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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宁绾裴鸷是现代言情《腹中孩儿是谁的,嫡妹不清楚吗?》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装乖柔弱女vs阴湿大病娇伪强娶豪夺追妻火葬场囚禁病娇为爱发疯假千金真公子恨海情天甜虐风私奔被抓,宁绾再次陷入那人的执缠。意外,她发现腹中已经揣上了他的孩儿。宁绾知道,裴鸷不会愿意让她生下孩子。裴鸷是极其厌恶她的。他恨她身为假千金,占了他十七年的富贵,三年来对她极尽凌辱。宁绾也不愿因一个未婚先孕的名头,困死一生。而且,她本就不喜裴鸷。她瞒着府中上下,求避子汤,几次三番地要跑。可在宁绾的未婚夫再次找上她,她好不容易有了逃离的机会,一道阴冷的寒光对上她:“绾绾,你腹中的孩儿是谁的,你不清楚吗?”后来,宁绾受他威胁,又留在府中,裴鸷却眼角湿润搂着她,“绾绾,做我的妻。”...
主角:宁绾裴鸷 更新:2025-07-22 16: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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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绾裴鸷的现代都市小说《腹中孩儿是谁的,嫡妹不清楚吗?全集》,由网络作家“相见欢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宁绾裴鸷是现代言情《腹中孩儿是谁的,嫡妹不清楚吗?》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装乖柔弱女vs阴湿大病娇伪强娶豪夺追妻火葬场囚禁病娇为爱发疯假千金真公子恨海情天甜虐风私奔被抓,宁绾再次陷入那人的执缠。意外,她发现腹中已经揣上了他的孩儿。宁绾知道,裴鸷不会愿意让她生下孩子。裴鸷是极其厌恶她的。他恨她身为假千金,占了他十七年的富贵,三年来对她极尽凌辱。宁绾也不愿因一个未婚先孕的名头,困死一生。而且,她本就不喜裴鸷。她瞒着府中上下,求避子汤,几次三番地要跑。可在宁绾的未婚夫再次找上她,她好不容易有了逃离的机会,一道阴冷的寒光对上她:“绾绾,你腹中的孩儿是谁的,你不清楚吗?”后来,宁绾受他威胁,又留在府中,裴鸷却眼角湿润搂着她,“绾绾,做我的妻。”...
眉黛强自稳定心神,感受自己还在一呼一吸的气息,才捏起汤匙喂了口药递到她唇边。
小姐不是醒着,怎么会配合吞下去,连连喂了三勺,这进嘴的药汁怕是不足一勺。
眉黛心里着急,小姐又不肯乖乖喝下药去,那热什么时候能退下去?
耳旁传来冷硬的嗓音:“行了,别喂了。”
她想说再喂几勺总是能进嘴一点,得一点是一点,可是目光睨见二公子紧咬下颌的动作,嘴像被缝了起来一个字说不出来。
裴鸷指腹轻轻抚过宁绾面颊上的红印,指尖划过温腻,问眉黛:“我不在的日子,西院的主子,有没有来过玉梅阁,或是为难你家小姐?”
眉黛猜裴鸷对小姐并不是无情,问这事是给小姐出头,生了些勇气。
“回二公子,您一去西南剿匪,沈夫人便去南安观里为您祈福去了,一连两月都是由着西院的兰夫人管中馈。”
“今年初秋格外冷,管事的却一床棉被一件添衣都不给院里送,寻常还有些煤渣的,现在……一点影子都不见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慢慢哽住。
裴鸷叹了口气,“下去吧。”
眉黛福身退下去,抹了抹眼睛。
烛火跳跃,笼在宁绾的微蹙眉眼,裴鸷久久凝视着她,久到外头三更的锣声敲起。
他眼底一片苦浓,像小几上漆黑的驱寒药。
裴鸷脱衣上榻,把浑身冰凉的宁绾搂在怀中,含了一口药汁。睇了一眼因发热,显得颜色过分靡丽的红唇。
而后嘴对嘴欺吻灌下去。
“咳咳——”
宁绾呛出两颗泪来,费力吞下。
周身如陷在炽热的怀抱中,熟悉却让人想抗拒,缓缓睁开眼,果然是裴鸷覆盖阴霾的脸。
宁绾攥紧被子,眼里的想要逃离呼之欲出,想要躲到床边。
却被人揽腰抱住,死死桎梏在方寸之间。
裴鸷:“喝药。”
喝药……难道是请过郎中了,裴鸷会不会发现她有了身孕?
宁绾试探问:“我昏迷后,郎中来过了?”
他把药碗递给她:“我在军营多年,连副伤寒药都配不齐,那真是个废物了。”
宁绾把心收回肚子里去,是裴鸷自己配的药。
裴鸷又催,语气不悦:“快些把药喝了。”
宁绾眼睫颤颤,想到惹怒他的下场,是像马车里一般与他苟合。
她端起药碗,扬起洁白的玉颈,直直灌下去。"
传来裴鸷冷沉的声音,夹杂着大长公主圆润的笑。
裴鸷还是一贯地谦和有礼,话问大长公主身子安康否,宫中的事是否有操劳她。
世家宗子,孝顺又恭敬,莫不过如此。
大长公主问他,“前日你回朝拜见我,来我宫中领走的那个医官,就长得像徐家那小子的,哪儿去了?我一离了他,头疼又脑热,快让他给我看看……”
后面的话,宁绾听不清了。
宋郎中,眉眼确实长得像徐行之。
她不免怀疑起裴鸷从大长公主手头上,领走宋郎中的目的不纯。
是因为她前日被裴鸷从山洞里抓回去,让他占有欲生出不安,特地找个相似的人来验证一二?
虽说她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他到底是多害怕她“出墙”才能想出这损招,他不会真爱上她了,想囚她一辈子?
宁绾呵笑一声,庆幸她抓到了一个好大的把柄。
本想猛地挣脱锁铐,即使抱着手指骨折骨裂的代价,现下看来,她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了。
裴鸷再回来时,见宁绾横陈在榻上,双眼楚楚含泪,一颗又一颗盈出眼眶,划入微勾的耳鬓中。
他喉中哽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化作数十把刀子在腹中乱绞,把五脏六腑绞成一团烂肉。
挪动步子,他迟疑着上前,怕自己的到来又惹得宁绾情绪不宁。
宁绾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我都知道了,你带宋郎中过来,就是为了试探我。”
“可是我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男人,以为勾引了他,他就会帮我隐瞒我喝了许多年避子汤。”
“我真的知道错了,往后……我只勾引你……”
她含泣的尾音是勾人的绒尾,挠得他心痒又心酸,裴鸷上前把她搂住,如铁的双臂隔着被衾紧紧铐住她。
“曲解了你,是我的错。”
裴鸷嘴上原谅,语气却冷漠。
宁绾勾了个与徐行之样貌相似的男子,裴鸷打心眼万分芥蒂。
宁绾若是普普通通地勾个手心,他黑一黑脸就过去了。
可宁绾给他当傻子耍,说什么只是为形势所迫?
他站在门外黑压地方,阴沉沉视线望着屋内时,宁绾呢,一双含住清波的眸子凝落在郎中脸上,又浅浅擦过他颇与那人相似的眉眼,分明那样地深情温腻……
那一幕,烙在裴鸷心里,满腔的嫉恨灌得全身直到四肢都是滚烫的。
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夺过那双不干净的手,狠狠压住宁绾的唇瓣,告诉她,不许再想着姓徐的废人。
也是在这时,抱着无论宁绾心里有没有他的心思,也要囚她。
裴鸷看着宁绾不听话的手挣动锁链,动作顿了一下,尽力动作轻柔地攥住他的一角衣袍,鲜红衣袍上是如牛乳的白,他莫名心软了软。
他微叹,囚身容易,囚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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