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金玉楼花魁的其他类型小说《将军小妾不争宠完结版小说金玉楼花魁》,由网络作家“格格板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隔日我和白露背着小姐悄悄碰头,总算确定了这俩冤家的心意。一个避而不谈、称只待随缘;一个听说是夫人给送的汤食就已经红了耳朵、喜不自胜,感情这俩人本就一对有情人,阴差阳错一直误会到现在呢。我细细教了白露我的“早生贵子”计划,听得她红着脸连连点头。我们找了个魏将军休沐的日子,先是早早备下了酒菜餐食,我守在门口待将军一回府就拉着他讲夫人如何用心为他备了饭,却不好意思来请他,请将军用餐时一定不要明说。另一边,待到将军醉意朦胧之时,白露去找小姐求助,就说将军定是遇到了烦心事,一个人喝闷酒已经大醉,请小姐一定去看看。“酒壮怂人胆”,姓魏的就是再怂,借着酒意,总不能还是一句真心话都说不出吧?只要两人敞开心扉,房间里,我早已准备好了,嗯,保证两人能水...
《将军小妾不争宠完结版小说金玉楼花魁》精彩片段
隔日我和白露背着小姐悄悄碰头,总算确定了这俩冤家的心意。
一个避而不谈、称只待随缘;一个听说是夫人给送的汤食就已经红了耳朵、喜不自胜,感情这俩人本就一对有情人,阴差阳错一直误会到现在呢。
我细细教了白露我的“早生贵子”计划,听得她红着脸连连点头。
我们找了个魏将军休沐的日子,先是早早备下了酒菜餐食,我守在门口待将军一回府就拉着他讲夫人如何用心为他备了饭,却不好意思来请他,请将军用餐时一定不要明说。
另一边,待到将军醉意朦胧之时,白露去找小姐求助,就说将军定是遇到了烦心事,一个人喝闷酒已经大醉,请小姐一定去看看。
“酒壮怂人胆”,姓魏的就是再怂,借着酒意,总不能还是一句真心话都说不出吧?
只要两人敞开心扉,房间里,我早已准备好了,嗯,保证两人能水到渠成。
就这样,如我和白露所愿,第二天早上,我们收获了一个红着脸的小姐,和一个,呃,惊慌之下直接跑回军营了的胆小鬼,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呀~小姐被我们看得有些恼,要罚我和白露去打扫柴房,我嬉皮笑脸坚决执行,她气得拿手点着我不说话。
我乖巧地凑过去劝她:“姓魏的怎么样咱们不管,我只知晓,戚老将军定不希望你孤独终老,定是会欢喜看到戚家后继有人。”
上天给我机会再遇见你,我定是希望你能一生圆满、得偿所愿。
我和白露总算是不再针锋相对了,两个人偷偷数着日子,美滋滋期盼着小姐什么时候能怀孕,我俩好带小公子小小姐。
结果,上天好像总见不得人好,鞑子又攻进来了。
铁甲军传回消息的时候,魏将军带着一营将士去拉练误遇鞑子的前锋军,目前生死不知。
我一听说便朝明珠阁跑,小姐已经穿上银甲往外走了。
我看着白露急得拼命劝也拦不住小姐,脑海里一片空白。
眼看着小姐已经走出了院子,我不顾一切大喊出声:“戚云霜,你给我站住!”
下人们惊恐地看着我,白露则眼巴巴地寄希望于我要说出的话。
我定了定神:“你现在要想清楚,戚家,已经就你一人。
你去了前线,若是……戚家就再后继无人了。”
“你要想清楚,不过是个男人,睡了就睡了,大不了再换一个。
为了他,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你对得起戚老将军吗?!”
白露听完我说的话一片愕然。
戚云霜却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我。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无礼生气,只平静地看向我的眼睛:“就是因为爹爹,我才要出征。
鞑子这次的前锋,是赤格部。”
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我终于明白过来,老将军的仇,可以报了么?
我抬起头,感觉浑身的血都朝头上涌:“好!
我们去!”
白露急了:“你怎么还添乱呐!”
我不看她,接着跟小姐说:“咱们想报仇,就要细细谋划。
现在的铁甲军,和赤格部正面冲突,没有必胜的把握。
你不能为了报仇,不顾这些好儿郎的性命。”
我的精神头又起来了。
秘密什么的,最令我感兴趣。
想当年,我可是金玉楼的“消息一枝花”。
打探个将军和夫人的狗血纠葛这种八卦事件,我最擅长了。
就从那个坑我一两银子的胖厨娘那里开始好了。
我开始日日往厨房里凑,尝个点心,拉个家常,端端水递递醋,革命关系往往就是开始于这些细微之处。
慢慢地,我终于撬开了张婶的嘴。
“魏将军算个屁,都是将军,那等级也不一样嘞。”
傍晚下工后的张婶喜欢吃酒,我便自己出银子在我院子里整治了一桌下酒菜,两个人喝酒划拳,好不自在。
“魏老将军在我们小姐面前,那都得是提鞋的你晓得不?!”
我吃了一惊,夫人什么家世,比将军还高?!
那张婶胖胖的脸挤得眼睛都找不见,偏偏斜睨了我一眼:“我们小姐,那是有丹青铁券的世家出身!
‘免死金牌’听说过么你?”
我真惊讶了:“那小姐怎么会嫁给魏将军呢?”
张婶的醉话开始无所顾忌:“唉,还不都是那赐婚圣旨,小姐不嫁也得嫁。
不过,也不算嫁。”
她小声嘟囔着,“应该算,入赘吧?!”
我瞪大了眼:“什么?
你说啥?!”
那胖婆娘却彻底醉倒在桌子上,人事不省了。
终归都是天选打工人,此路不通,换个码头拜就是了。
自从知晓了将军和夫人的纠葛,我便换下那身妖妖娆娆的行头,打扮的利落清爽,开始往夫人的院子凑。
最开始,白露,哦,就是那天那个美貌丫鬟,一脸鄙夷地将我往外赶。
我不怕,我不懂,我脸皮厚。
一次不行再来一次,总有主母用的到我的地方吧?
划拳喝酒行令、针线作画唱曲儿,你说,你只管说!
那白露被我磨的没法了,估计也是没见过我这么厚脸皮的人,终于允我跟着去一次马场。
好嘞,跑马……我不会,但我可以给您当脚踏啊夫人喂!
我搭着下人的马车终于到了郊外的一处山庄,这里的跑马场大的吓人,还有兵器和校练之地,看起来像个演武场。
我正奇怪夫人来这里干嘛,就看见一骑红云从前面疾驰而出。
我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夫人,甚至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那一身红色的骑装让她整个脸庞都亮了起来。
她身姿矫健,策马扬鞭,驭马如风。
“马上拈花轻拂手,华簪笑颦柳叶眉”,一定说的就是这样的女子罢。
我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夫人。
那个坐在魏将军府宅院里喝着茶,永远波澜不惊的女子,不过是一具躯壳罢了。
5我看着马场上跑动着的那团火,忍不住低声喃喃:“夫人骑的可真好啊。”
身边站着的白露一脸骄傲:“那当然,我们小姐的骑术,那可是当今圣上都称赞过‘不堕戚老将军威名’的!”
我蓦的转头,死死盯着白露:“你说什么?!
夫人是戚老将军后人?”
白露鄙夷地看向我:“我们夫人是戚将军独女,岂是你这样的奴才能攀扯的?”
多刻薄的声音我此刻都听不到了。
我看向纵马驰骋的夫人,她的红衣和我记忆中那个女子穿着的红色斗篷,渐渐合二为一了。
原来,是你吗?
......十岁以前,我和爹娘妹妹住在大庆的边陲小镇石头镇上。
那是我一生中唯一留下美好回忆的时光。
家里并不富裕,爹娘为了养活我和妹妹,每天起早去上工,夜里下工回来,再累再辛苦,也要和我们姐妹一起吃晚饭。
我会早早把白天采来的荠荠菜剁碎,和上粗粮玉米面拌好,等着娘回来,给我们烙菜饼子。
若是赶上发工钱,娘还会用买回的那一点肥猪肉膘炼出的猪油来烙饼,香得我和妹妹守着灶台直流口水。
那时我以为很久才能吃一顿肉就已经很苦了,直到有一天,鞑子来了。
知县带着民兵壮丁抵御了一天一夜,城破了。
那一天的石头镇,成了人间炼狱。
我记忆里,镇上那天到处都是火光,刀光,哭嚎声混着鞑子粗噶的笑声吆喝声,至今想起仍让我浑身战栗。
爹为了护我和娘亲,被鞑子一刀砍掉了头颅。
我还没有哭出声来,就看到他们扯着娘的头发一把把她从爹的尸身上薅起,撕碎了她身上的褂子。
娘哭着叫着,可他们扑上去,娘就一丝也动不了了。
我只记得娘一直喊着:“跑啊,妮儿,跑啊!”
我捂着妹妹的眼睛,傻傻的连哭都不会了,就杵在那里,看着他们折磨完娘后拿出把刀,在我和妹妹面前一把将娘剖成了两半。
就在那些沾满了血的手伸向我和妹妹的时候,我感觉天突然变暗了。
我抬头,看到一匹黑马上驮着一个身着黑甲的人,仿佛天神一般,从我们头顶跨过,将鞑子踢飞了出去。
我身后响起了轰隆隆的马蹄声和厮杀声,我感觉到大地都在抖。
幸存的人都在喊:“是戚将军的黑甲军来救我们了!”
“戚将军来杀鞑子了!”
我搂着妹妹,木木地站在娘的尸身旁,不知道该去哪,不知道能做什么。
身旁有嚎叫声,奔跑声,直到有个马车停下来,停在我和妹妹身旁。
我抬头看过去,车上下来个美貌姐姐,将一个单子盖在了娘的尸身上,然后马车的帘子掀开,有个披着个火红斗篷仙女般的小姐,看起来也就比我大两三岁的样子,温柔而悲悯地看向我,对我和妹妹说:“别怕,我是戚将军的女儿,跟我回府吧。”
原来有生之年,还能遇见你,真好啊。
从马场回府后,白露不再拦着我进明珠阁了,我就每天清早起来收拾好后屁颠地跑过去,待上一整天。
明珠阁里的下人经常看见的便是,夫人在前面走着,我和白露两个跟在后面,为谁给小姐端汤、谁给小姐扇扇吵个不停。
我觉得白露这个死丫头就是我的克星。
我说这绿豆汤就要加上些桂花才更有味道,她说我土包子;我说那睡莲应该摆在书案正前嗅一室幽香,她说我粗俗。
我真是忍了又忍才能忍住不去抓花她那张嫩出水的脸。
因此这天傍晚,魏将军从军营回来,见到的便是我和白露一人站在小姐一边,互相翻着白眼,她端茶我扇扇的情景。
魏将军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殷勤样,忍不住嘴角开始抽搐。
他努力忽视我的存在,不知所谓地跟小姐说了几件军营的轶事,就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姐不咸不淡地应付着他,又要时不时地给我和白露断官司,没说几句话便送了客。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将军在小姐面前不下跪时候两个人的相处,眼珠滴溜溜一转,趁着去厨房选菜式的功夫拉着白露一起出了明珠阁。
白露不耐烦地从我手里收回她的袖子:“说吧,拉我出来又要做什么?”
我好奇地问她:“小姐嫁给将军前有心上人吗?
怎么感觉小姐有些不待见将军呢?”
白露皱着眉呵斥我:“不要瞎说!
小姐闺中时跟着老将军各地辗转,救了很多孤苦妇孺。
老将军死后,小姐既要撑起戚家,又要安抚将士照料善堂,连自己身子都顾不上,哪有时间去找什么情郎。”
我更奇怪了:“那小姐怎么和魏将军一点都不亲近呢?
魏将军虽说那个了点,其实也还算是个不错的儿郎啊。
而且,他为何那么惧怕咱们小姐呀?”
白露听到这就叹了口气:“其实小姐嫁给魏将军是不错的,起码不是盲婚哑嫁。
小姐和姑爷幼时便相识,毕竟都是武将家眷,相处过几次,也算熟识。
但那时魏公子身子骨弱,长的也不像现在这般高大,而小姐一向泼辣爽利,两人一直互看不顺眼。”
“结果有一次,就在京城的一场宴席上,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竟打了起来,最后二人被拉开的时候,小姐正骑在魏公子身上扇他巴掌呢!
这之后,小姐‘河东狮’的名头才开始在京城传开,两个人也再没有过往来,直到老将军过世,圣上给戚魏两府赐婚。”
“小姐嫁过来后,一直便像刚才那样,对姑爷不冷不热。
姑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次打架,对小姐竟非常惧怕。
是以两个人成婚已两载,都还没有圆房呢。”
白露看起来非常沮丧。
我吃了一惊:“什么?
成亲到现在至今没有圆过房?”
白露气鼓鼓地看着我:“不要看我们小姐好脾气你就又想爬姑爷床哦,圣上赐婚时就已经说了,魏府里的孩子,一半姓魏,一半要姓戚的!
只有我们小姐生的孩子,才是戚家继承门楣的宗子,你就不要妄想了哈!”
我气得跳着脚反驳:“我在金玉楼的时候就被灌了红花,这辈子都无法生育!
我上哪生孩子去?!
再说我现在是小姐的人,怎么可能背叛她呐!”
白露一时错愕,想骂回来似乎又有些不忍,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逮住了机会,狠狠教训了她一番:“你说你,小姐不上心,你一天看着又精又灵的,连进门的妾室什么情况都没打听清楚就让敬了茶,这要是来个包藏祸心的,看你上哪哭去!”
白露扁着个嘴,自己理亏认栽。
我想了想:“咱们得先探清楚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毕竟御赐的婚事是不能和离的,但是若小姐真不愿意,咱们也可以出府,找个陪嫁的大庄子,管他姓魏的姓马的,咱们自过咱们的逍遥日子去。
若是小姐其实是愿意的,只是下不来面子,那就得使点手段了。”
白露瞪大了眼睛:“这也能使手段?”
我白了她一眼:“不看看你姐姐我是从哪出来的!
这样,打探小姐的心思交给你,探姑爷的意思,就交给我。
总要他对咱们小姐是一心一意,才能给他这个机会,若是他还想去外面找什么莺莺燕燕的,哼,我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白露瞄了一眼我挺起的胸脯,红着脸同意了。
我看着自己的新房间,有点气闷。
并不是主母亏待了我,这院子虽没有多奢华,却处处精致,比我楼里不知好了多少倍。
我郁闷的是,我好像整劈叉了。
就好比你准备好了雨蓑斗篷,结果外面来了个艳阳高照;你准备了鱼竿肥饵,却发现前面是沟壑山峰。
一整个不对路啊。
不行,我不能轻易放弃。
想想来之前畅想的美妙生活,想想我那群金玉楼里的姐妹对手,我还得整起来。
我翻出我的小金库。
姚妈妈嘴虽凶,却并没扣我的体己。
我翻腾出香膏,又捏出点碎银,让小丫鬟给我备了一桶飘着花瓣的热水。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香水澡,我开始在身上一层层地按摩香膏。
看着自己肤若凝脂的手臂和长腿,我满意极了,一两银子的舶来货就是不一样。
穿上一层薄而不透的月光纱,披上长袍,我卧在床边找了个完美角度,确保将军从门外走进来,第一眼必能看见最美的我,等着将军来。
然后我就等到睡着了。
清早起来,揉揉发酸的腿,我一脸郁闷。
不是,一千八百两银子啊,你都不验验货的嘛?!
山不来就我,我就咔咔去爬山。
我这回使了大力气,混进了厨房里。
那个胖厨娘倒是不客气,这一盅十全大补汤硬是讹了我一两银子,我也不能吃亏,挑足了十样昂贵食材才作罢。
将军喝了汤,一定能看到我的好。
对付将军这样的男人,首要是什么?
当然是温柔小意、体贴解语。
我小心捧着汤盅,暗戳戳往书房边凑。
终于有惊无险地到了书房外,探头一看,将军正在里面看着书。
天助我也!
我夹起了嗓子:“妾身奉命给将军送补品。”
眼见着将军吓了一跳,扔下手中的书打开门,见到是我,脸立刻黑了。
“谁让你过来的?!”
我假装没有听见将军的磨牙声,夹子精附身此刻就是我:“妾身昨夜不见将军,忧心得不知如何是好。
特意熬了一天的补汤,请将军一定保重身子,为妾身、为黎民、为……”我眼看着将军颈上的青筋已经暴起,适时住了嘴。
将军无奈接下了汤:“以后没有吩咐,不要自行来书房!”
我低头拂去并不存在的泪珠,再抬头已泪盈于睫:“妾身不懂规矩,给将军添乱了,妾身、妾身实是……”眼看他已不耐烦,我只做出一副期待的样子盯着他手中的汤。
终于,将军无奈地打开汤盅,啜了一口。
“噗……”我懂了什么叫落汤鸡。
我谢谢您嘞!
我头发上、衣襟上尽是油腻腻的汤,还挂着一两样不可描述的食材的时候,将军的副将来了。
那黑脸汉子全然不顾将军杀气腾腾的眼神,张开的嘴巴能塞下一颗鸭蛋。
“不是,将军,夫人未免也太手黑了些。”
我一愣。
将军显然也没想到他这么说,那黑炭已经义愤填膺地开了口:“这么娇滴滴的小娘子,夫人也下的了手。
自古男子妻妾成群天经地义,夫人也太善妒了!”
将军的脸也黑了。
那黑炭犹滔滔不绝:“要我说,将军就是太仁善,女人就不能太宠!
不如明天请嫂夫人去咱们军帐,叫她见识见识将军的威风,看她还不俯首称臣!”
我眼一亮,你这黑炭没看出来,还挺会玩!
将军的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红,终于抛出一句:“你准备吧。”
趁那黑炭高兴领命,我趁机开口:“妾身从未见过大营,敬仰将军威名已久,明天也领妾去见识见识吧?”
看到他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我笑眯眯地顶着一头的食材,安心回我小院了。
夫人若是被将军下了面子,两人有了嫌隙,我便有机会趁虚而入了。
第二日一早,听闻将军命亲兵接夫人入军营了,我急忙梳洗打扮了跟上。
我第一次见识军营,铁甲军里果然到处肃杀整齐,令人心生敬畏。
我跟在最后进入军帐。
只见帐内众将皆盔明甲亮,手执利刃,一派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由心悸。
正想悄悄退出来,却见夫人无丝毫恐惧之色,对着将军喝道:“唤我何事?”
将军陡一听,胆战心惊,只听“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满帐寂静中,将军颤着声说道:“特请夫人阅兵。”
我和一众副将捂住了脸,不忍直视。
军营的见闻让我彻底死了心。
什么骄奢淫逸的美妙生活,都和我无关了。
这府里,除了夫人的人,不会有母的能活下来,包括老鼠。
我的冰肌玉骨、杨柳细腰,统统没了用处。
唯一还令我好奇不死心的,就是为何将军战功赫赫,却如此惧内呢?
世间男子多威慑,而女子多贤德,礼教也皆如此。
这将军府里,莫不是,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夫人下马朝我们走过来,我回忆中的那个小女孩和眼前的美艳女子终于合为一体。
白露迎上去接过夫人手中的马鞭,又端了茶给夫人,回头不忘瞪我一眼:“口口声声说跟过来伺候,就杵在那傻站着伺候吗?”
我恍然惊醒,走上前去,定定神跪在了夫人面前,“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
白露吓了一跳,叫了出来:“你又出什么幺蛾子呐?!”
夫人喝茶的手也是一顿。
我抬起头来时已经泪流满面,张了张嘴,好容易才说出话来:“石头镇赵大妮没想到此生还能再遇见戚大小姐,救命之恩无以报,惟愿小姐,一世平安喜乐。”
是啊,认出来了,救命恩人就在眼前,但是现在的我,能报答什么呢?
不过一个贱婢罢了,还是魏将军领回来的妾,这一刻,我简直无地自容。
要是早知道魏夫人就是戚大小姐,就是妈妈打死我我也不会跟魏将军走啊。
白露愣住了,夫人也终于低头看了过来:“你......去过石头镇?”
我流着泪拼命点头:“黑甲军救了我和妹妹,您收留了我们进府,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感觉夫人对我的态度一下子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是哪不一样。
她端着茶杯想了一会,轻轻地说:“石头镇,那会,父亲还在。”
白露抿起了嘴,我也跟着难过了起来。
戚老将军在那之后两年就过世了。
鞑子恨他入骨,戚将军在战场上被万箭穿心,那些鞑子还割去了他的首级,挂在池州城外,日唾其面。
而这一切皆因有叛徒将戚将军的作战计划出卖给了鞑子,事后那叛徒逃去了鞑子的赤格部,至今没能抓获,成了大庆朝梗在喉咙里的一根刺。
夫人这几年,应该过得很不好罢。
虽说锦衣玉食并没有少,但我知,石头镇的戚大小姐从不在意那些钗环首饰,她就像天上的菩萨,救护弱女孤寡,施恩一方百姓;她也像杀神,战场上拼杀鞑子冲锋陷阵从不惧危险。
她在这魏将军府的后宅,就像天上的鹰被折断了翅膀。
戚将军过世后,黑甲军再无统领,后来被化整为零,分散去了各处。
她一定很心痛。
此时的她收回了神,没了我刚进府时的冷淡,笑着问我:“我叫你赵大妮儿?”
白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有些尴尬:“那个,夫人叫我什么都好,我在楼里的艺名叫羽娘。”
夫人也笑了:“嗯好,你也不要叫夫人了,跟着她们叫小姐,或者叫我闺名戚云霜,都行。”
原来她叫云霜,真好听啊。
云霜小姐接着问我:“你说你还有个妹妹,那你妹妹呢?
也在这涿城里吗?”
我摇了摇头:“黑甲军撤出的时候,石头镇人人都在往关内跑,我和妹妹走散了。
后来,我被人牙子卖到了金玉楼,这么多年再没有妹妹的消息。”
当年黑甲军赶走了鞑子,可鞑子糟蹋的不止石头镇一个边陲小镇,军命难为,黑甲军只能继续出发。
石头镇那时几无男丁,老弱妇孺收拾了仅有的吃食,一窝蜂朝关内跑,生怕再落到鞑子手里,生不如死。
我和妹妹就在那个夜里走散了。
我拼命地喊,到处找,最终还是落在人群后面被人牙子盯上,抓上了车,运到涿城被姚妈妈相中买下。
云霜小姐叹了口气,我反倒不在意:“都这么多年了,她若活着,总比跟着我一起被卖了好。
她若已经死了,左不过到了阴曹地府,我们姐妹还能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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