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冷宫里飞出的金凤凰》是由作者“我爱玉液琼浆”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洛府瑾瑶,其中内容简介:【武教练穿成罪臣之女,冷宫种田竟富甲天下!】21世纪格斗教练洛瑾瑶穿成首辅私生女,睁眼就被押上拯救全族的祭坛。冷酷父亲拿母亲性命要挟,逼她替嫁冷宫废王,却不知她扛着锄头在荒院种出商业帝国,更用改良织机建起贯通三国的\...
主角:洛府瑾瑶 更新:2025-07-25 06: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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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府瑾瑶的现代都市小说《冷宫里飞出的金凤凰畅销》,由网络作家“我爱玉液琼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冷宫里飞出的金凤凰》是由作者“我爱玉液琼浆”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洛府瑾瑶,其中内容简介:【武教练穿成罪臣之女,冷宫种田竟富甲天下!】21世纪格斗教练洛瑾瑶穿成首辅私生女,睁眼就被押上拯救全族的祭坛。冷酷父亲拿母亲性命要挟,逼她替嫁冷宫废王,却不知她扛着锄头在荒院种出商业帝国,更用改良织机建起贯通三国的\...
碧落有些狐疑地看了洛瑾瑶一眼。
洛瑾瑶皱了皱眉头。
她理解碧落的意思,也明白洛大夫人为什么死活要把母亲跟她拘在一起。
她们是在等她。
洛府果然是有筹谋的。
“走吧。”
洛瑾瑶说完,抬脚往前走去,率先推开破旧的木门。
“吱呀”一声。
门刚响过,门后突然响起一阵被惊到的声音,“哎呀!”
“砰咚”一声,有东西掉进水里。
王妈眼尖地发现门口蹲着一个人。
“胡姨娘,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还在这洗衣服?”
“我......我......”
脚边的马灯发出昏暗的光芒。
阴影处,洛瑾瑶只看见一个略微胖胖的妇人从水池边站起来,腰上系着一个围裙,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看不清楚脸,可她的外型,动作,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一瞬间,洛瑾瑶像是被雷击中!浑身发麻,脑袋也轰轰作响。
上一次的惊慌一瞥,她其实并没有看清她的脸。
可现在,那个在她生命中消失了十几年的人赫然完好无损,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惊喜、震惊、惊讶......
所有的语言都无法描述她当下的心情。
须臾后,她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妇人,嚎啕大哭道,“妈妈,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所有人都被洛瑾瑶激动的情绪吓一跳。
胡芳荣短暂惊愕之后,也顺手抱着她,柔柔地说,“瑶儿,我的瑶儿,你是不是受苦了?你不用回来的,娘很好,很好......”
胡芳荣说着,用手去抹洛瑾瑶的眼泪。
她的手冰得像冰棱子,冻得洛瑾瑶一哆嗦,不可思议地反手握住她的手。
“嘶!”胡芳荣疼得抽了一口气。
洛瑾瑶低头一看,血气直冲天顶盖。
这是怎样的一双手啊?
透过地上的马灯,她看见肿的犹如馒头的双手,乌青斑驳,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手背上裂开的口子被水浸泡后露出白兮兮的腐肉,看起来触目惊心。
刹那间,洛瑾瑶的心犹如被万刀刺穿,疼得浑身发抖。
她一脚踹飞地上的木盆和马灯,怒吼道,“洗他妈的衣服!这院子的人都死绝了吗?为什么让你来洗?为什么?!”
怒吼像尖锐的哨子划过漆黑的夜空,地上乒呤乓啷的声音尤其刺耳。
王妈怀里的孩子被吓醒,哇哇大哭。
“放肆!这是要造反吗?谁在那大呼小叫?”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廊处威严地响起。
洛瑾瑶抬头望去,低矮的门廊下,几个人影出现在那。
领头的是一个矮小干瘪的妇人。
洛瑾瑶认出她是洛家的当家主母---赵德芬。
她的周围簇拥着几个丫鬟和佣人。其中一个丫鬟高高地提着灯笼,昏黄的灯光照在赵德芬的脸上,映着一脸的寒霜。
洛瑾瑶眯了眯眼,攥紧拳头。
玛德,洛家已经破败不堪,这老东西居然还是丫鬟成群。
而她的母亲竟然还在冰水一样的池子里洗衣服!
实在欺人太甚!
洛瑾瑶上前几步,走到赵德芬他们面前,一把夺过丫鬟手上的灯笼,指着丫鬟和佣人们道,
“洛家已经败了,养不起你们。姨娘都要亲自洗衣服,我看养你们也没什么用。所以,请你们明天一早离开洛家!”
丫鬟和佣人们短暂愣怔过后,猛地扑到赵德芬的脚边,呼天抢地道,
“夫人,夫人啊,我们离开洛家能去哪里啊?夫人,我们不想离开您啊,您救救我们吧?”
“就是,夫人,老奴这么一把骨头了,离家洛家不是死路一条吗?”
碧落回头一看,曙色的光芒下,一群戴着斗笠的黑衣人骑着高头黑马直奔而来。
她心一惊,扭头跟洛瑾瑶道,“不好!二小姐,好像是府衙的人!”
洛瑾瑶迅速环顾一周,发现此时她们刚刚来到一个峡谷处,四周岔路纵横交错,两边荒凉的山崖形成天然的屏障。
她勒紧手上的缰绳,快速道:
“我们躲一躲!”
洛瑾瑶说着抽了一下马屁股,调转方向,往旁边的一处避风山崖处转头。
碧落赶紧跟上。
在这苦寒地带,她们好不容易弄来的马跟驴子差不多,跑不快,好在还算温顺。
她们刚躲好,大批人马在她们旁边策马奔过。
马蹄下的冻土吱吱作响,陈年积雪化作苍白的浪涛冲天而起。马群在雪原上腾跃,后蹄蹬起的雪沫裹着冰碴,被狂风搓揉成漫天旋转的银砂。
两人长舒一口气,原来不是来撵她们的。
没一会儿,峡谷前方传来一阵阵激烈的打斗声。
洛瑾瑶和碧落对望一眼。
洛瑾瑶轻声道,“你看好马儿,我去看看!”
“可是——”碧落想反对,洛瑾瑶已经飞身掠过山崖,不见了踪影。
她气得狠狠踢了一脚山脚跟,这个洛瑾瑶越来越无法无天。
她以前就少言寡语,可自从宫变后,她整个人更是冷冽狠绝,气场大开,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她再不服气,也不得不听她的命令。
另一边,洛瑾瑶低身飞过峡谷口,循着声音赶过去,猫在一处凸凹处定眼一看,领头的黑衣人居然是王班头!
他带的人大概有二十三个人,正围着一个商队大开杀戒。
这塞北荒境居然有商队?
洛瑾瑶一时搞不清楚状况,没敢贸然出手。
她趴在土凹里观察了一会。
商队有七八辆车,押送的人员不少,大概有百十来人。但他们完全不是黑衣人们的对手。
王班头他们像是砍西瓜一样,刷刷刷地一顿乱砍,没到一刻钟的功夫,商队的人几乎被砍了一半。
洛瑾瑶看着那些常年走南闯北的汉子不停地倒下,实在忍不住了,正准备直腰上前。
商队中间的一辆马车上响起一个颤巍巍的喊声,“住手!都住手!”
话音刚落,一个四十来岁,穿着灰色貂裘大衣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眼前。
王班头冷笑一声,朗声道,“何老板,您这又是何必呢?”
说着,他装作痛惜的样子看了一眼四周倒下的人,继续道,
“他们好歹都是跟着您走南闯北很多年的兄弟,他们的亲人都在家翘首以盼地等他们回家,您怎么舍得让他们留在这荒郊野岭,塞北荒原?”
“你——”被喊作何老板的人,差点一个趔趄从马车上摔下来,幸亏车缘边坐着的一个赶车小伙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何老板站直后继续道,“王班头,该给的保护费,我们都给了,你这是欺人太甚!你们还是大清国的衙役吗?你们这样黑白通吃,不怕我们去报官吗?”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王班头领头,周围的黑衣人们一同残忍地哈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疯狂的笑声在狂野里听起来甚是恐怖,远处的鸟雀被惊得扑棱着翅膀,哗啦啦啦地乱飞。
半晌后,王班头手一扬,笑声戛然而止。
王班头冷笑一声道,“何老板,您这么大岁数了,说这话......啧啧......就是一个笑话!”
说着,他张狂地张开双臂,宽大的黑袍在他双臂间猎猎飞扬,犹如地狱里的阎王。
他继续朗声道,“在宁古塔,我就是王法!我就是王!您这趟好歹有几千两银子的进账,您居然只让人给我们送了一百两!您当我们是要饭的呐?!是您破坏规矩在先,别怪我们无情!”
何老板咳嗽几声道,“我已经休书跟您说明原委,这趟货中间出了岔子,路上已经被人劫持了一半走。”
“我们这趟一分钱都赚不到,给您的一百两也是我个人垫付的。跟着我的这些兄弟,都是有家有口的,大老远跑一趟,总得给他们留点活路啊!”
说到最后,何老板已经心疼的老泪纵横,身心破碎,咳嗽的腰也弯了下去。
洛瑾瑶终于听明白了。
原来王班头这些人仗着天高皇帝远,黑白通吃。
不仅拿着官府的月银,也盘剥着来此地经商的商户。
宁古塔地域辽阔,每年来此地的犯人无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犯人中不乏达官贵人,即使倒台后,他们身上也还有不少油水。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
长期以往,这些想挣钱的买卖人,宁愿冒着风险也会干这趟生意。
洛瑾瑶思虑间,呼呼的北风刮得她没听清王班头又喊了一句什么。
只看见双方又打了起来。
这一次洛瑾瑶没再犹豫,纵身飞扑过去。
她一脚踢开正举刀砍向何老板的黑衣人,扬手把何老板推进马车里,对着车缘前的少年喊道,“你们先走!”
说完,又扬手猛拍了一下马屁股。
受了惊的马儿拖着何老板嘶叫着一路狂奔。
王班头认出洛瑾瑶,气得吼道,“你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贱人!好!好得很!今天新账老账一起算!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说完,他从腰间拿出一个信号弹,啪地一声,烟花在高空炸开。
不仅是洛瑾瑶,连王班头的同伴们都吓了一跳。
只听见有人大喊,“王班头!”
“都给我上!活捉这个贱人,今晚她就是大家的了!”
王班头一声令下,黑衣人们短暂愣怔后,呼啦一下全部围向洛瑾瑶。
商队的人看见黑衣人调转目标,全部四下轰散,落荒而逃。
洛瑾瑶冷笑一声,单腿屈膝,一脚踢向第一个扑向她的人。
她并不恋战,出手又快又狠。
没一会儿,地上黑衣人倒了一片。
王班头大喊,“都给我坚持住!坚持住!快了,快了!”
眼看着眼前的黑影减少,洛瑾瑶舒了一口气。
这空手砍人也挺累的。
“哦哦哦哦......”
突然,有人高兴地大喊一声。
王班头更是高兴地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
紧接着,洛瑾瑶看见远方出现大批的黑衣人,骑着黑马直扑她而来。
无数匹战马鼻孔喷着黑雾,铁蹄踏着某种星斗方位交错冲锋。
马背上甩出的寒铁锁链在空中织成巨网,每根链条都缀满刻着符咒的冰锥。
当锁链网罩下的刹那,方圆十丈的积雪突然暴起,化作千万只白骨利爪抓向洛瑾瑶脚踝。
洛瑾瑶看着地下被自己惊动的成群结队跑动的兔子,乐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好好好,”她咽了咽口水,叨咕道,“小爷我今晚的美餐就靠你们了。”
说时迟那时快,她脚底一蹬,猛地扑向地面,抓到两只。
其余的兔子被惊吓的四处逃窜。
院子里黑乎乎的,满地荆棘。
隆重的黑夜给夜晚穿上了一层厚重的黑纱,让整个院子的景物若隐若现,朦朦胧胧。
她靠着大致的判断,脚下一提,一口气纵身到屋檐下,脚步来不及收放,一头撞在廊檐下的柱子上,又一次疼得只抽气。
“呵......”
一声轻微的讥笑声若有若无的传到耳朵。
洛瑾瑶浑身毫毛倒竖,冷喝一声,“谁在哪?”
可除了风刮动灌木丛的声音,四周静悄悄的。
“喵......”
一只野猫在远处叫着。
洛瑾瑶松了一口气,浑身松懈下来。
她从门口往里看,屋里像张着一张黑乎乎大嘴的怪兽。
她略一思虑,刷刷两下,把兔子直接跺晕挂在门口的一个架子上。
她得把烟萝接过来一起折腾。
凭感觉,这院子要比洛玉环待的那个冷宫要有趣的多。
她快速原路返回,庆幸的是,这一次轻功用得熟练很多。
这些本领好像已经长在她身上数十年,一旦摸到驾驭的诀窍,犹如猛虎添翼。
她在现代的少林寺武术培训学校学得是拳术,对身体的素质要求甚高,她的身体比大多数人轻盈灵活。
不知道这个空间的洛瑾瑶是什么神奇的身份,身体里居然藏着这么多秘密,总是给她不断地惊喜。
她返回时,烟萝果然缩在墙根下小声哭泣,浑身抖动,宛如受惊的鹌鹑一样。
洛瑾瑶跳到她面前,她忍不住吓得想要惊叫。
洛瑾瑶赶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叫!是我!”
烟萝认出她的声音,使劲点头,眼泪流得更猛了。
洛瑾瑶松开她的嘴,轻声问,“等急了吧?”
烟萝完全忘了洛玉环之前对她们身份的重新定位,一把搂住洛瑾瑶的脖子哭道,
“瑾瑶,你个坏东西,我......我以为你一去不复返了。可我又不敢真的丢下你,只能在这死死地等。”
洛瑾瑶身体僵住,一动不动。
“怎么了?”烟萝松开她问。
“没事。”洛瑾瑶打断自己的思绪,拍拍烟萝的后脑勺。
“你也没找到什么可吃的吗?”烟萝失望到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从下午开始,她们一群经历生死的人耗费了太多身体的能量,她现在虚弱到几乎想要躺下。
“我抓到两只肥兔子,应该够我们吃了,你跟我走!”
洛瑾瑶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提起她沿着原路返回到刚刚的院子。
奇怪的,烟萝一点也不惊讶。
飞到半空中,洛瑾瑶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叫唤?”
“我为什么要叫唤?我又不是小狗。”
烟萝没好气地说。
“你不害怕吗?”洛瑾瑶换了一个问法,继续道,“一般不会轻功的人第一次升到空中都会害怕。”
烟萝个子娇小,洛瑾瑶搂着她的腰,烟萝的嘴巴正好贴在洛瑾瑶的耳朵后根。
这感觉莫名有些熟悉,又有些怪异。
曾经,她和宋玉环也是如此。
那时候,她们还是好姐妹,两人经常同榻而眠,头挨头窃窃私语。
宋玉环经常恶作剧般地对着她的耳朵吹气。
她知道她的耳朵最怕痒,她一吹,她就忍不住惊叫。
经常惹来宿管阿姨的一堆臭骂,而恶作剧的人则挺尸装死直挺挺地睡在一旁,一动不动。
那时候,她以为她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姐妹,至死不渝。
没想到,为了一个校长之位,宋玉环居然......
人心果然是世界上最难琢磨的东西。
听到洛瑾瑶的问话,烟萝惊讶地说,“你以前不是经常带着我飞来飞去吗?我怕什么?你轻功最好,你经常带着我飞,碧落也跟不上。”
洛瑾瑶揉了揉烟萝的小腰,怪不得手感这么熟悉。
她低声说,“烟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你不准告诉任何人。”
“什么秘密?”
“你先发誓。”
烟萝想听秘密的心促使她随口就发了誓言。
洛瑾瑶轻笑一声,这丫头果然单纯。
“快说快说。”烟萝催促道。
洛瑾瑶猛一提气,两人速度更快地朝一处黑越越的院落飞去。
“烟萝,我好像不记得以前的任何事情了,连你们也不认得了。”
“啊?”
烟萝正想惊呼,洛瑾瑶慌乱地捂住她的嘴巴。
两人拉扯间,身体失去控制,“嗖”地一下坠落下去。
“砰......”
“砰......”
两人一前一后正好摔在院子里,惊起了一院子的鸟雀和小动物。
烟萝吓得赶紧扑向洛瑾瑶怀里,“瑾瑶,这......这是什么地方?”
洛瑾瑶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别怕,这里是一处荒废的院子。我刚刚在这里抓到两只野兔。我一个人怕搞不定,所以才请你一起来。”
说着,她弹跳起来,顺便也把烟萝拉起来。
胆小的烟萝看着黑黢黢的院子,惊恐地拽着洛瑾瑶的袖子不撒手。
洛瑾瑶无奈只得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来到廊下,找到之前被她用手刀砍晕的两只兔子。
被挂了一段时间,两只兔子都醒了,正踢着腿在空中挣扎。
见到兔子,烟萝终于放开洛瑾瑶的手,兴奋又难过地说,“瑾瑶,我们真的要吃它们吗?它们好可爱好可怜啊。”
洛瑾瑶叹口气,“要不它们死,要不我们饿死。你选一样。”
烟萝软叽叽道,“那好吧。”
她说着转身看了一眼黑黢黢的院子问,“可这黑灯瞎火的地方,怎么能搞熟它们?”
洛瑾瑶忍着笑。
饥饿的本能终究是战胜了人类的同情心。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洛瑾瑶一边提着兔子一边拉着烟萝往屋里走。
没一会儿,她就意识到,她回头去找烟萝是最正确的决定。
烟萝性子看着软糯,却是生活的一把好手。
她很快就在屋里找到了火源。
等洛瑾瑶拿着烟萝点燃的火折子把屋里照了一遍,才发现屋里墙壁上到处都是挂着蜡烛的壁灯。
屋里虽然到处都是灰尘,却是一处配置特别富丽堂皇的宫殿。
“瑾瑶,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烟萝小声问。
虽然到处有蜡烛,洛瑾瑶也不敢真的把它们都点燃了。
这里毕竟还是皇宫大院,这样一处偏僻的院子突然烛火通明必然引起别人的注意。
“别管了,我们先想办法把兔子弄熟了再说。”
洛瑾瑶用火折子点燃一小截蜡烛,拉着烟萝去找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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