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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闹!前任他大哥超宠的林夏清霍煜谦后续+完结

孤木晚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夏清的猫被人虐杀而死。发现团团的时候,那惨状如噩梦般刺痛双眼。团团的两个眼珠子被生生挖出,留下空洞诡异的眼窝;指甲和牙齿全被人为拔掉,伤口处血肉模糊。它的脖子上更是被铁丝缠绕了二十多圈,导致严重变形,四肢也被铁丝一层层捆了起来,甚至能看见血肉间白森森的骨头。忍着生理和心理双重剧痛,林夏清安葬好团团后,红着眼直奔家中,要找林南栀算账。因为林南栀不喜欢她的猫,不止一次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将她的猫丢到楼道。但她的团团很乖,会认家门,每次都会在家门口乖乖的等着林夏清下班回来。本来,她打算下个月和未婚夫领证后,就带着团团搬离这里,没想到这次却发生了意外!林夏清回到家门口,门半掩着。屋内传来林南栀嘲笑的声音:“不是,这个林夏清还真把这猫当成她的...

主角:林夏清霍煜谦   更新:2025-07-10 23: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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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夏清霍煜谦的其他类型小说《乖,别闹!前任他大哥超宠的林夏清霍煜谦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孤木晚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夏清的猫被人虐杀而死。发现团团的时候,那惨状如噩梦般刺痛双眼。团团的两个眼珠子被生生挖出,留下空洞诡异的眼窝;指甲和牙齿全被人为拔掉,伤口处血肉模糊。它的脖子上更是被铁丝缠绕了二十多圈,导致严重变形,四肢也被铁丝一层层捆了起来,甚至能看见血肉间白森森的骨头。忍着生理和心理双重剧痛,林夏清安葬好团团后,红着眼直奔家中,要找林南栀算账。因为林南栀不喜欢她的猫,不止一次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将她的猫丢到楼道。但她的团团很乖,会认家门,每次都会在家门口乖乖的等着林夏清下班回来。本来,她打算下个月和未婚夫领证后,就带着团团搬离这里,没想到这次却发生了意外!林夏清回到家门口,门半掩着。屋内传来林南栀嘲笑的声音:“不是,这个林夏清还真把这猫当成她的...

《乖,别闹!前任他大哥超宠的林夏清霍煜谦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林夏清的猫被人虐杀而死。

发现团团的时候,那惨状如噩梦般刺痛双眼。

团团的两个眼珠子被生生挖出,留下空洞诡异的眼窝;指甲和牙齿全被人为拔掉,伤口处血肉模糊。

它的脖子上更是被铁丝缠绕了二十多圈,导致严重变形,四肢也被铁丝一层层捆了起来,甚至能看见血肉间白森森的骨头。

忍着生理和心理双重剧痛,林夏清安葬好团团后,红着眼直奔家中,要找林南栀算账。

因为林南栀不喜欢她的猫,不止一次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将她的猫丢到楼道。

但她的团团很乖,会认家门,每次都会在家门口乖乖的等着林夏清下班回来。

本来,她打算下个月和未婚夫领证后,就带着团团搬离这里,没想到这次却发生了意外!

林夏清回到家门口,门半掩着。

屋内传来林南栀嘲笑的声音:“不是,这个林夏清还真把这猫当成她的孩子啦?发朋友圈找就算了,居然还在各个群里发找猫的悬赏信息。我看她是失去父母后,人也癫狂了。”

林夏清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不是林南栀把团团从家里扔出去,她的团团又怎么会惨遭毒手!

林夏清正要推门而入,就又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可不,她天天给我发猫的视频,还让那傻猫喊我爸爸,我真的要尬死了。”

林夏清听到这个男声,瞬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即将领证结婚的未婚夫,霍煜谦。

林夏清娇哼一声:“是吗?我还以为那是你们爱的结晶呢?你不是动不动就发朋友圈秀你的“老婆孩子”吗?还什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呢,哼~”

“哎呦,栀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都是作秀给她看的呀。等下个月我跟她把证领了,她爸妈生前给她买的五百万的婚育保险就能到手了。”

“林夏清那个蠢货已经答应我,钱一到账就给我投资新项目,到那时候,我们的好日子也来了呀,好栀栀,就再委屈你几天。”

林夏清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将门撞开。

此刻,她只感觉好像一枚炸弹瞬间在她的大脑里轰然爆炸,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她和霍煜谦在一起四年。

在林夏清的印象中,霍煜谦看自己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无尽的宠爱,生活中对她也是无微不至、事无巨细的。

而此刻,屋里的那个男人却让她感觉无比的陌生和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门进去和他们两个狗男女对峙!

就又见林南栀抬起双臂搂着霍煜谦的脖子,试探性地说:“真的?那如果我告诉你,以后你都见不到那臭猫了,你会怪我吗?”

霍煜谦眉头一皱,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林南栀挑了挑眉,凑近他的唇瓣,魅惑道:“就字面意思啊~”

难道她的团团是被林南栀……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林夏清寒毛直竖,握着门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你把她的猫送人了?”

林南栀翻了个白眼:“就她那猫,送人都没人要,丢外面也是浪费资源,我做了更有意义的事,让她的猫成为天然的化肥了。”

“原来是这啊,那猫死了就死了,多大点事,我还以为什么呢。”

霍煜谦毫不在意,还将脑袋往林南栀的白嫩高耸的胸上埋去:“乖栀栀,我都好久没吃到我大宝贝什么滋味了,我想得不得了~”

团团可是他们俩大学毕业那天,霍煜谦送她的!

团团是一只蓝金渐层,霍煜谦抱着它出现的时候,她还只有三个月大,它眼睛圆圆亮亮的,身子小小软软的,身上还绑着一个比它猫身还要大的紫色蝴蝶结,可爱的不得了。

就一眼,林夏清彻底沦陷了。

霍煜谦搂着她说:“夏夏,毕业快乐,以后它就是我们的毛孩子了,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那就叫团团吧~”

“团团好呀,就叫团团!来,团团快叫妈妈~”

“喵喵~”

当初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如此清晰美好,而现在,霍煜谦是怎么能说出这般冷漠无情的话的!

林夏清大脑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了!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握着门把的手随着惯性猛地关上门,发出一声巨响!

屋内,霍煜谦警惕地大喊:“谁?!是夏夏吗?!”

听到脚步声靠近,林夏清立马振作起来,踉跄着冲向安全通道!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刚安葬好团团,明明已经精疲力尽了。

可现在她却一口气从二十楼跑下了一楼,团团惨死的模样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强烈的生理反应袭来。

刚跑出楼梯口,她便跌跌撞撞来到小区的绿化带,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剧烈干呕起来。

林夏清小时候是海城的富家千金。

她在全市最贵的贵族学校读书,豪车接送,全身名牌。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她从小就学琴棋书画,精通两门外语。

加上模样漂亮,性格又乖巧,才十四岁就有不少有钱人家上门,想和她家定娃娃亲。

作为家里的独生女,父母感情又好,林夏清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是,老天好像看不惯她这镶了金边的人生,在她十五岁生日那天,父母急着赶回家给她庆生,却在半路出了意外,再也没能回来。

父母离世后,林夏清就和大伯也正是林南栀的父亲,和他们一家人住在了一起。

短短半年,大伯败光她家的产业。

只留下父母生前购置的公寓,以及那份五百万的婚育险,那是母亲送她的成年礼,当作日后的一份嫁妆。

可没想到,也正是这份“嫁妆”,揭露了最现实也最丑陋不堪的人性。

林夏清还没缓过神,手机铃声骤响。

是霍煜谦打来的,她本能想挂断。

这时,一只橘色流浪猫从绿化带跑出,圆亮的眼睛像极了团团。

林夏清泪水夺眶而出,握紧手机。

她不能让团团白白死去,更不会轻易放过楼上那对男女。

既然霍煜谦那么期待结婚,那她也要在那天,给他一个“大惊喜”,让他尝尝被欺骗玩弄的滋味。


林夏清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霍煜谦故作轻松地试探:“夏夏,你现在在哪儿?团团找到了吗?”

林夏清眼眶布满红血丝,透着几分瘆人,语气却清冷又平静:“找到了。”

霍煜谦微微一怔,瞥了眼沙发上的林南栀,忙道:“啊?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和团团在哪儿呢,我去接你们。”

林夏清用力攥紧草坪上的草,手指深深陷进泥土里。

她知道,林南栀虐杀团团,就是想看她痛苦。

她越痛苦,林南栀就越得意。她绝不能让林南栀得逞!

“你不是要通宵加班,连陪我找团团的时间都没有吗?怎么现在突然有空了?”

霍煜谦柔声道:“夏夏,你是不是怪我了?你也清楚我处境尴尬,领导要求加班,我要是走了,别人会怎么议论?”

“要是传到总公司,霍屹川不得借题发挥,找理由把我赶走?我这么拼命,不就是想在老爷子和我爸面前留个好印象,早点认祖归宗嘛。”

“到那时,咱们的好日子不就来了?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夏夏!”

“好日子……”林夏清冷笑。她没记错的话,霍煜谦刚刚也对林南栀说过同样的话!

霍煜谦是霍氏集团董事长霍绍诚的私生子。

当年,他母亲怀了他,却不敢告知霍家,偷偷生下后才跑去要钱。所以,霍家上下一直不太待见他们母子。

前些年,霍老太太在世,压着他们不敢造次。

这两年,霍煜谦名牌大学毕业,在风投公司做出点成绩,才引起霍老爷子注意,在分公司给他安排了部门总监的职位。

听着霍煜谦巧舌如簧,林夏清心底满是讥讽。

原来这四年,自己竟被他的甜言蜜语和空头承诺哄骗了!

她强忍着戳穿他丑恶嘴脸的冲动,沉声道:“这次团团差点就找不回来了,我带它去雨涵那儿。”

林南栀满脸疑惑,一把抓住霍煜谦的手臂,压低声音道:“那猫明明被我弄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霍煜谦担心林夏清听见,紧张地瞪了林南栀一眼,捂着手机。

“我抱着团团不方便接电话,先挂了。你跟大伯说一声,我今晚不回家了。”

林夏清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挂断电话。

霍煜谦看着挂断的手机,神色紧张不安:“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那猫死了吗?林夏清怎么又说找到了?”

“对啊,那猫死透了我才走的,你不信我还有视频呢,我找出来给你看!“

“林夏清,该不会是找不到猫,脑子出问题了吧?”林南栀尖声道。

霍煜谦一脸嫌弃地摆摆手:“看那晦气玩意儿干嘛?这事明天再说了。既然她今晚不回来,正好我们过二人世界。”

说着,一把抱起林南栀往房间走去。

另一边,林夏清挂断电话,向朋友要了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

她要让侦探做两件事:一是找到林南栀虐猫的视频;二是收集霍煜谦和林南栀出轨的证据。

她真想知道,这两人何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搭上的,而自己竟浑然不知!

此时,大伯林逍天差不多打完牌该回家了。

林夏清怕撞见他,赶忙打车离开。

此刻,她脑子乱成一团,胸口像被千斤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林夏清其实自己都被她的状态给吓到了,有些过于冷静了。

可她想哭,却根本流不出眼泪来。

司机问她去哪儿,她才惊觉,这些年除了家和霍煜谦那儿,自己竟无处可去。

而宋雨涵今晚要陪老板应酬,也无暇顾及她。

突然,林夏清脑海中灵光一闪!

宋雨涵的老板不就是霍氏集团继承人霍屹川吗

既然霍煜谦能和她堂妹搞在一起,她为何不能以牙还牙?

况且,霍煜谦是私生子,而霍屹川可是实打实的霍氏集团太子爷!

林夏清给宋雨涵发微信:[涵涵,你在哪?还在忙吗?]

宋雨涵似乎正好有空,立刻发来一个定位——全海城最繁华热闹的星辉鎏夜。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宝宝,我还在忙,等忙完回家给你打电话。]

林夏清回复:[我过来找你。]

四十分钟后,林夏清换上一袭性感长裙,出现在星辉鎏夜。

宋雨涵借口上洗手间,出来接她。

看到林夏清的打扮,宋雨涵先是惊艳了两秒,随即理智地问:“夏夏,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想接近霍屹川?”

林夏清握住宋雨涵的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事后我再跟你讲。”

宋雨涵深吸一口气,点头指向尽头的贵V包厢:“他在里面。不过,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小心点。”

林夏清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林夏清推开门,包厢内如雷的DJ音乐声骤然袭来,惊得她身子一颤。

她从未涉足过这般场合,十几个身着亮片短裙的火辣姑娘,脚踩十厘米高跟鞋,正随着鼓点疯狂扭、动腰肢。

彩色射灯在她们长发间扫过,光影晃得人目眩神迷。

但她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人群中的霍屹川。

他坐姿笔挺,手中夹着雪茄,周身散发着矜贵孤傲的气场。

看到霍屹川的脸,林夏清一阵恍惚,也许是因为他的眉眼与霍煜谦有几分相似。

又可能是因为之前和他有过一些交涉,给彼此留下些不愉快的印象,让她心里不禁有些发虚。

可一想到团团的惨状,想起霍煜谦虚伪丑恶的模样,她便定了定神。

既已来到这里,绝不能退缩!

林夏清款摆腰肢,走进人群中央,随着音乐尽情舞动

她舞姿妖冶又灵动,瞬间攫住了众人的目光。

正与朋友谈笑的霍屹川,被身旁人猛推一把:“我去!屹川,快看!哪冒出来这么个大美女,这脸蛋比女明星还绝!是你喊来的?”

“不过,她咋看着有点眼熟呢?”

原本跳得正欢的众人,在她出现后,舞蹈都显得笨拙生硬起来,纷纷停下,将林夏清围在中央,起哄呼喊。

霍屹川抬眼望去,瞧见人群中那如炽焰般的身影,眸光陡然一沉,神情也变得冷峻起来:“她怎么会在这儿?”


孟瑞泽瞬间两眼放光: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林夏清浑身湿透的连衣裙紧贴脊背,像只被雨打湿的蝴蝶。

她指尖死死揪住霍屹川墨色西装下摆,整个人近乎挂在男人身上,颤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林夏清时不时偷瞄副驾驶座上的霍屹川,路灯掠过他侧脸,高鼻梁和利落的下颌线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难怪圈子里都说霍家太子爷长得简直就是魅惑众生。

想起半小时前车里的事,霍屹川折腾了大半天,换着花样来,可动作总透着股说不出的生硬。

林夏清没什么经验,也说不清男人在床上该是什么样,但直觉告诉她,这位在外头叱咤风云的霍少,在这方面似乎不太熟练。

难道那些传闻是真的?

堂堂霍氏继承人,真的不近女色?

刚才不会是他头一回吧?

正想得入神,车子停稳了。

霍屹川突然转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林小姐的眼神,是想要邀请我上去接着研究?”

林夏清脸“腾”地烧起来,慌乱移开视线:“霍少长得帅,多看几眼不犯法吧?”

她匆匆道谢:“今天麻烦你送我回来,我......挺满意的,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就推门下车,走路还有点踉跄,三步并作两步钻进电梯。

霍屹川望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目光不经意扫到座椅上的银光。

捡起一看,是条手工项链,银色链子坠着颗镶钻的行星,做工不算精致,倒透着股认真劲儿。

他摩挲着坠子的,总觉得这行星是PLUTOL。

他把吊坠翻过来,背面竟真刻着“PLUTOL”的字母。

还真是冥王星。

冥王星被誉为最孤独的一颗行星,位于太阳系的最边缘。

作为霍氏集团的继承人,霍屹川还顶着天文系博士的头衔,平日里总是在公司和海城天文台,两边跑。

他痴迷宇宙的浩瀚神秘,却没想到林夏清居然也对这些感兴趣。

可林夏清不是下个月就要和霍煜谦结婚了吗?

她当初还为了跟霍煜谦在一起,特地跑去霍家解除和霍屹川在十年前订下的娃娃亲。

这几年他们更是形影不离,活像个连体婴似的。

她又怎么会对孤独的冥王星感兴趣?

想起她丢掉的那枚戒指,霍屹川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帮我查查,林夏清和霍煜谦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夏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宋雨涵的公寓,发现她还没回来。

这一天对她来说就像一场噩梦,不仅被背叛、还失去了团团,还失去了最珍贵的第一次。

简单洗漱后,她一头栽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宋雨涵还在熟睡。

林夏清起身去卫生间时,下身传来一阵灼痛,还发现有点出血。

她慌了神,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本想叫醒宋雨涵,但看她睡得那么沉,估计昨晚加班到很晚,实在不忍心打扰。

她心里直打鼓,生怕自己第一次就染上什么病,赶紧给主管请了假,戴上口罩准备去医院。

刚打开门,就撞见拎着早餐从电梯里出来的霍煜谦。

看到他的瞬间,林夏清心里猛地一紧,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霍煜谦一见她要出门,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把搂住她:“夏夏,咱俩都二十三小时零八分钟没见了,我想死你了!”

林夏清看着他一脸深情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她用力推开他,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强忍着厌恶说:“你不着急上班吗?现在早高、峰,容易堵车迟到。”

霍煜谦被推开时愣了一下,但听她好像在关心自己,也没多想,举起手里的早餐袋说:“我知道你还在气我没陪你找团团,特意早点来赔罪的。”

说着就要往屋里走,“团团呢?爸爸来看你啦!”

林夏清攥紧拳头,想起昨天偷听到他和林南栀的对话,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要不是时机还不成熟,真想当场和这个虚伪的男人撕破脸。

她黑着脸挡在门口:“雨涵昨晚熬夜,还在睡觉,别进去打扰她了。”

说完就关上了门。

门快关上时,霍煜谦还伸着脖子往里看,满脸怀疑:“怎么没听到团团叫?平时听到我声音,它早跑出来了。夏夏,你真找到它了?”

这话彻底惹恼了林夏清,她狠狠瞪着他:“怎么?我找到团团,你不高兴?还是觉得我根本找不到?”

霍煜谦有点心虚,又想搂她:“怎么会!团团是我们的宝贝,我这不是一天没见,太担心了嘛!快让我看看它。”

林夏清躲开他的手,走到电梯口:“团团昨天受了惊吓,应激了,一晚不肯吃东西,我送宠物医院输液了。”

“我着急去上班,下次再说吧。”

她怕再待下去,情绪就要失控了,随便找了借口应付过去。

霍煜谦虽然急着确认猫的死活,但看她态度坚决,也没办法。

他只好举起手里的糕点:“夏夏,别生气了。你最爱吃的瞿记桂花糕,我今早五点半就去排队买的。”

看到糕点,林夏清心里一阵发凉。

以前每次吵架,霍煜谦都会买这个哄她,她也容易心软,吃完就不气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联系不上他的日子,估计都在和林南栀鬼混。

她冷冷地别开眼:“你又没做错什么,我生什么气,就是有点累。”

电梯来了,两人一起进去。

霍煜谦见她按了一楼,马上帮她取消,换成负一楼:“老公来接你了,哪能让你挤地铁呢。”

林夏清强忍着不适,重新按回一楼:“又不顺路,别折腾了。”

到了一楼,林夏清快步走出去,霍煜谦追上来从后面抱住她:“还说没生气,话都懒得跟我说了。”

林夏清深吸一口气,挤出个笑容:“真没生气,你赶紧去上班吧。”

霍煜谦怕逼得太紧,把糕点塞到她手里,揉了揉她的头:“是我不好,路上小心。”

说完低头就要亲她。

林夏清正想躲开,霍煜谦突然死死捏住她的肩膀,瞪大眼睛喊道:“夏夏,你脖子上这红印子怎么回事?是不是吻痕?”

“所以昨晚有人看到你在星辉鎏夜,还和霍屹川在一起,是真的了?”


林夏清直视着霍煜谦的质问,目光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心虚之色。

从她决定去找霍屹川的那一刻起,就早已预料到霍煜谦大概率会知晓此事。

她沉着脸,不耐烦地用力推开他贴过来的身体,语气生硬道:“什么星辉鎏夜,什么霍屹川,我这就是昨晚找团团的时候被蚊子咬的!”

然而,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脖子上那明显的痕迹分明就是吻痕。

林夏清这无疑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她就是故意为之。

半年前的情景,此刻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那时,她同样发现霍煜谦脖子上有着类似“草、莓”的印记,同一天又听闻同事说在公司楼下撞见霍煜谦和林南栀私下会面。

她也曾怀疑、质问过,可那时的她,对霍煜谦满怀信任,从未想过他会背叛自己。

所以,在霍煜谦恼羞成怒的否定下,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那句“脖子上的印记是蚊子咬的”。

如今,她原封不动地将这句话奉还给他,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果不其然,霍煜谦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总觉得这话语似曾相识,也察觉到今天的林夏清与往日大不相同。

以往,即便她有脾气,也十分在意他的情绪,三言两语便能将她哄好。

可今日,她说话虽看似如往常般平静温柔,语气中却透着淡淡的疏离,说出的话更是像带刺的玫瑰,句句呛人。

霍煜谦只当她是因为昨晚找了一夜的猫,疲惫不堪,还在生自己的气,并未多想。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昨晚林夏清被霍屹川抱着的照片,猛地怼到她面前。

林夏清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这张照片拍得还挺有氛围感。

目光落在霍屹川的脸上,她的心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酥、麻,昨晚在车里的种种画面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霍煜谦见她嘴角似乎微微上扬,顿时急得不行:“夏夏,这照片里的人真的是你?!”

林夏清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回应:“霍煜谦,我不知道你发什么疯,你要是觉得我会打扮成这样出现在那种场合,那就随你!”

虽说照片里的人确实是她,但任谁看这照片,都很难将上面的女人与她联系起来。

霍煜谦第一眼看到照片时也是如此想法,可当瞥见林夏清脖子上的吻痕,这照片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眼前轰然炸开。

“还是说,你觉得霍屹川会蠢到饥不择食,对你的女人感兴趣?”林夏清翻着白眼,毫不客气地反问。

而另一边,坐在车里的霍屹川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司机都吓了一跳。

司机忍不住调侃道:“看来有人在背后说霍总您的坏话了。”

霍屹川眉头微皱,林夏清的模样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中。

见霍煜谦不说话,她继续说道:“我真的很累,没精力和你闹!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分手吧,没有信任的感情,根本不适合谈婚论嫁。”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原来走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的感觉这么爽!

霍煜谦见状,顿时慌了神,眼看到手的“鸭、子”可不能就这么飞了。

他急忙冲到林夏清面前,满脸懊悔:“夏夏!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给我发这张照片的是公司新签的网红,她对我有点意思,三番两次骚扰我,但都被我拒绝了。

她肯定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才发这种照片给我,都怪我不好。夏夏,你别总把分手挂在嘴边,你知道的,我没了你根本活不下去。”

说着说着,霍煜谦眼眶渐渐泛红,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曾经,每次她生气,霍煜谦一掉眼泪,她的心就会瞬间软下来。

可如今再看,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现在在霍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娱乐传媒公司担任总监,这精湛的演技,不去拍戏简直可惜。

林夏清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抬手像揉小狗般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别哭了,误会解开就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别因为这点小事闹不愉快,我真得去上班了。”

霍煜谦抽抽搭搭地问:“真不让我送你?”

“现在开车比坐地铁还慢,我不像你,公司又不是我家开的,晚到了我不仅要扣全勤,还要被骂。”

霍煜谦本就皮肤白、皙,模样俊逸清秀,此时哭得鼻尖通红,那委屈的样子,换作别的女生,恐怕很难不为所动。

“好吧,那我不耽误你了,早餐记得吃。”

林夏清扯出一个虚假的笑容,点点头,接过早餐袋。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她快步离去。

走到拐角处,毫不犹豫地将早餐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说她一点都不难过,那是假的。

自从父母双亡后,家里的那些亲戚就如同从地狱伸出的恶鬼之手,差点将她拖入深渊,将她生吞活剥。

这些年的经历让她明白,再亲近的人,一旦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也绝不能心软。

心软的代价,就是像现在这样,变得一无所有。

至于为什么还让大伯一家住在父母给她买的房子里?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父母忙于工作,陪伴她的时间少之又少,而大伯陪她、照顾她的时间,比父母都多。

小时候去游乐园,也大多是大伯带着她和林南栀。

在她家遭遇变故后,家族企业也只能靠大伯支撑。

至于最后的结局,林夏清并不怪他。

但林南栀,她绝不原谅!

……

林夏清到医院,挂了妇科专家的号。

在走廊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叫到她了。

可没想到她推门进去,看到的竟然是孟瑞泽!

孟瑞泽穿着一身白衣大褂,带着口罩,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无边的镜框,好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孟瑞泽看到是她,同样意外。

“我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竟真是你。”

孟瑞泽意识到自己这样很不专业,尴尬地咳了咳嗓子。

“不好意思林小姐,请问您是身体是哪里不适?都有哪些症状?”


林夏清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自己的症状。

孟瑞泽可是霍屹川的好兄弟,难不成要他给自己做检查?

她红着脸小声问:“那个……有没有女医生在?”

孟瑞泽抱歉一笑:“今天女医生都轮休了。”

林夏清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那……我还是改天再看吧。”

孟瑞泽也没强留,只是提醒她可以退挂号费。

等林夏清一走,孟瑞泽就迫不及待给霍屹川打去电话。

“老霍,昨晚你和那个谁发生了点什么吗?”

霍屹川刚到公司,听到孟瑞泽的话,语气不耐烦:“关你什么事?”

孟瑞泽故意吊他胃口:“行,不关我事。那我刚才看到林夏清了也不用和你说了。”

“你看到她了?你在哪看到她了?”霍屹川的声音徒然拔高。

“关你什么事啊?”孟瑞泽轻哼一声,得意回怼。

霍屹川这才反应过来,孟瑞泽今天在门诊值班。

“她去医院挂了你的号?”

霍屹川不禁想起昨晚两人在车里香艳的画面,心头顿时又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回到家后,一闭上眼就全是她销魂勾人的模样,一晚上就去浴室冲了两次凉水!

而且昨晚发生的那一切,完完全全事脱离了霍屹川的掌控。

他明明知道她很可能是霍煜谦的派来的,跟她扯上关系只会惹麻烦。

可从她第一次主动吻上来的时候,他就完全不可自控了。

这二十九年来,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产生过这样的情、欲。

唯独对林夏清失控了!

孟瑞泽轻笑一声:“呦呦呦~看来是真有事啊?难道你们俩~~?”

霍屹川语气顿时严肃:“你给她做检查了?!”

“我可没给她做检查,她一看到是我,直接走了。”孟瑞泽立马解释。

霍屹川松了口气,又交代道:“你开点药,我让人去拿。”

孟瑞泽直接气笑了:“我的霍大太子爷,我都不知道她什么症状,我怎么给她开药呀?”

霍屹川瞬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你懂的。”

孟瑞泽其实大概猜到了,但他就是想要听霍屹川说出口。

“我懂什么啊?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难不成你把人小姑娘……”

“就是你想的那事!别废话,开药!”

孟瑞泽仿佛吃到了大瓜:“厉害啊!没想到霍少也有沦陷的一天,这消息要传出去,之前那些想方设法爬上你床的女人该自我怀疑了吧?”

“闭嘴!孟瑞泽你再多说一字,老子把你家医院给拆了!”

“得得得,你好歹告诉我,昨晚她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才好开药呀!”

“你说呢!”霍屹川气得手机都要捏碎了,咬牙切齿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这年头千金难买第一次,你运气真好啊!看来不是你性无能,是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无能!”

孟瑞泽还想继续往下说,霍屹川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他听到霍煜谦三个字就烦!

但想到林夏清昨晚还是第一次,嘴角又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

霍煜谦,确实是个废物。

……

林夏清从医院出来直接去了公司,脸色惨白得吓人。

同事贴心地递来一杯热水她:“小夏,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林夏清苦笑着摇摇头,她才从医院回来。

她刚接过杯子,一摞文件“啪”地摔在桌上,差点把她手里的杯子震掉。

抬头一看,林南栀踩着十厘米恨天高,一脸傲慢:“呀,不好意思手滑了,顾总说你方案老套,重写吧。”

看到林南栀的这张脸,林夏清就想起团团的死状。

她眸色顿时变得阴沉瘆人起来,见她撂下这话,就要走。

趁林南栀转身要走,她悄悄伸出腿。

只听“砰”的一声,林南栀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唤:“林夏清,你发什么疯!方案有问题你冲我撒气?就算你是我堂姐,我也不能拿一堆垃圾给顾总看啊!”

林夏清站起身,虽然脸色苍白,但气势十足:“方案我改了八次,顾总刚还问我怎么没交。邮件里全是修改记录,要是让顾总知道你私自退稿...”

林夏清说着,拿起那份被林南栀退回来的文件,就往总监办公室走去。

林南栀吓得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她:“姐!阿姐!我错了!你别去找顾总,我好不容易才在公司稳定下来的,你难道想要我工作没了吗?”

林夏清嫌恶地甩开她的手:“现在想起我是你姐了?林南栀,我能介绍你进来,就有办法让你离开。”

公司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林南栀只觉得自己颜面尽失。

“林夏清,你非要这样吗?”

林夏清直接无视她,转身走进了总监办公室。

林南栀捏紧拳头,看着林夏清的背影满是恨意。

林夏清没向总监告状,她不屑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去报复林南栀。

但顾总也不是傻子,看着她交上来近乎完美的策划方案,开玩笑道:“怎么?这是想着第一时间问我邀功,亲自交上来?”

林夏清笑道:“哪呀,我这不是交迟了,怕这方案有问题,好第一时间知道怎么修改,别耽误了这次秀场的进度啊。”

顾淮然露出欣赏的笑:“行,方案确实写的很不错,这次的项目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林夏清眼睛瞬间亮了,意外之喜!

“可钟姐那边……”

“她有别的项目要弄,忙不过来的。这次项目我们要跟霍氏集团合作,秀场也在他们公司。你下午带人去对接一下。”

林夏清心里一紧:“不是说霍氏不合作了吗?”

顾淮然摊手:“刚突然打电话说愿意合作,机会难得,好好干。”

她刚走到门口,手机突然震动,一条匿名短信弹出,点开竟是团团被虐杀的视频。

手机屏幕里,团团被死死按在冰冷地面上,锋利的镊子正狠狠夹着它颤抖的后腿。

小猫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凄厉的惨叫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而背景中传来的嬉笑声却带着病态的兴奋。

镜头摇晃间,能看到团团浑身布满伤痕,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凶狠的拖拽,沾满灰尘的毛发间渗出刺目的血渍。

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扭曲又阴森,根本分辨不出说话人的身份。

林夏清感觉胃部一阵翻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屏幕的冷光映得她脸色愈发惨白。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发软直直往下坠。

就在身体即将着地的瞬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稳稳环住她的腰。

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连站都站不稳,还硬撑着上什么班?”


林夏清强忍着泪水,硬生生地将眼泪给憋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林南栀正在偷偷看她痛苦伤心的样子呢!

他们现在肯定都十分好奇,她的团团到底死了没有!

不然霍煜谦也不会一早就跑到宋雨涵家来察看团团的情况!

她下意识抓紧扶着自己的手,哑着嗓子说了声

从诊室出来,霍屹川扶着走路有些别扭的林夏清,进了VIP病房。

护士很快给林夏清扎上消炎退烧的点滴。

霍屹川在床边坐下,伸手给她掖好被子。

这个体贴的举动,和她记忆里那个冷冰冰的人完全不一样。

说起来,她和霍屹川也算从小就认识。

第一次见面时,林夏清才九岁,霍屹川十四岁。

两家人一起去温泉山庄度假,大人在一个池子泡温泉,霍屹川被安排带着她。

可她还没玩一会儿,霍屹川就嫌她太吵,直接从池子里站起来走了。

林夏清慌慌张张想追,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水里。

虽然最后是霍屹川把她捞了上来,但从那以后,她心里就对他有了疙瘩。

后来双方家长还定下了娃娃亲。

林妈妈和霍妈妈是好闺蜜,觉得霍屹川踏实可靠,两家就这么擅自做了主。

霍屹川倒没说什么,林夏清却哭闹了好几天。

直到订娃娃亲那天,霍屹川塞给她一颗糖,说:

林夏清眼见霍煜谦就要拉开那道隔挡帘,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抬声欲阻:“霍煜谦!”

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硬生生截断了他的动作。

霍煜谦动作一顿,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林南栀”的名字,还有几条未读信息。

他蹙眉点开,一张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林南栀纤细的手指被划开一道口子,正渗着血珠。

[煜谦哥,我…我想削个苹果,不小心弄伤了手……你怎么还没回来?好疼…]

霍煜谦神色瞬间绷紧,竟不顾林夏清还在病房,立刻接通了电话。

“怎么回事?”他语气急促。

“等着,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只见霍煜谦眉宇间满是焦灼,匆匆应了两句便挂断。

他紧拧着眉头看向林夏清,语速飞快:“公司演员吊威亚出了意外,我刚才是为这事来医院的!现在那边情况紧急,我得立刻赶过去!”

话音未落,他已顾不上探究帘子后是否藏着人,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消失在门外。

林夏清几乎能猜到电话那头是谁。

一股冰冷的失望攫住了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甚。

她竟从未发觉,自己在霍煜谦心中的分量,如此不堪一击。

从头到尾,他甚至没问一句她为何住院……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仿佛又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麻木。

“别看了,人走远了。”霍屹川从容地掀开帘子走出来。

林夏清回过神,抬眼望向他,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霍总,刺激吗?有没有一种做‘第三者’差点被抓现行的感觉?”

霍屹川低笑一声,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林小姐要不要先照照镜子?笑得比哭还难看。”

林夏清别开视线,故作轻松:“这有什么。他在明,我在暗。以后哭的,只会是他。”

“是吗?”霍屹川挑眉,带着一丝玩味,“那不妨,再给林小姐看点更有趣的东西?”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地呈现着霍煜谦的办公室。

只见他将林南栀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激烈的吻雨点般落下。

下一秒,“嘶啦”一声,林南栀腿上的丝、袜被撕开,霍煜谦的手已急不可耐地伸向自己的皮带扣。

“你喜欢林夏清……还是我?”林南栀喘、息着问。

“傻栀栀,这种问题还用问?”

霍煜谦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我当然爱你!当初接近她,不就是为了那五百万吗?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那你……真的从没和她上过床?”

“我跟她接个吻都嫌她像块木头!哪像我的栀栀宝贝,一亲就软,这么热情……”他埋首在她颈间啃咬。

“哼,那下个月你们就要领证结婚了,新婚夜也不碰她?她万一怀疑怎么办?”

“林夏清?书都读傻了,好骗得很!宝贝,别提这个晦气的女人了……”

霍煜谦抓起林南栀的手往下按,“你摸摸……它难受得要炸了……”

一滴冰冷的泪珠猝不及防地滑落林夏清的眼角,砸在手背上。

最后一丝残存的信任,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原来这盘棋,从四年前就开始了!

她真是愚蠢透顶,竟从未察觉他们暗通款曲。

难怪自从霍煜谦出现,林南栀突然对她“热络”起来,频频以找她玩的名义出现在校园……

原来是在她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地调、情!

心脏像是被无数双冰冷的手狠狠撕扯、揉碎。

原来霍煜谦对她,从未有过半分真心。

他的出现,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巨大骗局!

林夏清猛地闭上眼,生生将汹涌的泪意逼退。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却浑然不觉痛。

霍煜谦浑然不知,办公室里装了微孔摄像头。

霍屹川抬眼看向林夏清,她表面看似平静,可泛红的眼眶和紧攥的被单,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四年感情,霍煜谦在她最脆弱、最缺乏安全感时闯入她的世界,如流星划破黑夜,给她的生活带来无尽期望、快乐与惊喜。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厌恶,甚至比她更清楚她的生理期。

她上早课时,无论风雨,他的叫醒电话和楼下的早餐从不缺席,她拿下双学位、通过专八、比赛获奖时,他眼中的骄傲比她更甚。

是他,让曾经沉默寡言、格格不入的她,渐渐学会了开朗乐观。

他几乎成了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依赖和精神支柱。

所以,当霍煜谦说需要钱投资项目,想做出成绩让霍家人认可时,她毫无防备地说出只要结婚就能拿到五百万信托基金的事。

只是,她终究是从荆棘里爬出来的人。

即便此刻痛彻骨髓,刻入灵魂的本能也在强迫她保持清醒和冷静。

屏幕骤然暗了下去,霍屹川关掉了画面。

霍屹川看着她落泪,又看着她倔强地逼回泪水。

“想哭就哭,没什么丢人的,反正我也见过你哭的样子。”

林夏清眉头一皱:“什么时候……”

话刚出口,她便咬唇没再问下去。

霍屹川说的是昨晚她的第一次,疼得直哭求他轻点,后来他没停,她也是哭着求他停下。

场面一度尴尬。

林夏清稳住情绪,沉声开口:“霍少,能把这份监控录像拷贝给我吗?”

霍屹川斜睨她一眼:“我看起来这么好说话?”

她抿了抿唇:“您想,拷贝给我留着以后报复他。等他身败名裂,就没资格进霍家族谱。不用您动手,咱们双赢。”

“整他,易如反掌。”霍屹川挑眉。

林夏清继续说道:“只要您给视频,我就不把‘霍大太子爷昨晚竟是第一次’的事说出去。”

霍屹川忽然倾身逼近她的脸,嗓音低哑:“林夏清,你这是在威胁我?”

林夏清后背抵着床头,睫毛颤了颤:“我哪敢,这是交换条件。”

霍屹川忽而低笑出声,湿、热的唇凑近她耳畔:“好,我答应你,但得先看看你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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