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废柴一心虐渣,残王他偏要碰瓷上位乔汐月宇文墨

废柴一心虐渣,残王他偏要碰瓷上位乔汐月宇文墨

此情无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段云柔不过是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儿,原以为等待她的会是盛大的婚礼,不曾想,竟然看到乔汐月在发疯。看着她那一副王府女主人的样子,乔汐月冷冷勾唇。“你也知道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还做什么?当然是拿走属于我的东西了。”“怎么,段云柔,你在嫁进来之前,难道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吗?”段云柔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贱人不是最爱靖王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乔汐月被她的震惊愉悦,“段云柔,你赢了,今日之后,靖王这个大渣男就归你了。”“噢,忘了告诉你,以后可能要换你和段家来供养他了,恭喜恭喜。”段云柔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看乔汐月的模样,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乔汐月,你就这般容不下我?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不嫁给靖哥哥。”乔汐月冷笑,“千万别,你俩...

主角:乔汐月宇文墨   更新:2025-07-19 17:3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汐月宇文墨的其他类型小说《废柴一心虐渣,残王他偏要碰瓷上位乔汐月宇文墨》,由网络作家“此情无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段云柔不过是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儿,原以为等待她的会是盛大的婚礼,不曾想,竟然看到乔汐月在发疯。看着她那一副王府女主人的样子,乔汐月冷冷勾唇。“你也知道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还做什么?当然是拿走属于我的东西了。”“怎么,段云柔,你在嫁进来之前,难道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吗?”段云柔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贱人不是最爱靖王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乔汐月被她的震惊愉悦,“段云柔,你赢了,今日之后,靖王这个大渣男就归你了。”“噢,忘了告诉你,以后可能要换你和段家来供养他了,恭喜恭喜。”段云柔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看乔汐月的模样,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乔汐月,你就这般容不下我?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不嫁给靖哥哥。”乔汐月冷笑,“千万别,你俩...

《废柴一心虐渣,残王他偏要碰瓷上位乔汐月宇文墨》精彩片段




段云柔不过是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儿,原以为等待她的会是盛大的婚礼,不曾想,竟然看到乔汐月在发疯。

看着她那一副王府女主人的样子,乔汐月冷冷勾唇。

“你也知道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还做什么?当然是拿走属于我的东西了。”

“怎么,段云柔,你在嫁进来之前,难道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吗?”

段云柔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贱人不是最爱靖王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乔汐月被她的震惊愉悦,“段云柔,你赢了,今日之后,靖王这个大渣男就归你了。”

“噢,忘了告诉你,以后可能要换你和段家来供养他了,恭喜恭喜。”

段云柔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看乔汐月的模样,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乔汐月,你就这般容不下我?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不嫁给靖哥哥。”

乔汐月冷笑,“千万别,你俩最好锁死,别再去祸害别人。”

看着段云柔那难受的模样,乔汐月忍不住再次嘲讽。

“怎么?段云柔,你看中靖王莫非就是看中他有我们乔家供养?”

“该不会,你还打算让我用嫁妆养着你和你们段家吧?”

段云柔似是被人说中心思,顿时恼羞成怒。

“你少胡说,我才没有,明明我与靖哥哥才是青梅竹马,是你横插进来的,如今你怎么好意思反过来这样说我?”

乔汐月嘲讽一笑,“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非要嫁进来是因为我呢,还好,还好。”

“不过,当初我不过是想报答他的恩情,可并未想着与他发生什么儿女私情。”

“也不知是谁,在我面前一个劲的说他怎么怎么好,还教我该如何讨好他,又给我出谋划策,让我爹去跟陛下求婚。”

“段云柔,你摸摸你的良心,今日会变成这样当真不是你筹谋算计的?”

段云柔张嘴就要反驳,乔汐月却对着她摇了摇食指。

“你不用着急否认,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再追究了,但今天的事情,我必须要跟你算清楚。”

段云柔皱眉故作坚强,但心中却已经有些慌了神。

“你说什么,我不懂。”

乔汐月冷哼,原主傻,认了段云柔这个女人当闺蜜。

结果,人家不过是看她又蠢又好骗,实则是个处处心机的敌蜜而已。

今日的事情其实并不难猜,段云柔先是让人假借原主的名义邀请她来参加婚礼。

然后,故意弄脏自己衣服,找了个男人假装要侵犯她。

不过段云柔也确实狠,她竟然真的给自己下了药,还强忍药性去演了门口那一出。

然后又假借寻死骗靖王抱她回府,与她同房,最后又以退为进,利用靖王的愧疚让他娶她做平妻。

将她的猜测当做事实坚定的讲给段云柔听,就见段云柔的脸色顿时惨白的不成样子。

“你胡说,我没有。”

乔汐月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见她不承认,她又继续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所以我请了大理寺卿何大人帮我调查。”

“刚刚,你以为我为何要抄王府里的破烂?”

段云柔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重复。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诈我,乔汐月,你骗不了我。”

“你没有证据就是乱说,没人会信你的。”

乔汐月确实没有证据,但不妨碍她吓唬段云柔。

“是吗,那你确定你做的事情全都万无一失?”

“你确定,你用的药以及你找的那个男人都处理妥当了?”

随着乔汐月的质问,段云柔的心跟着一点点下沉。

而暗处的靖王却也没好到哪里,他虽然相信段云柔,但却不傻。

看现在段云柔心虚的样子,很明显是被乔汐月说中了。

来不及多想,他又听到乔汐月接着又道。

“如果你没自信,那你可以去问问你派去处理那个男人的人,现在是否得手了。”

“还有,为你去买药的丫鬟,你也问问。”

“她可确定那卖药的人当真可靠?她可确定,当时医馆内堂,并没有其他尊贵的病人?”

靖王看到段云柔一点点滑落在地,心中早已经比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他已经占了段云柔的身子,哪怕是为了拢住段家,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思及此,他立刻带着管家冲了过来。

“乔汐月,你少在这里欺负云柔,带着你的东西赶紧给本王滚。”

看着靖王护着段云柔,乔汐月的心底莫名一痛。

她知道,那是原主残存的感情,并非她的。

努力调整片刻,她便笑着拍了拍手,随后带人直接将最后一间厢房也抄了。

当看到床上沾了血滴的被褥时,乔汐月嫌弃的扯扔在地,然后让人将床给搬了出去。

段云柔气的不行,身子也颤抖的厉害。

她不知道靖王听到了多少,但现在,她已经无法回头,只得哽咽道。

“王爷,不是汐月说的那样,我没有。”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靖王心中一疼,只得轻声安慰。

“本王信你,只是今日,你我只怕无法完婚了。”

段云柔看着有些凄凉的王府,脸色一白,竟然晕了过去。

靖王一惊,忙让人去找府医,不过,他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乔汐月看了一眼明显装晕的段云柔,嘴角微微一抽。

随后装作没看见,径直去了前厅。

此时传旨太监刚好进来,十分疑惑的看了众人一眼。

“徐公公,宣旨吧。”

听到宇文墨的声音,徐公公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相府嫡女段云柔挑拨,导致靖王与乔家嫡女乔汐月感情不和,朕不愿看到一对佳人互成怨偶,特应乔汐月所求,取消两人婚约,钦此。”

乔汐月和靖王一起上前接旨,徐公公看了宇文墨一眼,接着又拿出另外一封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乔家有女汐月,温婉贤淑,端庄得体,今特赐婚于战王宇文墨为妃,即日完婚,钦此。”

宇文墨不能下跪,乔汐月只得跪着接过圣旨,看着手里的两封圣旨,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王爷,即日成婚?会不会太赶了些?”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您毕竟是一国王爷,这大婚理应隆重一些,否则,岂不是委屈了您?”




果然,墨影听完之后,整个人犹如被雷劈过一般。

“王妃,您莫不是跟属下开玩笑的?”

而乔夫人和平阳郡主听完她们的话后,更是惊的不知所措。

“汐月,你真的答应了要给王爷治腿?”

乔汐月苦笑,她其实是能理解她们的。

若是别人告诉她,一个草包突然学会治病,而且治的还是别人都治不好的疑难杂症。

恐怕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甚至于还得把对方骂上一顿。

如今看墨影以及母亲和大嫂那隐忍克制的样子,明显已经算是好的了。

乔汐月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

“没事,我就是这么一说。”

心中则是在想,只怕接下来还得先想个法子,向宇文墨证明一下自己的医术才行。

嗯,还得给自己会医术这事找个合理的说法。

唉!好烦,要是能把手术室的工具带过来一套就好了。

心中如是想着,不知怎的,她突然感觉自己眉心疼的厉害。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钻出来一样。

“啊!好痛。”

乔汐月突然抱着脑袋喊痛,服侍她的丫鬟被吓了一跳。

乔夫人见状,快速上前,将几人推开。

“汐月,你怎么了?是不是碰疼伤口了?”

伺候她的奴婢们立马下跪道歉,“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墨影蹙眉,别人或许不知,但她却一直注意着房间内的所有人。

她看的清楚,那些丫鬟根本都没有人碰到她的伤口。

可看她那大汗淋漓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装的,难不成,她还有什么内伤?

“王妃,您没事吧,来人,快去请云神医。”

乔汐月的头就像要炸开一般,疼的她冷汗直流。

可眼下的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就在刚刚,她发现自己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是医院,而且是她曾经工作的那家医院。

不过与那医院不同的是,眼前的医院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闭了几次眼之后,那医院依旧还在。

她突然想起之前看的小说里,好多穿越的主角都会带着一些金手指。

难道说,这医院就是她的金手指?

思及此,她心念一动,心中默念银针,接着,她的手里竟然就多了一套银针。

可再看空间里原来放银针的地方,竟然只剩下一个银针的虚影。

她有些不太明白,但心中却高兴不已。

心中快速默念药房,眼前的医院就如同电脑屏幕一般变换,场景立刻切换到了药房里。

她心念一动,快速取了一盒补气养血的速效药。

然后就发现,那药盒原来的地方,竟然直接又生出一盒一模一样的药来。

她仔细比对一番,竟发现,那药盒上的日期竟然比她手里的还要新一些。

突然想起临死前看到的那道白光,她很快就明白,她这是将整座医院都放进意识空间里一起带过来了。

不仅如此,现在这个医院,好像与现实世界的医院还有某种关联,可以让这里面的药品和器具自动补齐更新。

这医院空间来的太是时候,简直就是给她雪中送炭来了,乔汐月很高兴。

她在空间里看似待了许久,但现实中却只不过是眨眼的瞬间。

她快速回神,借着宽大的衣袖,悄悄抠出两粒药丸,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吞了下去。

很快,她额头的虚汗就不再往外冒了。

头上因为缺血导致的疼痛也慢慢消失,连带着脸色都好了许多。

“娘,大嫂,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墨影,不是她们的错,让她们先起来吧。”

乔夫人不放心,乔汐月只得再次解释。

“是我受伤失血过多导致的,现在吃了药,好多了。”

这时,战王府里的云神医也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替她切过脉后,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又退了出去。

“惜春,看赏,刚刚让大家受惊了,待会下去买些茶点压压惊。”

乔汐月吩咐一声,惜春就快速给她们派了银子。

几个婢女忙起身道谢,随后再次替她上妆。

对于乔汐月的做法,乔夫人和平阳郡主早就见怪不怪。

倒是墨影,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锭,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很快,外面就传来墨风询问的声音。

“吉时到,王爷请王妃前去拜堂。”

墨影朝乔汐月看去,乔汐月便对惜春四人吩咐道。

“你们扶我出去吧。”

四个丫鬟两前两后,有人搀她,有人扶裙,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乔夫人和平阳郡主则直接被其他的丫鬟领着去了前厅的酒宴。

宇文墨坐在轮椅上,定定的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的苗条身影,牵过惜秋手里的红绸之后,低声问。

“拜堂之后,你可就彻底与本王绑在一起了,你可想好了?”

乔汐月:“......”

她还有退路?这个男人,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王爷放心,汐月日后定会好好服侍王爷。”

宇文墨勾唇,“那倒不必,只希望你莫要让本王失望就行。”

乔汐月以为他说的是腿疾,却不知他还有其他别的深意。

见她点头,男人意味深长的又说了一句。

“父皇将段云柔赐给靖王做侧妃了。”

乔汐月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不解。

“王爷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不管段云柔给靖王做正妃也好,做侧妃也罢,与她何干?

再者说,她现在要嫁的是宇文墨。

可他却在这个时候跟她说靖王的事,这男人什么意思?

宇文墨见她没什么反应,眸光变得更加深邃。

“无事,只是想着你应该知道。”

乔汐月摇头,突然明白宇文墨说这句话的意思。

“她嫁给谁都与我无关,靖王娶谁做正妃也与我无关。”

“王爷,我知道我的转变太大,你心中或许会有一些怀疑。”

“不过没关系,咱们日久见人心,我会让王爷看到我远离渣男的决心。”

宇文墨没想到,京城出了名的小废柴竟然也有心思通透的时候。

不过,他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如此更好,只要你安守本分,本王会给你应有的体面。”

乔汐月点头,“多谢王爷。”

宇文墨不再多言,拉着红绸的一端,与乔汐月一起进了正厅。

早有礼官等在那里,见到他们进来,立刻就开始唱礼。

“吉时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由于时间的原因,成婚的礼仪并不繁琐,乔汐月很快就被宇文墨送去了洞房。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这洞房,竟然真的设在了宇文墨的正院。




宇文墨揭了盖头衣之后,便带着墨风出去应酬。

乔汐月感觉脖子都要压断了,急忙让惜春四人帮她卸了釵环和凤冠。

做完这些之后,主仆五人全都些惊讶的看着偌大的洞房。

“小姐,这战王府的洞房比起靖王的实在强太多了吧!”

乔汐月虽然与靖王虽然没有拜堂,但她们搬东西的时候却是看过那间洞房的。

要不是里面贴了个囍字,点了几根红烛而已,根本就看不出是间卧房。

再看战王府的卧房,无论是床品还是摆设,全都是京城时下最好的。

惜春她们是替乔汐月高兴的,不过,同样也是有些疑惑的。

“小姐,你之前就与战王殿下认识不成?”

“奴婢怎么感觉,殿下对你好的有些过分?”

乔汐月比她们还疑惑,仔细想了半天,也没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二人的交集。

“我也不知,或许是因为他身体有疾,所以想对我好一些吧。”

四个丫鬟一想也是,虽然战王权势地位都不错,但到底毁了容还断了腿。

一想到这里,四个丫鬟又突然觉得她家小姐有些可怜。

乔汐月可没空去管她们想什么,眼下的她,全身心的都在研究她的医院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汐月的意识在医院空间里又仔仔细细的转了一圈。

然后又试着取物放物,很快就熬到了晚上。

“小姐,王爷来了。”

惜春四人急忙提醒,乔汐月这才将意识从医院空间退了出来。

“奴婢见过王爷。”

四个丫鬟急忙见礼,宇文墨冷声回应。

“起来吧,本王与王妃有话要说,你们都退下吧。”

“墨风,守住卧房,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四人有些担忧,可墨风根本不给她们多言的机会,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四人无奈看向乔汐月,见她点头,这才退下。

墨风关好房门,然后亲自站在不远处守着。

乔汐月见状,急忙迎了过去。

“王爷,您回来了,需不需要臣妾帮你更衣?”

乔汐月想着这男人不近女色,应该是不会用她的吧。

谁知这男人就好像非要与她对着干一般,竟然勾着唇角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王妃了。”

乔汐月:“......”

不是,说好的不近女色呢,他们之间不应该只是交易吗,这男人难不成是当真了?

还是说,他这是打算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暖床丫鬟了?

不管她心中怎么想,但脸上都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这倒是让一直暗中观察她的宇文墨,稍微有些讶异。

不过,他却没有开口的打算。

乔汐月原以为他会叫停,谁知道,她的手都碰到他的外衣了,他依然没有阻止。

乔汐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异性接触,脸红的厉害,手也跟着有些发抖。

宇文墨见她抓着衣服半天没有反应,终于开口。

“怎么,以前跟着靖王,没有替他更过衣?”

不知为何,乔汐月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这话带着些许醋意。

不过,不应该啊,原主与他可没有什么交集。

对,一定是自己想错了,或许,他就是单纯的想要嘲讽自己。

思及此,她用力摇了摇头,然后心一横,直接去解他的衣带。

可不知是心慌,还是手抖,看着挺简单的一个衣带结,她解了半天愣是没有解开。

不仅如此,她好像还将活扣系成了死扣。

宇文墨低眸看她,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乔汐月咬牙,猛得一个用力。

“撕啦。”

衣服竟然直接被她给撕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额~”

下巴被他冰冷的手抬起,目光相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王爷~”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幽幽响起。

“王妃就这般迫不及待?只可惜,本王双腿残疾,只怕满足不了王妃呢。”

“王妃若是寂寞难耐,那就想法子尽快治好本王的腿吧。”

乔汐月咬牙,这该死的男人,上下嘴皮子一张,说的是什么屁话。

“王爷误会了,汐月自小被人伺候惯了,这伺候人的活只怕做不来。”

哼,看不上我?姑奶奶还不愿意伺候你呢。

思及此,她“臣妾”也不喊了,直接用起自称。

“王爷,汐月睡相不好,要不然,你还是给汐月找个其他房间吧。”

宇文墨挑眉,松开捏着她的手,冷声道。

“其他房间没有,父皇也不允许,所以,分房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如果你不愿意与本王一起睡,外间有个小榻,你可以睡在那里。”

乔汐月蹙眉,不过在与这男人同睡还是自己独睡之间权衡了一番,最终她只得抱着被子去了外间。

不知是小榻太小,还是第一次在异世他乡生活,乔汐月竟然毫无睡意。

辗转反侧半天,她越想越觉得不忿,索性直接起身,朝着室内走去。

宇文墨早已经脱了外衣睡下,高大的身子只占了半张床,旁边还留着大半。

看看柔软的大床,再看看外面的小榻,乔汐月想都没想就爬了上去。

原以为,会吵醒他,她都想好说辞了,可谁知,他竟然一点反应没有。

不是,堂堂战王,睡觉竟这般放松?还是说,他在故意试探自己?

乔汐月想着,目光便在他的身上来回巡视,最后,落在了他的金色面具之上。

“揭开看看?说不定能治?”

“不行,不行,我会医术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万一他不信我。”

“算了,算了,还是小命要紧。”

乔汐月喃喃自语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掀开他面具的打算,然后静静躺在他的身旁。

“怎么才能让他相信我的医术呢?”

“唉!都怪早先被渣男耽误,害的大家都以为我是废物。”

乔汐月又故意呢喃几句,当看到对面男人的后背渐渐放松之后,她微微勾了勾唇角。

这男人,果然心机,幸好她没有掉以轻心。

否则,只怕这会儿脑袋都要搬家了。

不过,不是说他不近女色吗,今日这一整天下来,他可是与她亲密接触了好多次了。

就连现在,她偷偷爬上他的床,他都能够容忍?

乔汐月想不明白,不过,这一天过得实在太过折腾。

她在床上想了没一会儿,竟然就睡着了。

听着她那均匀的呼吸,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

那眼中哪有一点睡意,分明就是一直未睡。

侧眸看着女人头上的伤疤,他的眸光晦暗不明,良久,才慢慢睡去。




就在刚刚,乔汐月接收了原主的所有记忆。

这才知道,她突发心梗之后,竟阴差阳错地穿到了这个没有任何历史记载的国度。

原主也叫乔汐月,父亲是天元帝国镇国大将军,母亲是江南药商之女。

家中还有四个兄长,不仅人长得好,而且各个年少有为。

更主要的是,他们都对原主十分宠溺,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按理说,穿越到这样一个家庭,乔汐月应该开心。

可现在,她却险些再次被原主气死过去。

五年前,原主这个败家孩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放着好好小姐日子不过,非得跑去那靖王跟前当“丫鬟”。

自己围着人家忙前忙后,闹出不少笑话也就算了。

连带着她的父兄都被她强迫着去帮人家。

更可气的是,为了保住对方的脸面,许多事情,她让家人做了,却不肯告诉人家。

又出钱又出力,到头来还落了个被人厌恶的下场。

那模样,妥妥的大冤种一个。

不过,乔家人对她护短且宠的很。

就这样,她爹竟然还向皇帝求婚,逼着人家答应了娶她。

今日合该是她与靖王成婚的日子,不曾想,却被情敌段云柔使了手段,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乔汐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感受到自己头上的血液已经止住,她抬眸看向身边四个忠心的丫头。

“惜春扶我起来,你们三个,去将王府的门给我劈开。”

刚刚那渣男走的时候,为了让原主难看,特意吩咐下人将王府大门关了。

听到她的吩咐,四个丫鬟同时惊讶看她。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乔汐月满头满脸的血液,此刻看上去有些瘆人。

四个丫鬟有些担心,“小姐,要不还是先找大夫吧?”

“是啊,小姐,这里毕竟是靖王府,要是真这样做了,你以后要如何见人?”

乔汐月冷冷勾唇,“如何见人?现在该考虑这个问题的人可不该是我。”

“听话,去把门劈开。”

乔汐月的声音不大,反而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轻柔。

可听在四个丫鬟耳中,却莫名有些气势。

不知为何,此刻,她们仿佛在大小姐身上看到了她们大将军的影子。

不再迟疑,惜春留下扶她,其他三人抽出佩剑,朝着王府大门就劈了过去。

“噼噼啪啪”的声音惊呆了王府外看热闹的百姓,同时也吓坏了守门的小厮。

“乔大小姐,你莫不是疯了,你再这样,当心王爷不给你好脸。”

以前,但凡靖王府的下人抬出靖王,原主立刻就没了脾气,卑微的比婢女还要不如。

可如今,她的芯子已经换了,一个小厮而已,她怎么可能被他拿捏。

“惜夏,将这个小厮的嘴给本小姐撕了。”

惜夏从未觉得像现在这般痛快。

想都没想,一脚踹开被砍豁的府门,朝着那小厮就冲了过去。

四个丫鬟本就是乔大将军特意挑的,各个身手不凡,对付一个小厮还不是手到擒来。

乔汐月懒得去看,在惜春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朝着靖王府走去。

周围的百姓还在议论,乔汐月突然回身,冲着另外两个丫鬟大声道。

“惜秋,惜冬,让将军府的人把刚才那些污蔑本小姐的人,全都抓起来细查。”

“若有作奸犯科者,掌嘴二十送官,若无犯罪事实者,那就将他们打到嘴干净为止。”

惜秋和惜冬心中憋着气,此刻一听,顿时将乔家的家丁都喊了过来。

他们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弱病残,因无法维持生计,才被乔大将军收留在府上做事,因此对乔家十分忠心。

平日里,乔汐月虽然骄纵,但却对他们极好。

是以,听到她的命令,众人二话不说,就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虽然是残兵弱将,但战场上磨炼出来的人,又岂是普通百姓能够扛得住的。

一时间那些骂过人的顿时被打的嗷嗷直叫,没骂人的,听着声音,再也不敢多嘴。

不过就算这样,这些人也并未离开,而是想着瞧瞧接下来的热闹。

乔汐月顾不上再管,就着惜春的手就朝王府内走去。

在她没注意的地方,一个身着黑色华服,坐在轮椅上的面具男子,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从侧门跟上去看看热闹。”

身后的侍从点头,推着他就朝靖王府另一侧走去。

因着今天靖王大婚,所以,此刻靖王府的大厅内坐着许多客人。

可眼见着吉时都要过了,出去迎亲的靖王都没回来。

就在众人疑惑间,满脸是血的乔汐月,带着四个丫鬟一起走了进来。

她的盖头早就丢了,身上也有些狼狈,看的那些客人皆是一惊。

乔汐月不顾众人议论,快速在人群里打量一圈,果然没有发现靖王的身影。

她让惜春替她搬来一把椅子,坐下之后轻咳一声。

见众人都看向她,这才将靖王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不带任何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遍。

“乔大小姐,不知靖王为何突然对你动手,你对我家云柔到底做了什么?”

段云柔的父亲段丞相听不下去,主动站出来替他的女儿讨公道。

乔汐月抬眸,冷冷朝他看去,一字一句的道。

“她做了什么,你去问她,至于本小姐......除了满心欢喜的待嫁以及受了这一身的伤之外,并未做任何事情。”

说完,她的目光在下方各位宾客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一个身穿白色锦衣的年轻男子脸上。

“本小姐听闻大理寺卿何大人向来公正,且不畏权势。”

“本小姐今日要状告段云柔诬陷,以及靖王故意伤害,不知何大人敢不敢接?”

按理说,这种时候一般人不会应声,可偏偏这何云雷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

而且因为深得皇帝信赖,所以他做事从不按套路出牌。

听到乔汐月的问话,他勾勾唇就要应下,却听靖王府的下人大喊:“靖王到。”

靖王知道乔汐月爱他入骨,跟本不会对他如何,所以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

原想着,将她扔在外面出丑,让她长点记性,她就会乖乖听话。

可他实在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妄为到敢劈他王府的大门。

现在竟然还要状告自己和云柔,简直是岂有此理。

想都没想,他快步走到乔汐月跟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到自己身侧,眼神阴狠地瞪她。

“你闹够了没有,云柔因为你差点死了,你还给她下药,要不是本王去的及时,她只怕......”

“算了,这件事情本王日后再与你算账。”

“今日,本王是来通知你,本王要娶云柔为平妻。”

“你若同意,这婚我们就继续,你若不同意,那就请你从哪里来的到哪里去,不要耽搁了我与云柔的好事。”

说完他一甩衣袖,作势就要离开。

原以为乔汐月会像往常一般对他百般顺从,可他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女子一脸嘲讽的笑。

“你笑什么?”

看着周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的宾客,靖王大怒。




“不好了,乔医生在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突发心梗,抢救无效身亡了。”

看着行色匆匆,一脸悲痛的同事们,乔汐月有些哭笑不得。

“虽说今天是愚人节,但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心梗死了?你们......不是,那我现在是什么情况?灵魂出窍?”

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身体,以及飘在半空中透明的自己,乔汐月一脸惊恐与莫名。

不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白光快速将她和整个医院包围,接着,她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天元帝国,靖王府门口。

“王爷,不好了,段姑娘出事了。”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来,使得原本吹吹打打的送亲队伍瞬间停了下来。

花轿上,因为终于可以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而高兴不已的女子,感受到花轿的异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惜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刚刚奴婢听着好像是说段姑娘出事了,王爷他......他竟然走了?”

“走了?”

轿内女子蹙眉,反应良久才有些不敢置信的反问。

“今天可是我与他大婚,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惜春无奈点头,后来意识到她在花轿里看不到,又气愤出声。

“小姐,王爷这也太不把你和咱们将军府放在眼里了......”

不等惜春说完,轿内女子突然生气呵斥。

“惜春,我不准你这样说他,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会如此。”

惜春不忿,想要反驳,身后另外三名丫鬟齐齐将她拉住,示意她不要再说。

惜春气不过,急的直跺脚。

半晌,她忍不住又要说,面前却突然闪过一道红色身影。

速度之快,只令得众人眼前一花。

等她们反应过来时,花轿里的女子已经被来人一把拉了出来。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家小姐。”

感受到脖颈上突然传来的窒息,女子本能的抬手反抗,却听见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冷冷质问。

“乔汐月,是不是你做的?”

乔汐月惊的厉害,顾不上挣扎,急忙询问。

“王爷,我一整日都在府上安心待嫁,什么都没做过。”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你如此不顾我们两府的脸面?”

男人脸色阴沉,明显不信。

说话间,一个满脸泪痕却极力隐忍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柔弱女子突然冲了过来。

“靖哥哥,不,靖王殿下,你先放手。”

“这件事或许有什么误会,你莫要为了我伤了你与汐月的情分。”

女子娇弱可人,让人一见就心生爱怜。

可乔汐月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厌烦。

“段云柔,你又搞什么名堂,今天可是我与靖王大婚,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改日再说?”

被叫做段云柔的女子脸色一白,随后竟是直接跪在了二人面前。

“汐月,我知道你是因为嫉妒我与王爷青梅竹马,才会一时生气做了错事。”

“可自从你们订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王爷了。”

“你千不该万不该在你大婚这日将我骗来,还差点让我......”

“要不是王爷及时赶到救了我,今日你可就犯下大错了。”

似是说漏了什么,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双唇。

可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更加容易让人误会。

偏偏她又装出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惹的众人对她一阵同情。

乔汐月气的刚想骂人,结果就听周围百姓大喊。

“看段小姐身上的衣服如此凌乱脏污,莫非刚刚......她差点被人毁了清白?”

“真要如此,那这乔家大小姐未免也太狠毒,太无法无天了些。”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话一出,周围的百姓一边辱骂乔汐月,一边朝段云柔的衣服看去。

更有甚者,还用色眯眯的眼神,妄图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

段云柔被吓了一跳,立刻往靖王身边瑟缩了一下。

“靖哥......不,王爷,求你放手吧,你跟汐月好好说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你了。”

“若是她依旧不信,那我就,我就......”

话未说完,她突然踉跄起身,然后就朝着门口的石狮子使劲撞去。

靖王心下一惊,来不及多想,用力一甩,如同丢抹布一般,将手里的乔汐月甩了出去。

而他自己则运起轻功,堪堪在段云柔撞上石狮子之前,将她抱在怀里。

顾不上查看自己被撞伤的后背,靖王一脸后怕的看向自己怀里的段云柔。

“云柔,你没事吧?”

段云柔惨白着一张脸,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眼泪噼里啪啦掉个不停,但却一个字都不肯说出口。

看着她那柔弱又倔强的模样,靖王二话不说,抱起她就要往靖王府走。

“王爷,你不能......”

地上,额头汩汩流血的乔汐月想要阻止。

可不等她把话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不好了,王爷,我家小姐重伤晕倒,求你快让府医来看看吧。”

靖王脚步不停,冷冷扔下一句。

“死了就算为民除害,死不了,就让她长点记性。”

话落,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四个丫鬟无奈,哭着去看她们家小姐。

乔汐月只感觉自己头疼的厉害,慢慢睁开双眼,却看到一群穿着古代服饰的女子围着自己哭哭啼啼。

“你们是谁?这是在拍戏?”

不对,自己不是心梗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额,头好痛!”

她抬手,朝着自己的额间摸去,入手一阵黏腻,接着是一阵浓郁的血腥气息。

“头受伤了?怎么回事?”

不等她想明白,脑海里再次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一股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快速闯入。

良久,她才无语低喃。

“我这是穿越了?”

“我的个老天奶啊,我好不容易混到了主刀医生,这才几天啊!啊!啊!”

惜春看着突然发狂的乔汐月,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您没事吧?”

乔汐月接过她递来的帕子,用力按住还在流血的伤口。

没事?事大了好吧。

想她堂堂二十五世纪的医学奇才,竟然穿越到了一个顶级恋爱脑的废柴小姐身上,怎么可能没事。

乔汐月见他回话,快速蹭到他的身边。

“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知战王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趁他说话分神的功夫,她小手突然握拳,然后猛得朝着他的膝盖就敲了下去。

男人脸色一沉,抬手捏住她那作乱的小手。

他的力气很大,乔汐月觉得自己的手骨要被他捏碎了,急忙求饶。

“疼疼疼,王爷,快放开。”

可男人明显怒了,稍一使力,乔汐月整个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乔汐月脸色一白,这下更有些像那厉鬼。

不过宇文墨并不畏惧,嫌弃的甩开她的手后,低头,眼神阴鸷地看她。

“乔小姐说说看,大婚之日闹这一出,难道是有人故意让你来试探本王的?”

他可不以为,凭乔汐月这个废柴,敢跑到他的面前找死。

可她就是这样做了,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故意设计了这一切。

乔汐月确实是在试探他,不过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她自己。

揉了揉自己差点被捏碎的手掌,乔汐月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男人那因为愤怒突然绷紧的腿。

虽然他的腿只是有些许变化,但她知道,他的腿并未完全坏死。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男人见她竟然还低着头看自己的腿,最后的耐心终于耗尽。

“王爷,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刚打算开口,乔汐月却抢先一步。

宇文墨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声音却越发冰冷。

“看来是本王这几年杀的人少了,什么人都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了。”

“靖王,你怎么说?”

抬眸看向刚刚走过来的靖王,宇文墨唇角弧度更甚。

谁都知道,这活阎王杀人之前就爱笑,笑的越深,对手死的就越惨。

一时间,所有人紧绷的神经再次被狠狠揪起。

宇文靖现在恨不得掐死乔汐月,自然不会管她。

“皇兄没听到她要与本王退婚?

她的死活与本王何干?”

“还是说,皇兄以为,这蠢货的所作所为,是本王指使的?”

宇文墨没说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靖王快被气死了,可他不敢对宇文墨发作,只得恨恨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乔汐月。

“乔汐月,你少在本王面前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本王不吃你这一套。”

“既然你不稀罕本王的王妃之位,那稍后,本王就直接与云柔成婚,至于你和你们乔家的人,请你们现在立刻离开。”

说完,他目光幽幽看向宇文墨。

“让皇兄见笑了,稍后是本王与相府千金段云柔的大婚,皇兄若是愿意,就留下来喝杯喜酒。”

“若是皇兄想要杀人的话,麻烦你带着这个蠢货去外面杀,莫要扰了本王的婚礼。”

言外之意,乔汐月的一切行为与他无关,他不会管乔汐月的死活,更加不会为了乔汐月得罪了宇文墨。

乔汐月才懒得理他,又蹭到宇文墨跟前,小声开口。

“战王殿下,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她刚说完,她身后的四个丫鬟就恨不得把她的嘴给封上。

可宇文墨一个冷眼过去,她们哪里还敢乱动。

宇文墨也是被气笑了,“哦?

说来听听。”

乔汐月勾勾手,“我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你若不听,肯定后悔。”

怕他不信,她又加了一句,“关于你的腿。”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死定了。

可不知为何,宇文墨今日好像突然变得特别有耐心一样,竟然对着她招了招手。

乔汐月没多想,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你的腿我有办法治,但你得帮我退婚,还要帮我拿回我该得的东西。”

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何云雷是你的人。”

刚刚的互动别人没注意,但她是看了个正着的。

而且,这何云雷的性子与他也莫名有些相似,所以,她合理的怀疑。

说完,她往后撤了撤身子,谁知,下一秒,脖子就被男人准确无比的给掐住了。

乔汐月心中暗骂,这些古代人怎么动不动就爱掐人脖子。

不过,她并未害怕,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男人面具后面的眼睛。

她在赌,她赌男人不会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

果然,她赌赢了,就在她即将窒息的前一秒,男人突然松了手。

“好,你的要求本王答应了。”

乔汐月瘫坐在地,后背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

不过,此刻她倒是狠狠松了一口气。

四个丫鬟见状,急忙过来把她扶起。

“小姐,您到底要做什么?”

乔汐月也很无奈,靖王可以不顾忌圣旨赐婚,但她不行。

她知道乔家人宠她,但她也知道,要退婚就意味着要挑战皇权。

凭乔家在天元帝面前的地位,或许也能帮她达到目的,但肯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眼前的男人不一样,天元帝对他有愧疚,只要他肯帮自己,那么退婚这件事情就会变得十分简单。

而且,她也有她自己的私心。

没有回答四个丫鬟的话,她目光灼灼的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随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墨风,去将这里的事情如实禀报给父皇,并且告诉父皇,本王今日要娶乔汐月为妃。”

乔汐月一听,原本淡定的脸色瞬间变了。

“战王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宇文墨抬眸,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一抹威胁。

乔汐月不笨,只一眼,她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有些尴尬地笑道。

“战王殿下,这不好吧,毕竟,我现在还是你未过门的弟媳呢。”

宇文墨十分自信的勾唇。

“马上就不是了,现在,你可以带着你的婢女清点一下属于你的东西了。”

“稍后,墨风回来,会带人帮你抬走,当然,你也可以让将军府的人帮忙抬去本王府上。”

乔汐月:“......”好好好,她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了?

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不过,现在好像来不及了。

宇文墨说完,挑眉看向脸色异常难看的宇文靖。

“靖王,想必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靖王面色阴沉的可怕,但却并未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乔汐月看着他那被气的颤抖的身子,心中被宇文墨坑的郁气顿时消散不少。

连带着再看宇文墨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好像都顺眼了许多。





乔汐月没理他,顾自叹息。

“以前就听人说过,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原以为不过是句玩笑,没想到今日倒是开了眼了。”

话落,她突然目光直直看向靖王,眼底射出一抹骇人的光芒。

“靖王殿下,你这是仗着我曾经喜欢你,所以才会这般理直气壮的以为,我乔汐月,是个可以随意被你拿捏的女人是吗?”

这个死不要脸的靖王,还真是敢说,只可惜,她早已不是原主那个恋爱脑的大冤种了。

不是想大婚之日娶平妻吗,呵呵,那她今日就给这死渣男好好上一课。

思及此,不等靖王开口,她缓缓抬眸,目光直接忽略他,朝着刚刚没来得及说话的何大人看去。

“何大人,你都听到了,现在我要再加一条。”

何云雷没想到一向爱靖王如命的小废物竟然还要告他,心中顿时来了兴致。

不过,他并未直接应下,而是目光悄悄朝着轮椅上的面具男子看去。

见男人点头,他才笑呵呵地道。

“哦?不知乔大小姐准备加什么?”

乔汐月没让众人久等,一字一顿地道。

“靖王不守男德,我要休夫。”

“噢,不对,我们还没拜堂不算成婚,那我就退婚好了。”

“这靖王妃谁爱当谁当,本小姐不伺候了。”

“不过呢,聘礼和嫁妆我都要,若是靖王不同意,劳烦何大人一并帮我做个主。”

乔汐月说完,突然咧嘴一笑,配上她那一身红色嫁衣,以及满头满脸的鲜血,整个人仿佛是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怎么看怎么瘆人。

何云雷再次看向轮椅上的男子,见他点头,他才应下。

“好,只要乔大小姐敢告,那何某人自然敢接。”

“只是,这嫁妆和聘礼倒是好说,但这退婚吗,可就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了。”

乔汐月挑眉,“哦?愿闻其详。”

何云雷知道这女人被惯得没什么脑子,于是笑着解释。

“你们这婚约乃是御赐,若要悔婚的话,就是抗旨,除非乔小姐有法子让陛下点头。”

“否则,这退婚一说就不能成,那这嫁妆和聘礼自然也就没法分。”

乔汐月没想到,退个婚还这么多事,不过古代规矩多她是知道的。

这婚她是结不了亿点,必须得退,看来还得回去找原主的父兄想想法子。

就在乔汐月为难的时候,一脸震惊的靖王终于反应过来。

“乔汐月,你怎么敢?要说休也该是本王休你,要退婚也该是本王退你。”

“还未成婚就因善妒下药陷害别人,你这是犯了七出之罪,按照天元律法,你的嫁妆都不应该给你。”

“不过本王不稀罕,你为王府添置的东西也可以全部带走,但聘礼绝对不行。”

要知道,当初他知晓乔汐月对他死心塌地,成婚后定然不会真要他的聘礼。

所以为了给自己充脸面,也为了能够拉利益最大化,他可是特意拿出大半个王府的家底来当的聘礼。

如今闹成这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会将聘礼给她。

乔汐月原本就是想让渣男丢脸,倒是不在乎这点东西,不过现在渣男不想给,那她还偏就得要。

“靖王说我给段云柔下药陷害,不知可有证据?”

靖王语塞,“除了你还能有谁?”

乔汐月被气笑了,“那照靖王这个说法,就是没有证据了?”

靖王一噎,“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云柔一个公道。”

乔汐月勾唇,“那巧了,汐月也想让何大人还我一个公道。”

何云雷立刻笑着上前,“乔小姐放心,何某作为大理寺卿,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靖王脸色难看地看向何云雷,“何大人,这是本王的家事,不用你操心。”

何云雷唇角微微勾起,“靖王殿下,刚刚何某已经接了乔大小姐的委托。”

靖王立刻回怼,何云雷毫不相让,一时间二人竟然开始争论不休。

乔汐月被吵的头更痛了,索性重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吵。

可她刚坐下,就察觉一道冰冷阴郁的视线紧随着她。

蹙眉打量过去,视线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面具男子。

虽看不清他的相貌,但一身华服以及男人身上强烈的压迫感,很快就让乔汐月猜到了他的身份。

原主记忆里有,男人名叫宇文墨,天元帝国最年轻的战神王爷,杀伐果断,用兵如神。

十二岁起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仅仅用了三年,硬是从一个小兵开始,一路坐上了主帅的位置。

只可惜天妒英才,十八岁那年,为了救战场上被困的天元帝,他不仅伤了腿还毁了容。

可即便如此,天元帝对他依旧重视,据说,到现在手里还握着不少兵权。

只不过,他受伤之后整个人变得阴晴不定,尤其双腿和容貌,更是成了他的禁忌。

据说,曾有人因为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腿,就被他直接杀了。

还有人曾想偷偷取下他的面具,同样,无一例外地全都死了。

自那之后,谁都不敢在他面前提及,更是偷偷给他取了个“活阎王”的称号。

不过,乔家父子对他十分敬佩,隔三差五就会提起他的英勇事迹,日子久了,乔汐月便记住了。

只是她不知道,今日,他为何会如此看着自己。

不过,当看到他那放在轮椅上的大长腿时,她心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想到就做,她抬眸,再次对上男人的目光,声音轻柔的问。

“战王殿下,不知臣女可否摸下你的腿?”

静,极致的静,一切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周围听到她声音的人,全都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看她。

这废物莫不是疯了,她刚刚说什么?

不知道那活阎王最讨厌别人提他的腿吗,她竟然还想摸一下?

不对,她不是正在讨论跟靖王退婚吗,什么时候跑到活阎王跟前去的。

宇文墨有些愣神,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见他没有反应,乔汐月又换了个问题。

“听闻殿下因为腿疾,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王妃,陛下为此内疚着急的不行,不知殿下可有意中人?”

所有人都觉得她被靖王给打傻了,所以才会到活阎王跟前找死。

男人显然也没想到她竟会问这些问题, 不过,他正闲的无聊,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乔小姐这是打算给本王做媒?”




其实仔细想想,乔汐月嫁给宇文墨也没什么不好。

这男人有权有势,还护短,虽然有时候会阴晴不定,但听父兄说,那些被他杀的人都是罪有应得,并非伤害无辜。

而且,除了长得不知道什么样子,且腿残不近女色之外,貌似也没什么缺点。

更重要的是,她嫁过去之后,既不用她伺候相公,也不用她孝敬公婆,更加不会为了争风吃醋而浪费大把的时间。

还省去了她跟靖王退婚之后,被家人担心,被外人指点。

而且,等她将他的腿治好之后,说不定他一开心,还能还她自由,一举数得,怎么看怎么合适。

思及此,乔汐月已经等不及了,小手一挥,带着乔家下人就冲进了靖王的后院。

“乔汐月,你找死。”

乔汐月看着无能狂怒的靖王但笑不语,随后头也不回地就带人跑了。

临了,还不忘嘲讽一句。

“诸位大人,你们先坐,汐月稍后再来。”

“不过,这里的桌椅都是汐月外祖家提供的,待会汐月回来,可是要都搬走的哦。”

话音落下,人已经走出去很远,徒留在原地气的差点昏厥的靖王。

“皇兄,这里是靖王府,还容不得别人放肆。”

宇文墨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容放肆也已经放肆多回了,靖王,本王是在帮你。”

“你也不想让别人以为你偌大的靖王府,是靠女人才能撑起吧?”

靖王怒极,脱口而出:“放屁。”

见他绷不住了,宇文墨却越发平淡,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坐在那里。

“当真是有辱斯文,既然你不想,那就当着诸位大人的面与她算清楚,也省的日后出了岔子,再落人口实。”

话落,他便推着轮椅静静地坐在桌子旁边喝起茶来。

靖王府的管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还是无奈开口。

“王爷,吉时已到,您与段小姐的婚事还要继续吗?”

宇文靖冷哼,“既然各位大人如此赏脸,那通知下去,婚礼继续。”

大厅里的那些官员,此刻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没生眼睛。

他们其实更想离开,只是看那坐在门口位置的男人就知道,今日这件事情没结束之前,谁都不可能离开。

宇文墨静静品着茶水,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前后院来回跑的那道红色身影。

“这个凉亭里的桌子和椅子都搬走,对,还有那边花坛里那些名贵的花草,对,那个,那个,这个,这个......”

看着女子那一脸财迷的样子,此刻的他心中十分怀疑。

乔汐月可不管其他人在想什么,此刻,她正如同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般,在靖王府里来回穿梭。

原本按照原主的记忆,她就知道原主肯定没少往靖王府倒腾东西。

可当她顺着记忆走过靖王府之后,才发现,除了靖王府原有的房屋之外,其他的一应用品,竟然全都是原主添置的。

“这个败家孩子,真是气死我了。”

乔汐月气的骂骂咧咧,不过这倒也不能全怪靖王自己。

实在是他从没封王开始,就已经被原主给缠上了。

后来他封王立府,原主为了表现自己,就像王府女主人一般,将整个王府的装修全都包在了自己身上。

如今看着如同被扒了一层皮一般的靖王府,她这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

四个丫鬟见她表情不好,都以为她还在难受,纷纷上前劝慰。

“小姐,奴婢知道你爱了靖王多年,如今放手肯定舍不得。”

“只是,靖王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又何必为他难过。”

“就是,就是,不过,小姐,你真的要嫁给战王殿下吗?”

“是啊,小姐,这件事情,要不要先跟大将军和夫人商量商量?”

乔汐月:“......”

她也想啊,可现在有口难言,她只能重重叹息。

“唉!哎?那个也要带走,太大?那就多派几个人一起搬,实在不行敲碎了扔掉也不能留。”

“对对对,那个被褥也是本小姐买的,都搬走,搬走。”

“你们几个也去帮忙,顺便看看战王殿下的人来了没。”

惜春四人:“......”

“小姐,这些东西真的都要搬到战王府吗?”

乔汐月皱眉看了一眼已经被用过的东西,尤其是什么杯碟茶盏,床单被褥,还有一些靖王的衣服什么的。

只想着不让渣男得利了,倒是忘了这些破烂东西处理的问题了。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办法。

“这些被人用过的东西,直接拿到外面送给附近的百姓。”

“若是他们问起,就将靖王险些害死本小姐,还转头要娶平妻的事情一一讲给他们。”

“对了,最好再雇几个说书人过来,对,就是说书人,现在就去。”

“等下将这些东西,分别拉到王府前门和后巷,敲锣打鼓搭戏台。”

“权当是本小姐为靖王殿下的婚礼送祝福,也顺便给刚刚那些因为别人挨打而受了惊吓的百姓们压压惊。”

惜春四人再次无语,就她这番操作下来,只怕不出半日,整个京城就得知道今天的事情。

不过这样也好,谁让靖王不珍惜她们家小姐,活该。

四个丫鬟都是乔家精挑细选过的,办起事来比起大户人家的大家小姐也不遑多让。

不多时,所有一切就已经安排妥当了。

墨风回来的时候,恰巧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不过,想起正事,他便没有停留,快速的朝着靖王府赶去。

“主子,办妥了,传旨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宇文墨颔首,继续喝茶,只是,靖王可就没他这份好心情了。

原本,按照他的意思,今日就是要当着乔汐月的面与段云柔成婚,让她难受。

可谁知,乔汐月带人搬家堪比抄家。

只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这整个靖王府已经被她抄的只剩段云柔所在的厢房,以及客人们所在的大厅了。

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厨房里的菜倒是还有不少。

但锅碗瓢盆碟却都没有了,酒宴很明显是办不了了。

可奈何有宇文墨这尊煞神在,客人们又无法疏散,他只得让管家带着去找乔汐月。

他们到后院时,正好遇到乔汐月要搬段云柔所在的厢房。

见乔汐月与段云柔争执,鬼使神差地,他竟停住了脚步。

管家有些好奇,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

段云柔看着面目全非的靖王府,以及嫁衣都脱掉了乔汐月,冷声斥责。

“乔汐月,你是不是疯了?今日可是你跟靖哥哥的大婚之日,你这是做什么?”

宇文墨没回答,倒是一旁的墨风回道。

“王妃不必担心,属下离开之前已经吩咐下去,想必此刻府上已经准备好了。”

“主子身体不适,稍后属下会代替主子迎亲,还请王妃回府等待片刻。”

乔汐月:“......”算了,算了,反正就是一场利益交换,婚礼不婚礼的,倒也没什么要紧。

思及此,她突然开口。

“若是王爷不介意的话,那我们直接从这里去战王府如何?”

这次,换墨风不淡定了。

倒是宇文墨听完,竟然直接答应了。

不仅如此,他还对着大厅内的众人拱了拱手。

“诸位大人,看今日这情况,靖王府的喜宴你们是吃不上了。”

“不如,请诸位移步,到本王府上喝杯喜酒如何?”

乔汐月:“......”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不过,看着靖王那好像办丧事一样的脸,她顿时就高兴了。

虽然有点损人不利己的感觉,但就是莫名高兴。

于是乎,在宇文墨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靖王府。

而靖王府外,因为乔汐月又分东西又搭戏台的原因,此刻围着许多百姓。

宇文墨刚一出来,就有百姓认出他来,只不过,百姓们对他又敬又怕,并没有谁敢胡乱说话。

倒是乔汐月出门时,百姓们因为见识过她的狼狈,又因为她的伤口太过明显,所以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

“那不是乔家大小姐吗?

怎么跟着战王殿下出来了?”

“是啊,听说她要跟靖王退婚,看这样子,难道是真的?”

“真的假的?

她不是爱靖王如命?

为了靖王恨不能搬空乔家吗?

怎么突然就变了?”

“你没听到靖王府那几个说书人说的话吗?”

“说书人?

说什么?”

有知道详情的人,立刻给那些不知道的人解释。

乔汐月原以为这下他们该骂靖王了吧,结果就听那些人接着说道。

“嗐,就她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猪脑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不过,我刚刚好像听到那些官员说,陛下下旨,将她赐婚给战王殿下了。”

“什么,那她岂不是成了战王妃?”

“虽说战王殿下毁了容还伤了腿,但这即将成婚的靖王妃突然变成战王妃,这乔汐月做事未免也太荒唐了?”

乔汐月:“......”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不过听百姓的议论就知道,原主在京城的名声到底有多差。

乔汐月很无奈,听着百姓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一路来到战王府,人都已经有些麻了。

不过下了马车之后,倒是让她有些震惊。

原以为,时间仓促,战王府最多也就是挂点红绸罢了。

不曾想,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布置的竟然比靖王府还要热闹隆重。

她刚下了马车,就看到了母亲宁氏以及大嫂平阳郡主。

不等她与二人说话,就有婢女上前,将她们带去了一间低调奢华的房间,接着就见许多婢女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属下墨影见过王妃,见过乔夫人和平阳郡主,这些都是王爷命我等特意为王妃准备的。”

“虽然时间仓促了些,但都是府里最好的。”

“劳烦诸位看看,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告知属下,属下立刻重新安排。”

听到对方自称属下,乔汐月就知道,这女子在战王府的地位不一般。

不过她并未在对方眼中看到任何鄙视与不满,心中倒是对她的印象好了不少。

“不用了,这些已经很好了,只是我头上有伤,待会上妆的时候,你让她们避开一些。”

墨影点头,“王妃放心,稍后会有医女为您包扎伤口。”

乔汐月点头,任由她们为她装扮,而她则与母亲和大嫂说起话来。

“汐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知道,当她们收到战王府送来的消息时有多震惊。

乔汐月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简单说了句。

“靖王要娶段云柔做平妻,女儿实在气不过,就求了战王殿下帮忙。”

“可谁知是殿下误会,还是陛下赐婚难以解除,反正,稀里糊涂地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娘,大嫂,这件事情实在说来话长。”

“现在时间紧迫,有什么事,等我三日回门时再与你们细说。”

乔夫人和平阳郡主能说什么,关键是,她们也有些害怕宇文墨啊。

看了一眼旁边战王府的婢女,二人只得与她们一起,帮着乔汐月重新梳妆。

当看到她额头上的伤时,乔夫人心疼的直掉眼泪。

乔汐月和平阳郡主劝了半天,她才好转。

上妆有些麻烦,乔汐月待着无聊,快速在心中思索起接下来的事情。

她对宇文墨的了解,只限于原主的记忆,以及乔家父子的讲述。

不过,今天这一番接触下来,她倒是发现,这男人虽然身有残疾,但非常聪明。

而且实力雄厚,还深得盛宠,确实是个挺不错的靠山。

当然,能依靠他的前提,必须是自己对他有用才行。

她看的出来,这人可不是个吃亏的主。

如果自己不是乔家的女儿,不是一退婚就能让靖王伤筋动骨。

今日但凡是换个人如此,只怕早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不过,这些也只能让她暂时保命。

日后她要想在战王府过得好,还得尽快想法子帮他医腿或者恢复容貌才行。

而且,今日只是匆匆一瞥,宇文墨的双腿虽然有反应,但没有仔细检查过,到底能恢复成什么样子,她也没有太大把握。

思虑间,一直站在她身边伺候的墨影沉默半晌,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

“王妃,我们王爷并非传言那般,日后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乔汐月一愣,有些没明白墨影的意思。

墨影也知道自己不该多说,但她实在着急,索性又继续开口。

“属下听闻王妃有法子替王爷医腿,可属下从未听闻王妃学过医术,不知王妃是不是认识什么世外高人,还是说乔家有什么秘药?”

墨影说完,乔夫人和平阳郡主也十分好奇的看她。

乔汐月一愣,随后尴尬的问了一句。

“墨影,你们王府的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样的想法?”

墨影点头,乔汐月脸色发苦,偏又有些不死心的问。

“如果我说给王爷治病的人是我,你们王爷会不会直接把我拉出去砍了?”

能留在宇文墨身边的女子,应当是对他十分了解的吧。

乔汐月觉得,或许,可以从她这里先探探口风。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