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沐瑶纪思明的其他类型小说《娇软太子妃宠冠东宫沈沐瑶纪思明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烟秋落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渊朝,宣武,二十四年。寒冬时节,白雪漫撒大地,满地银白。时值年节,大渊的京城,一片繁华盛景。今年的元宵节,也是沈沐瑶十六岁的生辰。她自五岁起,就一直和祖父祖母在江南生活,更是被祖父祖母疼到了骨子里。今年回到京城,是因为爹爹和娘亲说,要在京城,为她商议一门可保一生无忧的好婚事。对于婚事,沈沐瑶心中还是有些期盼的。毕竟,爹爹和娘亲、祖父和祖母,在她的记忆里,都格外恩爱。小时候,爹爹的官职还没有做到丞相,娘亲和爹爹也一样恩爱、相互扶持。如今的沈相位极人臣,家中后院从未有过任何通房妾室。故而,沈沐瑶觉得,自己未来的夫君,不需要富贵无极,但一定要对她有耐心,要像爹爹对娘亲那样温和才行!“瑶瑶,明晚是京城的元宵灯会,你刚回京城,要不要阿娘带你...
《娇软太子妃宠冠东宫沈沐瑶纪思明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大渊朝,宣武,二十四年。
寒冬时节,白雪漫撒大地,满地银白。
时值年节,大渊的京城,一片繁华盛景。
今年的元宵节,也是沈沐瑶十六岁的生辰。
她自五岁起,就一直和祖父祖母在江南生活,更是被祖父祖母疼到了骨子里。
今年回到京城,是因为爹爹和娘亲说,要在京城,为她商议一门可保一生无忧的好婚事。
对于婚事,沈沐瑶心中还是有些期盼的。
毕竟,爹爹和娘亲、祖父和祖母,在她的记忆里,都格外恩爱。
小时候,爹爹的官职还没有做到丞相,娘亲和爹爹也一样恩爱、相互扶持。
如今的沈相位极人臣,家中后院从未有过任何通房妾室。
故而,沈沐瑶觉得,自己未来的夫君,不需要富贵无极,但一定要对她有耐心,要像爹爹对娘亲那样温和才行!
“瑶瑶,明晚是京城的元宵灯会,你刚回京城,要不要阿娘带你去逛街?”
沈相夫人姜窈,年过三十,依旧端庄貌美,风华不减。
她与沈烨夫妻十八载,育有一子一女。
大儿子沈沐阳外出游学未归,小女儿沈沐瑶,自小在江南老家娇养,今年才接到京城,过不了几年,也该准备议亲了。
不过这亲事倒不急,瑶瑶才十六岁,家里人都舍不得她呢。
公婆一生只有沈烨一个儿子,沈烨年轻的时候,只是京中一个小官,没有如今这般显赫。
那时阿瑶年纪小,在京城便免不了要随着她们二人受苦受累的。
公婆在江南老家冷清,她见公婆喜欢瑶瑶,瑶瑶也喜欢江南,便把小女儿留在了老家,好生娇养着。
往年,小女儿会跟着公婆,坐江南来京城的货船到京都,她一年也能看孩子好几次。
不过她总是觉得和小女儿一起玩闹的时间,还是少了些。
“阿娘,我已经和晚晚说好了,要一起去逛灯会的。”
沈沐瑶歪着小脑袋,轻轻倚上姜氏的肩头,软声撒娇道。
“那瑶瑶别忘了多带些家丁,灯会上人多。”
见自家小女儿才到了京城,就交到了新朋友,姜氏心里安慰了不少。
京城虽繁华,但繁华中却透着几分孤寂,和江南老家的温婉不一样。
她还怕女儿刚来,会不习惯呢。
姜氏轻抚小女儿的发梢,对她满眼疼爱。
“知道啦阿娘。”
沈沐瑶娇俏的面颊言笑晏晏,少女继承了姜氏的风华容貌,甚至更胜一筹。
姜氏看着自家娇艳可爱的小女儿,心中十分满意。
她把瑶瑶生得好,这些年,公婆把瑶瑶教养得也极为懂事。
近几年她参加宫宴,年年都会留意京城里有没有不错的小姐,好为沐阳将来的婚事留个心。
结果看来看去,顺眼的也没几个。
如今自家女儿回了京城,姜氏更是觉得,满京城的待嫁小姐,还是自家瑶瑶数第一。
第二天傍晚,沈沐瑶挑了个鹅黄色云锦狐皮大氅,把自己打扮得暖和又不失娇美。
“晚晚,那个玉兔花灯真好看!我还没见过这么热闹的京城呢!”
沈沐瑶在江南时,元宵节的晚上都是和祖父祖母一起吃团圆饭。
而京城这样热闹的灯会,她还是头一回见。
京城街道上这些好吃的、好玩的,让沈沐瑶觉得十分新鲜。
“瑶瑶,你慢点跑嘛,这边人这么多,千万别走丢了……”
云淑晚的父亲云铮,现任礼部尚书,云家的祖籍也是江南。
云家这位嫡小姐,在京城也是独一份的温婉贤良,行事亦颇有高门贵女风范。
沈沐瑶初到京城,第一个认识的朋友,也是这位礼部尚书府的嫡小姐。
许是京城繁华,足以让人忘忧,沈沐瑶便也顾不上云淑晚的劝告。
她跑到了街边那个玉兔花灯旁,满目星辰地打量着那个散着暖光的小兔子。
少女的小鹿眼灵动纯洁,此时此刻,更是盛满了欢喜。
她要把这个小兔子灯带回家,让娘亲开心。
在沈沐瑶的记忆里,姜氏最喜欢全身毛绒绒的小兔子了。
而且小兔子安安静静的,她也喜欢得紧。
不过,她准备买下花灯时,人群里不知是谁冲了出来,一股大力恰好把沈沐瑶挤倒!
轻盈的少女一时没站稳,竟直直往后倒去!
“啊——!”
沈沐瑶正在想,待会儿是摔左屁股,还是摔右屁股,能少疼一点时,一双男子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后腰,止住了她急急往后摔的身子。
沈沐瑶长舒一口气,心想终于不用疼好多天了。
她的皮肤比寻常女子都要更娇嫩些,稍稍用力便会有红痕。
若是这次真的被撞倒,父亲母亲一定会心疼得不得了。
看来灯会也不是全然那么好,人多了就容易踩伤、摔伤呢。
沈沐瑶慢慢回过头,想找寻那个扶住她的身影,好好道个谢。
京城繁盛辉煌,上元夜彩灯千盏,万家灯火通明。
矜贵玉公子身着便服,依旧掩不住满身清朗风华。
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傀峨若玉山之将崩。
沈沐瑶只看了身后男子一眼,便呆住了……
纪思明初初看到沈沐瑶的面容时,心跳也着实漏了两拍!
不知是谁家的温婉小姐,乖巧可爱,像个小白兔似的,以前在京城,倒是从没见过。
他在东宫实在憋闷无趣,才乔装改扮溜出了皇宫,好趁着灯会散散心。
三岁入尚书房,五岁修习武功,十二岁上朝理事,朝会从不缺席。
他生来瑾守皇家规制,护佑百姓,勤于政务……
成为东宫太子二十二年,这样一板一眼的日子也就过了二十二载。
虽身份贵重,人人敬仰,可纪思明总觉得日子少了点什么。
最近几年,父皇催促他迎娶权臣之女为太子妃,他一直都没有妥协。
堂堂一国太子,不能一直被束缚。
如今的纪思明,只想把自己的正妃之位,留给喜欢的姑娘。
这也是他成为储君以来,第一次私心。
素纱般的月光和温柔的灯火交融在一起,将少女面庞衬得愈发娇媚。
偏偏女子不知自己小鹿一般的眼睛有多灵动,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无辜的眼神。
锦衣美人面容精致,比年画里的仙子还要美得多。
纪思明不得不感叹,灯下观美人,越看越醉人,所言确实不虚。
沈沐瑶能感觉出男子眼中并无半分亵渎。
她这般被纪思明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
“谢谢公子,方才扶住了我。”
沈沐瑶咬了咬唇角,话出口之后,便有些控制不住的忐忑。
也不怪沈家这位小小姐紧张。
她长了十六年,第一次遇见这般风华无双的男子,更是第一次主动与男子说话。
在江南,她也经常逛街,却从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
“灯会人多,小小姐注意着些。”
男子嗓音清亮,周身一派温润,俊美的容貌将人衬出了几分洒脱不羁。
若说他是仙家玉公子,也不为过。
即使灯会上有很多正大光明,出双入对的男女,沈沐瑶还是有些局促。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沐瑶听出了男子话中,似有笑意?
“阿瑶——”
云淑晚一手一个精巧的面人儿,正往沈沐瑶站立的地方走来。
沈沐瑶见云淑晚在四处找她,视线才终于从眼前的男子身上移开。
云淑晚有些着急,生怕把沈沐瑶弄丢了。
“我朋友找不到我会担心的,公子,我要先去寻她啦。”
少女唇红齿白,水眸清澈,灵动无比。
万千光华,将娇人衬得雪肤花貌。
美人冰肌玉骨,如珠如宝,一颦一笑足以乱人心曲。
她礼数周到,与纪思明拜别,举止端庄,一看便知是被格外用心教养过的大家小姐。
见有人唤她,纪思明也只得收了心绪。
了解纪思明的人一定会知道,此时的他,眼底藏了几分意犹未尽。
见云淑晚已经快要寻了过来,沈沐瑶便转身离开去找她。
“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少女离去的背影越发模糊,看上去并未听到男子的话。
沈沐瑶越走越远,纪思明忽然有了一种要上前找寻那抹倩影的冲动。
这时,暗卫乌山在纪思明身后闪现:
“陈大人送来了加急信件,请主子速归。”
纪思明顿了顿,皱眉道:“回宫。”
他转头回了东宫,隐在暗处的暗卫、侍卫,也速速随他撤走。
“阿瑶,京城的灯会人很多,千万不能走得太急,不然会走丢的,我刚刚差点找不到你了。”
云淑晚买完了面人儿,发现沈沐瑶没了人影,找了好久才在人群中看到她。
她递给了沈沐瑶一个小白兔面人儿,认真嘱咐着她,京城比江南人多,千万不能乱跑。
沈沐瑶认真点点头,她刚才虽然没有走丢,但也差点摔倒在地。
那盏小兔子灯,她现在也提不起兴趣再买下了。
也罢,反正爹爹平日里也会为娘亲买好多小兔子花灯,没有这一盏,娘亲也会开心的。
不过,若不是刚刚差点摔了,她也不一定有幸见到刚才那个比话本子上还要好看的男子,这应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沈沐瑶不动声色地揉揉后腰,总感觉方才那男子手掌的触感还未消失……
“刚刚是有个人在和你说话吗?他是谁啊?”
云淑晚感觉自己方才隐隐约约,在远处看见了沈沐瑶在对一个男子行礼。
只说那男子的背影,就已经格外挺拔俊秀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沈沐窈刚刚从江南老家到京城没多长时间,怎么可能会认识紫禁城里的太子殿下呢。
“刚刚有人撞倒我,他扶了我一把,我才没摔着。”
“那你牵着我吧,咱们别分开了。”
云淑晚轻轻牵上沈沐窈软乎乎的小手,心里美滋滋的。
沈家这位小小姐真好看,她很喜欢和她一起逛街呢。
沈沐瑶也紧紧挽着云淑晚的手,二人继续无忧无虑地逛灯会。
转眼间,纪思明已经回了太子府。
他出了趟门,不过一个半时辰不在,除了加急信件,东宫又递上了十几本奏章。
书房里,纪思明坐在桌前,提笔蘸墨之时,有个名字,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阿瑶……”
这些年,东宫选妃宴办了多次,京城的待嫁小姐他差不多都有所耳闻,却从未听说过哪家小姐名唤“阿瑶”。
往日处理奏折一向得心应手的纪思明,今晚却总是控制不住地走神。
原本两三刻钟就能处理好的朝政事务,这次竟是忙到了亥时末。
东宫总管王端,敏锐察觉到了太子今晚心不在焉。
“主子可要沐浴更衣,吃些宵夜?”
一国太子再怎么温润如玉,也是有威仪在的。
纪思明在朝堂上雷厉风行,一个不高兴就杀人放火,宣武帝也乐意纵着他。
王端小心翼翼跟随纪思明,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纪思明一个不高兴,砍了他的头。
王端的话,纪思明根本没有听进去。
王端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只得沉默地跟在一旁,不敢扰了纪思明的思绪。
元宵节晚上,京城家家户户热闹叙话,男女老少一家团圆。
纪思明却孤身一人,偌大的东宫太子府里,团圆节竟冷冷清清的,一个对他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父皇母后平时都在宫里,皇家兄弟姐妹,本也不甚亲近。
二十二年以来,纪思明无数次觉得孤单。
只不过这次,寂寥的月夜里,一汪温热的泉水在他的心底汹涌翻腾,好似要喷薄而出,温暖整个心房。
见纪思明不说话,王端也不敢揣测上意。
主仆二人都沉默着。
王端有一种预感——东宫要有大事发生了!
太子府静悄悄的,深夜到来,微风拂面,更添凉意,天边的圆月也藏到了云层里。
许久后,纪思明嗓音沙哑,终于开了口。
“王端。”
“老奴在。”
“你去查个人。”
小姑娘心无杂念,眸光清澈干净,纯澈得让人心醉。
日后若是她家中为她议亲,京中定然百家求娶。
此时若是晚上一步,怕是一辈子都再也赶不上了,还是及时出手为好。
“是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方才在灯会上与孤有一面之缘,被人称作‘阿瑶’。”
“她家世品性,婚配与否,务必事无巨细。”
王端闻言,眼底狠狠震了震。
他自小侍奉在太子殿下身边,如今已经有了二十二年。
太子洁身自好,东宫后院闲置多年,现在的太子府更是连一个侧妃侍妾都没有。
陛下与皇后娘娘一直催着殿下娶亲,可殿下身在红尘,也像是入了佛门似的,这些年对傍身的女子全远远避开,差点急坏了帝后。
外界甚至传言,说殿下不能人道,着实荒唐。
“老奴遵旨。”
只不过,不知是哪家小姐,只元宵灯会这么一会儿,便得了太子殿下青眼。
殿下这是破天荒头一回,要查一个女子,王端丝毫不敢懈怠。
今年的元宵灯会,沈沐瑶和云淑晚欢欢喜喜的,一直玩到了亥时才散。
沈沐瑶回家时,她身后一排沈府的家丁,每人手里都抱着几包零嘴。
刚进了家中,沈沐窈便觉得家里像街上卖花灯的一样亮!
“家里怎么布置了这么多花灯?”
她出门时,院子里明明还是光秃秃的。
“哈哈哈哈哈……”
中年男子爽朗的笑声响起,沈沐瑶便知道,是爹爹来了!
沈烨人到中年,身姿依旧挺拔伟岸,他面色红润康健,面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姜氏与沈烨皆眼含星辰,双手紧紧牵在一起,大步来到沈沐瑶面前。
“阿瑶难不成忘了?今日是你十六岁的生辰。”
在沈沐瑶这个女儿面前,沈烨一次大声说话都没有过。
“我儿今年好不容易回了京城,又赶上了生辰,阿娘一定要为你好好庆祝。”
姜氏满心欢喜地把沈沐瑶牵过来,抚着她的小白手。
沈丞相府与京中别的勋贵人家一点都不一样。
江南沈家,自古以来就有“一夫一妻,携手不弃”的家训,沈家也很少有庶出的孩子出现。
那所谓的嫡庶之分就更不讲究了,毕竟沈氏一族,所有的孩子,都是嫡出,是族中人的心头宝。
沈烨如今贵为一国右相,在家中对着姜氏和沈沐瑶,却分毫一国丞相的架子也没有,是绝对的贤夫慈父。
“阿瑶,来看看爹爹为你准备的生辰礼吧?”
沈烨和姜氏一左一右,扶着沈沐瑶进了屋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与寻常幸福人家并无二致。
“爹、娘,这么多箱首饰衣衫,都是给我的吗?”
京城路远,沈沐瑶便没有从江南带多少首饰来。
祖父祖母送她上进京的货船时,为了帮她减轻行囊,只给她塞了几个装着万两银票的小箱子,路上好缺什么就买。
没想到生辰夜里,爹爹和娘亲把全家都装满了她喜欢的小兔子花灯。
还为她重新置办了这么多好看的首饰衣裳!
沈沐瑶一眼就看出来,有一套衣裳的料子,是江南富商新运到京都来的流光锦,一尺千金,穿在身上能被太阳照出淡淡五彩颜色,流光溢彩,恍若天人。
还有蜀锦中的雨丝锦,浣花锦……
“瑶瑶喜欢吗?”
姜氏悉心询问着沈沐瑶,只要女儿欢喜,她便高兴。
瑶瑶生来就是沈家的掌上明珠,公婆更是一向把瑶瑶捧在手心里疼宠,教养得知书达理。
她的女儿生来就是这般仙家玉颜色,用什么好东西都担得起!
“爹爹前段日子逛遍了京城的首饰铺子,把最好看的头面也都挑来了。”
沈烨献宝一样,拿起一个玉佩。
沈沐瑶还不知道,这个玉佩其实是这一众头面首饰里,最为贵重的一件。
沈烨在姜氏管的账本子里多支了三万八千两银票,才把玉佩带回家。
“这个玉佩上雕了宝相花。”他把触手生温的无暇美玉放在沈沐瑶手里,嘱咐着,“它是吉祥如意,福从天降的好意兆,我儿一定要日日佩戴,它一定能为阿瑶带来好运的。”
沈沐瑶一向喜欢美玉,沈家人都知道。
她在江南的时候,祖父祖母也总是为她置办美玉饰品、铺面金银,美其名曰要为她准备用之不竭的嫁妆。
时至今日,只说她一人在江南的财宝,就已经数不胜数了。
没想到到了京城,爹爹娘亲还要给她这么多东西,她已经是江南独一无二的富小姐了!
“爹爹真好。”
沈沐瑶乖乖把那个通体雪白的玉佩,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见女儿喜欢,沈烨眼中的笑意才更深了些。
姜氏与沈烨陪着沈沐瑶用了生辰宴,见天色已晚,才各自回去歇息。
沈府主院。
沈烨已经上了床。
见姜窈迟迟不歇息,沈烨不由得问道:“夫人,还有事吗?”
姜氏坐在床边,故作忧伤:“那么多头面,一件我的都没有,怕是夫君现如今心里只知道疼女儿,都忘了我吧。”
十八载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姜窈早已被沈相宠成了小孩子。
如今晚这般的撒娇,沈烨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格外喜欢。
他噙着笑意,一把将姜窈扯进怀里。
姜氏也在沈烨的怀里寻了个安适的姿势,安安静静,懒洋洋的躺着。
虽一言不发,但姜氏的唇角已然弯起。
“好夫人,为夫什么时候忘了你过?今日的花灯全都是你喜欢的小兔子样式,给你的头面首饰早就在库房里放好了。”
“瑶瑶的生辰,是夫人受累的日子,为夫哪一年都记得牢牢的,怎么会忘。”
沈烨话落,姜氏眼中星光点点,唇角也控制不住地弯得更深了些。
姜氏现如今还不知道,库房里放了三十箱头面首饰,都是给她的。
沈沐瑶今日收的二十六箱生辰礼,根本越不过姜氏去。
“夫君,你说咱们家女儿,以后会嫁个什么样的夫家?”
姜氏盼着女儿嫁得良人,又不舍得给沈沐瑶早早议亲。
更何况,姜氏识人之术,堪称一绝。
这些年来,她看中的事情,就没有不成的。
如今京城里和姜氏格外投脾气的人家,不过五六个。
礼部尚书云家,或者内阁首辅章家,都是上上之选。
其他的京中贵族,后院成群,就算再怎么有权有势,姜氏也看不上。
“孩子还小,再留几年也无妨,亲事慢慢选便是了。”
沈烨对家中女儿格外疼爱,沈沐瑶小时候,可以说是窝在沈烨臂弯里,享受着十二分的疼宠长大的。
沈家大少爷沈沐阳,便没有这样的待遇。
“我还是愿意让阿瑶招个入赘的女婿,反正阿瑶绝对不能远嫁,不然她挨了欺负,咱们都不知道。”
沈烨细心为姜氏盖好被子,拥着人睡了。
沈沐瑶今日与云淑晚在街上逛了许久,回了自己院子就直接倒在了软软的床榻上。
近些年,她虽然没有在京城久住,但是沈丞相府里,她的院子依旧每天有人洒扫。
沈沐瑶侧过身,把床上软软的被子团成一团,抱在了怀里。
少女弯弯的唇角,昭示着她今日心情不错。
那个灯会上扶了她一把的男子,瞧着真好看。
小女儿家倒也不懂太多情情爱爱的。
沈沐瑶只是觉得,若是两年后,她十八岁成婚,一定要选一个顶顶好的夫君。
要像今晚看到的男子那样俊美。
还要像爹爹对娘亲一样好,才行。
未来夫君若是疼她,她也会对夫君很好很好的,就连她最喜欢的青荷酥都可以全部给他……
元宵节的热闹随着深夜的到来,终于接近了尾声。
年节过完,宣武帝便如常开始了日日上朝的生活。
可是如今朝廷的局势,却让他根本安不下心来。
自从纪思明出生,他就对自己的小太子寄予厚望,更是寻了名师,着重培养这个儿子。
如今天下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朝中虽有些事需要处理,倒也不会对将来太子登基,有过多影响。
唯独有一事,让他放不下心。
宁国公府权势滔天,以权谋私,丝毫不知收敛,还把主意打到了储君身上。
他身为皇帝,却无法把宁国公府的人连根拔起。
前朝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前他身体康健,还能和宁国公府的人斗上一斗,可是如今……
“陛下,淑妃娘娘求见。”
听到“淑妃”二字,宣武帝的眼底覆上了一层彻骨冰寒。
淑妃宁雪薇的母族,便是宁国公府。
每次宁淑妃一来,宣武帝身边的大内总管王林就一阵头疼。
之前陛下一听淑妃的名字,心情便十分不佳。
近来也不知道淑妃娘娘到底做了什么,陛下一眼都不愿见到她,甚至只提名字,陛下都会生气。
“朕前朝事忙,不见!”
宣武帝打发了淑妃,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便对着身边王林吩咐道:“你去,把太子叫来,别让人知道。”
“奴才遵旨。”
纪思明秘密进了御书房,和宣武帝一起,待了整整两个时辰,最后陈皇后也进了御书房。
一家三口说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翌日早朝,宣武帝便下了旨意:
太子年岁渐长,东宫当立太子妃,京中适龄未嫁之女,皆在擢选之列。
沈烨上朝的时候,便听了这个旨意。
他觉得,这次的太子妃,一定是出自宁家。
思及此,沈烨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
前朝宣和帝时,宁国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且独一无二的权臣。
当今,宁氏一族的耳目遍及天下。他们在朝堂上更是一家独大,以权谋私。
即使他身为大渊右丞相,在某些时候,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如今朝堂局势多变,就算日后他再怎么恭谨小心,怕是也未必能事事皆安。
太子选妃,于沈家而言,究竟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大渊女子十五岁及笄,便可婚嫁。
沈沐瑶今年十六岁的生辰刚过了没多久,也恰好没有婚约。
按道理,她也要参加这次太子府的选妃宴。
其实沈相猜的不错。
太子妃是未来国母,一国皇后,将来会入主中宫。
成为太子妃不仅能长侍君侧,更能对母族有所提携,太子妃的母家,将来必定风生水起。
这样好的机会,宁国公府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
怕是不管别人家的女儿再怎么打扮,也不过是宁氏女子的陪衬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等太子的选妃宴一过,皇家便能放瑶瑶自由,他就能好好为女儿打算未来的生活了。
沈烨想着,以后或许可以把自己前些年的得意门生,招做女婿。
瑶瑶若能得一个品貌、才学、仕途俱佳的好夫君,一辈子无忧无虑,也是不错的……
“明日就是太子殿下的选妃宴了,奴婢刚好跟刘妈妈学了新的发式,小姐要不要试试?”
安晴最喜欢给沈沐瑶梳头。
在江南的时候,沈沐瑶可谓是被沈家长辈宠上了天去,吃穿用度,哪一样都是江南能找到的顶顶好的东西。
她那一头秀美墨发,多年以来更是一直都被仔细保养着。
安晴觉得,自家小姐面庞柔美,看着又一脸福相,生来招人疼,配哪一种发式,都是绝代佳人。
“安晴姐姐,太子殿下长什么样子?”
沈沐瑶有些好奇,太子将来是要承继大统的。
身份那样尊贵的人,会不会容貌也极好呢?
会比元宵灯会那晚,扶了她一把的男子好看吗?
或者,太子会不会像一只大老虎,凶巴巴的,特别吓人?
“奴婢没有见过太子殿下真容,不过奴婢听夫人说过,太子殿下是由皇后娘娘所出,自小聪慧无比,在朝堂上行事一向端方正直,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
安晴比沈沐瑶年长两岁,之前是姜氏身边的一等侍婢。
沈沐瑶回了家,姜氏便把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婢女,给了她用。
“小姐若是好奇太子殿下的长相,明日选妃宴上仔细看看,就能解闷儿了。”
“爹爹说,之前的选妃宴,太子殿下连出现都不会出现,说不定这次也和之前一样呢。”
沈烨已经和沈沐瑶打过招呼了。
沈沐瑶也知道,自己就算是参加东宫的宴会,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只要小姐欢喜便好,相爷会一直护着小姐的。”
安晴跟在姜氏身边多年,自然知道沈相和姜氏对沈沐瑶的疼宠。
不管太子妃之位是不是自家小姐的,小姐的以后都有相爷为之打算。
小姐未来的生活,总不会比旁的世家贵女们差了去。
沈沐瑶倒是没怎么多想安晴的话。
明日东宫选妃,她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格外不安稳。
也不知道明天,太子府的宴会是什么结果。
她万一被太子点了名,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灯会上那个男子了?
沈沐瑶皮肤细嫩,吹弹可破。
其实,自从被元宵灯会上那个好看的男子扶过腰身后,她的后腰上,便有了一个红印。
她不习惯婢女侍浴,这红印,还是她沐浴时觉得不舒服,在浴室照了镜子,才发现的。
那印记横跨了她的后腰。
他手掌真大,竟能握住她整个腰身……
翌日,日出东方,天色既明,东宫选妃宴便在今日。
世家小姐们认真打扮后,便上了前往东宫的马车。
沈沐瑶身着江南流光锦制成的衣裙,腰间佩戴精致的宝相花玉佩,眉眼格外精致。
冬末的天气冷得很,她精美的裙装之外,还披了件纯白狐裘。
“这件大氅极衬小姐的肤色,看着又暖和,大少爷眼光真好。”安晴夸赞着。
沈沐阳从辽州猎到了一只雪狐,皮毛便为沈沐瑶做了一件狐裘。
“哥哥游学辛苦,等哥哥回来,我也要送哥哥一件暖和又漂亮的衣裳。”
少女窈窕的身段被包在暖暖的狐裘里,狐裘纯白亮泽的毛色,让沈沐瑶看起来像一只小白兔,又乖又软。
她欢欢喜喜在屋里转了个圈儿,裙摆如春华绽开,看上去宛若刚刚下凡小仙子,明媚照人。
“这样就好啦,就算去喝个茶就回来也要美美的嘛,毕竟东宫可不是一般人能随随便便进去一趟的。”
沈沐瑶对自己的打扮很满意。
能去东宫参加宴会,她是很欢喜的,也能借此开开眼界,比一比东宫有没有江南老家奢华气派。
皇家宴会上,一派庄严肃穆。
这场宴会之后,谁是过客,谁又是主宰,还未可知。
参宴的世家贵女都做了精妙的打扮,言行举止更是不敢出错。
纪思明是皇后所出,今日说到底也是陈皇后挑选儿媳的日子。
陈皇后不知道纪思明心底,对沈相之女已早有预谋。
故而中宫派出了大宫女,早早在东宫候着,用飞鹰传书,时时为陈皇后汇报宴会上的情况,生怕纪思明选了品行不端的女子。
今年,宁国公府依旧派出了嫡长一脉的女儿宁佳月参选。
宁氏一族如今权势滔天,宁佳月又是族中女子里身份最尊贵的人,便难免有些目中无人。
按理,宁大小姐和二皇子年纪更为相仿,二皇子和宁佳月也是表兄妹,他们二人若能成好事,也算合适。
可宁家大小姐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从十六岁第一次参加选妃宴起,便开始对当朝太子执迷不悟。
东宫每年都办两次选妃宴,可纪思明却从未把眼光放在过任何女子身上。
如今已经十八岁的宁大小姐,一连两年,参加了四次选妃宴,一直毫无收获。
眼看着今年,已经到了她该成婚的年纪,宁佳月很着急!
她再拖延下去,就错过了女儿家嫁人的好年纪。
到时候别说皇家如何,单是京城,就不会再有哪家主母愿意要她做儿媳了。
若今年太子殿下还将她视若无睹,她的选择就是去做二皇子妃,或者下嫁。
二皇子纪思远长得那么丑,根本没有纪氏皇族的风度,和太子殿下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才不喜欢呢。
她要做国母,要做皇后娘娘!
宁佳月这般想着,脚步也不由得急促了些。
她没注意旁边安安静静站着的沈沐瑶,竟是直接将沈沐瑶的身子撞了开!
沈沐瑶没用力站着,一时不察,被宁佳月一下子撞出了好几歩。
宁佳月在哪儿都是横着走,怎会注意到自己撞了人?
沈沐瑶看了一眼宁佳月的背影,并没说什么。
“她怎么这样无礼?小姐没事吧。”
安晴担忧道。
“我没事,别声张啦,爹爹说过不能打架。”
沈烨并未这样说过,沈沐瑶却怕给沈家惹麻烦。
姜氏在她进宫前,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不让她和宁家的人多说话。
方才那个撞她胳膊的女子,就是从宁府的马车上下来的。
沈沐瑶揉了揉被撞的手臂。
她肌肤细嫩,这样一撞,身上怕是又要有红痕了。
“哦。”
安晴有些闷闷不乐。
东宫果然不如沈府,还是家里好,家里的人没人舍得撞疼小姐。
太子府的侍女见沈沐瑶缓缓走来,端庄行礼后,便将人引到了内殿。
东宫宴会上的座次,按照女子父家的官职排列。
沈烨位居一品丞相,沈沐瑶便应该坐最靠前的桌子。
沈沐瑶来得不早不晚,此时内殿此时已经有了一些世家贵女。
她今日的打扮素净,人长得又娇美,一进殿,便吸引了不少世家女的目光。
“她是谁家小姐?以前怎么从没在京城见过?”
“我也不知道……她白白的,比我们全家所有人都好看。”
面对众人的打量,沈沐瑶也不敢乱瞟,只老老实实跟着引路侍女找座位。
沈沐瑶已经走过了大半桌子,距离第一排的位置也越来越近,不少世家小姐便有些惊讶了。
云淑晚的父亲,是当朝礼部尚书,身居高位。
可这位新来的小小姐,走过了云淑晚的位置,居然还在往前?
她的父亲,难道比云尚书更厉害不成?
身披狐裘的少女走到了距离主位最近的第一排,终于停了下来。
沈沐瑶对这个位置也很满意。
她昨天还好奇一国太子长什么样子呢,今天的宴会就得了这么好一个位置。
在这里坐着,一眼就能看清太子的长相和大殿的布置,要糕点茶水也更近,很方便她解闷嘛。
少女笑了笑,那些正盯着沈沐瑶的脸打量的小姐们,不由得呆住了。
也不怪世间多数男子喜爱美人,若是遇到像沈家小姐这样的姑娘,她们也喜欢得紧!
只恨她们是女儿身,一辈子都没有娶美人回家的机会喽。
她这般好看,若是今日太子殿下选了她做太子妃的话,她们也确实心服口服。
玉林殿中,并非所有人都希望这选妃宴上出现其他的美人。
宁佳月比沈沐瑶进殿还要早。
她头上珠翠千金,湖绿冬装,也一样的满身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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