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宇黑莲的女频言情小说《全家造反,我科举洗白秦宇黑莲》,由网络作家“日更过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御书房。崔公公端着一碗参茶,小心翼翼来到桌子前。“皇上,夜深了,您喝碗参茶。”“嗯!”李承明低头看着奏折,应了一声。“这个秦宇,你觉得怎么样?”崔公公一怔,没想到皇上会问他这个问题。白天最后走的时候,皇上明显不高兴,很显然对这个秦宇不满意。“腹中空无一物,虽是穷苦人家出身,可也是个读死书的,皇上,奴婢觉得......”李承明抬起头,表情微微有些懵逼。不对劲吧!奏折里面就差给秦宇夸到天上去了,什么父慈子孝,双拳打破家徒四壁,百年难得一遇......怎么到了现在,成了这么不堪了?“收了多少喜钱?”李承明放下奏折,伸了个懒腰问道。崔公公脸色一红,表情尴尬。“俩馒头......”“大点声。”“俩窝窝头。”李承明忍不住笑了,伸手点着老太监,“...
《全家造反,我科举洗白秦宇黑莲》精彩片段
御书房。
崔公公端着一碗参茶,小心翼翼来到桌子前。
“皇上,夜深了,您喝碗参茶。”
“嗯!”
李承明低头看着奏折,应了一声。
“这个秦宇,你觉得怎么样?”
崔公公一怔,没想到皇上会问他这个问题。
白天最后走的时候,皇上明显不高兴,很显然对这个秦宇不满意。
“腹中空无一物,虽是穷苦人家出身,可也是个读死书的,皇上,奴婢觉得......”
李承明抬起头,表情微微有些懵逼。
不对劲吧!
奏折里面就差给秦宇夸到天上去了,什么父慈子孝,双拳打破家徒四壁,百年难得一遇......
怎么到了现在,成了这么不堪了?
“收了多少喜钱?”
李承明放下奏折,伸了个懒腰问道。
崔公公脸色一红,表情尴尬。
“俩馒头......”
“大点声。”
“俩窝窝头。”
李承明忍不住笑了,伸手点着老太监,“我看秦宇说的没错,你真是个蠢货,一点脑子都不长。”
崔公公嘴巴微张,欲哭无泪。
皇上您变了,以前您可不会这么骂奴婢。
“才学是有的,答的考卷朕看了,就是字写的太难看,穷苦人家出身,从小穷怕了,自然不可能跟那些世家子弟一样,眼力劲也有......”
李承明抿了口参茶,自言自语道。
说实话。
能想到提出“抄家之法”人必死无疑这一点,足以证明不是个读死书的。
要是让那些文官干这件事,根本想不到这里。
“一个月时间。”
见皇上陷入沉思,崔公公立在一旁,梗着脖子,傲娇盯着侧面的景公公。
狗东西,咱家几天不在,居然混到御书房来了。
对面的景公公不甘示弱,挺着胸膛回应。
不想进御书房的太监,不是好太监。
咱家就来了,怎么着?
再说了,事情办成这样,瞅瞅状元郎给皇上气成什么样。
“朕问问你们。”
两个老太监忙躬身。
“朕要是想抢银子,还不想被世人唾弃,这个银子该怎么抢?”
问完后。
李承明一看两个老太监茫然的模样,忍不住骂道:
“两个蠢货!”
秦宇最后并没说用什么办法能抢到赈灾的银子,不过看这小子的表情,并不像是撒谎。
就是这个时间。
足足需要一个月时间,有些过于紧张。
国库已经空了,想要再坚持一个月时间,必须再次募捐银子,而且,随着时间拖的越久,灾民沦为流民的也就越多。
哪怕是灾情结束,怎么解决这些流民也非常麻烦。
“不能再犹豫,崔伴伴!”
“奴婢在!”
“现在去通知秦宇,明日一早上朝,朕要用他来抢银子,同时私下里寻找古董商,将宫里一些物件偷偷卖了,怎么卖,以谁的名义,你可明白?”
崔公公跪在地上,忙不迭地点着头。
“奴婢明白,若是问起来,东西是奴婢带出宫的,被人发现,那就是奴婢偷的。”
“去吧!”
李承明摆摆手,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景子。
“皇上!”
景公公跪在地上。
“太子最近在干什么?”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最近读书很用功。”
景公公吞咽口水,声音颤抖。
“说实话。”
“太子殿下最近迷上了看戏,东宫这段时间每天都在演戏,不光让宫女演,太监也要上去演。”
“混蛋玩意!”
李承明当即怒了。
熟练从一旁桌下抽出鞭子。
“去东宫,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净干些不着边的事,摆驾过去,好几天没抽鞭子,朕这心里难受的紧......”
“看来得给这小子找点事情干。”
许久后。
太子东宫传来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
如意客栈。
二楼靠窗房间。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三七九十一......”
王虎眼皮打着架,有气无力背着乘法口诀。
秦宇坐在床上,正在数着这一次带出来的银票。
一共是8700两,没想到跟着去打家劫舍,好几年时间才偷偷攒了这么点?
“三婶的鸡蛋里面有点金子。”
“京城靠近皇城近一点的宅子不便宜,一套也得几千两银子,不能买的太远,要不上朝时间那么早,谁特么能睡够?加上还得雇几个下人,这银子不够用啊。”
秦宇小声嘀咕着,冲王虎招招手。
抽出大概2000两银子。
“明天去看看地方,靠近皇城的宅子,有新一点的,你想办法买下来,用你的名字。”
王虎长舒了口气,一屁股在床上坐下。
“少爷,咱抢一个不就完了,买多费事啊。”
“蠢货!”
秦宇没好气骂道:
“这里是京城,你以为是什么地方,抢个宅子你不想活了?明天先去看看地方,有合适的再说,最近闹灾情,京城里面的宅子估计出售的不少,你想办法压压价格,至于佣人,等职位下来回头再说。”
正说着。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啊?”
“秦宇,是咱家,崔公公!”
“艹!”
秦宇忙一把将银票收起来,塞进床底下。
大半夜的,这老太监过来干什么?
难道是皇上要见他?
千万不能让老太监看见这些银票,跟人设不符。
他可是穷苦人家出身的状元郎。
“崔公公,这么晚来这里?”
秦宇揉着眼睛,起身打开门。
“你准备准备,马上跟咱家走,到宫门口去排队,今天早朝皇上要见你,对了,你就没别的衣服吗?全是这种有补丁的?你暂时没有官职,有了官职之后才会有官服......”
走进来。
崔公公看着秦宇一身补丁,忍不住皱眉。
皇上今天就要见秦宇,而且还是在朝堂上,穿这样一身上去,难免会被那些文官以仪容不整参一本。
“没了!”
秦宇摊开手,表示无奈。
哪有衣服啊,走的时候包袱里面压根就没装衣服,好几天没换了,他也受不了。
但人设得立住呐。
“这......”
崔公公狠狠拍了拍大腿。
“咱家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呦。”
一边说着,崔公公摸索着腰带,掏出一两银子。
“去外面找找那些灾民,看谁的衣服好点,买一身先换上,现在布庄又不开,上哪买衣服去啊!赶紧去,一会来不及了,走到宫门口还得耽搁挺久呢。”
秦宇接过银子,递给一旁的王虎。
“搞身衣服!”
“明白!”
王虎拍着胸脯,心里了然。
此话一出。
包括上面的李承明在内,所有人脸色全部变了。
“哦?8000两的玉佩,朕都没见过,徐御史,秦宇说的可是真的?”
“臣......臣......假的,这玉佩价值几何,臣......”
趁你病,要你命。
不等徐御史说完。
秦宇再次开口。
“启禀皇上,可随意找一家古玩店铺鉴定便可,只要是老师傅,一眼便能看出玉佩价值,宫中肯定也有鉴赏师傅,此事不难。”
徐锦浪人快哭了。
越急越说不出话。
忙求助的看向前面王太师。
只见王太师皱眉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徐锦浪心如死灰,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
什么8000两。
这枚玉佩他足足花了12000两白银才买到手。
一旦鉴定,绝对死路一条,根本解释不清楚。
“哼!”
见此情况,李承明如何不明白玉佩真假,不由冷哼一声。
“御史俸禄一个月50两银子,戴的起8000两的玉佩,果真是贪赃枉法,其罪该诛,来人,把这狗东西带下去,抄没家产全部捐赠灾区。”
瞬间。
几名锦衣卫冲进来,将失魂落魄的徐锦浪拖了出去。
惨叫声一直持续到很远的地方。
“皇上息怒,老臣近日吩咐族内售卖田地,共计筹集了3000两白银,愿意捐赠赈灾。”
王太师拱拱手出列,从胸口掏出几张银票,沉声道。
避无可避。
今日再凑不齐银子,已经抄没了一名御史,看皇上的意思,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见王太师掏了三千两。
一旁的刘太保同样出列。
“微臣命老家筹集银子,族内众人募捐,昨夜银票送到,同太师一样,共计3000两白银,灾情严重,身为朝廷官员,理当感同身受,臣愿意全部捐献。”
见两个一品大员全部捐了3000两之巨。
其他所有官员纷纷响应。
“臣捐1000两,不过下朝之后才行,臣需要回去卖寨子。”
“皇上,臣前日才嫁了女儿,臣愿意将聘礼捐了,价值八百两。”
“微臣痛心疾首,太师等人真乃微臣榜样,臣回去就卖家产,能凑齐500两银子。”
“......”
李承明面带微笑,眼神却阴沉的可怕。
粗略估算了一下。
今日募捐居然筹集了上万两银子。
以往的时候,除了第一次募捐之外,其余时间从未超过2000两。
看来!
早就应该抄家几个官员,让这些世家官员把银子拿出来。
“皇上!”
这时。
王太师将银票丢进瓷盆中,继续拱手道:
“臣闻言,秦状元家境贫寒,吃不饱,穿不暖,我等这些官员均是售卖家产才能凑齐银子,他一人便可拿出2000两?”
杀人诛心。
一时间,所有人全部看向秦宇。
包括李承明在内。
昨日才见过这小子,全身衣服打满了补丁,更是一口气炫了11碗饭,跟着的另一个臭小子,炫了14碗,明显平日里就没吃过饱饭。
2000两银子?
足够全村人口吃穿用度十几年。
“对,这可是2000两白银,非出身豪门,怎么可能凑齐2000两白银,秦状元要么欺君罔上,要么隐瞒事实,到底是何居心?”
“皇上,臣建议彻查。”
“不错,家境贫寒不可能拿的出这么多银子,说,你的银子哪来的?”
“......”
一瞬间。
不少官员转头讨伐秦宇,言辞犀利。
“秦宇,君前无戏言,你可明白?”
“臣明白!”
秦宇拱手回道。
“那意思,你确实拿的出2000两银子?”
“拿的出!”
秦宇轻轻点头。
说着,弯腰开始掏银子。
脱了露着脚指头的草鞋,顿时,一股描述不清的味道开始在大殿内弥漫。
周围官员纷纷捂着鼻子跳开。
不忍直视。
脚丫子黑的感觉都能搓出二斤苟夹出来,尤其是那个味道,仿佛三伏天腌制了几十天。
崔公公人都傻眼了。
抱着瓷盆完全挪不动脚步。
咱家这要是过去,回去得洗几遍?
最终,秦宇将藏在右脚底下的两张面值1000两的银票丢进瓷盆里,这才急忙将鞋穿上。
一路走来,为了保持人设,压根就没洗过脚。
本想着昨晚醒过来洗个脚,结果没等数完银子,就被拉来上朝。
“朕问你,你为何能拿出2000两银子?”
李承明捂着鼻子,一旁老太监拼命用扇子扇着风。
“捡的!”
秦宇老实回答。
还能怎么说?
以他的人设,根本拿不住这些银子。
“此事崔公公可以作证,微臣同崔公公一起来到皇城门口,路过永兴坊的时候,臣在一座恢弘宅院前捡的,对吧,崔公公?”
“是这样吗?”
李承明望向崔伴伴。
老太监从小跟着他,算是非常熟悉的人,自然不可能撒谎。
“啊?是这样吧......回皇上,奴婢依稀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不过,奴婢也不知道,状元郎捡的居然是银票。”
崔公公在心里直接把秦宇祖宗十八代齐齐骂了一个遍。
一路上确实停下过,你除了对着人家大宅门口狮子撒了泡尿,什么时候捡银票了?
压根就没有啊。
可现在怎么办?
他要是不承认,那是谁在说谎?
皇上会不会怀疑他暗中私通秦宇,奏折可是他写的,人也是他一力推荐的,说都说不清了啊。
“哦,那想必是大户人家不小心丢的,可记得是什么宅院,永兴坊?”
李承明仍旧有些怀疑。
2000两的银票。
什么人蠢到这个地步,会在家门口丢这么多?
“臣记得!”
秦宇急忙拱手:“什么太师府。”
王太师:“??”
老夫家门口?
哪个混账玩意,蠢到这个地步,能在家门口丢2000两银子?
“秦状元说笑了,老夫虽是太师,可清廉一生,府中之人更是勤俭节约,是拿不出这2000两银子的。”
“望皇上明鉴!”
“那可能是记错了。”
秦宇冷笑着回答。
刚才那个参他的御史一个劲的盯着这老头看,就差亲口问问,参的对不对。
不用想,绝对是一伙的。
“行了,朕有些乏了,除了灾情之事,有无其他事启奏,若是无事,崔伴伴,宣布退朝!”
就在这时。
始终一言不发的常太傅。
“臣有本奏!”
从侧面走出,掀开发白的官服,径直跪在地上。
抬起头,老泪纵横。
声音铿锵有力。
赤脚,长衫上满是布丁,很多地方能看出来,先后补了很多次。
“来者可是秦宇?”
“正是,见过公公!”
秦宇拱手。
“恭喜高中状元,状元郎准备接榜。”
接下来按照流程,秦宇跪在地上接皇榜,然后又听老太监说了一番效忠朝廷,效忠皇上之类的话。
众人这才一起向黑风村走去。
“奥,对了,崔公公。”
走到村口,秦宇一拍脑门,险些忘了一件大事。
忙侧头看了一眼背后的王虎。
家里安排的跟班,跟了秦宇好几年,除了脑子有些耿直之外,天生神力,黑风寨战力天花板。
王虎身高两米,皮肤黝黑,体型魁梧,如同一头熊一样立在崔公公面前。
“我哥给你们的赏钱,我们村穷,你们别嫌弃。”
说着。
从身后摸出俩黢黑黢黑的窝窝头。
崔公公:“??”
“公公莫怪,说来难以启齿,黑风村实在太穷,举全村之力供我读书,实属不易,几年来,我认识的每一个字,读的每一篇文章,都是大家伙从嘴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秦宇抹着眼泪,诉说着这些年的艰难。
很快。
一个日夜苦读,吃不饱,穿不暖,全村老少节省口粮,才能供出一个读书人的画面,慢慢在崔公公脑海中具现。
背负着整个村子的希望。
崔公公忍不住掩面。
“好好好,这是咱家这么多年,收的最好的喜钱!”
说着。
崔公公接过馒头,仔细一闻,当即一股骚臭味直冲天灵盖,人险些晕了过去。
秦宇看的直皱眉头。
村里哪有窝窝头啊,黑风村早几年前顿顿都是白面馒头了。
为了整这点窝窝头,真是费了老劲了,又是撒尿,又是和泥的,最后掺了点猪食,总算是做成了。
“收起来!”
如此恶臭,这便是村民日常所吃之物,就这还要省出来让秦宇读书。
越想,崔公公越觉得,秦宇就是皇上这次要找的人。
身世清白,一家几代人均是农户。
能高中状元,证明学识不低。
最重要的,面对如此恶劣环境,有着一种坚韧不拔,始终不认命的拼劲,否则绝无可能高中状元。
“公公请,小心路。”
秦宇陪在老太监身旁,一行人缓缓走进村子。
大柳树下。
光着屁股,冒着鼻涕泡的一个小孩,看着秦宇众人走来,马上扭屁股跑向村子。
“大魔头......不是,状元郎回来啦!状元郎回来啊!”
大批村民步履蹒跚走出屋子。
其中不少汉子脸色惨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这是朝廷派来的崔公公,这便是整个黑风村的村民......”
“见过公公!”
崔公公一看这些人模样,大部分人衣不遮体,脚步虚浮,甚至不少人两眼发直,直勾勾盯着后面太监手里的窝窝头。
一看就是饿的啊。
“把回去路上的口粮散一散。”
崔公公于心不忍,尤其是队伍里面,一群孩子手里拿着树皮正在啃食。
更是让他动容。
当即吩咐后面小太监把返程准备好的口粮发给大家。
“公公,都分了,我们路上......”
“再想办法,分给他们。”
村民懵了!
怎么个意思?
装的不像?
报喜的太监怎么还给大家发上东西了,不过,这馒头硬的估计村里狗都不吃。
“谢谢公公!”
前面的一群人拿着干硬的馒头,腼腆的道谢。
秦宇少爷都交代好了。
装穷最重要的就是吃不饱饭,可黑风村常年伙食都好,几乎顿顿有肉,根本没办法装啊。
不得已之下,全体吃泻药,吃大量的。
每个人必须拉八次以上,站着双腿打摆子才合格。
“呜呜呜呜,我儿中状元了?”
这时。
人群自动分开,秦绕柱一脸羞涩,抹着泪,佝偻着身躯,赤脚从远处跑来。
“噗通!”
跑到途中,秦绕柱被脚下绊倒,整个人倒在地上。
臭小子,安排的这是什么玩意!
回头再狠狠抽一顿鞭子!
当众抹眼泪就够丢人的了,还得绊倒摔一跤。
“爹!”
秦宇急忙上前,跪着将秦绕柱扶起来。
同时小声道:
“奥斯卡,爹,保持住,成败在此一举!”
“爹,您没事吧?”
秦宇关切为亲爹揉着膝盖,全程跪在地上。
远处。
崔公公目光含泪。
“百善孝为先,当众跪地,丝毫不嫌弃泥土,状元郎品性可嘉。”
暗暗记在心里,看来回皇上的折子里面,这一点也要写进去。
“行了,再揉一会破皮了。”
老爷子为了配合秦宇,显示出他作为一个父亲,终日劳碌,被生活压弯了腰的模样,当场打断了他两根肋骨。
此刻躺在地上,那是抽搐的疼。
“快,背着我爹回去躺着。”
秦宇忙回头吩咐王虎,赶紧把秦爹背回去,不是就打断了两根肋骨吗?他摸着怎么好像断了六根?
什么是亲爹!
这才是亲爹啊,有事真上。
“且慢!”
忽然。
崔公公喊了一声,快步向前,表情很是凝重。
周围人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被发现了?
躲在门后偷看的各家婆娘,此刻也是脸色大变。
“准备抄家伙,狗呢?一会先咬死那个老太监,没卵子的东西,跑不快!”
“三婶,你咋知道的?”
“上回跟我家那口子打架,踹了一脚,大半年没敢下床,现在走路都劈叉。”
“......”
外面众多黑风寨山贼同样做好准备。
目光阴沉盯着老太监。
“这......银子收好,咱家看你跌倒应是断了骨头,拿银子去找大夫看看,状元郎不日就要进京,怕是无法照料你们。”
秦绕柱懵逼啦。
这特么都行?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照顾他,宇儿尽管去,爷爷虽然没读过书,可明白,有国才有家,只要能为朝廷效力,能为陛下分忧......家里一切有我!”
声若龙钟。
秦老爷子闪亮登场。
拄着一根烂木头,步履蹒跚走过来。
“这是我爷爷。”
秦宇低声介绍。
不是,这不对啊!
安排的里面没老爷子的戏啊,这是搞什么?
听到老爷子掷地有声的一番话,崔公公肃然起敬。
这要是让皇上听见了,一个山野从没读过书的老农户,能有这种觉悟,怕是会欣慰很久。
“家里备了一点吃食,公公要是不嫌弃,留下吃顿饭如何?”
“啊?”
见老爷子不按套路出牌,秦宇跟亲爹秦绕柱异口同声惊呼了一声。
“哈哈哈哈,无妨,咱家正好饿了,不嫌弃,咱家小时候也是吃过苦的,要不也不会进宫,状元郎有如此长辈,有什么咱家吃不了的。”
崔公公笑呵呵答应。
所见所闻,必须要尽快写折子给皇上。
这个秦宇,可堪大用!
等秦宇跟着老太监抵达皇城门口,望着凑在一起,乌泱泱的一群大臣,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凌晨四点啊!
这些老头真不怕猝死?
“你且在这里等着,跟着大臣们一起就行,咱家得赶紧回宫,伺候陛下更衣。”
崔公公丢下一句话,不等秦宇反应过来,人直接从侧面小门进了皇城。
无奈之下。
周围人秦宇一个都不认识,只能随便找了一伙人跟在后面。
“灾情严重,今日怕是早朝上又要募捐银子?诸位都打算捐多少?”
户部侍郎左子正搓着牙花子,压低声音问着周围几个同僚。
面前几人面面相觑,均未开口。
捐少了,说不过去。
捐多了,心里疼的慌。
“子正,你乃户部侍郎,我等自然是以你户部马首是瞻,你捐多少,我比你少二两如何?”
“不错,本官那就少一两。”
“我可听说,后宫募捐,宫女一人都得捐二两,咱们这是不是太少了?”
“少什么少?几两银子对灾情杯水车薪,有何用?再说,这个月捐了多少次了?十几次了啊。”
“......”
几人声音不由大了些,周围不少官员见状,纷纷凑了上来。
商讨着募捐事宜。
最近这段时间,凡是能告假的理由,大家伙是用来一个遍,就怕上朝的时候,崔公公把盆拿出来,让所有人为灾区捐银子。
从开始的一人捐几十两,到后面的十几两,再到现在的几两。
这个捐法,谁也遭不住啊。
可朝廷没银子,皇上连内库的银子都拿出来赈灾,后宫不论太监、宫女同样捐了银子。
他们身为大臣,谁要是不捐,在朝堂上根本说不过去。
队伍最前方。
一名两鬓斑白,威严老者负手而立,听到后方议论声,忍不住叹了口气。
“二位,关于赈灾银子,可有什么法子?皇上今日不出意外,必然又要询问此事,如今各府粮食告急,灾民纷纷涌向京城,需拿出个法子才行。”
对面两位老者不约而同看向常太傅。
均是苦笑摇头。
能有何法子?
连续几年大灾,别说国库内没有银子,就是他们这些世族也受影响,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影子捐赠。
“我听说王太师孙儿近日在画舫豪掷万两白银,只为求如梦花魁春宵一刻,不知是真是假?”
见王太师跟刘太保两人左顾右盼,常太傅摸着胡须,笑呵呵问道。
“一派胡言,定是坊间传闻,当不得真,老夫家教严格,凡是府内之人,均不可进风月场所。”
王太师大义凛然,义正词严道。
混账东西!
最近再三强调,灾情严重,任何人不得进入青楼,更不许惹是生非,就连府内的吃穿用度,都以最低标准来。
没想到,还是有人敢到画舫上去,一夜之间豪投万两白银,这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让老夫怎么解释才捐十两白银。
“刘太保上月又纳妾了?据说赠礼给了几千两银子?身子骨受得了吗?”
常太傅瞥了眼旁边的刘太保。
“胡说八道,老夫怎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事,断不可信!”
到底是何人走漏了风声?
望着两人市侩模样,常太傅忍不住拂袖转过身去。
手掌微微颤抖中,似是做出某种决定。
常太傅不再搭理两人。
径直站在朱红皇门前。
他已做好决定,今日就向皇上献上“抄家之法”,朝中这些世家大臣罪证,如今就在常太傅胸口。
此举一出,常太傅心里很清楚,皇上定然会同意。
而他。
必死无疑。
秦宇昏昏欲睡中,不知道等了多久,总之天还没亮,前方的宫门打开,他跟着一群大臣走进皇城。
一路来到朝殿。
随意在后面找了个柱子的位置,挨着柱子继续入睡。
这特么比牛马累多了啊。
谁家好人半夜3点多就得起来。
幸亏大疆朝三天才一次早朝,要是天天上,有一个算一个,不出半个月,殿里这些老头最起码噶一半。
“去往那边点,谁的位置你都占,不是,你干什么的?连朝服都没有,谁让你进来的?”
没等睡几分钟。
秦宇被人摇醒。
睁开眼一看,面前是一名鼻青脸肿的青年,穿着一身大红色朝服,正一脸怒容盯着他。
这么偏的位置都有人抢?
“新来的,那给你让点位置就行了,多大点事。”
秦宇往旁边挪了挪,双手拢在一起,继续靠着闭眼睡觉。
“马上上朝了,你就不怕挨训?”
李嘉泰熟练的擦了擦柱子,斜着靠在上面,好奇盯着眼前这个人,没看错的话,这是一身店小二的衣服吧?肩膀上搭着一块抹布,甚至还挂着菜叶子呢。
“对哦!”
秦宇睁开眼,凝重点了点头。
将青年拉到前面,自己躲在对方背后。
“这位置应该没人能看见,皇上来了你喊我一声,我再眯一会。”
李嘉泰:“??”
有意思有意思。
新来的官员?最近父皇没提拔什么官员啊。
不对!
状元郎?
不是,现在店小二都能考上状元了?
李嘉泰很是震惊,科举试卷他也答了,同往年一样,成绩父皇并没告诉他,只是抽了一顿鞭子。
“本殿下如今连个店小二都不如了?”
不到几分钟时间。
昨晚半夜从被窝被揪出来,狠狠抽了一顿鞭子,李嘉泰同样没睡好,挨着秦宇很快也进入梦乡。
“呼......”
“赫喽!”
两人鼾声此起彼伏,很快引起周围官员侧目,纷纷远离柱子位置。
“皇上驾到!”
就在这时。
崔公公顶着烟熏妆,从偏殿走上来,高声喊道。
李承明面色威严,在上方龙椅上坐下。
“别睡了别睡了,上朝了!”
李嘉泰本能惊醒,忙推着一旁“店小二”,从柱子后走出,跟随众多大臣跪在地上。
“拜见皇上!”
众多大臣齐声喊道。
李承明扫了一眼,随意的挥挥手。
“平身......”
没等话说完。
大臣最后方位置,再次传来一道声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唰——
所有人齐刷刷扭过头,目光鄙夷。
谁!
居然敢夹带私货?
往常大家“拜见皇上”就完了。
怎么还私自加戏?
如此谄媚言语,是如何当着众多读书人面说出口的?
正儿八经坐在桌上的时候。
望着摆在上面唯一的一道菜,崔公公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先后几次拿起筷子,最终都以“咱家暂时不饿”的理由搪塞过去。
黑乎乎完全看不出烧的什么菜,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窝窝头倒是管饱,一人面前摆了两个。
崔公公啃了一口,牙杠的生疼也没咬下来。
咱家还是嘀咕了状元郎家里穷苦的情况啊,顿顿吃这个,人能活到现在,真是老天爷保佑。
“来!”
一念至此。
崔公公冲一侧招手,把小太监喊过来。
“咱家那里皇上给的路费还剩多少?”
小太监眨着眼,偷偷瞥着状元郎。
秦宇立刻拿起面前窝窝头,双手摆在亲爹面前。
“爹,多吃点,补补身子!”
秦绕柱当时脸就黑了。
肋骨断了六根,现在还在硬撑,再啃个这种窝窝头,使点劲的话,估计得再断六根。
你爹我六根肋骨,就是被这窝窝头打断的。
“爹不饿,我儿就要上京,路途遥远,你多吃点,爹不饿!”
秦绕柱攥着馒头,摆在秦宇面前,斜着眼说道:
“你吃!!”
“爹,我跟崔公公一起走,路上有吃的,这是咱家唯一点口粮,您吃,这么多年辛苦您了?这馒头您必须吃!”
“你寒窗苦读,一点不比爹轻松,爹是看在心里,疼在眼里,你吃,四个都吃了,爹看着你吃。”
崔公公看到这一幕,心里无限感慨。
父慈子孝,当真是家风良好,这一点也必须写进折子里。
“来,这里是10两银子,你们拿着。”
望着摆在桌上的银子。
老爷子本能的就想拍桌子,“打发叫花子呢?”这句话险些脱口而出。
“这不能要,崔公公是来报喜的,我们喜钱都没给,怎么能要您的银子?绝对不能要。”
“是,这银子不能要。”
秦绕柱开口附和,将银子推过去。
“对对对,崔公公,这银子我们家不能要。”
秦宇拿起银子,转身递给后面王虎。
这种事,以王虎的耿直性格,办起来最容易。
果然。
王虎接到银子之后,一把拽开侧面小太监的裤腰带,顺手把银子丢了进去。
“我哥说不要!”
小太监捂着裤裆,脸色羞红。
“既然这样,那便罢了,咱家看时间不早了,状元郎有行李吗?趁着天亮尽快上路。”
崔公公起身,笑着问道。
此番几名报信的太监,均是皇上心腹,如今看来,再无人能比秦宇更符合皇上要求。
未来的肱股之臣,崔公公甚至不用想,皇上必定会重用秦宇。
现在搞好关系非常必要。
“状元郎随咱家一起上路,你们放心,咱家一路上定然照顾好,万无一失。”
“行李准备好了。”
秦宇激动不已,日盼夜盼,终于能离开黑风村。
再也不用跟着去打家劫舍,拦路抢劫。
当即给了王虎一个眼神。
对方立刻扭头走进屋子,扛着一包袱行李出来。
“啪嗒!”
一包用粗布包起来的粉末掉在地上。
秦宇见状,脸色不由大变。
蒙汗药?
谁给他包袱里面塞的蒙汗药?
“一点也不小心,公公别见怪,村里人用的都是土方子,这种粉末能治腹泻,路上说不定用的上。”
秦老爷子笑呵呵走过去,将蒙汗药塞好。
“彭!”
没等塞好。
一个破烂的木头盒子掉出来。
秦宇更是后退两步,惊恐万分。
暴雨梨花针?
雾草!
这玩意都给我塞上了?
“此物是?”
崔公公看着满是针头的盒子,微微皱起眉头。
“勤俭持家,衣服补丁多,若是破了,路上就自己用针缝缝知道吗?”
秦绕柱“语重心长”叮嘱着。
“嗯!”
秦宇抿嘴点头,忙将东西塞好。
冲老爷子跟亲爹拱拱手。
“爷爷,爹,那我就走了,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到了京城我会派人送信回来,不用担心。”
“走吧走吧!”
老爷子摆摆手,忍不住背过身子,偷偷抹了抹眼角。
“照顾好自己,凡事有爹在,莫怕!”
秦绕柱一改常态,拍着儿子肩膀,沉声叮嘱。
往常儿子染上了“读瘾”,他真是见不得这小子,老秦家往上翻好几代人,谁读过书?谁考过功名?
到了他这一代,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儿子。
可现在人真要走了。
秦绕柱心里空落落的,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从小到大,这小子可从来没一个人离开过村子,往常都是跟着大批的山贼一起行动,就是去城里,背地里也有不少人跟着。
如今去京城,除了王虎之外,不能安排其他人手。
被人发现,说不定会识破秦宇卧底身份。
“爹,爷爷,我走了!”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秦宇再次拱拱手,跟着崔公公离开院子。
此番进京,必然要混出个人样。
彻底将老秦家洗白。
不然的话,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爷爷造反,他爹是山贼,不作出改变的话,他未来也会是山贼,他儿子依旧是山贼。
早晚让人一锅端了啊。
哪个朝代能允许一家几代人全部干山贼造反?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山贼。
可能吗?
走到外面。
黑风村村民站在两侧,眼巴巴看着秦宇。
“这里有俩鸡蛋,三婶特意留的,你带到路上吃,记住啊,鸡蛋要扒皮。”
接过两个沉甸甸的“鸡蛋”,秦宇心领神会。
“谢谢三婶。”
不出意外,这里面应该是银子,三婶早年可是出身盗门,黑风村藏银子天花板,任何人都找不到。
“这有点泉水,刚才特意去后山灌的,甘甜着呢,带着路上喝。”
“药材,山里的药材。”
“缝的里面衣服。”
很快王虎身上挂满了各种“暗器毒药”。
“我走了!”
秦宇站在村口,冲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跟在崔公公几人身后,有些不舍的离开黑风村。
直到背影消失。
一直守在村口的黑风寨众人不由松了口气。
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哎呀,少爷可算是走了,这下再出去劫道,不用再背什么乘法口诀了吧?”
“老子最烦逛青楼还得认字,不然姑娘都不让点。”
“拉屎都得会写自己名字啊,要不厕所都不让进,还得每天洗澡,刷牙,简直烦死了!”
“......”
众多山贼兴高采烈欢呼。
直到。
村口一个身影急匆匆跑回来。
“少爷,您怎么?”
众人忙哭丧着脸,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险些忘了!”
改变的不仅仅是秦家,还有黑风寨的这1000多人。
秦宇咧嘴一笑。
“本少爷虽然进京当官,但是布置给你们的作业全部要完成,每个月本少爷会送信回来询问,谁要是没完成,哼哼......修怪本少爷无情,将你调到身边来。”
山贼:“??”
清风村。
大柳树下。
三三两两闲汉村妇凑在一起,担忧地看着远处有哀嚎声传出得房屋。
少爷又在挨鞭抽!
“我听说,秦宇少爷高中状元了?大当家的才发这么大火,报喜的太监快到了?。”
“那可不?我家那口子当时去看的榜,当时吓的都晕啦!”
“唉,那可咋办啊?咱从黑风山山寨搬到这村子隐姓埋名,万一要是被发现了。”
“这孩子真是养废了,没事抢个劫,青楼里玩个姑娘,再不济赌坊耍两手也行,学点什么不好,学人家读书?”
“......”
一群人唉声叹气,均觉得这次完了。
整不好,大家伙儿又得上山。
“啪!”
堆满武器的院子里,秦绕柱手里提着鞭子,狠狠抽在一名少年身上。
“你奶奶开的青楼姑娘不漂亮吗?你不去玩姑娘,跑去读书?”
“漂亮。”
秦宇跪在地上,背后火辣辣的疼,老实回道。
“山寨自己的赌坊不好玩?赢点银子不美气?你跑去读书?”
秦绕柱怒气冲冲,继续质问。
“好玩,美气。”
“你娘的黑莲教没意思?你跑去读书?”
“有......有意思!”
“你爷爷......”
抽了好一会,秦绕柱抽累了,干脆丢了鞭子,瞪着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儿子。
马德!
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山贼里除了叛徒,这小子隐瞒身份参加科举,高中状元了!
他们老秦家上一次去京城,那还是太爷爷造反菜市场砍头。
学什么不好!
学人家读书。
硬生生染上了“读瘾”啊!
“爹,不生气了吧?消消气......我向你保证,未来一定继承黑风寨,真的,我对天发誓!”
秦宇摸着后背好几层牛皮,微微松了口气。
太难了!
作为一名穿越者,几年前来到这个世界,本以为会有系统,结果等的黄花菜都凉了,也没见系统激活。
秦宇只能认命!
幸亏曾经是历史研究人员,要说对什么最熟悉,莫过于古代的科举。
而且,穿越到这样一个家庭,说真的,刚开始了解清楚之后,秦宇当场跳了河。
没活路啊!
一点活路都没有。
亲爹是黑风寨寨主,手底下有上千名山贼,官府通缉画现在还在城门口贴着呢。
亲妈是黑莲教圣女,江湖上赫赫有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爷爷当年造反未遂......
奶奶前朝公主......
破碎的家,山贼的爹,魔头的娘,一心造反的爷爷,拼命复国的奶奶。
这能走活路吗?
因此,跳河被救之后,秦宇想尽一切办法,为了获得举荐身份,不惜带领上百山贼,夜袭老夫子家。
成功拿到了举荐身份,可以正常参加科举。
从此!
劫道他在看书,逛青楼他在看书,山贼火拼他在看书。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双拳打碎家徒四壁!
他,高中状元了!
众所周知,从古至今,凡是干山贼,整造反的就没一个好下场!
想要安稳活着,彻底改变家风,必须通过科举这条路洗白。
“爹,事已至此,而且,你可以换个思路想想,我在朝廷当官,对咱们家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
一句话,给秦绕柱整乐了,顺手把一旁的狼牙棒抄了起来。
“嘶......”
秦宇嘴角抽搐。
“爹,我说真的,你看,我在朝廷里也算是咱们家的内应,爷爷不是一直想收买个老太监吗?我是官,我比太监有用啊!”
见狼牙棒缓缓放下,秦宇趁热打铁,今天说什么也得让一家人支持他进京述职。
可千万别半路上给报喜的老太监给杀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朝廷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而且,我要是官越来越大,更是一件好事,县太爷敢跟黑风寨作对,我直接换了他。”
“是不是这个道理?”
“说难听了,咱家人要是被抓了,那菜市场砍头,我都能帮上忙,让安排的刀口锋利点,少受罪......哎,不是,刚不是好好的吗?别......啊!!”
许久后。
秦家爷们三个围坐在一起。
秦宇做着鹌鹑状,低头一言不发。
“说的有点道理,当年要是有个大官当内应,不至于走漏风声。”
座位上,鹤发童颜的秦老爷子摸着胡须,回忆往昔,很是不甘。
秦宇暗自点头,忍不住插嘴。
“格局,要说格局,还得是爷爷,怪不得您能拉起来造反队伍,我爹只能搞个山寨,差距太大了。”
秦绕柱脸色一黑。
“准了!”
老爷子猛然一拍桌子,侧头看向儿子。
“去让埋伏的人回来,放报喜的太监队伍进来。”
“我想了一下,宇儿说的对,他要是做了官,咱们一家的日子能好过不少,官越大越好,最好能位极人臣,到那个时候,何愁造反不成?”
秦宇不停点头。
“对!爷爷说的对!”
只要能离开黑风村,办法总比困难多,早晚有一天能洗白成功。
“万一发现破绽怎么办?黑风村上千村民,手里都有人命,跟普通村民不一样。”
“通知下去,招子放亮一点,家家户户把抢来的财宝收起来,武器埋了,还有婆娘,嘴都严一点,不该说的别说。”
老爷子摸着下巴,回头一把将秦宇拉过来。
“宇儿全程陪着老太监,盯紧点,整个黑风村陪你一起演好这场戏。”
“其他的随机应变,全听宇儿安排。”
说到这里。
老爷子欣慰笑了笑。
“他也大了,该有自己主意了。”
秦绕柱还想开口,被老爷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
蜿蜿蜒蜒的小路上。
捧着皇榜一行报喜的太监,艰难行走着,衣服上满是泥巴。
这辈子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
为首的崔公公见此情况,一路上不停点头。
路难走,证明状元郎村子穷。
这荒山野岭的,说难听了,山贼都不来,可想而知黑风村穷成什么样。
秦宇能高中状元,其中吃了多少苦,可想而知。
“崔公公,前面有人!”
这时。
侧面小太监伸手,指着前面一名少年,沉声道:
“怕是状元郎担心路不好走,特意来接咱们来了。”
崔公公顺着看过去,尤其是对方穿着,当即瞪大双眼愣在原地。
皇上,好像猜的还是保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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