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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重生,五个绝美嫂子逼我延续香火赵清河胡玲珑

封狼居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大姐,怎么办呀。小郎君身上好凉,这样恐怕挺不过今晚!”“小郎君如果再死了,咱们老赵家就没人了,呜呜呜......”“小郎君不会死的,咱们快把衣服脱了,围着小郎君,这样就暖和了!”寒冬腊月、风雪呜咽。大盛王朝西北某一山村破庙。五个神色焦急的女子,将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围在中间。青年迷迷糊糊,干裂的嘴唇艰难张开。“水!水!”听到昏迷的赵清河开口,大嫂胡玲珑脸色欣喜。“小郎君醒了,快!老五去弄点水拿来。”五嫂袁永晴此刻抱着赵清河的双脚在胸口暖着,听到大嫂的安排。赶紧套上自己那破烂的上衣,赤着秀白的大腿,往破庙外而去。寒风刺骨,袁永晴搂起一大堆雪跑进屋里。随后五个人都含着雪,一口一口将雪水渡进赵清河口中。雪水入腹,赵清河模糊的意识渐渐清醒。...

主角:赵清河胡玲珑   更新:2025-07-12 17: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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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清河胡玲珑的女频言情小说《破庙重生,五个绝美嫂子逼我延续香火赵清河胡玲珑》,由网络作家“封狼居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姐,怎么办呀。小郎君身上好凉,这样恐怕挺不过今晚!”“小郎君如果再死了,咱们老赵家就没人了,呜呜呜......”“小郎君不会死的,咱们快把衣服脱了,围着小郎君,这样就暖和了!”寒冬腊月、风雪呜咽。大盛王朝西北某一山村破庙。五个神色焦急的女子,将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围在中间。青年迷迷糊糊,干裂的嘴唇艰难张开。“水!水!”听到昏迷的赵清河开口,大嫂胡玲珑脸色欣喜。“小郎君醒了,快!老五去弄点水拿来。”五嫂袁永晴此刻抱着赵清河的双脚在胸口暖着,听到大嫂的安排。赶紧套上自己那破烂的上衣,赤着秀白的大腿,往破庙外而去。寒风刺骨,袁永晴搂起一大堆雪跑进屋里。随后五个人都含着雪,一口一口将雪水渡进赵清河口中。雪水入腹,赵清河模糊的意识渐渐清醒。...

《破庙重生,五个绝美嫂子逼我延续香火赵清河胡玲珑》精彩片段




“大姐,怎么办呀。小郎君身上好凉,这样恐怕挺不过今晚!”

“小郎君如果再死了,咱们老赵家就没人了,呜呜呜......”

“小郎君不会死的,咱们快把衣服脱了,围着小郎君,这样就暖和了!”

寒冬腊月、风雪呜咽。

大盛王朝西北某一山村破庙。

五个神色焦急的女子,将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围在中间。

青年迷迷糊糊,干裂的嘴唇艰难张开。

“水!水!”

听到昏迷的赵清河开口,大嫂胡玲珑脸色欣喜。

“小郎君醒了,快!老五去弄点水拿来。”

五嫂袁永晴此刻抱着赵清河的双脚在胸口暖着,听到大嫂的安排。

赶紧套上自己那破烂的上衣,赤着秀白的大腿,往破庙外而去。

寒风刺骨,袁永晴搂起一大堆雪跑进屋里。

随后五个人都含着雪,一口一口将雪水渡进赵清河口中。

雪水入腹,赵清河模糊的意识渐渐清醒。

“婴...我这是在哪...”

咦!好软!

赵清河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四肢都暖暖的软软的。

下意识右手一抓,三嫂郑依婷啊的一声,将赵清河吓住。

不等赵清河看清,一股庞大的意识涌入赵清河的脑海中。

迷迷糊糊中,赵清河像是做了个梦,梦中他穿越了。

他穿越到了一个排行老六,拥有七个兄弟姐妹的山村人家。

前面五个哥哥都是猎户,他则是被供养着读书。

还有个老幺赵清瑶是个妹妹,因为赵清瑶是原身母亲老来得女,所以从小极为宠爱。

即使生在不富裕的农村,他们六个做兄长的从未让她干过农活,有好吃好喝的先紧着这个幺妹。

结果却养出个骄纵蛮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因为从小娇生惯养没干过什么活,生的白嫩。

被镇上的里正看上,为了妹妹风风光光嫁给崔贾,想着以后跟着村官沾沾光。

几个哥哥揭下县里的猎户悬赏。

结果五人去,无人归。

五个哥哥全都葬身在虎口之中,只留下刚刚过门的几个嫂子,以及手无缚鸡之力的赵清河。

可是赵清河还没来得及沉浸在悲伤中,自己那个最亲的妹妹却带着丈夫,想要抢县里给的抚恤金以及老家的宅子。

赵清河阻拦却被打个半死,最后被扔到了破庙之中和五个嫂子自生自灭。

“畜生啊!”

消化完全部的记忆,赵清河忍不住发出怒吼。

猛地从草垫上醒来。

望着陌生的破庙,以及那脑海中印象极深的记忆,赵清河懵了。

莫非不是梦,是真的穿越了?

不等赵清河反应,破庙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六叔如今命在旦夕,小姑你还要如此落井下石,不怕遭天谴吗?”

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听语气满是焦急与无奈。

赵清河听出这是自己记忆里,那位大嫂胡玲珑的声音。

而大嫂口中的小姑正是赵家幺女,白眼狼赵清瑶。

“大嫂这话我不爱听了,六哥都伤成那样了,还能活多久?”

赵清瑶冷哼,“若是花费银子,万一还是治死了可咋整?我这是提前给六哥处理后事!你们赶紧让开,我只要那东西!”

她嫌弃的撇了眼守在破庙前的五位嫂嫂。

话语越发恶毒。

“另外你们几个没过门的,别一天到晚拿嫂嫂自居!咱们村谁不知几位嫂嫂是命里克夫的灾星,坏了我们老赵家的风水。”

“你们都还没过门,算不上我赵家人。我赵家的事,你们少管!”

赵清瑶此话一出,五个嫂嫂顿时凤目怒瞪,恨不得手撕了面前之人。

可是望着赵清瑶身边的人,五人又显得有些无奈。

那赵清瑶身边的正是她丈夫,崔贾。

青山村掌管户口和田地赋税的里正。

她们几人根本惹不起!

可是也不能看着自家小叔子受罪。

崔贾见几人依旧堵在门口不肯让开,阴恻恻的开口。

“人都要快死了,还拿那破玩意当宝呢?赶紧让那小子交出来,不然等到我动手,那就可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听着自己那妹夫狠心的话,赵清河握紧拳头,眼睛不自觉瞥向一旁的黝黑大弓。

他们应该是要这玩意吧!

霸王弓!

赵家祖传的一把弓箭,听说曾是一位霸王用九天玄铁和龙筋做成的弓箭。

此弓重100多斤,要想拉开要有八头牛的力气才行。

被祖上得到之后,便一直藏在屋内,根本没人可用。

现在自己这妹夫占了祖宅和抚恤金还不够,还惦记这弓。

可是现在老子可不是之前的窝囊废了。

望着那弓,赵清河眼神晃动,快步走了过去,想要拉开那弓。

结果却发现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堪堪动了一下弓弦。

好家伙,自己之前好歹是特种兵王,力气比一般人大了不知道多少。

现在竟然连着弓都拉不开,这原身的身体素质太辣鸡了吧!

不行,既然拉不开只能用外力了!

他拖拽着霸王弓走到破庙石像左侧,用尽全身力气,将那百多斤的霸王弓拖到一根断柱边。

咬着牙将弓的一端卡在断柱的裂缝中,然后整个脚踩着弓背,肩扛着弓弦。

破庙外,崔贾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再不滚开!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崔贾脸色阴寒,杀气四溢。

“呸!崔贾,你这个畜生!赵家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

大嫂胡玲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

“小姑,六叔是你亲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二嫂周媚娘也悲愤地喊道,声音颤抖。

“少废话!今天这弓,我要定了!”

赵清瑶尖利的声音响起,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谁敢动我小叔子,先从我们姐妹身上踏过去!”

三嫂郑婷的声音清亮,带着决绝。

破庙内,赵清河听着嫂嫂们维护自己的声音,心中一股暖流涌过。

在对比这老幺赵清瑶,没有血缘的甚至比这亲人还亲!

既然如此,这亲妹妹不要也罢!

赵清河闪过一丝决绝,从地上捡起一根尖端还算锋利的枯树枝。

这便是他的箭。

他将树枝搭在弓弦上,用整个身子将弓撑/开。

饶是耗尽了他全部力气,也堪堪拉了个五分之一,但这也足够对付了!

树枝箭遥遥指向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砰!”

一声闷响,破庙的木门被崔贾一脚踹开大半。

“我看谁敢拦我!”

崔贾凶神恶煞地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脸刻薄的赵清瑶。

五个嫂嫂手死死拽着崔贾。

“崔里正,你想进去,就先打死我们!”

胡玲珑抱着崔贾的大腿,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好!好得很!既然你们找死,老子就成全你们!”

崔贾狞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他直接一脚踹在胡玲珑的肚子上。

她被踢得一个趔趄,直接倒在了破庙门槛之上,口中吐着鲜血。

“大嫂!”

其余四女惊呼,目眦欲裂。

“畜生!”

破庙内,赵清河目睹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他沙哑的嗓音如同受伤的野兽,般低吼,“崔贾!”




大嫂胡玲珑迅速抓过一旁的破旧衣物裹在身上,动作略显慌乱。

她转过身,脸颊带着一抹未褪的羞红,快步走了过来。

“小郎君?你醒了?”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惊喜。

待看清赵清河真的睁开了眼睛,胡玲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醒了!小郎君醒了!”

她哽咽着,朝着屋外大声喊道:“妹妹们!快来!小郎君醒了!”

“什么?小郎君醒了?”

“太好了!”

周媚娘、郑依婷、王桂英、袁永晴几人惊喜的声音接连响起,脚步杂乱地跑了进来。

五个嫂嫂围在简陋的床榻边,脸上又是泪又是笑。

赵清河看着她们,沙哑着嗓子问:“我......我昨天昏过去之后,怎么样了?”

五位嫂嫂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那张狼皮上,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敬畏。

胡玲珑擦了擦眼泪,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小郎君,你昏睡了三天!”

“我们赶到的时候,狼都死了!都被你杀死了!”

赵清河闻言,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得孱弱的身体还能激发当年的血性。

既然狼都死了,那这山谷算是安全了。

随即赵清河便看向这狭小的木屋,询问道:“这就是那小屋吗?”

五嫂袁永晴点了点头:“幸亏这里面还留下了一些止血疗伤的药膏,不然小郎君就...”

“那吃的呢?”

“我们这三天就吃狼肉和野菜,如今也快吃光了!”

赵清河一听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得赶紧恢复,不然大家都要饿死在这。

前世在特种部队练就的那些野外生存的本事,放在这个时代,足够他带着嫂嫂们活下去。

又休息一天,赵清河感觉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该起来活动活动了。”

他心里想着,慢慢从铺着干草的床榻上坐了起来。

许久没有正经下地,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还有些不太适应。

他披上那张头狼皮,当作御寒的衣物,缓缓走出了窝棚。

他目光一扫,便看到不远处,三嫂郑依婷正蹲在雪地旁,手里拿着一块破布,细细擦拭着霸王弓。

他缓步走了过去。

满是污垢的霸王弓此刻被擦拭干净。

经过阳光的照耀,赵清河发现弓身上竟然有一些细密的纹路。

这些纹路并非胡乱刻画,而是井然有序,勾勒出繁复的图案。

赵清河心中一动,凑近了仔细看去。

那些图案,不像是寻常的装饰花纹。

倒像是一个个姿态各异的小人,有的引弓欲射,有的挥拳如风,有的盘膝而坐,神态古拙。

每一个小人的姿势都极为怪异,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赵清河越看,心头越是惊异。这......这难道是什么修炼武功的图谱?

赵清河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种顿悟可遇不可求。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当即沉下心神,双眼紧紧盯着弓身上的第一个小人图案。

那小人弓步跨出,双臂如抱圆月,姿态古拙,却又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赵清河摒弃杂念,缓缓抬起手臂,模仿着那小人的姿势。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随着他全神贯注,动作竟渐渐流畅起来。

一个姿势又一个姿势。

他就这样在雪地之中,对着弓身上的图谱一一演练。

“小郎君这是在做什么?”

不远处,一直默默关注着他的五嫂袁永晴,最先发现了赵清河的异常。

只见他时而弓步冲拳,时而马步沉腰,动作大开大合,却又透着一股玄奥。

袁永晴心中一紧,小郎君刚醒,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姐姐们,你们快来看看小郎君!”

她不敢耽搁,连忙朝着木屋方向高声呼喊。

“怎么了,五妹?”

“小郎君又出事了?”

胡玲珑、周媚娘、郑依婷、王桂英几人闻声,皆是心中一惊,提着心急步跑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雪地中赵清河的模样时,都愣住了。

此刻的赵清河,双目微闭,面色却越来越红。

他身上的皮肤,像是被煮熟的虾子,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赤色。

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有力,每一次吐纳,都带出一股淡淡的白气。

“小郎君他......他这是怎么了?”胡玲珑声音发颤,满是担忧。

周媚娘秀眉紧蹙:“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受伤,倒像是在练什么功法?”

王桂英则更是紧张:“可他这样,身体能受得住吗?”

就在嫂嫂们担忧不已之际,赵清河身上的异变更加剧烈。

他摞露在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游走,肌肉块块坟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气息,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弥漫开来。

他身上的那件破旧单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鼓胀。

“不好!”胡玲珑惊呼。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赵清河身上的上衣,竟被他贲张的肌肉生生撑裂,化作片片碎布,四散飞溅!

他赤摞的上身,肌肉虬结,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他的肌肤表面,竟然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白汽!

那白汽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缭绕在他周身,宛如仙神降世!

“这......这是......”

五个嫂嫂都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呆了,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赵清河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愈发刚猛迅捷。

一拳一脚,虎虎生风,带起阵阵呼啸。

雪花被他拳脚带起的劲风卷起,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这般惊人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终于,赵清河将弓谱上最后一个小人的姿态演练完毕。

他猛然收势,双拳紧握,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嗬啊!”

声如龙吟,震得周遭的积雪簌簌落下!

啸声止歇,赵清河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小郎君!”

“小郎君你没事吧!”

嫂嫂们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赵清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看着嫂嫂们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咧嘴笑道:“嫂嫂们,我没事,好得很!”

“我刚刚看着这弓身上的图案,觉得有些意思,便试着学了一下,没想到......”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噼里啪啦一阵爆豆般的声响从他体内传出。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奇效!”

胡玲珑眼尖,突然指着赵清河的肩膀,惊喜道:“小郎君,你的伤!”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赵清河身上那些被狼咬出的伤口。

只见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处,此刻竟然已经结痂,大部分细小的伤口更是只剩下浅浅的红痕!

“真的,真的好了大半!”郑依婷激动地叫道。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周媚娘也掩饰不住脸上的喜色。

嫂嫂们喜极而泣,纷纷感叹这霸王弓的神奇。

赵清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迅速恢复的伤势,心中也是振奋不已。

这时,四嫂王桂英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小郎君,嫂嫂们都为你高兴,只是我们又没吃的了。”

木屋内的狼肉和野菜,经过这几日的消耗,早已见了底。

赵清河闻言,目光一凝。

他拍了拍胸膛,豪气干云道:“嫂嫂们放心!”

“如今我感觉力气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这就去打些猎物回来,保证让嫂嫂们吃上肉!”




这一声怒吼,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崔贾和赵清瑶都没想到,那个被打得半死的赵清河,竟然还能发出声音。

“哟,还没死呢?”崔贾转过头,轻蔑地看向庙内昏暗的角落。

赵清河扶着墙,缓缓站直了身体,但眼神冰冷得吓人。

“老子好着呢!你要弓,就自己进来拿。”

“一个大老爷们,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崔贾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恼怒。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

赵清瑶在一旁尖声附和:“崔哥,别跟他废话,赶紧把弓拿了,免得夜长梦多!”

崔贾被赵清河一激,加上赵清瑶的催促,心中的贪念和怒火彻底爆发。

“好,老子今天就先结果了你,再拿弓!”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几个女人,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破庙内光线昏暗,他一时没看清角落的具体情形。

就在崔贾踏入庙门,离那霸王弓不过三步之遥的瞬间。

赵清河用尽最后的气力,松开弓弦。

“嗖!”

一声轻微却致命的破空声响起。

那根充当箭矢的枯树枝,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奔崔贾而去。

崔贾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劲风扑面。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格挡。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破庙的寂静。

鲜血飞溅!

那根粗陋的树枝,竟生生洞穿了崔贾伸出的右手手掌,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崔贾痛得面容扭曲,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赵清河冷冷地看着他。“欺我嫂嫂,这便是代价!”

“赵清河,我要杀了你!”

“我的手!我的手!”

崔贾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赵清河,竟然敢对自已下此狠手!

“相公!相公你怎么样了?”

赵清瑶花容失色,扑到崔贾身边,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右手,吓得直哆嗦。

愤恨的她转过头,像疯了一样对着赵清河尖叫。

“赵清河!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看你把我相公害成什么样了!”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赵清河斜睨着这个所谓的妹妹,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

“他要抢我的弓,还要杀我,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何况,他先打伤我大嫂,这只是他还的利息。”

说着,赵清河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那黝黑的弓身,另一只手捡起地上另一根稍显粗壮的枯枝。

他再次将枯枝搭上弓弦,虚张声势。

对着崔贾的方向,假装用尽全力,缓缓拉开一丝缝隙。

那姿态,分明是想再来一箭!

崔贾本就痛得死去活来,见赵清河又举起了“箭”,吓得魂飞魄散。

“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右手,连连后退,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

“我们走!我们快走!”

崔贾再也不敢停留,拉着赵清瑶,踉踉跄跄地向庙外逃去。

“赵清河,你给我等着!我崔贾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临出门前,崔贾回头撂下狠话。

赵清瑶也被吓破了胆,怨毒地瞪了赵清河一眼,扶着崔贾狼狈而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破庙门口,五个嫂嫂才松了一口气。

胡玲珑顾不得自己嘴角的血迹,挣扎着起身,焦急道:“小郎君,你怎么样?”

“崔贾那人心狠手辣,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凶横!他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二嫂周媚娘满脸忧色。

“是啊,小郎君,崔贾再回来,恐怕就要出人命了。”三嫂郑依婷声音发紧。

四嫂王桂英和五嫂袁永晴也是一脸的惶恐不安。

赵清河放下手中的枯枝,长长吁出一口气。

他对着几位嫂嫂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嫂嫂们不必担心。”

“崔贾是我伤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们。”

“小郎君,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胡玲珑眼圈一红,“我们都是赵家人,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岂有让你一人承担的道理!”

“大嫂说的是!”

其余四位嫂嫂异口同声,神情坚定。

赵清河心中涌过一阵暖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才是他的亲人啊。

胡玲珑擦了擦眼泪,看着赵清河,语气郑重:“小郎君,如今赵家只剩下你一个男人,你就是我们赵家的主心骨,是家主。你说怎么办,嫂嫂们都听你的!”

赵清河沉默片刻,他知道这破庙是待不下去了。

崔贾吃了这么大的亏,下一次来怕是会带着更多的人,不走会死。

他脑中飞速思索着对策,片刻之后脸色一狠,缓缓说道,“我们进山!”

“进山?”

“如今大雪封山,寻常人轻易进不了深山。”

五个嫂嫂闻言,皆是面露一丝犹豫和担忧。

深山老林,天寒地冻,还有野兽出没,其凶险不言而喻。

但她们看着赵清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沉稳的眼神,再想想崔贾的凶残,便都咬了咬牙。

“好!我们听你的,小郎君!”

胡玲珑率先表态。

“我们跟你走!”

五个女人,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果决。

她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破庙中本就少得可怜的物件,主要是些破旧的棉絮和几块干粮。

郑依婷、王桂英和赵清河合力拖着那沉重的霸王弓。

其余人背着那点可怜的家当,走在最后。

一行六人,就这样踏入了茫茫风雪之中。

山路崎岖难行,积雪深厚。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走了整整一天。

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才走到一处山谷之中。

赵清河看了一眼,响起原身记忆跟随哥哥打猎,来过这里。

他记得这里有山下猎人们搭建的小屋,可以临时庇护。

赵清河凭借着记忆,带着嫂嫂们山坳附近寻找。

“应该…咳咳…就在这附近了。”他喘着粗气说道。

然而夜幕下的深山,比白日更凶险。

“嗷呜——”

远处凄厉的狼嚎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让人胆颤。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漆黑林地中,陡然亮起了几双绿油油的光点。

那是狼的眼睛!

绿油油的光点在黑暗中晃动,不止一双。

细看之下竟有七八双之多!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臊之气,那是饿狼独有的味道。

“狼......是狼群!”

五嫂袁永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其余几位嫂嫂也是面色惨白,紧紧靠拢在一起,恐惧在她们眼中蔓延。

赵清河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知道在这风雪交加的夜晚,遇到饥饿的狼群意味着什么。

“快!火!”




赵清河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他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木矛,又悄悄从地上捡起几块趁手的石头。

他没有弓箭,只能近身搏杀。

观察风向,他悄无声息地绕到野猪的下风口,一点点地靠近。

那野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小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鼻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白气。

“吼!”

野猪发现了他!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蹄刨动,猛地朝赵清河冲了过来!

势如奔雷!

赵清河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野猪即将撞到他的瞬间,他猛地向旁边一闪!

野猪巨大的身体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冲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不等他喘,息,那野猪一个急停,再次调转方向,獠牙对准了他,又一次发动了冲锋!

赵清河不退反进,怒喝一声,手中木矛看准时机,狠狠刺向野猪的眼睛!

“噗嗤!” 木矛尖锐的一头,成功刺入了野猪左眼!

“嗷!”

野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吃痛之下,变得更加疯狂!

它猛地一甩头,那根木矛竟被它生生从中折断!

赵清河也被这股巨力带得一个踉跄。

还未站稳,野猪那带着腥风的獠牙已经到了面前!

赵清河只来得及将石斧横在胸前抵挡!

“铛!”

一声巨响,石斧竟被獠牙直接磕飞!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撞在他的胸口!

“噗!”

赵清河如遭重锤,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身体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树上,又滚落在地。

剧痛,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仿佛断了好几根。

“咳咳......”赵清河剧烈地咳嗽着,视野都有些模糊。

那野猪瞎了一只眼,鲜血糊满了半边脸,更显狰狞,它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不能死!”

赵清河咬紧牙关,一股狠劲从心底涌起。

他还有嫂嫂们要照顾!

他猛地翻身,忍着剧痛,从地上抓起一块尖锐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看准野猪完好的那只眼睛,狠狠掷了过去!

石头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砸中了野猪的右眼!

“嗷嚎!”

又是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双目失明的野猪彻底陷入了癫狂,它疯狂地甩着头,胡乱冲撞,将周围的树木撞得咔咔作响。

机会!

赵清河强撑着站起,捡起那半截断矛,趁着野猪因为剧痛和失明而晕头转向之际,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扑了上去!

他骑在了野猪宽厚的背上,双手紧握断矛,对准野猪脖颈下方柔,软的位置,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断矛深深刺入!

野猪发疯般地蹦跳、翻滚,试图将背上的赵清河甩下去。

赵清河死死抱住野猪,任凭它如何折腾,手中的断矛却越插越深!

鲜血,染红了他的双手,也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不知过了多久,野猪的挣扎终于渐渐微弱下去。

最后,它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再没了声息。

赵清河也脱力地从猪身上滚落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但他看着身旁那小山似的野猪,脸上却露出了虚弱而满足的笑容。

他做到了!

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胸前被獠牙划开的深可见骨的伤口,赵清河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将这头巨大的野猪拖回山谷。

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以及他蹒跚而坚定的脚印。

当嫂嫂们看到浑身是血,几乎成了个血人,却拖着一头巨大野猪出现在谷口的赵清河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郎君!”胡玲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第一个冲了上去,泪水夺眶而出。

“天啊,这......这是野猪!”

王桂英看着那庞然大物,震惊得合不拢嘴,随即看到赵清河的惨状,脸色煞白。

周媚娘和郑依婷也吓得魂不附体,连忙上前搀扶。

袁永晴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小郎君,你流了好多血。”

赵清河咧开嘴,想给她们一个安心的笑容,却牵动了伤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嫂嫂们,别担心,我没事。”

“这个冬天,我们有肉吃了......”

话未说完,他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小郎君,清河!”

大嫂胡玲珑扑到赵清河身前,声音都在发颤。

“别愣着了,快,把他抬进去!”她一声厉喝,眼中却满是慌乱和心疼。

周媚娘咬着嘴唇,上前帮忙:“大姐,小心点,他伤得太重。”

三嫂郑依婷和四嫂王桂英也赶紧上来,一起把赵清河小心翼翼地抬回木屋。

一进门,大嫂立刻吩咐道:“媚娘、依婷,你们去烧热水。桂英、永晴,把干净的布拿过来,再找些盐。”

一连串命令说得又急又稳,让人不由自主就听从了下来。

三位妹妹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现在只能靠大嫂了,只能强忍担忧,各自分头行动。

一盆温热的溪水端来,大嫂亲手为赵清河擦拭血污,那双素手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

一边擦,她一边低声呢喃:“你要撑住啊,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下去......”

在灯火昏黄中,她用盐水细致地给赵清河包扎伤口,每一道动作都带着深深的不舍与焦虑。

几位妹妹收拾好野猪肉后,又悄悄回来探望。

却见大姐守在床榻旁寸步不离,只能压下所有疑问,将处理好的肉挂在屋外晾晒,然后默默退下,不敢打扰。

夜色渐浓,木屋里只剩下胡玲珑和昏迷中的赵清河。

她跪坐在床沿,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庞,伸手轻轻摩挲他的额头与脸颊。

“老天爷,你若真有眼,就让我们家小郎君平安无事吧......”

泪珠滑落,她却死死攥住被角,没有哭出声,只是不断祈祷,不断重复那一句话。

“求你醒过来,求你千万不能丢下我们。”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清河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可还未等胡玲珑松一口气,他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

“小郎君?”

大嫂胡玲珑惊叫一声,下意识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却猛然发现。

此刻的赵清河,浑身冰凉冰凉!

体温骤降,甚至比雪还冷!

这一刻,大嫂胡玲珑整个人都慌了神,“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的吗?”

再看赵清河嘴唇,更是惨白毫无血色!

“不行,这样会冻坏的!”

胡玲珑狠狠咬牙,她心中清楚,若是无法保持体温,赵清河未必能撑过这一劫。

为了能缓解情况,大嫂胡玲珑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来,脱掉自己的衣服。




赵清河低喝一声,从怀中摸索出火折子。

赶紧吹亮了火星,颤抖着点燃了路上特意捡拾的一小捆枯枝。

“呼——”

一小簇火苗升腾起来,在风雪中摇曳。

那些幽绿的狼眼,在火光映照下似乎停顿了一下。

但它们并未退去,只是在远处逡巡,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光伺机而动。

危机并未解除。

赵清河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嫂嫂们,又看了一眼那沉重的霸王弓。

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想要庇护五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一个根本做不到。

他必须做出决断。

“大嫂你们拿着火把,分头去找附近的窝棚!”

赵清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在这里,用弓吸引它们的注意。”

“什么?!”胡玲珑第一个惊呼出声,“不行!小郎君,这太危险了!”

“是啊,小郎君,我们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周媚娘急道。

“我们不走!”郑依婷和王桂英也齐齐开口。

袁永晴更是直接挡在了赵清河身前,小脸倔强。

“那窝棚里有猎人留下的东西你们拿着可以防身!留在这我根本顾及不到你们!”

“都什么时候了!想一起死在这里喂狼吗?!”

“时间紧迫,快去!”

赵清河一声冷喝,带着迫人的气势。

五个嫂嫂被他这一下震住,看着他异常坚定的脸,慌张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胡玲珑咬了咬牙:“好!我们去找!小郎君,你......你千万要小心!”

她从赵清河点燃的枯枝中分出几根,吹旺了递给其他几人。

“分头找!快!”

五位嫂嫂不再犹豫,各自举着简陋的火把,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入了周围的黑暗林地之中,向着记忆中庇护所可能存在的方向搜寻。

空地上,只剩下赵清河一人。

还有他身旁那张黝黑的霸王弓。

以及远处黑暗中,那七八双越来越近的绿油油的眼睛。

赵清河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露出肆意的笑容。

“小狼崽子们,爷爷在此!” 他捡起一根雪地里半干的树枝,敲打着弓弦。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狼群的方向吹了几声口哨。

“嗷——”

回应他的,是一声更加凄厉凶狠的狼嚎。

五六只体型健硕的雪狼,从黑暗中缓缓踱步而出,呈半月形,将赵清河包围起来。

它们在距离赵清河十余丈外停下脚步,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赵清河知道,这是狼群在试探。

他不能慌,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赵清河站立雪中,呼吸均匀,与狼群对峙。

寒风卷着雪沫,刮过他的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狼群极有耐心,它们在等待,等待猎物松懈的那一刻。

赵清河也极有耐心,曾经在执行特殊任务他也遇到过群狼,知道该如何破局。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大约过了半刻钟。

就在赵清河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冻僵,精神也绷到极致的时候。

远处,一道惊喜的女声传来。

“找到了!小郎君!我们找到了!”

三嫂郑依婷惊喜的声音传来!

赵清河心中猛地一松,终于找到了!

而就在他精神出现这一刹那松动,狼群动了。

“嗷呜!”

一直沉默不动的头狼,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冷喝。

一头早就按捺不住的恶狼,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赵清河的咽喉扑了上去!

那恶狼腥臭的巨口已到眼前。

赵清河一直在关注着狼群动静,看到狼动了,身体一闪。

擒贼先擒王!

他甚至没去看那咬向自己咽喉的雪狼。

微蹲躲过致命一击,朝着头狼奔去。

“嗷!”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扑了过去。

而头狼竟然不闪避,那凶狠的狼眼竟闪过一丝不屑,反而朝着赵清河扑去。

赵清河此刻肩头被另一只狼死死咬住,血肉模糊。

又有两三只雪狼从侧面扑上,撕扯着他的腿脚。

赵清河恍若未觉。

他的眼中,只有那只体型最为硕大的头狼。

他死死抱住了头狼的脖颈。

赵清河一手扣狼眼,一手抓着狼口。

没有枪没有刀,他身上唯二的武器便是自己得牙齿。

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头狼脖颈!

咸腥的狼血瞬间灌满口腔,赵清河宛若野兽一般。

头狼吃痛发出凄厉的惨嚎,疯狂甩动,试图将他甩脱。

可赵清河双臂如铁钳,牙齿更是死不松口。

“小郎君!”

“我们拿到东西了!”

林中传来嫂嫂们焦急的呼喊,可赵清河却浑然不知。

撕拉一声,赵清河竟然将狼王脖颈的血肉撕下来一大口。

狼血不停地飙升,狼王瞬间重创,不停呜咽。

但赵清河并没有放松,转身再次面对剩下的几只狼。

嗜血的气息不停升腾,他此刻仿疯魔野兽,只身战群狼。

直到最后一只狼被赵清河折断脖子倒下,他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

等到赵清河再次睁开眼,已是天光大亮。

他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都痛得钻心。

微微抬了抬头,才发现自己被包裹得像个粽子。

身上还盖着一张带着浓重腥气的狼皮。

那狼皮的模样,他再熟悉不过。

正是昨日那只被他死死咬住的头狼!

他心头一凛。

没死!

偏过头,想看看周围。

木屋门边,一抹雪白晃动。

一个白花花的身子,背对着他,似乎正在擦拭身体。

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

赵清河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他只觉一股热气从丹田猛地窜起,直冲头顶浑身燥热难耐。

“呃......”

赵清河不自觉牵动了伤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白花花的身子猛地一僵。




“小郎君,你身体才刚好......”胡玲珑还是有些担心。

赵清河自信一笑:“大嫂放心,我现在好得很,区区打猎,不在话下!”

说罢,他将那张头狼皮重新披在身上,又拿起那张霸王弓。

虽然还未学会如何用弓,但拿着它,便感觉心中安定不少。

他又在雪地里寻了根相对结实的枯枝,用石块简单削尖了一头,做成长矛状。

“嫂嫂们,等我回来!”

赵清河说罢,便大步踏入了茫茫雪林之中。

前世在特种部队,野外生存是家常便饭。

追踪、潜行、狩猎,这些技能早已刻入他的骨髓。

他俯下身,仔细辨认着雪地上那些细微的痕迹。

“这是雪兔的脚印,很新鲜,应该就在不远处。”

他目光锐利,很快便发现了一串通向林子深处的兔踪。

他的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宛如雪地里的幽灵,完美地将自己融入了这片冰雪世界。

很快,在一处背风的灌木丛下,他发现了几只正在啃食树皮的雪兔。

这些雪兔通体雪白,在雪地中极难发现。

但赵清河的眼睛,却像是鹰隼一般,精准地锁定了目标。

他没有急着动手。

而是观察了一下风向,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下风口。

然后,他缓缓举起了手中削尖的木枝。

瞄准!

投掷!

“咻!”

木枝破空,带着凌厉的风声,如一道闪电般射向其中一只最肥硕的雪兔!

那雪兔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木枝贯穿了身体,悲鸣一声,倒在雪地里抽搐。

其余几只雪兔受惊,立刻四散奔逃。

赵清河却不慌不忙,身形如电,猛地扑向另一只逃窜的雪兔。

他大手一捞,便将那只雪兔死死按在雪中。

兔子的挣扎在他如今暴涨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两只。

他又依法炮制,很快,又有两三只倒霉的雪兔成了他的猎物。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赵清河便提着五只肥硕的雪兔,满载而归。

当嫂嫂们看到赵清河提着一串兔子,精神抖擞地从林中走出时,一个个都惊喜地张大了嘴巴。

“天呐,小郎君,你真的打到猎物了!”郑依婷第一个冲了上去,看着那些兔子,眼睛都亮了。

“这么多,还这么肥!”王桂英也是满脸喜色,仿佛已经闻到了烤兔肉的香味。

胡玲珑和周媚娘看着赵清河,眼中充满了欣慰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敬佩。

袁永晴更是雀跃道:“小郎君太厉害了,我们又有肉吃了!”

赵清河看着嫂嫂们开心的笑脸,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能让她们不再挨饿,这种感觉,真好。 看着嫂嫂们喜悦的笑脸,赵清河心中温暖,却也多了一份深思。

这木屋虽能遮风挡雪,但终究太过简陋,也容易暴露。

“嫂嫂们,我们换个地方吧。”赵清河沉声道。

“如今我有了些力气,不如寻一处更隐蔽安稳的山谷,也好长久安身。”

胡玲珑最先反应过来,眼中带着忧虑:“小郎君说的是,这里确实不宜久留。”

周媚娘点头附和:“一切听小郎君安排。”

郑依婷、王桂英、袁永晴也没有异议,如今赵清河便是她们的主心骨。

之后的几日,赵清河便带着嫂嫂们,小心翼翼地迁徙到一处他先前留意到的隐蔽山谷。

这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通路,谷内却别有洞天,树木葱郁,还有一条溪流潺潺流过。

靠着他日渐敏捷的身手,还有前世特种兵积累的丰富经验,赵清河的外出打猎几乎从未失手。

山鸡、野兔,偶尔还能猎到傻狍子。

更让他惊喜的是,顺着溪流往下,竟发现了一处不大的湖泊。

湖水清澈,鱼儿肥美。

赵清河削木为叉,不过半日,便叉了十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回来。

“鱼,是鱼啊!”王桂英看着桶里扑腾的鱼,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太好了,我们可以换换口味了!”郑依婷欢呼雀跃。

食物渐渐充足,嫂嫂们脸上的愁容也一天天散去,笑容多了起来。

赵清河见鱼获不少,便又教嫂嫂们如何将鱼开膛破肚,用盐腌制后,再用树枝串起来,在通风向阳处晾晒成鱼干。

“这样一来,即便我几天不出去,咱们也有足够的存粮,不怕饿肚子了。”赵清河解释道。

袁永晴眨着大眼睛,满是崇拜:“小郎君懂得真多!”

嫂嫂们学得认真,很快便掌握了技巧,山谷的避风处,很快便挂起了一排排的鱼干,散发着淡淡的咸香。

除了保障食物,赵清河从未懈怠过霸王弓图谱的练习。

每日清晨日出,傍晚日落,山谷间的空地上,总能看到他专注的身影。

他模仿着弓身上那些古拙小人的动作,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每一次演练,都伴随着筋骨的爆鸣和汗水的挥洒。

仅仅一周的功夫,他整个人的变化堪称翻天覆地。

原本因长期饥饿而略显单薄的身形,竟生生拔高了三分有余,约莫一寸多。

肩背变得更加宽阔厚实,四肢也修长有力。

赤摞上身时,能看到他肌肤下的肌肉线条愈发分明。

一块块棱角清晰,潜藏着爆发性的力量,却不显得丝毫臃肿,反而更添几分矫健与流畅的美感。

那些曾经被饿狼咬出的狰狞伤口,如今只剩下淡淡的粉色痕迹,肌肤也变得坚韧了许多,隐隐透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

他的双目开阖间,精光内敛,却能洞察秋毫,数十步外飞虫的翅膀纹路都能看得清晰。

耳力更是敏锐得惊人,山谷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蜕变,原先那点羸弱的少年之气早已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山岳般的沉稳,又带着如出鞘利剑般的锐利气息。

这天演练完毕,赵清河再次拿起那张霸王弓。

深吸一口气,他沉腰立马,缓缓拉动弓弦。

“嘎吱......”

弓身发出轻微的呻,吟,竟被他拉开了一半!

一股远超之前的沉重力道从弓身传来,手臂的肌肉瞬间贲张,青筋虬结。

虽然只是半满,但赵清河已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好,竟然能拉开一半了!”

赵清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更加期待,有朝一日能将这霸王弓彻底拉满,那又该是何等威势!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清河照例披上狼皮,提着削尖的木矛,腰间别着石斧,准备深,入一些,看看能否猎到更大的猎物。

山谷周围的兔子野鸡,已经经不住他这几日的扫荡了。

他独自一人,在茫茫的冰原雪林中穿梭。

突然,他脚步一顿,目光锐利地盯向前方不远处的一片被压塌的灌木丛。

雪地上,赫然出现了一串巨大的蹄印,深陷雪中。

“这是野猪?”

赵清河心中一动,屏住了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前面的枝杈,果然,在百米开外的一片林间空地上,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猪正在用它粗壮的吻部拱着雪下的草根。

那野猪通体黑亮,鬃毛坚硬如钢针,嘴边两根粗,长的獠牙外翻,闪着森然的寒光。

目测至少有三四百斤重!

赵清河的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

若是能猎杀这头野猪,那这个冬天,嫂嫂们就再也不用为食物发愁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他清楚这其中的巨大风险,成年野猪的冲击力,不亚于一辆失控的马车。

但巨大的利益,也让他无法放弃。

“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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