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行川李雅柔的女频言情小说《契约婚姻到期后,我改嫁他的小叔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真的决定好了,要跟周行川离婚吗?只因为你们的契约婚姻即将到期?”面对律师的劝说,我闷声苦笑:“不,因为他的眼里从来没有我!我已经没有力气等周行川爱上我了。”两天前,我和周行川的义妹段婷儿同时被绑架。当歹徒的刀刺来,周行川犹豫的视线扫过我的脸,最后却咬牙抱起了他的义妹:“婷儿她身体不好,你坚持一下警察马上来了。”他们起身时,段婷儿狠狠在我三个月的孕肚上踹了一脚。我捂着剧痛的小腹,目睹周行川抱着别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咬破了嘴唇阻止眼泪流下。关键时刻警察赶到,击毙了歹徒。深夜从医院回家,床脚的一条粉色蕾丝内裤让我的内心彻底撕裂,不争气的眼泪终于决堤。我以为五年的时间石头都能捂热,以为付出一切就能得到周行川的一次回头。他却一次次的用背叛提...
《契约婚姻到期后,我改嫁他的小叔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你真的决定好了,要跟周行川离婚吗?只因为你们的契约婚姻即将到期?”
面对律师的劝说,我闷声苦笑:“不,因为他的眼里从来没有我!我已经没有力气等周行川爱上我了。”
两天前,我和周行川的义妹段婷儿同时被绑架。
当歹徒的刀刺来,周行川犹豫的视线扫过我的脸,最后却咬牙抱起了他的义妹:“婷儿她身体不好,你坚持一下警察马上来了。”
他们起身时,段婷儿狠狠在我三个月的孕肚上踹了一脚。
我捂着剧痛的小腹,目睹周行川抱着别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咬破了嘴唇阻止眼泪流下。
关键时刻警察赶到,击毙了歹徒。
深夜从医院回家,床脚的一条粉色蕾丝内裤让我的内心彻底撕裂,不争气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以为五年的时间石头都能捂热,以为付出一切就能得到周行川的一次回头。
他却一次次的用背叛提醒我,我们之间只是交易。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就是!
擦干眼泪,把一张流产证明放进抽屉,我打通了某个电话。
“周逸远,你的承诺还算数吗?”
周行川,还有五天,我们彼此就能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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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没听错吧?”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的冷嘲,“我早说过,那个混蛋根本不爱你。”
是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周行川不爱我呢。
一开始就是因为他深爱的义妹出国,他迫于父母的催婚压力,才找到了我这个外貌和段婷儿有三四分相似的“赝品”。
那时我父亲因为一场交通事故重伤昏迷,还被背景极大的肇事者诬陷,我不得不接受了周行川提出的交易:
“你父亲的官司和他的后续治疗,我全给你摆平。而你,必须嫁给我,当五年的周太太。”
婚后,我渐渐对这个年轻英俊、风度翩翩的男人情根深种,甚至幻想着我们之间不仅只有五年,而是一辈子。
没想到就在五年之约即将到期的两个多月前,段婷儿回国了。
起初,我以为周行川对段婷儿或许只剩下兄妹之情。
因为这些年,周行川会温柔地拥抱我,会在出差时给我买许多礼物,甚至他从没忘记过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那天,他总是会给我放一场盛大至极的烟花,温暖的胸膛拥抱着我,在我耳边深情低语:“我永远爱你宝贝。”
直到不久前,我在花园里听到他和一个兄弟的对话。
“现在段婷儿你接回来了,李雅柔该怎么办?”
周行川顿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冷漠。
“我跟她本来就只是逢场作戏,我每次抱着她,脑子里都是婷儿的样子,否则我根本就睡不下去。”
“所以你甚至挑了段婷儿离开的日子结婚,每年都在那天放她最喜欢的烟花。你就不怕李雅柔知道真相离开你吗?毕竟你们的契约马上就要到期了。”
一阵沉默后,周行川眸光一沉:
“她不会知道的!我父母很满意她,她得继续当我的妻子,你们给我把嘴巴闭紧一点!”
他浑身散发出低气压,令身旁的男人不得不闭了嘴。
我石化在亭子背后,浑身冰凉,惨白的手指攥紧了怀里的怀孕通知。
直到他们离开,我跪在地上,止不住一阵翻江倒海地呕吐。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不切实际的梦该醒了。
强行拉回思绪,电话里,男人霸道地嘱咐:
“我的承诺对你永远有效。但如果这次你还敢耍我,我不仅要把你抢走,更会让周氏彻底凉凉!”
我老实点点头:“你放心吧,五天后来接我。”
“好,乖乖等我。”
电话挂断,周行川正好拿着手机从浴室走出来。
发丝上的水珠,沿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肌肉紧实的腰身滚落,最终消失在浴巾之间。
看我盯着他的脖子,他仿佛想到什么,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起那上面的几道新鲜抓痕:
“我在办公室新养了一只小野猫......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还在问我话,周行川已经埋头盯着他的手机。
我告诉他是向医生询问我爸的例行复查,他也只是埋着头随口“哦”了一声。
一如既往的,整个心神都在和段婷儿的聊天屏上,根本不在乎我的回答。
而我,破天荒的不吵不闹。
当周行川拿起水杯,却没能喝到我每晚都会给他温好的牛奶时,他终于想到了什么,施舍一般地抬头。
“你不用担心,歹徒的同伙警察都已经解决了。我询问过医院的专家,他也说你只是手破了皮,注意擦药很快就能康复。”
今天,我的手被歹徒砍伤。
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更是被段婷儿狠狠的踹流产了。
见我神色异常冷情,周行川凝起俊眉,正要开口说什么,他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男人随即挂起一抹笑容:“秘书找我。”
转身去了阳台。
我用小号点开他的ins。
看到一条屏蔽掉我的新消息——检讨书。
“宝贝被歹徒挟持,是我去晚了,害她受到了惊吓。我以后一定随叫随到,再也不让宝贝担惊受怕。为了弥补亲爱的宝贝,我决定送一个宝宝给她当礼物。”
看着那“贵重”的“礼物”,我捂着空空的肚子,忍着翻涌的恶心自嘲一笑。
我那根本就不被父亲期待的孩子,或许,她走了也好。
点了个赞,收到律师发来的电子离婚协议。
半小时后周行川才从阳台回来,我把手机调到签字页递给他:“周行川,我想买一辆新车,这是电子合同。”
周行川忙着跟他的宝贝调情,看也不看签上了名字。
随即在我脸上亲了亲:“去睡觉吧,我再处理一下工作。”
次日清晨,周行川破天荒的早起。
当我走到餐桌前,他穿着段婷儿送的围裙,面带温柔:“宝贝,我给你做了早餐。”
眼看我要打开煎牛排的保温盒,男人却猛然拍开了我的手:
“你不是喜欢吃面包吗?坚果面包是我专门给你做的。”
我愣了愣神,才意识到——煎牛排是他给段婷儿做的。
而摆在旁边的坚果面包,和附近面包店里的一模一样。
我僵直了一下身体。即便是早已对他没了期待,可鼻腔还是酸涩发胀。
“周行川,我坚果过敏。”
就因为是替代品,所以五年了,他连我的任何喜恶都从未想要了解。
他脸色微变,随即不耐烦地推开椅子站起来:“装什么装,不吃算了。”
说完他拿起保温盒就要出门。
我叫住他,递上一个袋子。
“麻烦帮我把这个还给段婷儿。”
看清里面的蕾丝内裤,周行川瞳孔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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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头滚了滚,张嘴想解释。
我却不再看他故作温柔的眉眼,转身走进了房间。
“昨晚婷儿家停水,所以她才借我们家洗个澡。”周行川大步跟进浴室,望着我消瘦的背影,补偿般地说:
“你之前不是想逛商场吗,我陪你去买几套新衣服。”
我的视线,却忽然瞥到他的洗漱杯,里面多了一只牙刷。
周行川有严重洁癖,之前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毛巾,他为此冷暴力了我两天。
而段婷儿一回来,不仅跟他共享洗漱杯,还跟他换上了情侣款的新牙刷。
我的手一抖,手里的梳子掉落在地。
捂着颤抖的心脏弯下腰去,捡起梳子时,周行川已经疾步往外走。
“公司临时有事,我下次再陪你。”
当他的背影飞速消失,我开始收拾出之前他送我的礼物,将它们通通装进箱子。
把箱子拖到走廊上,忽然听到佣人在楼下窃窃私语。
“所以说,少爷真的要跟李雅柔离婚,选择自己的义妹段婷儿了?”
“废话,你昨晚没看到吗?段小姐只不过来月经弄脏点裙子,少爷就当着自己父母,公主抱把她抱进了卧室。”
“这些年少爷送给李雅柔的东西,也都是按段小姐的喜好买的,只有李雅柔傻傻把它们成宝。”
手中的箱子轰然滑落,贵重的礼物摔碎满地。
震动声让楼下霎时陷入了沉默。
我蹲到地上,默默捡起那些不该属于我的东西,一股脑扔进了杂物间。
晚上八点,我正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擦拭过世的妈妈的照片,怀里,忽然落下一块精致的黑森林蛋糕。
周行川的双臂从后面伸过来,圈住了我的腰:
“外面这么冷,怎么不进去?”
我怔愣地盯着那块蛋糕,他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耳边:“你们女孩子都喜欢吃哪种糕点?”
我噬甜,刚结婚的时候,我对周行川说想吃甜点。
没想到他却嫌恶地“啧”了一声:
“你是想随便乱吃身材走样,毁掉我们周家的形象吗?别忘了你现在代表的不仅是你自己!”
结婚五年,为了维持身形,我为他戒掉了最爱的甜点和大部分高热量的东西。
现在,他却主动给我买了小蛋糕。
见我无动于衷,他蹙起了眉头:“你之前不是缠着我说想吃吗?”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太晚了,吃了没法消化。”
沉默片刻,周行川冷哼一声站起来往外走:“我出去跑步了。”
半个多小时后,我就看到段婷儿新发的INS。
“就因为一句‘想吃甜食了’,某个大笨蛋居然把全城最有名的甜点都给人家买了。你该不会想把人家从小辣妹养成小胖猪吧?不过看在你要带人家出国去玩,就原谅你啦。”
看着照片上男人仔细地为段婷儿摆上小山一样的小蛋糕,我默不作声地关了手机,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来。
直到深夜,周行川才回家。
他一走进卧室,陌生甜腻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想作呕。
他发现我的柜子空了许多,不由得皱眉望着我:
“过阵子我去国外出差,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发到我手机上。”
我倒进枕头里,背对着他:
“不用了,我没什么想要的。”
最后四天了,我唯一想要的,只是离开他而已。
他不悦地把西装砸到地上,盯着我的后脑勺低吼:
“李雅柔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做了不合你口味的早餐,一点屁事跟我摆冷脸?”
我还没说话,他又发出一声冷嘲:
“跟我拿什么乔?别忘了你的身份,要不是我,你以为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说完他“碰”的摔门走进了客房。
过去,他每次发脾气,最终都是我小心翼翼,卑微地对他示好以求原谅。
但我现在彻底累了。
这天晚上,周行川躺在客房,盯了一夜门缝透进来的光。但一夜过去,那光里也没有出现我前来求和的影子。
以前我总是一大早就起来给周行川准备早餐。
但现在,我不准备那么做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周行川从客房走进来,青着脸把我晃醒。
他烦躁地亮出手机命令我:
“后天下午之前,给我雕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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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命令的口气,仿佛我是他的员工或者什么低贱的奴仆。
我在嫁给周行川之前,是知名雕塑专业的学生,大学时就斩获过好几项国际大奖。
每年周行川父母过生日,我都会做一对雕像给他们。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更是会亲手雕刻最特别的礼物送他。
周行川给我看的图案,却是段婷儿最喜欢的二次元人物。
我不由默然。
半晌后,周行川仿佛才意识到自己提了一个什么过分的要求。
他嗫嚅一声“算了!”
我却已经从床上爬起来,紧抿着嘴唇:“我现在去我的工作室准备。”
五年前,如果没有他,我父亲的事情不会顺利解决。甚至因为没钱治疗,或许父亲已经过世。
做完这个雕塑,我跟周行川就两清了。
看着我形单影只离开的背影,周行川怔怔地开口:“雅柔。”
我淡漠地回头:“还有什么要求?”
“没什么,注意你的手......别受伤了。”
转身之前,我忍不住笑了笑。
如果他懂得什么才叫做“受伤”,我又何至于被伤害到鲜血淋漓。
在去工作室的路上,我开始删除手机里我们的过往。
我才发现,五年里我向他发出过六千五百四十一条信息。
而他一共回了三十条。
第三天晚上,我接到周行川打来的电话:
“在做什么?”
我正在参观一个雕塑展,淡漠地反问:“怎么?东西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没收到吗?”
男人的声音轻如水:
“不是,已经拿到了,你做得非常漂亮。”
顿了顿,他又说:“那个,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礼物,你想要什么?”
我还没说话,里边传来段婷儿娇柔的声音。
“虽然大家都说雅柔姐姐和我长得像,可你会做漂亮的雕塑,我却什么都不会,也难怪行川哥哥什么都不让我动手,只是喝个酒也非要亲自喂我呢。”
周行川顿时抬高声调,打断了段婷儿。
“就这样吧,不聊了!”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了机械的忙音。
两分钟后,周行川却发来一个定位:
“给婷儿带一包卫生棉条过来。”
我走到酒店泳池边时,周行川正牵着段婷儿的手,在耐心地教她游泳。
看到我的脚出现在面前,男人锁紧了眉心。
“你来干什么?”
段婷儿伏在他怀里,在荡漾的池水中委屈地红着眼:“对不起行川哥哥,是人家那个用完了,所以才骗姐姐给我送来的。”
周行川的神色顿时缓和,宠溺地把她拉出水面。
周行川揉着段婷儿湿漉漉的黑发,低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于是我把卫生棉条扔进周行川怀里:“那我走了。”
看着我一脸的平静无波,周行川却反而显得有些烦躁:“李雅柔,你就没别的想对我说?”
我疑惑地望着他:“你想我说什么?”
说我看你对她这么好,所以吃醋了吗?
不,我恭喜他如愿以偿。
周行川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晴不定,突然松开段婷儿,长手朝我伸过来。
我却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大步离开了泳池。
刚走到走廊上,背后传来了叫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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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段婷儿追了上来。
“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怀了行川哥哥的孩子。”
看着她得意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我敛下眸子:“那恭喜了。”
她笑得张扬肆意,像被人宠坏的小孩。
“虽然大家都说你长得像我,可看到你不过是个丑八怪,我就放心多了。行川哥哥怎么可能爱上你这种丑女人?既然我这个正牌回来了,你这个赝品还不乖乖把他还给我?”
“你要就让给你吧。”
吐出胸中的浊气,说完我就要走。
她却突然察觉到背后的脚步声,一把抓着我的手腕,往自己肩上一推。
下一瞬,跌倒在地。
“婷儿!”周行川奔了过来,心疼地把摔在地上不停哭的段婷儿抱起。
“人家、人家不过是来谢谢姐姐,她却怪我抢走了行川哥哥,叫我去死,还把我推倒了呜呜!”
周行川双目猩红,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太过分了李雅柔!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他抱着她撞开我,着急地朝医院奔去。
我跌在地上,被刻刀弄得满是伤口的手指撕裂,痛彻心扉。
独自回到家,收拾好最后的行李,就接到周逸远打来的电话:
“准备好了吧?明天我就来接你了。”
我擦擦干涩的眼睛。
“嗯,都准备好了。”
刚挂电话,背后传来周行川狐疑的声音。
“什么准备好了?”
我冷静地收起手机,对他撒谎:“我准备做一个新作品。”
周行川闻言没有再深究,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你怎么把我送你的礼物都扔杂物间了?如果是因为我今天斥责你而生气的话没必要,医生检查过了,婷儿没受伤,我不怪你。”
他看到了我还没来得及扔掉的东西。
那些礼物我曾经每一样都视若珍宝,而现在既然要离开他,自然没必要再留。
我淡淡地说:
“我没生气,只是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多,我稍微整理了一下。”
见我的态度分外的奇怪冷淡,周行川正在换衣服的手一顿。
“雅柔,你不是一直想看流星吗,正好明晚就有百年一遇的流星雨,我们一起去看流星,庆祝结婚五周年。”
在夜色弥漫的山顶上,和最爱的人相依看流星雨、许愿,曾经是我最浪漫的期许。
而当流星划过天空,甜蜜的心愿实现时,我却兴致缺缺。
看到我瞌睡连连,周行川神色微凝:“怎么不许愿?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仪式感吗?”
“嗯,已经许了。”
就连他为我戴上我最喜欢的百达翡丽手表,我也只是扯了扯嘴角说了声:“破费了。”
再次感觉到我的敷衍,男人双眼虚起,刚要说什么,手机发出一阵震动。
他顿时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
一直到流星雨燃尽,天空陷入彻底的深黑,他都没回来。
我正想去找他,就看到远处的一辆车门外,靠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段婷儿正挂在周行川身上,双腿缠着周行川的后腰,撒着娇跟他玩樱桃梗打结的游戏。
周行川的大掌托着她的腿,双唇张启,包容着她放肆的行为。
在看到我靠近后,周行川眼神一冷,眼底滑过一丝遗憾,舌头跟段婷儿的唇分离。
“怎么了行川哥哥?”
几秒后,眼神迷离的段婷儿仿佛才发现我,一下子羞涩地红了脸。
“雅柔姐姐,你别怪行川哥哥!都怪我太好奇了,才想跟行川哥哥试试樱桃梗打结。”
周行川轻轻地把她放下地,语气格外宠溺。
“只是玩游戏而已,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随后他看向我,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若无其事道:“回家吧。”
没等我开口,突然间大地剧烈震晃,山上看星星的人群惊恐四逃。
我还没回过神来时,周行川已经抱起段婷儿钻进车里。
他再一次在危险中扔下我而去。
好几分钟后,震动的大地停了下来。
周行川的车回到山上。
他找了很久,却怎么都不见我的身影,只看到地上扔着一枚眼熟的婚戒,和一支定制的百达翡丽。
两小时后,我坐在机场的摆渡车上。
手机响个不停,屏幕上,“周行川”三个字不依不饶地闪动。
周逸远拖着我的行李,冷峻的眉目间有一丝玩味。
“不接我侄子的电话吗?”
我直接掐断,输入:“五年期限已到,离婚快乐。”
随着电子离婚合同发出,我将电话卡拔出,狠狠掰成了两节。
登上周逸远的私人飞机,舱门关闭,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却拼了命地朝这边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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