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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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既白许向晚 更新:2025-07-18 06: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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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既白许向晚的现代都市小说《花已开过六十次小说》,由网络作家“容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花已开过六十次》这部小说推荐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容笙”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花已开过六十次》内容概括:许向晚重生后,发现自己回到了1989年。这一年,她三十岁,爱人周既白三十五岁,刚成为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是国家的重点人才,前途无可限量。两人育有一对十岁的双胞胎。所有人都说她好福气,会嫁人,会生孩子。可她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咨询了律师,打了两份离婚协议。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助理听见是她,直接回复:“嫂子,周院士在忙,没空。”她去研究院门口找他,门卫直接将她拦在门口:“不好意思,周院士不方便见客。”等了三天,她带着离婚协议去找了周既白的白月光。她把离婚协议书推到江雅月的面...
许向晚满眼猩红,扶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指甲掐入门框。
她缺水干哑的喉咙哑得吓人,声音却凌厉:“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们最好把真相说出来!”
周正周砚被她有些癫狂的样子吓到,立刻躲到江雅月身后。
“够了!”周既白猛地站起来,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拖进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凌厉的眼神带着厌恶:“许向晚,你就是这样做母亲的?因为一点嫉妒之心就伤害自己的孩子,现在还要威胁他们说谎?!”
“我没有!”许向晚怒吼,她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周既白一窒,像被烫到,忽然松了力道。
江雅月忽然开口:“既白,你吓到许小姐了。”
周既白猛地回神,看着许向晚,声音像淬了冰:“还在狡辩。许向晚,他们才十岁,难道他们会故意说谎诬陷你吗?”
“许向晚,你根本不配当母亲。”
不配当母亲。
许向晚猛地摇晃了一下,她自嘲一笑,缓缓闭上眼睛,成串的泪落到地上。
“爸爸......”周正周砚忽然大哭起来:“那个仓库好黑,我们好害怕......”
周既白立刻转身去哄,满脸心疼:“别怕,爸爸会保护你们......”
“爸爸,我们不要跟妈妈住在一起了,我不要见到她,我害怕!”
“爸爸,妈妈做错事情,她要受到惩罚,我们也要把她关到仓库里!”
许向晚看着眼前的两张脸,心中阵阵发寒。
她看向周既白,他眼底的彻骨的寒意让她由内而外地发冷。
“好。爸爸会让她受到惩罚!”
周既白扣住许向晚的手腕,拖着她往外,粗鲁地塞到车里。
车子飞快地开了出去,他浑身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连车内的空气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西郊仓库,他把她推了进去。
“许向晚,你好好反省一下,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门被锁上,许向晚再次陷入纯粹的黑暗。
她没有不甘,没有恐惧,极致的痛意和怒火在翻涌过后也回归了平静,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轻笑一声,晕了过去。
许向晚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她从怀孕开始,就不断呕吐,难受。
孕中期,她因为宫颈太短需要住院保胎,一个人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每天二十四小时不断地打抑制宫缩的保胎针,两只手的血管上全是针孔。
针打多了引起过敏反应,她浑身长满药疹,却因怀孕不能用药,痒得抓心挠肺,整夜整夜无法入睡。
生产时,她因为血压翻了四十倍,被紧急剖腹产,进ICU住了十天。
周正周砚生下来,连四斤都不到,两个人从小就体弱多病。
她一个人熬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硬生生将自己的身体熬垮。
可是,哪怕她自己生病发烧,也还要照顾两个生病发烧的孩子。
她用命生下来的孩子,用精血养大的孩子,她几十年不舍得放下的孩子......
许向晚痛得撕心裂肺,她的心被两人撕成碎片,扬在空中,又践踏在脚下......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地上的时候,周既白开门走了进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漠的眼神像一座冰川:“知道错了吗?”
许向晚的声音很轻:“知道错了。”
她真的知道错了。
从她爱上周既白开始,从她执意要嫁给她开始,就是个错。
周既白脸色稍霁,率先走了出去:“走吧,送你回家。”
一路无话,他将她放在家门口。
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许向晚,我承诺你的永远不会变。你只要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没人会影响到你的位置。”
“知道了。”
许向晚声音很淡,径直走了进去。
路过周正周砚房间时,她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雅月阿姨,我们的计划能成功吗?妈妈真的会搬出去,以后不再处处管着我们了吗?”
“雅月阿姨,等妈妈走了,我再也不要写作业,我要吃很多很多零食,看很久很久电视......”
许向晚的脚步只顿住一瞬,而后勾唇微微一笑,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拿上行李回了李家,跟父母讲清楚了所有事情,告别离开。
她要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然后直接去机场。
阳光正好,她沿着绿道慢慢走着。
周既白的车停在旁边,车窗降下,江雅月坐在副驾,抱着鲜花,挑衅地看着她。
周既白命令道:“上车。”
许向晚没动。
周既白下车走到她旁边,皱着眉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你拿着行李去哪?”
眼看行李被他放到车上,许向晚只能做到后座。
“我回家住几天。”
周既白静默几秒,车子启动:“也好,回去好好反省,冷静一下。”
可笑的是,他并没有发现,她走的是回许家的相反方向。
许向晚沉默着,准备找个借口让他把她放下。
车子刚开没多久,对面一辆出租车忽然失控,朝他们冲了过来。
“叭叭叭——”
尖锐的喇叭声不断响起,周既白猛打方向盘,车子被出租车撞飞出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许向晚的手臂跟额头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意识模糊之际,她看到周既白着急下车,冲到驾驶座将江雅月抱了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雅月,你没事吧?”
“没事。”江雅月笑着安慰他:“只是被玻璃划到了,一点点小伤。”
她看到周既白红着眼将江雅用拥进怀里,似乎要将她融进骨血:“还好你没事......雅月,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送你去医院,车子我让人来处理。”
他的唇落在她额头上,而后搂着她,搀扶着离开。
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或许,他已经将她忘了。
......
许向晚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额头跟手臂上都包了纱布,行李箱放在她旁边。
她松了口气,从护士口中得知是肇事司机将她送来医院。
许向晚拿着行李,不顾医护人员的劝阻办理了出院手续。
紧赶慢赶,终于在民政局下班之前拿到了离婚证。
她拿走了自己那本,将周既白那本连同他单位的电话号码留给工作人员:“劳烦您抽空帮我通知他来领。”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夕阳挂在城市的边缘,将街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一对年轻的夫妻刚下班,带着两个背着书包的小孩一起回家,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她忽然崩溃,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
凌晨,一架飞往南方的飞机缓缓升空。
坐在窗边的许向晚看着夜色中漆黑的城市,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套在她身上六十年的枷锁,终于在此刻卸下,消散于尘埃。
这一世,她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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