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时宜厉北辰的其他类型小说《姜时宜厉北辰写的小说雾散时等春归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安九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到她浑身是伤的跪地求饶,厉北辰怔在原地,眼神有一丝别样的情绪。“阿辰,我还没玩够呢……”这时,温婉宁蹙着眉,突然委屈地挽上他的手臂。她娇滴滴地声音,瞬间唤回了他的理智,他转头眸色狠戾地盯着姜时宜。“既然你不敢跳,那我帮你。”“噗通”一声,厉北辰将她推下跳台,入水的冲击力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要爆炸了般。水灌入口鼻,窒息感压迫着胸腔,她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口呛着水。保镖把她拖上岸时,姜时宜已经意识模糊。她隐约听见温婉宁嫌弃地说:“怎么脏成那样啊,阿辰,她会把你的车弄脏的。”紧接着厉北辰搂着她上车,冰冷的声音传入耳朵,车门猛地被关上。“姜时宜,你自己走回去。看好她,不许偷懒也不许逃跑。”看着他们走远,姜时宜强撑起快要散架的身体,从游乐园到...
《姜时宜厉北辰写的小说雾散时等春归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看到她浑身是伤的跪地求饶,厉北辰怔在原地,眼神有一丝别样的情绪。
“阿辰,我还没玩够呢……”
这时,温婉宁蹙着眉,突然委屈地挽上他的手臂。
她娇滴滴地声音,瞬间唤回了他的理智,他转头眸色狠戾地盯着姜时宜。
“既然你不敢跳,那我帮你。”
“噗通”一声,厉北辰将她推下跳台,入水的冲击力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要爆炸了般。
水灌入口鼻,窒息感压迫着胸腔,她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口呛着水。
保镖把她拖上岸时,姜时宜已经意识模糊。
她隐约听见温婉宁嫌弃地说:“怎么脏成那样啊,阿辰,她会把你的车弄脏的。”
紧接着厉北辰搂着她上车,冰冷的声音传入耳朵,车门猛地被关上。
“姜时宜,你自己走回去。看好她,不许偷懒也不许逃跑。”
看着他们走远,姜时宜强撑起快要散架的身体,从游乐园到庄园的二十公里,她没走一步都数一个数字,试图转移疼痛。
血迹在月光下更加渗人可怖,身后的保镖却开着车不断催促她走快点。
五个小时的跋涉中,她的意识时断时续,好几次差点栽倒在地,又被保镖粗暴地拽起来继续走。
庄园的铁门终于在视野中出现时,姜时宜的双脚已经血肉模糊,别墅门口是一片鲜血淋漓。
这时,温婉宁听到了她叮当作响的动静,皱着眉走到门口。
“吵死了,把她关远点,丢到那个杂物间去。”
听闻,保镖架着姜时宜的四肢,粗鲁地将她扔进杂物间。
门在身后“咣”的一声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姜时宜。
在这里也好……至少不会再被欺负了……
姜时宜缓缓闭上眼睛,终于可以休息片刻。
可突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温婉宁高傲地踩着鞋跟走进杂物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休息的姜时宜。
“听说你当年为了五百万就抛弃了北辰?”
她红唇轻勾,用脚尖轻轻踢她:“真是蠢得可怜。”
姜时宜死死盯着她,攥紧袖口,指节发白。
“不过,我得谢谢你。”
温婉宁俯身,指甲掐住她的下巴,“要不是你离开他,我哪有机会上位呢?”
她炫耀着脖颈上的钻石项链,那是厉北辰曾经送给姜时宜的定情信物。
“北辰现在对我,可比当年对你还要好呢。”
姜时宜心脏刺痛,那些宠爱,那些誓言,全都是厉北辰曾经给过她的。
就在这时,温婉宁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拿在手里把玩。
“你这张脸,看着还真是碍眼……”
就在姜时宜惊愕地伸出手想要阻挡时,温婉宁竟狠狠在自己脸上划了一道!
“啊——!!”
一声尖叫后,她跌坐在地,“姜时宜!你竟然毁我的脸!”
不多时,厉北辰闻声冲进来,看到温婉宁满脸是血,而姜时宜手里还握着沾血的刀。
这把刀是温婉宁强行塞进她手中的!
“不、不是我……是她自己划伤的……”
姜时宜惶恐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猛地将刀扔出去颤抖着解释。
“她自己划的?你觉得她会干这么蠢的事吗?”
厉北辰冷笑一声打断她,“她这张脸,我花了三百万,你赔得起吗?”
他拽起姜时宜的头发:“给婉宁赔罪。”
说着,他转身温柔地看着温婉宁。
“说吧,想要她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一旁的温婉宁捂着脸,泪眼盈盈:“北辰,我不想再和她顶着一样的脸了……”
闻言,厉北辰沉默一瞬,对保镖抬了抬下巴。
“动手,划花她的脸。”
“不要!!”
刀刃划过脸颊的剧痛让姜时宜惨叫出声,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衣服。
厉北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脏莫名抽痛,但很快被恨意压下去。
他背过身吩咐:“今晚庄严有个晚宴,给她找个面具,别吓到客人。”
当晚,姜时宜戴着银色面具出现在宴会,她穿着佣人服在角落端酒。
而另一边,厉北辰搂着温婉宁的腰,接受着宾客的恭维。
这时一个宾客突然出声。
“厉总和姜小姐真是郎才女貌!”
他误将温婉宁认成了姜时宜,厉北辰脸色瞬间阴沉。
温婉宁变了下脸色,转又笑起来。
“这位先生,我不是姜时宜。”
说着,她走到不远的角落,猛然将戴着面具的姜时宜拽上台。
“诸位,这位就是当年为了钱抛弃阿辰的姜小姐,现在在我们家做佣人!”
温婉宁甜笑着揭开她的面具,那张被划伤的脸赫然出现在聚光灯下。
台下哗然,宴会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吓死人了,这个丑八怪!”
“这种女人还有脸回来?”
“幸好厉总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羞辱声中,侍者推来五层蛋糕塔,台上的温婉宁红唇轻勾,故作手滑地将她猛然一推。
姜时宜来不及躲闪,直直后仰坠向了蛋糕。
当保镖帮姜时宜解开绳子时,她是从电椅上直接摔下来的,已经疼得失去知觉。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可她不能昏过去。
她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往前爬,直到指尖碰到厉北辰的脚尖。
“你……答应过我的……”
她声音嘶哑破碎,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裤脚。
“只要我经历了和伯母一样的痛苦,就帮我安葬洛宜……”
厉北辰垂眸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半晌,终于开口“好。”
直到这时,姜时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第二天,厉北辰按照约定带她来到殡仪馆,安葬了姜洛宜。
殡仪馆的焚化炉前,姜时宜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推车上的人。
白布下,是姜洛宜冰冷的身体。
她手指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推进去吧。”厉北辰冷淡地吩咐。
工作人员点点头,推着车缓缓向前。
可姜时宜突然冲上去,颤抖着掀开白布一角。
妹妹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嘴唇泛白,可她的神情却像是睡着了一样平静。
姜时宜的眼泪砸在妹妹的脸上,“洛宜……姐姐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哽咽到几乎听不清,可厉北辰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眉头微皱,心里莫名烦躁,冷声道:“动手吧。”
工作人员不敢耽搁,迅速将推车送入焚化炉。
炉门关闭的瞬间,姜时宜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死死盯着那扇门,听着里面火焰燃烧的声音,眼泪无声地落下。
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捧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出来,递给姜时宜。
她颤抖着接过,抱在怀里,像是永远抱着妹妹。
回到庄园,姜时宜鼓起勇气,叫住厉北辰,轻轻开口。
“厉北辰,我想给洛宜买一块墓地……”
听闻这话,厉北辰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温婉宁就急切的开口。
“姜时宜,你别得寸进尺!你妹妹已经火化了,你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不就行了?还想要墓地?!”
说完她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用指尖重重戳在姜时宜的肩膀,语气满是嘲讽。
“怎么,你还想让她和伯母葬在一个墓园?她也配?”
姜时宜摇头,声音沙哑:“不是的!我没那么想……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安身的地方……”
“没想过?那你为什么要和阿辰提?”温婉宁咄咄逼人。
听到这番话,厉北辰眉头紧锁,眼底寒意渐深:“姜时宜,看来最近对你太宽容,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抬手示意,保镖立刻会意上前,一把夺过姜时宜怀里的骨灰盒。
“不行,还给我!”
手中的骨灰盒被抢走,姜时宜脸色骤变,疯了一样扑上去,却被保镖狠狠推倒在地。
她踉跄着站稳,再次冲上去,声音带着哭腔。
“厉北辰,求你了……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安顿好洛宜的,你明明答应过的……”
几人挣抢的混乱中,温婉宁脸色一变,自己向后仰倒在地。
坠地后,她立刻痛呼一声,眼泪汪汪地看向姜时宜:“你怎么能动手!”
见状厉北辰眼神骤冷,声音冷的可怕:“把骨灰倒了。”
“不!!”
姜时宜撕心裂肺地尖叫,拼命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几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她眼睁睁看着保镖拧开骨灰盒的盖子,走到庄园的下水井旁,将里面的骨灰全部倒了进去。
“不要……洛宜……!!”
姜时宜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她的妹妹,她最后的亲人,连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都被彻底抹去。
厉北辰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这种脏东西,不配留在我的庄园。”
姜时宜趴在地上,看着妹妹的骨灰散落,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
姜时宜颤抖着签下分手协议离开时,厉北辰正在ICU外跪着求医生救她父亲。
可在她回国后,本以为对她恨之入骨的厉北辰跪在她面前再一次向她求婚,她以为这是幸福的开端,没想到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你觉得哪一张脸最像你?选一个吧。”
厉北辰的声音像淬了冰,修长的手指在面前两个年轻女孩之间来回轻点。
姜时宜被绑住手脚跪坐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抬头看向两个女孩,左边是整容三次后才有九分像她的温婉宁,而右边是她只有18岁的亲妹妹姜洛宜。
厉北辰走到她们身边,手指轻轻挑起姜洛宜的下巴。
“血源还真是奇妙啊,哪怕不刻意模仿,也跟你有七八分相似。”
“姜时宜,你选中的那个,今晚陪我过夜。”
听到他的话,姜洛宜惊恐地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姐姐!救我啊姐姐!!”
听到妹妹悲惨的呼唤,姜时宜眼眶含泪,她爬到厉北辰脚边抓住他的裤脚。
“北辰,求求你……放过她们,她们是无辜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厉北辰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当年你拿钱走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看着她震颤的瞳孔,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既然你不选,那我全都要。保镖,动手。”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拖起两个女孩,温婉宁顺从地低着头被带进房间。
“不要!我不要啊姐姐!!”
姜洛宜尖叫挣扎着想逃跑,却被保镖拽着头发拖回去,狠狠摔在床上。
“洛宜!!”
姜时宜扑上去,在房门关闭的瞬间将手指塞进门缝。
“啊——!”
指骨被挤压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死死扒着门框不放。
“厉北辰!她是我亲妹妹啊!”
门后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和姜洛宜撕心裂肺的哭喊,厉北辰站在床边冷眼旁观,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
保镖抓住姜时宜的食指,向后狠狠一折。
“啊!!”姜时宜痛得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惨叫声回荡在别墅。
第二根、第三根……直到十根手指全部扭曲变形,她才被扔进隔壁客房。
姜时宜用胳膊肘撑着爬向墙壁,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
隔壁房间内传来妹妹的惨叫和厉北辰低沉的喘息,每一次声响都像刀子剜在她心上。
“洛宜……求求你们放过她……”她哑着嗓子呼唤,泪水模糊了视线。
绝望之间,当年那个雨夜又浮现在眼前。
那年姜父重病,姜时宜拿着病危通知书泣不成声,后来是厉北辰的母亲亲手将支票砸在她脸上,让她离开厉北辰,否则就要她的父亲死在手术台上。
姜时宜咬着唇,回忆和厉北辰恋爱时度过的点点滴滴,眼泪砸在支票上。
她最终接过那笔钱,带着父亲出国治病。
只可惜父亲的病早已是晚期,几个月后,重病的他就因抢救无效身亡。
三个月后,姜时宜带着妹妹回来处理父亲的骨灰,厉北辰却再一次找到了她。
她以为他会怨她的不辞而别,可他没有怪她,而是对她更加珍惜。
为了挽回,他为她在全城燃放了99次烟花告白,升起一千只写满我爱你的气球,用无人机在海面上空摆成她的名字。
厉北辰追她追的人尽皆知,在全球最高建筑的顶楼包场向她求婚那天,他依旧俊美矜贵,单膝跪地,嗓音低哑。
“时宜,我忘不了你,嫁给我好吗?”
她红着眼点头,鼓起勇气回到他身边,以为这是救赎。
却不知,这是他亲手为她打造的地狱。
求婚后,他想方设法的报复她。
他把她囚禁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没日没夜的折磨;让她打扮成佣人的样子带去参加宴会,受人当众嘲讽;把她带去拍卖会供人拍卖,随意欺辱。
无论他怎么样的残忍,姜时宜都没有退缩。
但今天……突然,隔壁窗户碎裂的巨响打断了姜时宜的回忆。
霎时间,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不顾手指的剧痛冲向阳台。
可她赶来的太迟了,她亲眼看着姜洛宜像折翼的鸟儿般从高层坠落,“砰”地砸在花园的地面上。
“洛宜!!”
姜时宜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跌跌撞撞冲下楼,却只看到被折磨的衣衫不整,已经躺在血泊里的妹妹。
“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姜时宜冲过去将她抱起,豆大的泪珠砸在妹妹身上,她抬头对围观的佣人嘶吼,却无人敢动。
厉北辰披着睡袍出现在阳台,怀里搂着穿着浴袍,面露娇羞的温婉宁。
他冷漠地扫了眼地上的血迹:“你知道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报复你的不辞而别。”
姜时宜死死搂住妹妹的躯体,鲜血染红她的白裙,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厉北辰,我当年离开是有苦衷的……我爸他……”
“苦衷?”
厉北辰冷笑一声走下楼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父亲生病吗?当初他生病,是我求着医生救他!可你呢,你知道我妈在你离开一个月后就去世了吗?”
姜时宜瞳孔骤缩,怔在原地,原来他知道。
她记得周夫人强势精明的样子,怎么会……
“她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
厉北辰掐住她的下巴,眼神里充斥着痛苦一字一顿道:“终于没有女人能伤害我的儿子了。”
“是不是只要给你钱,你就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为什么要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离开我……”
当初姜时宜离开后,厉北辰疯了一样翻遍全城,却只找到那张五千万支票的复印件。
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留下遗言,他才知道,姜时宜是为了钱离开他的。
葬礼那天下着暴雨,他跪在墓前发誓,一定要让姜时宜生不如死。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在一起的那些年里,他对她百依百顺。
他会在她生日那天包下整栋楼的奢侈品商场,众目睽睽之下颤抖着给她戴上他亲手设计的项链;
会在她随口说想去看海的当天,立马安排好私人飞机带她去迈阿密海滩;
会在银行账户绑着她的副卡,房产证上写着她的名字,笑着说“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可现在,她父亲和周夫人两条人命横亘在他们之间,再加上她刚刚死去的妹妹……
救护车停在院门口,保镖强行掰开她的手,拖走姜洛宜尚有余温的身体。
姜时宜看着妹妹被送上车,跌跌撞撞地奔过去时,车却已经开走,她只能无力瘫坐在血泊中,泪水像是流不尽般。
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厉北辰都不会再相信,他们之间的孽缘太深太重,早就回不到从前了。
姜时宜整个人重重栽向五层蛋糕塔,而蛋糕托上的金属支架,直直刺入了她的身体。
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奶油,周围宾客尖叫着四散开来。
“阿辰……怎、怎么办……”温婉宁惊慌地抓住厉北辰的手臂。
厉北辰眉头紧紧皱起,呼喊着保镖。
“快把她救起来!”
两名保镖闻声慌张地将姜时宜从蛋糕架上拔出来,尖刺带出血肉,鲜血顺着推车汇流成河。
她疼得眼前发黑,惨叫一声,几近要痛的昏迷过去。
厉北辰的慌乱只持续了一秒,走到她身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眸色狠戾。
“你搞出这个场面就是为了让我心疼你?”
“我没有……是她推了我……”
姜时宜颤抖着手指,虚弱指向他身后的温婉宁。
看着这一幕,温婉宁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
她像是受了多大委屈般,转身落泪。
“阿辰,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见状,四周宾客纷纷附和。
“是啊,我们都没看见温小姐推人。”
“温小姐为人那么好,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肯定是那女人装的。”
听完宾客的话,厉北辰看着一地狼藉,眼神阴鸷。
“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蛋糕,那就把这些都吃下去。”
闻声保镖猛地掐住姜时宜的后颈,将她的头摁在混着玻璃碎屑的奶油蛋糕里。
她拼命摇头,却被保镖掐住脖子动弹不得。
“唔!咳咳!!”
奶油堵住气管,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保镖却变本加厉,抓起地上的蛋糕残渣疯狂往她的嘴巴里塞。
姜时宜身上的伤口又开始不断渗血,身体开始抽搐,奶油从鼻腔里喷出来。
“够了。”
厉北辰终于喊停,“拖去泳池洗干净,别脏了我的地方。”
众目睽睽之下,姜时宜被保镖拖到屋外泳池边,“哗啦”一声,推入池中。
冰凉的池水吞没姜时宜时,伤口再一次泛起细密的刺痛。
他们离开后,宴会厅又恢复如常,人们好像忘却了刚刚的那番闹剧,混乱平息,觥筹交错之间众人举杯交谈。
厉北辰也渐渐将姜时宜还泡在泳池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姜时宜独自陷在水中,艰难地划动手臂,可身上的伤口让她的体力逐渐消失。
泳池中的水渐渐被染红,距离宴会厅的灯光也越来越远,姜时宜的意识逐渐模糊。
就这样死了也好……
爸妈,洛宜……我终于要去和你们团聚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向池底。
宴会厅中的厉北辰突然看到水池边有些骚动,带着温婉宁往外走。
可不曾想走到泳池边,经看到在水中一动不动的姜时宜。
“天哪!她不会是想不开轻生了吧!”温婉宁在一旁惊呼。
霎时,厉北辰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心慌的感觉充斥全身,他暴怒地命令保镖下水救人。
姜时宜被拖上岸,保镖猛地按压腹部,让她逐渐清醒过来,吐出一大摊水。
她面色苍白,虚弱地睁开眼,对上厉北辰担忧的视线。
可仅仅一秒,那双眸子再次变得阴沉,扯着姜时宜的衣领迫使她抬头。
“姜时宜,你要寻死也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我要把你绑在身边折磨你一辈子!”
他松开手,冷冷道,“带她去地下室。”
此时的姜时宜,已经毫无抵抗能力,身上的血迹都开始干涸,被人拖拽着摔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温度低得异常,姜时宜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冻得浑身发抖。
她打量着四周昏暗的环境,正疑惑着怎么会这么冷时,一道不寒而栗的声音响起。
“知道为什么这么冷吗?”
厉北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冷笑一声打开了地下室的灯。
灯泡闪烁几下,发出微弱的光芒,姜时宜的身后,有一块巨大的白布。
厉北辰走到她身边,白布掀开的瞬间,姜时宜的瞳孔骤然收缩。
姜洛宜双目瞪圆,苍白的脸上结着冰霜,身上还穿着当时跳楼时的连衣裙。
“洛宜!!!”
姜时宜悲鸣着扑了上去,崩溃地抱着妹妹的尸体,豆大的泪珠不断坠落在她身上,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快要喘不上气。
女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地下室,久久不停。
姜时宜跪在满地狼藉的房间里,指尖颤抖地捧着妹妹的遗物哭泣。
当她赶到医院时,妹妹冰凉的尸体早已被人带走,她只收到了那张死亡通知书。
这次回国,她原打算带着妹妹一起,将父亲的骨灰送回到父母的故乡落叶归根。
可没想到厉北辰的报复,让妹妹也意外离开了人世。
现在看来,他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想将她永远困在牢笼中。
当即,姜时宜定好了机票,一个月后,等处理好妹妹的后事,她便带着他们回去。
姜时宜把遗物紧紧捂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妹妹最后的温度。
一串脚步声传来,保镖拖们而入,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向外拖。
“厉总要带你去个地方。”
车在墓园门口停下,姜时宜被两个保镖押着,踉踉跄跄地走在厉北辰和温婉宁身后。
她上的淤青还未消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
“跪下。”厉北辰站在台阶前,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姜时宜被人从膝弯踹了一脚,双膝重重砸在石阶上,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一步一叩,直到我妈墓前。”
厉北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是你欠她的。”
姜时宜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抬头望向蜿蜒而上的台阶,每一级都像是一道酷刑。
她犹豫片刻,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石阶上。
这时,一旁的温婉宁挽着厉北辰的手臂,红唇轻启。
“磕的不够响,阿辰,她这样也太敷衍了。”
厉北辰眼神一暗,旁边的保镖立即上前,一把按住姜时宜的后颈往地上猛砸三下。
响亮的三声,她的额头被狠狠磕向地面,眼前顿时金星四溅。
可下一秒,厉北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就按这个力度,继续。”
姜时宜强忍着眩晕,机械地重复着跪拜的动作。
额头的伤口已经裂开,鲜血顺着鼻梁滑落,在石阶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当终于爬到墓前时,她的头顶已是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睫毛留下,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突然被温婉宁伸出的脚绊了一下。
霎时,供桌上的水果和香烛散落一地。
见状,温婉宁添油加醋道。
“姜时宜,你就算再不满也不能这样啊,桌上的贡品都被你打碎了!死者为大,你也太不尊重人了!”
厉北辰猛然将姜时宜甩开,面色狰狞:“给我接着跪,跪一整晚。”
夜幕降临,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姜时宜跪在暴雨中,单薄的裙子很快湿透,贴在身上。
高烧让她浑身滚烫,可雨水又冷得像冰,她终于支撑不住,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救、救我……”
姜时宜爬到路边的车旁,用尽最后的力气拍打车窗。
车里的保镖看了她一眼,无动于衷地车门打开,把人粗暴地拖回墓前。
“厉总说了,跪满一整夜!”
雨水混合着血水流进眼睛,姜时宜恍惚看见墓碑上周母的照片,渐渐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她似乎在梦里听到厉北辰的声音出现,带着一丝慌乱。
当姜时宜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厉家别墅。
额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给她换药。
“是厉总叫我来的,你发烧40度,再晚一点送医就危险了。”女医生叹了口气。
姜时宜虚弱地闭上眼睛,没有回话。
“其实,周夫人当年逼你离开,不仅仅是因为你。”
医生突然压低声音,姜时宜怔住了。
“她早年丧夫,对厉总有病态的占有欲,她认为所有女人都是为了钱才接近厉总,她们都会伤害他,所以才不择手段地赶走你。”
医生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而且,她在你离开前一年,就已经是肝癌晚期了。”
这番话让姜时宜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可怖。
“就因为这样?就因为她扭曲的占有欲让我家破人亡吗?!现在妹妹也死了!我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姜时宜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想起洛宜临死前惊恐的眼神,想起父亲临终时握着她的手说的那句对不起。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医生的心也也仿佛搅在一起,她缓缓开口。
“一个月后他会去国外参加会议,正巧和你机票的时间一致,到那时你便可以逃走。”
厉北辰,这一次我和你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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