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
就帮她按着。
如果这时候,江斯年过来看到他这样。
绝对会骂他家权哥是受虐狂。
又犯贱了?被甩了还没长脑子?
人家自己没手按着吗?非要他主动按着,给她止血。
还被她顺手掐的肩膀青紫。
“好——好了吗?”姜媃大脑皮层还停留在疼痛的反射中。
不知道权宴帮她按着她后腰下方的隐私处。
而她整个人也在不知不自觉间缠着他。
贴他很近。
女人的甜腻香味和男人的清冷雪松纠缠在一起。
暧昧在核爆的边缘了。
等疼痛缓解了几分,她下意识转过脸询问,男人刚好弯腰,想把消毒棉签扔了。
结果,弯腰的近。
两人的鼻尖差点磕到一起,还好,他戴了口罩。
姜媃也适当地马上往后仰,保持距离。
她的唇没有擦到口罩上。
但是往后挪开前,红唇还是不小心擦过他耳侧冷白皮。
薄薄的,冷冷的。
她的唇很温热。
唇上还混着她最近新买的那支唇膏的淡淡玫瑰花柑橘香味。
不腻。
很清甜。
一如当年,她娇俏勾引他时,总是趴在他身边,炙热咬耳时的热度和甜度。
鬼魅般地落在他耳侧敏感的皮肤处。
温烫异常。
男人喉骨滚了下。
眼眸深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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