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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完整

开心点小狐狸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开心点小狐狸”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默高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内容介绍: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主角:林默高扬   更新:2025-08-23 20: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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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高扬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完整》,由网络作家“开心点小狐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开心点小狐狸”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默高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内容介绍: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完整》精彩片段

林默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是袁钟的代理律师助理,林默。”
“首先,感谢你的来电。其次,本次通话已全程录音。”林默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对我方代理律师的人身攻击、名誉诽谤,以及对我们整个律师事务所进行的暴力威胁,我们会整理成一份全新的证据,一并提交给李法官。”
“谢谢你为我们的案子,提供了新的弹药。”
“如果没别的事,就请保持你的精力,法庭上见。”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啪嗒”一声,听筒被稳稳地放回原位。
办公室重归寂静。
不到五分钟,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
韩清看了一眼号码,是法院的专线。
她接起电话。
“李法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韩清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嗯。”
“好的。”
“我们知道了。”
通话很短。
韩清放下电话,看向林默。
“是李法官。”
来了,审判的结果,在开庭前就已经注定了一半。
韩清的嘴角,第一次出现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说,经过院里、检察院和相关部门的紧急研讨,认为我方提出的诈骗指控,与强奸案的案件事实存在高度关联,分案审理可能会导致事实认定不清。”
她停顿了一下。
“为了查明真相,节约司法资源,法院决定……”
“同意并案审理。”
开庭的日子,像一口烧干了的铁锅,把整个江城都放在上面炙烤。
空气粘稠得化不开,蝉鸣都带着一股有气无力的绝望。
这种天气,不适合开庭,更不适合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叔叔……我……我爸妈和哥哥的那些……那些奖章,都放在家里……”

“我每天都擦,很亮的……”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不成逻辑,像是在自言自语。

铺垫,对,就是这种感觉。先说奖章,再说一个不相干的日常细节,把悲伤的气氛拉满,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叔叔……”林默忽然鼓起勇气,再次抬头看向魏江,通红的眼睛里,盛满了天真的残忍,“我把那些奖章……都还给国家,好不好?”

“国家……能不能把我的家人……还给我?”

轰!

这句孩童般天真的问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心头炸开。

那名女督导员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校长和主任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浑身冷汗。

高扬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每天欺负取乐的对象,到底背负着什么。

魏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还给你?

我怎么还给你!

我拿什么还给你!

老班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儿子!他被人欺负成这样,还在问,能不能用你们的荣耀,换你们回来!

魏江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虎目里已经是一片赤红。

他松开按在林默肩膀上的手,改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孩子,放心。”

魏江没有说什么大道理,也没有做什么保证。

“这里的事,我来解决。”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默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差点再次瘫坐在地。

完美!一个坚定的承诺,足以击溃所有伪装的坚强。现在,是时候把冲突转向下一个阶段了。

他扶着墙,勉强站稳,用一种怯懦又带着一丝期盼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叔叔……那……那能不能……先借我一点钱?”

魏江一愣。

“高同学的衣服……被我弄脏了,他说……他说要三万块……”林默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埋越低,“我……我的生活费都给他了……可还是不够……”

“我好几天……没钱吃饭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校长和主任的脸上。

也抽在了刚刚赶到现场,正准备开口询问情况的辅导员脸上。

“林默!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

来人是林默的辅导员,张兰。她一看到这阵仗,尤其是在场的魏江那身笔挺的s身姿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立刻开口呵斥,试图掌握主动。

魏江没有理会她,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死死锁在林默身上。

没钱吃饭了?

英雄的遗孤,在他的母校里,没钱吃饭了?

魏江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但他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强行压下了怒火。

他转向脸色发白的校长。

“烈士遗孤的专项抚恤金,以及国家对英雄子女的教育补助,没有落实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学校针对贫困生的补助和助学金,也没有发放到位?”

校长嘴唇哆嗦着,汗如雨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新来的辅导员张兰身上。

张兰被魏江那如有实质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不是的!这位……这位领导,您误会了!这些补助金……有的,都有的!”

“只是……只是流程比较复杂,需要审核……而且,班级里情况困难的学生也不少……我们正在研究,正在研究……”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让现场彻底死寂的动作。

他将那枚代表着无上荣耀和牺牲的一等功勋章,随手扔在了地上。

还不解气似的,抬起脚,穿着昂贵球鞋的脚底,重重地踩了上去。

“一个废物,配一枚破铁片,绝了。”

他碾了碾,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林默的内心一片冰冷,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计划通的狂喜。

踩了……他居然真的踩了!完美!太完美了!这可是你自己往枪口上撞,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扑倒在地,手忙脚乱地想把勋章从高扬的脚下扒出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声音破碎而颤抖。

“不……不可以……”

他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是纯粹的、令人心碎的哀求。

“求求你……你不可以这样……”

高扬的脚底还在勋章上碾压,那刺耳的声音像砂纸磨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林默抬起头,泪水划过他苍白的脸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爸爸……他不是臭丘八……他是陆军……是保家卫国的战士……”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把受害者的悲愤和无助拉满!台词再经典一点,情绪再到位一点!

高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的轻蔑有增无减。

他挪开脚,又用鞋尖将那枚勋章踢了一下,像是踢开一块碍眼的垃圾。

“陆军战士?那不还是个丘八,一个为了块破铁片子送命的废物罢了。”

“废物生的儿子,也还是废物。”

废物!又一个关键词get!。

林默的内心已经开始放飞自我,脸上却是一片死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了过来,一把将高扬推开。

“高扬!你他妈有病吧!那是一等功勋章!是英雄的!”

是班上的体育委员,一个叫李健的男生,人高马大,一脸正气。

高扬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脸色瞬间扭曲。

“李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英雄?一个死人算个屁的英雄!我告诉你,今天谁帮他,谁就跟她一个下场!”

高扬说着,直接一拳挥向李健的脸。

李健没想到他会直接动手,被打得侧过头去,嘴角立刻见了红。

场面彻底失控,尖叫声四起。

打起来!打起来!增加一位正义的炮灰,更能凸显反派的无法无天!李健同学,感谢你的友情出演,盒饭必须加鸡腿!

林默趁乱扑过去,终于将那枚沾满灰尘的勋章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世界的全部。

很快,教导主任闻讯赶来,他看着一片狼藉的教室,眉头紧锁。

“都干什么呢!高扬,李健,还有林默,全都跟我去办公室!”

训导主任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

主任姓王,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先是安抚性地看了看高扬。

“高扬,同学之间闹矛盾很正常,但动手就不对了。跟李健同学道个歉。”

高扬扯了扯嘴角,一脸无所谓。

“道歉?凭什么?他先推我的。再说了,我不过是跟林默开了个玩笑,谁让她那么开不起玩笑。”

“玩笑?”李健擦了擦嘴角的血,怒不可遏,“你把英雄的勋-章扔在地上踩,管这叫玩笑?”

王主任的视线落在林默怀里那枚脏兮兮的勋章上,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转向林默,语气温和了许多。

“林默同学,你看,这事儿就是个误会。高扬同学也不是故意的,他年轻气盛,不懂事。要不……”
"


陈麦的思维是农民的,只有最朴素的善恶观。
周叙白虽然能看到控方思路,但他的思维和韩清一样,被‘律师的常规操作’和‘不可撼动的铁案’给限制住了。
他们都掉进了一个思维陷阱:以‘李航杀了人’这个结果,来倒推整个过程的性质。
但法律的精髓,恰恰在于解构过程,而不仅仅是评判结果。
林默脸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没变,他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讨论结束。”
他把腿从桌上放下来,身体前倾,将那份写着李航故意杀人案的卷宗拉到自己面前。
“看来,还是得靠我自己。”
他翻开了卷宗的第一页。
夜深了。
林默面前的卷宗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宿舍里,陆衡和陈麦早已入睡,只有周叙白床头的小台灯还亮着,但他手里的书已经滑落在了胸口。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林默的脑子里,案情的脉络在飞速重构、推演。
嗡——嗡——
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韩清。
林默划开接听,还没开口,韩清急切的语调就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林默!检方刚刚发来通知,他们申请对李航的案子进行公开庭审,并且……全程网络直播!”
“这帮人疯了!他们想把这个案子办成典型,杀鸡儆猴!”
林默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些许,另一只手捻灭了烟头。
“急什么。”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了没。
庭审直播?
这是想在舆论上彻底把李航钉死,不留任何翻盘的余地。
公诉方这是在给我上压力,想让我知难而退,主动去做减刑辩护。
可惜,我最喜欢的就是压力。
“你先别管直播的事,等我把所有东西看完。”林默的声音透过电流,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安定感,“明天早上,约一下李航的妻子徐佳,我需要和她聊聊。”
电话那头的韩清停顿了几秒,似乎被他这种反常的镇定给弄得不会了。
“好……好,我马上安排。”
第二天,清流律师事务所。"



“案发后,警方在被害人张知女士主动提交的床单证物上,提取到了属于被告人袁钟的精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嗡”的一声,袁钟的脑子彻底炸开。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张知。

张知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只是将脸埋进手掌,瘦削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公诉人坐下,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平静。

整个法庭,只有辩护席这边,韩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翻过一页卷宗,笔尖在“主动提交”四个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李法官的目光转向辩护席。

“被告方,现在可以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陈述,并提出无罪、罪轻的辩解。”

韩清站了起来。

整个法庭的焦点,瞬间聚集在她身上。

“审判长,我方对公诉人所陈述的‘事实’部分,持有根本性异议。”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公诉方指控我方当事人犯有强奸罪,其核心证据,是那张床单上的精斑。”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公诉人。

“但是,床单上的精斑,在法律上,只能证明我方当事人袁钟与原告张知女士,在床上发生过能产生该痕迹的生理行为。”

“它完全无法证明,该行为是否违背了张知女士的意志。”

“公诉方用一个行为的结果,去推导行为的过程,这是逻辑上的谬误,也是证据链上的重大缺失。请公诉方就‘违背意志’这一点,进行补充证明。”

几句话,直接釜底抽薪,将皮球狠狠地踢了回去。

公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韩清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她侧过头,对李法官平静地开口。

“审判长,关于我方对本案事实的完整陈述,以及对我方当事人为何不构成强奸罪、反而应以诈骗罪追诉原告张知的辩解,将由我的助理,林默先生,向法庭进行说明。”

整个法庭的空气,似乎都在韩清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从这位江城律界有名的女强人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她身旁那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助理身上。

林默。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字。

被告席上的袁钟,双手绞得更紧了,手心全是汗。他求助般地看向韩清,却发现韩清连一个安抚的表情都欠奉,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林默才是这场官司的主角。

原告席上,张知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讥笑。

让一个毛头小子来陈述?这个姓韩的,是黔驴技穷了吗?

很好,轻视,愤怒,不屑……所有我需要的情绪,都已就位。那么,演出开始了。

林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衬衫袖口,走到了辩护席的中央。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视了一圈。

他的目光扫过公诉人、审判长,最后,落在了原告席的张知脸上。

他甚至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打一个礼貌的招呼。

“审判长,各位法官,公诉方律师。”

他的声音很平静,与刚才韩清的犀利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娓-娓-道-来的从容。

“在开始我的陈述之前,我想先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识,相恋,谈婚论嫁,期间发生经济往来,最后因为矛盾分手。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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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儿干嘛呢?”

“不知道啊,跪着干嘛,还拿着个一等功……”

顿时反应过来,这是一枚一等功的胸章。

政委抬手,制止了身后的议论。

他再次向前一步,用宽厚的双手搀扶起林默。

“我不管你有什么委屈,既然你到了我这里,有什么委屈我都能给你解决了,咱们先阱去说。”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简洁明了的办公室。

这里的一切都棱角分明,处处都透露着军人该有的刚正。

“我叫赵建军,是这里的政委。”

军官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将林默扶到沙发上,自己则是在一旁站着。

他没有坐下,只是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孩子,别怕。”

他给林默倒了一杯热水,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他肩上那两杠四星的军衔。

“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

林默低着头,肩膀还在不住地颤抖,双手捧着那杯热水,像是捧着救命的稻草。

环境不错,够简洁,够硬核,符合我对军营的所有刻板印象。

这位赵政委,段位很高啊。先自我介绍,拉近关系,再用一杯热水安抚情绪。一套组合拳,行云流水。

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今天,我先从海军这寻找破题思路。

赵建军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枚被哨兵小张递给他的一等功勋章,就放在他手边,深红色的木盒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人,分别是佩戴着联络员臂章的年轻军官,以及其他军官。

s所都笔直地站着,大气不敢出。

压抑的啜泣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我……”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爸……是陆军……”

他的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边境……牺牲了……”

赵建军撑在桌上的手,指节收紧。

林默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指了指桌上的木盒。

“我妈……医生……疫情……感染……也走了……”

“我哥……缉毒任务……卧底……出事了……”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晃了一下,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热水溅了一地。

联络员下意识地想去扶他。

赵建军抬手,制止了他。

“让他说。”

林默没有理会脚下的狼藉,他的情绪仿佛彻底崩溃,双手捂着脸,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悲鸣。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去最好的高中……我想给我爸争光……我想告诉他,他儿子有出息了……”

“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他们都欺负我!”

“他们笑话我没爸没妈!笑话我穿得破烂!”

赵建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学校不管吗?”

“管?”林默发出一声凄厉的笑,“他们只会让我忍!让我别惹事!”

“因为欺负我的人,叫高扬!他爸是高卫!我们省的首富!”

来了,逆天时刻要到了,看我无敌演技怎么干倒你高家,让你一家狗眼看人低。

“他抢我的助学金,甚至打我,我都可以忍……”

林默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建军。

“但是他不该……他不该动我爸的东西!”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桌上的勋章。

“在教室里,我想我父母了,我把这个……拿出来……”

“高扬看到了,他说一个黄色的破铁片子……”

“他把勋章抢过去,扔在地上,用脚踩!!”

“啪!”

一声脆响。

赵建军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搪瓷茶缸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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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欺师灭祖。
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寂静和嘈杂的交织中流逝。
两个小时后,休庭结束的铃声响起。
所有人回到原位,张知被人扶着坐下,身体像一摊烂泥。袁钟挺直了腰板,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光。
法庭大门打开,李法官与合议庭成员重新走上审判席。
“咚。”
法槌敲响,全场肃立。
李法官拿起一份文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律的重量。
“全体起立。”
整个法庭的人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经本庭合议庭评议,现对本案进行宣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钟犯强奸罪一案,因公诉方所提供证据,无法形成完整、排他的证据链。其核心证据,即被害人张知的陈述,与被告方提供的、由市第三人民医院及江城市法医鉴定中心联合出具的医学检验报告存在根本性矛盾。”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及疑罪从无原则,本庭裁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袁钟强奸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予以当庭驳回。”
袁钟的身体晃了一下,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赢了。
李法官没有停顿,继续宣读。
“另,关于庭审过程中,被告方律师对原告张知涉嫌犯罪行为的指控,经合议庭审查,证据充分,事实明确。”
张知的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原告张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婚姻前景,在四个月内骗取被告人袁钟财物共计三十五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
“原告张知,在诈骗行为败露后,为继续侵占非法所得,捏造被告人袁钟对其实施强奸的犯罪事实,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诬告陷害罪。”
“原告张知,在庭审期间,无视法庭纪律,公然咆哮、辱骂司法人员,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九条,扰乱法庭秩序罪。”
“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市人民法院核准裁定,对张知所犯数罪,合并执行处罚。”
李法官放下文件,抬起头,目光如剑,直刺那个面如死灰的女人。
“判处被告人张知,有期徒刑三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责令其退还全部诈骗所得三十五万元,并额外赔偿受害人袁钟精神损害抚慰金八万元。”
“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张知个人承担。”
“判决即日生效,即刻收监执行。”
“闭庭!”
“咚——!”
法槌落下,一锤定音。"


“韩姐,开什么国际玩笑?七个案子,两个下周就开庭。”
“我一个大一新生,连司法考试的报名资格都没有,你这是要把整个清流的未来都赌在我身上?”
大一新生这四个字,他特地加重了语气。
韩清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办公桌的边缘,姿态闲适,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审度的意味。
“你在法庭上引经据典,把徐正逼到墙角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个新生。”
她微微前倾身体,凑近了些。
“怎么?你的本事就只有庭上那两板斧?砍完了就没了?”
“还是说,你连第三招都掏不出来,只能在袁钟这个案子上昙花一现?”
“你那套降维打击的本事,是租来的,有时效性?”
“用完就得还了?”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都像是在用小锤子敲打林默的自尊心。
激将法?对我没用。
但她说的也有道理,藏是藏不住了,不如就此摊牌。
我一个身经百战的穿越者,自带全套法典和无数经典案例,要是连几个小案子都摆不平,岂不是给穿越者大军丢人?
林默脸上的为难一扫而空,他挺直了腰杆,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行啊,接就接。”
“不过我可事先说好,案子要是办砸了,你别扣我工资。”
输?怎么可能输。
在这个世界的法律领域,我就是唯一的满级玩家,剩下的全是陪我热身的新手村小号。
林默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水,姿态轻松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春游,而不是接手七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案子。
“别浪费时间了,你先说说,哪个案子最要紧?”
韩清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从桌上拿起一个蓝色文件夹,翻开了第一页。
“这个最急。”
“一宗持刀杀人案。”
她的指尖点在卷宗的标题上。
“被告人叫李航,帝都一小水果摊老板。死者叫赵鹏,是当地一个地痞流氓。”
“案发时间是半个月前,地点就在李航家里。”
“根据警方提供的卷宗,起因是赵鹏长期的对李航进行收取保护费。赵鹏联合另外地痞,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对李航进行敲诈、辱骂,甚至殴打。”
“案发当晚,李航不在家中,赵鹏索要‘保护费’未果,便将黑手伸向李航的妻子,对其进行施暴,半途李航回到家中,看到这一幕便上前进行制止。双方发生激烈争执,争执过程中,李航用鞋柜上的水果刀刺中了赵鹏的腹部,导致其失血过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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