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不让你哥哥省心了?”
最终的落脚点是,别让哥哥操心。
所以压力大也好,受骗被打也罢,通通都能和稀泥。
“那你们可以一起走啊,去更好的岗位。”
蓦地,耿静书想起了许卿的话。
那一刻,这个自己曾经无比眷恋的家成为了一座牢笼,让她窒息无比,想要逃离。
“你们这样,会毁了孩子的。”
丢下这句,她夺门而出。
多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深夜里。
风有些凉,狭窄的巷子里传来一阵烟火味。
含糊不清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
耿静书走到十字路口,看见对面赵婶披麻戴孝在烧纸。
她平时就在七叔公家帮忙,收客人的香油钱,很是高傲体面。
现在趴在火盆前,却哭得肝肠寸断。
之前小琴休学时,她还劝过。
“初中是女孩子敏感的时期,要多注意情绪。
霸凌问题可大可小,还要是亲自去学校跟老师,还有当事人多沟通的。
家长是孩子的后盾。”
可是这番话,却成了赵婶口中的笑柄跟谈资。
“什么情绪跟霸凌。
谁小时候没打过架,闹过矛盾,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
怎么大家不针对别人,就针对你呢?
说到底,还是身子弱,被脏东西盯上了,气场跟周围不合。”
人前人后,反而成了宣传手段。
耿静书站在那儿,看着火舌舔着纸钱,被风卷向了空中,明灭火光中,仿佛还能看见小琴年轻的脸庞。
心下忽地生出一阵绝望。
她去找了张老师。
张家人口更多,房间都不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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