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回忆嵌在残月中》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亭川江望是作者“穿睡衣的猫”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结婚八周年纪念日,沈亭川带回了他的细姨。女孩小小巧巧躲在他身后,将我的疲惫病态衬托的一文不值。沈亭川过来牵我的手,“抱歉漾漾,这是父亲的决定,我们沈家不能无后。”“她不会和你争什么,哪怕她未来生下儿子也越不过你,你永远是我沈亭川的夫人。”我哭过也闹过,可什么都没改变,江望依然住进了沈公馆。直到一次雷雨夜,沈亭川从主卧床上惊醒,蹑手蹑脚去了客房。江望缩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惊惶的泪。“亭川,我从小就害怕这样的雷声,给你添麻烦了。”沈亭川满眼温柔。“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我知道,我是时候该离开了。可后来我却听说,一向内敛温柔的沈家家...
主角:沈亭川江望 更新:2025-07-16 07: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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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亭川江望的现代都市小说《回忆嵌在残月中前文+番外》,由网络作家“穿睡衣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忆嵌在残月中》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亭川江望是作者“穿睡衣的猫”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结婚八周年纪念日,沈亭川带回了他的细姨。女孩小小巧巧躲在他身后,将我的疲惫病态衬托的一文不值。沈亭川过来牵我的手,“抱歉漾漾,这是父亲的决定,我们沈家不能无后。”“她不会和你争什么,哪怕她未来生下儿子也越不过你,你永远是我沈亭川的夫人。”我哭过也闹过,可什么都没改变,江望依然住进了沈公馆。直到一次雷雨夜,沈亭川从主卧床上惊醒,蹑手蹑脚去了客房。江望缩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惊惶的泪。“亭川,我从小就害怕这样的雷声,给你添麻烦了。”沈亭川满眼温柔。“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我知道,我是时候该离开了。可后来我却听说,一向内敛温柔的沈家家...
我没去公司,我现在是个绝症病人。
世界上恐怕没有那么乐于工作的绝症病人。
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真好,如果没有一直作响的门铃会更好。
江望去开门,外面站着沈亭川的后妈,一身贵气的旗袍。
“你就是亭川的细姨吧?来让我看看,长得挺好就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我扭头,“阿姨怎么来了?”
“哟漾漾,你没去公司啊?”
后妈像是刚看见我,一步一扭走到阳台,站在门边上笑。
“亭川爸爸说给他找了个细姨,我来看看长什么样子,还得看看你跟她相处的怎么样嘛。”
她很自觉的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身边一起晒太阳。
“阿姨知道你不痛快,但是你也知道的嘛,沈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肯定要有个男孙的。”
她拍拍我的手,“善妒的女人可不好,我们漾漾是个好孩子,可不能学那样。”
我一时有些走神,如果不是手里还捧着能代表现代科技的冻干咖啡,我会以为现在是封建王朝。
后妈又招呼江望,拉着她的手。
“江望,我跟你讲啊,这位是你的夫人,你可要尊敬她知道吗?否则我可饶不了你的。”
江望怯生生地点头,又看看我。
我静静地等着后妈说完,自始至终都没开口。
一个后来者居上的贵妇,牵着一个即将居上的少女,等着我这个旧人,上前与她们和和气气。
恶心的感觉再次从胃里弥漫起来,我把咖啡杯磕在桌面上,回了卧室。
刚喝完咖啡就吃药不仅对胃不好,对哪都不好,但我现在不在乎。
吃完药我就开始联系律师,毕竟我要死了,我手里的财产总要分配一下。
“周总,你确定要现在立遗嘱?”
律师在电话里难以置信的语气透过听筒。
“对,我确定,但是你别来我家,我去找你。”
画完一个全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999色号的口红很提气色,一点也看不出我得了癌。
“漾漾你要去公司呀?”后妈还没走,坐在沙发上。
我咧嘴朝她笑笑,没说话。
夏虫不可语冰。
律师撑着黑伞站在事务所门口等我,见我下来,他急忙拿伞遮在我头上。
“周总,您是遇上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要立遗嘱?”
我瞥他一眼,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现在遗嘱公证需要录像,请您坐在这。”
我对着黑沉沉的镜头,声音平稳。
“本人周漾,今天立下此份遗嘱,遗嘱内容为本人自愿作出,是本人内心真实意思的表示......”
律师将遗嘱副本交给我时眼神复杂。
我没理他,翻开那几张薄薄的纸,上面像是记载了我即将泯灭的一生。
沈亭川的痕迹不在上面。
我死后,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将会交给律师事务所,由他们替我转交红十字会。
在这几张纸上,周漾只是周漾,不是沈亭川的夫人,不是沈氏集团的周总。
出门时下起了大雨,律师十分有眼力见的把伞双手捧给我。
路旁的人都步履匆匆。
我撑着伞站在十字路口的边缘,忽然萌生了一种想就地坐下的冲动。
绿灯亮起,汽车从我身前驶过,溅起的雨水打在我的小腿上,有种凉丝丝的快意。
我扔掉伞坐在雨中的马路牙子上。
老天怕是也在得了癌的同时,被人塞了个细姨。
否则怎么会落泪不止?
回到家的时候,我全身都湿透了。
喷嚏不断,打得我头嗡嗡直痛。
“漾漾,你去哪了?怎么全都湿了?快去洗洗。”
沈亭川有些吃惊,可能在他的印象里我一向都循规蹈矩,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我推开他的手,又打了个喷嚏。
“你看你,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他拿来浴巾,想要给我裹上。
“你能离我远点吗?”
我撩起眼前的湿发,看到他身后站着的江望。
沈亭川的手停在半空,“漾漾,你在闹什么脾气?”
我翻了个白眼,摇摇晃晃地想往浴室走,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我跟你说了,江望是父亲为我找的,我没办法,你该理解我。”
见我不说话,他的声音逐渐拔高,“我们结婚八年了,你始终没有怀孕,我帮你挡了多少流言蜚语,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吗?”
好一番有理有据。
我忍着快要炸掉的头疼,回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始终没怀孕?沈亭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为什么始终没怀孕,你心里不清楚吗?!”
他果然语塞,眼神里全是想要反驳,但又无法反驳的无可奈何。
见他这样,我也懒得跟他吵架。
“松手,我要去洗澡。”
浴缸里热气腾腾,我迈进去,沉下去,让水漫过我的锁骨。
这种快要喘不上气的感觉,让我感觉我还活着。
沈亭川很清楚,他有愧于我。
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刚结婚的时候,也是沈父刚将沈氏集团交给他的时候。
一次酒局,我为了帮沈氏拉项目,被甲方各种灌酒。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我已经怀孕了。
是沈亭川坐在我的床前劝我,“漾漾,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为了它的健康,也为了你。”
我思考了三天,也查了不少资料,最终同意了他的说法。
毕竟在怀孕初期就喝酒喝到胃溃疡的母体,能带给孩子什么健康的身体?
只是我没想到,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怀过孕。
沈亭川在浴室外敲门,我猛然惊醒。
这才发现水已经快要漫过我的鼻孔,再过一点,我就会无声无息的淹死在这间逼仄的浴室里。
“漾漾,你没事吧?”
他脸上是真诚的关心,看得我想吐。
我推开他,裹着睡袍上床躺下。
“漾漾,事情已经这样了,江望也很尊重你,你......你就算有什么不满的,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别这样冷暴力。”
我闭着眼睛,差点要笑出声。
现在倒成了我冷暴力了。
身侧的床铺凹下去一块,沈亭川把手臂搭在我的腰间。
“晚安漾漾。”
很快身后就传来他沉沉的呼吸声,一呼一吸,吵的我头痛。
窗外的雨依然下个不停,闪电自窗外划过,沉闷的雷声紧随其后。
我盯着窗帘被风吹起的波澜,身后规律的呼吸声忽然停了。
沈亭川起床,蹑手蹑脚的开门走出了主卧。
我忽然很庆幸当时装修这里的时候,我要求整栋别墅都铺上地毯,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客房的门虚掩着,柔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
沈亭川坐在床边,怀里搂着惊恐不已的江望。
“亭川,我从小就害怕这样的雷声,给你添麻烦了。”
她的手臂环着沈亭川的腰,像是在抓着救命的稻草。
沈亭川抚着她柔顺黑亮的长发,满眼温柔。
“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站在门外的黑暗中,看了许久,直到江望在沈亭川的怀里睡着,直到客房关了灯。
现在屋里屋外都漆黑一片。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我回到主卧的阳台上,看着乌云蔽月,忽然很想从阳台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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