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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男主被嫌弃?那白月光回来了后续+完结

鹤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脑子寄存处)(作者想写个喜欢类型,男主和原女主无前世今生,原女主做预知梦梦到未来,做出选择。男主对原女主的态度是受到剧情控制,女主出现后消失。)(看读者反馈,第一个世界争议有些大,修改剧情后评论可能对不上段落,想看白月光女主原身走剧情的宝宝,可以从第三个世界开始看)(有想看的小世界类型可以给作者留言,如果不喜欢的话,希望宝宝们轻喷啊(づ ̄3 ̄)づ))——————云桑曾经是快穿局的一名员工,任务是扮演男主的白月光。在男主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美好印象,然后在恰当时间凄惨死去。而快穿世界的女主,因为长着一张与白月光相似的脸,在各种偶然契机下,闯入男主的世界,引起男主的兴趣,剧情就此开始。在攒够积分后,云桑向系统兑换了高级基因修复剂,治愈了...

主角:蒋宴云桑   更新:2025-07-18 22: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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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蒋宴云桑的其他类型小说《病娇男主被嫌弃?那白月光回来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鹤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脑子寄存处)(作者想写个喜欢类型,男主和原女主无前世今生,原女主做预知梦梦到未来,做出选择。男主对原女主的态度是受到剧情控制,女主出现后消失。)(看读者反馈,第一个世界争议有些大,修改剧情后评论可能对不上段落,想看白月光女主原身走剧情的宝宝,可以从第三个世界开始看)(有想看的小世界类型可以给作者留言,如果不喜欢的话,希望宝宝们轻喷啊(づ ̄3 ̄)づ))——————云桑曾经是快穿局的一名员工,任务是扮演男主的白月光。在男主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美好印象,然后在恰当时间凄惨死去。而快穿世界的女主,因为长着一张与白月光相似的脸,在各种偶然契机下,闯入男主的世界,引起男主的兴趣,剧情就此开始。在攒够积分后,云桑向系统兑换了高级基因修复剂,治愈了...

《病娇男主被嫌弃?那白月光回来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处)

(作者想写个喜欢类型,男主和原女主无前世今生,原女主做预知梦梦到未来,做出选择。男主对原女主的态度是受到剧情控制,女主出现后消失。)

(看读者反馈,第一个世界争议有些大,修改剧情后评论可能对不上段落,想看白月光女主原身走剧情的宝宝,可以从第三个世界开始看)

(有想看的小世界类型可以给作者留言,如果不喜欢的话,希望宝宝们轻喷啊(づ ̄ 3 ̄)づ))

——————

云桑曾经是快穿局的一名员工,任务是扮演男主的白月光。

在男主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美好印象,然后在恰当时间凄惨死去。

而快穿世界的女主,因为长着一张与白月光相似的脸,在各种偶然契机下,闯入男主的世界,引起男主的兴趣,剧情就此开始。

在攒够积分后,云桑向系统兑换了高级基因修复剂,治愈了自己的先天性心脏病,从快穿局退休。

现实世界,云桑在大学校园开心度过了四年。

临近毕业季,她还想怎么找工作时,突然收到了系统的求救声,

宿主宿主,现在系统紧急需要您的帮助!

云桑疑惑问:“怎么了?”

系统快要急哭了,在您走后,原本男女主应该会相爱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女主们纷纷觉醒了预知未来的金手指。

经过系统推测,因为女主们预知未来,畏惧厌恶男主,会改变剧情走向。而小世界的男主们,因为性格偏执病娇,会黑化成反派,触发世界毁灭的结局。

系统现在给您一个新的机会,扮演男主的死去又活过来的白月光,感化男主,降低他们的黑化值,给予世界新生。

因为是返聘任务,每完成一次任务,您将有固定的一个亿现金收入,以及系统积分奖励,可随时兑换商城道具。

看在我们合作过的份上,您能不能帮帮忙啊宿主QAQ~

云桑:正愁毕业怎么找工作呢,没想到还有这种天降馅饼的好事?

*

“宋小姐,蒋总还在开会,请您稍等片刻。”

陈特助端来一杯热茶,对宋芫芫道。

“谢谢陈特助。”

宋芫芫面色苍白,接了过来,下意识往蒋宴开会的办公室那边看了一眼。

随后赶紧收回了目光,生怕被蒋宴捕捉到。

就在昨晚,宋芫芫做了一个预知梦。

她得知自己是一个小世界的女主,蒋宴是男主。

蒋宴英俊帅气,温和有礼,表面看起来正常,但暗地里,他阴暗、偏执,是个疯子。

宋芫芫以为真是霸总喜欢上了她,但仅仅因为她长得像男主死去的白月光,陈特助才对她特别关注。

转折发生在今天上班后,因为宋芫芫的弟弟好赌输了五百万,被借贷的人找上了门,妈妈打电话求她想办法。

宋芫芫家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哪有那么多钱。

只能求助于蒋宴。

蒋宴倒是答应借钱,但要求宋芫芫嫁给他。

毕竟资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宋芫芫答应了。

她与蒋宴结婚后,便被他囚禁在了别墅内,连家人朋友都见不到。

蒋宴给了她一张无限制的黑卡,偶尔会允许她出去购物。

奢侈品包包、衣物、鞋子、首饰,都可以不看价格或配额随意购入。

蒋宴用金钱腐蚀了她,宋芫芫沉溺其中,又十分痛苦。

竹马沈澜想要救她脱离这种困境,但是没想到,直接被蒋宴打断了腿,送进了精神病院。

弟弟好赌成性,把宋芫芫骗出来绑架,威胁蒋宴给钱,蒋宴直接笑吟吟地让人把他丢下了公海。

宋芫芫与蒋宴吵架、发疯,但是男人并没有打算解释,只是一如既往地控制着她,让她听话,乖乖的。

宋芫芫快被这个男人折磨疯了。

她没有看到结局,但是仅仅是一场梦,便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难道是真的吗?

要是这样的话,这个男人也太恐怖了。

说不定蒋宴有精神分裂,所以才会在正常人面前正常,但是暗地里却做了这么多卑鄙下流又反社会的事。

就在这时,宋芫芫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妈妈的号码。

宋芫芫有种不祥的预感,按下了接听键,小声道:“喂,妈,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哽咽的声音,“芫芫,你快想想办法,你弟欠了人家五百万,我和你爸现在连房子都卖了,还借了亲朋好友不少钱,但还差三百万......”

宋芫芫心底一凉。

她昨晚做的预知梦竟然是真的!

宋芫芫颤抖着握紧手机,忍不住往会议室方向看去。

难不成,她真的要求救这个男人,迫不得已嫁给他,过上暗无天日的苦日子?

宋芫芫摇摇头,不行。

她不想再落得这种结局。

在预知梦中,沈澜也在,他为了救她,肯得罪蒋宴,说明是喜欢她的?

要不然,她去找沈澜借三百万?

*

会议室内。

华正集团每年一度的高管汇报正在进行中。

在座的高管都是顶尖精英,薪资优渥,对于掌握的华正集团的数据和现况都如数家珍。

眼前的小蒋总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董事之位。

手段狠辣,雷厉风行,比起他的爸爸蒋总,只能说虎父无犬子。

男人一身笔直硬挺的黑色西装,容貌俊美,眉眼冷峻,气质卓越。

偶尔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在汇报时问上几句关键问题,高管们还是会生出一身冷汗。

会议时间将会在上午持续大约3个小时,距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蒋宴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京圈的私人小群在发消息:

乔年:“8-#在音符,记录美好生活#wink-101正在直播,来和我一起支Ta吧。复制下方链接,打开音符,直接观看直播!......”

乔年:“我的天,蒋宴你快看这个小主播,和云桑长得一模一样!”

乔年:“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陈佑:“我看看。”

陈佑:“这就是云桑吧,别说脸了,连声音都这么像,要不是年子是刷到分享给你的人,我还真以为这是对你精心布置的诱饵。”

......

小群热闹了起来,消息一条条刷过。

蒋宴眼皮一跳,把手机屏幕翻了个面,神色不动对汇报高管提问:“我对这个数据有些疑问......”


上午的高管汇报结束,蒋宴从会议室出来。

陈特助给他汇报:“蒋总,刚才宋小姐来找您了,说是有事想见你。”

“不过因为她好像接了一个重要的电话,先一步离开了,也没有给您留下消息。”

“您看,要不要我再去联系一下宋小姐?”

蒋总年轻英俊,身姿修长,平静冷淡的黑眸往宋小姐空荡荡的工位看了一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

甚至语气冷淡道:“不用了,以后这人的事不用汇报给我。”

“好。”陈特助算是松了口气。

私人小群里消息依然弹个不停。

群里的几人依然在@他,让蒋宴快去看看。

云桑么?

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蒋宴心底已然开始刺痛。

虽然每天都在看云桑以前的照片和视频,但蒋宴对于云桑的记忆却日益趋淡。

云桑......

蒋宴脑中闪过一张快要模糊的面容,少女面容乖巧,有一双圆润又温柔的杏眼,只是她常年生病,唇色略显苍白,有一种脆弱又易碎的美感。

“阿宴,我要死了……”

“别哭呀,我喜欢看你笑的模样。”

“唉,别哭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代我看看这个世界......”

......

少女在病床上插着呼吸机,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

黑色长发披散开来,衬得她那张绝美的小脸更加苍白,

她对他笑着,握着他的手,随后心跳渐渐平息,抹成了一条平滑的直线。

在云桑死后,蒋宴花了五年走出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因为云桑交代他了,要好好活着,代替她看看这个世界。

但在那天的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中,他看到了一个与云桑有着一模一样眼睛的女孩。

一股突如其来的奇怪力量一瞬间控制住了他。

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心跳加快,胸腔颤抖战栗,那股突如其来的毁灭欲与破坏欲望升腾而起,那是潜藏在深处的另一个黑暗人格在与之对抗。

女孩拿着简介,害怕躲开了他的目光。

大公司有实习岗,陈特助觉得宋芫芫的简历还不错,便把人留了下来。

那是蒋宴第一次预感到不妙。

云桑是说过,他应该要找一个爱他的人。

但蒋宴不想。

他爱上了一个人,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想另娶他人。

这是对他感情的践踏。

但那股奇怪的力量在控制着他,仿佛下了咒。

明明潜意识里他不想见到这个冒牌货。

但是,那股力量总是在关键时刻影响着他的决断。

甚至连对云桑的记忆都开始错乱了。

用民间方法说,就像是中了蛊。

蒋宴找了很多方式,不管是科技还是玄学。

甚至想把她驱逐出公司都莫名其妙地失败。

最后也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为了寻找答案,蒋宴交代陈特助关注宋芫芫,想要看看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但是陈特助却好像误会了。

就在刚才,蒋宴看到群里发来关于云桑的消息。

那股被控制的感觉竟然消失了。

*

办公室内,蒋宴面无表情,在手机上轻点几下,下载了从未看过的音符软件。

虽说公司的很多员工都在用,但像他这种时间宝贵的董事,并不会选择把在这类软件上消磨时间。

不过,华正集团高管们曾经研究过这个企业,对其发展势头经过专业评估后,也有入股投资其中一部分的股份。

毕竟生活归生活,商业归商业,是两码事。

小群里还在聊天,蒋宴淡淡扫过,面无表情地往上翻找,复制过链接。

音符向他弹出了一个直播间——wink101。

但直播已经结束了。

另一个链接转向一个名为远上云间的博主账号。

主页视频不多,只有三个。

都是女孩简单的日常分享。

只是,在蒋宴看到女孩视频封面的时候,他的脑子嗡鸣一声,唇角嘲弄的笑也僵硬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脑中似有烟花炸开,那张熟悉的脸与记忆中完美融合,最后形成了云桑的模样。

咚咚咚咚咚......

蒋宴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胸口疼痛窒息,似乎开始缺氧。

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尖触进最新的视频,开始播放女孩的vlog。

“大家好呀,我是远上云间,喜欢的宝子可以点点关注,主播会继续为宝子们带来更多的舞蹈!”

......

陈特助注意到蒋宴的不对劲,这是往往是要发病的征兆。

明明蒋总近年来已经把病情控制了下来,基本上和正常人无恙,只是见到宋小姐的时候,才又偶发了一次。

这次又是为什么?

来不及细想。

陈特助赶紧把蒋总扶到专门的休息室。

蒋总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

陈特助看着蒋总握紧手机,屏幕上一遍又一遍播放着女孩简短的自我介绍。

女孩穿着修身及膝的小白裙,一双圆圆的杏眼弯起,唇红齿白,漂亮的简直像是专业的建模脸。

这双眼睛倒是和宋小姐有些相似。

陈特助忍不住猜测,难不成,蒋总的病情还是加重了?

就在这时,蒋总似乎平静了下来,轻笑一声,让陈特助出去。

陈特助一头雾水离开,临走时听到蒋总在打电话,“年子,联系这个小主播的机构约个饭,我想见她一面。”


趁着午休时间,宋芫芫没去找蒋宴求救。

她想到沈澜。

沈澜这么温柔,又是富二代,肯定愿意把钱借给她。

两人原本是青梅竹马,住在同一个小区,只是后来随着沈父生意做大,才带着一家搬了出去。

在高考后,沈澜并未选择国内的大学,而是选择去国外进修金融。

沈澜现在还没有回国,也不知道她即将落入蒋宴的魔爪。

还会对她产生怜惜之情吗?

宋芫芫有些不确定。

她咬了咬唇,打去了这通越洋电话。

电话嘟嘟嘟了几声,被接通了。

“喂,芫芫,是你吗?”

电话另一头语气有些懒懒的,语气略带困倦,但又对来电带了抹惊喜。

宋芫芫一想到预知梦的结局,便心底酸痛。

在未来,沈家的企业被蒋宴打压的很是惨痛。

这个男人更是为了她,被蒋宴打断了腿,丢进了精神病院,污蔑成了一个疯子。

在两个人之间,选择谁,其实显而易见。

宋芫芫哽咽了一声,“沈澜,是我,我家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要向你借点钱。”

“借钱?”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犹豫了一瞬,随后清爽笑道,“芫芫好不容易愿意找我,当然没问题。”

沈澜一口答应了下来,宋芫芫也松口气。

看来沈澜还是爱自己的。

那边继续道:“要多少钱,发我银行卡号,我给你转过去。”

宋芫芫沉默一下道:“要三百万。”

电话那头也愣住了,“三百万?你家里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找找关系吗?”

宋芫芫心底闪过一丝慌张,但是不想把弟弟欠赌债的事说出来。

毕竟赌博不是什么好事,还是让人很难堪。

“没,没什么,只是我家一时资金周转拿不到现金。”

“沈澜,是钱太多了,你那边不方便吗?”

电话另一头的男音有些犹豫,“三百万确实不是个小数目,不过这么多年家里给我了不少零花钱,我把车抵押了,先借你应应急。”

沈父的企业初具规模,是赶上新能源潮才发展起来的。

不过,比起华正集团来说,还是小多了。

三百万算是家里给沈澜生活费。

沈澜原本打算拿着这笔钱搞点股票投资,但是现在芫芫着急找他借钱,沈澜还是很痛快地给了。

他喜欢芫芫,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芫芫是个很坚强的女生,从没有向他借过钱,现在开口,肯定是家里遇到了难事。

宋芫芫也明白过来。

比起前世,沈澜还未曾回来继承家业,带领沈家壮大,手头也只有这些,显得很是穷酸。

宋芫芫唇角挤出一丝笑,“好,那麻烦你了。等你回国我好好请你一顿。”

沈澜笑了,“咱俩谁跟谁啊,谈不上麻烦。不过请我一顿还是可以的。”

一阵寒暄之后,宋芫芫挂掉了电话。

心底有些失落。

在预知梦里,三百万对于蒋宴只是随手一张支票的事。

后面她嫁给蒋宴之后,更是有一张可以随便刷的黑卡,买个三百万的奢侈品包包更是眼都不眨。

宋芫芫有些犹豫。

她选择远离蒋宴,是不是做错了?

不不不,她不能被这些金钱腐蚀。

别忘了,蒋宴是个疯子。

他还把她好赌的弟弟扔下了公海,拿着锁链囚禁了她。

宋芫芫心中有了底气。

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往公司方向走去,她是对的。

*

白月光之所以被称为白月光,是因为这个角色美丽又脆弱,是个短命鬼。

在上一世,云桑进入小世界的第二十一年,得了罕见的白血病。

云家是个富裕家庭,对女儿很好,金钱物资上从没有短缺过。

蒋家就住在云家隔壁,云桑从小和蒋宴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

因为蒋父蒋母常年出差在外,蒋宴在家一人独居。

他从小就有一种奇怪的心理疾病,高智商、厌世、暴虐,甚至患有轻度的精神分裂。

在蒋宴五岁那年,蒋家新来了一个家庭医生,辅修心理学学位,是个伪装成正常人的反社会型人格。

他想要利用蒋宴的病情,加重蒋宴的精神分裂,为自己牟利做实验。

幸好云桑及时发现,将事情曝光,蒋家立即起诉并将反社会医生送进监狱。

蒋母也被吓怕了,减少了外地出差,亲自在家照顾蒋宴。

但是,蒋宴只喜欢云桑。

后面,两人和小区其他的同龄孩子一样,一起上小学、初中、高中,订婚,然后云桑却突发急性白血病。

蒋宴表面上走了出来,但是自从云桑死后,一直从事于神秘学和量子物理研究,有危害世界的风险。

所以,在原女主选择避开男主后,系统把云桑给送了回来。

因为云桑已经死亡,系统给她捏了一具新身体,替代了一个死去女孩的身份。

女孩的家很穷,还重男轻女,姐姐妹妹都是父母给儿子准备的吸血包。

所以,就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做兼职工作,给贫穷的家里寄钱。

大学毕业后,她找到一份高薪但常年加班的剪辑工作,好不容易还清助学贷款,最后却累死在狭小的出租屋里。

她不仅没交本月的房租,还欠了三万块的信用卡。

蓝绿软件和银行卡加起来只有二百块。

死去后,女孩才算真正觉醒,在系统的安排下,投胎到一户好人家。

云桑接收完信息,还是叹了口气,“这姑娘的命可真苦啊,都现代社会了,一点都不懂得反抗吗?”

快穿系统也惋惜,“毕竟身在其中一叶障目,被原生家庭洗脑后,原主给家里当血包已经成了习惯,喜欢从索取中寻求家人的认可和爱,这就是原生家庭创伤。”

云桑点点头,为这个女孩感到叹息的同时,也开始为自己发愁。

因为主神系统规定,系统不能随意给宿主开后门,有些事情也得按部就班地去做。

众所周知,没钱在这个世界上是活不下去的。

系统建议她,“宿主,您不是有做自媒体的经验吗,可以在音符直播赚点生活费呀!”

“直播?”

云桑眼前一亮,瞬间有了主意。

没错,她可以开直播啊!

现在的身体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这个时代,连美色也可以变现。

若是收拾收拾,还是可以做主播圈点钱的。

云桑做云家大小姐的时候,就经营过一个舞蹈账号,有十多万粉丝。

她喜欢跳舞,云家为她请过一个国家级的古典舞老师。

现在练过舞蹈的功底还在,云桑打算找份团播工作过渡一下。

先把眼前的债务还清。


云桑投出简历之后,当即就有一个热门团播团队给出了回复,邀请她前去面试。

云桑有古典舞基础,学习也很快。

负责人沈玥眼前一亮,直接排版定案。

云桑留了下来,签合同,学舞蹈,跟运镜。

玥姐听说她经济困难,还给云桑先发了一个月的保底工资。

云桑对玥姐感激不尽。

她利用这笔钱,还清信用卡贷款。

上个季度的房租也给前房东结清,顺便把行李搬到了团播宿舍,正好省房租了。

至于上一个血汗公司,云桑有没有证据死于工伤,只是办了正常的离职。

一个月后,云桑开始跟着上团播。

直接成了新团的顶梁柱,在音符团播也开始小有名气。

某天团播结束,云桑正打算点个外卖。

负责人玥姐吸了一口烟,神色复杂看着她道:“云桑,你过来,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玥姐告诉了她经过,说是公司合伙人的某个朋友,想要约她晚上吃个饭。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主播这个职业也有特殊性。

玥姐沉默看着她,“要是不去也行,我为你推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云桑知道玥姐是个好人,很维护她们这些小主播。

断没有让玥姐为难的道理。

云桑笑了笑,“玥姐,没事,我去看看。”

“要是真的有问题,我就先溜了。”

之前完成快穿任务时,系统还给过防身道具。

这种饭局对云桑构不成威胁。

*

饭局约在了明秀山庄的包间。

她们来早了,玥姐带着云桑先见了合伙人。

合伙人是个年轻男性,染了一头黄毛,有些流里流气。

但是看到云桑后,满眼都是好奇,倒没有表现出其他心思。

“那个朋友还没到,得再等等。”

玥姐皱眉,“来人靠谱吗?云桑可是我的台柱子,你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可饶不了你。”

合伙人讪讪笑:

“放心,来得是大人物,只是说想要认识认识云小姐。”

云桑点点头。

大人物嘛。

谁不想有个大人物做靠山。

人之常情。

时间还早,云桑先去上了个洗手间。

没想到出来后,却遇上一伙儿喝的醉醺醺的客人。

有人认出了她是个小主播,起哄围了过来,

“呦呵,这美人这么眼熟啊,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哈哈哈,这不是那个最近音符上很火的小主播么?叫什么来着,桑桑?云桑?”

“卧槽!这就是云桑!还以为都是直播间美颜,没想到真人也这么好看!”

“云桑小美人,过来让哥哥亲亲,给你刷个大飞机哈哈哈!”

“云桑小姐姐,这可是孟少啊,被孟少看上,你也不用去辛辛苦苦跳舞了,直接飞升......”

......

周围人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明显看她的眼神古怪起来。

那个所谓的孟少,更是带着侵略性的淫笑,步步朝着她逼近而来。

云桑被逼到角落,神色冷了下来。

她不介意用道具给这伙人点颜色瞧瞧。

就在孟少的胳膊要落下来的时候,云桑已经拿出道具打算使用,没想到比她动作更快的是一个带土的墨兰花盆。

很常见的绿植,经常被用在山庄酒楼附庸风雅。

现在这么重重的一盆土,就直接冲着孟少脑壳砸了下来。

砰的一声,孟少眼底不可置信,血和土混了一头,便被人随意的从背后拉扯开。

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云桑面前,是乔年用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看着她。

手里还拽着随手扯过的花盆,嘴里忍不住吐着脏话,“卧槽,蒋宴你快过来看,这他妈的真是见鬼了。”

陈佑也一副目瞪口呆的神色,指着云桑呐呐道:

“云桑,你,你真不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吗?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在两人的背后,站着七八名身强力壮的黑西装保镖。

保镖散开,露出了一个高大的黑衣黑裤身影。

男人神色冷峻,身姿修长,黑色的袖口半挽,就那么站在灯光的阴影后,似乎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察觉出周围的气压很低,很有压迫性。

和孟少来得那伙人被这么一吓,酒都醒了。

有人反应过来,赶忙去查看倒下去的孟少,帮忙止血包扎。

有人朝着保镖推搡过来,语气凶凶地怒骂。

“卧槽!你他妈谁啊!敢在京圈惹我们孟少,你他么的活腻歪了是不是!”

还没等保镖背后的男人开口,乔年又把花盆一扔,怒气冲冲地转头道:“还特么京圈孟少,老子混圈这么多年,可从没有听说过这个撒币。”

这一转头不要紧,有人认出眼前人是谁,头皮一麻,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乔少,不知道最近乔老爷子身体还好吗?”

“都是误会误会。孟少和我们喝醉了酒,哈哈哈没想到碰了乔少喜欢的女人,都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哈哈哈。”

“我们改日再向您赔罪......”

什么他乔少喜欢的女人。

乔年背后发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面色微沉,有些不对劲。

他正想开口解释的时候,孟少的朋友们见形势不对,直接带人从另一边走廊赶紧溜了。

乔年只好怒骂,“这些个不长眼的玩意……”

在场剩下的人,除了一地的土和血,只有乔年和陈佑。

保镖背后的男人慢慢走了出来,身材高大,气质矜贵,在灯光落下来的时候,俊美如神祇。

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一双黑黢黢的眼眸也很是平静,在距离云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住。

女孩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色小礼服,露出细长雪白的胳膊和小腿。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杏眼,看过来的时候弯弯的笑起,像是月牙。

看到蒋宴过来,云桑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他,是满心的欢喜。

该说什么,蒋宴,你长得高了?

还是,嗨蒋宴,还认识我吗?

死去又活过来的人很奇怪吧?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云桑。

眼底异常平静,似乎又压抑着浓郁的疯狂。

云桑眨了眨眼,在她以为有什么问题的时候,男人忽然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云桑的细长素白的颈侧。

随后,上移,触在她的小巧精致的下巴上,红润白皙的脸颊上,似乎在确认什么。

触感温热有弹性的皮肤,强劲有力的颈动脉。

是鲜活有力的气息。

蒋宴虽然有些奇怪,云桑没有拒绝他的动作,更是贴心的歪了歪脑袋。

一张绝美的小脸缓缓抬起,嗓音清冷叫了一声,“阿宴......”

男人一下子又愣住了,微微眯着眼,又开始打量着她。

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见到蒋宴。

云桑唇角弯起,心情很是愉悦道:“阿宴,本来我还想给你个惊喜,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阿宴,是我回来了。”

“你想我了吗?”

女孩轻声问道,一双明媚带笑的杏眼恍若初见,与记忆里完全重合。

男人身体一僵,慢慢紧绷起来,低头看着撒娇的漂亮女孩,染着熟悉的冰薄荷草香。身体像是小猫般柔软。

“云桑......”

男人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侧,轻轻揽进怀中。

大掌插进她柔软的发中,熟悉的记忆似乎又回到从前。

但是这一切仿佛又是梦。

蒋宴神色恍惚,觉得这一切都不可能。

像是某种实质化的幻觉。

他的精神状态又进一步恶化了吗?

女孩见他没反应,直接踮起脚尖,大胆地抬起头,亲了亲男人的下颌角,“我今天有些累,一会儿还有个应酬,阿宴乖,等我回来再说。”

云桑就要离开,男人直接握紧了女孩纤细雪白的手腕。

神色微冷,手劲也很大,“云桑别走!”

云桑面色困惑,但还是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唇角,再次重复道:“乖,等我回来!”

男人面容不变,黑沉沉的眸子只是紧紧盯着她,似乎在确认着一切。

就两人僵持之间,玥姐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云桑回来,一路找了过来。

她看到云桑熟悉的身影,被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拦住。

周围还围着一圈保镖,看起来场面混乱,像是出了事。

玥姐心口一跳。

她连忙掏出手机,拨到报警电话,跑到那群保镖面前高高举起手机,声音洪亮地威胁:“别动那个姑娘,我已经报警了!”

蒋宴岿然不动,云桑却是眼皮一跳。

她意识到玥姐误会了什么,忙解释道:“玥姐没事,是我的老熟人!”

包厢里的合伙人听到外面动静不对,也立马出来了。

看到熟悉的乔少和陈少身影,合作人头皮一紧,但是最重要的是阻止沈玥。

“沈玥,先别打!这些都是我请来的朋友!”

“这是乔先生的朋友,是来想见见云桑小姐。”

听到合作人这么说,沈玥愣住了。

但是她不放心云桑,又试探性问了一句,“云桑,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云桑摇摇头,“不用了玥姐。”

她朝着蒋宴笑道:“哎呀,搞了半天,原来是年子约的我,也不早点说清楚,害我担心好半天呢。”

蒋宴轻轻嗯了声,眼底已经压抑不住翻涌的情绪。

还是乔年先回过了神,好奇问:“云桑,真的是你吗?”

云桑点点头,朝着两人笑了笑,“年子,佑哥,好久不见呀!!”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活见了鬼。

更何况这鬼还是活的。

闹了这么一遭,合伙人的饭是吃不成了。

蒋宴直接强硬带走了云桑,塞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临走时,云桑还没忘记向玥姐请个假,“玥姐,我今晚先休一天假。”

“真的没事吗?”

沈玥还有些担心,想要追上去。

但合伙人身边的男人突然脚步一动,是乔年拦住了她。

笑意中带着警告,“沈小姐,你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了,这不是你能窥探的人。”

沈玥皱了皱,自然而然以为,他说的人是带走云桑的男人。

不可能是云桑。

毕竟云桑只是个没背景的小姑娘。

怎么就和这种男人纠缠在一起了?

小姑娘心智不成熟,很容易吃亏的。

*

夜色中,迈巴赫平稳地行驶过路面。

司机注意到蒋总情绪不对,去看陈特助的神色。

陈特助向他摇摇头,示意他少说话。

一个和宋小姐有七八分相似的小姑娘,看样子最近蒋总犯桃花啊。

不过,刚才他看蒋总怀里的姑娘那一眼,比起宋小姐,更像是一个已经在蒋总身边被禁止的人名——

云小姐......

那个已经死去五年的人了。

说来也是天妒英才,云小姐是知名舞蹈家,没想到却患了急性白血病。

三个月之内,便仿佛枯萎的花,迅速生机枯竭。

蒋总本来是打算和云小姐结婚的。

唉......

谁能想到天不遂人愿呢?

迈巴赫前后座之间的挡板慢慢落下,形成了一处幽闭空间。

云桑坐在蒋宴的怀里,被他十指交合握紧一只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还有幽深晦暗的眼神,没有一点遇到危险的自觉。

反倒是无比安心。

没等到她攒够钱去找蒋宴,倒是被蒋宴先一步找到。

看来命运还真是神奇。

两人距离太近,云桑感受到,男人昂贵妥帖的衬衫下,身躯烫的有些惊人。

云桑生出困意,还记得和蒋宴聊天,

“阿宴,你时间这么宝贵,还有空看音符直播呀?”

“没想到玥姐说的那个人就是你,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头顶男人喑哑的声音响起,“没有,是年子他们在玩,正好看到了。”

云桑了然笑,“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倒也难怪。要是知道刷礼物的大哥是这俩货,就多宰他们几个礼物了。”

头顶的男人应道:“嗯。”

云桑终于察觉出蒋宴情绪有些不对劲。

原以为,这家伙看到她后,得又哭又笑,没想到稳如老狗。

难不成,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蒋宴变心了?

已经喜欢上女主了?

云桑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的。

虽然当初是系统任务,但在两人保持男女关系期间,蒋宴要是敢出轨,云桑早就一脚把他踹了。

云桑有些不确定状况,问了一句系统。

系统:没有呀宿主,你没发现蒋宴他一直在找证据确定,觉得他的精神分裂又犯了吗?

云桑瞬间心底一软,又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小可怜。

蒋宴的精神症状不是一直在吃药控制吗?

现在科技进步这么快,还没有彻底治愈的药物?

少女抬眸,见蒋宴神色冷漠,又试探亲了亲他的唇角。

男人呼吸渐深,眼底的平静也似乎被搅动,翻涌出压抑已久的情绪。

他忽然变换了动作,将云桑狠狠压到身下,直到云桑被他亲的差点喘不过气来,男人才松开了手。

云桑心底一动,趁着间隙,反身把蒋宴压在身下。

车厢幽暗的灯光下,身下的男人看着她。

视线滚烫,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危险,“桑桑乖,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回别墅,再疼我。”

车里还有司机和陈特助,蒋宴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云桑这副娇态模样。

云桑瞬间心底一囧,脸色和耳尖也是红红的。

有些羞恼道:“刚见面,你这个家伙想什么呢!”

阿宴是不是被年子他们给带坏了!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陈特助都没有招呼宋芫芫进入董事长办公室。

甚至下班时,蒋总急匆匆从宋芫芫面前经过,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似乎有什么着急的事去做。

要知道,这个男人在千亿元的谈判案面前,都神色不动,心思沉稳。

能让他这么着急的事,简直匪夷所思。

到了这会儿,宋芫芫明显感受出来。

连今天陈特助对她冷淡了不少,甚至在刻意忽视回避她。

她心底泛起古怪,但一想到预知梦的结局。

还是觉得陈特助对她态度淡点好,甚至巴不得离蒋总身边再远点。

晚上快到家时,宋芫芫收到一条沈澜发来消息,

“芫芫,钱我已经给你转到卡上去了,你看看收到了吗?”

下班路上,妈妈又给她打了几个催促电话,让她赶紧帮忙给同事借借钱。

宋芫芫听着心烦,直接关了手机。

所以现在才收到沈澜的消息。

她查看了一下打款的银行卡,里面是3开头,6个0。

三百万。

宋芫芫松了口气,赶忙给沈澜发消息,“收到了,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谢谢谢谢!”

沈澜不在意道:“没什么,帮上你就好。对了芫芫,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啊!”

宋芫芫感动点点头,“嗯,一定!”

三百万对宋芫芫来说是一笔巨款。

虽然在预知梦里,她手上蒋宴给的黑卡随便刷,可远远没有手机的余额这么震撼。

宋芫芫给妈妈打去电话,很快,那边接通了。

“芫芫,怎么样?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快点啊,你弟的命都快没了!”

“咱们宋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可不能没有了啊......”

宋芫芫听着妈妈的话,心底有些不舒服。

但是,深受原生家庭思维影响的她,只是皱了皱眉,对妈妈交代,“钱我已经借到了,是沈家借的钱。”

“真的吗?芫芫,果然妈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妈最有用的宝贝!”

电话另一头,妈妈惊喜道。

宋芫芫不悦道:“妈,三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为了宋明,家里的房子你们也卖了,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现在还了这笔钱,你们一定要确保宋明不要再赌了。”

妈妈激动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赶快转过来,催债的都在等着呢,迟一天多一天的利息钱。”

宋芫芫叹了口气,“那好,我现在就把钱转过去,你们一定要看好宋明啊,三百万不算多,咱们一家四口努力赚钱,很快就能把钱还清的。”

妈妈有些着急催促了,“我知道了,快点转钱吧。”

宋芫芫挂掉电话,沉默一阵后,才把钱转了过去。

但是在输完密码的下一秒,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是不是做错了?

但是也没有做错的地方啊。

仔细思考过后,宋芫芫摇摇头,打算先去洗个澡。

没想到,手机上突然弹出一条公司hr的消息。

宋芫芫心底一慌,赶紧打开信息查看内容。

上面写着:“宋芫芫女士您好,因公司内部组织架构调整,人员结构发生变化。经过公司内部研讨,决定对您进行辞退处理,按照正常流程,公司将会为您补发n+1的补偿金,以及额外一个月的工资补贴。”

“若是您不想离职,公司也可以为您安排其他附属公司的同级别岗位,若是您有需要的话,请及时联系我——琳达.”

看到消息后,宋芫芫觉得天都塌了。

没想到,只是因为昨晚只是试探了一下蒋宴,她便被直接开除了。

不对,预知梦中怎么没有提到这回事。

也不对,预知梦中,她现在已经借了蒋总的三百万,被他威胁着嫁给他了。

没想到,她只是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连命运也开始转动的不同了。

还好,除了被辞退之前,她还有另一个选择。

宋芫芫心底安慰自己。

平级调任附属公司的职位,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用在蒋宴的身边,受到他的骚扰。

她也不会像预知梦里一样,成为被他囚禁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宋芫芫赶紧给人事琳达发消息,向她申请调任的请求。

现在工作难找,有一份高薪水的优渥工作可不容易,她可不能错过了。

很快,琳达那边也回了消息,“好的宋小姐,我会向上级转达您的请求。”

宋芫芫算是松了口气。

这真是天大的好事!

*

夜色渐深,迈巴赫平稳地驶进了一片高档别墅区。

别墅区的绿化很好,高矮的灌木环绕,隐私僻静。

车停在车库,陈特助和司机很有眼色,悄悄离开了。

此时,只有云桑和蒋宴留在车里,男人眼神暗沉喑哑,看着怀里微微喘息的女孩,安静的有些过分。

不过,云桑一点也不害怕他。

甚至伸出胳膊,搂住蒋宴的脖子,

“蒋宴,年子他们是不是把你给带坏了!”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女孩一双明艳美丽的杏眸,微微咬唇瞪着他,因为男人过分的行为,有些羞恼。

蒋宴微微挑眉,反问她,“你怎么知道?”

女孩故意冷着脸,“哼,我看新闻了,说你经常约会小明星?”

蒋宴皱眉,小明星怎么来的,好像是公司的代言人。

那些娱乐小报为了KPI故意报道的。

看来法务部最近没有好好干活,该拿出来涮涮了。

最关键的是宋芫芫。

每逢蒋宴看到她的时候,似乎总是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控制着他的思维和身体,要他把宋芫芫当成云桑。

蒋宴这种人心冷无情,对毫无关系的人原本没什么想法。

蒋宴很清楚那不是云桑,与那股力量对抗。

直到看到云桑的那一刻,蒋宴身上的那股力量似乎消失了。

现在,他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与她毫无交集了。

当然,在蒋宴看来,这些都是不能承认的。

蒋宴不答反问,捏了捏云桑柔软的小手,微微眯眼道:

“那你是怎么回事?”

消失了五年,明明是已经死去的人了。

但是又突然出现。

是与那个计划有关吗?

蒋宴脑中划过下午年子给他的调查报告。

女孩确实也叫云桑,是个出生在G省偏远山村的人,靠着补助金上完大学,曾经就职于一家影视公司做剪辑助理的实习生。

不过一月前,却突然转头去做舞蹈团播。

明显与云桑的经历千差万别。

但是,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蒋宴很确定这就是云桑。

一个人可以在容貌上很相似,就像是宋芫芫的眼睛和云桑很是一样。

但一些细微表情和动作,以及说话的语气和方式是独一无二的。

更别提,蒋宴和云桑从小一起长大。

不管是她的小动作,还是对他颐指气使的语气和态度,即使不刻意去回想,都仿佛融进了骨血之中。

都是与他记忆里的云桑别无二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回来了。”

女孩一双明亮的杏眼弯起,语气中带了一丝困惑。

“阿宴,你会觉得很奇怪吗?”

蒋宴摇摇头。

截止到目前为止,他的表现得都非常正常。

举止有度,神色平稳,除了那个失控的吻。

但只有蒋宴知道,那多年练成的平静外貌之下,压制着无可抑制的疯狂和喜悦。

他的桑桑回来了。

真是太好了。

他不能在桑桑面前失控,把桑桑吓到。

那些人真的没有骗他。

云桑松开蒋宴,打算下车往外走。

这栋别墅还是两人的婚房,可惜没结成,蒋宴带着云桑来过几次。

所以,云桑对这里的布置很熟悉。

没想到,蒋宴的动作比她还快。

他直接把云桑打横抱起,云桑身下一空,无奈抱紧了他。

男人肩宽腿长,身形稳健,往客厅方向走。

一看就是常年健身自律的优秀青年。

云桑挣扎了两下,没用,索性放弃了。

就在这时,云桑身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蒋宴低头看了她一眼,云桑也没有避讳着他,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云妈妈。

接听键按下后,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妇女的怒斥声,

“死丫头,发工资了没有,快点给我打钱,你弟要娶媳妇了,家里的房子也要装修,说好了每月按时打钱,家里姐妹就差你一个,跌不跌份!”

云桑听着话筒里传来的聒噪声音,有些头疼的拧了拧眉。

这就是原主原生家庭的妈,直接把孩子当成赚钱工具。

也就难怪原主一直拼命打工赚钱,最后猝死了。

这被PUA的也太严重了。

蒋宴抱着云桑走进了电梯,对她的这通电话若有所思。

看到云桑懒洋洋应付道:“妈这月不行,我生病住院了,房租都没钱交,工作也黄了,现在是无业游民。再说了妈,我手里有几个钱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你先借我点,周转周转?”

闻言,电话另一头的云妈妈直接怒了,“什么?你失业了?”

“你说说你干什么吃得,连份工作都保不住,我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赔钱货!”

“我告诉你,问我要钱,一个子都没有,别想从我兜里掏钱!”

“让你毕业就和几个姐姐一样嫁人,非得学人家去大城市里打拼,现在好了,也失业了,存款空空,还不如找人嫁了。”

......

云桑拧着眉,听着传来的污染精神的PUA话术,脑仁一阵一阵疼。

最后索性挂断了电话。

听多了对脑子不好。

还不如看看眼前的帅哥洗洗眼睛。

自动玻璃门打开,蒋宴已经到了客厅。

蒋宴把云桑放在了沙发上,欺身压过来,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她的眼睛,

“刚才那个是你现在的妈?”

云桑郁闷点点头。

男人大掌摸了摸她头顶的发,语气平静道:“我帮你解决。”

云桑鼓了鼓腮帮,“小事,不用你出手。”

这个倒是不用。

刚才她说了那通话,估计那个云妈妈怕她借钱,一时半会不会再找她了。

作为常年冲浪小能手,云桑对于这种情况手拿把掐。

拉黑电话,各种联系方式,换工作换住址。

基本上就把关系给断了。

其实,原主在空间上脱离了原生家庭,但是精神上的联系还没有被斩断。

所以,才作为一个大学生,被一个还没有小学文化的中年妇女所控制。

这源于成长过程中,经年累月的语言打压,或许等原主再过几年会更懂一些。

她已经很优秀了,不需要靠着别人的评判,来肯定存在价值。

可惜,原主常年兼职,营养不良,掏空身子努力工作给家里打钱,没有撑到见到光明的时候。

比云桑更可怜的是她几个姐姐,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没有,早早嫁人生了孩子。

还被云妈妈PUA着要补贴娘家,恐怕和丈夫的关系也不好。

生下的孩子还要重复上一辈的命运。

云桑为她叹了口气,问系统道:“她下一辈子能投个好人家吗?”

系统知道云桑说的是谁,“嗯嗯,我知道宿主好心,特意给原主挑了一个家庭氛围轻松的中产家庭,下一世的云桑会好好的。”

蒋宴没有追问,进一步吻上了女孩的唇角,两人呼吸渐重。

女孩脸颊泛着红晕,眼眸盛着盈盈水色,见他愈发不规矩,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蒋宴还觉得是在梦里,想要感受女孩的存在。

所以假装没有看到,动作也加重了起来。

云桑的这些事,他都可以自己查。

就算云桑解决不了,他也会出手护着她。

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些控制不住对云桑的思念、眷恋、缱绻爱意,化成了欲望的火。

云桑生前的那些照片,蒋宴不知道看过多少遍。

但那些都是冰冷的,毫无气息的纸片。

现在眼前的,是活生生的,带着烟火气息的云桑。

她就应该和他想象的一样,穿着修身的小裙子,拎着奢侈品包包,被他养成一块绝世珍宝。

*

早上6点,规律的生物钟照相把蒋宴从睡梦中唤醒。

他猛然睁开黑黢黢的眼,呼吸急促。

他好像做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梦里.......

蒋宴感受到怀里温软热意,瞳孔微微一缩。

女孩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浓密的睫毛卷翘。

她仍然处于沉睡之中,精美小巧的脸,就像是橱窗里可爱的洋娃娃。

云桑,真的回来了!

蒋宴胸腔强烈起伏,但生怕惊醒沉睡中的女孩,只是轻轻凑过去,吻了吻女孩的额顶。

原来真的不是做梦。

真是太好了。


云桑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家伙昨晚可真是......

云桑有些无奈。

但毕竟自己离开了五年,阿宴这么霸道也很正常。

简单洗漱过后,云桑换好衣服,往楼下走。

蒋宴正在客厅里打电话。

男人白衣黑裤,眉眼清俊,站在偌大的落地窗下,有一丝氤氲的阳光洒落,显得清冷又禁欲。

蒋宴也注意到云桑下来。

他用手指了指餐厅方向,示意了一下,云桑顺着他的视线,才发现餐桌上摆着她最爱吃的李家小笼包。

瞬间眼神一亮。

小笼包为了保留原味,还是整屉的,用专门措施保温。

云桑闻到香味,瞬间胃口大开。

昨晚的饭没吃成,饿了快一晚上。

光是她自己就干了整整两屉包子。

蒋宴打完电话后过来坐下,看到云桑后,喉结滚动一圈。

他吃得是西餐,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问:“桑桑,味道还合口味吗?”

云桑喝了口温牛奶,眨眨眼,假装没有看到男人眼神中的幽暗,

“一点也没变,不愧是李家的包子,还是阿宴好,记得我最来爱的就是这一口。”

只是五年没见,蒋宴和她记忆里有些不太一样了。

成长到连她都有些猜不透心思的模样。

变化也太大了。

云桑有些哀怨地想。

要说阿宴不喜欢她,昨晚的疯狂也不太像。

要说喜欢她,这态度平静到像是提前过上了老夫老妻的日子。

云桑先一步吃饱,离开座椅,打算上楼拿落下的手机,省得玥姐有事找她。

就在她路过蒋宴的时候,男人拦住了她,两人视线交缠,呼吸渐深。

蒋宴眼底的情绪有一瞬间的失控,大掌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云桑的腰身,道,“桑桑别走,陪我吃个早饭。”

吃个早饭?

那倒是没有问题,但是吃个早饭有必要坐在他的身上吗?

云桑被拉入蒋宴怀里,感受到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手下的腹肌也线条分明。

这代表着男人常年健身,不仅自律,又有身体管理意识。

脸部轮廓分明,眉眼褪去往昔的稚嫩,显得格外英俊又有魅力。

云桑面颊一热。

就在这时,陈特助来给蒋宴汇报今日行程。

看到蒋总在吃早饭,怀里还抱着昨晚的云小姐,两人之间的亲密程度简直惊掉了他的下巴。

仅仅是一夜,云小姐就拿下了蒋总。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看来,蒋总还是对原本的云小姐念念不忘。

这些年来,蒋总身边一直没有女人,甚至被传出过不喜欢女人的传闻。

但只有陈特助知道,在这种上流社会的圈层,蒋总是洁身自好最前排的人了。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

陈特助是跟在蒋宴身边的老人,即使心里惊掉下巴,但作为特助的职业素养,面上依然处变不惊,语气平稳道出了今日行程。

蒋宴听过一遍后,微微皱眉。

这才意识到,这日程排的也太满了,连休息日都没有。

他的桑桑刚刚回来,除了晚上,居然找不出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

蒋宴交代,“除了必要的工作,把后面几天能推的应酬推了,找几天不重要的日子,我要休假。”

陈特助记下来,“好的蒋总。”

临走时,还不忘看了眼云小姐,真是比他见过的明星还要漂亮。

幸亏蒋总还有理智,记得工作。

蒋总接手董事长的位置,也有一段时间了,需要熟悉和处理的事务也多。

不管是底下的手下,还是董事会的股东,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不容得犯下一点差错。

但蒋总手腕十足,能压得住手下的一众人,让之前那些小瞧他的董事会成员每每震惊。

陈特助离开后,云桑扭了下蒋宴腰间的肌肉,威胁道:“快放我下来。”

这人简直太不知廉耻了。

手下在认真汇报工作,他还抱着她,简直也太尴尬了。

小情侣的情趣私底下可以玩玩,但这种公之众人,云桑还是觉得太不合适。

蒋宴低眸笑,“陈特助是自己人,今天桑桑你跟我去上班。”

云桑眨眨眼,“不行,我也有工作要做。”

话音落下,蒋宴便微微眯眼,身上便散发出一股醋味,“这份工作不合适,别干了。”

云桑不满,“为什么不能干?我就要做。”

蒋宴抿直唇角,眼底盛着一丝危险,很认真道:“看到你的人太多,我不喜欢。要是想做其他工作,我帮你安排。”

这家伙的占有欲还真是爆棚。

不过对于云桑来说,却安全感满满。

云桑慢慢抱紧蒋宴,知道按照他的性格,在她消失五年后,能精神平稳控制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算了,反正团播也只算是一份过度工作。

目的就是要找到蒋宴。

现在目的达成了,倒也是无所谓。

反正她也可以在家做自媒体工作嘛。

不过,云桑想了想,还是道:“我可以不做,但需要给玥姐说明一下, 说不定还要做个团播告别,也算是给职业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云桑已经退让一步。

蒋宴虽然觉得,那么多人看到他的桑桑很难受,但不能把她逼得太紧了。

只能点点头答应。

云桑吧唧亲了他一口,“我就知道,阿宴最好啦,这是给你的奖励吻。”

“今天我跟你去上班,看看平时的蒋总办公是什么模样。”

蒋宴的眼神已经暗沉下来,哑着嗓子道:“好。”

“你的衣服还在衣帽间。”

感受到熟悉的危险性,云桑赶紧推开他上楼。

蒋宴这次放过她了。

一会儿还要上班,桑桑答应了陪他一起。

有些事情,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这栋别墅虽然是两人的婚房,但云桑毕竟没有住过,但还是买过一些衣服。

这次陪着蒋大总裁去公司,她也得好好打扮一下,宣誓主权。

没想到,一打开衣帽间的门,云桑直接被震惊了。

衣帽间内,整整齐齐挂着未拆封的衣物,几乎有每个季的新款。

还有各色的珠宝首饰和包包。

云桑的手拂过这些衣物,心底某处的柔软被触动了,却也淌过了丝丝缕缕的酸涩。

阿宴他,这些年过得真的很不容易。


宋芫芫答应了人资,今天来公司,就是走平级调转岗位的程序。

一切流程都没有阻碍,公平公正。

流程走完,拿到另一家公司任职信息的时候,宋芫芫还以为在做梦。

流畅到简直不可思议。

没想到,蒋宴还真的放过了她。

在心底庆幸的同时,宋芫芫也感到微微失落。

毕竟调离了秘书办公室的工作,以后她再也不可能有和蒋宴接触的机会。

像蒋宴这种大人物,即使有能力的高管和投资人都难得入他的法眼。

普通人也只能从新闻报道的只言片语中,来拼凑分析他的事迹。

是有些可惜了。

公司的内部网络忽然弹出了一则消息。

宋芫芫还没退,下意识点开了消息查看。

有人晒出一张看似偷拍的照片——

在男人高大身影的掩映下,一个穿着白裙的乖巧女孩站在他的身前。

单单只是一个漂亮侧影,便让人仿佛惊鸿一瞥,联想到正主本人该是多么的绝美。

“号外号外,有大瓜!今天咱们蒋总的专车上,居然下来了一位超级漂亮的美人,简直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和蒋总天生一对,俊男美女,简直闪瞎了我的狗眼。

“没错,我还亲眼看到了蒋总屈尊降贵,帮着美女提着包包,简直温柔的不了的,连陈特助也有插不上手的时候。”

“呜呜呜,美人还对我笑了,真的好开心,不过蒋总的脸色看样子不太好,直接挡在了美人身前。简直把这是我老婆、谁都不许看的酸气模样演的绝了。后面小美女还对蒋总发了脾气,蒋总直接把人给抱走了。”

“密辛密辛!据说这位美人还与曾经的蒋总未婚妻同名同姓,叫云桑,连模样也都一模一样,这不就是白月光未婚妻回国了吗?看蒋总高兴的,狗尾巴快摇着螺旋上天了。”

“怪不得呢,我说之前蒋总招一个专业不对口的实习生进秘书办公室干什么,原来那个小实习生只是和白月光像了点,现在正主回来了,蒋总可不得赶快把人调走。”

“正主就是正主,看把咱们蒋总训的,快成哈巴狗了。要是我有这种女朋友,也带带出来给大家看看,闪瞎同事们的狗眼!”

......

八卦的力量很强大。

很快,内网上基本把蒋总带来女孩的信息扒了出来。

宋芫芫心底一凉。

莫名泛起苦涩。

原来,她只是一个替身。

怪不得蒋总只是把她养在身边,但不愿意碰她。

她在想,如果白月光晚回国一阵,按照她和蒋总的进度,会不会就和预知梦中的发展一样呢?

不不不,她怎么会这么想呢?

按照预知梦的结局,她的未来也是暗淡无光的。

现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她应该庆幸逃离了蒋宴的魔爪才对。

忽然,有同事叫住了她,“芫芫,听说你要调职了,你的那本专业书还在我那里,碰巧一起拿着吧。”

“好。”宋芫芫鬼使神差,跟着同事再次上了电梯,来到秘书办公室。

她想要看看,蒋总身边的那个白月光到底是什么样。

她又差在了哪里!

同事正在工位上翻找那本专业书,还在嘟囔着,“诶,我记得放在这里了,怎么找不到?”

宋芫芫看向董事长办公室,唇角僵硬笑道:“没关系,只是一本书而已,可以慢慢找。”

同事又找了一会儿,终于从一个抽屉里找到了那本专业书,递给宋芫芫道:“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

宋芫芫刚想回答,没想到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女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小白裙,一双银色高跟鞋,肤色如玉,细腰盈盈不堪一握,一双潋滟的杏眼更是仿若春水,明艳不可方物。

见到的人只能说一句,真是人间尤物。

宋芫芫呆愣在原地。

她看到了女孩的那双眼睛,真的和她有七八分相似。

但是,宋芫芫深知,她没有女孩那么落落大方。

即使站在人堆里,人们看到的第一眼也是她。

真正的天之骄女。

是叫云桑对吧。

宋芫芫承认,她是比不过这个女孩,但是那又怎么样?

她就喜欢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没必要去羡慕谁。

蒋宴现在不缠着她了更好。

反正以后是云桑代替她,被囚禁在别墅里,拿锁链捆着,哪里都去不了。

就在这时,云桑也看到了她,朝着她点点头。

办公室的另一位女同事立马站起来,殷勤道:“是云桑小姐吧,蒋总特意交代过了,说要是您无聊了,让我带您在园区逛逛。”

云桑微笑点头,“那麻烦您了。”

女同事连忙道:“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两人边说边笑走远了。

宋芫芫在心底狠狠唾弃,只会溜须拍马的人,她可不会这么做。

另一位借书的同事看着她发愣,提醒了一下她,“芫芫,你没事吧?”

宋芫芫摇摇头,脸上笑意僵硬,“没事,那我先走了。”

同事点头,看到她面色不对劲,安慰她道:“内部网上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咱们就是普通打工人,没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正常。”

“不过,就算把你调离秘书办公室,也是薪资不变,蒋总肯关照你,已经很不错了。”

这位同事的话声音不大,但毕竟好事者更是不少,有人表面工作,暗地里侧着耳朵听八卦。

宋芫芫莫名感到难堪,拿到书后,赶紧跑了出去。

说的像是她扒着蒋总不放似得,但她也不稀罕蒋夫人的位置。

云小姐既然是正主, 说不定吃得苦比她还要多。

这么一通想着,宋芫芫心里好受了不少。

她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宋芫芫有些疑惑。

那三百万她已经转过去了,应该是没事了,这通电话又是为了什么?

还没等宋芫芫说话,另一头的人再次哭诉了起来。

“芫芫,你快想办法找找你弟弟!他给我们发誓说不再赌了,没想到拿到那三百万,又被狐朋狗友骗去赌博了,说是要把之前输的全部赢回来。”

“呜呜呜,万一输了怎么办?三百万的窟窿还没填上,不会又要欠一大笔欠款吧!”

宋芫芫快被气死了,直接在电梯里怒吼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先把三百万还完,一定要看着宋明,不要让他再去赌了。”

另一头的妈妈哽咽着,“我知道我知道,但你弟弟发誓了啊,我和你爸又怎么会想到他突然变卦了。”

宋芫芫气疯了:“我又去哪里想办法?宋明被他的那批狐朋狗友带去哪里了?你们知道吗?”

另一头的妈妈:“我们不知道啊,给你弟弟打电话他也不接,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商量办法的。”

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一楼。

有同事进来,宋芫芫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我先想想办法,你们别放弃,继续给他电话,问清楚地址。”

妈妈:“好好,我就知道芫芫最有办法了。妈妈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宋芫芫仿佛一瞬之间陷入了一个怪圈。

她一个毕业没多久的小职员,同学同事都是普通人,去哪找人想办法?

沈澜倒是说可以帮忙。

但是她刚借了他的三百万,现在再去求人,沈澜又会怎么看她?

对了,预知梦中怎么没提到这回事?

不是蒋宴给了三百万后,平息了家里的风波,啥事都没有了吗?

宋芫芫想不出答案,浑浑噩噩,最后还是给沈澜打了个电话求助,“沈澜,我可能需要你帮帮忙......”


沈澜接到宋芫芫的电话时,正处于大洋彼岸的晚上9点。

公寓内,他吃完饭,打算继续写毕业论文。

看到宋芫芫的电话,沈澜有些惊讶。

没想到,宋芫芫却是来找他帮忙的。

宋芫芫讲清事情经过,最后红着眼圈问:“沈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沈澜心底一软,“芫芫你先别担心,这事我来想办法。你先把你弟的姓名、身份证、电话都详细告诉我,现在是实名制的时代,肯定有办法查到他的去向。”

听到沈澜的话,宋芫芫抽泣一声,“好谢谢你沈澜,我先把宋明的信息给你发过去,我妈他们快要急疯了。”

沈澜收到信息后,立马托一个朋友去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宋明这种普通人的踪迹。

只要有钱,甚至可以买到任何人的信息。

很快,朋友发来消息,“目前人往H市方向跑,那边有个挺大的地下赌局,定位消息就在那里。”

沈澜点头,“好,先找人,再报警,这事就拜托你了。”

朋友笑道:“明白,澜子拜托的事,就是我的事。”

得到消息后,沈澜又立即给宋芫芫发消息,让她赶去H市。

做完这些,已经是深夜了。

看着毕业论文,沈澜没有睡觉的心思。

毕竟只有提前毕业,他才能回国找芫芫见面。

只是没了那三百万,他的日子有些拮据,只好问母亲要了一笔钱。

甚至连一支朋友们最近看好的虚拟币都没有投资。

现在那虚拟币快翻了100倍,朋友们都赚翻了。

沈澜并没有把这事怪在芫芫身上。

毕竟,这事是他做的决定。

至于错失良机,以后再寻找罢了。

另一边,宋芫芫也收到沈澜发来的消息,在新公司简单报到后,立马往H市赶去。

新公司的领导为此很是不满,“刚入职就请假,哪里有你这种工作态度的人?”

“你虽然是平级调动,但公司制度体系不同,你这是属于新入职,没年假没全勤,请假就扣工资!”

宋芫芫一阵憋屈,但毕竟以后还要在新领导手下干活,只能咽下这口气。

算了,等沈澜回国,就会向她求婚。

她会嫁入沈家,做沈太太,也不会受这种窝囊气。

至于其他,宋芫芫并没有考虑到。

譬如在预知梦中,沈澜能在一毕业之后,就回到沈家掌权,是因为他携带了从国外赚回来的第一桶金,不会受到沈家掣肘。

现在,命运的轨迹开始改变,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

云桑跟着办公室的知性大姐姐逛了一圈园区,了解到如今华正集团的不少现况。

问及这会不会耽误她的时间,知性大姐姐嘿嘿笑道:“这可是陈特助的任务,带薪摸鱼,不亏!”

云桑懂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到了午餐时间,蒋宴开完会,发现云桑不在办公室。

问她去哪了?

云桑给蒋宴拍了一张园区的照片,附上消息,“我在楼下,和漂亮大姐姐一起赏花。”

蒋宴干脆利落道:“那我下去找你。”

很快,电梯来到楼下。

蒋宴寻着云桑给的位置,发现两人正在楼下的咖啡馆坐着。

还点了喝的,凑在一起讨论什么事,捂着嘴偷笑。

两个美女,各有千秋,吸引了周边不少男人打量的目光。

蒋宴表情阴沉,周身笼罩了一层极低的气压。

认识蒋总的人想要打招呼,直接被蒋总身边的寒意给吓了回去,悄悄避开了。

开玩笑,这大老板不高兴的时候撞上去,和直接撞到枪口上有什么区别?

聪明人都知道现在避开。

当蒋宴站在两人身边时,还是女秘书先一步依靠敏锐直觉,发现BOSS来了。

她赶忙站起身来,“蒋总,您来了,快请坐!”

看了看BOSS阴晴不明的神色,女秘书像是想起什么,“我还和男朋友约了饭,先走了哈,云小姐,再见!”

云桑朝着这位大姐姐挥挥手,“再见,有空再聊!”

大灯泡走了,蒋宴有洁癖,并没有坐在原位。

只是虎视眈眈盯着云桑,“怎么来楼下了?”

云桑撇撇嘴,“你去开会,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我只好找大姐姐聊聊天了,不然在那干坐着多无聊。”

不过,顾及蒋宴的心理,云桑还是给了他一个拥抱,

“好啦阿宴,你可以陪我去吃饭了吧?”

蒋宴神色这才缓和了许多,“陈特助定了一家自助餐厅,我带你过去。”

等坐上车,蒋宴忽然又冒出一句,罕见地有些犹豫问,“云桑,那个女秘书没有乱说话吧?”

他少见地有些紧张起来,万一云桑知道宋芫芫的事,会不会怪他。

虽然因为那股奇怪的力量控制着他做了那些事,但显然破坏了蒋宴一贯的原则。

要是换位到云桑身上,一想到云桑被这股力量控制着喜欢其他男人,蒋宴恨不得直接与对方同归于尽。

云桑看着蒋宴有些紧张的神色,莫名想要逗一逗他。

“晓梦姐倒是没说什么,倒是我刚才遇到一个要调职的女秘书,她看到我后,显得很慌乱。”

“阿宴,你不会在身边养过其他女人了吧?”

蒋宴心头一跳。

云桑不会已经知道这事了吧。

他知道,云桑对于感情也是有洁癖的,要是发现后选择离开他......

蒋宴想到这个结果就想暴躁发狂。

云桑想要离开他,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她回来了,也就别再想逃走。

最坏的结局,也是按照最阴暗的想法,把云桑关起来,每天派人看着她......

云桑不会反对的。

“当然没有。”

蒋宴矢口否认,甚至斩钉截铁,给出了解决办法。

“办公室的女秘书是不是太多了,我马上把人都换了。”

虽然身边男人表面平静,但云桑熟知蒋宴多年,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和不安感,有些心疼,也失去了逗一逗他的想法。

“算了阿宴,我逗你呢,看不出来嘛?”

“我问了晓梦姐,她说你平时一本正经,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只有陈特助陪着你一起打光棍。”

“能进入华正集团的总裁秘书办公室,大家都是公平竞争,总不能因为性别的问题,你就强行剥夺女性上升的渠道吧。”

云桑当然清楚蒋宴的为人,所以最后那一句话,说得严肃又认真。

生怕因为蒋宴的一句话,女孩们失去了在职场中的机会。

女人和男人本就一样求学竞聘,在社会中处境却更艰难。

能进入华正集团这种大公司,本就说明了这些女性们非常优秀。

社会本就对秘书这个职业戴着有色眼镜。

倒也不必对她们这么苛责。

“好,我不换了。”

但蒋宴的情绪却因为云桑的这席话而平静了下来,靠在了她的身上。

“桑桑,别离开我了,我真的很害怕。”

云桑安抚拍拍他的手臂,温柔道:“嗯,阿宴,我答应你,再也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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