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璃霍长策的其他类型小说《桃源望断无寻处姜若璃霍长策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阿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满堂哗然中,姜若璃只觉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她早知顾清禾毫无当家本领,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如此荒唐。果然,顾清禾脸色惨白如纸,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帕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抢先开口:“这是、是姐姐准备的!我今早还劝她换一个……”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利箭般刺向姜若璃。她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清冷而坚定:“不是我,数日前,我就将管家权全数交给了顾姑娘。”此言一出,满厅哗然。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信谁,最终齐齐看向霍长策,等待他的决断。霍长策的目光在顾清禾发颤的手指上停留片刻,沉默几息后,忽然开口:“是若璃准备的,可能……拿错了。本王代她致歉。”这一句判词,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下,将所有罪责...
《桃源望断无寻处姜若璃霍长策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满堂哗然中,姜若璃只觉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她早知顾清禾毫无当家本领,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如此荒唐。
果然,顾清禾脸色惨白如纸,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帕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抢先开口:“这是、是姐姐准备的!我今早还劝她换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利箭般刺向姜若璃。
她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清冷而坚定:“不是我,数日前,我就将管家权全数交给了顾姑娘。”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信谁,最终齐齐看向霍长策,等待他的决断。
霍长策的目光在顾清禾发颤的手指上停留片刻,沉默几息后,忽然开口:“是若璃准备的,可能……拿错了。本王代她致歉。”
这一句判词,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下,将所有罪责毫不留情地扣在了姜若璃头上。
“早就听闻姜小姐乃京都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没想到竟这般不成体统。”
“可不是嘛,连这般要紧场合都能出差错,如何能当好这当家主母?”
“亏她平日里装得一副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模样,暗地里竟使这等龌龊手段,出了事就推诿嫁祸,当真令人齿冷!”
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如刀割般传来,每一句都像利刃极刺痛着她的心。
姜若璃攥紧衣袖,正要反驳,霍长策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行将她带离宴席。
“事情好不容易平息,别再闹了!”他冷冷地说道,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姜若璃猛地甩开他的手,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所谓的平息,就是让我替顾清禾顶罪?”
霍长策皱起眉头:“你是主母,多担待些又何妨?”
“凭什么总是我担待?!”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眼中噙着不甘的泪水,“你就这么偏袒她?”
“是。”霍长策答得干脆利落,眼神冷漠,“你本就知道,我心悦她。我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姜若璃心窝。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在病中仍强撑着为他整理粮草军报,在烛光下熬得双眼通红;
她连夜为他缝制战袍,针尖刺破指尖也不停歇;
她绞尽脑汁为他筹备生辰宴,从食材到摆设都亲力亲为……
而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抵不过顾清禾的一滴泪。
心头涌起一阵无力,姜若璃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原来这些年,她所有的付出,在他心中都轻如鸿毛。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美而决绝:“好,很好。”
她转身走向马车,再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回程的马车上,顾清禾一直低声抽泣:“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太害怕了,才会……”
霍长策坐在她身旁,一手轻抚她的后背,一手握着她的手安抚:“别怕,没人怪你。”
姜若璃靠在窗边,冷眼看着这场表演,只觉得厌烦至极。
突然,马匹发出一声惊嘶,前蹄高高扬起!
马车剧烈摇晃,姜若璃整个人被甩向车厢另一侧。
“啊——”
顾清禾尖锐的惊叫声划破长空。
霍长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将顾清禾紧紧护在怀中,随即纵身跃下马车。
姜若璃却因无人护着,被径直甩出车外,额头重重撞在路边的石块上,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蜷缩着身体,感觉肋骨像是被生生折断,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恍惚间,她看见不远处的霍长策抱着顾清禾正在温声细语的低哄,看都没看她一眼。
……
再醒来时,姜若璃只觉得浑身疼得像被车轮碾过。
红袖正哭着给她上药:“夫人……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姜若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再忍忍……很快就能回家了。”
她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霍长策大步跨入,玄色大氅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回家?”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姜若璃,你什么意思?”
“剃度?”姜若璃猛地看向霍长策,“你也信这种无稽之谈?”
霍长策沉默片刻,道:“清禾的身子一直不好,若真有妨碍……”
姜若璃突然笑了。
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凄厉,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霍长策!你当真眼盲心瞎!是,你战功赫赫,是京都第一美男子,可我姜若璃也不差!无数好男儿倾慕于我,当初若不是皇命难违,我不会嫁你!”
“这些年我替你执掌中馈,殚精竭虑,从未有过半分懈怠。你心里装着顾清禾,我忍了;你要我把一切都让给她,我也忍了。可现在,你竟要我为你的心上人剃度出家?做梦!”
说完,不去看霍长策震惊的神色,她转身就走,再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姐姐别走!”顾清禾提着裙摆追上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就忍心看我……”
姜若璃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突然,路旁的灌木丛中窜出几个蒙面大汉,一把捂住她的嘴!
“唔——”
姜若璃奋力挣扎,却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
身后的顾清禾也被人制住,惊恐地尖叫起来:“救命!长策救我!”
霍长策闻声冲出禅院,却只看到两人被拖走的背影。
“清禾!”他目眦欲裂,拔腿就追,却被住持拦住:“将军不可!那些是山匪,凶残成性……”
“滚开!”霍长策一把推开住持,可等他追到山下,早已不见人影。
……
阴暗的山洞里,姜若璃和顾清禾被捆在一起。
“姐姐……”顾清禾瑟瑟发抖,“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姜若璃没有回答,她正用藏在袖中的发簪悄悄磨着绳索。
突然,洞口传来脚步声。
“老大,霍将军带钱来了!”
为首的匪徒咧嘴一笑:“走,会会他去!”
洞外空地上,霍长策独自站着,脚下放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钱我带来了,放人。”
匪首踢开箱子,金锭滚了一地。
他数了数,突然狞笑:“不够啊将军,这些只够赎一个。”
霍长策脸色骤变:“什么意思?”
“二选一。”匪首拔出刀,抵在姜若璃颈边,“要妻子,还是要心上人?”
姜若璃浑身僵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霍长策。
他会选谁?
这个答案,她其实早就知道了。
果然——
“我要清禾。”霍长策毫不犹豫,“放了她。”
匪徒们哄然大笑!
有人用刀尖挑起姜若璃的下巴:“听见没?你男人宁可要那个哭哭啼啼的,也不要你!”
“这正妻当得可真憋屈,这么多年都捂不热男人的心!”
“不如跟了我们吧,保准比在将军府快活!”
每一句嘲讽都像刀子,狠狠扎在姜若璃心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霍长策脸色阴沉:“给我一天时间,我会带足赎金来赎她。”
“不必了。”匪首嗤笑,“谁不知道霍将军根本不在意这个正妻?您带着心上人回去吧,我们兄弟会好好‘照顾’夫人的!”
霍长策却置若罔闻,看向姜若璃,声音低沉:“等我。”
姜若璃就这样看着他带顾清禾离开,看着日头从东到西,看着洞口的影子越来越长……
他却始终没有来。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匪首踹翻水碗,“你那夫君巴不得你死在这儿呢!”
夕阳西下时,匪徒们拖起姜若璃:“走吧夫人!回去给我们当压寨娘子!”
过独木桥时,湍急的河水在脚下咆哮。
“磨蹭什么!”匪徒狠狠推了她一把。
姜若璃踉跄几步,突然笑了。
“告诉霍长策。”她轻声道,“我这辈子最后悔之事,就是嫁了他!”
在匪徒惊恐的喊声中,她纵身跃入激流!
房门被猛地踹开,霍长策冲进来,一眼看到被火舌包围的顾清禾,毫不犹豫地抱起她就往外冲。
姜若璃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浓烟里,灼热的火浪已经舔上她的裙角。
她咬牙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出火海,却在院外看到了让她血液凝固的一幕——
顾清禾好端端地站在霍长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定是记恨我占了主院,才想烧死我……”
霍长策抬头,眼神冰冷地刺向刚逃出来的姜若璃:“不愿意换院子你可以直说,为什么要害清禾?”
姜若璃浑身发抖,不是因为这刺骨的寒风,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心盲眼瞎。
“是她自己放的火。”
“荒谬!”霍长策厉声打断,“清禾最怕火,怎会做这种事?”
顾清禾抽泣着拉住他的袖子:“别怪姐姐了,都是我不好……”
“你看看清禾多懂事?”霍长策越发恼怒,“做错事不敢认,这就是姜家的教养?”
姜若璃忽然笑出了声:“我凭什么要认没做过的事?”
“冥顽不灵!”霍长策彻底冷了脸,“来人,把夫人关进柴房,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出来!”
阴冷的柴房里,姜若璃蜷缩在角落。
顾清禾特意吩咐人断了水粮,寒风从缝隙灌进来,像刀子般割着她的皮肤。
第三天黄昏,柴房门终于被打开。
霍长策搂着裹在狐裘里的顾清禾,居高临下地问:“知错了吗?”
姜若璃艰难地抬起头。
她的嘴唇干裂出血,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这辈子……唯一的错……就是嫁给了你。”
霍长策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姜若璃想回答,可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
……
姜若璃昏睡了整整两日。
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暗。
红袖正端着药碗守在床边,见她睁眼,眼泪立刻滚了下来:“夫人,您总算醒了!”
“我睡了多久?”姜若璃声音嘶哑。
“两天两夜。”红袖抹着泪,“将军……将军没来看过您,反倒带着顾姑娘去寒山寺小住了。”
姜若璃怔了怔,扯了扯唇。
她早该习惯的。
“夫人别难过……”红袖见她神色黯然,连忙安慰,“等和离书生效,咱们就回姜家,再不受这窝囊气!”
姜若璃轻轻点头,正要说话,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将军派人来传话,要您立刻去寒山寺一趟!”
红袖气得直跺脚:“将军这是做什么?夫人才刚醒……”
“无妨。”姜若璃撑着身子坐起来,“正好,和离书要生效了,我也想与他好好谈谈。”
寒山寺坐落在城郊半山腰,山路崎岖难行。
姜若璃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一步步爬上石阶。
刚到寺门,一个小沙弥便迎上来:“可是霍夫人?霍将军在后山禅院等您。”
禅院内,霍长策正与顾清禾并肩而立。
见她进来,他眉头微蹙:“怎么这么慢?”
姜若璃没有解释,只淡淡道:“找我有事?”
霍长策还未开口,一旁的住持便上前一步:“阿弥陀佛。老衲观顾姑娘面相,本该是多子多福的命格,却因命数受阻,迟迟不能有孕。”
姜若璃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然,住持继续道:“老衲推算,这阻碍……正是来自夫人您。”
“荒谬。”姜若璃冷笑,“我与她素无瓜葛,如何阻她?”
“姐姐别生气。”顾清禾眼眶微红,“住持说,只要姐姐愿意剃度,在寺中修行两年,这阻碍自会化解……”
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时,姜若璃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再睁眼,入目却是茅草搭成的屋顶。
“姑娘醒了?”一位农妇端着药碗进来,“我在河边洗衣裳,瞧见你漂下来,可吓死个人哩!”
姜若璃艰难地撑起身子,喉间火辣辣地疼:“多谢婶子相救。”
她从发间取下最后一支玉钗,塞进农妇手中:“权当谢礼。”
三日后,姜若璃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京城。
刚进城,就听见一阵喧哗。
“让开!都让开!”
熟悉的玄色马车疾驰而来,霍长策抱着顾清禾从医馆冲出,神色焦灼。
他一眼看见站在路中央的姜若璃,脚步微顿:“你……没事?”
姜若璃静静看着他。
“清禾突发恶疾,我实在走不开。”他眉头紧锁,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罕见的歉意,“你是怎么脱身的?”
“跳河。”她吐出两个字,再无多言。
霍长策似乎想说什么,怀里的顾清禾却突然呻吟起来。
他立刻道:“我先带清禾去求医,等她好了,我定带兵剿了那伙山匪,替你出气。”
姜若璃忽然笑了。
“霍长策,我不需要……”
“圣旨到——”
尖利的通传声打断了她的话。一队禁军手持明黄卷轴疾步而来,沿途百姓纷纷跪倒。
霍长策远远望见,脸色骤变:“宫中来人定有要务,但清禾的病耽搁不得。”
他抱着顾清禾转身就走,“你先接旨,我稍后……”
“霍长策。”姜若璃叫住他,声音轻得像风,“这道旨意,你该听听。”
“什么事都比不上清禾的命重要!”他已经跃上马车,“圣旨上说的,你先自己看着办!”
车帘一甩,马蹄声急,转眼消失在长街尽头。
姜若璃望着那飞扬的尘土,缓缓跪在青石板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北将军霍长策与姜氏若璃,缘尽情绝,恩义两亏。特准和离,各还本宗。钦此。”
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云霄,围观百姓一片哗然。
“姜姑娘,接旨吧。”
她双手高举,接过那卷明黄帛书。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和离?霍将军竟与姜家女和离了?”
“听说姜家女救了皇后娘娘,这是娘娘给她的恩典呢!”
“早该和离了,霍将军眼里只有那个顾姑娘……”
姜若璃将圣旨紧紧贴在胸口,颤抖的闭上了眼。
真好,这场本就不属于她的婚姻,终于,盼来了解脱之日。
“夫人……”红袖哭着来扶她。
姜若璃踉跄着起身,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从今往后,唤我姑娘吧。”
她最后望了一眼霍府的方向,转身走入熙攘人群。
霍长策,从此你我山高水长,再不相逢。
“没什么,将军听错了。”姜若璃垂下眼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霍长策眉头微皱,只当她是赌气要回娘家,语气缓和了几分:“当时情况危急,我只来得及救一个。”
他从袖中取出几瓶伤药,放在她枕边:“每日外敷,伤口好得快些。”
姜若璃看着那几瓶精致的瓷瓶,忽然觉得可笑。
“不必了。”
“别任性。”他语气强硬,“对伤势有益。”
姜若璃沉默片刻。
他很少这样关心她。
可下一刻,就听见他说:“清禾受了惊吓,太医说需每日泡温泉调理。你的院子有温泉,这几日,你便和她换一下住处罢……”
她猛地抬眼。
原来如此。
那些难得的关切,不过是为了给顾清禾铺路。
“是不是只要她想要,你什么都会给?”她轻声问。
霍长策毫不犹豫:“自然。她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姜若璃忽然笑了:“好,我让。”
霍长策一怔,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痛快。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顾姑娘心口疼,一直在找您!”
他立刻转身,大步离去。
姜若璃望着他匆匆消失的背影,轻声道:“反正……我马上就要走了。”
一座院子,让了又如何。
姜若璃带着红袖将鎏金妆奁、绣着并蒂莲的帐幔等嫁妆一件件搬离主院,将本该属于主母的居所彻底让给了顾清禾。
搬进偏院后,姜若璃总能听见下人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将军今儿个又带顾姑娘去玉器行了,听说看中了一对翡翠镯子。”
“前儿个将军亲自替顾姑娘试新衣裳,连袖口绣什么花样都要管。”
“昨儿顾姑娘说想吃城南的梅花糕,将军天没亮就派人去买……”
红袖听得气愤,姜若璃却只是静静地绣着帕子。
针脚细密均匀,一如她此刻平静的心境。
除夕夜,府上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断。
姜若璃早早就睡下了。
她梦见自己还是尚书府嫡女,穿着大红嫁衣,在满堂宾客的祝福中走向新郎。
梦里的霍长策眉眼温柔,可当她伸手去触碰他的脸时,梦境突然破碎。
“砰——”
窗户被猛地推开,刺骨的寒风卷着硝烟味灌进来。
姜若璃惊醒时,窗外正炸开一朵绚丽的烟花。
“姐姐,我们来放烟花啦!”顾清禾甜腻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将军说今晚要好好庆祝呢!”
姜若璃皱眉:“这么晚了,我要休息。”
“哎呀,姐姐就是爱煞风景。”顾清禾娇嗔着,带着一群丫鬟小厮涌进来。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炸开了锅。
烟花炮竹四处乱扔,甚至还扔到了她的房间,火星子溅在纱帐上,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姜若璃披衣起身想要阻止,却被一个丫鬟撞倒在地,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
“哎哟!”顾清禾踩着她的手站起来,绣花鞋底狠狠碾过她的手指,“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来扶你起来吧。”
“滚出去!”姜若璃咬牙道。
顾清禾却不依不饶,两人拉扯间,不知谁碰倒了烛台。
火苗“腾”地窜起,转眼就吞噬了整个房间。
“救命!着火了!”顾清禾大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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