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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绵绵照月白完结版小说裴言澈江揽月

来财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家教带着儿子逃课去游乐场,江揽月扣了她当日的工资。当天,她的卡就被裴言澈停掉,转到了家教老师名下。“婉玉担心儿子学习太累,带着他去放松一下,又有什么错?看来钱对于你而言,还是来得太容易了。”江揽月心中咯噔了一下。这张卡里,可是她母亲住院的治病钱!裴言澈与她,天上地下,有着云泥之别,随时都能掌控她们母女二人的生死!停卡的下一秒,医院护士电话就打了过来。“江小姐,您的缴费断了,呼吸机告急,您看这个费用......”江揽月心急如焚的想要找裴言澈认错道歉,得到的只是冰冷的人工客服声音。不敢再耽搁,只能匆忙翻找出这五年攒下来的全部积蓄,冲到医院。可到医院时,母亲脸色已经憋得青紫,凹陷的双眼流下浊泪。“不开心......就......离婚吧.....

主角:裴言澈江揽月   更新:2025-07-18 18: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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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言澈江揽月的其他类型小说《长恨绵绵照月白完结版小说裴言澈江揽月》,由网络作家“来财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家教带着儿子逃课去游乐场,江揽月扣了她当日的工资。当天,她的卡就被裴言澈停掉,转到了家教老师名下。“婉玉担心儿子学习太累,带着他去放松一下,又有什么错?看来钱对于你而言,还是来得太容易了。”江揽月心中咯噔了一下。这张卡里,可是她母亲住院的治病钱!裴言澈与她,天上地下,有着云泥之别,随时都能掌控她们母女二人的生死!停卡的下一秒,医院护士电话就打了过来。“江小姐,您的缴费断了,呼吸机告急,您看这个费用......”江揽月心急如焚的想要找裴言澈认错道歉,得到的只是冰冷的人工客服声音。不敢再耽搁,只能匆忙翻找出这五年攒下来的全部积蓄,冲到医院。可到医院时,母亲脸色已经憋得青紫,凹陷的双眼流下浊泪。“不开心......就......离婚吧.....

《长恨绵绵照月白完结版小说裴言澈江揽月》精彩片段


家教带着儿子逃课去游乐场,江揽月扣了她当日的工资。
当天,她的卡就被裴言澈停掉,转到了家教老师名下。
“婉玉担心儿子学习太累,带着他去放松一下,又有什么错?看来钱对于你而言,还是来得太容易了。”
江揽月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张卡里,可是她母亲住院的治病钱!
裴言澈与她,天上地下,有着云泥之别,随时都能掌控她们母女二人的生死!
停卡的下一秒,医院护士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小姐,您的缴费断了,呼吸机告急,您看这个费用......”
江揽月心急如焚的想要找裴言澈认错道歉,得到的只是冰冷的人工客服声音。
不敢再耽搁,只能匆忙翻找出这五年攒下来的全部积蓄,冲到医院。
可到医院时,母亲脸色已经憋得青紫,凹陷的双眼流下浊泪。
“不开心......就......离婚吧......”
她愣住,指尖在掌心悄然滑落。
说完这句话,母亲的手臂重重的垂了下来。
一瞬间,江揽月喘不过气一般,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
原来母亲什么都知道。
这五年的委屈,她默默咽在腹中,从未对外提起过。
可母亲是最爱她的人,又怎么能看不出呢?
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以为是,自以为裴言澈是真的爱他。
直至害的母亲丢了性命。
她跌坐在冰凉的瓷砖上,眼前浮现与裴言澈的种种。
一直到天亮,她才微微平静了心虚,转身去办理了火化手续。
她死死地盯着那一份死亡报告,直至它坠入火盆。
火舌升腾炙热,灼伤了她的眼。
江揽月不由得想起来初遇裴言澈的场景。
十年前,她也是在这一片火海中,救下了出车祸的裴言澈。
醒来后他忘记了自己是谁,无处可去。
江揽月便好心的将他收留家中。
两人每日挖菜喂鱼,虽说贫穷,但也乐在其中。
冬日里,他们挤在同一张床上,躲在帐篷中取暖,相互为彼此暖手。
裴言澈的眼神晶亮,寒霜化作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她鼻尖。
“揽月,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住进大房子里面的。”
五年后,他兑现了诺言。
他恢复了过往的记忆,带她回到了裴家。
别墅豪车,奢靡华贵。
只因她怀了裴家的孩子,才被裴母勉强接受带了回来。
五年的时间,她处处谨慎细微,努力融入上流社会,想要缩小两人的差距。
为了母亲的医药费,自知身份低微的她只能尽力讨好裴家人。
进门后,每日清晨,她必定准备好一家人的早餐,恭恭敬敬地请来公公婆婆;
生下孩子后,她尽心尽力地教育,从来不假手于人;
知道裴言澈有胃病,两人出席酒局时,她一杯一杯地帮他挡酒,不惜自己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
......
这么多年来,她自认为扮演了一个合格的媳妇,母亲,妻子。
可没想到,即使她做到如此地步。
只是因为一个外人,裴言澈还是轻易停掉了她的救命卡。
五年的磋磨,早让她心如死灰。
如今母亲不在了,她也就没有了继续留在裴家的意义。
处理完母亲的后事,江揽月顶着红肿的双眼,办理了出国手续。
傍晚,她抱着骨灰盒,推开裴家别墅的门。
裴言澈和林婉玉亲密地倚靠在一起,辅导着儿子洋洋的功课。
远远看去,他们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听到开门声,裴言澈转头望去。
见到她憔悴的模样,他心头一震。
半晌后却又眼帘垂下,看起来丝毫不在意。
“揽月,婉玉不仅是儿子的家教,更是我父亲好友的女儿,你不该如此任性。”
江揽月默默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她怎么不清楚,两人是青梅竹马,自小一同长大,天造地设的璧人。
如果没有她,或许早就结婚了。
裴言澈有些不悦。
“行了,做出那副样子给谁要看。停了两天你的卡而已,不过是让你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
江揽月狠狠地咬了咬唇,这才没让眼泪溢出。
他风淡云轻的“而已”二字,却是她一辈子的伤痕。
林婉玉柔和地笑笑,拉着她来到餐桌,让她也来看看儿子的功课。
可全程俄语指导,她根本听不懂。
江揽月拘谨的坐在最边缘,总感觉有道目光,注视着自己。
林婉玉眼神中带着审视,嘴角莫名多了一份嘲讽的意味。
她故意抬起手,打翻她捧着的骨灰盒。
瓷片粉碎了一地,灰白色的骨灰倾泻而出。
连同带倒了桌角的水杯,混成了浑浊的湿泥。
“妈——!”
江揽月目眦欲裂,狠狠地推了林婉玉一把。
看这地上那片湿泥。
她的心像被无数根钢针扎的生疼,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骨灰。
就连最后,她都护不住自己的母亲吗?
裴言澈快步扶起被她推倒在地的林婉玉,狭长的眸子里浮上一丝不满。
“你又在发什么疯!”
“这是我母亲的骨灰......”
裴言澈人怔在原地,脑海里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不悦的轻嗤。
“江揽月,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为了争风吃醋,连自己的母亲都能诅咒?”
他冷脸抱起喊痛的林婉玉,快步走出别墅。
就连五岁的儿子,也毫不犹豫的在骨灰上踏过,担忧地跟了过去。
江揽月紧咬着下唇,哪儿怕喉咙里传来血腥气,她也浑然不觉。
直到一大一小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她才红着眼睛,捧起为数不多的骨灰放进口袋里。
江揽月只觉得一阵悲哀涌上心头。
那个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的裴言澈,早就死在了恢复记忆的那天。
他拥有金钱权利,身边美女无数,唯独再也看不见自己。
母亲说的对。
她是时候该离开了。


灯红酒绿,华灯初上。
江揽月穿着礼服,在人群中陪着裴言澈穿梭。
她看到林婉玉摇曳生姿上前,自然而然的挎着裴言澈臂弯并排而立。
出色流利的外语和合作商交谈,在交际场合游刃有余。
她落后一步,倒像是个外人。
这时,身穿服务员制服的酒保朝着三人走来。
他似乎是没有站稳,摇摇晃晃地撞到了香槟塔。
巨大的香槟塔就这么朝着三人倒了下来。
裴言澈眸子一紧,下意识伸出臂弯揽过林婉玉。
江揽月却被他在情急之下推了一下,直接栽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数百杯香槟倾数全洒在她身上。
漫天的酒气扑面而来,她额头钝痛,眼前一片血红,恍惚之间听到了裴言澈在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
江揽月苦笑着摇了摇头。
迟来的关心还有什么意义。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味。
江揽月悠悠转醒,对上了一双充满歉意的眸子。
裴言澈喉结滚了滚:“抱歉。我一时情急,就......”
“没关系。”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准备的许多解释的话也无从说出口。
裴言澈心头忽然有些慌乱。
以前她就算是受个小伤,也要哭着喊痛,让自己吹气后亲吻伤口才肯罢休。
怎么这样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
只是还没等他询问,林婉玉便推门而入。
端着一碗鸡汤,眼神中满是愧疚。
“揽月,阿澈太担心我了,所以才会反射性的保护我,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江揽月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并没有接话。
抬眸看向身边的裴言澈,心底止不住的泛酸。
他如今距离自己这么近,可两人的距离又好像已经隔了很远。
曾经的裴言澈,会毫不犹豫地为自己挡住掉落的房檐。
即使嘴角被鲜血染红,后背留下狰狞的划痕。
也会心疼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她。
“揽月,别哭,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江揽月自嘲的弯起嘴角,刚要接过鸡汤。
林婉玉的手却抖了抖,她低声惊呼,汤汁烫红了手背。
“揽月,你要是不喜欢我重新回去煲,对不起......”
裴言澈脸色骤然阴冷,全身散发着森然的寒意。
“江揽月,这件事错不在婉玉。你就算心里有气,大可冲我来。”
江揽月眼中满是失望地看向他。
“不是我。”
“她故意拿着鸡汤洒在自己手上,想要博得你的关心,与我无关。”
江揽月只觉得疲惫。
可回答她的,只有裴言澈的冷笑。
“不用说了,婉玉不是那样的人。”
病房门被摔得作响,她默默捂紧了烫出水泡的指尖。
裴言澈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他甚至都不会听自己解释。
她强撑着无力的双腿,走到护士站,挑破了水泡,疼得闷哼。
“哎,说来也巧,刚才也有个烫伤的病人。不过她可没你严重。她老公心疼的非要找专家来会诊,你老公要是也这样就好。”
江揽月讽刺地扯了扯唇。
她的老公确实是这样的,只不过关心的对象不是她罢了。
匆匆涂抹药膏后,手机闪了闪,是林婉玉发来的消息。
裴言澈俊朗的睡颜靠在她肩头,两人姿势亲密。
江揽月,认清你自己的地位。
江揽月默默地关掉手机,她早就认清了。
接下来的两天,林婉玉不时地给她发来消息炫耀。
他带着她去马尔代夫潜水,进高奢店刷卡,去做热气球看日落......
最后,和裴言澈来到了当年他向自己求婚的地方。
他要在这里为我准备惊喜,江揽月,你彻底下线了。
指尖用力到泛白,她眼眶酸涩的盯着照片,苦涩的勾起嘴角。
她现在还记得,裴言澈力顶压力,和家里人闹翻,包下海岛全球直播求婚。
“我裴言澈,这辈子只会爱江揽月一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只是没想到,他的一辈子那么短。
天空划过闷雷,照亮她惨白无血色的脸。
那些回忆像是带着触角,紧紧包裹着她吸血。
算了。
反正护照下来,她就会离开这里。
不会和他们有交集了。


裴言澈脸色微变,但却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江揽月踉跄的起身离开。
可没走两步,就被人一把捂住嘴,拖着离开医院,扔进汽车后备箱。
鼻尖传来铁锈味,头顶的黑布被掀开,她身子摇摇欲坠,被人一脚踹入废弃的泥塘里。
淤泥和垃圾呛得喘不过气,肺部更是撕,,裂般的疼痛,身体控制不住的下沉。
“你别怪我们无情,谁叫你伤害了林小姐,裴先生只是给你点教训而已。”
“来人,打断她的小腿。”
江揽月倏然停止了挣扎,茫然失措的盯着劫匪的眼睛,声音发紧,
“你说,是裴言澈?”
她以为他是无话可说。
从没想过。
那个看到自己擦伤心疼落泪的裴言澈,会为她亲手暖脚记生理期的裴言澈,竟然会为了林婉玉来找人教训自己!
双手蓦地失去了力气,江揽月愣怔的任由淤泥包裹着自己,无神的望向无名指的婚戒。
这里面,装着隐形摄像头。
最爱的那一年,裴言澈将摄像头放进了婚戒里,深情款款的望着她说。
“揽月,医生说失忆有可能会复发,我不想忘记你,便在彼此的婚戒里装了摄像头。这辈子,天涯海角,你都逃不掉的。”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
裴言澈,此刻的你,早就忘记当初的誓言了吧?
劫匪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不由分说对准她小腿砸了过去。
强烈的剧痛冲击着神经,她全身抽痛,紧咬着牙关强撑不让自己晕过去。
乌云蔽日,雨滴淅沥着砸在身上,她眼前昏花,接起裴言澈打来的电话。
“江揽月,你在干什么,还不赶过来?”
“你就这样恨我吗......”
“什么?”裴言澈似乎并没有听清,眼底涌上抹恼怒,“同样的话,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电话啪的声被挂断,只传来阵阵忙音。
江揽月脸颊灼热发烫,拖着麻木到没有知觉的腿,在师傅的帮助下来到医院。
看到江揽月有些萎靡,还以为她是想通了。
裴言澈心底柔 , ,软了不少,声音放轻。
“既然你错了,这件事我尚且可以不追究。咱妈不是在三楼吗?等会我过去看看她老人家。”
江揽月全身猛的一抖,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头边,与泪水混在一起。
想起母亲瘦弱的身子,和凹陷的双眼,她鼻尖发酸,带着哭腔。
“你还说这些做什么,我妈已经死了。”
裴言澈没认祖归宗时,常常围着母亲转,像个儿子般撒娇,说她做的饭比大厨还美味。
后来,他回到别墅,就像变了个人,嫌弃母亲做饭口味重,让她不要再做了。
母亲接受不了在裴家当个闲人,又不愿影响他们的感情,便再未出现在他面前。
以后,他再也见不到了。
听到江揽月的话,裴言澈眼神一冷,以为她还在赌气。
“江揽月,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砸进砖缝里。
视线扫过两人,语气讥讽,“裴言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妈之前有多疼你?可你——”
“够了。”
裴言澈冷声打断,不耐烦的撇嘴。
“有时间,我会去看她老人家。”
“婉玉明天有翻译会,人必须出场,她小腿擦伤,需要人来照顾,你......去赎罪。”
可她的腿还在受伤啊!
反驳的话哽在喉中,视线落在他轻抚林婉玉的指尖上,笑容多了抹自嘲。
罢了,反正他已经完全不在乎她的死活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揽月压下心头的异样,倔强的挺直脊背,声音却多了一丝难掩的破碎。
“好,我去。”


江揽月将母亲的骨灰存放到了殡仪馆。
移民局传来消息,护照七天后办理成功。
那时,她就能彻底离开这里了。
回到家中,江揽月开始收拾行李。
一下子没注意,行李箱上一颗生锈的螺丝钉扎破了她的掌心。
掌心一阵刺痛。
血珠滚落,染湿了褪色的牛仔裤。
她找来药箱,不熟练的包扎伤口,眼前突然浮现起裴言澈焦灼的脸。
老家种地打鱼,经常会被农具划伤。
裴言澈心疼她,笨拙的徒步走了十公里,只为跑到市里给她买最好的药膏。
涂抹着伤口,心疼落泪。
“揽月,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他也真的做到了,从那天起,家里的所有农活都由他来干。
可如今,也是他伤害的自己最疼。
江揽月无所谓地笑了笑,用力拔掉了那跟钉子,扔进了垃圾桶。
有时候,人和东西都是一样的。
既然坏掉了,那就丢掉吧。
她视线环绕了一圈,最后只带走了三件洗到发白的衬衫,将礼服全部都留在了这里。
她出生贫寒,可也有自尊。
不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也不会拿走。
这个家,她唯独挂念的,就是洋洋。
他出生就有着最好的资源教育,若是让他和自己离开,她心中难免有愧。
江揽月迟疑着走到一楼,离老远就看见裴母满脸慈爱的望着孙子,眼神扫过她时,脸色又沉了下来。
裴母给保姆递了个眼神,示意保姆带洋洋回到房间。
孩子走后,裴母拿出银行卡甩在她面前。
“带着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我儿子和婉玉打小青梅竹马,俩家又合作密切,要不是你在这里碍事。裴林两家早就亲上加亲了!”
这样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了。
往日里,她总是垂着头,任裴母怎么说,她也不反驳,生怕让裴言澈夹在中间为难。
可唯独今天,江揽月终于挺直了脊背,脸色嘲弄地盯着裴母。
“区区五百万,难道您觉得自己儿子只值这点钱?”
没有钱,她根本走不了多远。
裴母微微眯起眼睛,讥讽的呸了声,又扔出张卡。
“一千万,滚远点。”
“成交。”
全身珠光宝气的裴母轻蔑一笑,言语掩饰不住的嘲讽。
“我可告诉你,要走你就乖乖的走,别打我孙子的主意!有你这样的母亲,只会让他降低身份!”
江揽月点点头。
她很清楚,不只是裴家看不上她,连她十月怀胎的亲儿子也瞧不上她。。
常常不让她出现在学校。
甚至还大吵大闹过不要自己这个妈妈,想让林婉玉当妈。
既如此,那她就成全他们父子两的心愿。
江揽月指尖紧了紧,嗓音异常的沙哑,“好,我答应你离开。”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坚实有力的皮鞋声。
“你要去哪?”
江揽月紧张的绷直脊背,对上那双陌生又熟悉的眼,喉咙莫名发干。
“想回老房看看。”
“等我有时间,改天陪你一起。”
江揽月勉强扯了扯唇角——他不知道,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了。
清冷俊逸的面容染上抹疲色,他回到卧室拿出礼服扔在她怀里。
“商业晚会,去打扮一番,别丢裴家的脸。”


夜里,江揽月脸色苍白到发抖,吃了整板的止痛药,才平静下来。
天刚蒙蒙亮,她就打开手机查询护照的进度。
不出意外,今晚就可以离开。
她穿着身轻便的白T长裤,遮住了满身的伤痕。
亦步亦趋地跟在林婉玉身后,像是她的佣人。
直到周围没人,林婉玉才暴露出来原本面目,狠狠踩在她的脚上。
“你怎么还好意思赖在裴家呢?难道阿澈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还要再尝尝另外条腿被打断的滋味吗?”
“我已经办理了出国手续,你不用再针对我,今天我就能走。”
她疼得抽气,眼底布满红血丝,牵强的扯出腿后退。
“裴言澈,我把他让给你。”
“连同裴家夫人的位置,全部给你。”
空气沉静了两秒,传来林婉玉的轻嗤声,她厌恶的眼神不加以掩饰。
“如果没有你,现在我早就是裴夫人了,有着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偏偏他失忆,偏偏被你捡到!”
“我暗恋他六年,你凭什么能和他有孩子!”
可缘分的事情,又有谁能说得准。
这五年来,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没有突发奇想去市里卖菜,如果没有绕远走了那条街。
或许,她就不会遇到裴言澈,也不会充满遗憾地和母亲分别。
可是没如果。
她们的相遇,本来就是一场错误。
如今,也只是回到各自的位置。
“你不必再来找我的麻烦,时间一到,裴言澈自然是你的。”
她不想再和林婉玉争辩,转身找借口离开。
殊不知林婉玉盯着她看了许久,笑意不达眼底。
红布帷幔悄然升起,她从容不迫的来到台前切换着语言,为林、裴两家招商融资,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江揽月躲在台下,窥探着她的幸福,余光瞟见手捧鲜花的裴言澈,两人站在一起,出奇地般配。
洋洋小跑举着双手,拽着她裤腿,奶声奶气的喊着妈妈。
“乖洋洋,你的母亲在幕后,我是你干妈啦。”
他们三人其乐融融的宛如一家人,衬托的江揽月像是拿不上台面的小丑。
她紧攥着拳头,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刺穿,咽下苦涩感转身离开。
下一秒,聚光灯却穿过荧幕,将她照的无处遁形。
“揽月,今天你帮了我不少忙,要不是你,恐怕我不会这么顺利的达成合作呢。”
林婉玉拉扯着她,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手腕猛地用力一扯。
江揽月本就受了伤,这下左腿被花瓶绊倒,整个人重重摔在地毯上。
碎片扎穿了白T,她就如此半赤着在人前。
伤口像是再次被撕开,她冷吸着抽气,下意识遮住了疤痕,再抬眸时,对上双眉头紧锁的眼。
裴言澈就这样冷冷的站在对面,像是在看个陌生人。
“忘记和大家介绍了,这位就是裴家的夫人,江揽月小姐。”
林婉玉得体大方,衬得她狼狈至极。
“裴少怎么和她结婚,看起来笨手笨脚的,哪里比得过林小姐啊?”
“嘘,听说她是趁着裴少失忆,故意接近的,就连这个孩子都是那时候生的——”
气压骤然降低,裴言澈眯起眼睛扫了过去,全场安静的只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紧接着,裴言澈穿过人群,阔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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