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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信蒙尘难再言江鹤年徐砚洲

椰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谢竹眠刚签完字,手机突然响了。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谢总,徐先生脚崴了,疼得走不了路……”谢竹眠脸色微变:“我马上到。”她收起手机,看向江鹤年:“砚洲受伤了,我要去看看。下次再陪你吃饭。”“不用了。”江鹤年攥紧离婚协议,“我再也不需要你陪了。”谢竹眠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了。江鹤年直接去了律所。律师仔细看完协议,点点头:“协议有效,一个月冷静期后正式生效。”“谢谢。”从律所出来,江鹤年去了学校。领导办公室里,他递上辞职信。“鹤年?”领导惊讶地看着他,“你教学能力这么强,怎么突然要辞职?”“我离婚了,”江鹤年声音平静,“想离开这座城市。”领导叹了口气:“好吧……上完这学期最后几节课,你就可以离职了。”“谢谢。”江鹤...

主角:江鹤年徐砚洲   更新:2025-07-14 11: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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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鹤年徐砚洲的女频言情小说《旧信蒙尘难再言江鹤年徐砚洲》,由网络作家“椰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竹眠刚签完字,手机突然响了。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谢总,徐先生脚崴了,疼得走不了路……”谢竹眠脸色微变:“我马上到。”她收起手机,看向江鹤年:“砚洲受伤了,我要去看看。下次再陪你吃饭。”“不用了。”江鹤年攥紧离婚协议,“我再也不需要你陪了。”谢竹眠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了。江鹤年直接去了律所。律师仔细看完协议,点点头:“协议有效,一个月冷静期后正式生效。”“谢谢。”从律所出来,江鹤年去了学校。领导办公室里,他递上辞职信。“鹤年?”领导惊讶地看着他,“你教学能力这么强,怎么突然要辞职?”“我离婚了,”江鹤年声音平静,“想离开这座城市。”领导叹了口气:“好吧……上完这学期最后几节课,你就可以离职了。”“谢谢。”江鹤...

《旧信蒙尘难再言江鹤年徐砚洲》精彩片段




谢竹眠刚签完字,手机突然响了。

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谢总,徐先生脚崴了,疼得走不了路……”

谢竹眠脸色微变:“我马上到。”

她收起手机,看向江鹤年:“砚洲受伤了,我要去看看。下次再陪你吃饭。”

“不用了。”江鹤年攥紧离婚协议,“我再也不需要你陪了。”

谢竹眠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江鹤年直接去了律所。律师仔细看完协议,点点头:“协议有效,一个月冷静期后正式生效。”

“谢谢。”

从律所出来,江鹤年去了学校。领导办公室里,他递上辞职信。

“鹤年?”领导惊讶地看着他,“你教学能力这么强,怎么突然要辞职?”

“我离婚了,”江鹤年声音平静,“想离开这座城市。”

领导叹了口气:“好吧……上完这学期最后几节课,你就可以离职了。”

“谢谢。”

江鹤年走出办公室,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节课,他强撑着精神走进教室,却在角落里看到了谢竹眠和徐砚洲。

谢竹眠矜贵优雅,坐在最后一排,靠在徐砚洲的肩上,两人低声说笑,手指交缠。

江鹤年心脏猛地一缩。

曾经的谢竹眠最重视工作,连蜜月都只休了三天就赶回公司,现在却能为徐砚洲抛下千亿合同,来陪他上无聊的选修课。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今天我们讲《诗经·卫风》……”

整堂课,他都能听见后排传来的轻笑。

谢竹眠清悦的声音,徐砚洲低沉的回应,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下课铃响,江鹤年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洗手间里,他用冷水拍了拍脸,刚要出去,就听见徐砚洲的声音从隔间传来。

“谢竹眠为了追我,连千亿合同都不要了,直接跑来陪我上课!”他得意洋洋地对电话那头说,“你是没看见她刚才看我的眼神,跟被下了药似的。”

朋友问:“她这么喜欢你,你怎么不答应她啊?”

“你傻啊?”徐砚洲嗤笑,“她这种身份的女人,身边不知道多少男人。只有吊着她,忽远忽近的,才能让她一直对我上心。”

他压低声音:“我可不想当什么情人,我要做的是谢家女婿。”

江鹤年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去,径直经过徐砚洲身边。

“江老师!”徐砚洲慌忙挂断电话,一把抓住他,“你听到什么了?”

“没听到什么。”江鹤年甩开他的手,“你的事,与我无关。”

徐砚洲还想继续追问,余光却突然瞥见谢竹眠朝这边走来。

他眼神一闪,猛地抓住江鹤年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上格外刺耳。

“老师……”徐砚洲捂着脸,眼眶说红就红,声音隐忍得发颤,“我以后一定离谢总远远的,您别生气了……”

谢竹眠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江鹤年!你不是都签了协议吗?怎么还欺负砚洲?”

“我没有。”江鹤年冷静地看着她,“是他自己打的。”

“谢总……”徐砚洲红着眼往谢竹眠身后躲,“要不……您还是别追求我了,江老师这么生气,我害怕……”

谢竹眠连忙一把抱住他:“你别怕,他做不了我的主。”

徐砚洲红着眼眶,低声说:“可江老师毕竟是您的丈夫,他逼我离开您,还打了我一巴掌……”

他声音哽咽,“我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谢竹眠眼神一暗,指腹擦过他发红的脸颊,柔声哄道:“别生气了,我让你十倍奉还,好不好?”




四周的宾客窃窃私语,眼神在江鹤年和徐砚洲之间来回打量。

“我的天,第一次见被撞的人反过来道歉的……”

“谢总也太宠徐先生了吧?”

“这婚姻早名存实亡了,谁看不出来啊?”

江鹤年站在人群中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徐砚洲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他故作大度地揽住江鹤年的肩膀,“老师既然来了,就跟我们一起玩吧。”

不等江鹤年拒绝,徐砚洲的朋友已经笑嘻嘻地拿出一个抽签箱:“我们玩个游戏吧!每个人抽一个数字,抽到6,对应的人就要接受惩罚!”

第一轮抽签,江鹤年面无表情地展开纸条——

数字6。

“哇!是江老师!”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兴奋喊道,“惩罚是吃三管芥末!”

江鹤年面无表情地接过,一口一口咽下去。

辛辣的味道瞬间冲上鼻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胃部绞痛得像是被火烧。

四周响起哄笑声。

“哇,老师真厉害!”

“再来再来!”

第二轮抽签,他再次抽到6。

“这次是要学狗叫三声。”男人笑嘻嘻地说。

江鹤年脸色瞬间惨白。

“这太过分了。”他声音发抖,“换一个。”

“愿赌服输啊老师,”徐砚洲眨眨眼,“玩游戏就要守规矩嘛。”

谢竹眠走过来,轻轻揽住他的肩:“鹤年,别扫兴。只是游戏而已,别让砚洲的生日不愉快。”

江鹤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心脏疼得像是被人生生撕开。

“汪……”

第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汪……汪……”

每一声都像是刀子,一刀刀剜着他的尊严。

四周响起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

江鹤年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第三轮,毫无意外,又是他。

“这次是把桌上的酒都喝完哦~”

整整一排烈酒摆在面前,江鹤年胃里已经开始绞痛。

“我喝不了。”他声音沙哑。

“别这样嘛老师,”徐砚洲的朋友起哄,“刚才都玩了,现在不玩多扫兴啊!”

谢竹眠坐在徐砚洲身边,正细心地给他剥葡萄,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鹤年,别闹脾气。”

江鹤年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

酒精灼烧着喉咙,胃里像是被刀绞一样疼。

喝到第八杯时,他终于撑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呕——”

鲜红的血溅在洁白的桌布上,触目惊心。

“我……要走了……”他踉跄着站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别啊,”徐砚洲皱眉,“正玩得高兴呢。”

江鹤年挣脱拉住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甲板上的海风冰冷刺骨,他扶着栏杆,大口喘着气。

胃里的疼痛让他弯下腰,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眼前一黑,他不小心撞到栏杆,整个人翻了下去。

“扑通!”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他。

江鹤年不会游泳,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他在水中拼命挣扎,隐约看见甲板上有人影晃动。

“救……命……”

他看见谢竹眠冲到了栏杆边,正要跳下来,却听见有人大喊:“谢总!砚洲吃错东西过敏晕过去了!”

谢竹眠的身影顿住。

下一秒,她转身离去。

江鹤年最后的意识里,是谢竹眠搀扶着徐砚洲匆匆离开的背影。

海水灌入肺部,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地钻入鼻腔,江鹤年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护士正在调整输液瓶,“感觉怎么样?”

江鹤年喉咙火辣辣的疼:“谁……送我来的?”

“邮轮上的工作人员,”护士递给她一杯温水,“你昏迷两天了,需要联系家属吗?”

门外传来其他护士的议论声——

“谢总对徐先生真好,一个小小的过敏,包下整层楼不说,还请了那么多专家会诊。”

“是啊,听说她这两天寸步不离地守着,连公司会议都推了。”

江鹤年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没有家属。”

……

出院后,江鹤年回到空荡荡的家里。

他开始收拾行李,将这些年和谢竹眠有关的东西一件件扔进垃圾桶。

她送的第一条项链,结婚纪念日的合照,她出差带回来的小礼物……

谢竹眠早出晚归地陪着徐砚洲,甚至没发现家里少了什么。直到这天,她难得早回家,看见江鹤年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几天怎么没去学校?”她随口问道,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江鹤年头也没抬:“辞职了。”

“为什么?”谢竹眠皱眉,“不是做得好好的?”

“累了。”他声音平静,“不想干了。”

谢竹眠点点头,没再多问。她倒了杯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那个研究项目结束了是吧?”

江鹤年手指一僵:“怎么了?”

“砚洲保研需要科研成果,”谢竹眠语气轻松,“我看你那项目不错,就让他署名发表了。”

“什么?!”江鹤年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那是我三年的心血!”

谢竹眠神色淡漠:“一个项目而已,你留着也没用。”

江鹤年气得浑身发抖:“我会跟学校说明真相!”

他抓起外套冲出门,直奔学校。

校长办公室里,老校长听完他的控诉,叹了口气:“鹤年啊,我知道你委屈,但谢总已经打过招呼了……”

“学校几栋楼都是她捐的,我们实在没办法。”

江鹤年如坠冰窟。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谢竹眠那么淡定。

她早就知道,他再怎么闹,也不会有结果。

他的婚姻、事业、尊严,全被谢竹眠和徐砚洲碾得粉碎。

走出校门时,天空下起了雨。

江鹤年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全身。

他忽然想起那个雨夜,谢竹眠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宿舍楼下,怀里抱着的玫瑰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

她就那样固执地站着,直到他心软下楼。

“鹤年,和我在一起,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只看着你一个人。”

如今想来,那天的誓言就像这雨水,看似汹涌,却终究会干涸。

永远,原来不过是她随口说说的情话。

他缓缓蹲下身,将头埋在了臂弯里。

第二天,江鹤年正在收拾行李,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看见徐砚洲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谢竹眠不在,”江鹤年语气平静,“她去公司了,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啊老师,”徐砚洲歪着头,笑得无害,“我是来找你的。”

他自顾自地走进来,把礼盒放在桌上:“我是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的研究成果,我也拿不到那个奖,更不会被破格保研。”

他顿了顿,语气挑衅:“不止这个项目,你以前做过的几个重要课题,现在都换成我的名字了。”

“老师能力这么强,辞职了也好,”他凑近江鹤年,压低声音,“以后可以专心帮我做研究,我以后的论文就靠你了。”

江鹤年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完了?说完你可以走了。”

徐砚洲一愣,显然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

“老师,”他声音陡然尖锐,“你已经难过到连气都不会生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谢竹眠回来了。

徐砚洲眼神一闪,突然踉跄后退:“老师,你放过我吧!我答应你出国,永远离开谢小姐了!我不想死……”




“砰!”

大门被猛地踹开,谢竹眠的身影裹挟着一阵冷风冲了进来。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红着眼眶的徐砚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中间,一把将江鹤年狠狠推开。

“江鹤年!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江鹤年猝不及防地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桌角上,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下。

“谢竹眠……”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但谢竹眠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边的徐砚洲身上,看着他隐忍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眉头紧锁。

“谢总……”徐砚洲突然用力挣开她,踉跄着往后退,一只手举起做出保持距离的动作,“我们、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求您别再追求我了……”

他说着就要往门外走,肩膀却微微发抖,活像隐忍到了极致。

“站住!”谢竹眠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不许走。”

她转头看向江鹤年,眼神冷得吓人:“还敢欺负砚洲,看来前几次的惩罚,你还没长记性。”

“来人,把先生关进禁闭室!”

江鹤年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谢竹眠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把他关进禁闭室。”

江鹤年浑身发寒,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

他因为工作出色被人嫉妒,被锁在漆黑的杂物间里。

幽闭恐惧症发作的他缩在角落控制不住的颤抖,是谢竹眠踹开门,将他救了出来。

“别怕,”她当时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而现在,同样漆黑的房间,却是谢竹眠亲手将他推了进去。

保镖拖着他往禁闭室走时,江鹤年死死抓住门框:“谢竹眠!你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

谢竹眠脚步一顿,但很快冷声道:“这次,没人会去救你。”

禁闭室里,黑暗像潮水一样淹没江鹤年。

他蜷缩在角落,拼命拍打铁门:“放我出去!谢竹眠!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应。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又回到那个被关在杂物房的夜晚。

只是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

“知道错了吗?”谢竹眠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江鹤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之后的日子,江鹤年再也没出过门。

他机械地收拾着行李,对徐砚洲发来的挑衅短信看都不看就直接删除,手机里谢竹眠的未接来电积了十几个,他一个都没回。

直到医院的电话打来。

“江先生,您爷爷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请您立刻来医院一趟!”

他的手指瞬间冰凉,手机差点滑落。

医院走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嘈杂的人声。

江鹤年跌跌撞撞地跑着,却在拐角处猛地僵住——

谢竹眠正在背后抱着徐砚洲的腰,轻声安抚着:“别怕,不是你的错。”

徐砚洲任由她抱着,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们……”江鹤年的声音发抖,“为什么在这里?”

谢竹眠抬头,眉头微皱:“砚洲扭伤了脚,我带他来医院。”

她顿了顿,“没想到会遇到你爷爷。”

江鹤年浑身发冷:“你们……在我爷爷面前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做。”谢竹眠语气平静,“他看见我抱住砚洲,可能误会了,情绪激动就……”

“误会?”江鹤年几乎要笑出声,“谢竹眠,你们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现在说我爷爷是误会?”

“江鹤年!”谢竹眠沉下脸,“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你爷爷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开门,摘下口罩,沉重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老人家走得很安详,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您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




徐砚洲故作惊慌:“这……这不好吧?他不仅是您的丈夫,还是我的老师……我怎么能打老师呢……”

“那就让保镖动手。”谢竹眠语气温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这样就不会影响你。”

江鹤年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他的女人:“谢竹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竹眠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动手。”

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架住江鹤年,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啪!”

第一记耳光落下时,江鹤年的耳畔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

他恍惚看见多年前那个雨夜,谢竹眠也是这样挡在他面前,对欺负他的人说:“谁敢动他一根手指,我要谁生不如死。”

“啪!”

第二巴掌将他的回忆打得粉碎,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苍白的唇瓣。

他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见谢竹眠正心疼地揉着徐砚洲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惹得男人哄着耳根抓住她作乱的手。

……

当第十巴掌落下时,江鹤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瘫软在地上,耳边回荡着学生们压抑的惊呼。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谢竹眠温柔地对徐砚洲说:“走吧,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

走廊上的学生窃窃私语:“天啊……江老师好可怜……”

“谢总怎么能这样……”

“那男的好恶心,明明是自己打的!”

江鹤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

可这点疼算什么?心口那道口子才叫疼,血淋淋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

他曾经以为,谢竹眠就算变心,至少还会念及旧情。

可她居然为了徐砚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人打他十个耳光。

走出校门时,秋风刮在脸上,疼得他直抽气。

回到家,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狼狈的自己: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丝。

他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江鹤年花了三天时间,才养好脸上的伤,照常去学校上课。

刚进办公室,领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鹤年啊,徐砚洲翘了期中几门课的结课考试,你作为班主任,得问问情况。”

江鹤年这才点开徐砚洲的朋友圈——

最新动态是谢竹眠带他去拍卖会的照片,他手腕上戴着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腕表,配文:谢小姐说这款腕表很适合我

再往下翻,全是他们出入各种高档场所的照片:私人游艇、米其林餐厅、马场……

江鹤年拨通了徐砚洲的电话。

电话那头音乐声嘈杂,徐砚洲的声音带着笑意:“喂?江老师?”

“你期中考试缺考了,”江鹤年公事公办地说,“领导让我问问你情况。”

“哦,那个啊,”徐砚洲轻笑,“不就是几门考试吗?你和领导关系好,直接帮我录个成绩不就行了?”

他顿了顿,语气得意:“实在不行,我让谢小姐给学校捐几栋楼,这事不就过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谢竹眠的笑声:“玩得开心吗?”

“开心!”徐砚洲朗声回应,随即对江鹤年说,“老师,没什么事就别打扰我们玩了。”

电话被挂断。

江鹤年自嘲一笑,放下手机,没再管这件事。

傍晚回家时,他远远看见谢竹眠站在别墅院子里,正手把手教徐砚洲学车。

“方向盘握稳,别紧张。”她站在驾驶座旁,俯身靠近徐砚洲,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怕,有我在。”

这一幕刺痛了江鹤年的眼睛。

曾经,她也是这样教他开车的。

那时他刚学开车,差点撞上护栏,谢竹眠却笑着捏他的脸:“怕什么?有我在。”

而现在,她对着另一个男孩说同样的话。

“你自己试试。”谢竹眠退开一步。

徐砚洲咬着唇:“我、我怕撞到人……”

“没事,”谢竹眠拍了拍他肩膀,“有我在。”

徐砚洲这才放心地踩下油门。

然后,猛地朝江鹤年冲了过来!

“砰!”

江鹤年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

剧痛中,他模糊地看见谢竹眠冲了过来。

却是第一时间抱住了惊慌失措的徐砚洲:“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江鹤年躺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

……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

“你醒了?”谢竹眠站在床边,神色平静,“医生说你断了几根肋骨,这几天别去学校了,好好休养。”

江鹤年张了张嘴,肋骨的剧痛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砚洲不是故意的,”谢竹眠继续说,“他刚学车,太紧张了。”

“他……就是……故意的……”江鹤年忍着剧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离他……那么远……”

谢竹眠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鹤年,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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