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浅紧张到呼吸都发颤,双手紧揪着贺砚州的浴袍,见他无动于衷。
心底那份赌的冲动渐渐褪去,理智逐渐回归。
正要失落退后,谁知紧揪着的浴袍却是松垮的穿在他身上。
她一个不留神,浴袍从中间扯开,露出里面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
还没等她慌张收回手,心中的不甘又迫使她吻的更重了几分。
舌尖略带生涩的撬开贺砚州的唇齿,男人幽深的眼眸越加暗沉。
居然还敢脱他衣服?
贺砚州垂眸扫了她一眼,眼底染上了一抹浅浅的兴味。
见贺砚州这样都没半点反应,舒浅心不自觉紧了几分,正要失落退后。
忽地,腰际处就被一只宽大的手给轻易揽住。
紧接着,耳畔传来男人低磁略哑的声音。
“接吻都不会就敢勾引男人?”
“我......唔!”
下一刻,舒浅彻底被男人吻住,紧接着,身后传来门‘砰——’的关上的声响。
眨眼间,身上披着的男士西装就掉落在地上,紧接着,她那条满是雨水的白色裙摆也被脱落在地上。
随后,浴室内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
......
不知过了多久,舒浅近乎虚脱,躺在床上几乎没了半点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后的男人轻扯了抹笑意,目光凝在她细腻似雪的肌肤上。
手掌托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头转过来。
沉冽的目光落于舒浅的脸上,她一时想要避开。
贺砚州却将她的脸抬起,对上自己:“叫什么名字?”
“...舒浅。”说这句话时,舒浅撑在床上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瞬。
“贺砚州。”
贺砚州只淡淡吐出他的名字。
我知道,舒浅心道。
“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
原本的暧昧氛围在顷刻间僵持片刻,舒浅心里混乱着。
贺砚州却丝毫没注意到,只继续着他的动作。
一直惴惴不安的舒浅以为是他认出了她,可直到结束后进到浴室。
看着镜中那张现在已经与陆灵有几分相似的脸,忽然就意识到了贺砚州为什么会同意她近身。
又为什么会说她眼熟了。
原来他是拿她当替身了,难怪,难怪她会在要赶他下车时突然改变主意。
难怪他原本想要将她丢在别墅外面,突然又让她进屋,给她西装外套。
难怪他会松口同意这荒诞的提议。
舒浅心口艰涩,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平时无意识模仿陆灵,还是要伤心,她只是个替身。
......
处于市中心的清河别院内,与其他灯火通明的地方有所不同。
偌大的别墅里,只余一盏灯亮着,没了往日舒浅在时的温馨与舒适。
此刻即使布局与舒浅离开时一样,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林杨站定在离沙发处不不远的地方,忍不住来回在贺砚州那张冷厉的脸上反复看着。
经过一段时间,贺砚州脸上原本的一抹浅红,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红。
尤为明显的一个巴掌印,是林杨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的大场面。
“我脸上有钱?”贺砚州朝林杨扫来一眼。
林杨立刻低头:“没......没有。”
但有巴掌印。
这句话林杨不敢说,只能装作看不见。
贺砚州眉梢微蹙:“那你看什么?”
“......”林杨还是顶着贺砚州那能吞人的黑眸道,“州爷需要我准备一些药膏吗。”
贺砚州这才反应过来,他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几分。
舌尖轻抵着后槽牙,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消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