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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腰直上 全集

呆头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杳这辈子栽了两个跟头。一是被相恋三年的男友背叛。二是被自己的父亲逼着联姻嫁给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简单粗暴。像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气之下她回小县城躲了起来,在朋友群里发消息请人过来玩时,只有乔芮带着几个朋友过来。散落着空酒瓶的卡座里,乔芮懒洋洋碰了下她的杯沿:“偷着乐吧,群里吆喝半天,就我够意思带人来捧场。”苏杳心知肚明,失势则墙倒众人推。但在乔芮面前,她绝不露怯。脸颊微醺,她斜睨过去,轻笑一声:“那你该偷着爽,能蹭我一顿饭。”她和乔芮,与其说是闺蜜,不如说是“敌蜜”。三句话里两句在互呛。几杯酒下肚,苏杳单手支着额角,修长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玻璃杯里的冰块。看似走神,周遭的议论却一字不落钻进耳朵——乔芮带来的小姐妹们,目光频频瞟向...

主角:乔芮苏杳   更新:2025-07-18 1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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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芮苏杳的其他类型小说《扶腰直上 全集》,由网络作家“呆头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杳这辈子栽了两个跟头。一是被相恋三年的男友背叛。二是被自己的父亲逼着联姻嫁给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简单粗暴。像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气之下她回小县城躲了起来,在朋友群里发消息请人过来玩时,只有乔芮带着几个朋友过来。散落着空酒瓶的卡座里,乔芮懒洋洋碰了下她的杯沿:“偷着乐吧,群里吆喝半天,就我够意思带人来捧场。”苏杳心知肚明,失势则墙倒众人推。但在乔芮面前,她绝不露怯。脸颊微醺,她斜睨过去,轻笑一声:“那你该偷着爽,能蹭我一顿饭。”她和乔芮,与其说是闺蜜,不如说是“敌蜜”。三句话里两句在互呛。几杯酒下肚,苏杳单手支着额角,修长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玻璃杯里的冰块。看似走神,周遭的议论却一字不落钻进耳朵——乔芮带来的小姐妹们,目光频频瞟向...

《扶腰直上 全集》精彩片段


苏杳这辈子栽了两个跟头。

一是被相恋三年的男友背叛。

二是被自己的父亲逼着联姻嫁给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

简单粗暴。

像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一气之下她回小县城躲了起来,在朋友群里发消息请人过来玩时,只有乔芮带着几个朋友过来。

散落着空酒瓶的卡座里,乔芮懒洋洋碰了下她的杯沿:

“偷着乐吧,群里吆喝半天,就我够意思带人来捧场。”

苏杳心知肚明,失势则墙倒众人推。

但在乔芮面前,她绝不露怯。

脸颊微醺,她斜睨过去,轻笑一声:“那你该偷着爽,能蹭我一顿饭。”

她和乔芮,与其说是闺蜜,不如说是“敌蜜”。

三句话里两句在互呛。

几杯酒下肚,苏杳单手支着额角,修长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玻璃杯里的冰块。看似走神,周遭的议论却一字不落钻进耳朵——乔芮带来的小姐妹们,目光频频瞟向她,窃窃私语。

苏杳察觉,解锁手机。

一点开朋友圈,一则刺目的婚礼请柬弹了出来。

主角,正是那个背叛她的前男友,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妹妹”。

屏幕瞬间被按灭。

“苏杳……”身侧有人刚开口。

刺啦——!

椅腿刮过地面的锐响骤然打断。

苏杳霍然起身,拉凳子的动作带着一股狠劲,仿佛没听见乔芮的声音,径直走向卫生间。

留在原地的乔芮,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对着那两个议论者:

“余秉言那个凤凰男结婚,也值得你们嚼舌根?”

被当众驳了面子,两人也撕破脸皮。

“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前不也议论得欢?”

“就是!今天来不也是看苏杳笑话?这会儿倒装起好人了?”

“你以为帮她说话,她就能记你的好?装什么好姐妹?她都自身难保了,京北谁还看得上她?”

乔芮嘴角抽搐,抄起面前的酒杯就泼了过去!

“呵,苏杳再狼狈,那也是我乔芮能说能骂的!轮得到你们这种货色拉踩?”她眼神狠厉,“滚!以后别在我眼前晃!”

那两人本就不忿,要不是家里要她们和乔芮打好关系她们才不来,现在被 这样羞辱了一番立刻灰溜溜地走了。

卫生间里。

苏杳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从余秉言背叛那刻起,她就知道风言风语避无可避。

镜中的她妆容精致,猫儿般的眼尾微微上挑,浆果色的红唇衬得脸色近乎苍白。

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却有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落额前。

像是对她处境的无声嘲讽。

她随手撩开,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脚步刚迈到门口,却忽然顿住,她背倚门框,目光被卫生间外纠缠的一男一女牢牢攫住。

或者说,是被那个男人吸引。

女生的背影挡住了他的脸,但那近乎完美的身高比例和不俗的衣品,让苏杳觉得,哪怕眼前是坨屎,也得看看长什么样。

她瞧了好一会儿。

听不清那男生说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否则,那女生也不会哭哭啼啼地跑开了。

啧,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苏杳顿觉无趣,正准备离开,抬眸却猝不及防撞进了那人的视线里。

仅仅两秒,她飞快别开眼。

震惊之余,更多是心虚,活像行窃被抓了现行。

她强作镇定,打算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可走到他面前时,一条长腿忽然横亘在前,挡住了去路。

“......”

啧,腿长了不起?

苏杳抿了抿唇,侧头看他。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仿佛将她从头到脚细细丈量了一遍。

她不喜欢这种目光,但看着他那张脸……嗯,勉强可以忍受。

“有事?”她开口。

面前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为难,但也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短暂的沉默后,他语调平平:

“借个火。”

他偏过头,视线精准地落在她指间夹着的打火机上。

苏杳沉默。他盯着她看了那么久……就为了借个火?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抬手递了过去。

过道不算宽敞。苏杳索性抱着手臂,斜倚在他对面的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摆弄。

见他研究了一会儿仍不得要领,她挑眉:“要帮忙吗?”

他没吭声,也没还她。

苏杳唇角一勾,微微倾身凑近。在距离他脸颊咫尺之处,她低头,轻轻呵出一口气。

噗——

火苗应声窜起。

男人全程面色平淡,看似波澜不惊。但苏杳清晰地捕捉到,在那短暂的沉默两秒里,他的视线一直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她忽然觉得。

这人……还挺好玩儿的。

火点着了,苏杳伸手,干脆利落地从他指间抽回打火机,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留恋。

调戏了个极品帅哥,苏杳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刚坐回卡座,视线里又出现了那个身影——他倚在不远处的吧台边,低头刷着手机。

大概是看得太专注,身旁的乔芮顺着她目光望去,嗤笑:“看上了?那是老板。”

“老板?”苏杳摩挲酒杯的动作顿住,唇角勾起一丝玩味,“跟你分享给我的擦边男差不多水准吧。”

她顿了顿,挑眉,“你怎么知道是老板?还知道什么?”

“进门时就瞄见了,稍微打听了一下,”乔芮拎起包,临走前凑到她耳边,带着促狭的笑意,“28,姓段,京北人……听姐一句,失恋最好的解药,就是找个更极品的男人,狠狠刺激一下你那死水一样的荷尔蒙。”

她拍了拍苏杳的肩,摇曳生姿地走了。

姓段……

京北人……

苏杳的脑海中攫住了这几个重要信息,顿时只觉得离谱。

刚刚看到他的长相原本以为只是长得像,没想到,真的是他...

她竟然能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看到她那红本本上的另一方持有者。

她那从未谋面的——

老公?

段家大少爷段承霄,苏杳印象不深,但关于他的传言听过不少。

十八岁才被段家从外面寻回,一跃成为唯一的嫡孙。

然而,却未能崭露头角,段家的实权,仿佛更倾斜于那位养子。

豪门里的腌臜关系,苏杳无心探究。

更没兴趣琢磨,这位京北太子爷,为何会流落到兹县,还开了这么间酒吧。

难不成……也像她一样,被扫地出门了?

念头虽荒谬,但看他方才的反应,分明不认得她。

苏杳虽然没见过他,领证当天也没去,但收到的结婚证上有将两人照片P在一起的合影。

他那P上去的证件照苏杳还算印象深刻。

而对方,怕是连结婚证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想到这儿,苏杳心头那点“好玩”,瞬间升级成了“非常好玩”。

她垂眸,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镇酒杯外凝结的水珠。酒精上头,撑着的脑袋有些发沉。

犹豫片刻,她撑着桌子起身。

腕间戴了近三年的手链,不知是链条老化还是天意使然,“啪嗒”一声滑落在地。

苏杳弯腰拾起,攥在手心。

或许是酒精作祟,一股玩心悄然滋生。

她推开酒杯,绿宝石般的长裙曳过凳脚。


身影微晃,脚步却径直朝着吧台边的段承霄走去。

段承霄刚挂断一个电话,手机随意丢在吧台上。一抬眼,便见那个在卫生间门口借过火的姑娘,正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来。

先前光线昏昧,看得不够真切。

此刻灯光流淌在她身上,那身绿裙摇曳生姿,裙摆流动的光泽, 像一颗颗绿色的宝石。

他素来不喜对女性容貌评头论足,但若此时有人问起,他或许能给出一句:“惊为天人。”

思绪回转间,人已到了跟前。

段承霄以为她有事,等她开口。

不料,那抹绿藻般的裙摆只是轻轻蹭过他的裤腿,便径直转身,欲下台阶。

只是,身形不稳。

倚在吧台边的段承霄,在她抬脚迈下台阶的瞬间,背脊几不可察地挺直了些。

苏杳确有几分醉意,但远不到步履蹒跚的地步。她故意在台阶上,微一崴。

果然——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腰侧。

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一点。

苏杳侧眸,迷离的眼波漾开笑意,轻声道:“谢了。”

手指顺势在他外套上借力一扶,仿佛只是短暂的所需而已。

站稳后,她状似无意地拍了拍他口袋的位置,随即转身,干净利落,毫不留恋。

苏杳承认这小伎俩低级。

但,管用就行。

段承霄看着那抹绿影消失在门口,他没动,伸手探进口袋,果然摸出一条手链。

他掂了掂,随手扔在吧台上,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低级。”

他转身欲走,步履不带一丝迟疑。可走出不过两步,身影却顿住,又折了回来。

目光落在吧台那条孤零零的手链上,似有片刻犹豫。

最终,他还是伸手捞起揣回了口袋。

驱车离开。

刚驶上寂静的公路,手机便聒噪地响起。

接通后,电话那头程冶的声音吵得他脑仁疼,恨不得抓过来当DJ搓碟。

长篇大论,核心只有一句:

“你真跟苏杳结婚了?就那个给你假情报害你丢了十亿项目、让那私生子趁机抢走继承权的女人?”

听着是够丢脸的。

但,事实如此。

他段承霄,确确实实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甚至,还莫名其妙成了她法律上的丈夫。

段承霄没说话,只是气笑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靠!她可真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里的雌性!”

话音刚落,寂静的公路上骤然响起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段承霄猛地踩下刹车。

“所以你是来嘲笑我?”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

程冶瞬间收声,火速切换频道:“哪能啊!我是关心你!真打算在兹县那犄角旮旯待着不回来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段承霄冷笑一声。

眼前立刻浮现出那日他失意回到段家时的场景,那位“慈爱”的后妈和“谦逊”的弟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最终是长辈发话,让他去“乡下静静心”。

他刚走,那后妈就给他安排了个不错的亲事,人苏杳在京北的名声现在可不好,和他结婚,以后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丑闻。

回去?当然要回去。但不是现在。

“怎么?我不回去,你来陪我?” 他语调平淡,带着自己都不信的调侃。

“陪你可算了!是我家老爷子想喝茶,市面上跑断了腿都找不到。听说兹县有家老茶馆藏着货,你帮兄弟……”

话未说完,电话已被段承霄干脆利落地掐断。

黄鼠狼给鸡拜年。


果然没安好心。

挂了电话,段承霄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袖口因动作微微上缩,露出手腕一道浅淡的疤痕。

视线扫过那道疤,他沉默片刻,又将电话拨了回去。

程冶刚被挂,正郁闷着,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段承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哪家茶馆,要什么东西发给我。”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程冶瞬间乖巧谄媚的声音:“好嘞哥!”

他嗤笑一声,刚要挂断,话到嘴边又顿住。

“还有...” 他难得迟疑,“苏杳,她现在在京北?”

“苏杳?”程冶一愣,“不清楚啊。听说上次出事后,她从S&Y离开了,今天余家刚发了请柬,说是她那前男友余秉言和她妹妹的婚礼,估计这会儿躲哪儿伤心呢吧。”

“伤心?”

段承霄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玩味地滚了滚,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程冶猛地一噎,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在正牌老公面前说人家老婆为前男友伤心?他这嘴真是开过光的乌鸦!

“不是!我是说……” 程冶刚想找补,电话那头已传来冰冷的忙音。

得。

他算是明白了。

苏杳这名字,就是段承霄的逆鳞。

碰不得。

兹县的天气多变,苏杳是被冷醒的,昨晚喝多了回来坐在窗口吹了吹风,靠在躺椅上就睡着了。

醒来时,窗外吹着小风,飘了几滴雨落在裸露的小腿上。

凌晨四点她爬起来去洗了个澡,一个回笼觉睡到现在。

手机刚解锁,乔芮的消息就弹了出来:这破民宿蚊子成精了!都十月份了还这么多!等我回京北你必须请我做全身护理!!!!!

半夜三点的消息,满屏的感叹号几乎要戳破屏幕。苏杳能想象她咬牙切齿打字的模样。

这会儿都九点了,那丫头估计已经在飞机上补觉了。

苏杳懒洋洋地回了个1,想象着乔芮看到后跳脚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

手机刚放下,手腕上空荡荡的触感让她一怔。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浮现——

“段...承霄...”她轻念这个名字,笑意更深。

翻身摸过手机,搜索那家酒吧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给钱酒吧。”接电话的男声温和有礼,显然不是段承霄——那人的声音,又欠又闷,还带着股说不出的骚气。

苏杳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看着自己的手腕,声音平淡:“我昨晚掉了条手链,应该你们那儿,方便帮我问一下吗?那条手链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苏杳重复了很多遍那句很重要,像是不找到她就要闹了一样。

电话那头突然静默。服务员转头看向吧台——老板正坐在高脚椅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条断掉的手链。

只见他转过头来,将手链放在他面前。

服务员咽了咽口水,“手链有的,您什么时候方便来拿一下呢?”

“今晚吧。”苏杳说完,连忙补充了一句:“请好好保管,要是有点什么损坏的话我要找你们老板的。”

服务员连连答应下来,再转头老板已经走了,只留下手链在桌上。

他仔细看了看,链条已经断了。

服务员欲哭无泪,老板也太缺德了,捡了东西还给弄坏了,这怎么交代?

-

准备出门时,苏杳又收到了乔芮的消息。

活生生的对她那句敷衍的1,骂了三条60秒的语音。

苏杳听完了,回了句。

知道了,但是不改,要换了别人这样被你骂肯定生气了,我不生气,你看我多宠你。

像极了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想起在京北的日子,苏杳的眸色暗了。

作为S&Y的副总引咎辞职不是一件小事。

她人脉不错,走的时候手底下的人都闹着要跟她一块儿走,但是余秉言发话要和她一块儿走的人,都有涉嫌泄露公司机密的嫌疑,同行业该不录用。

苏杳没了这份工作还能混吃等死,别人不行。

于是留下的人被余秉言逼得签下了保密协议,她前脚刚走,余秉言就对外传说她人品不行,就连离职都是灰溜溜的一个人。

苏杳从大学毕业开始就一心栽进了S&Y,这消息一传出去,不了解她的人自然半信半疑。

她不想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转头就来了兹县,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乔芮是其中一位。

毕竟当时她被调查,银行卡冻结,最后舔着个脸找乔芮借的机票钱。

当时被她嘲笑,说她真够怂的。

苏杳笑笑,说:“你就当我是怂吧。”

那时她整夜失眠,只想逃离。

正好外婆在兹县有家老茶馆需要人照看,她便躲来了这里。

从京北来到兹县的第二天,苏杳就听说了件趣事。

S&Y的大门口不知道被谁倒了一地的狗屎,甚至拉了个横幅挂在公司门口。

写的是——祝贺余总走了狗屎运,认清歹人。

看到的时候苏杳就知道这事儿一定是乔芮做的。

这么又损又绝的招,除了乔芮没别人。

所以不管乔芮怎么骂她,她都不会生气。

苏杳常常觉得自己善解人意。

-

下午在茶馆待了一会儿苏杳有些犯困,走到里头的小房间睡觉,正好瞧见送茶回来的月茉。

月茉是和敬茶馆里大姐姐,专门负责外出送茶的,她长得漂亮嘴巴也甜,大家都喜欢她,苏杳也不例外,看到她弯着嘴角叫了声:“茉姐。”

月茉抬手,蔻丹划过她白嫩的脸颊。

“幺幺嘴巴最甜了,你来了外头来喝茶的人都多了,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可千万不要被外头的小黄毛给骗走了哟。”

苏杳的生日是茶馆所有伙计里日子最靠末的,加上同音,大家都叫她幺幺。

她失笑:“茉姐~”

茉姐无奈,“行了,去后头偷懒去吧。”

说罢,苏杳慢悠悠的往后走去。

刚躺下一会儿,前面来人说:“幺幺,有人找你。”

苏杳装死懒得回应,茉姐掀开帘子进来说:“有个帅哥找你,不去看看?”

她摇头,来了兹县两个月了,被他们称为最帅的是隔壁卖米糕的孙子,脸还行,看得过去,但是太奶了,她会奶吐。

月茉了然,出去后对着那帅哥说了句。

“老板不在。”

段承霄挑眉看向里间——那从躺椅边垂下的半截小腿可骗不了人。

有意思,还是个有脾气的老板。

更奇怪的是,这慵懒劲儿莫名眼熟。

知道今天见不到老板,段承霄也没不识趣的继续等着,只是在台面上拿了纸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电话。

“老板来了,麻烦让她联系一下我。”

月茉接过纸条,心里嗤笑:字倒是不错,可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当自己是人家老公呢?

月茉原本想着让苏杳醒了去看一眼段承霄留下的纸条,但没承想苏杳睡了一下午,直接睡出了高烧。

月茉说要送她去医院,苏杳拒绝了,这县上就一家医院,没个两小时见不到医生。

“你这烧的凶,一晚上肯定退不下去,我送你回去照顾你。”


月茉拉着她不让她走,伸手要去拿车钥匙。

苏杳直接比出了个‘嘘’的手势。

“发烧而已,我吃了退烧药了,正好给我脑子消消毒,免得净干些蠢事。”

这话一语双关,一看就是真烧了连自己都骂。

可苏杳说着一边将月茉的手扒拉开,没等对方开口,她就已经迈着小腿跑了。

看着根本不像是发烧的人。

月茉拿了钥匙出来找人,结果连个影都没看着。

这可把月茉急的,瞧着苏杳这样精神抖擞的样子,月茉反倒更急了。

苏杳这人古怪得很,别人发烧了没力气,犯困,她发烧了精神抖擞就像喝多了酒会耍酒疯。

之前她刚来兹县的时候水土不服,当晚发烧,愣是没睡觉,拉着她唱了一晚上的歌。

第二天就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找不到人,万一跑到别的地方发疯怎么办?

-

吃过退烧药之后苏杳感觉好很多了,只是有点头晕脑胀。

原本是想直接回家的,但又想起来说好了要去拿手链,走到一半又换了个方向。

今天酒吧里的人不多,苏杳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也没见到段承霄,直接往吧台走去。

酒保认得苏杳,这小酒吧每天来的人不多,苏杳这么漂亮的更是少见。

她敲了敲桌面说:“今天和你们联系过,说昨天掉了条手链在这儿,晚上过来取的。”

那酒保点头道。

“好的,您稍等一会儿。”

说着他转身去一旁的柜子里将那条手链取出来放在桌上。

“您看看是不是这条。”

苏杳瞥了一眼,刚想直接收进口袋里,但是想见的人没见到,不是很开心。

她抬腿往高脚凳上一坐,仔细看了看手里的手链说道。

“这好像不太对吧?你看看是不是弄坏了?你们对客户的东西这么不爱护的吗?你们老板呢?叫他出来说话。”

她气的看向一旁。

重重的将手里的手链敲在桌上,看上去格外的生气,连带着呼吸都重了几分。

酒保像是被吓到了,愣在原地没动,苏杳转头看过来,声音又大了几分。

“去叫你们老板来问话!”

她说着,手指在桌面上敲着像是在彰显自己的不耐烦一样。

那酒保这才急忙的拿出手机联系段承霄。

此时段承霄刚到家,车刚停好就听见手机响了个没完。

接起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急切开口。

“老板您什么时候过来一趟啊?这儿有位小姐点名要见你,说是要投诉。”

“呵。”段承霄冷笑一声,顺手解开安全带,没打算回去。“投诉什么?卖假酒?”

“这倒不是,就是...”电话那头的人犹犹豫豫的,说不清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您还是来看看吧,您要是不来感觉人家不会走的,我们也不好处理,而且那小姐姐看着可漂亮了,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很漂亮...小姐姐?”

段承霄重复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疑惑。

酒保沉默了一瞬,这中心词提取的倒也没什么问题。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段承霄没有急着下车,落在车把上的手无意摩挲着。

最后还是将手收了回来重新扣上了安全带。

对着电话那头简短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

段承霄回到酒吧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一进门视线就被吧台那儿的人影攫住。

淡粉色的无袖上衣配上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坐姿懒散却能一眼捕捉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段承霄双手插在口袋里,正准备走过去耳朵里却钻进几声不合时宜的交谈声。

“吧台那儿坐着的那个怎么样?那腰那屁股,一看就很带劲。”

“就一个背影能看出来什么,得看看正面吧?”

“刚去厕所的时候看了眼,啧啧,正面更顶,这要能搞到手怕你以后吃不进别的了。”

那人一听,脸上笑意深了又深,一看就知道藏着不少坏主意。

段承霄站在那两人身后,目光在那两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吧台那的人。

咂吧了一下嘴,眉心处略显烦躁。

一个不留神抬脚踢翻了他们桌上的酒水,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引的四周的人都看过来。

那两人吓得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身,但酒水还是洒了一身,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看向段承霄。

开口就是国粹。

段承霄则是脸色淡淡,瞧着那两人说了句。

“不好意思,抽筋,这桌酒水我请了。”

说完,过来两个服务生清理现场,段承霄刚想走,却被其中一人拉住了胳膊。

他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衣服,视线循视而上,盯着那人的脸,那人看了一眼, 那人手上顿时就松了。

嘴上还磕磕绊绊的说着。

“你说抽筋就想走,闹事也不带这样?我们是喝不起吗?请什么请有钱了不起啊?”

段承霄冷笑一声,“你们刚刚说的话我可是录音了,怎么,酒不好喝,想去警察局喝茶?”

说完,他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下,转身离开,那冷冽如利刃的眼神让两人顿时没了声音。

苏杳被刚刚那一阵酒水洒落的声音吸引去了视线。

虽然没听见段承霄说了什么让那两人不计较,但是这人刚刚那样子,倒是有几分耍帅感觉。

只见他转过身后直接朝着这边走来,苏杳连忙转过身去,俨然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

却不料段承霄直接拉开她身侧的高脚凳坐下,开口就问。

“找我什么事?”

苏杳一脸无辜,水灵灵眼睛看向他的时候眨了眨,问出一句。

“找你?”

段承霄右手手肘撑在吧台上,俯身靠近,最后在距离她脸颊只有一拳的位置停下。

忽然想起她昨晚是怎样用着拙劣的行动故意将手链掉进自己口袋里,段承霄只觉得她现在也是装的。

他扯了扯唇,回身坐直,看向她问。

“难道不是你吗?要投诉老板,我就是老板。”

“投诉...老板?”

苏杳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 视线带着脑袋转头看向吧台里正在擦着杯子的酒保。

看着那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苏杳抿了抿唇,将手里的手链放在桌上,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昨晚掉在这儿的手链,你们没保管好,坏了,是不是应该赔偿我?”

“赔偿?”段承霄说出这两个字,像是拆开在嘴里嚼烂了也不理解一样。“你这手链昨天落下的时候就坏了。”

他没什么耐心脱口而出。

可苏杳倒是饶有兴致的说道。

“可我记得,是好的呀,老板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本来就是坏的吗?”

苏杳说着,一只手懒洋洋的靠在桌上托着自己的下巴。

泛红的指尖若无其事的在她细腻白皙的脸颊上点着。

段承霄看了一眼,随即挪开了视线。

两人沉默的时候一旁酒保开口说了句。

“那个...其实可以查一下监控的。”

苏杳听了恍然大悟,“对哦,可以看监控的。”


她脸上绽出一抹笑来,看向段承霄的时候就像是玫瑰花绽放。

让他一下晃了神,但很快说了句。

“监控坏了。”

“啊?”酒保一脸好奇,“什么时候坏的啊?”

“我说坏了就是坏了,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段承霄直言,那酒保直接闭上了嘴,抬手示意,你才是老板。

但看得出来,段承霄脸上的表情已经非常不悦,只是这样的表情,要放在平时早就走了。

今天居然还能稳稳的坐在这儿。

酒保暗中窥探,没敢出声。

段承霄则是觉得烦躁,这要是看监控,岂不是将他昨晚丢了手链又折回来带走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证据,只能咽下这口气。

原本以为离了京北,就不会再受气了。

没想到在这人身上吃了亏。

他深吸一口气。

几乎是咬着牙说了句:“行,我赔,市价多少?”

苏杳莞尔一笑,“梵克雅宝红五花市场定价4万,现在可能还不止,给你打折,3万吧。”

说完,段承霄没说话,只是笑了声。

事实证明,人在气到不行的时候真的会笑。

“行,转给你。”

说着他就要把手机打开,苏杳却没动,懒洋洋的说了声。

“转账就不用了,请我喝酒吧,什么时候喝满三万就行。”

苏杳看着他,这要直接转账岂不是直接两清了,那多没意思,她也不是紧着这三万块非要不可。

她说完,段承霄握着手机没动,抬眸看向苏杳。

一旁的酒保开口道。

“老板,这天天都来喝上一年也喝不了三万,挺划算的。”

他说完,段承霄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警告。

那人瞬间噤声,可段承霄却手上一转,将手机收了起来。

“行,那今晚喝点什么?”

苏杳记着自己来之前吃了药,没打算喝酒。

“今晚不喝,下次吧。”

她说着,抬腿从高脚凳上下来,一只脚刚踩在地上,苏杳的眼前闪过一瞬的黑影。

她立马抓着凳子扶稳,有一种低血糖发晕的感觉。

站着深呼吸了好几口苏杳才觉得缓过神来。

段承霄在她起身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抓着凳子扶稳的时候抬眼看向她。

反应倒是挺快的。

他刚想说有些招用了一次是聪明,用两次就是蠢了。

但话还没说出口,段承霄才发现她的脸颊似乎红的不太自然,余光看了眼桌上,今晚也没喝酒按理来说不该会这么上脸才对。

刚察觉不对劲,面前的人就直直的往后倒去,他几乎是一个箭步过去将人扶住。

手掌抓住她的手臂的瞬间就发觉她异于常人的体温。

几乎没有多想就摸了下她的额头。

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道:“去帮我开车门。”

段承霄没有犹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门口走去。

赶往医院的路上段承霄车速开的很快,身旁坐着的人,都快烧晕了,嘴里还嘟囔个不停。

但是说的什么倒是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送去医院后医生看过之后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挂一个晚上的水。

护士见状说道:“那个谁,你去登记一下信息,顺便缴费拿下药。”

段承霄看着塞进自己怀里的药单,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朝着缴费机子走去。

取了药后段承霄回到挂水处,护士拿着药让他先去看着病人。

几分钟后护士走过来,问道。

“姓名。”

“不知道。”

“有青霉素过敏吗?”

“不知道。”

“这是你女朋友吗?”

“不知道。”


刚说完,他察觉到不对,又否认道:“不是。”

话落,护士放下手里的病历本,看着面前的人,无奈转头,小声嘟囔:“什么人呐,自个女朋友都不关心。”

小县城的医院没有过硬的医术,但是有什么八卦,传的倒是很快。

没过一会儿,换了个护士过来给苏杳做皮试,这位护士稍微年长一点,一看就是在医院里待了不少年头。

开口对着段承霄劝道。

“你女朋友烧的厉害,晚点的时候多注意点,拿毛巾给她擦擦,吵架什么的等病好了再说,更何况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小子就偷着乐吧。”

段承霄听着反问道:“我还要留在这儿?”

说完,那护士一脸无奈,“那当然啊,你女朋友病了你陪护一下不应该的吗?”

“我...”段承霄卡顿一下,指了指自己又转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她...”

他急着解释,“不是...她不是我女朋友。”

话落,那护士点了点头,不知是不是将他的解释当做了掩饰。

“知道知道,那就算是陌生人你都送来了也该帮忙照看一下吧?我们忙的很,没办法一直看着她的药有没有挂完的,辛苦你了小伙子。”

那护士语重心长的说道,段承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似乎从遇见这人开始,他就被她赖上了一样。

总没什么好事。

段承霄转头看着她,这还是他第一次接二连三的被一个人赖上,却连她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一瞬间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漫上心头,嘴角竟不受控制的上扬。

一个晚上段承霄定了三四个闹钟都是为了看她的药水有没有挂完。

最后一瓶药水挂完的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开始慢慢露白,呈现出一种宁静又神秘的蓝色。

段承霄原本想着已经挂完水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床上的人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那样盯着自己看。

段承霄有一瞬间的走神,但很快清醒过来走到她面前坐下,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点最后递给她。

苏杳刚想这人是不是开窍了,知道加她的联系方式了。

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他递过来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收款码。

苏杳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

直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才将手机放在一旁, 转头看向段承霄:。

“收款码?”

“急诊加药费373元,加上一晚上的护工费,算你200,一共573元。”

苏杳咬着唇,实在没忍住对着段承霄翻了个白眼。

她靠在病床上,声音没什么力气。

“那就从那三万里扣好啦,没必要算的这么清楚吧?”

段承霄没接她的茬,自顾自的解释道。

“一码归一码。”

苏杳瞧着他那油盐不进的样子,轻哼一声,拿出手机扫了扫二维码。

嘴上又问了句。

“多少?”

“573。”

“哦。”苏杳应了一声,“转过去了,老板看看?”

段承霄没在意,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收款通知那一栏里,清清楚楚的写着。

收款:520。

手机被他迅速地收回口袋里,手掌却攥着手机没松,像是被黏住了一样。

而床上的苏杳却在暗暗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似淡然,但通红的耳朵却已经将他完完全全的出卖了。

嘴角不受控制的暗笑,她咳嗽两声,叫了段承霄一声。

“喂,老板,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闻声,段承霄看了她一眼,病了一场她脸颊和唇瓣都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犹豫了一会儿他收回视线。


他摇了摇头,拒绝了。

“不必。”

他说着,起身往门外走,这两次是意外,以后还是不要有太多联系了。

毕竟,他已婚。

可刚走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脚步顿住,看着上面的陌生电话,段承霄点下接听。

下一秒,听筒里的声音和病房里的声音一同响起。

“段、承、霄?段老板?”

段承霄看了眼手机,又看向病床上的人,微眯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他的脑袋里转了八百个弯也想不通她是怎么拿到自己电话号码的。

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直接开口:“你自己给我的啊。”

她一副无辜的模样配上这张脸让人很难挪开眼。

“我?”段承霄疑惑道,充满自我怀疑的一句。

可下一秒,苏杳点开月茉发给她的图片,“是你自己说的,让我联系你的。”

图片上,是那张段承霄自己亲手留下的联系方式。

有一种回旋镖正中眉心的感觉。

他站在原地,哂笑一声。刚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

走回来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开口问道。

“你是和敬茶馆的老板?”

他眼里带着点怀疑,苏杳不乐意了,嘴角顿时就瘪了下来,反问道。

“怎么,不像?爱喝酒的就不能喝茶?”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段承霄看着对方不依不饶的样子,换了别人大概早就不耐烦了,今天倒是少见的没有。

他身子微微往后靠去,“和敬茶馆开到现在快百年的历史。”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苏杳也听出来了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说这百年茶馆,要是她开的,她岂不是成妖精了?

“我家里人开的,但是现在交给我了不就是我的了?你找我,有事?”

段承霄怎么也没想到刚拒绝了人家,现在又要找人办事, 他捏了捏酸胀的眉心,刚想开口又被苏杳打住。

“要不先拜托你帮我买份早餐?没吃东西头晕眼花的。”

她说着,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大病初愈没力气,他竟然听出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段承霄没说话,只是默默起身出去。

看着段承霄出去了,苏杳这才往床上一 躺,想不通段承霄去茶馆做什么,苏杳给月茉打了通电话。

看到苏杳的电话,月茉立马接了起来。

“我的姑奶奶,你在哪儿呢?退烧了没?发烧了还到处跑,昨晚没回家去哪了?”

苏杳就知道电话打过去少不了唠叨,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医院呢,已经退烧了等会儿就回去,你前面发给我的那个纸条,那人去茶馆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忽然问起这件事,月茉细想了会儿说:“没说什么,就说找老板,多半是有事吧,具体是什么事就不清楚了,但你别说那人真挺帅的,你没见到亏了。”

苏杳笑了笑,落下一句。

“不亏。”

反正都是她的人。

过了十几分钟,段承霄折返,手里拎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不知道你口味,都买了点。”

他将袋子放在桌上,逐一拿出:清粥小菜、包子馒头、豆浆咖啡,琳琅满目的。

“看你想吃什么。”

苏杳扫了一眼这阵仗,心里门清。

能让段承霄这样殷勤的,肯定不是小事。

她没急着问,只端了碗白粥到面前。掀开盖子时,热气氤氲,她抬眸看向段承霄,语气随意:“坐下一起吃点?我不介意。”

段承霄没立刻应声,苏杳也不催,自顾自搅动着粥。几秒后,对面椅子被拉开,他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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