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临渊,大邺的浪漫青春小说《悬崖无归路,江南烟雨不等他》,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崖无归路,江南烟雨不等他》中的人物沈临渊大邺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一枝禾”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悬崖无归路,江南烟雨不等他》内容概括:我端着参汤去御书房,还没进门,就听见竹马沈临渊的声音。“陛下,九公主性情豁达,最适合北漠和亲。”“臣与九公主自幼相识,她曾私下同臣说过,愿为大邺分忧。”我端汤的手一抖,瓷盖磕在碗沿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门开了,沈临渊大步走出来,差点撞上我。他愣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我盯着他:“我何时同意过和亲?”沈临渊没看我,只是垂眸整了整袖口。“你皇姐身子骨弱,去了北漠活不过一个冬天。”“你欠她的,你心里清...
我端着参汤去御书房,还没进门,就听见竹马
沈临渊的声音。
“陛下,九公主性情豁达,最适合北漠和亲。”
“臣与九公主自幼相识,她曾私下同臣说过,愿为
大邺分忧。”
我端汤的手一抖,瓷盖磕在碗沿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门开了,
沈临渊大步走出来,差点撞上我。
他愣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我盯着他:
“我何时同意过和亲?”
沈临渊没看我,只是垂眸整了整袖口。
“你皇姐身子骨弱,去了北漠活不过一个冬天。”
“你欠她的,你心里清楚。”
我欠她什么?
是及笄那年,他亲手为我雕的玉簪,转身便插在了皇姐发间。
还是我冬日落水高烧不退,他却夺走我仅有的雪参给皇姐炖了甜汤。
从前,我以为青梅竹马便是两心相知。
如今才惊觉,这十几年的情分,早被他一次次的偏心剜得血肉模糊。
既然他满心都是别人,那这瞎了眼的竹马,我便彻底不要了。
......
我将那碗已经失去温度的参汤倒进了御书房外的花坛里。
暗黄的汤汁渗入泥土,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我转身踏入大殿,父皇正看着那张和亲的折子出神。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神中难得闪过一丝属于父亲的愧疚。
但那愧疚太短暂,快到我还来不及捕捉,便被帝王的威严所取代。
“南星,临渊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脊背挺得笔直。
“儿臣听见了。”
“沈大人说,儿臣愿为
大邺分忧,替七皇姐去北漠和亲。”
父皇叹了口气,从龙椅上走下来,虚扶了我一把。
“你自幼最是懂事,你七姐那副身子,若是去了北漠苦寒之地,只怕撑不过半载。”
“你是父皇最坚韧的女儿,
大邺的江山社稷,总要有人做出牺牲。”
我看着父皇那张写满大义凛然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反胃。
什么坚韧,什么牺牲。
不过是因为赵晚盈是他最宠爱的柔妃所生。
而我的母妃,只是个早早病故,连追封都没混上的洗脚婢。
父皇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舍弃我,成全他的慈父心肠。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那句“难道我去了就能活吗”。
我磕了个头,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
“儿臣领旨。”
父皇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痛快,神色反倒有些不自然。
“好,好孩子。你放心,父皇定会为你准备最丰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我没再听他的空头支票,起身退出了御书房。
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雪,冷风裹挟着冰碴子直往脖颈里钻。
我没有带伞,任由雪花落了满头。
走到宫门口时,一辆挂着沈府标识的紫檀木马车停在那里。
沈临渊站在马车旁,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件雪白的狐裘披在赵晚盈身上。
他动作轻柔,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情。
赵晚盈那张精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娇嗔地靠向他。
“临渊哥哥,这样是不是太逾矩了,若是让九妹看见......”
“她看见又如何。”
沈临渊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心虚。
“你身子弱,受不得风寒。她从小在泥里滚大,皮糙肉厚,不会计较这些。”
我停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沈临渊转身时,余光扫到了我。
他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连把伞都不撑,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仿佛我刚才在御书房门外听到他把我推向火坑,只是我无理取闹的借口。
赵晚盈看到我,立刻从
沈临渊身边退开半步。
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泛红。
“九妹,对不起。”
“都是我身子不争气,才要劳烦你替我去北漠受苦。”
“临渊哥哥也是为了
大邺着想,你千万别怪他,要怪就怪我吧。”
说着,她甚至要向我行礼。
沈临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
看我的眼神,像是觉得我咄咄逼人。
“**星,晚盈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摆着这副脸色给谁看?”
“去北漠和亲是无上的荣耀,你不感恩戴德,难道还要把气撒在一个病人身上?”
我看着
沈临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
麻木,沉重。
我想起三年前的上元节,我们也是这样站在长街上。
那时突然有惊马冲撞人群,一辆失控的马车直直朝我们撞来。
沈临渊几乎是下意识地抱起旁边的赵晚盈,飞身躲到了安全的地带。
而我,被慌乱的人群挤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马蹄从我肩膀上方擦过。
如果不是路过的禁军拉了我一把,我早就被踩成了肉泥。
事后,我带着一身血污和错位的肩膀回到宫里。
沈临渊来看我时,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晚盈不会武功,我当时只能先救她。“
”你从小跟着武师练习,身手好,我知道你躲得开。”
是啊,因为我“身手好”,因为我“皮糙肉厚”,所以我活该被抛下。
我活该去替他的心上人挡刀,去替她死。
我拂去肩头的落雪,看着
沈临渊,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沈大人说笑了。”
“七姐是金枝玉叶,我怎敢怪罪七姐?”
“这北漠,我去就是了。”
沈临渊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顺从。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能想通最好。”
“晚盈受不得冻,我先送她回去。你自己回宫反省一下今日的失态。”
他没再多看我一眼,扶着赵晚盈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里面欢声笑语,也隔绝了我十几年的痴心妄想。
马车从我身边驶过,车轮碾起的泥水溅在我的裙摆上。
我没有躲。
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