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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小说推荐《强制沦陷:疯批大佬偏执囚爱》,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山荷傅临洲,是网络作者“情休”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强取豪夺强制爱双洁八岁年龄差】【桀骜疯批大佬×清纯无邪小白花】十八岁的盛夏,山荷第一次来到母亲工作的庄园,遇见一位傅叔叔,寡言冷脸,却是个好人。彼时尚且年轻的山荷,还不知道,从那年夏天她追在他的车后面跑进庄园开始,就注定要陷落进他的世界。傅临洲的世界,不似黑不似白,溶于黑白之间,没有光亮,却浅于完全的黑,灰暗才是他的底色。因她出现,才有阳光渗入。傅临洲救她,愿舍命,却不愿放过她。他爱她,可予她世界,却不予她自由。她逃不出他的世界,笑得苍凉凄楚,而男人的声音仿佛自悬崖顶端传来。“小荷,你别想不要我...
主角:山荷傅临洲 更新:2025-07-12 21: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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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荷望着望着,攥紧的手心已然润出冷汗。
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逃离欲,脚步越来越快。
却没注意到前面的男人悠然的步伐,直直撞上他的后背。
山荷这才从那阵恐惧中醒过神来,只见傅临洲的身影停顿,而后转过身来。
男人身形笔挺高大,黑压压的一片。
山荷被笼罩在那阴影之下,垂着脑袋,连忙道歉:“对不起,傅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傅临洲朝拍卖场侧了侧目,又垂眸看她,半调笑的语气:“叶山荷,你也想被关到那里边去是吧?”
山荷瞬间被吓得脸色煞白,猛地抬起头,对上男人兴致深深的双眼。
她往后缩了缩,一边摇头一边摆手:“不是的,傅叔叔,我错了……”
男人沉厉的眉宇微微一舒,没忍住轻笑出声。
一句玩笑而已,怎么就吓成这样?
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
山荷见他情绪舒缓,又展露笑容,才发觉他刚才不是真的生气,不由得愣了一下。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耳边又传来竞拍的声音。
山荷再次扭头望过去,笼子里的女孩仍涕泪交加地哭喊着,那样悲恸与痛苦的神情,山荷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从小养成的健全人格和本质纯善的底色,令她无法心无波澜地对其视而不见。
她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但她胸腔里那颗被暗沉沉拨动着的悲悯之心,竟鬼使神差地驱使着她向傅临洲开了口。
“傅叔叔,你能不能……放了她们?”
话一说出口,山荷才倏地意识到,这番话本不该说的。
那些女孩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笔生意。
他愿意将她带出来,已经是大发慈悲。
她却还胆大包天想要把他其他的生意全搅和了。
傅临洲沉默,稍稍俯下身子,定定地瞧着她,她更加提心吊胆,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气氛凝固了几秒钟,男人戏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似笑非笑的。
“你真把我当好人了?”
意料之外的,他竟然没有被触怒。
那片阴翳散去,山荷抬起头来,只见傅临洲已经大步离开。"
她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向母亲悉数交代了,陶月才知道傅临洲和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山荷表面柔顺,有时性子还是很倔。
陶月深知自己如果不让她留在这里,她也一定会去找其他的兼职。
不如留在身边看着,起码安心,暑假结束再送回学校里去。
陶月又和山荷讲了一些这里的规矩,末了又讲了些关于傅临洲平日里的习惯。
山荷这才知道他叫傅临洲。
许久无人倾诉,陶月忍不住提起从前,又生出几分悲戚。
傅临洲出国的这些年,她在傅家基本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傅征娶的那位夫人何玉皎是个难相处的,加上对于她和傅临洲的母亲林清婉从前的关系心有芥蒂,自然是看她百般不顺眼。
但是为了把山荷养大,陶月也只能忍着。
幸好傅临洲回国之后,把她从傅家带到了这里,总算落得几年清闲日子。
傅临洲脾气是有些古怪,但能念及旧情,做到这个地步,陶月也已经是感激不尽。
她不知不觉中和山荷讲了一些傅临洲过去的事情,最后又反复嘱咐道:“小荷,总之在这里要懂礼貌、有分寸,不要再像今晚那样没规矩了。”
傅临洲虽然待这些佣人不算刻薄,但性子阴晴不定的,山荷连日多次麻烦了他,他还将她留下,陶月当然明白是多么不容易。
能安安稳稳过完这个暑假,就是她最大的愿望了。
山荷点了点头,双眼却是放空状态,懵懂又揣着心事的模样。
她心里还是念着自己那颗橘子挂件。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她自己粗心大意,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
她给蒋舒然发了消息说晚上不回去了,又把今天发生的事向她讲了一遍。
只有橘子挂件的这事藏心里,她没说。
但她还是没有打消把橘子挂件从傅临洲手里要回来的念头。
也许傅叔叔不过一时兴起,这样一个小挂件,除了长得可爱点,没有其他的用处。
当做借给傅叔叔赏玩几天,等他欣赏够了,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小橘子要回来。
山荷这样盘算着,忽然又觉得这事也不那么烦恼了,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当下觉得是天大的烦心事,过不久其实都会迎刃而解。
和母亲聊了会天,便睡着了。
折腾了一天,哪里能不累。
一整晚连个梦都没做,睡得酣甜。
-
第二天上午,山荷到枫景苑,从蒋舒然家里取了自己的行李。"
陶月心有担忧,欲言又止,原本想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傅临洲只给了十分钟时间,山荷纵然有许多波折的情绪想和母亲倾诉,也还是没多聊,掐着时间结束了通话。
她把手机递回给傅临洲时,忽然感觉头晕眼花的,下意识扶了下吧台边缘。
大概是刚才喝了那杯酒的缘故,她没这样凶猛地喝过酒,也没醉过,根本不知道自己酒量深浅。
虽然四肢有些无力,但整体意识尚且清醒。
把手机还给傅临洲之后,她又接着问:“傅叔叔,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傅临洲不紧不慢道:“回哪儿?”
山荷顿了顿,此时在酒精作用下,脑袋开始有点懵,睁大眼睛眨了眨:“回海城啊。”
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傅临洲淡淡扫了她一眼,脸畔染了一丝红晕,原本明澈的眸子也有些朦胧。
看这状态,估计是要醉了。
酒量竟然这样浅,还敢喝那么急。
傅临洲继续明知故问:“你很想回去?”
山荷回答得很快,坚定地点头:“想。”
傅临洲撑着脑袋,静默地瞧了她一会。
这样有求于他时,看着还是很乖顺的。
他低声道:“看你表现。”
山荷和他说这么几句的时间,整个人已经是如坠云雾了,脚下踩了团棉花似的,空荡荡,四肢软绵绵的,眼前发昏。
迟钝着反应了半天,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呆呆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看我表现……”
说完便直直往前栽倒下去。
落到傅临洲怀里,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投怀送抱,算是主动表现吗?
怀中人明显醉得不轻,整个人都是脱了力的,要不是他扶着,怕是还要从他身上滑下去。
傅临洲将她拦腰抱起,往扶梯口走去。
山荷尚留有一丝残存的意识,却不太清醒,昏昏沉沉的,身上又因为酒精作用而发热。
这个怀抱好宽阔好温暖,混着一丝酒气,像极了小时候她生了病,高烧不退时,母亲将她揽入怀里,用酒精擦拭替她降温。
小时候见到母亲的机会不多,只有生病时才有机会被她温柔地抱着,所以印象中即使生了病,也算不上不好的回忆。
只是这回,母亲的怀抱似乎少了一丝馨香,多了一分别样的气息。
无法形容,但也令人安稳。
她微微挪动脑袋,调整了个舒服的角度,原本垂着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攀上那道衣襟。"
接荔枝的时候瞧着还挺机灵,现在看着又是个木头脑袋。
大热天的,这样来回走两趟,轻轻松松给她晒脱水,说不定还得中暑。
萧烈嚷嚷道:“洲哥,她刚还喊我叔叔,又是陶姨的女儿,怎么说你也算是个叔叔了,不至于对这小朋友不管不顾吧?”
傅临洲蹙了蹙眉。
什么叔叔不叔叔的。
且不说他才大不了她多少,小孩真喊他叔叔,他岂不是和陶姨一个辈分了。
他小时候是陶姨带到十五岁的,他刚出生时,陶姨虽不过才十八岁,但因着陶姨和母亲的关系,还有将他照顾到少年时期的情分,也算得上半个姨妈了。
可是他更不乐意听人喊“哥哥”。
听见就想起傅景越和傅若星那俩兄妹,都是事儿精,烦人得很。
萧烈又提醒道:“看她走路的样子状态不好,再不喊她上车,到时候有点什么问题,陶姨可有的着急了。”
傅临洲淡声道:“停车吧。”
小陈接到指令,加了速跟上,最后将车稳稳停在山荷身旁。
彼时山荷已经走了过半的路程,着实又热又累。
黑色轿车停在身边时,她也停下脚步,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她当然没有忘记这辆车,只是此刻突然停在她面前,她有些疑惑,转而又有点难堪。
因为意识到谎言被拆穿了。
她当时说要搭同学车回去的,结果被看到一个人在路上走。
“小姐,您先上车吧。”
驾驶座上的司机下了车,恭敬有礼地引着她到车右侧,替她拉开车门,她坐进去,车门被关上。
今天下午被好几个人“小姐”前“小姐”后的喊,山荷听得很不适应。
旁边坐着那位不苟言笑的雇主先生,她更不适应。
其实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听母亲曾提过是姓傅的人家。
山荷想向他道谢,毕竟他虽然下了逐客令,但又大发慈悲地将她捡上车。
也是他将她领进庄园找母亲。
总归还是她受了他两次恩惠。
对方看着比他年长许多,但似乎又没到叔叔辈的年纪。
山荷犹豫了一下,最后道了句:“谢谢傅先生。”
前座的萧烈忽然忍俊不禁,还没开口,就收到车内后视镜里来自傅临洲的一记眼刀。
萧烈老老实实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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