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枝沈知言的其他类型小说《岁月不待深情许枝沈知言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相恋十年的男友,在同学聚餐时,给我剥了满满一盘螃蟹。直到看到我皱眉,他才恍然大悟般一拍额头。“抱歉啊许枝,我忘记你海鲜过敏。”然后顺手将那盘蟹肉移到夏筱曼前面。“那就由筱曼代为享用了。”看着眼前惺惺作态的两人,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努力忽略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我叫来服务员。“麻烦再上十盘螃蟹,今天就由沈总为大家服务了。”沈知言,我决定放手了......1沈知言强行挤出一抹笑,“许枝,这么多人呢,别闹。”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假装看不见他已经攥的泛白的指骨,轻声开口。“沈总这么会剥螃蟹,只剥一只,岂不是可惜了?”夏筱曼站起身,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枝枝,都是我不好,让你和知言产生了些误会。”她端起酒杯,“这样,我自罚三杯。”话落,她...
《岁月不待深情许枝沈知言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我相恋十年的男友,在同学聚餐时,给我剥了满满一盘螃蟹。
直到看到我皱眉,他才恍然大悟般一拍额头。
“抱歉啊许枝,我忘记你海鲜过敏。”
然后顺手将那盘蟹肉移到夏筱曼前面。
“那就由筱曼代为享用了。”
看着眼前惺惺作态的两人,我的胃里一阵翻涌。
努力忽略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我叫来服务员。
“麻烦再上十盘螃蟹,今天就由沈总为大家服务了。”
沈知言,我决定放手了......
1
沈知言强行挤出一抹笑,“许枝,这么多人呢,别闹。”
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假装看不见他已经攥的泛白的指骨,轻声开口。
“沈总这么会剥螃蟹,只剥一只,岂不是可惜了?”
夏筱曼站起身,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枝枝,都是我不好,让你和知言产生了些误会。”
她端起酒杯,“这样,我自罚三杯。”
话落,她仰头利落地将酒送入口中。
咽下去的一瞬间,眼眶隐隐泛红。
沈知言的目光全程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仿佛生怕她出现一丁点闪失。
在她举起第二杯时,沈知言按住了她的手。
非常熟练的接过那只酒杯,就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了无数次。
“筱曼身体弱,这杯,我来替她喝。”
“一些家事,搅扰了大家的兴致,我来赔个不是。”
我将手肘支在桌上,看着眼前这一场好戏。
一年前,我为了助他拿下谢氏的合同,哪怕喝到胃出血进医院,也不见他有半分心疼。
如今夏筱曼只不过喝了一小杯酒,他就上赶着去挡酒。
三杯酒下肚,他的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我知道,沈知言向来不善酒力。
他自知喝酒误事,若非必要,他在外面从不喝酒。
所以,每次出去谈生意,我都是挡酒的那个。
我低垂眼眸,掩住眼底的苦涩。
沈知言将聚会安排在湖宴,谁都知道,这家餐厅最出名的就是肥美的大闸蟹。
偏偏,我海鲜过敏。
其中,最吃不得螃蟹。
班长站起来打圆场,“要说咱班最有出息的,还得是知言啊,年纪轻轻就自己开了公司。”
其他人也笑着打趣,“是啊,要不怎么说还是咱许枝有眼光,在学校的时候就早早把沈总拿下了。”
一堆人站起来,“大家都必须敬沈总一杯。”
说笑声中,我们一起举起酒杯。
沈知言却顺手接过了夏筱曼那一杯,“我来替她。”
“沈总,这你就不对了,老婆还在旁边呢,就替别的女人挡酒,这我可得说说你啊。”
夏筱曼突然嘟囔着开口,“班长,他们还没结婚呢。”
说完,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一副说错话的表情。
喧闹声顷刻便消散不见,大家无措地举着酒杯。
我举起面前的那杯,一饮而尽,“我干了,大家随意。”
一股辛辣直冲脑门,引得鼻头都酸痛起来。
人群讪笑着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起来,要不是许枝突然转学过来,当初沈知言的女朋友,说不定是筱曼。”
这话一出,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水流,激起层层涟漪。
众人皆以为拿捏住了沈知言的心思,开始讨好的说起他和夏筱曼的往事。
毕竟这场聚会的本质就是班长为了拿下沈氏的项目。
我被排挤到人群边角,夏筱曼则被簇拥到了沈知言的身边。
“够了!”沈知言放下酒杯,在桌子上重重磕了一下。
他准备来拉我的手,夏筱曼却脸色一白,捂住肚子干呕起来。
沈知言走向我的脚步生生顿住,转身将夏筱曼公主抱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2
随着他们脚步声渐远,众人的目光开始纷纷落在我身上。
有打量,有戏谑,还有嘲讽。
班长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看过后将手机拿给我。
是沈知言发来的,里面的的内容很简短。
“帮我和筱曼策划一场求婚仪式,沈氏的单子就是你的了。”
我将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仰面灌下一杯酒。
相伴十年,我求而不得的婚礼,他轻而易举就能给别人。
胃里传来难受的灼烧感,我想起他一次次拒绝和我领证。
“许枝,我现在还在事业上升期,你懂点事。”
“创业太累了,枝枝。”
他一次次诉苦,才将我拉到了他的酒局上。
那时我想,沈知言太累
了,我要帮帮他。
结果如今,我等来的却是他即将要和别人求婚的消息。
班长的手机又亮了一下,似乎又收到了什么消息。
他扫了一眼,忽而转头用极轻浮的眼神看我。
“许枝,你也别像癞皮狗一样缠着沈总了,要不跟我试试?”
借着酒劲,众人开始起哄,“对啊,我们班长也不差。”
更有甚者,叼着烟将手搭在我的椅背上,“实在不行,我也勉强能要你。”
说这话的是当年班里有名的混混,到如今也还没有一份正经工作,进局子对他来说更是像家常便饭一样。
在他的脏手即将碰到我时,我端起桌上的水杯,泼了上去。
“啪”的一声。
一道响亮又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我捂着被打到偏过去的脸,脑中一片“嗡嗡”声。
“许枝,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有沈知意护着,你算个屁。”
说罢他跟班长使了个眼色,“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沈总如今美女在怀,哪儿还能想的起你。”
水顺着面前人的头发滴落到我的腿上。
我一个没忍住,吐了出来。
他松开我,低骂了一声,“真晦气。”
但手上动作仍没停,想来扒我的衣服。
我剧烈挣扎,趁所有人都没防备的时候,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小腿传来剧烈的痛意,我强忍着不适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往日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有一句话他倒是没说错。
从前的我,没有沈知意的保护,确实什么都不是。
我从老家转学过来的时候,就承受过他们的围攻。
“她穿的这么土,也配跟我们当同学?”
“身上一股味,难闻死了。”
下课后,更有人将我堵在小巷里,“许枝,让哥几个爽爽,以后在学校就护着你,怎么样?”
撕扯间,是沈知言不要命地跑过来,拉起我的手。
“下次他们再这样对你,你就不要命的跑。”
“你穿的不土,身上也没味道。”
夕阳的光从身后打在少年的黑发上,连发丝都生着光。
“你很好看......”
沈知言,将我从那个傍晚的包围圈中救了出来,也将我从青春期窘迫的自卑中救了出
来。
3
车子驶入医院,我回过神。
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许枝。
药还没有上完,沈知言已经带着夏筱曼急匆匆来问罪。
“许枝,你什么意思,班长说你打了人自己还跑了。”
我抬起头,与沈知言对视。
“字面意思,他们想强暴我。”
沈知言额角青筋凸起,重重锤了一下桌子,“够了!许枝,到现在你还要撒谎。”
“都是老同学,你为什么说话这么恶毒!”
我轻哧,“老同学?呵,他们当年怎么对我的,你不会忘了吧。”
眼见着沈知言眼底的迟疑,夏筱曼紧紧环住他的手臂。
“知言,一定是枝枝听说了你要跟我订婚的消息,这才恶意中伤别人。”
她一副急得快哭了的表情,转而看向我,“枝枝,我们是有苦衷的,你快听知言跟你解释。”
我的目光落在她和沈知言交叠在一起的手臂,淡漠道,“不用解释,祝你们百年好合。”
沈知言沉默地看了我许久,末了,突然笑了笑,“许枝,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强忍住胸口剧烈的起伏,率先逃跑,结束了这场令人窒息的对峙。
还未走远,就收到了沈知言的短信。
晚上的应酬,张总点名让你去。
业内的人都知道,沈知言的女朋友长得漂亮又喜欢画画。
他们最喜欢在酒桌上让清高的艺术家折腰。
我苦涩一笑,这个合作我们一起努力了很久。
如今再帮他最后一回,就当还他曾经对我的救赎。
到达宴会厅后,我还未进门,张总已经迎了出来。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肢上时,我强忍恶心才没有当众失态。
沈知言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们,握紧的双拳昭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我看着他,眼底泛起一抹希冀。
下一秒,夏筱曼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顷刻便化解了他眉宇间所有戾气。
心底生起一抹酸涩,沈知言怎么可能为了我放弃对他而言这么重要的合同。
席间,张总举起酒杯。
“我们许枝可是个大画家,大家想不想看大画家在桌上给我们跳一支舞。”
为了养伤,我一直穿的裙子。
此刻他让我上去跳舞,心思昭然若揭
。
我冷淡回应,“不好意思,前两天伤了腿,恐怕不能让各位尽兴。”
他皱起眉,“瘸腿跳舞也别有一番韵味,我今天就是想看!”
气氛剑拔弩张时,沈知言走过来将我护在身后,“张总,许枝的腿确实不方便跳舞,改日我一定陪她登门谢罪。”
张总气急,直接将酒杯摔在他脸上。
沈知言额间青筋直跳,却还是从我身前让开,示意我去跳舞。
凉意从脚底升起。
我刚想开口,就听见夏筱曼尖叫了起来。
张总的一个手下不太安分,刚刚趁乱摸了一把她的手。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沈知言已经一把掀了桌子。
“这个项目,我们不合作了。”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马筱梅身上,扶着她一步步向外走去,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一瘸一拐地跟上,还不等我靠近,沈知言已经吩咐司机开车。
4
这已经不是沈知言第一次将我丢在原地。
我陪他去山里的别墅谈生意,喝的不省人事。
夏筱曼只不过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梦魇。
他便立刻驱车离开,独留我面对一帮客户。
那晚,我独自走了很远的路。
凌晨三点的盘山公路,高跟鞋踩在碎石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割肉。
直到脚都被鞋子磨破,才走到能打到车的地方。
司机姐姐心疼地将暖风开到最大,“天气这么冷,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
而沈知言,甚至连条关怀的消息都没发。
回过神来,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回画室。
没过多久就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我要是你,就自己离开沈知言。”
夏筱曼走进来,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她恶狠狠地看我,“如果你没有转校过来,沈知言原本喜欢的是我!”
“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抢走他?”
见我不理她,便自顾自说起来,“你知道当初绘画大赛你为什么会输吗?”
她弯腰捡起调色刀,在面前的画布上划出一道裂口,狰狞地笑着。
“当然是你交上去的作品,被我毁了呀。”
“可怜你那个瘫痪的画家老妈,还眼巴巴的等着你拿奖,可惜到死都没等到。”
我忍无可
忍,冲上去,用尽全力给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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