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在林梦和他儿子的簇拥下,魏清逾才捂着受伤的地方离开,应该是去看医生。
我站在窗户旁边看三个人越来越远的身影,多好的一家人。
又扭头看了眼被我撕碎扔在垃圾桶的结婚照。
心里忽然难过的空荡,却也莫名如释重负。
魏清逾前脚离开,萧逸后脚就出现在了别墅下面。
带着医生证件,管家和仆人没人怀疑地送我上了车。
等到魏清逾处理好伤口,他担心我,又焦急地回来要看我。
这时魏清逾预约的私人医生刚好也停车,管家还正纳闷:
“怎么又来一个?夫人不是很早就搭另外一个医生的车离开了……”
魏清逾一听,心里慌乱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顾不得多问,整个人发冷地冲上别墅去,发狂地推开门,
他声音颤抖又期盼地叫我名字:
“亦瑶……?沈亦瑶……?”
没人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