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盛溪程霁寒是《早知惊鸿难入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芋泥冰淇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盛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九十九张照片,那是盛母为她精心挑选的结婚对象。“溪溪,你看看这个,秦家的公子多好,家世清白,人也稳重。”盛母递过来一张照片,语气里带着期待。可盛溪的目光却落在角落里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男人眉目风流,唇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妈,就他吧。”她伸手点了点那张照片。盛母脸色一变:“不行!沈家虽然家大业大,可这位小少爷是出了名的纨绔,肆意浪荡,女朋友三天一换,你嫁过去要受委屈的。”...
主角:盛溪程霁寒 更新:2025-07-19 1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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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溪程霁寒的现代都市小说《早知惊鸿难入梦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芋泥冰淇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盛溪程霁寒是《早知惊鸿难入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芋泥冰淇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盛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九十九张照片,那是盛母为她精心挑选的结婚对象。“溪溪,你看看这个,秦家的公子多好,家世清白,人也稳重。”盛母递过来一张照片,语气里带着期待。可盛溪的目光却落在角落里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男人眉目风流,唇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妈,就他吧。”她伸手点了点那张照片。盛母脸色一变:“不行!沈家虽然家大业大,可这位小少爷是出了名的纨绔,肆意浪荡,女朋友三天一换,你嫁过去要受委屈的。”...
暴雨倾盆而下,盛溪浑身湿透地站在家门口,指尖颤抖着按下了门铃。
门一开,盛母红着眼眶冲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溪溪,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整个圈子都在传……”
盛溪低着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妈,我累了。”她声音沙哑。
盛母却不肯放过她,拽着她进屋,声音发抖:“沈砚辞那边要是取消婚约,你以后怎么办?你名声已经毁了!你告诉妈妈,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去求他,让他站出来,说你们是正常恋爱……”
盛溪沉默着,任由母亲摇晃她的肩膀。
她不能说。
她永远都不能说。
就在这时,盛母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一看,脸色骤变:“沈家……沈家说婚礼照常举行!”
盛溪猛地抬头,不可置信:“……什么?”
盛母也愣住了,喃喃道:“怎么会?你如今名声这样,沈砚辞那样的人,怎么会……”
是啊,沈砚辞虽纨绔浪荡,可好歹是沈家太子爷,传说他生了一张极好看的脸,再加上显赫的家世,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倒也数不胜数。
盛溪出身普通,如今又声名狼藉,他根本没有必要娶她。
盛母虽然想不通,但还是松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手劝道:“溪溪,以后好好过日子,跟那个男人断了,行吗?”
盛溪闭了闭眼,轻声道:“妈,你放心,我跟他……早就结束了。”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盛溪。”
她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程霁寒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眉眼冷峻,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跟我谈谈。”
书房门一关,盛溪就被他狠狠按在了桌子上。
“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盛溪直视他的眼睛,“程霁寒,我们结束了。”
他瞳孔微缩,手上的力道加重:“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不然呢?”盛溪笑了,“我已经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现在名声也毁了,你还想要我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程霁寒,你对我公平吗?”
“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个人?”他声音低哑,“说过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句话终于击溃了盛溪。
“是,我是说过!”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你呢?对我有过半分真心吗?”
程霁寒气笑了:“我没有真心?”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锁骨上的吻痕,“我没有真心,会每天要你?我没有真心,会看到你看别的男人一眼就发疯?”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力道重得几乎咬破她的唇。
盛溪拼命挣扎,她不知道他到底要把她玩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那句玩玩而已,或许她还就真的信了。
可偏偏事到如今,他还要骗她,对她有过真心!
她咬得他唇瓣渗血,他才终于放开她,呼吸粗重地抵着她的额头。
“盛溪,这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你。”他嗓音低哑,“再敢说这种话,我就让你下不来床。”
她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眼眶通红。
程霁寒以为她服软了,语气终于软了几分,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别哭,外面的事我会处理,你这段时间别管。”
盛溪没应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盛溪看着他的背影,缓缓闭上眼睛。
不会有以后了。
他结婚那天,也是她的大喜之日。
婚礼当天,程家别墅一片忙碌。
程霁寒一大早就换好了西装,黑色礼服衬得他身形修长,眉眼清冷矜贵。
他站在盛溪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溪溪。”
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声音微沉:“开门。”
过了几秒,盛溪的声音才从门内传来,隔着门板,显得有些模糊:“……有事?”
程霁寒皱了皱眉:“今天场合特殊,带着尾戒不合适。”
他顿了顿,又道:“也怕不小心碰到哪里,你会起反应,所以把它交给你保管。”
门内沉默了一会儿。
“你收着吧,不用给我。”盛溪的声音很轻,“它已经没用了。”
程霁寒一怔,心底莫名涌上一丝异样。
“什么意思?”他抬手按在门板上,声音沉了几分。
楼下传来催促声:“程总!接亲的车队到了,该出发了!”
程霁寒眉头紧锁,盯着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从手指上摘下那枚尾戒,收进了西装内袋。
“盛溪。”他声音低沉,“今天表现得高兴点,别惹事。”
说完,他转身下楼。
盛溪站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她缓缓推开门,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不会知道,这枚戒指,早已失去了作用,她不会再为他起任何反应了。
正如他也还不知道,她已经彻底将他放下,选择另嫁他人了。
半小时后,程家的接亲车队浩浩荡荡离开。
盛溪站在窗前,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柜,缓缓拉开——
里面,挂着一件华丽的白纱婚纱。
她伸手轻轻抚过裙摆,指尖微微发抖。
片刻后,她换上婚纱,戴上头纱,镜中的自己美得几乎不真实。
楼下,沈家的接亲车队已经抵达。
盛溪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多年的房间,转身离开。
上车后,车队缓缓驶离程家,与程霁寒的车队背道而驰。
盛溪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想起那个雨夜,程霁寒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咬着她的耳垂说:“溪溪,你是哥哥的。”
而现在,他们各自奔赴不同的婚礼现场。
他娶他的名门千金,她嫁她的纨绔子弟。
从此一别两宽,再不相干。
"
他抱起姜念慈,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盛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火焰灼烧的剧痛中,她缓缓闭上眼睛。
程霁寒,你不救我是对的。
因为,你也不是我的唯一了。
……
盛溪再次醒来时,病房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立刻感受到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闻到药水的气味。
“醒了?”
低沉熟悉的嗓音在身侧响起。
盛溪转头,看到程霁寒坐在病床边,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领带微松,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似乎一夜未睡。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额角的纱布,声音难得柔和:“疼不疼?”
盛溪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很轻:“不疼。”
程霁寒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手臂的纱布上:“我看看伤口。”
他说着就要去解她的袖子,盛溪却猛地抽回手,指尖攥紧了被角。
“不用了。”她抬眸看他,眼神平静,“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样不合适。”
程霁寒的手僵在半空,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他盯着她,眸色沉沉:“盛溪,你到底要吃醋到什么时候?”
盛溪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我让你亲自挑联姻对象,还不够证明我对你的心?”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能不能证明,已经不重要了。”她轻声说,“既然你不能给我名分,那我就放下你。以后,我们划清界限吧。”
程霁寒眸色骤然一冷。
他不信。
他不信盛溪会不爱他,不信她会真的放下他。
他下意识抬手,指腹摩挲着尾戒,想用戒指的共感逼她说实话,可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色和缠满纱布的手臂上,最终还是停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我和念慈结婚,和继续跟你在一起并不冲突。”
盛溪睫毛颤了颤,没吭声。
“这次看在你受伤,我不跟你计较。”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这段时间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婚礼结束后,我们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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