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川沈微的其他类型小说《误闯天家,君不覆辙萧景川沈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辈子,我如愿嫁给了自己青梅竹马的五皇子萧景川。为了助他登上皇位,我的父母兄姊、全数族人都在战场上殒命。而我成了功臣之后,这重加持下,萧景川终于杀出重围,登上皇位。可他当他在我的辅佐下稳固权势,大权在握后,却是一道圣旨废去了我的尊位。而他不顾我身怀有孕,逼迫我在他早逝的侧妃牌位前长跪不起。“若非你夺了太子妃之位,朕的柔儿怎么会伤心过度,一尸两命?!”从那之后,每天的冷宫都是地狱。孩子在五个月大时被他生生踹掉,族人被安上通敌罪名,尸骨被掘出羞辱。我最后死在了萧景川亲自放的大火里,含恨而终,死不瞑目。而当再睁眼,却是回到了我的十五岁。亲人皆在,满室温馨。而我的父亲正要请一道旨意,将我许配给自幼倾慕的五皇子。1.“父亲,母亲......?...
《误闯天家,君不覆辙萧景川沈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上辈子,我如愿嫁给了自己青梅竹马的五皇子萧景川。
为了助他登上皇位,我的父母兄姊、全数族人都在战场上殒命。
而我成了功臣之后,这重加持下,萧景川终于杀出重围,登上皇位。
可他当他在我的辅佐下稳固权势,大权在握后,却是一道圣旨废去了我的尊位。
而他不顾我身怀有孕,逼迫我在他早逝的侧妃牌位前长跪不起。
“若非你夺了太子妃之位,朕的柔儿怎么会伤心过度,一尸两命?!”
从那之后,每天的冷宫都是地狱。
孩子在五个月大时被他生生踹掉,族人被安上通敌罪名,尸骨被掘出羞辱。
我最后死在了萧景川亲自放的大火里,含恨而终,死不瞑目。
而当再睁眼,却是回到了我的十五岁。
亲人皆在,满室温馨。而我的父亲正要请一道旨意,将我许配给自幼倾慕的五皇子。
1.
“父亲,母亲......?”
唇片颤抖着,豆大的泪水落下,我几乎要以为眼前是我死前的幻觉。
直到母亲心疼的将我揽入怀中,那温暖熟悉的怀抱才真切让我确信一切都是真实。
“蘅儿?这是怎么了?”
父亲也慌了神,手足无措地跑到我身前,柔声细语地不断安慰。
战场上运筹帷幄的两位将军,在自己小女儿眼前也不过是寻常的父母而已。
我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眶红肿,声音嘶哑才渐渐收了声。
“小姐小姐,五皇子来了,奴婢把五皇子请来了!”
“他嘴上不说,心里可在意您了!”
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萧景川,从见他第一面就喜欢。
所以下意识以为,我此时的委屈是因为小女儿家的少女心思而已——只要萧景川一来,便能哄得我眉开眼笑。
还不等我说话,萧景川便大步走入,见我哭的狼狈,他眼底闪过一抹嫌弃,可脸上却还是往日谦谦君子般温润的神情。
“怎么了?”
看似温柔,可话语里的敷衍只有熟悉他秉性的人才听得出。
父母对视一眼,显然是对眼前青年俊才知礼温柔的模样很是满意。
上辈子也是如此,因为自小身体弱无法习武,所以父母兄姊对我都百般呵护,只
愿让我得偿所愿,终身有托。
父亲满意地颔首,直接了当地开口询问道:
“蘅儿也是大姑娘了——五皇子与小女自幼亲厚,不知可愿聘她为妇,日后好生待她?”
素来严肃的声音里含笑,父亲这一举动几乎是明知故问了——
皇子们的婚事,素来都是圣上定夺,父亲早和圣上商议过这门婚事。
可此刻,我和萧景川几乎同时开口拒绝:
“父亲,我不要嫁!”
“不可。”
彼时已是黄昏,光线昏暗,我和萧景川错愕地对视了一眼,随后双双反应了过来。
——我们,都重生了。
惊诧不过一瞬,眼前父母的脸色在听到萧景川话语的瞬间凝固,随后双双沉下脸来。
“本王...已有心上人,她如今已经身怀有孕,本王正欲与父皇请旨,晋为本王正妃。”
“至于沈微蘅....二位将军,我素日不过把她当作小妹妹看待,让二位误会了,是本王的不是。”
“天色已晚,本王先告辞了。”
萧景川略微拱了拱手,却没什么诚意,显得尤其敷衍。
而那急于与我和沈家划清界限的态度,更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好啊,好一个五皇子!好一个天皇贵胄!”
“敢这么欺负我女儿,当我沈家人死绝了不成?!”
“我这就连夜入宫觐见陛下,求陛下给咱们蘅儿做主!”
父亲气得脸红脖子粗,就连素来好性子的母亲也满脸愤慨。
而我们心中都明白,这并非不讲道理的护短。
京城里,朝野中早就有要将我赐婚给萧景川的风声了,而那时萧景川对此的态度是默认。
平日里他待我也更加亲近,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我送一份,甚至数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与我举止亲密。
而如今,他说对我不过是兄妹之谊?
我甚至都能想到他请奏正妃之后京城众人会如何戳我和沈家的脊梁骨!
不守妇道,言行无状,举止轻浮,毫无教养,勾引皇子......
这世道待女子何等严苛,被骂名逼到自尽的女子无数,甚至不乏高门闺秀。
我死死咬住下唇,一颗心疼的几乎要窒息。
他待我,当真是没有半分在意。
便是他言之凿凿的
兄妹之情也并无半分,他从来都不在乎我,从来都不。
否则,怎么会半点不在乎我一个闺阁女儿家的名声呢?
眼看着父亲和母亲气冲冲就要入宫给我讨公道,我慌忙抱住他们,哀声恳求:
“父亲母亲,不要,不要去。”
“女儿不怕受委屈的,真的......咱们别为难萧景川了。”
2.
前世的这个时候,皇子们竞争激烈。
若此时贸然行动......我怕沈家会再重蹈覆辙。
“萧景川,念在我们曾经青梅竹马的分上,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黑夜沉沉,我望着噼啪燃烧的红烛,还是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
我是真切爱过萧景川许多年的——哪怕前世被废,我也依旧无法否认自己的感情。
只是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我在乎的家人具在。
我不愿,也不敢冒着风险再与他纠缠。
那些爱恨情仇,便只当作前尘往事吧。
......
这一觉睡得极香甜,直到被侍女从温暖的被窝里哄出,我都还有几分不舍。
我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安心了。
“小姐,快醒醒神吧!”
“皇后娘娘邀您入宫——说是得了件头面配您正合适,也想找您说说话。”
大梦一场,恍若隔世。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此皇后并非前世的“皇后”。
望着铜镜里年轻的健全的少女,我笑了笑,抬脚踏上马车。
皇后与我母亲是手帕交,最喜欢我的性子,每年总要召我入宫好几次,本以为这次也不过是寻常闲话而已。
可没想到,我却在那凤仪宫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脚步一顿,我看着跪在正午日光下的萧景川,不过略微思索便心中有数。
看来是在他父皇那里碰了壁,想要皇后娘娘帮忙说情呢。
短暂的目光交接,萧景川的神色模糊不清,我没停留,只是在大宫女的指引下走入了凤仪宫正殿。
还不等我行礼便被皇后亲自扶起身,她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甚至刻意压低了声音。
“蘅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知不知道今天一早京城的街头巷尾都传遍了你的闲话——连我母家出手都
弹压不了!你知不知道他们已经开始传你....私会外男不顾廉耻,是残花败柳了!?”
皇后性情直爽,可如今却是吞吐了半天才肯开口。
足以见得,外头那些话传的有多不堪入耳了。
而我也被这个消息惊得僵立当场。
旁人不清楚内情,我却是知道的。
前世我辅佐萧景川成就霸业,知道他很早便开始在京城秘密运作自己的产业,以此控制舆论。
如今....也只有他能有这样的能耐,一夜之间让我名声尽毁。
我死死咬住唇,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血腥才回过神来。
望着眼前担忧的皇后娘娘,我鼻头一酸。
就连娘娘出手都无法干预....萧景川,你好狠的心啊。
他的心上人此刻母子具全,这辈子我从未对不起他!
可他为何要这般对我?!
哪怕是念在我们相识多年的面子上,哪怕是念在我父母曾经帮他立足朝堂的分上.....
萧景川竟然恨我至此,连半分恩情都不念。
“蘅儿......”
皇后欲言又止,到底是不忍见我失魂落魄的模样,安抚了几句便向让我回府休息。
我被搀扶着向外走,不过三步便被猛地拽住手腕。
萧景川眉眼低垂,眼中闪着厌恶和嫌弃,却还是忍着烦躁开口道:
“沈小姐,本王有事与你商谈。”
“可否,去御花园一聚?”
我在刺眼的阳光下站稳,沉默了许久,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好”。
皇宫规矩森严,御花园少了外人,他便再不掩饰自己对我的鄙夷和厌弃,直言嘲讽:
“沈微蘅,你就这么贱,非要缠着本王?”
他上前一步,突然掐住了我的脖颈,眼底满是愤怒:
“你故意写信给柔儿想让她伤心过度母子俱损——难不成以为她死了我就会看你一眼?你不过一滩肮脏的烂泥,和本王的柔儿云泥之别!”
“重来一回你不仅不长记性,胆子也越发大了!竟敢让你父亲去父皇眼前进谗言,逼我舍弃柔儿低头娶你?!”
“你做梦!”
脖颈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我努力挣扎着却毫无作用,只能感受着死亡降临前的痛苦。
3.
萧景川到底还是没将我掐死
在御花园。
濒死之际,我被他大力丢在地上。
那居高临下望着我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只可悲的蝼蚁。
“流言和今日的警告不过是个开始,沈微蘅,你若再敢算计....我定让你全家死得比上辈子更加凄惨万倍!”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法聚焦的眼中已经溢满了泪水。
濒死的滋味实在是难受,我就连起身都苦难,四肢止不住打着颤。
我甚至没有开口解释的机会——解释我父亲并没进言阻挠他的意愿,解释我并未写那封信害他的心上人。
可其实就算我开口辩解,他也未必会信我吧?
......
马车走的缓慢,我隔着轻纱抚摸自己肿胀的脖颈,忽然被一个臭鸡蛋砸得眼前一黑。
“沈将军怎么会有这种败坏门风的女儿!狠狠砸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女德!”
“呸——亏我以前还喝过她施的粥,真是恶心!”
轿帘不过虚掩,百姓们对我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烂菜叶子,臭鸡蛋....各种脏污的东西全部朝马车泼来。
即使在马车内,我也难以幸免。
今日这番折磨,不仅伤身,还十足诛心。
听着耳畔那些越来越污秽肮脏的辱骂,我再也控制不住翻涌的气血,猛地呕出数口血来,最后竟是直直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是三日之后。
父母哭得几乎断肠,就连兄长和姐姐也快马加鞭从边关赶回,见我醒来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可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短短三日间,萧景川竟然呈上了一份详尽至极的折子——那些治理南方水患和流民的法子极全面,就连素来挑剔的御史们都对其赞不绝口。
那样详细的折子和策论,必然是他通过前世数十年掌权经历,结合臣子们的主意和经验写出的。
可我的父亲,不过对那折子中的某项公事公办地提出了质疑,便被圣上怒斥其居心不良。
我醒来不过一刻钟,宣皇帝责罚旨意的太监便到了府上。
父亲被褫夺了“骠骑大将军”的尊号,被罚了三年俸禄,甚至还要被打五十大板;
而在战场上伤了身子在家荣养的母亲,也没了诰命
的身份,还被斥责管教不严——女儿不堪,夫君叛逆。
我恨得眼睛滴血,却无力阻止半分。
父亲虽身子硬朗,可到底也是战场上下来的将军,旧伤无数。
五十板子打下来,就算要不了父亲的命,也能让他元气大伤!
我按下气得要骂人的哥哥姐姐,强忍着怒气和不安给监刑的太监塞了三个重重的荷包。
可一道阴冷不悦的声音却在自远而近的遥遥传来:
“沈微蘅,私相授受可是大罪。”
他昂首阔步地走进将军府,望着我们一家人凄惨狼狈的惨状,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萧景川.....你便非要把我们全家往绝路上逼吗?!
我恨极,却不得不压抑住满腔怒火,干脆利落地跪在他身前,低声求饶:
“殿下,求您高抬贵手!父亲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我的挑拨才惹您不悦。”
我忍着头痛,一下下用力磕着头,知道眼前被一片血色笼罩。
“臣女有罪,愿意代父亲受这五十大板——若能用臣女一条贱命换得殿下高兴,是臣女的福气。”
我把自己的自尊和性命押上,愿意一死,只求眼前之人能够放过我无辜的家人。
叩首成了麻木的下意识动作,我几乎要晕厥过去之前,终于听见萧景川施舍般开了口:
“既如此,那这五十板子便免了吧——本王感念昔日将军功劳,日后会亲口和父皇解释。”
“至于沈小姐么——明日乃是本王和柔儿成婚的大喜之日,作为本王昔日青梅,你可一定要亲自来观礼啊。”
原本便是我太天真,才一次次以为他不会如此决绝。
是青梅,是前世的枕畔妻,是如今的的膝下奴——却从不是萧景川的心上人。
心头酸涩难言,可我却只能端出谄媚的神色连连点头,全然不顾身后家人的制止。
其实谁都明白,这邀请不怀好意,定是宴无好宴。
明日我若真去,便无异于羊入虎口,只怕性命都难以保全。
只是如今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若能舍我一人保全父亲,保全整个沈家......
这大概,是一比划算的买卖吧?
4.
纵使家人万般阻拦,我也还是在次日拖着身子兑
现了承诺。
再浓厚的脂粉也盖不住我额上丑陋的疤痕,我缄默着走进这场鸿门宴,不去理会四面八方的讥讽嘲弄。
“呀,这位便是沈家妹妹吧?”
火红的嫁衣吸引了所有宾客的目光,陌生的女人亲切地拉住我,笑眼盈盈。
前生,今世。
这是我和姜柔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时她难产大出血,奄奄一息倒在榻上,整个人苍白又憔悴。
而如今她明艳动人,如同一支开得正艳的格桑花。
我怔愣地望着她,强迫自己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原来萧景川真的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沈妹妹和我家王爷乃是旧识了,怎么景川也不怜惜你些,非得叫好好的美人磕破了脸。”
她笑得温婉灿烂,可眼中却是遮都遮不住的不屑,此时出言暗讽,更是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王妃可别说笑了——这位沈小姐啊,只怕和京城里的乞丐都是旧识。”
“就是,年少在书院便见她端着兵书追着男人问,也不知装什么呢。”
“若我家女儿未来是这模样,一出生本夫人就要拿去恭桶里溺死——女儿家么,还是得如咱们王妃一般贤良淑德,温婉大方才是。”
接连不断的奉承让姜柔笑容更深。
她嗔怪了几句,揽着我便向王府里走:
“沈妹妹想来是糊涂了,今日连药都不曾擦便来赴宴,快些随我去擦些药膏,免得真破了相,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
我麻木的点头,任由姜柔扯着我走进一间四下无人的屋内。
这里没有伤药,没有奴婢,只有一个忍耐许久,只为了能狠狠折磨我的蛇蝎女子。
......
“啪!”
“贱人,你总算落到本宫手中了...本宫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不知挨了多少个巴掌,受了多少酷刑——短短半个时辰,却仿佛数百年般难熬。
我的唇角在不断溢出鲜血,每次快昏厥时,都被冷水浇醒。
而姜柔仿佛终于累了。
她自顾自在圈椅上坐下,逗狗般朝我勾了勾手:
“爬过来,”
“本宫有个更适合你这种下贱货色的法子。”
原本美艳的美貌,却因为狰狞的笑容扭曲难看,让她看起来像极了索命
的恶鬼。
她手上捻着一根细长的银针,竟直接把整根针插入我的血管之中!
我疼的发抖,一下下朝外吐着血——眼看着,就是濒死的模样了。
眼皮半阖着,我望着眼前的姜柔,忽然开口问出了那个困扰我两辈子的问题。
“姜柔....你为何如此恨我?”
“不仅一次次挑拨陷害,甚至恨不得将我拨皮抽筋....可我从未得罪过你,今日是咱们第一次见面,你......”
一个人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如此刻骨骇人的敌意和仇怨呢?
不止这一世,就连上辈子——她分明死于胎儿过大,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可她死前甚至还要把一切推到我身上。
大约是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姜柔愣了片刻,扑哧一声笑出声。
“为何?沈微蘅,你差点抢走我的东西——你说说看,为何我这么恨你?”
“你命好。家世好容貌好,若不是我有手段,景川怕是早移情别恋了。”
“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除了我他绝不能有旁人,他答应过我的,这么多年你这样的女人我杀了一个又一个,可没有一个如你这般,能让景川如此在意!”
疯子。
姜柔...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本宫就是要彻底毁掉你,所以——好好享受我找来的这群贱民吧。”
“找这些又丑又疯还有花柳病的贱民,可是废了我许多精力呢。”
姜柔拍了拍手,又夸张地笑起来,想要欣赏我的恐惧和狼狈。
可我的神情却是出乎意料的淡定,甚至还有几分不屑。
“原来只是这样而已....我还以为....”
我突兀地笑了几声,撑着身体站起,随后一脚踹开了被关紧的大门。
门外,来参与婚宴的宾客们满脸惊愕,为首着龙袍的君王更是面色铁青,一巴掌甩在身侧的萧景川脸上:
“这就是你非要娶的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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