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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

蒜苗小腊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陆云烟凌承远,文章原创作者为“蒜苗小腊肉”,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西北沙场上威名甚广,想来是个猛将,但耿兄又何必与一介武夫走得这样近!”耿洵弯了弯唇角,轻轻一笑:“他可不止是一介武夫。”靖海侯府的行事虽然低调,但处处无懈可击,连一直隐忍待发的皇上都挑不出什么来,怎么可能只是武夫。无论是因为靖海侯府,还是因为霍无双的品性本事,他都愿意与霍无双结交。一场宴请吃得热热闹闹,待到快要散席了,程老夫人才叫上冯......

主角:陆云烟凌承远   更新:2024-02-01 0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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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云烟凌承远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由网络作家“蒜苗小腊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陆云烟凌承远,文章原创作者为“蒜苗小腊肉”,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西北沙场上威名甚广,想来是个猛将,但耿兄又何必与一介武夫走得这样近!”耿洵弯了弯唇角,轻轻一笑:“他可不止是一介武夫。”靖海侯府的行事虽然低调,但处处无懈可击,连一直隐忍待发的皇上都挑不出什么来,怎么可能只是武夫。无论是因为靖海侯府,还是因为霍无双的品性本事,他都愿意与霍无双结交。一场宴请吃得热热闹闹,待到快要散席了,程老夫人才叫上冯......

《长篇小说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精彩片段

马甲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佚名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小说《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为主线。蒜苗小腊肉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目前已写352764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69章 表白,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这本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书友评价

好看,白看人家,不错,点个赞

笑死,皇帝给心爱的女人铺路,也要被她害死

不错,好看,就是更新的有点慢,不敢看的太快

作者干什么去了几天都不更新呢?这是要急死谁呢

这十多天还没有更新,是懒尾吗?

才一百多集,要追好久,在好看都没有兴趣

很精彩,幽默风趣,好喜欢,作者好好保重自己,等更新,加油!

能不能更新多一点点,一章真的好少,即使两章字也不多,哎

有点被吓到了,对于还没有完全体会世间险恶的我小心肝吓的扑通扑通的,作者大大加油

热门章节

第59章 小心思

第60章 恩师

第61章 旧爱

第62章 回来

第63章 敬茶

作品试读


这两位如同珠玉一般的人物在,宴席上的人也就黯然失色,连凌承远这位年轻的金科探花郎也少了人注意,更是没什么人与他搭话,他只能落寞地独自吃酒听戏。


好在还有恩师陈侍郎,见他皱着眉头,脸色不大好看,便吩咐人过去递个话:“明日去玉梨园听戏,几位京兆府的大人同去,让他跟着一起过去。”

凌承远听完果然眉间舒展开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嘀咕,每一回陪恩师吃酒都要大醉而归,醉得狠了还要留夜,时候久了这身子还真有些撑不住了。

看来过些时候,还得躲上几回才行。

“霍兄是何时进京的,我竟然还不知晓,一直想与你把酒畅饮一番,这可是难得的机会。”终于在敬酒的人都散开之后,耿洵笑着与一旁的霍无双说着话。

霍无双淡淡笑着:“听闻耿兄近日在忙江南织造的案子,公事要紧,不必如此客气。”

耿洵笑起来,越发俊美出尘:“霍兄果然是耳清目明,虽然人不在京城,消息却是灵通。”

“待江南织造的案子办妥,我定然要与霍兄痛快一醉,畅谈一番。”

霍无双微微颔首:“那就静候了。”

耿洵身旁坐着的是副都御史吴煦,平时与耿洵十分亲厚,好奇地看了看霍无双,低声与耿洵道:“那位听说在西北沙场上威名甚广,想来是个猛将,但耿兄又何必与一介武夫走得这样近!”

耿洵弯了弯唇角,轻轻一笑:“他可不止是一介武夫。”

靖海侯府的行事虽然低调,但处处无懈可击,连一直隐忍待发的皇上都挑不出什么来,怎么可能只是武夫。

无论是因为靖海侯府,还是因为霍无双的品性本事,他都愿意与霍无双结交。

一场宴请吃得热热闹闹,待到快要散席了,程老夫人才叫上冯姨娘陪她去了一趟净房,一路上更是对江夏侯府的景色挑剔不已。

“从前凌家也有这样的景致,那会子连院子里的假山石都是杭州府送过来的,说是西湖里取的,花草也是有花匠打理的,比这院子可不差。”

“瞧瞧这些丫头婆子,规矩还不赶当初的凌家,那会子咱们府里当差的各处有各处的管事婆子,半点偷懒都不敢有,事事都要替宾客打点好,哪像这个似的,连个问话的人都找不到。”

其实程老夫人也并不是真不满意江夏侯府,只是她出来一趟,在江夏侯府没有得到原本以为会有的重视和旁人的追捧,心里总是不舒坦,少不得要挑刺。

冯姨娘跟在她身边,也察觉到了一旁丫头们的冷眼,只能埋着头不敢说话,脸都要羞红了。

转过回廊,正要往大花厅去,程老夫人脚下一停,瞪大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那,那不是陆氏?”

冯姨娘疑惑地抬头,果然看见陆云烟坐在小花厅临窗边,她身边都是衣着华贵的贵妇人们,这时候都在言笑晏晏说着话,没有半点冷落和突兀。

程老夫人看着气得七窍生烟,抬腿就要往小花厅去,她得撕了陆氏这张脸,她怎么配来这个地方,还能坐在夫人们的身边!

可是还没走两步,就被丫头们拦着了:“老夫人,大花厅在那边,这边是小花厅。”

程老夫人恼羞成怒:“我要进去坐一坐,难不成还有拦着客人不让进的道理。”

小说《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说着屈了屈膝,就要告退下去。


凌承远连忙要留住她:“你就留在这里伺候吧。”

这丫头的出现,让他瞬间忘记了那些烦恼,心中无限好奇和欢喜,想要多问她几句。

柳依却是恭敬有礼,半点不犹豫:“爷,这不合规矩,奴婢请玉兰姐姐进来听吩咐。”

说罢转身婷婷袅袅地出了门去,头也没有回一下,彻底带走了凌承远的目光。

直到出了门,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才放下,身子都有些发软,她可是一直记着曹妈妈的话。

那是她问曹妈妈,为何凌家大爷放着陆夫人这样好性子好模样的妻室不喜欢,偏偏瞧上表姑娘那么个人,曹妈妈就是这样说的: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人便是这样,家中便是有贤良美貌娇妻,也忍不住去外头尝尝那狗屎的滋味!”

“要想让男人上了你的套,就得让他看得着碰不着,心里痒痒想着念着又放不下才行!”

她这样算是成功了吗?

榕园正房里,程老夫人听着打听来的消息,脸色阴沉难看。

“她已经打发人出府去了?是去了陆家吗?”她捏着佛珠慢慢拨弄着,语气冷冷地问着

罗妈妈从侧门看门婆子那里问了话来:“是,就是夫人身边伺候的那个八宝,方才还没来得及闭门时就已经溜出去了。”

“说是早就准备了马车,应该是回陆家去了。”

程老夫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中的佛珠一顿:“她这是真的起了离开凌家的心思了,不然先前也不会不吵不闹,看着承远胡闹也不开口,我还以为她是真的通情达理,没想到……”

“要是陆老爷知道了,只怕真会上门来闹,那怕是就不好了!”罗妈妈担心地说着。

程老夫人将佛珠拨弄得飞快:“陆家那种门庭哪里懂什么规矩,恐怕到时候不但不会劝她安分守己,还会想法子帮她,到时候闹开了去,承远的前程就没了。”

让外人知道凌承远不但与冯静柔苟且暗通有了孩子,还欺辱正房妻室,一个宠妾灭妻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罗妈妈一脸土色,眼下还有什么法子,人已经走远了抓不回来了,陆家得了消息必然不肯罢休。

程老夫人也是心思飞转,忽然停了下来,抬眼望着罗妈妈:“先前的药还剩下多少?”

罗妈妈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药,顿时脸色发白,咽了一口唾沫才低声道:“那药不是不用了吗?要是陆家明日来发现人没了,只怕不好交代呀。”

程老夫人冷哼一声:“蠢货,谁让你下那么多,让她老老实实留在凌家就是了,等承远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她没了用处,再想法子处理了。”

“当年不也是这样做的,现在不也好好的嘛!”

只要能让陆云烟留在凌家,程老夫人后面有的是法子对付她。

罗妈妈心惊肉跳,不敢多说,只能屈膝答应下来。

小丫头提着灯笼拎着食盒往正房过去,刚到门前就听见曹妈妈隔着帘子问:“是谁?”

小丫头连忙回话:“妈妈,是大厨房送了夫人的燕窝来。”

曹妈妈这才撩开帘子来,接过食盒左右看了看:“你下去吧,今儿我守在外屋。”

往常是四喜和八宝轮流在内外屋里值夜,今儿八宝已经去了陆家,曹妈妈不放心,就怕凌家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来,索性自己守在外屋里。



而凌家发不起下人月钱,要白白使唤人的话就要传出去了,又要给京城里多一个笑话!

冯静柔却是一脸无辜:“公账上没银子了,只能停了月钱了,不然拿什么发给他们。”

她说着又觉得委屈:“远哥哥你是为了这个事怪我吗?”

凌承远对着她那小鹿般忽闪忽闪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没什么,你头一天当家,难免有些事不知道。”

心里默默说服自己,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也是一心替凌家打算,才会惹出这些祸事来,这也不能怪她!

冯静柔这下听出不对来了,瞪大眼睛咬着唇:“这是什么意思,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凌承远还能说什么,只能摇摇头:“没什么。”

是他坚持要冯静柔掌家的,就算是有什么不对,也只能慢慢教了!

可是程老夫人和凌玉锦就没有他这点耐心了,不过一会的功夫,程老夫人便大发雷霆把凌承远叫了过去。

“这就是你挑出来掌家的人,我早说过陆家的确是上不得台面,可冯家又是什么好玩意,终究是眼皮子太浅,什么规矩也不懂!”

“闹出这样的笑话来,还不知道婆子丫头怎么嚼舌根子呢!”

凌玉锦这是新仇旧恨在一起了,先前那两千五百两银子的事,就让她恨透了冯静柔,现在还敢把她和丫头们的月钱停了,这是要翻了天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她这是想把银子抠出来送去冯家吧,不然怎么敢打月钱的主意,她家里那一对蝗虫还等着来凌家打秋风呢!”

凌承远无奈地摇头,揉了揉额角,他记得从前老夫人和玉锦也是很喜欢的静柔的,还说陆氏不如静柔聪慧体贴,怎么现在就闹成这样子了!

他本打算要再劝说几句,无论如何现在是静柔当家,若是老夫人和玉锦一直这样为难她,她怎么能理顺这些事呢。

可是话还没开口,丫头急慌慌过来禀报:“大爷,荷香榭那边闹起来了,表姑娘让人请大爷过去呢!”

“不行,这些衣料你们不能带走,我要做新衣裙的!那匹遍地金云缎是我要做褙子的,还有那匹妆花织金缎是要做对襟衫子的!都不能拿走!”

冯静柔就像母鸡护崽子一样,挡在锦绣坊送来的衣料跟前,瞪着两位绣娘,唯恐她们抢了自己看中的衣料子走了。

绣娘被菊叶拦着,一脸无奈,她们是怎么都没想到还能有做新衣裙不肯给钱还要抢衣料子的,真是去过这么多人家都没听说过的事,可她们照着铺子里的吩咐来的,没拿到银钱这衣料就不能留下,只能在这里僵持着。

院子里伺候的婆子们都挤在门外看热闹,不是她们不上去帮忙,只是听说冯静柔把她们的月钱给停了,心里都憋着气,谁也不愿意再出力!

一时间挤挤挨挨,院子里挤满了人,都踮着脚竖着耳朵瞪大眼看里面的笑话。

凌承远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场景,登时一个头两个大,咬牙喝问:“这是在闹什么!”

冯静柔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提着裙摆就快步过去:“远哥哥,她们要把我的衣料都拿走……”

绣娘见着凌承远来了,也急急忙忙上前拜下:“实在是铺子上有规矩,不会帐不能留下衣料,若是带不回去,这衣料就要记在我们姐妹身上,实在是……”


京城南郊官道上,一队车马正在奔驰前行。

陆子胥骑在马背上被颠得头晕眼花,终于在听到说在前面就是京郊南驿时,松了一大口气,苦笑着向与他并肩骑行的靖海侯霍冠说着话。

“还是我耽误了你们的行程,连累你们还要照顾我。”

一把络腮胡子看起来粗犷威风的霍冠哈哈大笑起来:“陆兄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也不急着回京城,难得你我能同路,还能切磋下棋艺,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

他说完,又揶揄地看着陆子胥:“不过有几年不曾一同骑马出行,陆兄的骑术倒是进步许多。”

陆子胥哭笑不得:“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这骑行之事还是不适合我,一路颠得老骨头都要散了。”

霍冠笑得更是畅快,转头唤了自己儿子:“无双,等你陆伯父在京城安顿好后,你让人送了帖子请他去西郊庄子上骑马狩猎,让他好好练练骑术。”

话音刚落,陆子胥已经摇头不迭:“我宁可多对几天账簿多盘几间铺面,实在是太难了。”

“只是侯爷与世子在西北骑马征战,实在是好本事,教人心生向往。”他胖胖的脸上露出仰慕的神色,“也不知道北疆是什么模样,风土人情是否与中土不一样。”

他们身后一身玄色劲装的年轻男子策马上前,面如冠玉的脸上微微含着一缕笑意:“世伯若是有兴趣,过些时日陪世伯去西北看一看那里的辽阔天地。”

“要骑马?”陆子胥苦笑:“那可不敢想了,从松江府来京城都已经折腾苦了。”

霍冠笑着摇头:“无妨,你这粮草诸葛坐在车辇之中就是了,我与无双骑马随行。”

他们身后的马车中,靖海侯夫人韩氏听他们说着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与一旁的陆家太太莫氏说着:“这父子俩平日里一刻也闲不住,尤其是那个当爹的,不是舞刀弄枪,就是骑马行猎,让他们在松江府陪我这些时日,可真是难为他们了。”

“好在有陆老爷,能与他卧谈下棋,倒是帮着他收敛了不少性子。”

莫太太是个温柔的性子,笑起来眉眼弯弯:“夫人这是太过夸赞了,我家老爷常说与侯爷意气相投,最羡慕侯爷刚毅不阿,杀伐果断,能与侯爷相识相交才是我们的福气。”

韩夫人也喜欢莫太太这平和恬静的性格,也不见外,问起他们去了京城在什么地方落脚来。

“这一回去京城是想去凌家看看大姑娘,自从嫁去凌家也有数月,一直也没等到大姑娘带信回来,老爷和我实在不放心,想借着盘点铺子的过来看一看。”莫夫人声音轻轻软软。

“老爷说了,去了京城也不能给大姑娘添麻烦,就在京城挑一处宅院买下来,日后也能时常过来看一看。”

果然天下当父母的都是一样的心,盼着孩子能好,也怕给他们添麻烦。

韩夫人感叹之余,更是觉得莫太太难得,原本就是继室,进了陆家时陆云烟已经是总角的年纪,却始终视为己出,即便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没有让陆云烟受过半点委屈。

“不如随我们住在侯府吧,那么大的侯府也只有我们这一家子,”她拉着莫太太的手,真心地邀请他们。

“你瞧瞧,我们也只有这几口人,他们父子两个不喜欢伺候的人多,身边都是些跟着一起去西北上战场的,我这里也只有几个丫头婆子,很是清净不扰人,你们若是肯来作客,我是再喜欢不过。”

莫太太连忙推辞:“这可不好,侯爷和夫人回了京城,必然是有不少客人登门,我们两个闲散惯了,又要四处盘点铺面,怎么能去侯府叨扰,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如晚些时候我们再去侯府登门拜访。”

她十分坚持,韩夫人只好叹气作罢,却是殷殷叮嘱:“在京城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帮衬的,不要与我们见外了,咱们两家人一直是亲近的,可不能生分了。”

莫太太笑着道了谢。

韩夫人又问起凌家来:“……凌老太爷那时候家中就不大景气,好在程老夫人是个要强的,苦苦撑着把儿子抚养大,如今中了探花,府里的日子应当也好起来了。”

莫太太笑容有些勉强,当初陆子胥要把陆云烟的婚事定下的时候,她便不大同意,只觉得孤儿寡母的怕是难免婆婆强势,何况京城太远了,陆云烟有什么事也不好照应。

可是陆子胥就是看中了凌承远少年英才,人才出众,想着陆家是商户人家,女儿也因为这个出身一直不能说上一门好婚事,如今有凌家提亲,也难再找到更好的,才答应了下来。

莫太太虽然心疼陆云烟,但终究是继室,也不好多说什么。

韩夫人看这样子,也猜到了几分,叹了口气,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岔开去说起来京城的风土人情。

到了京郊南驿,陆子胥执意要与靖海侯一行作别:“前面就是京城,侯爷回京必然还要入宫面圣,我们夫妻两个懒散惯了,不好再拖累侯爷和夫人。”

霍冠倒是个干脆的,也不与他推让,翻身上马冲他咧嘴一笑:“那你过几日来看我,记得带上你铺子里的好酒,不然可别想进门。”

韩夫人没好气地咳了一声,笑眯眯与莫夫人道别:“记着有事只管来找我们。”

只有霍无双年少老成,沉稳地上前抱拳向陆子胥道别:“世伯,伯母,我们先行告辞了。”

陆子胥实在欣赏他,连连点头还礼:“世子多礼了。”

看着陆家夫妻两在驿站歇息,上了马车的韩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与伺候在一旁的刘妈妈说着:“陆家大姑娘嫁来京城怕是日子不好过呢。”

刘妈妈惊讶:“不是听说陆老爷给大姑娘带了丰厚的陪嫁,又特意赠给凌家好几处铺面庄子,就是想让陆大姑娘在凌家能不受委屈,怎么会……”

韩夫人苦笑:“男人家哪里懂这个,就是因为她陪嫁丰厚,才更会被婆家盯上了,你想那凌家是什么境况,败落了这么些年,现在有这么个金人儿掉进去,怕不是要吃干扒净呢。”

“她一个人在京城,就是有什么也没个能商量的,着实是可怜。”

韩夫人与刘妈妈说着话,马车外随行的马蹄声微微停顿,片刻后才又加快了跟上来。


见高老夫人怎么说也不肯插手,余老夫人只能悻悻起身:“罢了,我都忘了你这是已经是庙里享香火不问人间事的菩萨了,白白浪费我许多口舌。”


高老夫人低声劝道:“二嫂,已经这么些年了,还是放宽心的好,如今承起也出息了,你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余老夫人摇摇头:“不必劝了,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如今凌承远中了探花郎,又是在翰林苑里作庶吉士,就算是余老夫人想要动手,也要掂量掂量。

只是她回了自己的厢房,就叫了贴身丫头过来:“你从咱们随身带的箱笼里拿些碎银子,去榕园那边打听打听,看看今天的事那边可有人说什么,问到了来告诉我。”

凌二老爷与三老爷喝得醉醺醺的,正回房来,听她说话,醉眼迷离地:“你这又是做什么,又要闹什么事出来?怎么让人去大嫂院子里打探!”

余老夫人看也不看他,只是打发丫头快去,等丫头走了,才冷冷道:“自然要打听打听,长房今天闹出这些事来,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没脸,我不打听明白了,怎么能想着说明白,若是以后人家来给承起议亲了,听说了这个,怕不是再也不会登门了!”

凌二老爷倒在榻上,皱着眉头:“大嫂也不容易,这些年长房靠她一个撑着,好容易承远有了出息……”

余老夫人恨恨地把梳篦往妆龛上一扔:“又是这些话,她不容易,我们就容易了,亏得我给你生儿育女这些年,又拿着陪嫁帮衬你撑起二房,你倒是只念着她不容易!”

“当年分家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只会让我一味地忍让,全然不顾我们日后的日子多难,把那些都给了她,后来我还是变卖了陪嫁的首饰才勉强度日的,现在你又说她难,你倒是瞧瞧她高门大宅住着,儿子也是探花郎了,她哪里不容易了!”

凌二老爷早就听惯了她这番话,几十年来已经说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索性倒头睡过去,不再理会她。

丫头回来的时候,余老夫人独自坐在碧纱橱下,听着她打听来的消息。

“……陆夫人是早就回了自己院子,闭了院门谁也不见,程老夫人倒是叫了外院一个家丁过去,说是那位罗妈妈的儿子,让他把人领走养伤,”丫头把打听来的消息事无巨细一一说给余老夫人听。

“听榕园的下人说,程老夫人交代了,若是罗妈妈伤养好了,就还回来当差,若是养不好,就把他们一家子都发卖出去,省得死在宅子里晦气!”

余老夫人听得都呲牙,这样心狠,好歹也是在跟前当差这些年的陪房,都随随便便打发了。

今天那情形她可是见到了,罗妈妈就是被威胁了也不肯吐出半句对程老夫人不好的话来,才挨了这顿板子,可程老夫人不但不给治伤的钱,还打算卖了她一家子,这样的冷血,实在让人不齿。

不过这样倒也好,给她留了个机会。

“你拿点碎银子去给那家,就说是我看着可怜不忍心,送给他们当药钱的。”她交代丫头。

丫头点点头,却是不明白:“可是那不是程老夫人的陪房,就算是感激老夫人,也不会听话的。”

余老夫人冷笑:“我也不用她给我当差做什么,只是想听几句实话罢了。”

丫头明白了,点点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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