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撅着。
“妈妈,好难呀!”
陈鹤野:“小满!”
陈小满大眼睛倏乎发亮,把积木放在地毯上,欢欢喜喜向男人跑去。
“舅舅!”
陈鹤野弯腰,将陈小满抱入怀中,特意避开她的伤处。
陈小满啾了一下陈鹤野的侧脸,撒娇:“舅舅,你帮我搭积木好不好~”
陈鹤野:“舅舅不会。”
“舅舅会,舅舅什么都会!”陈小满环住男人的脖子,胳膊像藕节嫩嫩的。
陈怡看到阮嘉宁的身影,眼底的笑意微滞。
朱红艳听到声音,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陈鹤野脸上笑开花,“鹤野,还有一个汤,等一下。”
待触及到后方的阮嘉宁,笑意僵在脸上。
“你怎么来了?”
陈鹤野放下陈小满,走到朱红艳身旁。“妈,我让嘉宁来的,咱们家吃个团圆饭。”
朱红艳气的牙痒痒,阮嘉宁这个母夜叉,不配吃她亲手做的饭!
她怂,敢怒不敢言。
把牙齿打碎吞进肚子里,僵硬道:“嘉宁,来帮忙。”
阮嘉宁打量别墅的布局,偏欧式设计,客厅大约有三百平。中间是美式老钱风的实木楼梯,三米多的水晶吊灯垂下,壁灯和射灯加以辅助照明。
朱红艳再次重复一遍。
阮嘉宁坐在沙发上,不予理会。
陈鹤野解围:“妈,我来帮你。”
“男人怎么能进厨房,油烟把事业运都熏没了。”
“妈,你这是迷信!我给嘉宁做饭都七年了,事业蒸蒸日上。”
朱红艳瞪大双眼,竖起眉毛,“你给阮嘉宁做饭?我养了你二十多年,你都没给我倒过一杯水!”
陈鹤野烦躁了,直接脱下西服,挽起袖子走入厨房。
朱红艳瞪了阮嘉宁一眼,紧跟着进去,“哎呀!儿子别碰!烫!”
阮嘉宁手指不停打字,沈羡辞今天下班早,问她要不要去吃私房菜。
阮嘉宁:抱歉,今天我和陈鹤野一起吃。
沈羡辞:嗯。
阮嘉宁生怕他多想,急切解释,真的只是吃饭,我和他没可能了。
沈羡辞: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阮嘉宁发去定位,刚松口气。感觉小腿贴上软绵绵的东西,垂眸看到陈小满坐在地毯上,胖乎乎的手指戳向她的小腿。
“漂亮姐姐~”
“你会拼积木嘛~”
阮嘉宁杏眸不觉柔软两分,看向陈怡。
陈怡对她点头,“嘉宁,你知道的。我是游戏黑洞,对这些一窍不通。”
阮嘉宁:“会一点。”
陈小满咯咯笑出声,小肉手捂住嘴巴,“太好了,有人陪小满玩了!”
陈鹤野端着碗筷走向餐厅,听到陈小满欢呼雀跃的声音。
“漂亮姐姐你好厉害~”
“漂亮姐姐我喜欢你~”
陈鹤野凝着坐在小马扎上,专心搭积木的阮嘉宁,唇角向上扬起。
嘉宁或许都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多温柔,仿佛笼罩母性的光辉。
他把碗筷放下,不由自主拍了张照片。
小满的侧脸和他有两分像,想到当初失去的孩子,陈鹤野眼底闪过一丝伤痛。
如果孩子还在的话,他们之间或许不会有这么多的隔阂。
陈怡帮忙端菜,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相处和谐的两人,抿唇:“小满,吃饭了。”
陈小满意犹未尽,恋恋不舍放下积木。
阮嘉宁握住她的小胖手,将她扶起来,一起来到餐桌旁,阮嘉宁坐下。
“嘉宁,你身体弱,排骨汤补身体。”陈鹤野盛了一碗汤。
朱红艳端汤,冷嗤:“有些人尽吃白饭,心安理得享受照顾。”
阮嘉宁:“没人要你一定做家务,保姆干活又快又好,又不会有牢骚。”
“你还光荣了!”朱红艳把汤盅重重放下,汤汁洒在桌案,“鹤野赚钱那么辛苦,请保姆多浪费。你还住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