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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回响,清冷男神热情似火姜且苏岳迩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喝茶睡不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且你闭嘴!”穿白色外套的女人心中不安,这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惹恼了俞菲絮,她们以后还怎么从她身上捞好处?“诶呦嘿。”姜且一把将刚刚拿来擦手的湿巾往桌上扔,作势就要冲她走去,“朝我大呼小叫个什么劲儿?”刚才没来得及和她们动手,把她姜且当软骨头了是吧。那女人见状都想撒腿就跑了。还是另一个没怎么说话的要冷静,也更聪明一点,“阿絮,我们不怎么会不想帮你,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哪里惹得起苏岳迩啊。”她神情诚恳,言语真挚,还带着几分无奈可怜。但是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俞菲絮的老公是韩君明,还能勉强和苏岳迩抗衡一下。但是她们就不一样了,万一真出了事情,上哪儿找人帮她们扛啊。姜且继续拱火:“这不对啊,这都是借口,要是真心想要帮你,还怕这些?”那俩女人也要...

主角:姜且苏岳迩   更新:2025-07-12 1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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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且苏岳迩的其他类型小说《暗恋回响,清冷男神热情似火姜且苏岳迩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喝茶睡不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且你闭嘴!”穿白色外套的女人心中不安,这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惹恼了俞菲絮,她们以后还怎么从她身上捞好处?“诶呦嘿。”姜且一把将刚刚拿来擦手的湿巾往桌上扔,作势就要冲她走去,“朝我大呼小叫个什么劲儿?”刚才没来得及和她们动手,把她姜且当软骨头了是吧。那女人见状都想撒腿就跑了。还是另一个没怎么说话的要冷静,也更聪明一点,“阿絮,我们不怎么会不想帮你,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哪里惹得起苏岳迩啊。”她神情诚恳,言语真挚,还带着几分无奈可怜。但是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俞菲絮的老公是韩君明,还能勉强和苏岳迩抗衡一下。但是她们就不一样了,万一真出了事情,上哪儿找人帮她们扛啊。姜且继续拱火:“这不对啊,这都是借口,要是真心想要帮你,还怕这些?”那俩女人也要...

《暗恋回响,清冷男神热情似火姜且苏岳迩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姜且你闭嘴!”穿白色外套的女人心中不安,这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惹恼了俞菲絮,她们以后还怎么从她身上捞好处?

“诶呦嘿。”姜且一把将刚刚拿来擦手的湿巾往桌上扔,作势就要冲她走去,“朝我大呼小叫个什么劲儿?”

刚才没来得及和她们动手,把她姜且当软骨头了是吧。

那女人见状都想撒腿就跑了。

还是另一个没怎么说话的要冷静,也更聪明一点,“阿絮,我们不怎么会不想帮你,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哪里惹得起苏岳迩啊。”

她神情诚恳,言语真挚,还带着几分无奈可怜。

但是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俞菲絮的老公是韩君明,还能勉强和苏岳迩抗衡一下。

但是她们就不一样了,万一真出了事情,上哪儿找人帮她们扛啊。

姜且继续拱火:“这不对啊,这都是借口,要是真心想要帮你,还怕这些?”

那俩女人也要被气到呕血了,姜且能不能闭嘴!

那自然是不能的。

俞菲絮也还好,怒气渐渐缓和了一些以后,脑袋就清醒多了。

她扭头看向姜且,“姜且,你先别说别的,你今天这么打我,我们俞家和我婆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姜且满不在乎地挑了一下眉,“比谁靠山硬啊?”

那她姜且什么时候输过了。

“有本事你就去告状呗,最好哭着告状,然后把伤口露出来给他们看,诉说你有多么多么惨,我有多么多么恶劣。这样子效果比较好。”

都是她玩剩下的老把戏了。

这招,反正她在苏岳迩那边百试百灵。

俞菲絮真的要气飞了,冲上来还想打姜且出气,被餐厅经理拦了下来。

他刚才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他不认识这位和姜氏集团现任总裁有关系呢。

而且看样子关系匪浅。

他有点庆幸自己刚才没一来就冲动站在了韩太太这边,不然啊,指不定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就要变成他了。

“韩太太,韩太太,冷静,冷静,您瞧瞧,这么多双眼睛还在看着呢,闹大了不好看。”

俞菲絮:“难道现在这个样子就好看了吗!”

“这......”餐厅经理算是被问住了,她现在这样子确实是不算太好看。

姜且拉起钱向凝,看着俞菲絮道:“今天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你这顿打啊,挨得不冤。但是我警告你,最好别再来招惹我,以后见了我也绕道走,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保证比这次下手还要狠。”

她又看向不敢多嘴的另外二人,“还有你们,都一样,惹不起就不要惹,今天算你们走运。”

她们俩闻言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根本不敢说。

姜且身心愉悦,果然,不能忍,退一步不会海阔天空,但是容易得乳腺结节。

两人从餐厅里走出来,站在路边,姜且和钱向凝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是和你一起舒服!”钱向凝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快。

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将积压多年的郁气一并带走。

她望着身旁的姜且,只觉得此刻的她格外耀眼——不卑不亢,从容自若,这才是姜且该有的模样。

姜且从来不是个能被人欺负的主。

想当初,钱向凝能和姜且认识就是因为她被人围殴,姜且救了她。

那个时候她才二年级,父母工作忙,不太能顾得上她,只能每天自己一个人上下学。

他们当时的学校是小学和初中部合并的。


他匆忙赶来周身都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苏岳迩的脚步很沉,缓步走到病床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姜且。

“咚”的一声,他的双膝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苏岳迩跪在了姜且的病床边。

姜且的瞳孔倏然放大,“苏岳迩,你起来!”

可是,她和苏岳迩之间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她过不去,男人也听不见她的声音。

苏岳迩的头无力垂下,手颤抖着伸出,却连触碰病床上的人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只能收回,紧紧攥住床沿的布料。

“为什么?我已经放你离开了......你为什么还是要这样?”

“我只想你好好活着,这都不行吗......”

他低声说着,肩头也止不住颤抖。

滚烫的热泪砸在地上,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却压得姜且要喘不过气来。

“苏岳迩,你起来......我求你了,你别哭......”

从苏岳迩来到姜家起,姜且的记忆里,只见他哭过一次。

那是姜且十九岁生日的那天。

也是从那天开始,姜氏集团彻底被苏岳迩掌握在手中。

那天晚上,苏岳迩抱着姜且,告诉她:“岁岁,我做到了,我没有对不起爸妈。”

男人的眼泪落在她的颈窝,那灼人的温度,姜且至今仍记得。

没想到,再次看到苏岳迩哭泣,竟然是这样的场景。

“岁岁?岁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在唤她的名字,姜且被从梦境中扯出。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竟然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了。

她刚才睡着睡着突然开始梦呓,一边说一边哭,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苏岳迩被她吓了一跳。

而现在醒过来的人,眼里依旧含着泪,泪眼朦胧望着他。

“做噩梦了?”苏岳迩轻拍她的后背,问她。

姜且勉强回神,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身,埋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些许哭腔,“苏岳迩,你是不是很痛苦?”

“嗯?”她说得没头没尾,苏岳迩一时间也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胡闹是不是让你很痛苦?”那些失去的记忆中还有多少这样的情形,姜且不敢想象,光是她所看到的,就已经令她心疼难耐了。

苏岳迩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眉眼柔和,声音也极尽温柔,“岁岁,爱是有代价的。如果爱你的代价是要经历这些,那就算不上是痛苦。”

只是,那些年,她也一直处在巨大的痛苦当中,这才是令苏岳迩最痛苦的事情。

姜且没再说话,只是眼泪控制不住,打湿了男人胸前的衣襟。

苏岳迩也沉默着,手指嵌入她的长发间,轻轻摩挲着她颈间的软肉,无声地安慰。

现在说再多也无用,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苏清桉昨天睡得早,早上也起的早了些。

他起来以后又和之前一样,蹲在姜且睡觉的房间门口撅着个小屁股,不知道在地上画什么。

苏岳迩开门出来,正巧瞧见。

他抬脚在那小屁股上轻轻推了一下,小家伙重心不稳,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你在这儿干嘛?”

苏清桉爬起来,看着他爸爸,小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去,愤愤道:“爸爸,你坏!你踢我!”

苏岳迩没说话,苏清桉却又突然问他:“爸爸,妈妈在房间里面吗?”

苏岳迩轻嗯了一声。

“爸爸你坏!”小家伙这回的声音更大了,“你还和我抢妈妈!”

苏岳迩轻笑一声,上起来一把将苏清桉提了起来,“你妈妈是我老婆。


姜且就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催促。

但其实,她内心是不安的。

她的目光太过澄澈干净,似乎令苏岳迩内心的龌龊无处遁形。

他该怎么说,说自己觊觎养妹?

说自己趁人之危吗?

如果不是那晚的事情,他们根本不会在一起。

事情发生的那晚,姜且和苏岳迩又是因为韩君明闹了不愉快。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以前,苏岳迩截停了姜且去往机场的车。

苏岳迩满身杀气,将人强制带了回来。

将人粗暴地甩在沙发上,这是从前不会有的举动。

“你是要去哪里?”苏岳迩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叫他的嗓子就快要发不出声音来了。

勉强说出口的这句话就喑哑难听,全然不见他平日里的低沉磁性。

姜且怒视着他,哪还有从前对他的半分温柔小意。

“我要和韩君明离开!离开你!”

闻言,苏岳迩的理智几乎要被愤怒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岁岁变得这么叛逆不听话了?

为什么要和那个居心叵测的男人在一起?

甚至还要因为他而抛弃自己。

男人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臂上青筋暴起,一拳砸在了她身后的沙发上。

凌厉的拳风擦着脸颊掠过,姜且的眼泪也滑落了下来。

她眸子颤动,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想打我?”

苏岳迩无力垂头,“没有......”

可姜且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苏岳迩,你怎么敢这样子对我的。”

限制她的自由,还这样子来吓唬她。

“你滚开,我不想看到你!”

姜且脾气上来的时候是最不讲道理的。

而苏岳迩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控的举动吓到她。

他理智回归了不少,蹲在她面前低声哄她。

可姑娘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岁岁,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的。”

他一边道歉,一边抬手替她擦去泪水。

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娇嫩的脸颊,苏岳迩看着她哭,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要碎掉了。

姜且哭了许久才停下来,却推开了苏岳迩,起身又是往外走去。

苏岳迩赶忙起身去拉她,拽住她纤细的手腕,“岁岁,你要去哪儿?”

姜且用力想挣开他的桎梏,可两人的力量实在悬殊,她根本挣不开。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阿凝!”

“岁岁,不要去了,哥哥错了,今天晚上就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虽然她说不是去找韩君明的,可外面天已经黑了个透,并且还在飘着绵绵细雨,姜且这个时候去哪里他都不放心。

姜且并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前天是他的生日,虽然两人在闹矛盾,但姜且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他,想给他过生日。

因为那天他要加班,她还特地拎了一个小蛋糕去公司找他。

可到了办公室门口听到的是他和助理的对话。

“苏总,建成科技的周总好像才二十六岁,这是他的资料,我看着和大小姐还挺般配的。而且周家那边似乎还挺有要和我们联姻的意愿的。”

苏岳迩接过资料,认认真真从头至尾都看了遍。

科技圈新秀,有家自己的公司,为人坦荡正直,没有什么花边新闻。

周家在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和姜氏集团也有过生意上的往来。

苏岳迩接触过他的父母,也都不是难相处的人。

确实还算是能配得上岁岁。

“嗯。”随着资料被翻盖上的声音,姜且就听到苏岳迩道:“帮我约个饭局,别的还是等见过面了再说,我这个做哥哥得先替妹妹掌掌眼。”


苏清桉咽下去嘴巴里的粥,仰起小脸问姜且,“妈妈,那你几岁了啊?”

“二十......”姜且下意识回答,但是又拖长音接着吐出一个字来,“六。”

“那爸爸确实老。”苏清桉神情认真。

苏岳迩:“......”

真是他的好大儿啊。

餐桌上一时寂静,只有平安小口吃东西的声响。

小家伙嘴巴里咀嚼着食物看看沉默的爸爸,又看看若无其事的妈妈,突然福至心灵:“爸爸是不是也想要妈妈喂呀?”

姜且拿着勺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她喂苏岳迩吃饭?

那场面想想她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苏岳迩也听到了小家伙的话,但他只是默不作声站了起来,捞起外套就往外走。

姜且看着男人的背影,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而苏清桉其实心里有些不开心。

虽然妈妈对他好了,他很高兴,但是他知道,爸爸也很希望妈妈能对他好。

自己也希望妈妈能对爸爸好一点。

爸爸一个人会很可怜的。

可是,看着妈妈不喜欢爸爸的样子,他都不敢开口替爸爸说好话。

唉,爸爸还是自己再努力一点吧。

苏岳迩去公司了,但是苏清桉今天闹着不想去幼儿园。

他好不容易才和姜且之间有了点母子温情,他根本舍不得离开。

苏清桉有午睡的习惯,吃完午饭,姜且陪着小家伙玩了一会他就开始揉着眼睛犯困了。

姜且把他哄睡着以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了他的房间。

她站在走廊上伸了个懒腰,当妈也不容易啊。

她在走廊上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走廊的扶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姜家老宅。

即便是自己真的已经二十六岁了,但是整个老宅的整体装饰和她记忆里一般无二。

看样子应该是特意保留的。

廊灯投下细碎的光在她的脸上,也将她眼底的迷茫映照得更加明显。

姜且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子下去,她要搞清楚,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二十六岁了?

而在她失去记忆的六年里又都发生过什么事情?

忽然,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来——钱向凝,她发小,也是将她少女心事知道得明明白白的人。

连她暗恋苏岳迩时写的酸诗都倒背如流的好闺蜜,一定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活泛起来。

说干就干,姜且开始到处翻找自己的手机,从昨天醒来到现在,她都没看到自己的手机在哪里。

醒来的那间房间里都被她翻遍了也没有看见。

“奇怪......”

她下楼去,问管家:“李叔,您有看见我的手机吗?”

李叔是姜家的老人了,从姜且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就在姜家做事。

姜且父母去世以后,在姜家最难的那段时间,他也没有离开。

姜且年纪小,苏岳迩那个时候又年轻,他实在不放心两个孤苦伶仃的孩子。

好在,苏岳迩有本事,很快就度过了难关,短短几年就让姜家重新站稳脚跟,并且独揽大权。

后来苏岳迩亲自请他继续照看这个家,说:“有您在家照顾岁岁,我出门在外才能更安心些。”

可从五年前开始,姜且性情大变,和苏岳迩之间更是势如水火。

他只因为帮苏岳迩说了句话,就被姜且怒骂叛徒,说他忘记了她父母以前的恩情,和白眼狼为伍。

从那以后,姜且面对他也没有了好脸色。

眼下,姜且突然亲切唤他,就和许多年前一样。

李叔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禁泪湿眼眶。

这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姐啊,这才是小姐该有的模样啊。

姜且见李叔这副神情,不免疑惑,关切问他:“李叔,您怎么了?”

李叔连忙收敛情绪,笑了笑,“没事,小姐,就是高兴。”

他一激动,就连称呼都变回了从前。

姜且不是很明白,但是她现在不明白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一下子也顾不上来这么多。

她现在只想找到自己的手机,好去联系钱向凝。

听见她要找手机,李叔面露难色,“这......”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姜且和苏岳迩之间的关系差,自从结婚以来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不是闹着要离婚,就是要离家出走。

苏岳迩根本不敢把手机拿给她,一给她,她就开始想方设法逃走。

前天就是,她人都已经跑到机场了,硬是被苏岳迩给抓了回来。

手机什么的,能和外界联系的通讯工具自然都被没收了。

还有就是,她现在是出不去姜家老宅的大门的。

苏岳迩派人守住了,她出不去。

姜且听李叔说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面上隐隐有些兴奋。

“苏岳迩跟我玩强制爱这一套啊!”

够刺激的啊。

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在过去的几年里,失去自由的她过得有多么痛苦。

心理年龄只有二十岁让她完全无法共情自己这些年的痛苦。

她都是做了什么,能把苏岳迩逼成这样。

姜且暗暗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姜且啊姜且,你太有本事了,能把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调成这样。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爽,心底泛起隐秘的雀跃。

李叔见她不怒反笑,还有点犯傻的模样,也不禁想起昨天先生说的话。

“后天我要带岁岁去看一下脑子,平安那边还麻烦您多顾着些。”

果然,太太这脑子是应该去好好看看了。

姜且才不知道李叔心里的想法,可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和钱向凝见上一面。

于是她问李叔:“李叔,那我可以把朋友叫回家来吗?我有点事情想问她。”

李叔又是面露难色。

姜且:“......”

她忽然感觉有些无力。

“我就见个朋友,你们也都认识的啊,钱向凝。”

小时候钱向凝可没少到姜家来玩,和她睡同一个被窝。

父母离世那段时间,除了苏岳迩,陪在她身边就是钱向凝了。

苏岳迩忙得每天早出晚归,不见人影,就为了尽快在姜氏集团里掌握绝对的话语权,保护好姜且,护住她父母的心血。

顾得上那边就容易顾不上姜且。

姜且天天晚上都在做噩梦,于是那段时间钱向凝干脆直接搬进了姜家,日日夜夜陪伴着她,也才让她能那么快从失去双亲的痛苦中走出来。

在姜且殷切的眼神中,李叔沉沉叹息一声,“太太,您和钱小姐已经许久不曾来往了。”

姜且:“?”

天塌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家里就不见了苏岳迩的身影。

李叔道:“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得比平时都要早。”

苏清桉坐在那儿吃早饭,小心翼翼打量着姜且脸上的表情。

他看得出来,妈妈有点不高兴。

是因为爸爸今天没有和他们一起吃早饭吗?

姜且不高兴,小家伙也就不太敢讲话了。

对她也没了先前的那股子黏糊劲儿。

姜且疑惑,怎么回事,一觉醒来老公跑路了就算了,难道连儿子也要抛弃她了?

保姆收拾好苏清桉上学要带的东西,交给了司机。

苏清桉也吃好早饭自己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他主动走上去牵住司叔叔的手,“走吧,叔叔。”

但是,他们还没能迈出去步子,就听到姜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一下。”姜且已经收拾妥当,她走到苏清桉面前蹲下,“平安,妈妈今天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小孩子就是藏不住事儿,那点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了。

一听妈妈要送自己去上学,小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去。

“好!”

司机也很意外,他听家里的佣人说,太太平日里都不带正眼瞧一下小少爷的,怎么今天还会主动来送小少爷去上学了?

但是,主家的事情哪里是他能多嘴的。

李叔见状,有些为难地道:“可是太太,先生他不让您出别墅的。”

姜且脸色一沉,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

她向李叔伸出手,“李叔,手机借我。”

公司那边的苏岳迩刚接通电话,姜且质问的声音就传来了。

“苏岳迩,你把我当犯人吗?为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她的声音又急又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主要还是因为感受到苏岳迩在躲避自己,姜且的心里就很难受。

现在就想要借机发泄出来。

“你要去哪儿?”苏岳迩只是沉声问她。

“我要送平安去上学。”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了口,语气近乎冷漠:“姜且,如果你是想用这个借口逃出去,那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姜且一怔,随即气笑了:“你什么意思?苏岳迩,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是吗?”

她有些气恼,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

不是苏岳迩不想信她,而是她之前做过太多次这样子的事情了,苏岳迩已经无法再信任她了。

说话间她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再拖下去苏清桉真的会迟到。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放软了语调,尾音微微上扬且拖长了去:“苏岳迩——”

“我保证,真的只是送平安上学,我没有别的心思。”

苏岳迩依旧沉默着,还是不肯相信她。

毕竟他也没有把握现在的姜且是不是真的彻底改变了。

还是说,虽然失忆了,但骨子里还是想要逃离他。

姜且没了办法,只能退一步道:“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就找两个保镖跟着我行吗?这样子我总逃不掉了吧?”

如果这样子还是不行,那她真的是要闹了。

好在苏岳迩那边总算是松了口。

“行,让两个保镖跟着。”

苏清桉坐在儿童座椅上,小腿直晃悠。

肉眼可见他的欣喜。

“妈妈,这是你第一次送我去上学!”

姜且心中泛起愧疚,自己之前竟然从来没有送过他去上学。

真的是太失职了。

“妈妈以后经常送你去上学好吗?”

但是前提是她能起得来。

苏清桉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妈妈你早上还是多睡会儿吧,每天起这么早也很辛苦的。”

姜且要被感动死了,搂住苏清桉,在他小脸上吧唧就是一口,“真是妈妈的好大儿!”

苏清桉就读的幼儿园是整个京市最好的私立幼儿园。

也可以说是京市的贵族学校,毕竟整个京市各种“二代”,“三代”起码有一半都在这里读书。

一年光学费就得二十多个W,这还是不算其他的额外花销的。

但是对于苏清桉这种家世的孩子而言,眨个眼睛的时间,苏岳迩那里赚到的钱可能就不止这个数了。

看着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幼儿园,姜且不禁咂舌,“我那时候可没这条件。”

她像苏清桉这么小的时候读的就是最普通的公办幼儿园。

姜家父母会给她足够的物质条件,但是从来不提倡铺张浪费,也是等她到了有自主选择的能力的时候才让她选择自己想要去的学校。

姜且虽然性子骄横,但是没有公主病。

而她无法无天,也都是怪苏岳迩,都是他宠出来的。

“儿子,你这学校看得我都羡慕。”

苏清桉眨着一双大眼睛,单纯地看着她,“那妈妈你也和我一起上幼儿园吧。”

姜且:“......”

这可万万使不得。

她牵着苏清桉的手走到幼儿园门口,等在那里的老师很热情地和苏清桉打招呼。

“桉桉早上好啊。”

苏清桉也很有礼貌,和老师招手问好:“肖老师好。”

肖老师的视线落在姜且的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下,而后问苏清桉,“桉桉,这位是你的姐姐吗?”

姜且心里头都快美上天去了。

哎呀,没想到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还能被人家认成是苏清桉的姐姐。

她朝肖老师浅笑着,“老师您好,我不是桉桉的姐姐,我是他的妈妈。”

肖老师闻言一愣,“妈妈?”

“对啊,肖老师,今天是我妈妈送我来哒!”苏清桉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他是妈妈送来上学的。

肖老师面上的笑停滞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对姜且道:“不好意思啊桉桉妈妈,以前都是他爸爸来送他上学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

姜且表示理解,毕竟自己确实是第一回来。

苏清桉不舍地松开姜且的手,眨着眼睛,对她道:“妈妈,我去上学了,你要在家里等我回来好吗?”

姜且捏了捏他的小脸,柔声答应:“你乖乖上学,妈妈放学的时候来接你好吗?”

苏清桉一听姜且晚上还要来接他,眼睛都亮了,点头:“嗯!好!”

肖老师牵着苏清桉的手往里头走,她的神情有些微妙,还是忍不住再问了苏清桉一遍,“桉桉,刚才那个真的是你的妈妈吗?”

苏清桉点头,“对啊!”

他觉得肖老师说话真奇怪,不是真妈妈,难道还有假妈妈吗?

“那为什么她以前从来没有接送过你?”

对此,苏清桉有自己的理解,他道:“因为妈妈以前生病了,她现在病好了,所以就能来接送我上下学啦!”

姜且站在学校门口看了一会儿,等彻底看不到苏清桉的身影以后,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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