛家姐妹看着祖孙俩亲香,心下一阵安慰,她们的妈妈很久没这么松快地笑过了......
晚饭时分,风呜呜地起了,料峭的倒春寒,是最难将息的时候。
辛美夭感到了冷意,她裹紧身上的衣服。
好在辛二姐把院门、屋门及时一关,将那些寒凉全部挡在了外头。
夜里,西城这片大杂院的供电很不稳,总是到点就断电,然后变成黑乎乎的一片。
这会小屋里头,点起一盏橘黄的煤油小灯,泥炉子里剩余的煤渣继续热烘烘地燃着,维持着屋里的温暖。
随着食物的香气飘溢,大大小小的一家六口围坐在桌边。
辛美夭的心,神奇地跟着平静下来。
桌上,辛招娣分着杂面窝头,雷凤兰则分着香椿鸡蛋饼。
鸡蛋精贵,打到香椿碎里,和了粗面,蒸成嫩黄带绿的饼,每人只能分上一块。
辛美夭分到的饼,和小妮婷妹的相同,是一大块。
雷凤兰还给她和俩小孩,每人泡了杯香浓的麦乳精。
辛美夭捧着温热的杯子,静静听雷凤兰对辛招娣絮叨。
“回自个儿家带啥麦乳精,这玩意儿贵得慌,还有,你们姐俩下午干啥去了,咋这么晚回来?”
辛进楠看了大姐一眼,默默低头啃起窝头。
辛招娣朝雷凤兰温和笑笑。
“小妹病刚好,我想着给小妹补补,没花钱,看家里剩了半罐,顺手就给拿来了。”
“下午楠妹帮我收拾家里,所以晚了点。”
雷凤兰一听麦乳精是从女儿婆家拿的,着急了。
“咋能从婆家往娘家捎东西,那周家老婆子看见了,不得骂街......”
“不成,明儿妈上供销社割两斤肥肉,你带回去,免得那周......”
辛进楠看不得她妈操心的样子,就她们家现在入不敷出的穷窟窿,再割两斤肥肉,下个月等着喝风吧。
再说了,就算真把肉送到周家,也吃不到她大姐和小婷妹嘴里......
辛进楠放下窝头,接话。
“妈,麦乳精是我大姐藏屋里的,没人看见我们拿了,放心吧。”
说完,辛进楠在心里扁扁嘴:
啥从家里拿的,那半罐麦乳精分明是大姐拿最后一点体己钱,搁别人家买的......
当时给的钱不够,那人连半罐都不肯卖给她们,空袋空空的姐俩被臊得脸红,还是把雷凤兰给的香椿卖了,才勉强凑齐。
辛招娣未免雷凤兰起疑再问,应付了几句,便招呼吃饭。
那边大人说话的功夫,婷妹和小妮已经把喝完麦乳精的杯子,用水涮干净再喝了一遍,杯子锃亮得都多余洗。
黑瘦的婷妹年纪最小,自己的喝完了,又眼巴巴地盯着辛美夭手里的。
这是小丫头打出生以来,第一次喝到麦乳精。
辛招娣夹起饼,吸引女儿的注意,对小妹也是哄孩子的语气。
“小妹快喝,麦乳精有营养得很,在医院听人说每天喝上一杯身体恢复得快,你乖乖喝了,姐下回还给你和小妮买。”
三岁的小丫头果然被蛋饼吸引,不吵不闹地吃起来,也不眼红她妈要给人再买麦乳精的事儿,乖巧得不行。
辛美夭却起身,将杯子里的麦乳精给婷妹和小妮,一人半杯分了。
大家伙愣住:“这是......”
要按往常,这丫头护食儿着呐,这......咋还知道照顾小的了?
辛美夭自若地对俩小孩说道。
“快喝吧,不白给,一会你俩帮我干活。”
雷小妮从病好,已经大半年没沾过麦乳精的味儿了,也馋呢,她和婷妹一块高兴地用力点头。
“谢谢三姐!”
“谢谢三姨!”
这是辛美夭醒来后,首次在大家面前显露出这般口齿清晰的模样。
她望向惊讶的雷凤兰等人,弯着眉眼道。
“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饭后,辛美夭宣布了自己病好的消息。
雷凤兰听完,呆愣了一会,才震惊地扯住小闺女的胳膊上下打量,不敢信地再问。
“夭妹儿,你你,你真不傻了?那什么,咋,咋突然就不傻了......”
辛大姐和辛二姐也惊住,赶忙检查起辛美夭的脑袋。
“小妹,你真的好了?那你现在脑袋疼不疼?晕不晕?还记得啥不?”
“是啊,小妹你可别逗我们,要是不舒服,咱还上大夫那看看......”
这头,三人围着辛美夭东摸摸西看看的,着急地问个不停。
那头,雷小妮倒是淡定得很,开心地带着婷妹进里屋玩去了。
因为她早就看出来了,她三姐跳了回河,死里逃生地烧了一天一夜,肯定是阴差阳错把脑子里积了十几年的水给排干净了,然后傻病就治好了呗。
反正她觉得,她三姐这河不白跳。
而且她爸活着的时候就说过,她三姐不是天生就傻,是小时候摔傻的……
辛美夭见大家不相信,就随便捡了几件事说。
雷凤兰听后,眼睛越来越亮,连听到“辛卫东”仨字都忘了咬牙切齿,只激动地不停点头、拍大腿。
“对对,咱家粮票是藏在咸菜缸里,辛卫东那狗东西当然想不到,破袜子里也确实塞着五块钱呢,都对哩……丫头,还有呢,还记得啥!”
辛进楠迫不及待问:“那小时候的事,你记得不?”
辛美夭一双桃花眼笑盈盈的,语气轻柔。
“当然记得,二姐10岁那年,穿了一双红凉鞋,正臭美呢,结果让畜牧站的牛追着咬,鬼哭狼嚎地跑了二里地,是大姐和我给你架回家的......”
辛美夭耐心地细细回忆,母女几个从前的点点滴滴,逐渐变得生动。
辛美夭说的事一件不差,雷凤兰早已听得满面是泪。
她迫切想要再确定些什么,可巨大的惊喜突然砸来,令她激动地嘴唇子直发抖,到底什么也问不出。
辛大姐和辛二姐不错眼地望着目光清灵的小妹,见小妹一字一句说着,口齿是那样的伶俐,简直像变了个人。
姐俩没了平时的稳重,又哭又笑地抱在一起,开心地在原地直蹦。
姐俩要不是怕把小妹刚好的脑子颠坏了,早抱着小妹一块蹦了。
真的!她们的小妹真的不傻了!
真的太好了!应该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了!
等稍稍冷静一点,辛大姐抹抹眼泪,小心斟酌地问起一件要紧事。
“小妹,你还记得为啥去的城郊不?就是......护城河那块,以前你哪敢独个儿去啊,咋那天自己就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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