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任安然祝恒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秋阶不见春任安然祝恒之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枕风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任安然重生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养父母收到她和养兄床照的那一天。这一次她没有说实话,语气平静。“是我给哥哥下的药,是我强迫他的。”豪门最怕闹出这种丑闻,尤其是祝家这种顶级豪门。一向和善的祝父抄起手边的茶盏向她砸去,“混账!我们祝家供你养你,到底哪点让你不如意,竟敢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他是你哥!”祝母帮祝父顺着气,冷着脸吩咐管家,“上家法。”鞭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但任安然却莫名觉得轻松。前世,她的养兄祝恒之患上了严重的肌肤渴求症,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缓解。两人在外人面前扮演着兄妹,在无人的角落夜夜抵死纠缠。两人的照片被发现后,任安然坦白了恋情,求祝父祝母成全他们。两人气得不轻,祝父更是气得心脏病发。祝恒之得知消息后,跪在祝父床边,...
《秋阶不见春任安然祝恒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任安然重生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养父母收到她和养兄床照的那一天。
这一次她没有说实话,语气平静。
“是我给哥哥下的药,是我强迫他的。”
豪门最怕闹出这种丑闻,尤其是祝家这种顶级豪门。
一向和善的祝父抄起手边的茶盏向她砸去,“混账!我们祝家供你养你,到底哪点让你不如意,竟敢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他是你哥!”
祝母帮祝父顺着气,冷着脸吩咐管家,“上家法。”
鞭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但任安然却莫名觉得轻松。
前世,她的养兄祝恒之患上了严重的肌肤渴求症,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缓解。
两人在外人面前扮演着兄妹,在无人的角落夜夜抵死纠缠。
两人的照片被发现后,任安然坦白了恋情,求祝父祝母成全他们。
两人气得不轻,祝父更是气得心脏病发。
祝恒之得知消息后,跪在祝父床边,解释道,“是任安然勾引我,在我茶里下了药。”
任安然惊愕地抬起头,质问他为什么不说实话。
祝恒之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女朋友?”
是啊,他从来没承认过自己的身份,一直是她一厢情愿。
祝父大怒,将她送进管教所,一辈子不许她出来。
祝恒之却在路上伪造了一场事故,瞒着父母把她接了回来,囚禁在郊区的别墅,日日索。
后来他结婚了,依旧把她养在外面。
他对她的宠爱,让她误以为他是爱她的。
直到,听见他和朋友说,“谁会对一个床搭子产生感情?留着她,不过是好用而已。”
原来他只把她当作治疗他肌肤渴求症的工具。
她心如死灰,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坦然赴死。
只求下一世不再遇见祝恒之。
他们的过往本就是一场错误,既然祝恒之对她只是利用,这一世她便收回所有爱意,不再和他纠缠。
任安然把嘴唇咬出了血,落在地板上勾勒出点点血花。
祝母还是心软了,挥手叫停了处罚,推过来一张支票。
“如今你做出这种蠢事,祝家绝对不会留你,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好。”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祝父祝母离开后,任安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去了药物研究院。
她曾在药物研究所资助了一个团队研发治疗肌肤渴求症的特效药,想缓解祝恒之的痛苦。
可一群精英居然直到她去世连缓解的药物都没研究出来,实在是太过蹊跷。
刚准备下车的任安然便看见,祝恒之的助理塞给领头人一张银行卡,“研制出特效药的事情不可以让任小姐知道。”
拉车门的动作一顿,她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特效药早就研制出来了?
为什么祝恒之要瞒着她,难道他不想和自己分开吗?
这个念头一出,任安然突然自嘲地笑了。
怎么可能呢,前世祝恒之有多厌恶她,她最清楚不是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手机突然弹出祝恒之的消息。
只有三个字,“老地方。”
任安然不想在离开前出现差错,让祝恒之察觉,所以最终还是拿着房卡开了门。
房间内的窗帘都被拉上,伸手不见五指。
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见不得光的,也不会有结果。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拉入怀中,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微量的湿意顺着脖颈不断向下,任安然的身体仿佛触电一般,
“哥哥!”
她推着祝恒之的肩膀,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祝恒之的眼神暗了暗,将她抱到桌子上,一只手撑在她身后,另一手探向她的背后。
“安然,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该罚。”
“嘶——”
触及她身后的鞭痕,祝恒之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多问。
他抬手按住了任安然不断晃动的身体,把她圈入怀里,声音沙哑。
“别动,让我抱一会。”
祝恒之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缓和。
任安然闭了闭眼睛,终究是没有再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祝恒之起身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的水声,任安然的目光落在床头祝恒之的手机上。
她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用两人的生日解开了他的密码,以祝恒之的口吻给药物科研院索要特效药。
特效药连续服用七天即可痊愈。
祝恒之痊愈那天也就不再需要她了。
她也要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将消息删除后,任安然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原处。
祝恒之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还未干的水滴落在她的锁骨处,冷的她浑身一颤。
“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妈给我发了很多照片,要我赶紧选一个做女朋友。”
任安然没什么表情,平静地开口。
“叔叔阿姨关心你的人生大事也正常。”
祝恒之听着她语气里的疏离,有些烦躁。
任安然是一个孤儿,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子,连吃醋也是默不作声。
他教了很久才教会女孩会表达自己的情绪,怎么如今又变得沉默。
他轻咬着耳朵哄她。
“不帮我参谋一下?妹妹。”
“妹妹”两个字婉转绵长,像是报复她刚刚的那声哥哥。
任安然压下心里的抗拒,接过手机,一张张地翻看着照片。
突然有一瞬怔愣,右下角写着名字方瑜兰。
她是前世祝恒之的结婚对象,也是他的初恋。
明明告诉自己要放下,前世的记忆还是灼的她心口刺痛。
任安然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声音很轻,“就这个吧。”
祝恒之神色如常,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
“好。”
为了掩人耳目,祝恒之先去地下车库,半个小时后她再去地下车库,两人一起回家。
分针转了半圈,任安然坐着专属电梯下到车库,熟悉的车辆前有两个人影,似乎正在争吵着什么。
“方瑜兰,你就堕落成这样,连这种人你都陪?”
听到熟悉的名字,她脚步一顿。
女人脸上的妆花了,眉目中是掩藏不住的脆弱。
“如今方家落魄了,谁都想来踩一脚,我不这样能怎么办?”
任安然闪身躲在柱子后面,手指微颤。
祝恒之修长的手指挑起方瑜兰的胸牌,蹙起了眉头。
“你在‘夜色’工作,身上的伤是他们弄的?”
“去辞职,我就同意方家和祝家的联姻。”
他当真迫不及待,不舍得让方瑜兰受一点苦。
而她为他受的鞭刑,他明明一清二楚,却毫不在意。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道闪电疾驰而去。
同时任安然收到了一条消息,“安然,我有点急事,你自己先回家。”
这还是第一次祝恒之抛下她,以往就算有再急的事他也会把她送回家,生怕她被其他人骗了。
任安然没有回复,打车去了“夜色”,恰巧她和药物研究院的人也说好了在这里见面。
她将药物揣进口袋,鬼使神差地走进“夜色”要了一杯酒。
冰凉的液体流入喉咙,心口处的郁结都轻松了不少。
“安然?”
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她骤然回头便对祝恒之隐含怒意的眸子。
“你怎么在这儿?”
任安然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眸子异常坚定,“哥哥,我已经成年了,你没资格管我去哪儿。”
祝恒之没想到她这么不听话,借着昏暗的灯光凑近她的唇。
“我为什么管你,你不清楚吗?”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任谁看也不会觉得两人只是兄妹。
“啪!”
酒杯被砸碎的声音突然炸开。
“祝家怎么可能帮你?还不想陪酒了,你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任安然和祝恒之的视线被吸引,转头就看见,夜色老板面目狰狞,手里攥着酒瓶。
而他前面是仓皇逃跑,穿着清凉慌乱的方瑜兰!
酒吧里的人化作鸟兽散开,任安然被人群推搡着,九厘米的高跟鞋跟踩在她的脚背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一步也走不了了。
她察觉到身旁的男人变得危险。
下一秒,祝恒之一把将方瑜兰牢牢拽进怀抱中。
为了保护她,他的手肘狠狠撞向任安然的肩膀。
失重感骤然袭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酒瓶就重重地砸在她的背上。
背后传来钝痛,已经结痂的鞭痕似乎再次开裂,混着玻璃刺进伤口。
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汩汩流出,瞬间打湿了整个后背。
疼得她眼前一黑,扶着吧台才勉强站住。
“救......”
飞溅的碎片擦伤了方瑜兰的小腿,祝恒之立即将方瑜兰拦腰抱起,转身吩咐手下,眼底一片冷肃。
“把夜色给我砸了。”
任安然强撑起眼皮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祝恒之连余光都没有留给她。
“姑娘,你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快打120啊!”
刚出夜色门的祝恒之听到这句话心头一颤,刚想回头。
“好疼。”方瑜兰皱起了眉头,勾住他的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
他便不再犹豫,抱着她上了车。
任安然再也坚持不住,身体一软摔在地上。
入目便是一片刺目的白,护士正帮她换吊瓶。
“你醒了?”
“你哥哥都要急疯了,你被送来的时候大出血,血库的血不够,他让护士抽他的血,差点休克。”
“有这么一个哥哥真是幸福啊。”
任安然无力地勾了勾唇角,自己这一身伤就是被她的好哥哥推的,她还会觉得自己幸福吗。
护士走后没多久,方瑜兰闯了进来,开门见山地甩出一沓照片。
任安然瞥了一眼照片上的内容,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凝固。
是她和祝恒之的亲密照。
她咬着牙,“是你把照片寄到祝家的!”
方瑜兰无所谓地笑笑,“我还以为祝家父母看到会把你赶出去呢,真是让人失望。”
方瑜兰骤然凑近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你猜恒之把摄像头藏在哪儿了?我送他的领带夹里。”
领带夹?祝恒之每次碰她,都会把领带夹取下放在床头。
她也送过他新的领带夹,可他从未戴过。
原来是这样。
她送的东西根本不值得他珍重。
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耳边一阵轰鸣。
血淋淋的真相将她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
她以为他多少也有一点动心,原来都是假的,怕她纠缠把她的把柄捏在手里。
看见她毫无血色的脸,方瑜兰得意地勾了勾唇,继续道,“恒之告诉我了,对你不过是利用,等特效药研制出来他就可以用这些照片作为威胁将你送走。”
说完,方瑜兰转身离开了病房。
任安然望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不劳烦你们费心对付我,我不会死缠烂打。”
她谨遵医嘱,取出一颗药丸放进玻璃杯,轻轻地晃动,直到完全溶解。
祝恒之躺在病床上,睫毛微微颤动,有苏醒的迹象。
任安然低头削着苹果,思绪却飘了很远。
眼看就要削到手,手指处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任安然缓缓抬起头,对上祝恒之的目光。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有些沙哑。
任安然适时地把水杯递到他手里。
“哥哥,喝点水吧。”
看着他把药喝完,任安然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
祝恒之以为小姑娘是因为他先救了方瑜兰吃醋了,想追出去解释,方瑜兰却带着祝母走了进来,只好作罢。
一连三天,任安然都想方设法地将药灌给他。
按照研究员的话,现在他发病的间隔时间会变长。
可任安然完全没感觉到,甚至每晚他都要到她的病房来。
她按耐不住给研究员发了消息,“三天了,为什么一点药效也没有?”
祝恒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将她编辑好的消息念了出来。
任安然脊背一僵,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半晌她解释道,“我之前痛经,要了些药,效果不太好。”
祝恒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笑出声。
“我还以为你给我下药了......”
任安然指尖一片冰凉,捏紧了杯子。
“给我下了离不开你的药。”
她扯了扯唇,转移话题,“办好出院手续了吗?”
祝恒之护着她上了车。
车子平稳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两边突然冲出两辆保时捷,降下车窗喊着祝恒之的名字,邀请他去聚会。
祝恒之觉得吵,干脆关了窗户,将声音隔绝在外。
有人注意到了坐在后座的任安然。
“妹妹,要不要去聚会?给你介绍帅哥。”
“行了,祝哥把妹妹看得跟眼珠子一样重,怎么可能让她和我们瞎混。”
“怎么,难道安然还能不结婚?早点接触的总比和一个陌生人联姻强吧。”
豪门中都是利益捆绑,更别说她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了,联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任安然面前的窗户被主控制台升了上去。
祝恒之降下窗户,看着说话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安然去联姻。”
说完,一脚油门踩到底,将几人甩在身后。
不让她联姻,然后和前世一样把她养在外面吗。
祝恒之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已经分不清了。
车内响起手机铃声,显示来电人是方瑜兰。
“恒之,之前的朋友邀请我去参加聚会,我害怕会欺负我,你陪我去好不好?”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记得然然今天出院,叫着她一起去吧。”
祝恒之透过后视镜看向任安然,眼底有几分犹豫。
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宴会上,方瑜兰和祝恒之亲密互动,吃到好吃的蛋糕,要喂给他尝尝,口红花了要他给自己涂,而祝恒之全部照做,眼神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任安然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捧着侍应生送来的果汁。
酒过三巡,有人提出要玩游戏,她并不感兴趣还是被人拉进了游戏。
祝恒之输了游戏,抽到了真心话。
“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周围瞬间响起起哄声,祝恒之捧起方瑜兰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当然。”
没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却越过了方瑜兰,落在了任安然身上。
几轮下来,任安然也输了一次,她抽到了和祝恒之一样的真心话。
她毫不犹豫地开口,“没有。”
祝恒之顶了顶腮,看向她的眼神危险至极,周身的气压也冷了几分。
祝恒之接了一个电话起身离席。
原本属于方瑜兰的牌到了任安然的手里,她的点数最小。
她翻开了惩罚牌,“和一位现场的异性接吻三十秒。”
这是方瑜兰特地要求的惩罚牌,用来给她和祝恒之感情升温的游戏。
任安然攥紧牌面的手微微颤抖,她硬着头皮起身,环视一圈。
她选中的人却出人意料地都拒绝了她。
有个人没来得及关手机,她瞥见了群里祝恒之最后发的消息。
“在我的病好之前,谁都不许碰任安然。”
绝望屈辱在她的胸腔滚烫着,握紧的拳头松开手臂无力地垂下。
祝恒之要干什么,难道要逼她亲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吗。
方瑜兰注意到了她的窘迫,指着门口捡垃圾的流浪汉,
“然然,这就是游戏规则啊,要不我给你放个水,你去和那个人亲一下也算。”
眼看着祝恒之回来了,方瑜立马换了一副面孔,“你们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
说着亲昵地挽住祝恒之的胳膊,“我和恒之哥亲给你们看嘛。”
方瑜兰踮起脚尖吻在祝恒之的唇上,蜻蜓点水地一吻。
注意到任安然的视线,祝恒之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是说三十秒吗?”
随即按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任安然怔愣在原地,自虐似地看着两人亲吻。
胃里一阵翻涌,她转身去了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与此同时,屏幕闪过研究员的消息,
“任小姐,药物没有任何问题,除非......”
“除非是对方不想痊愈。实验表明有部分患者因为不想离开重要的人......”
后面的文字她已经看不清了。
脑海中的那一点猜想逐渐放大,难道祝恒之对她还有一丝感情。
她想不通,索性不再想。
不管祝恒之有什么苦衷,前世对她的伤害都不可能磨灭,她也不可能回头。
信息量太大了,她的脑子有些混沌。
凉水打在脸上,她才勉强清醒了几分。
眼前发黑,她意识到自己低血糖了,摸索着口袋找糖,却没找到。
她踉跄着从洗手间走出时,游戏已经结束,祝恒之坐在方瑜兰身边。
方瑜兰柔弱无骨地倚在他的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他稳稳地将人揽在怀里,时不时轻嗅她的发丝,视线却有意无意落在任安然身上。
任安然咬着唇不让自己晕倒,没注意到旁边来人了。
“小心!”
新来的侍应生手里的酒杯没拿稳,酒杯中的酒尽数泼在了她的衣裙上。
侍应生赶忙递上纸巾,不住地道歉,却在抬眸对上她的眼睛有一瞬失神。
任安然不在意地朝他笑笑,安慰他不必在意。
可对面的人却执着地拿着手机要加她的联系方式,
“我会赔给你的。”
她拗不过那人,只能把联系方式给了他。
借口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场了。
半夜,她从噩梦中惊醒。
前世祝恒之的厌恶神色,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
她起身去楼下接水,却听到客厅传来响动。
祝恒之大概是喝醉了,倒在沙发上。
她攥紧了药瓶,从中取出一颗融进水中,又加了些蜂蜜和柠檬。
推到祝恒之的手边,试探着叫他,“哥哥?”
原本昏睡的男人猛然睁开眼睛,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欺身压下来,吻得又凶又急。
她的上衣被掀到腰间,滚烫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腰窝。
咬破了他的舌尖,她拼命推开他,“祝恒之!你答应我不在家里的。”
而他明显是发病了,贪婪地呼吸着她身边的空气。
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那就让他们发现,让他们看看你我现在的样子!”
她低声骂他,“你疯了吧?”
祝父祝母对她很好,这一世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祝恒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一双眼睛赤红着。
“把今天加你联系方式的人删掉!”
“祝恒之,你只是我哥哥!”
突然一道微小的红光在她的眼前闪过,是从祝恒之胸前的领带夹发出的。
任安然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为自己一瞬间的心软感到可笑。
眼泪从眼角滚落,滚进嘴里,是苦的。
他还嫌她的把柄还不够吗?
她不再犹豫,趁他不注意抬腿踹在他的肚子上。
这招防身术还是祝恒之交给她的,她第一次使用居然也是对他。
她夺过他的领带夹,抬脚狠狠碾过。
快步跑上楼,紧锁上房门。
倚着门板滑落在地,散乱的发丝垂落在耳畔。
她这才发现刚刚跑得太急,发带掉在了外面。
可她也不敢再出门,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桌子上的蜂蜜水被喝完,沙发上被收拾得十分平整,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祝母坐在沙发上眼眶泛红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昨晚被她踩碎的微型摄像机。
“别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自然是知道的,可她不能说出真相,不能毁掉这个家。
她的沉默激怒了祝母。
“啪”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你是想毁了祝家吗?为什么还不走?”
任安然低垂着头,脸上火辣辣的,却什么都没说。
她在心里回复,祝阿姨,再给我三天,我一定消失得无影无踪。
祝父祝母害怕夜长梦多,和方家商量后,干脆将订婚仪式提前。
进程像是按了倍速推进着,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祝恒之陪着方瑜兰买首饰,买礼服。
连任安然也被叫去布置订婚场地,空运的新鲜玫瑰摆满每一个角落。
订婚仪式举办那天正好也是祝恒之喝下最后一副药的那天。
订婚仪式举行的前一晚,场地布置堪堪完工。
任安然揉了揉酸痛的腰,早早地休息了。
半夜,脖颈处传来冰凉的触感,她骤然睁开眼睛,在下一秒浑身一震。
祝恒之正将一条名贵的项链系在她的脖颈,他的侧脸被月光笼罩,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
而她看他的那一刻,月亮藏进云层,祝恒之整个人隐在黑暗中。
她浑身控制不住得发颤,记忆碎片在眼前闪现。
前世被祝恒之囚禁时,他也很喜欢给她买各种首饰,它们碰撞在一起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祝恒之不许她摘下来,哪怕她摘下来一个,晚上等待她的就是狂风骤雨。
后来她才知道祝恒之在首饰装了倾听器和定位器。
她什么首饰都不敢再戴。
她抱着身体后退了两步,和祝恒之隔开距离。
祝恒之察觉到她的戒备,攥着项链的手紧了紧,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着。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祝恒之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按进自己怀里,把项链系在她的白嫩的脖子上。
任安然咬紧了牙才忍住没把他推开。
“明天的订婚宴......”
她笑着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哥哥,我知道。”
他想告诉她什么呢,无非是再扯出一个谎言骗她,可她不想听了。
祝恒之离开房间后,月光从云层探出头来,柔柔地洒在任安然的身上。
她用力地扯着脖子上的项链,在脖子上留下几道红痕。
取下项链她才感觉自己能呼吸得上来。
借着月光她看清楚,手上的项链是前几天拍卖会上天价的沙漠之心。
维多利亚女皇生前最喜欢的一条项链。
祝恒之,你是不是也动了几分真心。
因为这一插曲,任安然脑子一片混乱,直到四点才迷迷糊糊睡去。
她是被管家叫醒的,“小姐,少爷的订婚宴您不去了吗?”
抬手看了看表,她慌张地起床洗漱,驱车去了现场,桌子上还躺着一枚孤零零的沙漠之心。
据说订婚宴因为意外延期了,她来得还不算晚。
方瑜兰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腕,“然然,你来了。”
她胸前赫然躺着一颗沙漠之心,任安然有一瞬间失神,随即释然地笑了。
任安然,你真是蠢得可怜,连真品赝品都分不清。
方瑜兰自顾自地说着,“恒之发现玫瑰花有几只被花店的工作人员换成香槟玫瑰了,为了我们的订婚宴完美,加急从欧洲调几株朱丽叶玫瑰。”
任安然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夸赞几句两人的感情。
方瑜兰本想炫耀,看着任安然被她逼疯歇斯底里的样子,没想到她如此平淡,倒显得她像个跳梁小丑。
她眼珠子转了转,路过池塘时,装作不小心跌倒。
“哎呀!”
“然然,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订婚戒指扔进池塘里!”
“我和你哥哥结婚,一定不会忽视你的......”
听到动静的祝恒之大步走来,方瑜兰哭得梨花带雨地扑进他怀里。
“恒之哥,那是我们的戒指啊!”
祝恒之皱着眉看向任安然,语气里是责备,可眼神里居然还藏着几分欣喜。
他轻柔地擦去方瑜兰眼角的泪,打算息事宁人。“没关系,我们还有备用的。”
“兰兰,怎么了?”
方家父母听到消息赶忙来为女儿撑腰,而祝家也陪同着亲家出现。
“这还没结婚,就被你们祝家的养女这样欺负?”
方母也帮腔,“亲家,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祝家父母对任安然的印象本来就差,也不肯轻饶她。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祝恒之身上,祝恒之沉了沉眸子,“安然,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下去把戒指找上来。”
任安然张了张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祝家父母对她厌恶至极,就算她说了也不会有人会相信。
她认命地下水,池塘底部堆积着厚厚的淤泥,能见度极低。
她的手指被池塘下的碎石划得尽是伤口,疼得她咬紧了牙关。
一次次下水,终于在角落摸到了一枚戒指,她浮出水面正打算拿出。
却摸到戒指内圈的三个字母“ran”,方瑜兰和她炫耀过祝恒之在戒指内圈刻了她名字的缩写。
而这枚却一个字母也对不上,一个荒唐的想法在脑中诞生。
心头一颤,她下意识看向祝恒之。
此时祝恒之正温柔地替方瑜兰整理凌乱的发丝,修长的手指挑起发丝。
前世祝恒之的斥责在脑海中回荡,“任安然,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她打了个冷颤,松开手,任由戒指沉入水底。
眼看着吉时要到了,方瑜兰趁身边人不注意,从口袋中拿出戒指扔进水中。
“恒之,你看看哪里是不是啊?”
任安然脱力地爬上岸,身上满是脏污,几人却只顾着方瑜兰的戒指被浑水浸染,没有那么炫目了。
还是侍应生递给她一条毛巾,带着她去了休息室。
侍应生给她的干净衣服是和婚纱一样的白色长裙。
“这件是新娘的备选,您先应一下急吧。”
任安然摩挲着裙子的上的珍珠,如今的场合她不应该这么穿。
梳洗一番,她还是换上了刚刚的脏衣服。
门外突然传来祝母的声音,“恒之这孩子总是丢三落四的,瑜兰,你婚后好好管管他。”
任安然心头一震,连忙躲进柜子里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几人的脚步在门口短暂停留,随即越来越远。
“人都走了,出来吧。”
见无人回应,祝恒之也不恼,自顾自地说,“订婚仪式还没有开始,一切都还有余地。”
像是在和她说也像是在和自己说。
任安然收拢了五指,推开衣柜门,替他整理着领带。
“哥哥,叔叔阿姨还在外面等你呢。”
祝恒之扫过她空空荡荡的脖子和脏污的衣服,忽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趁他整理衣服,任安然背身去,在杯子里融了最后一颗药,递给他。
“订婚快乐。”
祝恒之没接,反而逼着她一步步后退,眼眸猩红。
“我和别人订婚,你不嫉妒吗?”
任安然刚想回答,门外传来说话声,是两家父母和方瑜兰。
她心头一紧,狠狠推着祝恒之的肩膀。
“别闹了!”
可他却恍若未闻,稳稳将她禁锢在身前。
颇有种同归于尽的感觉。
她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吻了上去。
几人推开门,看见的就是祝恒之拿着杯子,面上带着餍足的笑。
待人走远后,任安然才从桌子底下爬出。
宴会厅里,她坐在角落里,有些心不在焉。
订婚仪式进行到一半,祝恒之皮肤泛起薄红,几乎快支撑不住,祝父祝母见状赶忙叫停了仪式。
医生检查完后得出结论,“祝少爷大概是误食了迷清药。”
“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做的。”
两家的联姻被全城关注着,现在居然闹出了这种丑闻。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他们笑话。
警察在新郎休息室的杯子里查出了药物,而杯子上还查出了任安然的DNA。
具有作案时间的只有她。
她猛然抬起头,正看到方瑜兰嘴角得意的笑容。
“我没有。”
她恶劣的手段祝家父母已经见识过了,现在的解释只是徒劳。
祝母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跪下。”
“祝家怎么养出你这样一个白眼狼!”
任安然跪在地上,不再解释,等着她最后的宣判。
两家的长辈一致决定把她送到管教所,让她好好学学规矩。
她在院外跪到傍晚,膝盖一片青紫,被蒙着头送上了车。
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到了机场,祝恒之的助理递来一张机票。
“祝总说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短时间不用回来了。”
她平静地接过机票,应了声好。
助理走远后,她把助理给的机票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取出早就买好的机票,检票、上机。
直到飞机起飞,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她才长舒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
次日清晨,飞往英国的云航MU5753失事的新闻上了热搜。
抬手看了看表,她慌张地起床洗漱,驱车去了现场,桌子上还躺着一枚孤零零的沙漠之心。
据说订婚宴因为意外延期了,她来得还不算晚。
方瑜兰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腕,“然然,你来了。”
她胸前赫然躺着一颗沙漠之心,任安然有一瞬间失神,随即释然地笑了。
任安然,你真是蠢得可怜,连真品赝品都分不清。
方瑜兰自顾自地说着,“恒之发现玫瑰花有几只被花店的工作人员换成香槟玫瑰了,为了我们的订婚宴完美,加急从欧洲调几株朱丽叶玫瑰。”
任安然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夸赞几句两人的感情。
方瑜兰本想炫耀,看着任安然被她逼疯歇斯底里的样子,没想到她如此平淡,倒显得她像个跳梁小丑。
她眼珠子转了转,路过池塘时,装作不小心跌倒。
“哎呀!”
“然然,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订婚戒指扔进池塘里!”
“我和你哥哥结婚,一定不会忽视你的......”
听到动静的祝恒之大步走来,方瑜兰哭得梨花带雨地扑进他怀里。
“恒之哥,那是我们的戒指啊!”
祝恒之皱着眉看向任安然,语气里是责备,可眼神里居然还藏着几分欣喜。
他轻柔地擦去方瑜兰眼角的泪,打算息事宁人。“没关系,我们还有备用的。”
“兰兰,怎么了?”
方家父母听到消息赶忙来为女儿撑腰,而祝家也陪同着亲家出现。
“这还没结婚,就被你们祝家的养女这样欺负?”
方母也帮腔,“亲家,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祝家父母对任安然的印象本来就差,也不肯轻饶她。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祝恒之身上,祝恒之沉了沉眸子,“安然,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下去把戒指找上来。”
任安然张了张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祝家父母对她厌恶至极,就算她说了也不会有人会相信。
她认命地下水,池塘底部堆积着厚厚的淤泥,能见度极低。
她的手指被池塘下的碎石划得尽是伤口,疼得她咬紧了牙关。
一次次下水,终于在角落摸到了一枚戒指,她浮出水面正打算拿出。
却摸到戒指内圈的三个字母“ran”,方瑜兰和她炫耀过祝恒之在戒指内圈刻了她名字的缩写。
而这枚却一个字母也对不上,一个荒唐的想法在脑中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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