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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傅淮祖沐庭祎小说

feya会飞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然……”他停顿,在她渴求的注视下继续说,“不行了。”沐庭祎气馁,嘴巴翘起。傅淮祖笑着摸出糖,封住她的唇,又是一个酸酸甜甜的十分钟。“诶?干,干什么?”沐庭祎视线随他下落。傅淮祖虚着眼睛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会儿,我要你看着我。”沐庭祎秒懂,红着脸表示不理解,那么帅的一张脸,没事儿,干嘛老爱往那地儿埋呢。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等她缓过来,轻声说:“宝宝,明天我们去约会好不好?”“约会?”她听到这个词才想起来明天跟杨茜约定的事,连声拒绝,“不行不行。”傅淮祖眉峰微抬:“为什么?”“我想在宿舍休息,哪也不想去……”“那就去我家,超大的床让你睡个够。”他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假发,“放心,是我的私人公寓,用我自己的钱买的家。”傅淮祖曾经获...

主角:傅淮祖沐庭祎   更新:2025-07-31 16: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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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淮祖沐庭祎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傅淮祖沐庭祎小说》,由网络作家“feya会飞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然……”他停顿,在她渴求的注视下继续说,“不行了。”沐庭祎气馁,嘴巴翘起。傅淮祖笑着摸出糖,封住她的唇,又是一个酸酸甜甜的十分钟。“诶?干,干什么?”沐庭祎视线随他下落。傅淮祖虚着眼睛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会儿,我要你看着我。”沐庭祎秒懂,红着脸表示不理解,那么帅的一张脸,没事儿,干嘛老爱往那地儿埋呢。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等她缓过来,轻声说:“宝宝,明天我们去约会好不好?”“约会?”她听到这个词才想起来明天跟杨茜约定的事,连声拒绝,“不行不行。”傅淮祖眉峰微抬:“为什么?”“我想在宿舍休息,哪也不想去……”“那就去我家,超大的床让你睡个够。”他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假发,“放心,是我的私人公寓,用我自己的钱买的家。”傅淮祖曾经获...

《替兄入学,室友大佬爱上我傅淮祖沐庭祎小说》精彩片段


“当然……”他停顿,在她渴求的注视下继续说,“不行了。”

沐庭祎气馁,嘴巴翘起。

傅淮祖笑着摸出糖,封住她的唇,又是一个酸酸甜甜的十分钟。

“诶?干,干什么?”沐庭祎视线随他下落。

傅淮祖虚着眼睛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会儿,我要你看着我。”

沐庭祎秒懂,红着脸表示不理解,那么帅的一张脸,没事儿,干嘛老爱往那地儿埋呢。

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等她缓过来,轻声说:“宝宝,明天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约会?”她听到这个词才想起来明天跟杨茜约定的事,连声拒绝,“不行不行。”

傅淮祖眉峰微抬:“为什么?”

“我想在宿舍休息,哪也不想去……”

“那就去我家,超大的床让你睡个够。”他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假发,“放心,是我的私人公寓,用我自己的钱买的家。”

傅淮祖曾经获得过不少个人专利,加上平时炒股和投资,他的眼光又十分独到。

不靠家里,光是私人存款就已高达数千万。

“私人?那更不放心好吗?”沐庭祎才不要跟他独处。

“你放心,我绝对不做那一步,只是想跟你一起做做饭,浇浇花什么的……”

傅淮祖说得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沐庭祎斜睨他,一脸鄙夷:“谁信你啊。”

傅淮祖沉下一口气,让步道:“那去看电影,或者,去游乐园?你们女生不都喜欢去游乐园吗?”

沐庭祎:“我现在不是女生。”

“嘶……沐庭祎,你非要把话聊死吗?”他静了静,强硬道,“总之明天早上我车开到楼下你要敢不出来我就在宿舍*你。”

“哎呀真的不行啦!”

傅淮祖见她一再推拒觉得不对劲,抓住她的手按在两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人有约了?陆奕然,对吧!”

沐庭祎看到他生气了,只好实话实说:“不是跟他,是……跟网球社副社长杨茜。”

“跟女生约会?”傅淮祖错愕,“我说沐庭祎,你,你该不会男生当久了连自己的性取向都搞不清楚了吧?”

他这下的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

“我!”沐庭祎瞬时哭笑不得。

还没等她说什么,他紧接着跟了句:“我警告你,你要是弯了,女的老子照样对付!”

“哎呀不是!”沐庭祎直跺脚,“我是想着交个女生朋友才能掩盖我的身份。”

“真的?”傅淮祖将信将疑。

刚刚那短短时间里他都在想该怎么跟女情敌竞争了。

“我哪敢骗你啊。”

“哼,谅你也不敢。”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把定位跟我共享一下。”

沐庭祎简直要败给他,拿出手机递给他任他操作。

“走吧,去吃饭。”傅淮祖拉起她的手,走到门口。

“喂,两个男人手拉手不合适吧!”

“哦,差点忘了。”他放开她的手,转而去搂她的肩,“这样总行了吧。”

然沐庭祎还没表态他就这样揽着她,走了出去。

四楼的饭沐庭祎还没机会品尝过,主要还是因为贵。

爸爸妈妈在她来这里之前给了她两万的生活费,到现在还有不少剩余。

因为傅淮祖帮她解决了换季衣服问题外加她本身也比较节省,所以没怎么花钱。

但是眼下,她必须要赶紧找份兼职赚钱,那二十万,怎么着也得还给他。

想什么来什么,她刚好看到有个窗口在招聘兼职。

她借口要吃那个窗口的饭挣脱开傅淮祖,买饭的同时询问老板。

老板看到她一身名牌有些奇怪她怎么会需要兼职,但还是很热心地告诉给她。


那个蛮横无理的混蛋,居然是他们这个列队的——

教官?!

“天哪好帅啊!”

“有这样的教官叫我军训一年我都愿意!”

“听说是十六岁就上了港淮大,十八岁当了两年兵退役回来继续念大三的学长!”

……

沐庭祎站在后面听着周围叽叽喳喳夸奖他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

偏偏她的大姨妈今早还来造访……

傅淮祖双手负在身后站姿如松,神情肃穆道:“好了全体都有,向右看齐!”

一声令下,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碎步声。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报数!”

“1!”

“2!”

……

“15!”

“停!”傅淮祖洪亮的嗓音吓得前三排人不由肝儿颤。

“十五号,早上没吃饭是吧,再来!”

沐庭祎简直要气死了,她不但没吃饭,肚子还痛着呢。

没办法,她只能又来一次:“15!”

傅淮祖默然,在众目睽睽下走到她面前:“叫什么名字?”

沐庭祎抬头看向他,仅一眼就让她不寒而栗,再不敢去看。

“沐,沐庭……不,沐钊。”

可恶,这个人明明只大她两岁,凭什么他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害怕,而她只会躲躲闪闪。

傅淮祖垂凝她,一字一句肃然道:“沐钊,把你的号数,大声地,再来一次。”

沐庭祎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深吸一口气:“15!”

“你是不是男人?!再来!”

沐庭祎强忍住鼻头酸溜溜的感觉,铆足了劲大声喊:“15!”

这一声完全没了伪装,刚喊出来四周就爆发出阵阵笑声。

“哈哈哈不行了!好娘啊!”

“靠,刚刚是个女生在报数吗?”

“15~~哈哈哈哈!”

……

这充斥了戏弄与讥嘲的场面,让沐庭祎仿佛又回到国中那段可怕的记忆……

她咬住下唇,低下头的瞬间泪水砸落在地上。

“笑?”傅淮祖剑眉压眼,锋利的视线扫向那些毫无纪律发出嬉笑的学生。

到底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他们听到这里还不知收敛,持续发笑。

傅淮祖哼笑一声厉声道:“全体都有!俯卧撑男生一百个女生五十个,立刻实施!”

话音刚落,笑声变成抱怨声,一个个都向着乖乖往地上趴的沐庭祎投去恶意的目光。

“沐钊!加油!”

沐庭祎听到身后有人在鼓励她,回头看去发现是程凯。

她对他笑了笑,在傅淮祖哨声的催促下开始俯卧撑。

一个,两个,三个……

她的臂力并不好,加上小腹疼痛,做了二十个她就再也撑不起来了。

“不行了?”

傅淮祖单膝跪在她面前,笑看她狼狈的模样。

“对不起教官,我真的,不行了……”

“你还有八十个呢,做不完,就绕着操场跑十圈,自己掂量一下吧。”

沐庭祎闻言,想了想还是撑起身子,可弯曲的双臂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撑起一个。

就这么重新跌回了滚烫的地面上。

“啧啧啧……”傅淮祖摇摇头,“就你这体力,你女人可真不幸。”

他一番冷嘲热讽后站起,说道:“其他人也一样,做不完的,通通绕操场跑十圈!”

“天哪,学长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吧。”

“都怪那个娘娘腔。”

“等下有他好看的!”

……

一群人骂骂咧咧纷纷从地上起来,在烈日炎炎下,绕着一圈四百多米的操场跑步。

十圈相当于四千米,对连俯卧撑都做不完的这些人来说,也是一项十分艰难的任务。

沐庭祎跑出去才发现,程凯和自桀玉都做完一百个俯卧撑冲她摇手挥别。

傅淮祖那个混蛋则是靠在一棵树下,被一群女生围在那里要微信。

至于给没给就不知道了,当然她也不屑知道。

傅淮祖被这些女生吵的一个头两个大。

刚想打发她们走,一个空气刘海的女生向他递出了一颗糖。

“学长,这糖很好吃哦,推荐给你。”

傅淮祖视线落在那颗糖上:“什么味的?”

女生脸一红:“青苹果味的。”

“青苹果……”傅淮祖咀嚼着这三个字,从女生手里接过那糖果,撕开。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响起一个女孩软绵绵的声音。

“青苹果味比葡萄味好吃!”

医院住院部的树荫下,小女孩稚嫩带伤的小脸皱着,跟男孩争个不停。

“明明葡萄味更好吃!”脚上打着石膏的男孩也不甘示弱。

“哼!不理你了!”女孩气呼呼走了,双马尾在肩头一跳一跳的。

“诶!小十一别生气嘛!青苹果味好吃!”男孩拄着拐杖追上去的样子,很狼狈……

时间回到现在,傅淮祖睁开眼睛幽然发出感慨:“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沐庭祎……”

“学长,加个微信吧。”

女生见他反应,以为有戏,在其他女生羡慕的目光中乘胜追击。

不料他恢复一脸冷漠,回了句:“没微信。”

这边,沐庭祎跑完两圈就感觉有些体力不支,被其他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其实她体力还算可以,四千米二十来分钟也能拿下。

小时候家里富裕那阵,爸妈把游泳班舞蹈班各项费体力的兴趣班给她报了个全。

奈何她是痛经体质,这会儿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时都要往地下栽。

彼时,前面几个男女生看到后面跑得慢悠悠的沐庭祎。

一番交头接耳后故意放慢速度让她追上他们。

然后在她路过的时候,突然伸出腿。

沐庭祎惊叫一声,扑通一声狠狠摔倒在塑胶跑道上。

这下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卧槽有人晕倒了!”别的系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喊出了声。

傅淮祖扭头看去,看到又是沐钊,眉头一拧,暗想他这身体莫不是真有什么毛病。

他摇摇头:“你们谁送他去医务室?”

“我!”班长陆奕然举手说道。

傅淮祖闻声看去,面色一沉。

是他?

陆奕然走到他面前,直视他双眼:“我送他去吧,教官。”

傅淮祖上下打量他一眼,开口时有些许没来由的火药味:“嗯,麻烦你了。”

他接着从树荫下走出来吹了吹口哨:“没跑完的继续,其余的集合!”

陆奕然得到允许独自离开列队跑到沐庭祎身边将她抱起。

触到她身体的刹那动作一顿。

他的身体怎么这么软?

陆奕然带着疑惑,一路把沐庭祎背到校医务室。

将她放上床后,转眼正好看到她白皙平滑的脖颈,以及那不自然的发根。

他有些好奇,伸手想撩开看看。

“同学怎么了?”校医在他身后询问道。

陆奕然收回手,起身对她一个浅浅鞠躬:“您好,他是我同学,军训时晕倒了。”

“唉,现在这些孩子身体素质真是不行。”校医絮絮叨叨,走到沐庭祎身边。

陆奕然退到旁边的床边坐下,刚休息没两分钟就听校医惊讶一声:“她是女孩啊?”

陆奕然一怔:“什么?”

校医边替她物理降温边说:“我看她打扮的像男孩,短发又没胸的,原来是女孩啊。”

陆奕然身为高材生都在这一刻宕了机。

据他所知,沐钊的入学信息上显示的明明是男性啊……

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孩子啊,男孩要打扮的像女孩,女孩呢又要打扮成男孩。”

校医说的笑出声。

“大热天的,胸口缠那么一大块布还戴个假发,不中暑才怪。”

陆奕然一句句听着,眼睁睁看校医把她的假发和发网取下。

一头汗湿的黑色长发就这么露了出来。

那张对于男孩来说过分秀气的脸果然顺眼了不少,还特别……漂亮。

陆奕然默不作声,笑笑回应校医的话,暗忖这“女孩”的胆子,实在大的离谱……


傅淮祖眼眸闭了闭:“算了。”

他摸出口袋里准备好的青苹果硬糖,冲她勾勾手指:“过来。”

沐庭祎鼓起腮帮,挪动脚步来到他面前,一声惊呼下被他抓住按到了墙边。

他单手撑在她头顶,俯身凑近她:“看着我,宝宝。”

不止是他的身体,那淡淡的薄荷烟草香和专属他的清冽雪松香都将她包围得密不透风。

沐庭祎呼吸有些凌乱,抬头看他的一瞬,当即漏了一拍,脸颊又不争气地——

爬上两朵火烧云。

傅淮祖犀利的眸子恰好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晦涩一笑:“脸红了,是不是喜欢我?”

“才,才不是!”沐庭祎抬高了分贝,“我刚刚是跑过来的当然会脸红。”

“哦~跑过来的啊……”傅淮祖拖腔拖调,故意加重了那个“跑”字。

像是强调她为了跟他接吻有多么迫不及待似的。

沐庭祎气急,努力想着怎么回怼。

然她刚张开嘴,就被傅淮祖衔住糖趁机吻了下来。

“唔!”

这吻很甜也很霸道,他抓住她推拒的双手环在自己的后颈处。

接着一手把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紧她的腰,同时将吻加深。

随着喉结滚动,渐渐融入对方的骨血里,比真正的颠鸾倒凤还要亲密无间。

慢慢的,糖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两人还意犹未尽。

傅淮祖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眼尾潋滟出薄红,眸底沾满了欲色。

“好想跟你做,宝宝。”

沐庭祎听到这里,刚刚还迷离失焦的眼睛恢复清明,用力摇头:“不,不行……”

傅淮祖紧抱着她,轻拍她的背。

“好,今天不做。”他安抚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在她肩头一推,“去吧。”

他今天这么轻易就放过她让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机会难得,趁他改变主意前她撒腿就溜。

傅淮祖留在原地,歪嘴舔了舔嘴角,靠回墙上在网上搜索,什么套子比较好用。

沐庭祎上完下午的课,想起那时在食堂,杨茜恳切的邀请,几经犹豫下还是去了。

球场正在练习的人不少。

九月底,天气不冷不热,正是户外运动的最佳时机。

沐庭祎把球拍扛在肩头,走得松散又随意,也是长期观察那些男生的结果。

现在她也算是把它们融会贯通了。

站在阶梯上监督后辈训练的杨茜看到她,冲她招了招手。

沐庭祎走过去,轻拽了下裤边在她旁边坐下。声线压低:“学姐,你要跟我说什么啊?”

杨茜脸一红,直言:“后天周六你没有约吧?”

“没有啊,怎么了?”

至少周六不用跟傅淮祖那混蛋一起吃糖。

杨茜欣然道:“那我们去看电影,逛街,蒸桑拿,唱K好不好?”

“啊?”沐庭祎一听,这难道是约会邀请吗?

看电影逛街唱K倒无所谓,蒸桑拿可不行。

思来想去,她谢绝道:“学姐,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切,拒绝的方式真俗套。”她嫌弃地眼皮一翻,“喜欢也不一定非要当情侣啊,实在不行做朋友也可以的。”

沐庭祎一手搭在自然岔开的双膝上,一手抬起扯了扯发带,陷入为难。

她只恨自己是个耳根子软的人,杨茜太过真诚整得她根本不忍心拒绝。

“学姐,那个,桑拿可能不太行,我不习惯去那,其他的都可以。”

杨茜听到她答应,开心得直跺脚:“好好好,那后天早上九点宿舍楼下不见不散咯。”

沐庭祎笑容牵强:“好。”

到这里,她不自觉打了一个冷战,快速在周围看一圈过去,却并没有看见什么。


傅淮祖大步走到她跟前,扯起那白色的布料看:“我问你这是什么?”

沐庭祎大脑飞速运转,努力措辞:“吸,吸汗的布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把布从他手里扯过,往衣服里藏了藏。

傅淮祖将信将疑,凝视她半晌。

但仔细想想……也觉得合理。

刚刚汇演时不少学生汗水就那么湿透了T恤,确实很影响视觉效果。

他收起疑色紧了紧领带,冷声命令:“赶快摘掉,演出时要是掉出来老子弄死你。”

沐庭祎见瞒过他暗暗松了口气,表面上装作波澜不惊,“哦”了声慢慢走进洗手间。

军训结束后,许多大二三四的学子陆续来到学校。

沉寂了多日的港淮大很快热闹起来。

由于下午只是彩排,所以沐庭祎和傅淮祖换下西装后随便穿了件衣服就去了现场。

“哇!舞台这么大!”

沐庭祎看着眼前这堪比演唱会的大舞台目瞪口呆。

傅淮祖一脸淡定:“哼,港淮大如果连这点排场都没有那干脆别办了。”

“切,财大气粗的。”沐庭祎一面吐槽一面想到闺蜜林越芝刚刚给她发的视频。

她们那个小二本的舞台跟港淮大的相比,简直就是格莱美对阵乡村大擂台。

沐庭祎坐在舞台下面的空椅上提前观看今晚的节目。

她没想到只是一个学校的迎新晚会质量居然这么高。

那些学生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看上去一个比一个专业。

难怪傅淮祖要那么严格地要求她。

瞬时,她愈发紧张了起来。

他们的节目被排在中间的位置,听到导演的呼叫,她遂和傅淮祖走了上去。

站在上面的那一刻,沐庭祎有种转眼间从普通人变成大明星的感觉。

手拿昂贵的话筒不说居然还有耳返。

她以前上过的舞台哪有什么耳返,音响不“刺啦”作响都算不错的。

她不禁想,如果不是代替了哥哥来到这里。

现在的她大概会透过手机屏幕羡慕哥哥吧。

沐庭祎往后看,看到一架水晶三角钢琴被搬上舞台。

傅淮祖坐在钢琴前调整他的话筒位置,和工作人员沟通的同时开声测试话筒。

富有男人味的嗓音很有穿透力,传遍了四面八方。

“愣着干嘛?快试一下你的话筒啊!”

傅淮祖看到她发呆,神色肃然语气更是凶巴巴的。

沐庭祎冷不丁被吼这么一下,鼻子又一阵泛酸,嘟着嘴转身面向台下不去看他。

“啊啊,one two,one two……”

她满不服气地试了试话筒,话筒没问题但她很不开心。

这么凶,哪个女人受得了他啊,难怪那个yiyi不喜欢他。

“啊啊啊!傅淮祖学长好帅!”

“他的部分我要录下来当睡前曲!”

“快点到晚上,我想看演出服!”

……

台下花痴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吵到不行,沐庭祎听得不爽极了。

有傅淮祖在她完全就是个陪衬,女生们都看他不看她了,更别说获得女生的青睐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杀了那个安排她跟傅淮祖合作的领导!

彩排开始,沐庭祎因为紧张唱错不少词,傅淮祖忍着没有爆发,但她看得出他很生气。

一遍结束,傅淮祖黑着脸跳过导演对他的赞美,说再来一遍。

演唱重新开始,沐庭祎在巨大的压力下又唱错了几个地方。

傅淮祖忍无可忍,起身来到她面前,骇人的气场压得她瑟缩起身子连连后退。

傅淮祖不给她机会一把拽过她:“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给我滚下去我单独来!”

沐庭祎被他拽疼,咧了咧嘴。

真的……要打退堂鼓吗?

不、

不行!

这么多天她都忍过来了。

要是这点挫折她都受不住,那怎么面对以后的困难!

沐庭祎飘忽的双眸换上坚定,抬头直视傅淮祖的眼睛:“我可以!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傅淮祖眯了眯眼睛。

“好,姑且再信你一次,如果再出错,就滚下去,明白?”

沐庭祎抿唇,用力顿首。

傅淮祖放开她,回到钢琴前坐下。

和弦响起,沐庭祎努力找到状态。

这一次,跟平时排练的一样,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结束后,足足安静了三秒的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哇……太好听了!”

“那个男生是谁?声音很特别耶。”

“长得也好,感觉没成年,会不会是哪个爱豆啊?”

……

下面的议论声翻了一水,沐庭祎终于听到被认可的声音。

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傅淮祖微笑,拍了拍手站起身:“不错,但愿你今晚不会再出乱子了。”

沐庭祎连连摇头:“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嗯。”傅淮祖转身下台,沐庭祎向众人鞠躬道谢后,也迈着碎步跟了下去。

她向导演组交了话筒,肩膀接着被人拍了一下。

回过头看见的是向她微笑招手的陆奕然。

“奕然!我刚刚唱的怎么样?”沐庭祎开心极了,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他的评价。

“非常好。”说着,他凑到她耳边,“我还听到好几个女生夸你哦。”

“真的啊?!”沐庭祎喜上眉梢忻忻道。

陆奕然笑着点头:“嗯,真的很棒,今晚,看你的了哦。”

沐庭祎漂亮的双眼笑如新月:“嗯!”

傅淮祖走到一半没有看到她,转过身找了一圈才看到她还在舞台前跟陆奕然说笑。

他垂下眼皮扭了扭微撅起嘴的下巴,想发微信让她赶快回宿舍换衣服。

结果发现他根本没她微信。

他扶额,摇了摇头懒得管她,转身自己往宿舍走去。

沐庭祎和陆奕然聊了几句就在看过时间后匆匆忙忙回到宿舍。

宿舍里自桀玉在打游戏,而傅淮祖在穿衣镜前已经将西装穿好了。

“忙着讨好班长,连演出都不想管了?”

面对他的阴阳怪气,沐庭祎快步走到床位前从衣架上取下西装:“才没有。”

傅淮祖哼笑,看着往厕所走的她,语气轻慢:“就在外面换呗,又跑去哪?”

“我身上有难看的疤,不是跟你说了吗。”沐庭祎边说边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等换好出来,傅淮祖人已经不在宿舍了。

“阿玉,傅淮祖呢?”

自桀玉看过来:“他才刚出去呢。”

沐庭祎听闻连忙追了出去,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准备,没他不行。

她想不到傅淮祖走的这么快,她跑出宿舍楼了才看见他。

他,正被一个女生抱着……


“啧,都说不嫌弃你了。”傅淮祖抓过桌上的烟盒,向后倒在椅背,抖出一根抽出咬住。

“去吧。”他咬着烟朝洗手间方向偏了偏头,凤眼眯起,打火机“嚓嚓”两下点燃,腮帮凹陷,吸进一口。

沐庭祎狠狠白他一眼,双手捂着,动作笨拙地挪蹭到桌边跳下去。

可脚沾地的一刻还是绊在傅淮祖脚上,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扑进他怀里:“哎哟!”

傅淮祖忙夹住嘴上的烟拿开,朝一旁呼出去顺势抱住这娇软的身躯,笑得蔫坏。

沐庭祎属于瘦的,但体脂高,所以抱起来软绵绵的特别舒服,抱住就不想松手了。

“迫不及待想投怀送抱了?”他拍拍她的pp戏谑道。

沐庭祎气急,用他一掌可握的拳头捶在他胸口:“我要下来你也不知道让一让!”

傅淮祖抬了抬眉:“好好好,让,让你,行了吧。”

他慢慢松开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好笑地看着她一手撑他肩膀借力一手遮羞地站起。

转身跑向厕所的时候,双手捂着白花花的小屁股,肉嘟嘟的小白腿跑起来像只笨笨的兔子。

他忍不住拿起手机快速拍下这一幕,珍惜地放进了自己私密相册里。

沐庭祎跑进厕所急忙把门反锁,得意地冲门外那人大喊:“傅淮祖你上当了!哈哈哈!”

她就不信她躲在这里,他还能进来!

傅淮祖闭了闭眼,不恼也不急。

他吸一口烟,仰头朝上方很有技术含量地吐出一个个烟圈,再将它们一举吹散。

而后换了个单手托脑袋的姿势:“好啊。那我就去跟宿管说,厕所门坏了打不开,让她帮我开一下。”

沐庭祎听到这话开怀的表情如冰封,耳边紧随其后传来挪椅子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他甚至还悠闲地哼起了小曲。

沐庭祎急了,火急火燎打开门向他求饶:“我错了阿祖!别去!求求你……”

傅淮祖站在门口回头看她,神态獧佻:“那就给老子快点洗好,跑步出来,懂?”

沐庭祎露怯:“知,知道了……”

她转身灰溜溜地折回洗手间。

傅淮祖单手自下而上脱掉上衣用力扔到自己的床铺上。

又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杯水漱口。

等她再出来,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已经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

“躺回去。”

他又像军训时那样严肃地下着指令,透着威严。

这来自灵魂的威压使得沐庭祎不敢违抗,按照他的话一一照做,躺在那手死死捂着脸。

傅淮祖目睹香艳,眸色即刻暗成一片,走到音响旁播放电子乐并把声音开到最大。

此时是下午的四点钟,隔壁还有人在睡懒觉,被吵醒后,怒砸墙咒骂:“妈的小点声!”

他旁边床位的男生第一时间探头出来提醒他道:“嘘!隔壁是傅淮祖在!”

男生一听这名字,愤怒的神情一收,老实又本分:“哦,那我先不睡了。”

另一边,沐庭祎看着走到她面前将椅子拖近坐下的傅淮祖问:“为什么把音乐开那么大?”

傅淮祖笑容暗昧:“遮你的声音啊。”

话毕,在这宁静的下午,男生315宿舍,在鼓点极强的音浪中掀起了不为人知的暗流。

时间,仿佛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傅淮祖凝视她开口讥嘲:“抖什么?”

但沐庭祎没有回应他,脱力地瘫在那,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他也明白她现在无暇去回答他的这句调情。

就算回答,那嗓子估计也哑到不能听。


沐庭祎摆正神色:“既然我们都不习惯被别人看着洗澡,那干脆赌一把。”

傅淮祖嗤笑,扬了扬下巴:“怎么赌?”

沐庭祎从袋子里拿出两个眼罩:“戴上这个,中途谁偷看谁就算输。”

“都他妈跟瞎子似的怎么断定输赢?”傅淮祖一针见血挑出这赌局的不合理性。

沐庭祎抬高下巴:“这样才叫赌啊。拿我们的男性尊严赌,谁偷看就不是男人!”

傅淮祖一怔,这小子还挺会钻空子。

沐庭祎看他犹豫有些担心,又跟了句:“不要跟我说你不敢赌!”

傅淮祖瞳仁一晃成功被她激起胜负欲,哂笑:“好啊,那要是输了怎么办?”

沐庭祎挺了挺胸:“我输了我给你当狗,任你使唤,你输了你就给我当狗!”

这个赌局根本不合理,摆明了就是不想被他看着洗澡呗。

反正他也不屑去看他洗澡,万一他真是女的,他岂不是冒犯了。

除了小十一,别的女人的身子他可没兴趣看,咳咳,小电影的除外。

他只想验证一下他这两天的猜想,至于他会不会偷看他,他根本不在乎。

现在答不答应,完全是出于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

谅他也不敢耍赖污蔑他。

遂点头答应。

“那就比洗澡那段时间,结束后你必须兑现你上次答应的,穿上那条内裤,让我好好乐呵乐呵。”

辨别男女看一下下半身就足够了。

“没问题!”沐庭祎大方保证道。

傅淮祖想不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顿时觉得会不会真的是他想多了。

哪有人胆子大到敢女扮男装替人来上学,那不是找死吗?

“行了,走吧。”他撇撇嘴,转身自顾自往前走。

沐庭祎在后面顺了顺胸口,暂时松下半口气。

接下来,真的很冒险,她何尝不是在跟自己赌,赌傅淮祖会不会中途突然摘下眼罩。

两人走到大澡堂里,里面有些昏暗,外头的月光都比里面的灯光亮些。

两人各自站到一个花洒下,面对面戴上眼罩开始脱衣服。

月光下,少女乌黑的发丝得到解放,如海藻一般,随着顶窗吹进来的微风轻舞。

两副绝好的躯体赤诚相待,看上去却并不色情,宛如希腊神一般,充满了神性。

沐庭祎听到水流声小心翼翼翻开眼罩,发现傅淮祖真的遵循规则,没有摘。

这让她庆幸不已,看来他还有救,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小人。

因为要防他,她必须全程一直看着他。

不得不说这傅淮祖不但长得帅,身材也是真的很顶。

宽肩窄腰,黄金比例,胸肌腹肌人鱼线加修长的螳螂腿。

若不是当了两年兵,那小麦色的皮肤应该还是冷白色。

这样的极品,不怪那些女生那么上赶。

除此之外,某个地方更是吓人,恐怖如斯,看得她小脸涨红。

加上他那可怕的体力,她不禁想,做他的女人怎么受得了。

沐庭祎不知不觉看入神了差点坏了大事。

赶紧“刷刷”两下把头和身子洗干净后用毛巾裹好头。

然后趁傅淮祖这个精致少爷还在洗,水龙头开在那抱起袋子蹑手蹑脚地逃走。

“沐钊?”傅淮祖洗好后关掉水龙头,唤了声,却没有人应他。

她那的水龙头还在哗哗响,但水流似乎是直打地面。

傅淮祖摘下眼罩,才看见她不知何时早就跑没影了。

“靠!”

他被耍了很不爽,咒骂一声穿好衣服离开大澡堂,最后在男生宿舍楼下看到了她。

“你小子耍老子是不是?”

沐庭祎面对发怒的傅淮祖瑟瑟发抖,颤声道:“教官,我真的不想穿那内裤才跑的……”

她咽了口口水,低声下气说:“我是人,也有自己的尊严啊……”

她眼见他靠近,那冷冽的神色并没有化开一点,急忙双手合十:“我给您当狗,求您了!”

傅淮祖站定,二话不说把自己的袋子甩给她,转身走向宿舍大门口将宿管叫醒。

沐庭祎闭上眼睛重重喘出一口气,提着他的袋子,跨碎步追上他,紧跟在他身后进去。

回到宿舍,程凯和自桀玉在一块开黑,傅淮祖无视他们的招呼径直走进浴室吹头发。

沐庭祎坐在自己的床位下,把裹着头的黑色毛巾又紧了紧,生怕露出一点发根。

同时在心里想,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去剃掉,哪怕她真的很舍不得……

“诶沐钊,看不看小电影?”程凯凑过来一脸暧昧地问。

“啊?!”沐庭祎吓了一跳,干笑一声结巴地说,“我累了,不,不看了……”

“哪个国家的,有码吗?有码不看。”自桀玉表示很有兴趣。

程凯翻了个白眼:“我找的资源当然是没有的了,是小日子的,看不看?”

他说完傅淮祖出来了,他又问一次:“教官,要不要兴奋一下?”

傅淮祖拿起一颗青苹果硬糖扔进嘴里,侧目睨他:“什么玩意儿?”

程凯“啧”了声,打开视频:“姐夫和小姨子哦。”

傅淮祖揉眉心的手一顿,坏坏一笑默默和自桀玉一同拖椅子坐到了程凯桌前。

程凯按下暂停键探头对沐庭祎说:“沐钊,就差你了,快来!”

一群变态!

“不了,我吹头发去了!”

沐庭祎起身,拿上装有假发和姨妈巾的袋子快步往洗手间走。

傅淮祖懒靠着椅背,视线随她移动,如黑洞般幽深的黑瞳藏匿着愈发强烈的探知欲。

沐庭祎打开吹风机挡住外头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现在的她宛如一只纯情小白兔,在三头发情的狼面前,危险至极!

她把头发吹干后,外面的电影还在播放,那女人的哭叫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连忙扯下卫生纸捏成团塞进耳朵里,虽然用处不大,但也比刚刚好多了。

她不明白男人的欲望为什么会这么强烈难控,至少到现在她根本没想过这些。

关于两性,除了卫生课上那一点可怜的科普也就偶尔听大人们聊天的时候说起过。

说那种事情女人更享受。

哦对了,电视剧上也有。

只是每当那一幕要发生时,她和哥哥就会被爸妈赶到房间里不准出来。

要么就是让他们闭上眼睛蒙上耳朵。

所以她至今都觉得,接吻就是嘴唇贴嘴唇不知道有什么好啃的。

那天晚上,还是她有史以来做的第一个春梦,可惜是跟傅淮祖那个混蛋。

思绪胡乱地进行到这,卫生间门被猛地大力敲响,吓得她的心脏差点从胸腔蹦出来。

“沐钊!开门!”



傅淮祖闷声从兜里摸学生证,因着有所顾虑而顿住动作的手。

万一她去上报或是八婆一下哪天说漏嘴让傅峥知道,到时候再查到沐庭祎头上……

他瞥一眼那宿管,轻嗤一声,换了个手,将手机摸出来,打开转账界面。

“宿管阿姨您好。”陆奕然不适时地出现,一来就是先向宿管一个礼貌鞠躬。

宿管看他彬彬有礼的,脸色对比面对傅淮祖时要缓和些:“你又怎么了?”

陆奕然笑着:“我是来找我女友的,她身体不舒服打电话给我,我准备带她去医院。”

女友?

傅淮祖瞪视他,这臭小子可真敢开牙啊。

陆奕然说着掏出自己的学生证递给她:“我是学生会的人,所以您大可放心。”

宿管拿过他的学生证细看两眼笑了笑:“好,那你等一下。”

“嘁!马屁精。”傅淮祖不爽地掀眼皮,浅咒了声。

宿管打开门,沐庭祎很有眼力见的窜出来。

宿管眼熟她,问:“原来你刚刚是在外面等男友的?”

沐庭祎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傅淮祖见状,拳头跟着一紧。

宿管没再多言,给她让开路。

沐庭祎看着陆奕然对她伸出的手,小小注意了下旁边脸色铁青的傅淮祖,抬手覆上。

宿管不忘提醒沐庭祎:“你俩记得找时间到我这报备,拿走学生证。”

陆奕然谦笑:“好的,谢谢阿姨,下回给您带些特产过来。”

“呵呵,太客气了。”

宿管站在门口目送三人离开。

沐庭祎和陆奕然并肩走着,傅淮祖则像只全身布满怨气的恶鬼跟在他们后面。

明明是他先与她相识,明明是他先找到她的,可他却因着顾虑亲手将她拱手让人。

难不成真的要放开她,让她跟陆奕然在一起,才能保护她,爱她吗?

他视线如剑,刺在两人依旧牵在一起的双手,面色阴鸷可怖,眼神愈加病态,癫狂。

不,就是死,他也绝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绝不!

他待宿管关门,大步走过去,用力拉开两人的手推开陆奕然,将沐庭祎搂进自己怀里。

“傅淮祖!你这是干嘛?”陆奕然怒斥道。

傅淮祖笑意轻狂,睥睨于他:“她是我的室友,不跟着我走,难不成跟你走吗?”

他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冲陆奕然伸出另一只手:“把假发给我吧,我看到了。”

陆奕然怒视他,不动作。

“不给我,她被人穿帮了怎么办?”

陆奕然视线下移看向沐庭祎,她白皙的鹅蛋脸上还惊魂未定,瘦小的身体微微发着颤。

原先淡粉的唇紧紧抿着,有些发白。

看得人心疼。

他深深叹了口气,拿出外套兜里的假发,递给傅淮祖。

傅淮祖接过,又拿过沐庭祎从裤兜掏出来的发网,细心地为她戴上。

随后,轻轻捏起她的下巴,偏头凝视陆奕然讥嘲一笑,当着他的面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吻落得沐庭祎猝不及防,眼睛睁得溜圆,旁边目睹的陆奕然,脸直接是绿了。

他怀疑过傅淮祖对沐庭祎的心思,想不到不必等他验证,他当头就给了他一个棒喝。

这吻没有深入,点到为止,但已足够宣示主权,叫对手溃不成军。

至于更深入的,就没必要让他看了。

傅淮祖再次搂过沐庭祎的肩,搂紧,焌黑的瞳仁对上陆奕然,笑得轻佻又狂狷。

薄唇咬出一个只有他看得见的词,接着带沐庭祎进了男寝宿管为他恭敬敞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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