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宁秦九烈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嫂俏!军爷糙!八零随军闪了腰江宁秦九烈》,由网络作家“栗子V”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捉奸了!捉奸了!还不快闪开!别妨碍公务!”“稽查队的同志,就在这边,你们快跟我走。““同志,我是亲眼看着他俩走进去的,孤男寡女,一路上拉拉扯扯,咦——那场面,我都没眼看!”“一男一女进了招待所,能有什么事情?肯定是乱搞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同志,等抓到了他们,都应该去浸猪笼!”……说话声伴随着着脚步声。带着逼迫的气息,越来越近。江宁就是在这样嘈杂的声音中,醒过来的。她头痛欲裂,太阳穴一抽一抽的难受。伴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体上的疼痛也越发清楚。四肢虚软无力,腰间酸涩难受。还有那两腿之间,有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她不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反倒像是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是第一次做的那种。江宁带着这种不可思议的想法,总算是缓过了头痛,慢慢...
《军嫂俏!军爷糙!八零随军闪了腰江宁秦九烈》精彩片段
“捉奸了!捉奸了!还不快闪开!别妨碍公务!”
“稽查队的同志,就在这边,你们快跟我走。“
“同志,我是亲眼看着他俩走进去的,孤男寡女,一路上拉拉扯扯,咦——那场面,我都没眼看!”
“一男一女进了招待所,能有什么事情?肯定是乱搞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同志,等抓到了他们,都应该去浸猪笼!”
……
说话声伴随着着脚步声。
带着逼迫的气息,越来越近。
江宁就是在这样嘈杂的声音中,醒过来的。
她头痛欲裂,太阳穴一抽一抽的难受。
伴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体上的疼痛也越发清楚。
四肢虚软无力,腰间酸涩难受。
还有那两腿之间,有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她不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反倒像是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且是第一次做的那种。
江宁带着这种不可思议的想法,总算是缓过了头痛,慢慢的睁开眼睛。
但是接下来看到的“美景”,却吓了她一跳。
是男人!
一个没穿衣服,全身光裸的男人!
她的身边竟然睡着一个全身光溜溜的男人。
虽说是穿越。
这个开局,也真是够狂野的!
男人闭着眼睛,露出来的侧脸硬朗立体,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一看就是十分冷峻的男人。
比起他的长相,更惹眼的是男人的身材。
宽肩窄腰,肌肉紧实。
鼓胀隆起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
上面还有一些斑斑点点的抓痕,引得人暧昧遐想。
再往下……
男人的下半身,被松松垮垮的被子盖住了,但是还能看出来一双大长腿的轮廓。
要不是眼前的情景实在太荒唐,江宁都想伸手摸一摸男人的腹肌,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手感。
可是……
这个男人是谁?!
江宁的思绪浮动。
下一秒,一连串的记忆,如同是翻江倒海一般,疯狂的挤进了她的脑海里。
她……穿书了!
这个世界属于一本名叫《八零娇娇,闪婚最强军官》的架空年代文。
她穿越的既不是有着最强光环的女主角,也不是可以打脸上位的恶毒女配。
而是一个出场就只有几次,加起来不过几百字,跟她同名同姓的十八线小配角。
原主,也就是配角江宁的存在,就只是为了成为女主的垫脚石。
就是一个妥妥的工具人。
而且她的结局,也是悲惨的死在下乡做知青的路上。
江宁首先接受了原文的世界观。
然后才是原主的个人记忆。
原主今年十九岁,父亲江远山,母亲顾云淑,父母两人都是国营钢铁厂里的工人,而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儿。
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这样双职工的家庭,在这个年代也是少有的。
日子原本应该过得相当不错。
然而……
江家没有分家。
家里主事做主的不是身为老大的江远山,反而是已经有六十岁高龄的江老太太——江李氏。
江老太太不仅性格偏激要强,事事都要睚眦计较。
而且还是个偏心眼的。
江老太太生了两子一女,
女儿已经嫁出去三十年了,两个儿子分别是老大江远山,老二江二海。
江老太太从小就偏心小儿子江二海。
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全都紧着小儿子,完全不把老大江远山放在心上。
甚至连两个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是先给江二海找了媳妇,为了彩礼钱把家底都掏空了。
江远山当初跟顾云淑结婚的时候,是没要一分彩礼钱的。
再后来。
江远山这一房,就只有江宁一个女儿。
但是江二海却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江家的香火,总算是有孙子可以继承了。
江老太太的心,更是彻底的偏向了江二海那一家子。
原主的二叔两口子可以无所事事,就在家里吃闲饭。
江远山和顾云淑每个月的工资,却要全部上交给江奶奶。
就连原主在家里的待遇,也比她的堂哥堂姐要低人一等。
她从小在家里洗衣做饭,擦桌子缝袜子,脏活累活都要干,江老太太言辞凿凿做女人就是要干活。
但是原主的堂姐江心柔,却可以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原主成绩全班第一,却只能念到高中就去纺织厂里做女工。
就因为省下来的钱,要给堂哥上大学花销。
这样当牛做马,做小伏低的日子。
原主竟然过了十九年!
至于今天……
因为原主吃苦耐劳的性子,她所在纺织厂的妇女主任特别喜欢。
所以用组织关系,给原主安排了个相亲。
相亲对象的具体情况也没仔细说,就只说是一个军人。
这件事情,不知怎么被原主的堂姐江心柔知道了。
江心柔心里又嫉妒又愤怒。
她自觉美丽过人,却没人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反而是被看不上眼的原主给抢先了!
江心柔满腹心机,开始不停的给江宁洗脑。
说什么军人一定是缺胳膊缺腿的残疾人,要是好端端的,部队里早就安排对象,又何必在纺织厂里找媳妇。
又说什么军人上过战场,满身血腥气,就跟菜市场里杀猪的王老二一样,又凶又蛮横。
还说肯定是一个老男人,看到你这种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当场就动手动脚的占便宜,坏了你的清白,哪怕你不愿意,也要逼着你结婚!
原主江宁一直在压迫的环境下长大。
她不仅性格胆小,而且习惯了听从江心柔的话。
竟然真的相信了!
而且她还按照江心柔说的,在相亲对象的茶水里下了安眠药。
只要男人一倒下,她就能顺利逃走了。
殊不知。
江心柔给原主的,根本不是什么安眠药,反而是烈性X药。
只要一点点。
就足够颠鸾倒凤的!
原主还一个不小心,紧张的拿错了被子,连她自己也喝了那个下了药的茶水。
接下来。
可不就是干柴烈火。
第一次见面相亲的两人,就这样滚上了床。
原主的记忆,到此为止。
作为穿越者的江宁,知道的却不只是如此而已。
江心柔的恶毒计划,不仅是要毁了原主的清白,还要这件事情闹到人尽皆知,彻底的抬不起头来。
所以她特意找了稽查队的人,上门捉奸。
刚才门外的说话声中,就有江心柔的声音。
之后的剧情发展……
就是原主乱搞男女关系,丢了纺织厂的工作,不得不下乡避风头,最后死在了下乡的路上。
至于江心柔。
她不仅没有受到一点惩罚,反而还因此意外认识了原主的相亲对象。
也就是这本年代文中的男主——
秦九烈。
这个秦九烈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残疾老军人“,反而是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西南A区部队的团长!
活脱脱就是一个年轻又英俊的金龟婿!
哪怕找遍了十里八乡,都找不到第二个。
江心柔在知晓了秦九烈的身份后,开始费尽心机的接近秦九烈,
最后还真的得偿所愿,成为了首长太太。
她风风光光、甜甜蜜蜜的过完了一辈子。
这一切,就因为江心柔是作者笔下——有着主角光环的女主角!
江宁当初只看了一个开头,就被这个设定恶心坏了。
明明是一个白莲花绿茶,怎么还能好命至此?!
如今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江宁彻底认清楚了江心柔的真实人品之后,更是想给作者寄刀片!
咚咚咚!
咚咚咚!
江宁可不打算重蹈覆辙,让江心柔将她捉奸在床。
她决定反击。
但是当下情况紧急,事发突然。
她手无缚鸡之力,还营养不良,全身虚软,打是打不过江心柔的,逃也逃不出去。
唯一可以利用的,也就是……
江宁微眯着眼,一双清亮的眼眸轻轻转动。
最后看向了一旁……
那个睡在她身边的赤丨裸男人。
不就是抱大腿,她江心柔抱的了,她江宁一样可以抱!
但是。
江宁眼神刚刚一动。
却意外对上了一双深黑如墨的眼眸。
男人的眸子深邃无垠,眸光藏着七分冷峻,三分猜疑,正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一瞬间。
两人四目交接。
卧槽!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醒的?
江宁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两人这么一对眼。
江宁突然之间意识到一件更加严重的事情。
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
秦九烈的身上是光溜溜的。
她的身上一样也是光溜溜的!
江宁急忙伸手拉起被子,遮住了身前的一片雪白。
她匆匆扫了一眼,还能看到身上不少斑斑点点的红痕。
而且就只是这么动了一下。
腰间的酸丨软,变得更加强烈了。
这个男人不愧是当兵的。
可真够猛的!
江宁拉扯被子的时候,一旁男人冷峻的目光不曾移开过,让她微微红了脸。
同时。
她的脑海里也过了一下原文剧情。
按照文中的描述,秦九烈被设计之后,一开始是不相信原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准备让公安介入调查。
但是原主被江心柔所蒙蔽,不知道蒙汗药其实是春丨药。
她在事后又哭又闹,一口咬定是秦九烈强丨女干了她。
结果事情越闹越大。
甚至连江心柔都出面证明,是原主污蔑秦九烈,让她在秦九烈的面前,争取了一个大义灭亲、分辨是非的好形象。
江宁想到这里,心里又一阵怒气翻滚。
好在刚才跟秦九烈对视的时候,她也清楚看到了男人眼中的迟疑。
很显然。
秦九烈是相信江宁的,觉得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并不会用如此荒唐的手段。
江宁感受着身体上的酸软疼痛。
既然生命都煮成熟饭了……
突然计上心头。
江宁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眸子,清澈又直接的看向秦九烈。
“同志,你还在相亲,肯定是单身没对象吧。既然你没有对象,我也没对象,又生米煮成熟饭了,不如凑合凑合,我们结个婚?”
江宁说的坦然又大方。
她既没有突然失身之后的惊恐,也没有面对陌生男人的紧张。
谈论结婚的时候,眼神里的确闪过一丝羞怯。
但是更多的却是……赤诚的邀请。
面对突如其来的结婚邀约,秦九烈明显愣了愣。
那双深黑如墨的眸子,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看向江宁的目光,除了最初的审视之外,也变得饶有趣味。
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秦九烈自醒来之后,一直都在无声的注视着江宁。
看到她一开始低着头,陷入在沉思里,脸上的小表情却十分的丰富。
一下子愤怒,一下子生气,一下子又不知原因的笑了下。
最后眼神一亮。
她整个人都变得明媚了起来。
目光灼灼的抬头看向他。
在意外的触及他的目光之后,她又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整个人都缩了缩。
羞涩的拉起了被子,微微的红了脸颊。
秦九烈眼中的江宁,更像兔子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蜷缩着身体,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下。
就在秦九烈以为,江宁是在退缩的时候。
她却再一次的抬起头,一双明眸比之前更加的闪耀了,冲着他提出了“结婚”的邀请。
他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被一个十九岁的女孩给求婚了。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A区部队,都会大笑不止。
秦九烈觉得眼前的情况有些荒唐。
又让人……止不住的心跳。
胸腔里咚咚咚的厉害。
他心动了。
男人因为江宁结婚的邀请,心动不已。
但是伴随着秦九烈的沉默,江宁却以为这个男人是不同意。
她可不想就这么放弃。
江宁睁着明亮的眼睛,再一次的靠近,仔细说道。
“红大姐……就是介绍人,她跟你说我的情况了吗?
我叫做江宁,是纺织厂的女工,父母都在国营钢铁厂上班。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但是身家清白,父母恩爱,身体健康,四肢健全。
我今年十九岁,刚好是可以结婚的年纪。而且 ……
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我对你很满意。”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江宁的眼神,意有所指的从秦九烈身上掠过。
在他那八块腹肌的腰腹上,暧昧的打了一个圈。
都是已经亲密接触过的关系。
合不合适,难道还不知道吗?
满不满意,难道还看不出来?
江宁脸上烧烫的更厉害了。
她原本的世界里,也是一个母胎单身的人,现如今一睁眼,却让她调戏一个八块腹肌的猛男。
她也会害羞的好不好!
但是为了之后的甜蜜生活,她必须努力尝试一下,一定要拿下秦九烈。
江宁的这一眼,眼波流转,有着少女的羞怯,又带着女人的妩媚动人。
秦九烈被看得腹部一紧。
他竟然有种被待价而沽的感觉。
就好像没有了那八块腹肌,江宁就会觉得他们是不合适的。
秦九烈因为这个荒唐的感觉,心底里滋生出几分笑意。
原本冷峻的神情,也稍稍的柔和了一些。
而且江宁的这些话 ,也提醒了他一个事实。
他们早已经不是简单的男女关系了。
秦九烈在短暂的思忖后,沉声开口。
“我会对你负责的。”
江宁要听的,就是这句话!
她追问道。
“你答应跟我结婚了?”
“嗯,等我回去之后,立刻跟部队打报告。”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等你报告下来就领证结婚。”
军人的结婚流程比较复杂,不是简单得去民政局领证。
还需要打报告,调查组织关系,然后是部队的同意书,最后才能领结婚证。
这个道理,江宁是懂得。
有了秦九烈的这句承诺,江宁安心了。
她现在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随时会破门而入的江心柔。
正想着。
一旁的男人,沉下声音开口道。
“有人来了,我们得快点穿衣服下床。”
随之,
门外紧接着又响起了议论声。
“原来是定了亲的未婚夫妻啊……”
“小两口不就是在招待所见了个面,这再正常不过,怎么闹得跟来捉奸似的!”
“到底是什么人乱举报,真是听风就是雨,浪费大家时间……”
有人已经相信了秦九烈的话,既然没热闹看,就要转身走人。
但是也有人,却在看到江宁的那一刻,激动地跳脚。
这个人就是江心柔。
“江宁!你果然在这里!”
她一开口,就是一贯的咄咄逼人。
还伸着手指对准了江宁,盛气凌人道。
“不可能!你跟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已经定亲的关系?你根本是在胡说八道。一定是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故意说谎来掩饰的。”
面对江心柔的疾言厉色。
江宁则表现的十分风淡云轻。
她可不是怯懦的原主,不会一被江心柔指责,就害怕的打哆嗦,低着头不敢说话。
现在是她反击的时候了。
江宁柔柔一笑,眼睛里透着星光,飞快地闪过一抹狡黠。
她出声反问道。
“堂姐,你说我和他不是定了亲的关系,那又是什么关系?”
“你可是我关系最好的堂姐,还知道我在这间招待所里,你一定很清楚所有的事情吧?”
“可是你来招待所找我,怎么还带着稽查队的人过来?这是想抓我,还是想直接坏了我的名声,让我活不下去呀?”
江宁的声音不轻不重,话语里还带着一丝轻柔的娇弱。
却在三言两语之间,将事情的真相点破。
只要有脑子的人稍稍一想,就会发现这件事情的蹊跷。
一个至亲的堂姐,竟然带着稽查队人来抓堂妹……
还卡的时间刚刚好,是堂妹跟一个男人在房间里的时候……
时间,地点,人物……
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
除非——
这是一个陷阱!
这个猜测,一下子闪过秦九烈的脑海。
男人墨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寒光,如同利箭一般看向了江心柔。
水壶的药……
荒唐的相亲过程……
混乱不堪的招待所……
突然出现的稽查队人员……
秦九烈心底里的猜疑,仿佛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而算计这一切的人,极有可能是江心柔。
秦九烈的眼神,随之一沉。
江心柔完全不知道面前的江宁已经换了一个人,还以为她是以前那个胆小懦弱好欺负的原主。
所以根本没想到江宁竟然会反驳她的话。
甚至直接戳破了她的设计陷害,让她几乎要暴露出恶毒的真面目。
江心柔又急又慌,变得气急败坏。
“你……你……好你个江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她想不到可以辩解的说辞,又逞凶斗狠习惯了,撸起袖子就想朝着江宁动手。
“你这个小贱人!我看你是不想回家了!我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瞧瞧,要不然你都忘了我是谁!”
说着话。
江心柔那尖锐的指甲,直直的冲着江宁而去。
江宁刚要闪躲,却发现有个人的身影比她的动作更快。
秦九烈一个大步上前。
男人宽大的手掌,如钳子一般,一把掐住了江心柔的手腕。
他的力道又准又狠。
顷刻间。
就听到了江心柔的惨叫声。
“啊………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啊啊啊………”
秦九烈不屑的冷哼。
紧接着一个用力,松开手掌一推,就将惨叫的江心柔甩了出去。
砰地一声!
江心柔一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如此一来他不仅手腕疼,连屁股也是疼痛欲裂。
不停的哀嚎惨叫。
秦九烈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转向一旁的稽查队人员。
冷声开口道。
“你们既然是稽查队的人,就应该认真负责。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无理无闹的人。难道不应该抓回去好好的教育改造?”
“……是是是,你说的对,我们一定管,一定管。”
两个稽查队的人,在秦九烈的气势之下,频频点头。
他们一人按住了呼喊惨叫的江心柔。
另一人对秦九烈不好意思的说道。
“同志,我们是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按照惯例还是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证件。”
秦九烈点头应允。
他回身走到江宁的面前。
两人站的很近。
他一边用身体严丝合缝的挡住周围人的视线。
一边拉开江宁身上的军装外套。
黑眸在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停顿片刻,才伸手从内袋里拿出了他的军官证。
交给了一旁的稽查队人员。
那人毕恭毕敬的接过,打开来刚看了一眼,就立马瞪大了眼睛。
他哆嗦的喊道:“团……团……团长!”
那人用震惊又惊恐的声音,爆出了秦九烈的军衔。
连下巴都快吓掉了。
除了穿越者江宁,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人,竟然已经是一军的团长。
位高权重,高不可攀。
秦九烈何止是团长,更是A区的最强军官,个人战绩无人能及。
江心柔的反应尤其剧烈。
前一秒还在疯狂哀嚎的她,下一秒立马收声看向了秦九烈。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江宁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个部队团长!
怎么可能!
江宁那个小贱人,凭什么可以跟一个团长相亲!而且这么快,就是定亲的关系了!
一夕之间。
强烈的嫉妒之火,在她心底里熊熊燃烧。
秦九烈对周遭的变化不为所动。
他依旧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江宁的旁边,并一伸手,搂住了江宁的腰。
一把带入怀中。
男人的手臂,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像是无声的宣告着主权。
只是……
好细,好软。
她是从来都没吃饱饭吗?
秦九烈墨黑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色。
却又立马严肃的说道。
“我们的介绍人是纺织厂的妇女主任陈红平,她的爱人是A区部队的谭首长,也是我的直属领导。如果你们对我和未婚妻的关系有所怀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过去核实我们的身份。”
再一次阐述了他和江宁的关系。
话语之间。
什么妇女主任,什么A区首长全都搬出来了。
就稽查队的几个小职员,哪里有给部队首长打电话的胆子。
光是秦九烈的那本军官证,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了。
“不用不用!秦团长,你说的话,我们肯定相信!”
那人说着话,将军官证,毕恭毕敬的交还给了秦九烈。
紧接着。
稽查队的人不仅带走了江心柔,还驱散了门外的围观群众。
闹哄哄的招待所,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开局的这场“捉奸”好戏。
也最终落寞了。
江宁不仅没有掉入恶毒堂姐的算计,反而还白捡了一个军官老公。
这完全血赚了!!!
她和秦九烈一道走出招待所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轻飘飘的。
一个是心里高兴。
另外一个实在是身体原因,双腿还有些使不上劲。
招待所门外。
江宁四处张望着,努力适应这个世界,也想着应该怎么回家。
就在这个时候。
一辆墨绿色的军车,竟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军用吉普车,还是红色车牌的!
江宁活了这么多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车子。
正好奇着。
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年轻小伙,小伙走到秦九烈跟前,直挺挺的敬了一个军礼。
掷地有声道:“团长好!”
小士兵叫做高放,是秦九烈的勤务兵。
秦九烈对着高放微微颔首。
他打开后排车门,看向江宁。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这一刻。
江宁竟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没有那么冰冷,反而是带着一些柔和。
看起来粗糙汉子一个,竟然还挺会照顾人的。
江宁心里对这个闪婚老公的好感值,瞬间又增加了。
“好,麻烦你了。”
她开心的应下。
军用吉普车的车身有些高,江宁上车的时候,必须高抬腿,才能跨上去。
但是她刚抬起膝盖——
一阵酸软撕裂的疼痛传来。
江宁抬着腿,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又怕疼不敢动,整个人就以这种尴尬的姿势僵住了。
握草!
怎么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她,第一次之后会是这么疼!
这也太丢人了!
清秀俏丽的小脸上,细细的眉毛皱成了一团,白皙的脸庞却又被染成了绯红色。
江宁尴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突然从腰后传来一股沉稳的力道。
男人宽大的手心贴着她的后腰。
带着热烫体温的力道袭来。
轻轻一推,就将她整个人送上了吉普车。
外人看起来,江宁完全是被秦九烈给抱上去的。
这还是在招待所前面的大马路上!
江宁坐上了车,脸上烧烫的温度更高了,连耳垂都嗡嗡的发红。
车外。
立正笔直站着的高放,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瞬间睁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这还是他们从不进女色,一心只有军事训练的秦团长吗?
高放后知后觉。
此时才注意到秦九烈的军装外套披在江宁的身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
难道……‘
“团长,难道这一位就是今天跟你相亲的嫂子吗?你们是不是看对眼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喝喜酒,吃喜糖——”
在高放兴致勃勃发问的时候,秦九烈已经不假辞色的上了车。
上车后。
秦九烈询问了江宁的家庭住址后,车辆飞快的行驶在道路上。
期间。
秦九烈又仔细说道。
“我这趟从军区出来,不仅是相亲,还有公务在身,大概三天后可以办完。到时候我的结婚报告也能够批下来,我再来找你,我们一起去领证。”
江宁对男人汇报行程的态度很满意,也对三天这个时间点很满意。
不快不慢。
刚好可以给她时间,处理一下原生家庭的事情。
“好的,三天后是工作日,我应该不在家里,你到时候直接来纺织厂找我就行了。我在第三车间,很好找的。我会提前跟车间主任请假,空出时间一起去民政局。”
她点了点头,浅浅的笑着。
原本白皙娇俏的脸庞,因为这一抹笑容,更多了一些娇媚之感。
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高放,刚好透过后视镜往江宁身上打量着,一下子瞧见了江宁的这个笑容。
卧槽!
他们的嫂子也太好看了!
……
军用吉普车开的又快又稳。
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堵车的。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次江宁下车的时候,十分自然的将手递给秦九烈。
由男人握紧着,半抱半搂从车上下来。
秦九烈等她站稳了,才松开手。
江宁眼眸微抬,朝着他挥了挥手。
“那就说好了,三天后,我等你来接我,我们一起去领证。还有你的衣服……”
说着话。
江宁想将身上的军装外套脱下来还给秦九烈。
但是男人伸出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脱,外套你穿着,我那还有备用的。”
男人掌心,轻轻地按了按。
动作之间,自然流露着一股强势。
那件墨绿色的军装,最后还是牢牢罩在江宁的肩膀上。
男性军装的宽大和她瘦削的肩膀,形成鲜明对比。
衣摆下方,空荡荡的。
“你太瘦了。”
男人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是这么一句话。
江宁微微愣神。
一时间没跟上男人跳转的思绪和话题。
她脸上水汪汪的明眸,睁大着,直勾勾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倒把秦九烈看得有几丝窘迫,一张俊脸上闪过无措。
男人指了指江宁身上的外套上的内袋。
“这个口袋里,我放了一些钱和票子。”
江宁伸手摸了摸,的确那个口袋里鼓鼓的,像是有东西。
秦九烈继续说道。
“我这趟出来的匆忙,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更没想到会直接结婚。所以身上没带什么东西,不适合去提亲,就先不上门见你父母了。这些钱虽然不太多,但是你先收着。别舍不得花,多买点吃的用的,你放心,我有钱,可以养你的。”
除此之外。
秦九烈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了一根红线,然后那么一拽。
一个小小的玉戒指,顺着被他抓紧的红绳,从秦九烈身上拽了下来。
他塞进了江宁的手里。
“这个你也拿着。算是定亲的信物,我们三天后见。”
秦九烈的语气,真挚又郑重。
江宁本就因为秦九烈的话,心口嗡嗡的发震。
再看到那一枚玉戒指之后。
更是双眼蹭蹭的发亮。
小小的玉戒指,通体翠绿,光泽润透,一看就是好东西。
上面还残留着秦九烈身上的体温。
温温的,熨贴着江宁的指尖,一阵发烫。
更重要的是——
空间戒指!!!
这个玉戒指,不是普普通通的一枚戒指,而是有着神奇能力的空间戒指。
是作者给予女主角的金手指外挂。
在原文小说中,女主角江心柔嫁给秦九烈的新婚之夜,两人真的成了夫妻之后,她才正式拿到了玉戒指,然后才开启了灵宝空间的神奇能力,也让她在以后的生活中,彻底的衣食无忧。
可是现如今……
她跟秦九烈只是第一次相亲见面。
说是定亲也是口头约定。
这个男人竟然将他贴身佩戴的,这么重要的玉戒指,现在就送给了她?!
江宁的心口,砰砰砰的跳的厉害。
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神采。
“谢谢,我收下了!”
江宁在秦九烈的注视之下,拿起玉戒指,顺着红绳,绕着她白皙的脖颈,用力的打了一个死结。
她的眼神里,带着坚定和专注。
这个玉戒指她要了,秦九烈这个男人她也要了!
是任何人都抢不走的。
既然秦九烈送了信物,那么江宁肯定也要回礼一个信物。
可是……
她的身上,口袋空空,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唯一值钱的全是秦九烈刚才给她的。
真是为难又窘迫。
但是江宁却没有迟疑。
清澈的眼眸轻轻一动,就计上心头。
她知道应该送什么当做信物了。
下一秒。
江宁伸手抓住了秦九烈胸前的衬衫。
她轻轻用力,往下一拽。
高大的男人下意识的配合着,竟也随着她的动作,沉沉俯身。
秦九烈一米九几的身高,哪怕低下头,对江宁来说还是有些高。
她踮起脚尖,绷直了脚背,白皙的脖颈如同天鹅一样优美扬起。
朝着男人的脸庞。
靠近上去——
秦九烈的眼中。
江宁那张让他怦然心动的娇俏脸庞,靠近,放大。
甚至能清晰看到她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的能够数出来。
他的眼神来不及沉溺。
突然之间。
脸上就多了一下柔软的触碰。
他被亲了!
被他认定的小媳妇给亲了!
香香软软的!
秦九烈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了一下。
砰砰的跳的厉害。
就仿佛谁都能听到他响亮的心跳声一样。
秦九烈眸色一下子更沉了,身体僵硬,耳根处更是暗暗发红。
眸光在触及江宁粉嫩的嘴唇时,甚至恨不得重重的碾压上去。
来一个真正的深吻。
江宁在亲了一口后,羞涩的开口道。
“这是我给你的信物,你收好了。三天后,我等你来~”
——
小剧场
高放:团长,那么多事情三天根本完不成,之前明明说好是一周的。
秦九烈:说了三天,就必须三天!
有人想急着回去见老婆~
江家住的是国营钢铁厂的家属院,是江远山和顾云舒名下分的房子。
房子是一栋两层楼的落地房,放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不错的环境了。
可是这个小小的落地房里,却住着三代两户人家,整整八口人。
房子被拥挤的分了五个房间。
江老太太——也就是江李氏一个,江远山夫妻一个,江二海夫妻一个,江二海的儿子江青林一个,就连江心柔也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唯有原主……
可怜巴巴的,跟个灰姑娘似的。
连一个自己的房间都没有。
至今还要跟江李氏睡一个房间。
甚至在夜里,还要扶着江老太太上洗手间。
如果不然。
她只能睡在又脏又乱的小厨房里。
这哪里是独生女的待遇,根本是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女佣。
还是免费的那种。
江宁回想着原主的记忆,真恨不得冲进去痛打江家人一顿。
要面对这么一群糟心的家人,江宁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是在开门的那一刻。
江宁还是低估了这家白眼狼的无赖嘴脸。
……
“呵呵,加班?成天说什么加班,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看你就嫌我老婆子年纪大了,脑袋糊涂了,故意糊弄我是不是?”
“你看看你现在,做媳妇没有媳妇的样子?不在家里洗衣做饭,成天就想着外面的事情,还要我们一大家子饿着肚子等你一个?”
“还不快点!青林马上就要放学回来了……他要的鸡蛋羹,你煮了没有?必须放两个鸡蛋!”
江李氏已经是六十几岁的人,但是骂起来人来,还是中气十足。
她双手叉腰,站在厨房门口,朝着里面指指点点。
而小厨房里。
有着一个瘦弱又纤细的身影,那正是原主的母亲,顾云淑。
顾云淑人如其名,本人温婉淑女,说话的时候永远都是细声细语的。
她这样的性格,就是一个软包子,完全不是刁蛮耍横的江李氏的对手。
再旁边。
还站着一个男人。
正是原主的父亲江远山。
江远山见媳妇被骂了之后,心疼的想要伸手帮忙。
他试图解释道。
“妈,云淑跟我一个钢铁厂的,她加没加班,难道我会不知道吗?今天我们厂子里忙,实在没办法赶回来……”
“你闭嘴!我们女人说话,你插什么话!就是你平时护着她,才会让她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哪里有女人不洗衣做饭照顾男人的,难道我以前不是这么过来的?”
江李氏蛮横的打断了江远山的话。
她还推了江远山一把,不让他帮忙顾云淑一起做饭。
都说媳妇熬成婆。
江宁今天是活生生见识了,什么叫做婆婆!
但是同时。
江宁也顺着楼梯,往二楼看了一眼。
那个房间,正是江二海和他媳妇陈美兰的房间。
这两人白天不用上班,却啥事都不用干,就关在房间里听收音机。
怎么就不见江李氏逼着陈美兰洗衣做饭了?!
可真够双标的。
江宁正愤愤的想着。
江李氏阴恻恻的目光,早已经盯在了她的身上。
一通尖锐的指责,扑面而来。
“你这个臭丫头,终于知道回家了?!这么晚干什么去了?做媳妇的没媳妇的样子,教出来的女儿,也一样不三不四!”
江李氏不只是冲着江宁数落,而且伸出来手来。
“你的工资,还不快交出来!”
江宁皱了皱眉,反问,“什么工资?”
江李氏见她不乖乖交出工资,反而还敢回嘴。
顿时怒气就上来了。
她大声吼道,“还能是什么工资?!你纺织厂的工资,一个月二十块钱,五斤粮票,两斤油票,统统都给我拿出来!”
江宁被她说得耳朵疼。
她仔细想了想,才回想起来今天的确是纺织厂发工资的日子。
但是原主去跟秦九烈相亲,请假了半天,没赶上发工资的时间。
所以还没能领到工资。
而秦九烈给她的钱和票子,也被她早早的放进了灵宝空间里面。
财不露白的道理,她是懂的!
“我没有工资。哪怕是有,我也不会给你。”
江宁丝毫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道。
江李氏一听,满是皱纹的老脸,顿时面色怒红,眼睛都眯了起来。
她随手抄起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
抬起手臂。
朝着江宁就打了过去。
“妈——”
“阿宁——”
江远山和顾云淑紧张的喊出声,担忧的看着江宁,却又站的远,来不及阻拦。
但是。
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江李氏手里的鸡毛掸子,并没有重重的落在江宁身上。
反而是在半空中。
就被江宁一伸手,给抓住了个正着。
江宁可不是那个软弱好欺负的原主,不会蜷缩着身体挨打。
她还一个用力,将手里的鸡毛掸子重重摔在地上。
把已经佝偻的江李氏,推的往后踉跄了几步。
“你——你——”
江李氏完全没料到会变成这样,凶悍习惯了她,恐怕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她哆嗦着嘴唇,起到说不出话来。
江宁却是一声冷哼。
“奶奶,那可是我的工资,每一分钱是我辛辛苦苦从纺织厂里赚回来的,凭什么要交给你?你是给我吃的了,还是给我穿的了?我的哪一件衣服,不是江心柔不要了,才扔给我的?!”
她冷声质问着。
每一个字,都再狠狠戳着江李氏的肺管子。
尤其是那一声“奶奶”,喊得非常讽刺。
江李氏怒红了脸,胸口起伏,连连呼吸,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来。
这个狡猾的老婆子,见凶狠的不行,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喊地的哀吼。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江远山,看看你的好媳妇,好女儿……你睁大眼睛看看啊……他们是怎么对待你娘的……你们这是要逼死我……逼死我啊……”
这么一闹。
一旁江远山和顾云淑的表情,变得纠结又凝重。
他们想安抚江李氏,却又清楚知道江李氏的性子,越是安抚她,她越是闹得凶。
两个人变得面面相觑。
江宁对这种事情,有着最好的解决办法。
那就是——
冷眼旁观。
视若无睹。
让她自个儿闹去吧。
江宁没往哭天喊地的江李氏身上多看一眼。
她一个大踏步,直接跨过了坐在地上的江李氏。
径直走进小厨房。
“妈,我们今天不做饭了,我带你和爸爸出去吃。”
说着话。
江宁拿过了顾云淑手上的菜刀,紧紧地握住了她辛劳粗糙的手心,拉着她从小厨房里走出来。
顾云淑愣愣的,全凭江宁动作。
颤抖又惊讶的眼神,不住地往江宁身上看。
这一刻……
顾云淑跟不认识了面前的女儿一样。
江宁不止牵了顾云淑得手,也拉了一旁纠结怔愣的江远山,一样紧紧地握住。
牵着这一对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妇,头也不回的从江李氏身边走过。
江李氏完全没料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发展,她的哭天喊地,第一次白嫩的毫无用处。
整个人就像是傻住了一般,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等江宁带着他的父母走到了门边,才突然反应过来。
江李氏大声喊道,“你们都走了,那谁来做饭?”
江宁回头。
冲着江李氏冷笑了下,奚落出声。
“奶奶,你不是说是媳妇就应该洗衣做饭。你又不止我妈一个媳妇,楼上不是还有一个。谁是你心里的媳妇,就让谁做呗!”
江宁的话说的极为巧妙。
江李氏的心里从没有将顾云淑当做她的媳妇,又凭什么要求她做媳妇应该做的事情?
讽刺的话语落下后。
江宁带着爸妈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而江李氏还狼狈的坐在地上。
刚才被江宁狠狠摔下的鸡毛掸子,就掉在她的身边。
还真是满地鸡毛。
国营饭店。
红烧五花肉,香煎鲫鱼,麻婆豆腐,鸡蛋羹,还有一碗香喷喷的小鸡蘑菇汤。
江宁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特别是那一碗鸡蛋羹,她端起来,特意放到了顾云淑的面前。
顾云淑在江家做了那么多次鸡蛋羹,她却从未吃到过一口。
江宁今天就是要好好补偿他们。
可是江远山和顾云淑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吓住了。
这么多的菜,还是全城最好的国营饭店,这是要花多少钱啊?
夫妻两人睁大眼睛看着,连筷子都不敢拿一下。
“爸,妈,你们愣着干什么?赶紧动筷子吃饭呀。”
江宁见他们不动,干脆直接将筷子塞到他们手里,还给他们的碗里,一个人都夹了一块红烧五花肉。
顾云淑浑身紧绷着,忐忑不安的说道。
“宁儿,你是不是把你的工资偷偷藏下来了?这工资千万不能花,你要是不交给奶奶,她会动手打你的!”
她想到了之前……
江宁的胶底鞋破了,她花了两块钱买了一双新鞋,因为交给江李氏的工资,就少了两块。
那天晚上,江李氏差点把家里的房顶掀了,拿着鸡毛掸子痛打了江宁一顿。
江宁身上的红肿伤痕,硬生生疼了半个月才勉强好了一些。
顾云淑想着这件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江宁对此却极为平静,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妈,你放心,用的不是我的工资。哪怕花的真的是工资,那也是我辛苦赚来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奶奶要是打我,难道我不会反抗吗?”
说到反抗……
江远山和顾云淑夫妻两人,不由得对看了一眼。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不久之前,江宁把江李氏一把推开的模样。
她的眼神坚定,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迟疑地。
这……真的是他们的女儿吗?
江宁看出了他们眼中的疑惑,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继续开口。
“爸,妈,我今年都十九岁了,已经是成年的大人了,再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小孩子。你们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听到这些话。
江远山和顾云淑才稍稍表现的平静了一些。
心里感慨着,或许他们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
正想着。
江宁接下来的话,吓得他们好不容易才拿起来的筷子,又差点掉到了地上。
“爸,妈,我要结婚了。”
江宁还是之前的平静口吻。
只是在白皙的脸庞上,红唇微微扬起着。
在提到结婚的时候,想到秦九烈那个男人,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
这下连江远山都坐不住了。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结……结婚……?”
“嗯,是结婚。”江宁点着头,继续说道,“是纺织厂的妇女主任红大姐介绍的,组织背景方面你们可以放心,他是一个军官。”
一听到是军人,江远山和顾云淑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顾云淑毕竟是女人,更细心一点。
她注意到了江宁穿在身上的那件军装,宽大又不合身,却显得威风凛凛。
只不过……
顾云淑担忧道,“宁儿,你们才相亲,只见了一次,就已经决定要结婚了?”
江宁当然不可能把她和秦九烈,阴差阳错上了床的事情讲出来。
她选择性的说了一些秦九烈的基本情况。
“他是一个军人,平常都驻扎在部队,如果不是公务出差,也不会来我们这边。哪怕是写信,以后联系也是不方便的。倒不如直接结婚,这样我就不用参加知青下乡,可以随军去他的部队了。”
江远山和顾云淑听了后,想了想,倒也点了点头。
现在城里的年轻人都是需要参加知青下乡的,而且去的都是一些偏僻落后的小山村,条件非常的艰苦。
倒不如去部队里。
不仅生活环境有所保障,还有男人可以照顾江宁。
他们对江宁突然结婚的事情,虽然还有担心。
但是这个年代,父母之命,盲婚哑嫁的男女都不在少数。
像江宁这般,是妇女主任作为媒人介绍结婚的,可以说是天大福气了。
江远山和顾云淑虽然没见过秦九烈一面,但是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
江宁还接着说道。
“爸,妈,你们别担心,他对我可好了。今天这顿饭,可以说是他请你们吃的。不信你们看 ——”
说着话。
江宁拉开她身上的军装口袋,给江远山和顾云淑看。
他们夫妻俩伸头看去,瞧见了满满一口袋的钱和票子。
“哇——“
江远山直接看傻了眼,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活了40多岁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顾云淑则是紧张的东张西望。
她一把按住江宁的手,将口袋严严实实的捂起来。
“嘘!你别被人看到了!”
紧接着。
顾云淑又小声的问道,“这么多钱,他真的就直接给你了?”
江宁点头,“嗯啊,他说让我随便花,不用省着,他可以养我的。”
如此一来。
江远山和顾云淑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婿,也就越发的满意了。
这是三人第一次下馆子吃饭,还是国营饭店的特色菜。
香喷喷的五花肉,一口咬下去,又软又糯,口齿留香。
三人脸上纷纷露出了笑容。
仿佛是忘记了家里的乌烟瘴气。
等吃了八九分饱之后。
有一件事,江宁却还是不得不说。
“爸,妈,我结婚就要去随军,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但是——我放心不下你们,你们真的想一直这样下去吗?辛辛苦苦赚的钱,全都给了奶奶,还有耳熟那个白眼狼?”
此言一出。
江远山和顾云淑的面色,瞬间就凝重了,甚至是……一种长期被PUA之后的麻木神情。
江远山低声说道。
“阿宁,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爸,其实我都知道,你不是奶奶的亲生儿子,而是她捡来的。”
江宁一句话,直接戳中了要害。
四十多年前,江李氏在结婚之后一直生不出儿子,又恰好在路边捡到了江远山,就干脆收养了。
农村里都有一种说法,养子养子,养了一个,就能生一个。
江李氏在收养了江远山两年后,果然就怀上了。
有了亲生儿子之后。
江远山这个养子的待遇,就急转直下。
哪里还是儿子,完全成为了江家人的佣人、仆人、长工!
这也是为什么江李氏会如此偏心的理由。
江远山又本性忠厚,念着江李氏的养育之恩,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任劳任怨,任由他们剥削。
可是——
“爸,都已经快四十年了,你替江家所做的一切,难道还不够报答江家人的养育之恩吗?”
江宁家重了语气,字字铿锵的说道。
江远山的情绪剧烈起伏,不敢置信的问道,“阿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顾云淑则因为江宁的话,心酸不已,在一旁默默的红了眼睛,拿着袖子擦了擦眼角。
江宁之所以会知道,当然不是因为原主的记忆,而是原文中曾经提到过这件事情。
当时江心柔是如同笑话一般,将这件事情讲出来。
还认为江远山和顾云淑的默默付出,全都是理所应当的!
江宁在穿书过来之后,对这个江家毫无感情,但是对原主这对勤勤恳恳的父母,却是有着同情心。
她想将他们拉出火坑。
“爸,妈,跟他们分家吧。”
江宁语气沉重的提议道。
国营饭店的这顿饭,江宁一家人吃的是开心的,也是沉重的。
哪怕到了最后……
江远山也没有松口,
对于江宁所提出的“分家”的意见,他只说回去之后会好好想一想。
但是一回家。
等着他们的却又是一场狂风暴雨。
……
“奶奶!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都怪江宁那个臭丫头!现在我被稽查队带走的事情,已经闹到周围人全都知道了……”
“他们还让我写检讨书,把我的检讨书贴在宣传栏上……呜呜呜……奶奶,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我都不想活了……”
“呜呜呜……奶奶,丢人的难道就只有我江心柔一个吗?!江宁那个臭丫头是在丢我们整个江家的脸!奶奶,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
江心柔不愧是江李氏的亲孙女。
那种无理搅三分,又哭又闹的本事,学了个真真的!
而且江心柔的声音特别的尖,她扯着嗓子说话的时候,听的人耳膜一阵嗡嗡发疼。
江宁还没进屋,隔着门板,就已经听到了这番吵闹说辞。
江远山和顾云淑再次陷入在紧张和惶恐之中。
他们甚至不知道江宁做了些什么,却已经预感到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但是江宁却截然不同。
她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还一脚踢开大门。
砰地一声。
屋里那群好吃懒做的白眼狼们,被巨大的响声吓了一跳。
江宁扬起下巴,气势汹汹的走了进去。
她眯着眼,鄙夷的目光扫视过众人。
屋内。
不仅江李氏和江心柔在,就连江二海和陈美兰,以及他们的那个二世祖儿子江青林,也都在。
还真是一家子老鼠都聚齐了。
特别是江心柔,哭的梨花带雨的,好不委屈。
真不愧是一朵盛世白莲花。
江宁的余光,还扫到了餐桌。
因为今天顾云淑没有做饭,所以桌子上没有家常菜,反而是放着一只打包回来的烤鸡,花生,以及白酒。
这家子人还怪会享受的,都已经吃到骨头也不剩了。
江宁的神情,变得越发轻蔑。
江心柔在看到江宁的第一眼,怒火冲上脑门,恶人先告状。
“就是你!是你害我被稽查队的人抓走的!你这个臭丫头,都是你害的!”
江心柔不仅嘶吼着,还张牙舞爪,朝着江宁凶狠的冲了过去。
她手指变成了利爪。
恨不得直接抓花江宁的脸庞。
然而。
江宁怎么可能给江心柔靠近她的机会。
她利落的反击。
在江心柔猝不及防之间,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啪!
响亮的巴掌声。
几乎震天响。
江宁的这一巴掌,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就是要给江心柔一点厉害瞧瞧的。
还真当她是一只好欺负的小白兔?
哼。
她可是最不好惹的江宁!
这一巴掌下去,屋内的所有人,全都突然的安静了下来。
江心柔更是被打偏了脸,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痛,双眼里假惺惺的泪水,被疼痛的眼泪所取代。
所有的人,都被江宁可怕的气场所震慑着。
一时间竟没有人出声。
反倒是玩世不恭的江青林,一向都不在乎家里这些事情,在此时反而表现得像是个正常人。
他恍恍惚惚的开口问道。
“你……你凭什么打人?”
呵呵。
江宁冷笑。
“我就打了,怎么了?难道打人还要挑日子吗?”
“江心柔,你不是非常能说会道?怎么不说说下午是谁带着稽查队的人,到招待所喊着要捉奸 ?不说说又是谁,故意给了我假药,企图毁了我的清白,让我一辈子翻不了身的?”
“你敢做这样的事情,怎么就不敢承认啊?你之所以被稽查队的人抓走,那是你自作自受!是你活该!跟我江宁没一丁点的关系!你要是再跌倒黑白,我们现在就去公安局!”
“还有你——”
江宁锐利冰冷的眼神,从江心柔的身上,转向了江青林,以及江二海夫妻。
“江青林,你从小到大的学费,书本费,补课费,是谁给你出的?那都是我爸妈的血汗钱!你今年都二十二岁了,高考四次了吧?连大学都考不上,根本就是一个废物!”
“还有你……二叔,你真的还好意思听我叫你一声二叔吗?你吃在家里,住在家里,有赚过一分钱吗?还整天嫌东嫌西,一下子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的。觉得不好,那你出去赚钱啊!连你听的收音机,都是用我的工资买的!”
“二婶,烤鸡好不好吃?你说你一个做媳妇的,连饭都不会烧,成天吃我妈做的饭菜,还嫌弃她做饭不好吃。今天给你机会了,怎么不见你大展身手?烧一顿满汉全席啊?”
一连串连珠抛下来。
江宁把家里的这群白眼狼,一个不落的数落了一顿。
也把下午的事情说的明明白白。
招待所里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还有秦九烈这个证人,哪怕是到了公安局,她都不再怕的!
江宁的这一招先发制人非常的有效。
整个屋子,都陷入在一种恐怖的寂静中。
仿佛连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到。
江二海活了四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劈头盖脸的数落。
他原先就喝了一些酒,此时更是面色涨红。
啪的一下猛拍桌子。
“你这个臭丫头,真是反了天了!你知道些什么东西,你爸妈养我们全家都是应该的!”
江二海是那样的理直气壮,怒红着眼睛,死死紧盯着江宁。
江宁丝毫没有被他的凶狠吓到。
反而嗤笑出声。
“呵呵,应该的?哪有什么事情是应该的?你们当初只是收养了我爸一个人,但是现在,我爸妈可是养了你们一家五个人?难道这还不够吗?”
江二海闻言,不仅没觉得心虚,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带着酒气,得意洋洋的说道。
“让他养了我们一家五个人怎么了?他就是该给我们家做牛做马!像他这样的人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那都是我们家施舍给他的!什么兄弟,他……还有你……你们全都是我们家的佣人!”
这一番话下来。
被重重猛戳了心脏的人,不是江宁,反而是江远山。
一辈子都勤勤恳恳的江远山,第一次听到他的“弟弟“,在心里竟然是如此看待他的。
江二海不仅是酒后吐真言,还酒气上头,冲着江宁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他凶狠的模样,一看就是要对江宁动手。
这一次。
江宁不仅没有闪躲,也没有出手还击。
而是出声提醒道。
“二叔,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身上的衣服!这可是军装,我现在的身份是军属,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就去公安局里告你故意伤害!故意伤害军属这个罪名,你承担得起吗?你儿子不还想报考政法学院,以后他履历上,也会添上今天这一笔的!”
墨绿色的宽大军装,宛若是一层保护层一样。
哪怕秦九烈不在场,依旧牢牢守护着江宁不受任何伤害。
江宁说到末了的时候,同时眼神扫过了红肿着脸、蠢蠢欲动想要还手的江心柔。
这些话,一样也是对江心柔的警告。
话音落下后。
江二海喝糊涂了,没听出来其中的厉害。
但是江青林可是清醒的,这件事关系到他一辈子的前途,可不能在这里毁了。
虽然不知道江宁怎么成为军属的,但是她身上的军装外套上,可是实打实的。
肩膀上,是二杠三星。
亮闪闪的勋章,泛着一层寒光。
让人心底生怕。
江青林急急忙忙的冲过来,一把拉住了喝醉酒的江二海。
“爸,不能动手,千万不能动手!你要是动手了,我这一辈子可都毁了!奶奶,快来把爸拉回去!还有江心柔……你别给我使什么小动作。妈,把她也拉回去!”
随着江青林急切的呼喊声,这一窝白眼狼拉拉扯扯的,扭打成了一团,场面十足十的好笑。
夜里。
江宁将她的被褥从江李氏的房间里搬出来,搬到了江远山和顾云淑的房间里。
反正她住在这个家里的日子,也没几天了。
就打个地铺,勉强再应付几晚上。
只是江李氏实在太苛待原主,连用来睡觉的被褥都是潮湿的,带着一股霉味。
江宁闻着刺鼻的气味,翻来覆去的觉得难受。
最后将秦九烈给她的军装外套,贴身盖在身上,隔绝了发霉的被子,才觉得好了一些。
衣服上,属于男人的那股清冽气息,已经越来越淡了。
但是秦九烈的模样,却在江宁的脑海里越来越深刻。
想到他英挺深邃的眉眼,就让人忍不住的开心。
此时的房间里。
江远山和顾云淑睡在床上,弥漫着却是截然不同的情绪。
他们夫妻俩人正在辗转反侧着,迟迟无法入睡。
只因为这一天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特别是江宁身上的剧烈变化。
也在他们心里,激荡起无数的波澜。
一句“跟他们分家吧”。
在江远山的心里,是想了又想。
顾云淑替她的丈夫操心着,也忧心忡忡的。
夫妻俩人沉默无言,却又有千言万语,都压在心口上,不知道应该如何说。
睡在地上的江宁,却已经从秦九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灵宝空间。
她轻轻的摸了摸胸口的玉坠戒指,然后闭上眼睛。
脑海里仿佛有一阵奇幻的白光闪过。
紧接着。
她就顺利进入了灵宝空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雾蒙蒙的一片。
江宁宛若置身在高空的云雾之中,身体轻飘飘的,眼前白茫茫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她没有慌张。
这是灵宝空间的初始状态,要真正开启灵宝空间,还需要一道程序。
她将手指放进嘴里,牙齿咬了一个小口子。
殷红的血珠子,瞬间圆滚滚的冒出来。
江宁将血液,往虚空的环境中滴落。
一瞬间。
殷红的血液消失不见。
随之而来,是一道仙风道骨一般的空灵嗓音。
血契已达成。
恭喜你成为灵宝空间的主人。
屏障解除,灵宝空间正式开启——
欢迎你第一次进入了灵宝空间,当前灵宝空间等级为“丁”级别,灵力值为零。你可以随意的开发使用灵宝空间,期间可以不断积累灵力值,升级空间等级,以及其他随机掉落福袋奖励。
江宁听着系统的提示音,眼前的白雾也在缓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宛若世外桃源的清幽圣地。
她首先看到了一片茂密的果林,一棵一棵全都是水蜜桃的果树。
同一片果林里,却有着一年四季不同的形态。
有些长着翠绿的叶子,有些开着粉色的桃花,有些结出了青色的小果子,更有一些在树枝上挂满了沉甸甸的粉色桃子。
芬芳的花香和甜蜜的果香,自然的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在果林旁,则是一条蜿蜒的小溪流。
小溪流的溪水,清澈透明,晶光闪闪。
望不到它的源头在哪里,也看不清它到底流淌向哪里,神奇的宛若是天上来水。
“原来这个就是灵泉溪水啊~”
江宁对这些事物觉得十分新奇,发出惊喜的感叹。
所谓灵泉溪水,是有着神奇灵力的水源。
如果拿来饮用,可以强身健体;
如果用来洗漱,可以美白细腻肌肤,甚至可以治愈伤口。
江宁刚刚咬了一个小口子的手指,只是在灵泉溪水里浸了几秒钟,伤口已经痊愈了。
甚至手心上,因为一直干活所形成的粗糙老茧,也都消失不见。
纤细的手掌,变得又白又嫩!
根根手指,如同柔夷。
江宁对此啧啧称奇。
沿着灵泉溪水往下,紧接着就会看到一片农田。
农田一共是二十亩,全都分成了四四方方的格子,是最肥沃的黑土壤,暂时还没有种植上任何作物。
江宁知道,眼前的一切,只是灵宝空间的初级状态。
只要她足够勤勤恳恳,努力积累灵力值,就可以升级空间等级。
相对应的,只要空间等级升级了,不仅农田的区域会扩大,而且还会开启牧场、林园,等其他可以种植的区域。
还有与此相配套的工业和制造业。
所以无论是粮食,还是面粉什么的,灵宝空间都可以生产出来。
甚至还有最神秘的药田。
有了药田之后,什么千年人参,万年灵芝,全都不在话下,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江宁心动不已,立即开始行动。
她调出了空间屏幕,发现在现在的等级下,系统自带的种子只有水稻和小麦。
这两种农作物不需要灵力值就可以兑换,成熟周期分别是一天。
她就将二十亩的农田一半种上了水稻,一半种上了小麦。
水稻成熟后一亩产一千斤,小麦则是一亩八百斤。
换言之。
等她明天再进来的时候,她就会有一万斤水稻,八千斤小麦。
光是想想,都觉得让人热血沸腾!
只要有这个灵宝空间在,发家致富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江宁干的热火朝天。
等忙完了农田,她又开始折腾灵泉溪水。
设计了一个圆形的温泉池,将灵泉溪水引流到其中,源源不断的流淌而过。
江宁将衣服一脱,舒舒服服的泡进了灵泉溪水里。
清澈的泉水,滋润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
这一刻,她整个人都轻松了。
特别是跟秦九烈第一次做了后,双腿之间的疼痛和酸软,已经难受了一天,现在终于是缓解了。
这才是真正享受,如同是天堂~
灵宝空间的阳光下,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江宁浑身舒坦的泡在溪水里,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桃花香味,幸福的眯着眼睛,手里还拿着一个又大又圆的水蜜桃,时不时的咬上一口。
甜蜜的汁水,滋润着口腔,齿颊留香。
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又白又嫩,细腻柔软,泛着一层乳白的光泽,十分诱人,让人恨不得能伸手摸一把。
水流之下,那些暧丨昧不清的地方,更是妩丨媚勾人。
江宁正有些昏昏欲睡。
她的脑海里却突然闪过秦九烈低沉雌性的声音。
——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男人当时是用惋惜又心疼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江宁睫毛一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一个疑惑……难道她真的这么瘦吗?
江宁垂眼,往赤丨裸身上看了一眼。
瘦是瘦了一点……
可是凹凸有致,该有的,她全都有!
难道秦九烈是在嫌她太小?
紧接着,江宁又抬头。
她看了一眼一旁树枝上挂着的水蜜桃,又大又圆,白皙粉嫩。
再一次低头,看看她的胸口。
两者大小差不多,颜色也差不多。
原本印在上面的暗红指痕,在灵泉溪水的滋润下,已经消失不见了。
但是江宁依旧清晰的记得,那些暧丨昧撩丨人的触感。
秦九烈那个时候的反应……
也不像是不喜欢啊?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不知道这个灵泉溪水,除了滋养皮肤之外,有没有其他方便的作用。
比如……二次发育之类的。
江宁红着脸想着这些,眼神变得更盈盈动人,溪水下的双腿,轻轻的夹紧着,水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水波
隔日。
纺织厂。
江宁到了车间之后,才发现原主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是三级技工了。
而且每天都按时打卡上下班,从不迟到早退。
甚至生病了也不请假,是全厂子唯一一个年度全勤的员工,妥妥的工作积极份子。
要不是因为性格内向怯懦,不善于社交。
完全可以拿一个优秀员工的奖状。
这样的原主,怪不得能被厂子里的妇女主任看中,送去跟秦九烈相亲。
为此。
江宁在下班之后,特意去了一趟纺织厂办公室。
咚咚咚。
江宁敲了敲门。
“请进。”
一道沉稳又大气的中年女声,从门内传出来。
江宁推开门走进,笑着说道,“红大姐,是我,江宁。”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我听我们家老谭说,秦九烈同志的结婚申请报告,昨天连夜就递上去了,那个心急得嘞……”
江宁放进门的时候,陈红平正忙着处理文件,她是低着头说话的。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喜悦和热情。
等她说着话,放下文件,抬起头时,反而是话语顿了顿。
陈红平今年五十岁,年轻的时候就参加过解放工作,而后又一直在纺织厂促进劳动工作。
她是根正苗红的老革命。
作风正直,做事沉稳,性格又是热情洋溢的。
所以才会得了一个“红大姐”的称呼。
这年头,能够被称为“大姐”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陈红平看着走进办公室的江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情中闪过一丝错愕。
眼神都震了震。
她面前的江宁,穿着纺织厂的青灰色工作服,长袖长裤,颜色有些暗,不怎么惹眼。
往常的时候,江宁还总喜欢低着头。
要是把她扔人群里,几乎找到她的身影。
可是今天的江宁。
明明穿着一样不起眼的工作服,但是整个人却跟在发光一样。
特别是那双眼睛。
又大又圆,亮闪闪的。
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江宁?”陈红平惊讶的说道,“我才一天没见你,你的变化怎么这么大,跟换了个人似的。”
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
这具身体里,的的确确是换了一个人。
江宁倒是没心虚,早就设想过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
她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道,“红大姐,可能是我换了一个发型的原因吧。”
原主为了避免跟人眼神接触,总是把头发弄得松松垮垮的,垂下来遮住眼睛。
但是江宁却干净利索的绑了两条麻花辫。
黑粗的辫子,工工整整的垂在肩膀上。
露出了她皎洁如白月的脸庞,娇俏的五官,精致灵动的眉眼,也都能一眼就看到。
陈红平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连连点头。
“好,你现在这样大方多了,精气神看着也有,有革命同志的面貌。”
说着话。
陈红平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走出来拉住了江宁的手,两人坐到一旁的长椅子上。
如同是说着一些悄悄话。
陈红平笑着,小声问道。
“你跟秦同志是彼此都看对眼了吧?”
“嗯,他挺好的。”
江宁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些小媳妇的羞涩甜蜜。
陈红平都组织工作这么些年了,一看江宁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拍了拍江宁的手说道。
“虽然你们才见了一次面,立马结婚是快了一点。但是你相信红大姐,秦九烈同志绝对是一个作风正直的男人,对得起组织也对得起部队,以后也会对得起你,做一个合格的好丈夫的。”
这话从字面看来,听着有些官腔。
但是江宁能感受到,陈红平字里行间的感情是真实的。
如果不是陈红平打心底里喜欢江宁,这么一个天上掉馅饼的相亲机会,怎么可能落到她头上。
江宁也是知道感恩的。’
“红大姐,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组织对他的认可。这些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谢谢您为我们做的一切。”
说着话。
江宁把带来的竹篮子,递给陈红平。
竹篮子里面,是整整十个水蜜桃。
每一个都是粉嫩多汁,又大又圆的,看着就十分吸引人。
“诶呀…… 你怎么还给我送东西?”
“红大姐,就只是一些水蜜桃,我们乡下的亲戚送来的,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江宁还是一样的想好了说辞,解释道。
这一份礼物。
可是江宁从灵宝空间里拿出来的,可以说是非常贵重。
足以表达她对陈红平的感激之情,感谢这个为数不多、真心对原主好的大姐。
但是对普通人来说。
也就是一篮子水果而已,再贵也不值多少钱。
如此一来,也就不会违反陈红平的工作原则。
所以送给陈红平,是刚刚好的。
两人你推我拉了一番,最终陈红平还是收下了这些桃子。
“你这丫头,对我还这么客气,这桃子我收下了,算是收了你和秦九烈同志的媒人红包。”
陈红平笑得合不拢嘴,眼神看着江宁,愈发的觉得满意。
她轻声问道,“秦同志跟你讲他家的情况了吗?”
“还没有。”
江宁摇了摇头。
陈红平挑眉错愕了一瞬,紧接着又笑了起来。
她出声揶揄江宁,“没讲你就同意跟她结婚了?你这丫头,我真是越看越觉得有趣。以后是要跟他随军吧?”
“嗯。等我们领了结婚证,我会跟厂办申请工作调动。”
“行,你这个安排也挺好的。丫头啊,结婚之后,就安心的过小日子,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陈红平说着话,笑容满满的脸上,带着一些神秘的意味。
尤其是“你的福气在后头”这句话,说的格外意味深长。
江宁平静应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
关于秦九烈的家庭背景,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人了。
秦九烈的爷爷是一区军长,长期驻扎在西南边境,后来年纪大了,从第一线的工作退了下来,但是军长的头衔一直保留着。
秦九烈的父亲,之前也是职业军人。
在从军几十年后,因为出色的战绩,现在已经升职到了京城部队,妥妥的京区首长。
至于秦九烈这一代……
他是家里的老幺,上面有五个哥哥,三个姐姐。
无一例外,全家都是从军的。
而且每一个军衔全都不低。
哪怕是参加文工团的姐姐,都已经升到少校军衔了。
所以说,秦九烈是妥妥的军三代。
论身份背景,就没有比他更根正苗红的,更背景强硬的了。
江宁能嫁给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公,她的福气可不就是在后头!
……
从纺织厂离开后。
江宁在厂区里绕了一圈,转而去了父母的钢铁厂。
正是下班的时间。
穿着一样深蓝色工作服的工人们,骑着自行车,乌泱泱的从里面出来。
“爸,妈!这里!”
江宁一眼就从人群中瞧见了江远山和顾云淑,远远地朝着挥手。
江远山和顾云淑没想到江宁竟然会来接他们下班,露出了错愕又惊喜的表情。
他们推着自行车走过来。
“阿宁,你怎么来了?纺织厂的工作不忙吗?今天怎么没加班?”
“不忙。”
江宁摇头,她马上要调动工作关系了,才不会像原主那样任劳任怨的加班工作。
“爸,妈,我们今天别回家,还是去外面吃饭吧。”
意外的……
江远山竟然没有拒绝江宁的这个提议。
他反而说道,“行!今天我们全家去外面吃饭。爸今天刚发了工资,请你们下馆子!”
这样的话。
放在以前的江远山身上,是从来都不会说的。
但是经过昨天的那么多事情。
这个憨厚了一辈子的中年男人身上,正逐渐发生着一些变化。
江宁对此,尤其的惊喜。
江远山的松动,意味着她距离“分家”这个目标,又进了一步。
江宁一家三口,站在钢铁厂大门外,吸引了不少周围人的注意。
特别是住在同一片家属区的,想都相互认识。
各种目光纷纷看过来,议论声也是一句接着一句。
“大山,这是你们家阿宁吧?十八还是十九了?都是大姑娘了,出落的真够标致的,许了人了吗?”
“对啊,许没许了人?考虑一下我儿子怎么样?我儿子今年二十,年纪刚好合适。”
“你儿子就是一个烧锅炉的,阿宁能看的上眼吗?我听我家那口子说,看到你家阿宁昨天是被一辆军车送回来的。真的假的?你们什么关系?”
军车!
这两个字一出口。
瞬间引爆了周围一圈人。
原本只是家属院的几人,一下子, 其他车间的工人们,也全都围了过来。
这年头。
国营厂的工人虽然是铁饭碗,但是哪里比得上当兵的。
那才是真正的金饭碗。
多少人羡慕嫉妒,找了不少关系,还是没办法去当兵。
当兵的就已经够惹眼了。
如果是军车……
没有几条杠,几颗星,一般士兵哪能坐军车的?!
一圈人乌泱泱的都围了过来,说什么的都有。
纷纷用好奇又羡慕的眼神,瞅着江宁一家人。
江远山和顾云淑,他们一辈子就是做小伏低的,哪里受过这样众星拱月的待遇。
如今,是沾了江宁的光了。
但是婚事也还没完全确定,他们也还没见过秦九烈,有些话也不敢说。
只能不停摆手,重复说着“没有没有”。
此时的江宁,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昨天秦九烈送她回去的时候,停车的地方的确就是家属区的入口。
居然被人看到了。
那岂不是……
她主动亲了秦九烈的那一下,也一样被看到了?!
这……也不会传出去吧 ?
江宁小小的纠结了下,正想着。
却有一个人,急急忙忙的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那人是江家的邻居,一个热心肠的中年婶子。
妇人气喘吁吁,神情紧张,大声说道。
“你们……你们……你们快点回去。我刚才听到你们房子里,有砸门和扔东西的声音,该不会是家里人出了什么事吧?我之前跟你家老太太吵过架,也不敢去敲门。你们快点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江宁听到这些话,用力的皱了一下眉毛。
真是没一天太平的。
一定是江心柔又惹事了!
此时的江远山和顾云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三人也就不想着出去吃饭的事情,赶紧骑上自行车,急匆匆的回家去。
……
紧赶慢赶,
好不容易回到了江家。
江宁在进屋的时候,已经听不到什么砸门和扔东西的声音,反而是江心柔的声音,不断的从屋子里传出来。
她正洋洋得意的说着话。
“奶奶,不就是一个当兵的,一定是在部队里太久了,没见过多少女人,所以才瞎了眼看上了江宁那个臭丫头。难道我不比宁丫头好看?只要让他跟我相亲,他肯定更愿意娶我!”
“到时候,我们江家就有了一个军官女婿。奶奶,以后整个家属院,最威风的老太太,就是你了!爸,妈,你们脸上也有面子不是?”
“还有……哥!你除了考大学,不是还想当兵。那个男人的军职是团长!到时候你想当兵,不就是你妹夫一句话的事情。”
江宁瞬间面色冰冷。
原本急匆匆进门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她还拉住了一旁神情焦急的江远山和顾云淑,不让他们冲进去。
倒是应该好好听一听,这一群白眼狼还会说出哪些不要脸的话。
紧接着。
江二海跟着开口。
“妈,心柔这个主意不错!他既然要娶我们江家的女儿,就必须是我江二海的女婿!有了这么一个靠山,以后肯定吃香的喝辣的,啥也不用愁!”
江青林则更仔细的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当兵的真的是团长?”
江心柔发出不屑的笑声。
“我亲耳听到的,难道还能是假的?稽查队的人,还检查了他的证件,肯定不会搞错。还有那军装上的横杠和星星,难道你们看到?”
江青林怎么可能没看到!
就是那两杠三星。
害得他昨天晚上在江宁身上吃了瘪,到现在还一肚子怒气。
江心柔说的这个提议,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只是……
江青林不屑的问道,“你怎么能保证那个当兵的, 会看得上你?”
这个问题,都不用江心柔回答,陈美兰急冲冲的跳了出来!
她大声说道,“就我们家心柔的模样,比那个臭丫头好看多了!以前她们一个学校的时候,不少男同学偷偷摸摸来家里,全都是给心柔送吃的送喝的,你见过有男的,给江宁那丫头献殷勤的吗?“
这么一说。
江二海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觉得心柔跟美兰说的没错。当兵的嘛,成天就关在军营里,日子长了,恐怕女人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滋味,都已经不记得了!好不容易出来相亲一次,见到江宁那个臭丫头,还以为是看到了天仙。哼,真是没见识!我女儿心柔,才是真正的女人!他见识过了真正的女人,就知道差距了。”
这个油腻的老男人,当着老婆孩子说话,竟然还带着黄丨腔和粗话。
他们一家四口,似乎已经是笃定了这件事情。
只需要——
“奶奶,等他们回来了,你就跟他们说这件事情,让江宁把婚事让给我们家心柔。你要知道,心柔才是你的亲孙女,他们不过是你捡来的野孩子。”
“奶奶,要是江宁那个丫头不听你的,你就跟江远山说!江远山就连他的名字,都是我们家给他的。现在只是叫他让个婚事,他敢不答应?”
“奶奶……”
四人四张嘴巴,全都围着江李氏,你一句我一句,讲个不停。
江李氏本就是个偏心眼的,眼里从来没有江远山那一家子,哪里还需要他们来说服。
江李氏早已经连连点头,发出了刻薄的声音。
“就按照你们说的办!等他们回来了,我就让臭丫头把婚事让给心柔。反正都是结婚,跟谁结不是结。臭丫头算什么东西,给我们家心柔提鞋都不配”
江宁到这一刻,可算是全都听明白了。
江二海这一家子白眼狼,是将他们贪婪的魔爪,盯上了她的婚事了。
也就是盯上了秦九烈这个男人。
一瞬间。
江宁的眼底冒起了熊熊怒火。
这一次不用她踹开门冲进去,门里的人先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江宁三人。
江宁一脸愤怒,抿着唇紧盯着他们。
江远山和顾云淑的神情,也不怎么好看。
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听到了先前的那些话。
江青林神情不屑的瞅了一眼,凉嗖嗖的开口。
“呵呵,你们既然听到了,就不用我们再废话了。”
江二海和陈美兰翘着二郎腿,没开口说话,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得意模样。
江李氏一下变了脸色,看着江远山的目光,又凶狠又无情。
她大声呵斥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做大哥的样子,回家都不知道先敲门的?这么点道理都不懂?”
紧接着。
江李氏眯起了眼睛,满是皱纹的眼角眉梢,透露着一股老人的恶毒。
她不假辞色的命令道。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心柔是姐姐,她都还没结婚,宁丫头怎么能抢在心柔前面先结婚?让宁丫头把婚事让给心柔,必须让心柔先结婚!”
此情此景之下。
就连江远山也忍不住了。
他对着江李氏质问出声。
“妈,当年可是二弟比我先结婚的。阿宁为什么不能比心柔先结婚?”
“呵,你怎么能跟心柔比。心柔是我的亲孙女,你是我亲儿子吗?我们有血缘关系吗?”
江李氏讥讽了嗤笑了声,眼神冰冷的毫无温度,斜睨面前这个已经整整孝敬了她四十多年的儿子。
如今这一刻。
有江李氏做靠山,形势完全一边倒。
江心柔脸上还有昨天那一巴掌的手指印,却高傲的扬起下巴,像个得意洋洋的母鸡。
她冲着江宁轻蔑一笑。
“江宁,你的婚事、你的男人,我都要定了!你最好是乖乖的答应,如若不然,你们一家三口都从这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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