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绻恋港城全文免费

九紫娘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男人低声喃喃地道。“我不会后悔”女人笃定地说。“这是你说的,你永远都不要后悔,永远都不准离开我,不然,我会杀了你!”他略带警告意味地说。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阮嫣闻言,心为之一颤。酸涩的情绪充满了空荡荡的胸腔。她顿了半秒,从嘴里挤出一个字:“好”。男人很满意她的答复。他掀起床上洁白的被单,将两人裹在其中,一起沉沦在欲望的深海里。……七年后。“小姐,我们的飞机将在二十分钟后降落,请调整好您的座椅。”空姐甜美的声音将阮嫣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对空姐回以礼貌的微笑,示意她已知晓。空姐走开后,阮嫣望向舷窗外的景致。阔别七年,霓虹灯下的港岛依旧是一派灯火辉煌的景象。然而,生活却早已物是人非。航班缓缓地降落在国际...

主角:阮嫣薄堰   更新:2025-07-22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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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嫣薄堰的其他类型小说《绻恋港城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九紫娘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男人低声喃喃地道。“我不会后悔”女人笃定地说。“这是你说的,你永远都不要后悔,永远都不准离开我,不然,我会杀了你!”他略带警告意味地说。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阮嫣闻言,心为之一颤。酸涩的情绪充满了空荡荡的胸腔。她顿了半秒,从嘴里挤出一个字:“好”。男人很满意她的答复。他掀起床上洁白的被单,将两人裹在其中,一起沉沦在欲望的深海里。……七年后。“小姐,我们的飞机将在二十分钟后降落,请调整好您的座椅。”空姐甜美的声音将阮嫣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对空姐回以礼貌的微笑,示意她已知晓。空姐走开后,阮嫣望向舷窗外的景致。阔别七年,霓虹灯下的港岛依旧是一派灯火辉煌的景象。然而,生活却早已物是人非。航班缓缓地降落在国际...

《绻恋港城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男人低声喃喃地道。

“我不会后悔”女人笃定地说。

“这是你说的,你永远都不要后悔,永远都不准离开我,不然,我会杀了你!”他略带警告意味地说。

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阮嫣闻言,心为之一颤。

酸涩的情绪充满了空荡荡的胸腔。

她顿了半秒,从嘴里挤出一个字:“好”。

男人很满意她的答复。

他掀起床上洁白的被单,将两人裹在其中,一起沉沦在欲望的深海里。

……

七年后。

“小姐,我们的飞机将在二十分钟后降落,请调整好您的座椅。”

空姐甜美的声音将阮嫣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对空姐回以礼貌的微笑,示意她已知晓。

空姐走开后,阮嫣望向舷窗外的景致。

阔别七年,霓虹灯下的港岛依旧是一派灯火辉煌的景象。

然而,生活却早已物是人非。

航班缓缓地降落在国际机场。

在等待下机的时候,阮嫣拿出手机开机,看到闺蜜林佳怡发来的信息。

林佳怡:宝贝,我已经到了,你落地的时候联络我。

阮嫣快速回复:刚落地,还要拿行李,等拿到行李再电话你。

林佳怡秒回:欢迎回港,等你电话。

阮嫣回了个ok的表情包。

发完信息,她将手机收进包里,跟随着人流下机,一路往行李转盘处走去。

与她的航班同时到达的还有一趟从伦敦飞来的航班。

阮嫣看到有行李出来,以为是她的航班,就赶紧跑过去查看。

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推着手推车玩闹的男孩。

阮嫣连忙闪躲,眼看着要摔倒时,一位男士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小心”他失声叫道。

阮嫣站稳,惊魂未定地捂住胸口。

出于习惯,她弯腰向那位男士道谢,“多谢”。

可待她直起腰看向对方时,顿时僵住,眼里满是错愕。

男人显然也在这一刻认出了她。

他直勾勾地注视着她,脸色变得阴沉,深邃眸子里有意外、震惊,还有怒火。

“Po,发生了什么事?”男人的同伴提着行李箱走过来询问道。

看到阮嫣时眼神顿时亮了,“你们认识吗?”

阮嫣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她听到男人冷冷地回他的同伴,“不认识”。

说完,他拎起行李箱就走了。

阮嫣在原地怔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酸涩的情绪将心头笼罩,眼前一阵眩晕。

在隔壁的行李转盘处拿到行李箱后,她给闺蜜打了电话。

约好见面的地点,阮嫣拖着行李箱走出去。

来到与林佳怡约定的地点时,她又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和同伴站在路边。

两人修长的身材在人群中异常的显眼,样貌更是器宇不凡。

引得路过的女士们都纷纷侧目。

阮嫣站在角落里望着男人。

七年了,她曾想象过无数次两人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他英俊的五官多了一份成熟稳重,气质也越发地迷人。

但神情却是越发的冷漠。

阮嫣望着男人的后背发呆时,他突然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厌恶。

她赶紧低下头翻出手机打电话。

林佳怡很快接起,“宝贝,我到了,红色mini”。

正说着,阮嫣就看到一辆红色宝马mini开过来了。

阮嫣挂掉电话收进包里,硬着头皮在男人的注视下,拖着行李箱往路边跑去拦车。


林佳怡紧急刹车停下来。

她打开车门,一边朝阮嫣奔过来一边兴奋地大叫,“宝贝,我想死你了”。

阮嫣被她抱住,又被她亲了一口,“你想不想我啊?”

“想,先上车好吗?这里应该不能久停吧?”阮嫣提醒道。

“对”林佳怡手忙脚乱地帮忙把行李箱塞进后车厢里。

阮嫣不敢再看向男人的方向,她快速走到副座的位置打开车门上车。

坐进车里关上门,她才敢从后视镜里偷瞄男人的方向。

却已不见他的身影。

林佳怡上了车,看到阮嫣盯着后视镜看,好奇地问道:“看什么?”

“薄堰”阮嫣失魂落魄地回了两个字。

“什么?”林佳怡震惊,她伸出头去往后看,正好看到薄堰钻进一辆白色的轿车里。

她启动车子,嘴里嘀咕道:

“他不是在伦敦吗?怎么回来了?还跟你同一天回港,怎么会这么巧?他不会是知道你回来,特意回来找你吧?”

“他怎么会知道我回来?”阮嫣反问林佳怡,“只有你知道我回来,你还跟谁说了?”

林佳怡摇头,“我谁都没有说哦,连我们老板都没说,你知道的,他很想见你的”。

阮嫣:“所以啊,真的只是巧合,老天爷真会开玩笑”。

林佳怡朝阮嫣挤挤眼,“也许是天意”。

“什么天意?让我死在他手中的天意吗?”阮嫣自嘲地道。

林佳怡:“他当年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啦,如果他真的想杀你,早就飞到日本去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日本,这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话说回来,你好好地考虑一下好吗?你难得回来一次,就让我们为你举办一次新书签售会嘛,就放在铜锣湾搞咯,我为你好好地策划一下”。

阮嫣神情黯淡,心情沉重。

“我可能要带妈咪去伦敦求医,不一定有时间出席签售会”。

林佳怡伸手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不再勉强。

“好,先处理阿姨的事情吧,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东西?”

阮嫣摇头,“在飞机上吃了,我不饿,你吃过晚饭了吗?”

林佳怡:“我吃过了,那我送你去酒店休息吧”。

阮嫣:“好呀,辛苦你了”。

林佳怡:“跟我客气什么呀,我帮你定的房间可以看到维港的风景哦,好好享受啦”。

林佳怡将阮嫣送到酒店,陪着她办了入住手续,又将她送到房间才离开。

阮嫣将行李放好,脱下高跟鞋,朝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走去。

维港绚丽的夜景尽收眼底。

七年前,她跟薄堰在这家酒店度过了缱绻一夜,那是两人的第一次。

因为没有经验,折腾了许久才成功,结果薄堰食髓知味,缠着她来了七次。

第二天上午醒来,她偷偷地离开了他。

她关掉手机,在当天下午两点乘机飞往日本东京。

那部手机她再也没有开过。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港岛。

不料前几天突然接到养母患癌的消息,她再三思考后,还是决定回来一趟。

因为她听说薄堰半年前又去伦敦了,似乎有意移民到那边去。

当年她移民日本不久,他就去伦敦攻读硕士学位,毕业后回港工作,入职圣德医院。

那间医院恰好就是阮嫣的养母就医的医院。

下唇被阮嫣咬得泛白,她在踌躇着明天要不要按原计划到医院去见养父母。

可要是再遇见他该怎么办呢?

“见就见咯,他还能把你吃了吗?”闺蜜林佳怡一早就跑到酒店来找阮嫣。


硬是拖着她一起去吃早茶。

阮嫣在日本七年,最想念的就是港岛的早茶。

两人是小学和中学同学,后来林佳怡去念了法学专业,阮嫣则是去了医学院。

但其实两人都不喜欢各自选择的专业。

如今两人一个是出版社的主编兼图书经纪人,一个则是犯罪悬疑小说畅销书作家。

可以说是相互成就对方。

对于阮嫣和薄堰在机场的偶遇,林佳怡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她一边往托盘里拿各式各样的茶点,一边给阮嫣分析道:

“虽说那个时候是你甩了他,但是学生时代的爱情,其实都蛮幼稚的,现在大家都很成熟了,他顶多不想搭理你,不会真的像当年说的,要杀了你”。

“这是法治社会耶,他又是医生,他的职责可是救人,不是杀人”。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杀了我,我只是不想让他心烦”阮嫣解释道。

昨天在机场那匆匆一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突然出现,让薄堰很生气和厌恶。

林佳怡只好安慰道,“圣德医院那么大,你们也不一定会再遇见,总之,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你真的没必要提前烦恼”。

“如果真的遇上了,那你就假装陌生人好了”。

“也只能是这样了”阮嫣颓然地说。

吃过丰盛的早茶,喝了一杯咖啡下去后,阮嫣觉得心情好多了,精神也好起来。

阮嫣认为咖啡真的是世上最好的东西。

她每天早上都必须要喝一杯咖啡,才有精神坐到电脑前写书。

在日本这七年,她很少外出,大部分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码字。

七年间一共写了21本书,平均每年3本书的固定产量。

类型全部都是犯罪悬疑小说。

这些书全部由林佳怡任职的知行图书出版集团出版。

七年的时间,她从无名小卒变成了畅销书作家,实现了财富自由。

林佳怡将阮嫣送到圣德医院的大门口。

将打包的茶点递给她,约好晚上一起吃晚饭,就急匆匆地赶去公司开晨会了。

阮嫣目送林佳怡离去后,提着茶点往医院里面走去。

她来到导医台,询问了养母的病房位置后,按照护士的指示一路寻去。

来到电梯前,看到门快要合上,情急之下,伸出手去挡了一下。

刚要合上的门又打开了。

她赶紧抬脚进去,边走边躬着身子向电梯内的人道歉,“抱歉”。

电梯门合上,阮嫣伸手想要按养母的病房所在的楼层,发现已经有人按了。

她默默地退到角落里去,尽量不妨碍到别人。

却不知为何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电梯几乎在每一层都停下,电梯内的人越来越少。

到最后,只剩下两个人。

阮嫣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身后人,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薄堰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双手插兜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她。

冰冷的眼神让阮嫣感到不寒而栗。

半晌,阮嫣听到自己底气不足的声音从嘴唇里发出,“好久不见”。

电梯在这个时候“叮”了一声。

门开了,薄堰收回视线,迈开腿越过她就那么走了。

阮嫣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当陌生人,挺好的。

她捏紧了手里的纸袋,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出电梯。

还故意放慢了脚步,与他拉开距离。

等他消失在前面的拐角处,她才朝病房的方向走去。


来到母亲的病房门口,听到养母邵念薇的声音传出来。

邵念薇:“我都说了,我不想吃,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那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吃”。

“我知道你不想吃,可是你不吃,你病怎么能好呢?”养父阮世雄劝道。

邵念薇:“我知道我得的是绝症,好不了,所以你不用欺骗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阮世雄:“我倒希望你是三岁小孩呢,小孩子会听话好好吃饭”。

邵念薇噗嗤笑了,“你呀你,就知道跟我斗嘴,等我死了,就没人跟你斗嘴了”。

阮嫣喉头哽咽。

等了片刻,调整好情绪,她才抬手敲门,推开门进去,“Surprise”。

屋内的二人怔了怔,随即发出一阵惊呼声。

坐在病床上的邵念薇朝阮嫣伸出手,“快过来,让妈咪抱抱”。

阮世雄围过来从背后拥抱女儿。

追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通知爹地,爹地好去机场接你呀?”

“你们先放开我”阮嫣说。

阮世雄夫妻俩这才松开手,让女儿说话。

阮嫣解释道,“因为我想给你们惊喜呀,昨天晚上到的,我让佳怡帮我订了酒店,她去机场接我了,今天早上又去酒店接我,请我吃早茶”。

“妈咪,这是佳怡特意打包给你的,她赶着回公司开晨会,晚上再来看你”。

邵念薇接过女儿手中的茶点,“帮我谢谢佳怡,她是个好女孩,她经常去看我们的”。

阮嫣点头,“嗯,她跟我视频的时候都有提到,妈咪你快吃”。

邵念薇很听话,打开袋子拿出一个菠萝包吃起来。

在旁的阮世雄笑着说:“还得是你回来,才能劝得你妈咪好好吃饭,我的嘴皮都说破了,她都不愿意听话,你好好说说她,不吃饭怎么能好起来呢”。

邵念薇一边嚼着菠萝包一边说,“好什么,我现在就是等死而已”。

“妈咪不要这样说”阮嫣在病床边坐下,抱住邵念薇。

“妈咪,现在医学技术很发达,你的病肯定能治好的,如果这里治不好,就去伦敦治”。

邵念薇摆手,“去什么伦敦,这是绝症,不用折腾了,能活到几岁,都是天意”。

阮嫣鼻子泛酸,她鼓励养母道:

“妈咪,你听说过人定胜天吗?你还没努力,又怎么知道不行呢?我去跟你的医生谈谈”。

邵念薇知道阮嫣的倔强脾气,没有阻止她。

等养母吃完早餐,阮嫣就让养父阮世雄带她去见主治医生。

对方听说阮嫣想带邵念薇去伦敦求医后,极力反对。

“实话跟你们说吧,患者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长途飞行对加重负担,你们要是想去英国求医,不如去求求威廉医生,”

“他刚从英国回来,看他愿不愿意为患者做手术”。

“陈医生,你说的这位威廉医生很厉害吗?”阮嫣好奇地问。

陈医生点头,“是的,他是胰腺癌方面的专家,在英国的时候做过多例类似的手术,都很成功,可是他这个人性格有些古怪,而且找他的患者很多”。

“据我所知,目前他的手术已经排到两个月后了,但是你母亲的病情恶化很快,恐怕等不到两个月后,必须得插队优先做手术”。

阮世雄闻言,顿时泄了气。

“陈医生,这么说,我们应该没什么希望吧?”

他们无权无势,也没有什么人脉关系,哪里能请得动那么厉害的医生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医生说,“那伦敦那边你们有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吗?”


阮嫣摇头,“不认识,其实我没有去过伦敦,我想先过去再打听”。

陈医生连连摇头。

“国外就医流程跟我们可不一样,你们应该先了解国外的就医流程,就算是你们找到了这方面的专家,也一样要排队”。

“短则数月,长则一年,恕我直言,患者等不起,也不允许你们这样折腾”。

阮嫣咬着唇沉默片刻。

决定试一试陈医生的建议,“陈医生,这位威廉医生在哪?可否帮我引荐一下?”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陈医生爽快地道,“但他愿不愿接手,得看他的意思”。

阮嫣:“好,麻烦帮我介绍一下吧”。

陈医生站起来,“你运气好,威廉医生今天刚好在,你们跟我来吧”。

阮嫣转头对阮世雄说,“爹地,你先回病房陪妈咪吧,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阮世雄也不放心长时间丢下妻子独自一人,“好,你好好跟医生说说”。

阮嫣点头,跟上陈医生。

对方带着她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偏僻的办公室。

两人在门口停下,陈医生向她解释道:

“威廉医生不喜欢别人吵他,他不做手术的时候,一般会在这里研究病例资料,今天他没有手术,要是他有手术,就很难见到了”。

陈医生说完,抬手敲了两下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低沉的回应声。

阮嫣满脑子都是养母的病情恶化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里面的回应。

直到陈医生打开办公室的门。

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时,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威廉医生。

威廉,她怎么会忘了薄堰的英文名叫威廉呢!

而他恰好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医生。

是她小看了他的能力,没想到陈医生嘴里的优秀医生会是他这样年轻的人。

“陈医生,有什么事?”说话的是个女医生。

阮嫣这才注意到办公桌旁边还站着第二个人,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漂亮女医生。

对方微扬着下巴审视着她,丝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悦。

阮嫣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薄堰,又看了一眼站着的女医生。

突然间明白过来,他们可能是打扰到人家的好事了。

所以,这位女医生是他的女朋友?

陈医生的表情有些尴尬,他笑着赔礼。

“抱歉,李医生,我不知道你在这里,那我们晚一点再过来”。

“既然来了,就说吧”李婧雯傲慢地道,眼睛又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阮嫣。

阮嫣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包包。

薄堰始终不吭一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陈医生清了清嗓子,将手中一份病历资料放在薄堰的面前。

解释道:“薄医生,这是我手里的一位患者,胰腺癌,情况不大好,需要尽快做手术,这位阮小姐是患者家属,她想请你为她妈妈的手术主刀”。

“阮小姐”陈医生转过身来朝阮嫣挤眼。

阮嫣倒吸一口凉气,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朝面前的男人微微欠身。

“薄医生,好久不见”。

陈医生和李婧雯闻言,都露出诧异的神色来。

“阮小姐,你跟薄医生认识?”陈医生追问道。

阮嫣微微点了点头,“我们是校友,港大医学院的,薄医生是我的学长”。

陈医生更加惊讶了,“你也是医生?”

阮嫣睨了面无表情的薄堰一眼,解释道:“很惭愧,陈医生,我大四辍学了”。

李婧雯听完了阮嫣的话,偏头看向薄堰。

薄堰始终紧抿着唇不说话。

陈医生松了一口气,抬手扶了扶脸上的金丝眼镜,笑着说:


“既然你们是熟人,那就好办了,阮小姐,那你跟薄医生聊,我先去忙了”。

陈医生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走了,留下阮嫣站在屋里不知所措。

李婧雯见薄堰和阮嫣都不说话,便故意问道:“Po,我要不要先出去?”

好亲昵暧昧的称呼。

一丝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阮嫣咬紧了下唇。

她听到薄堰回道,“不需要,我跟阮小姐不熟,我都记不起来,我还有这样一位漂亮的学妹,阮小姐,有什么话就请快说”。

好一个不熟……

阮嫣咬紧了牙关。

“很抱歉,打扰你们了,我长话短说,陈医生说我妈咪的病情恶化,需要尽快做手术,还请薄医生帮个忙,给我妈妈插队,帮她做一下手术”。

“没时间”薄堰无情地打断她的话。

“我的手术已经排到两个月后,凡事都讲先来后到,癌症患者的情况没有不紧急的,大家都需要尽快做手术”。

“如果每一位患者家属都像你一样要求插队优先做手术,那其他的患者怎么办?这是非常不公平的事情”。

阮嫣没想到薄堰对她的怨恨这么深,居然见死不救。

既然如此,直接让她滚蛋好了,又何必给她开口的机会呢!

压下心口的怒火,阮嫣微微欠身,疏离客气地说:“我明白了,打扰了,薄医生”。

说完,她不再看他那张寡情的冷脸,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关上身后的门,她听到那个女医生戏谑地道:

“Po,你真的是好冷血,人家毕竟是你的学妹,你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啊?”

“你知道认识我的人有多少?”薄堰反问道,“难道认识我的人,我都要给面子吗?”

“好啦,我不说了,你别生气了,你想好没有,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李婧雯问道。

阮嫣没有再听下去,她迈开步子,快步走开了。

门后,薄堰盯着李婧雯,阴沉着脸问,“你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

李婧雯理直气壮,“你去伦敦学习那么久,我们好久没有见面,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薄堰眼底闪过一丝的不耐烦和厌恶。

“如果你有话想跟别人分享,可以找你的家人或者朋友,我没有时间当你的听众,也不喜欢当别人的听众”。

李婧雯的脸有些挂不住,但仍不死心,“那好吧,当做我为你接风好吗?”

薄堰丢下手中的钢笔。

“李医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你为我接风,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就请不要再打扰我,你刚才也听到了,”

“我的手术已经排到两个月后,明天我就要开始做这些手术,所以我今天必须抓紧时间做好准备,你听明白了吗?”

“那等你有时间了告诉我,我再为你接风”李婧雯十分不甘心。

医院里人人都说薄堰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她偏不信。

这世上没有她李婧雯搞不定的男人。

除非那个男人不喜欢女人。

打发走李婧雯,薄堰拿起陈医生丢下的那份病例资料翻看。

邵念薇,是阮嫣的养母。

这件事薄堰是在阮嫣不辞而别飞去日本后才知道的。

而且是从她的同学的嘴里得知的。

此事在当时也算是一个大八卦,据说阮嫣一直到大四才知道自己是养女。

生父不详,生母是日本东京一家电子公司的社长夫人。

大家都说阮嫣甩了他,去日本继承继父的家产了,因为她的继父不孕,没有子女。


但继承家产有一个条件,阮嫣得跟她继父选择的男人结婚。

这个男人将会接手公司担任社长,而阮嫣则会成为社长夫人,享受荣华富贵。

薄堰的唇角勾起一抹讽笑。

七年了,她应该早就结婚生子了吧?

如果不是养母生病,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吧。

居然还好意思跟他说“好久不见”。

但薄堰又不得不承认,七年不见,阮嫣的脸上一点岁月痕迹都没有。

反而变得越发地光彩照人,像在晨曦中绽放的白玫瑰。

想到这里,薄堰的心口无比的酸涩。

他嫉妒那个娶了阮嫣的男人。

想到她每天晚上在那个男人的怀中入睡,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忍不住骂了句粗话,薄堰将邵念薇的病历资料丢进了最底层的抽屉里。

另一边,阮嫣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养母的病房。

养父阮世雄上前追问:“见到威廉医生了吗?他同意为你妈咪做手术吗?”

阮嫣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邵念薇见此,便说:“没关系啦,反正我得的是绝望,做不做手术都一样”。

阮嫣于心不忍,撒谎道,“不是的,妈咪,威廉医生说他会好好地考虑的,但是他的手术已经排到两个月后了,所以他需要重新安排一下”。

“等有消息了再通知我们,所以妈咪,你千万不要灰心,要好好地配合治疗哦”。

邵念薇将信将疑,“真的吗?”

阮嫣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说谎,妈咪你知道的”。

“既然女儿已经跟医生沟通好了,那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阮世雄劝妻子道。

“嫣嫣特意从日本飞回来看你,你要开心一点”。

“我哪有不开心”邵念薇瞥了丈夫一眼,抬手握住阮嫣的手问:

“跟妈咪说说,你在日本有没有交男朋友啊?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妈咪”阮嫣的脸微微泛红,“我不想结婚啦,我现在挺好的,自由自在”。

邵念薇:“人总是要成家的,不然你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吗?等老了去医院都没有人陪,你看看我现在,还好有你爸爸陪我”。

阮嫣无奈地笑,“妈咪,我可以请护工呀,对了,我想问你们,要不要请护工呀?”

邵念薇摆手,“我不要护工,我不喜欢陌生人围在我身边”。

阮嫣:“那好吧,那我陪着你”。

邵念薇喜出望外,“真的?你要留在这里多久?你妈妈同意吗?”

阮嫣:“妈咪,我都二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你身体不舒服,妈妈知道的,是她叫我回来陪你的,等你做完手术我再回去”。

反正她是自由职业,只要带着笔记本电脑,在哪里都能写作。

邵念薇感动得热泪盈眶,“帮我跟你妈妈说一声谢谢”。

“好,回头跟她视频的时候再说,对了,妈咪,我帮你洗一下头发吧”阮嫣提议道。

邵念薇皱眉,“是不是有味道了?”

阮嫣:“没有,但是我觉得今天天气很好,最适合洗头发了”。

邵念薇笑着点头,“好,听你的”。

阮嫣帮邵念薇洗了头发,又耐心地帮忙吹干,给邵念薇夫妻俩讲她在日本的生活。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想到养母胃口不好,她坚持要出去外面打包饭菜回来一起吃。

走出医院,阮嫣沿着街道边走边逛。

最后选了一家餐厅,进去点了五个菜和一份汤。

等待备餐的时候,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给闺蜜林佳怡发信息。

让对方下午下班后直接到医院来找她,再一起去吃晚饭。


刚聊了两分钟,就看到薄堰走进餐厅来。

同行的还有上午在薄堰的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位女医生,以及昨晚在机场见到那个男同伴。

李婧雯见到她,故意大声说:“咦,这位不是薄医生港大的学妹吗?好巧啊”。

“你不是昨晚在机场的那个美女吗?你是威廉的学妹?”男同伴露出惊讶的神色来。

他转头问薄堰,“Po,那你昨晚为什么说不认识她?”

李婧雯解释:“鲍医生,薄医生不记得也很正常呀,难道你能记住你所有的学妹吗?”

“也是”被称为鲍医生的男人笑了笑,突然朝阮嫣伸出手。

“美女,你好,我叫鲍仲谦,我跟威廉是在英国读书时认识的,我们现在是同事”。

阮嫣看着伸到眼前的手,怔了怔,还是伸出手去跟对方握了一下手。

“你好,鲍医生,我叫阮嫣,姹紫嫣红的嫣”。

“阮嫣?”鲍仲谦品味着这个名字,“你的名字跟你一样美”。

他转头攀上薄堰的肩膀,“Po,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这么漂亮的学妹?”

薄堰板着脸,甩开鲍仲谦的手,又瞥了阮嫣一眼,转身走了。

鲍仲谦向阮嫣道歉,“抱歉,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是针对你,你一个人吗?正好,我们一起吃吧,今天我请客”。

阮嫣看了一眼在斜对角坐下的薄堰,婉拒了鲍仲谦的邀请。

“鲍医生,多谢,我已经点了餐,要打包回医院去跟我爹地妈咪一起吃”。

鲍仲谦:“我想他们应该不会介意晚一点再吃吧,你跟我们一起吃完再送给他们嘛”。

李婧雯挨着薄堰坐下,“Po,鲍医生看上你的学妹了,你不帮忙牵一下线吗?”

薄堰瞪了李婧雯一眼,看向鲍仲谦的方向。

突然大声喊道:“鲍仲谦,你是出来吃饭还是泡妞的?人家都拒绝你了,你还要死皮赖脸地缠着人家做什么?还有,你难道不应该先问问她结婚没有吗?”

他的话说完,整个餐厅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阮嫣的脸一阵红,她真的很想拔腿就走,可是她点的那些菜不便宜,又舍不得。

鲍仲谦也尴尬不已,“阮小姐,对不起,我……”

阮嫣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关系,鲍医生,谢谢你邀请我吃饭,但今天真的不方便”。

鲍仲谦看了一眼薄堰的方向,对阮嫣说:“那我先过去了,很高兴认识你”。

阮嫣笑笑,“我也是”。

经理拿着打包的饭菜出来交给阮嫣。

阮嫣接过就赶紧离开。

鲍仲谦在薄堰的对面坐下,皱着眉头问: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说话?你这样会让人家很难看的,就算你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应该……”

“她已经结婚了”薄堰打断鲍仲谦,“我是想让你死心”。

鲍仲谦:“那又怎样?难道结婚了就不能交朋友吗?她不是你的学妹吗?应该是我们的同行吧?她在哪家医院工作?”

薄堰烦躁不已,还有嫉妒。

他嫉妒阮嫣对鲍仲谦那么温柔。

她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那么温柔,却对他那么无情和残忍。

那天晚上,他明明问过她会不会后悔,她说不会,他才碰她的。

可第二天醒来,她就不见了人影,电话关机。

他一整天都在不停地拨打她的电话,给她发了不知多少条信息。

就差到警务处去报警了。

结果从别人的嘴里得知她去日本继承家产的消息。

薄堰打鼻腔里发出一声嘲讽,问鲍仲谦:

“你真的喜欢上她了?为什么要问那么多?她不是我们的同行,她不喜欢当医生,大四的时候就辍学去日本了”。


“她这次回来,是因为她的养母生病,她不会在这里久留,很快就会飞回日本去跟她的丈夫团聚,他们可能还有孩子,现在你满意了吗?”

李婧雯偏着头注视着薄堰,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Po,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薄堰愣了一下,看向李婧雯:“你在说什么鬼话?”

李婧雯:“她该不会就是你以前在港大的时候交往的那个女生吧?甩了你的那个”。

她那天见到阮嫣的时候就怀疑了。

李婧雯曾无意中在薄堰的钱包里看过一张大头照的合影。

虽然照片不是很清晰,但她还是能看出来,阮嫣的五官跟照片中的人很像。

薄堰直勾勾地盯着李婧雯看了十几秒,倏地站起来,甩手走了。

鲍仲谦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看向脸色青紫的李婧雯。

“看来被你说中了,难怪Po的反应那么强烈,是因为他们以前……”

“你现在知道了”李婧雯没好气地说,“你还想跟阮小姐做朋友吗?”

鲍仲谦不以为意。

“就算是阮小姐甩了他,他也不用像这样记仇吧,谈恋爱分手不就是你甩我,我甩你?”

李婧雯翻了个白眼。

“你们男人真的是感官动物,看到美女就发情,如果她不是美女,你还会这么偏袒她?你难道不应该是跟你的兄弟站在一条战线上吗?”

鲍仲谦往椅背上一靠,“我谁都不偏袒,恋爱本来就是双方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问题”。

“但是,你是女士,你为什么不偏袒阮小姐呢?是因为你喜欢威廉,所以你偏袒他?”

李婧雯瞪了鲍仲谦一眼,“不想吃饭就走”。

鲍仲谦这才停止了这个话题,招手叫来服务员下单。

李婧雯点了一份牛肉面,心里烦乱不已,对于阮嫣的出现,她很是不安。

因为薄堰很明显是旧情难忘。

如果不爱了,是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的。

李婧雯好嫉妒阮嫣。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阮嫣的确是很漂亮,长得一副好骨相,气质也出众。

一看就让人想疼惜的感觉。

也难怪鲍仲谦喜欢,她对阮嫣也讨厌不起来。

她同时也庆幸,阮嫣已经结婚了,跟薄堰没有可能了。

此时,阮嫣提着打包的饭菜一路快走赶回医院。

走到医院大门口时,突然被一只从后面伸过来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她转过身来,看到薄堰怒气冲冲的脸。

“跟我走,我有话问你”薄堰命令道,不容拒绝的霸道态度。

他拽住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将她塞进了他的轿车的副座,甩上了门。

自己则是绕到另一边的驾驶位上车。

阮嫣默了默,将右手的打包袋放在座位脚下,抬手去揉被薄堰抓红的左手腕。

薄堰看向那醒目的红印,心中顿时懊恼起来。

她的皮肤白嫩,他根本没有用力,就抓出了那么明显的痕迹。

可是,一想到当年阮嫣对他做的事情,他又故意板起脸来。

质问道:“为什么要回来?”

阮嫣刚张开嘴想解释,就被他打断。

“既然选择不告而别,就应该永远都不要再回来!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还有,不要再去勾搭我的同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阮嫣气得脸色煞白,手在微微颤抖。

“我勾搭你的同事?明明是他……”

“够了!”薄堰粗暴地道,“下去,别再让我见到你”。

“如你所愿”阮嫣火冒三丈,提起打包袋,打开车门下车,抬脚走人。


走了几步,她觉得气不过,又折身回来。

打开车门冲着驾驶位上的人说:“别自作多情了,我是为了我妈咪才回来的,不是回来见你的,还有,港城是你一个人的吗?”

“你凭什么赶我走?你叫我走,我就得走吗?我偏不走!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想见到你,所以,以后如果再遇见,请主动回避!”

一口气说完想说的话,阮嫣才觉得舒服了,这才转身走了。

坐在车里的男人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掏出钱包打开,从暗袋抽出一张大头照合影。

薄堰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照片,两个傻气的年轻人。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以为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结果,她竟然为了荣华富贵离开了他。

“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荣华富贵”鲍仲谦坐在薄堰办公桌的对面。

看着薄堰低头吃面条。

这份面条是他刚才从餐厅打包回来给薄堰的。

虽然两人在餐厅的时候斗了几句嘴,但是鲍仲谦还是不忍看自己的好友饿肚子。

见薄堰不吭声,鲍仲谦又继续说:

“Po,我们是男人,男人应该大度一点,你这样子会让人认为你很小气,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耿耿于怀做什么?”

“既然她已经结婚了,你也应该放下,应该往前走了,还有,结束一段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你可以试着跟婧雯交往看看……”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薄堰抬起头来瞪视好友。

“还有,我再说一遍,不要乱牵红线,你不是月老,再乱说话,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鲍仲谦举起双手,“好,不提婧雯了,那我们来说说阮小姐的母亲的事情吧”。

薄堰没接话,继续埋头干饭。

鲍仲谦凑上前来问:“你真的打算见死不救?我知道你不是这样冷血的人,你只是跟阮小姐赌气,对吧?但是,赌气也要有个限度”。

薄堰还是不说话,却是加快了吃面的速度。

鲍仲谦见此,便不再说话了,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翻看新闻。

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道,“真巧,阮小姐跟畅销书作家阮嫣同名,你知道阮嫣要出书了吗?可惜了,她从未参加任何的签约活动,太神秘了”。

“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她住在日本东京……”

鲍仲谦突然怔住,转头看向薄堰,下一秒弹跳起来,“她们是同一个人对不对?”

薄堰抬起头瞪鲍仲谦,“你别去烦她”。

鲍仲谦丢下手机,抓住薄堰的肩膀,“你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是阮嫣的疯狂铁粉,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见作家阮嫣一面。

薄堰之所以知道阮嫣就是那个畅销书作家,是因为阮嫣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创作小说。

她出版的第一部小说正是在学校时构思的那一部。

当时她曾缠着他帮她看稿。

阮嫣的第一部小说出版时,薄堰正在英国读研,鲍仲谦是他的同学兼室友。

两人一起在学校附近合租了一套房子。

鲍仲谦是犯罪悬疑小说书迷。

有一天他拿着一本崭新的小说回来。

兴奋地告诉薄堰,犯罪悬疑小说界出了一个天赋异禀的新人作家,叫阮嫣。

薄堰听了,一把抢过鲍仲谦手中的小说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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