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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断再无从前调小说结局

寒潇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最纯爱那年,季承誉让岑念从一个在地里种红薯的村姑,变成了名动京市的岑大小姐。当众人笑她踩了狗屎运,说她最好的归宿是嫁给季承誉相夫教子时。他却带她四处历练、亲自教她礼仪、培养她的学识、眼界。他不仅给她锦衣玉食,更给她底气与骄傲。99次点燃全城烟花,只为祝她平安喜乐。岑念红着眼眶问他:“那我呢,我能为你做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站在那里,等我爱你。”他们在最高的摩天轮上亲吻,在最深的海底相拥。七年过去,所有人都知道岑念是一株季家太子爷亲自养大的玫瑰,碰不得伤不得。因为季承誉这尊活阎王,唯独对她温柔似水。可那天,岑念出差路过国外一座教堂,碰巧遇到有人在办婚礼。钟声悠扬中,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穿着洁白西装的熟悉身影。岑念站在...

主角:季承誉岑念   更新:2025-07-19 05: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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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承誉岑念的其他类型小说《弦断再无从前调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寒潇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纯爱那年,季承誉让岑念从一个在地里种红薯的村姑,变成了名动京市的岑大小姐。当众人笑她踩了狗屎运,说她最好的归宿是嫁给季承誉相夫教子时。他却带她四处历练、亲自教她礼仪、培养她的学识、眼界。他不仅给她锦衣玉食,更给她底气与骄傲。99次点燃全城烟花,只为祝她平安喜乐。岑念红着眼眶问他:“那我呢,我能为你做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站在那里,等我爱你。”他们在最高的摩天轮上亲吻,在最深的海底相拥。七年过去,所有人都知道岑念是一株季家太子爷亲自养大的玫瑰,碰不得伤不得。因为季承誉这尊活阎王,唯独对她温柔似水。可那天,岑念出差路过国外一座教堂,碰巧遇到有人在办婚礼。钟声悠扬中,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穿着洁白西装的熟悉身影。岑念站在...

《弦断再无从前调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最纯爱那年,季承誉让岑念从一个在地里种红薯的村姑,变成了名动京市的岑大小姐。
当众人笑她踩了狗屎运,说她最好的归宿是嫁给季承誉相夫教子时。
他却带她四处历练、亲自教她礼仪、培养她的学识、眼界。
他不仅给她锦衣玉食,更给她底气与骄傲。
99次点燃全城烟花,只为祝她平安喜乐。
岑念红着眼眶问他:“那我呢,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站在那里,等我爱你。”
他们在最高的摩天轮上亲吻,在最深的海底相拥。
七年过去,所有人都知道岑念是一株季家太子爷亲自养大的玫瑰,碰不得伤不得。
因为季承誉这尊活阎王,唯独对她温柔似水。
可那天,岑念出差路过国外一座教堂,碰巧遇到有人在办婚礼。
钟声悠扬中,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穿着洁白西装的熟悉身影。
岑念站在教堂外,不远处那扇木门开着半道,露出里面那场略显草率的婚礼。
宾客不多,三三两两,甚至连椅子都没排满。可岑念知道,那些看起来随意落座的男人,是季承誉最好的兄弟,是曾无数次在酒桌上打趣她“嫂子来了”的人。
她也认得那花——朱丽叶玫瑰,市面上最贵的一种,粉中泛金。是她曾随口说喜欢的品种,季承誉记住了,用了六年为她种满了半个京市。
可现在,它却成了他和别人的婚礼背景。
红毯的那头,穿着白色婚纱的女孩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季承誉。
她眼尾微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是岑念只见过一面的熟人——季承誉的侄女,白姝予。
第一次见白姝予,是她偷偷跑来,红着眼瞪着自己,说自己从小就喜欢季承誉,季承誉是她的,让她滚蛋。
岑念吓了一跳,试图劝她,可她说自己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想靠近他一点。
那时的她不知所措,是季承誉及时回来,撞见了这一幕。他脸色倏地冷了下来,声音沉厉:“白姝予!”
白姝予吓得一抖,却仍倔强地唤他:“小叔叔,我——”
季承誉没听完,冷声吩咐人把她带走。
那天之后,季承誉告诉她,他已经让白姝予出国了,亲自安排人盯着,绝不会再让她来打扰。
“她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季承誉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
曾经,她选择相信季承誉。
可如今,她站在教堂外,不敢再看。
白姝予正轻声说出那句誓词:“我愿意。”
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羞涩和满足。
司仪转头,看向季承誉:“新郎,请问你愿意与新娘携手一生,守护她,尊重她,无论顺境还是逆境,都不离不弃吗?”
教堂一时静了下来。
季承誉低头望着白姝予,沉默了。
岑念的心骤然吊起,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开始荒唐地想,他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被绑架了?他怎么可能和自己的侄女...他怎么可能...
可幻想,很快被粉碎。
因为季承誉忽然扬起嘴角,笑了。
那个笑,是她熟悉的、每次吻她之前都会露出的笑。
“我愿意。”
岑念脚下一晃。
她竟也笑了,苦笑地自嘲。
她在想什么呢?那可是季承誉。若他不愿意,天王老子都不能逼他半分。
岑念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拥抱,亲吻。
疼意蔓延,先是眼底,后是心口,像有人拿针一下一下地扎着。
岑念不愿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是曾经红着眼对她说“别怕,我会护你一辈子”的季承誉。
烈日当空,空气燥热,她站在教堂外,不知过去多久,浑身渗出一层薄汗。
热意漫上来,像是某种引子,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一年,她还没来到京市,只是在一个偏远的小城市,枯燥的在地里种着红薯。
季承誉,就是她在红薯地里捡回来的。
一身血,毫无意识,若不是她及时发现,他怕是那条命就要交代在那片土地里。
他醒来时失了忆,一问三 不知,但是那份性格里的冷漠、戒备还是留了下来。
她喂他吃饭、给他涂药,他便安静地陪她种地、挑水。
渐渐的,季承誉放下了对她的防备,他们过了一段平淡却幸福的生活。
直到他恢复记忆,才知道自己原来他是京市季家的太子爷,是呼风唤雨的季承誉。
他要回去了。
岑念心里早有预感,只是笑笑,说没关系。
分别那天,天色阴沉,季承誉红着眼抓住她的手,低声道:“等我,我会回来接你,我不会抛下你。”
岑念知道,季承誉这种人注定会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又怎么会和她这种人纠缠。
所以她没信,只当他随口安慰,敷衍地点了点头。
却没想到,季承誉真的回来了。
她想了很多个理由劝劝他放弃,他却一意孤行。
最后季承誉在岑念屋外跪了三天,就为了求她心软。
她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不雇人,亲自替我收完我这十亩红薯,我就跟你走。”
说完,岑念就离开了,隔壁小宝病了,王婶腿脚又不好,这段时间都是她带小宝去医院。
来回距离很远,岑念听到身后季承誉说好。
她没在意,想着他累了自然就放弃了。
等她回来时季承誉还在地里,一身泥,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没劝,只给他留了口饭就睡了。
接下来几天,自己一直不在。
第七天回到家,季承誉站在她门口,眼睛通红,喘着气:“我收完了。”
那一刻,岑念鼻尖发酸,终于点了头。
她跟他去了京市。
季承誉为她举办了最盛大的欢迎宴,把她捧在手心,宠到人人艳羡。
他替她挡去所有流言蜚语,他们说她只配相夫教子,他却亲手教她礼仪学识,送她进最好的学校,又送她去公司历练,让她成为满腹才论、名动上流的岑大小姐。
“岑念,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除了做季太太,更要成为你自己。”
她信了。
七年过去,她以为他们会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她知道白姝予的心思,那份从小到大的暗恋,一被揭开,藏都藏不住。
但她信季承誉——他说过,他不会喜欢她。
他说:“我对你一见倾心,除你之外,红粉白骨。”
可是现在呢?
难道一时的誓言终究难以长久吗?
想到这里,岑念只觉胸口撕 裂般的疼,终于失控般冲上前,推开那扇半掩的教堂门。


可却没能如自己预料的那般,打断这场荒谬的仪式。
岑念是被冷醒的。
水泥地冻得发凉,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四肢像被灌了铅,意识缓缓回笼的那一瞬,她还没睁眼,就听见了有人靠近的脚步声。
随后,有一道冷厉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岑念下意识眯起眼,那道熟悉又高大的身影映入视线。
是阿虎。
她认得他,从前他常在自己身边守着,是季承誉派来保护她的。圈里人都说他是季承誉养的狗,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后来,那个唯一的人变成了两个。
她和季承誉。
“阿虎?”她声音干涩得厉害,不敢相信,“你...”
阿虎的眼神有一瞬的闪躲,他垂下眼:“对不起,岑小姐,是季总的命令。他说,今天谁都不能进去打扰。”
“哪怕是我?”
她语气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阿虎没有回答,只道:“等婚礼结束,我就带您出去...委屈您了。”
说完,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
岑念环视一圈,才发现这是个冷库。
外头有多热,里面的温度便有多低。
随着门被关上,冷库的空气仿佛被瞬间封死,冷意逼人,穿透骨缝。
岑念挣扎着想坐起,却发现自己被绑得极紧,几乎动弹不得。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阿虎始终没再来,她只觉得身体从冷到麻,再由麻变得灼热。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季承誉推门而入,他神情焦急,下一秒就朝她奔来,一把抱住她,低声说:“念念,别怕,这些都是假的...我没背叛你,我没有娶白姝予。”
可梦终究是梦。
她在昏睡中忽地惊醒,声音还没出口,手已经下意识伸了出去。
“季承誉!”
下一秒,手掌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握住。
她睁开眼,是季承誉。
他坐在她床边,手里拿着一条冰毛巾,正轻轻替她擦拭额头和脸颊。
季承誉的动作温柔至极,眉眼间写满了关切,那一刻让岑念觉得好似时光倒流,回到了很多年前。
她身体向来很好,连感冒都不太有,偏偏那年流感肆虐,她也中了招。
烧得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医护人员戴着口罩进进出出,她窝在病床上,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他,逆着白炽的灯光走进来,连口罩都没带,就那么坐在她床边,从护工手里接过温热的毛巾替她擦脸,低声问:“念念,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她病得浑身难受,鬼使神差地说:“要是我一直不好怎么办?”
季承誉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那我就照顾你一辈子,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那天,他还送了她一个银镯子。
她疑惑,他只说:“庙里求的。”
后来她才知道,那镯子是他在一座古庙里,一步一拜,叩了整整999个头才求来的平安镯。
她当时感动得想,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爱她的人了。
可如今,依旧是熟悉的动作,眼前的季承誉仍旧温柔,却让她打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季承誉...”她声音发虚,“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着脸,毛巾一遍一遍掠过她发烫的额头。
岑念看着他,眼底泛出些湿意,咬着唇,一字一顿道:
“你爱上她了吗?”
季承誉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应。
岑念的心仿佛被狠狠拧了一下。
她再次问道:“你爱上白姝予了吗?”
眼泪在眼眶打转,终于滑落。
季承誉突然俯身,轻轻亲去她眼角的泪水。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终于开口,“她在国外那段时间,检查出了癌症,医生说...她时日不多了。”
岑念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父亲找到我,说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和我在一起,不奢求我爱她,只求我能在她最后的时间里,替她圆一次梦。”
岑念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可你从来没告诉我。”
季承誉低头,声音很轻:“我不想让你担心...更不想你误会。”
“那阿虎呢。”岑念哑声道。
岑念苦笑道:“你这么严防死守,是怕我撞见、破坏你们的婚礼吗?”
“我没想到阿虎会对你下手。”他说,“你放心,我已经罚过他了。我答应她父亲,只这一次。之后她是死是活都和我无关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平静的就像是在谈一场买卖。
“就这一次。”他重复道,抬眸看着她,“念念,你相信我。”
岑念望着他,眼底渐渐浮出一点痛意。
就这一次。
说的轻易,可她不是菩萨,也不是神。
她心里也会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觉得万分疲惫,闭上了眼。
梦里依旧是那双温柔的手,在替她擦汗、捂手,动作轻柔得仿佛从未伤害过她。
她努力劝说自己相信他,哪怕这个人冷心冷情到极点,也许偶尔也会对除自己之外的人大发善心。
她问自己:
“岑念,你要的是一个无情无爱的季承誉吗?”
可这一夜的梦太长,她在梦里一遍遍地怀疑,又一遍遍地宽恕,反复挣扎,像掉入一场永远醒不来的轮回。
直至清晨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岑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受到有一双不安分的手正在她手上摩挲着。
她下意识以为是季承誉,因为过去的季承誉,最喜欢在睡觉时,摩挲着她的头发,好像所有的情意都同这头发般,绕指而柔。
可她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从未想过会出现的人——白姝予。
她蹲在床头,手里拿着把剪刀。
笑得满脸恶意的看着自己。


岑念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抬手摸向头发,指尖触到那一截空落的触感,尖叫脱口而出。
她的头发被剪了。
白姝予轻轻晃了晃手中一束漆黑柔亮的长发,笑嘻嘻地说:“我剪得挺整齐的吧?比你之前那狗啃似的好多了。”
岑念两眼一黑,险些昏过去。
她原本柔顺飘逸、层次分明的长发,如今只剩下一头尴尬至耳边的短发,参差不齐,看起来乱七八糟的。
而那原本乌黑亮丽的部分,正被白姝予得意洋洋地攥在手里。
怒火骤起,她猛地起身,一把将白姝予推倒在地。岑念毕竟是乡下长大的,力气不容小觑。这一推,白姝予毫无防备,惊叫一声跌坐在地。
门口传来脚步声,季承誉出现了。
他皱着眉望向岑念,眉眼冷下来,叫了她的名字。
随即他快步上前,扶起还在抽泣的白姝予,低声问:“你没事吧?”
他这般如此明显的偏向的姿态,让岑念几乎要气得发抖,她红着眼厉声道:“季承誉,你没看见吗?她莫名其妙进来把我头发剪成这样!”
白姝予一边哭一边说:“我生病以后,头发越掉越多...我只是看见岑念姐头发这么漂亮,想剪来做一顶假发。”
一番近乎无耻的话语,让岑念的胸膛止不住的剧烈起伏着。
可她还没开口,季承誉却先说了话:
“好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她最近身体不好,精神也有点恍惚,估计就是一时糊涂。”
说完,他竟然还上前安抚着岑念:“其实这头发挺好看的,我还没见过你短发的样子,就当是你为我剪的,嗯?”
岑念愣住了。
她回头,看向床头镜中那个头发一半短一半长、狼狈又滑稽的自己,实在想不到这副模样和好看有什么关系,气得一把推开他。
季承誉叹了口气,说:“你要实在不喜欢,就去店里接长。最好的店、最好的材料,多少钱我都出。”
“这么好,那你怎么不出钱让白姝予去接?”岑念冷笑,“我们吵半天你不出现,她一哭你就来了。季承誉,你昨天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季承誉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
两人僵持间,白姝予突然弯腰抱腹,痛呼道:“小叔叔...我肚子疼,是不是又犯病了?我不是故意剪岑念姐头发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要不,你还是送我去医院,把我关起来吧...”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季承誉神色一变,立刻绕过岑念,抱起她往外走。
“别怕,你岑念姐不会怪你的。”他的声音意外的温和。
这一番示弱,连岑念都快怀疑白姝予是不是真的疯了。
可就在季承誉抱她离开时,岑念清楚地看见,白姝予透过男人他的臂弯,回头朝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刚醒来时她站在床头时一模一样,恶意昭然。
岑念眼眶发红,叫住季承誉,声音却异常平静:
“季承誉,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是装的?她根本就——”
“够了,岑念。”他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善妒。”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抱着白姝予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岑念一人,满地狼藉,从愤怒到难过,最后化作无措。
善妒?
她嫉妒白姝予吗?
岑念不知道。
她只是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圈内有不少人不把她放在眼里,明目张胆地撩拨季承誉。她从未真正吃过醋,那天她只是想给季承誉送个文件,却撞见一个世家千金缠着他不放。
她站在门口,只在想:如果他们纠缠得太久,那她的文件今天还能批完吗?
季承誉看到了她,忽然叫她过去,握着她的手扇了那个女生一巴掌。
然后他笑着看她:“念念,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捍卫自己的东西?”
她问:“自己的东西?”
他揉着她红了的手,旁若无人地说着:“比如说我呀。”
岑念当时红了脸,羞的,那女生也红了脸,气的。
那之后,每当她对“季承誉是她男朋友”这件事没什么实感,每当面对挑衅时毫无波澜,都是季承誉一步步教她反击,教她如何用锋利的眼睛看穿伪装。
他说:“你男朋友这么抢手,不守住,就没了。”
她觉得他无赖,转身就要走,是季承誉上前抱住她,许诺道:“不过你放心,我会洁身自好的。”
圈内那些女人的手段,或拙略或精明,季承誉都能看出来。
岑念经常觉得他很厉害,因为她不明白,同样是笑,为什么有的人那么温柔的笑脸背后,是可以给你下药、甚至是找人玷污你的恶毒心思。
季承誉骂她笨,却乐此不疲的当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老师。
他们在一起七年,是他教她怎么看穿人心,怎么识破假意。
可她也不明白,面对白姝予,季承誉怎么就看不清了呢?


这天,岑念刚从理发店出来,一辆路过的黑车突然停下,有人冲下来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然后就把她往车上拽。
岑念想要挣脱,但毛巾上浸了迷 药,她很快失去了意识,挣扎的手无力垂下。
海风猎猎,咸腥味裹着潮湿扑面而来。
岑念被吊在岸边的废弃吊臂上,手腕被勒得生疼,耳边是呼啸的风和绳索吱嘎晃动的声音。
她醒来的那一刻,大脑还有片刻的空白。
直到视线落在面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一道狰狞的疤,破坏了原本端丽的五官,但那双眼睛依旧艳丽——带着疯狂的执念,正死死盯着她。
“陈瑶。”岑念开口,声音沙哑。
“岑小姐居然还记得我,真让人感动。”陈瑶笑着,声音轻快,“真没想到吧,我们还能这样再见面。”
岑念试图挣扎,却绳索绑的很紧,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徒劳。
岑念努力冷静下来,看着她:“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不会计较,也不会告诉季承誉。”
陈瑶闻言,笑意更深,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岑念往一旁看。
岑念顺着她的目光,猛地瞪大眼——不远处,同样被吊在另一处岩壁上的,还有白姝予。
她低垂着头,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
“你疯了...你居然连白姝予都敢绑?”岑念声音一沉,“她可是白家的人,是季承誉的侄女。”
“我当然知道。”陈瑶一字一顿,“可那又如何呢?我不仅绑了季承誉的侄女,还绑了他最宝贝的女人。”
她笑着,慢条斯理地抚上脸颊上的疤,“当初我只是看不过你能获得季承誉的青睐,想给你一个教训,季承誉就要我家破人亡,还在我脸上划了一道。”
随着陈瑶的追忆,岑念也想起了她口中的当初。
当年她和季承誉回到京市,那份过分的青睐,让她一下子成为众多人的眼中钉,而陈瑶是第一个对她下手的。
陈家家大势大,陈瑶自小要风得风,下起手来也格外狠辣,她给岑念下了药,把她绑到酒店,还贴心的给她准备好了一个男人。
她说:“岑念,我要季承誉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和别人厮混在一起,要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厌弃你的。”
可关键时候,季承誉及时赶到,救下了她。
有海风吹过,陈瑶继续说着:“刀划在脸上的时候,真的好疼啊,那时候他说,要让我记住这份疼。那我现在也想看看,他愿意为你们,疼到什么地步。”
岑念眼神冷了下去,她刚想说什么。
下一刻,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在猎猎风中模糊却异常清晰。
“陈瑶!”
是季承誉。
男人从黑色越野车上跳下,身后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保镖,枪口冷冷指向陈瑶。
他的视线落在岑念身上,眸色深沉,让人看不清神色。
陈瑶身边空无一人,却毫无惧意,反而扬起嘴角回头看着他。
“你还记得我脸上的这道口子吗?”她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那天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是你先动的手,是你让我家破人亡,是你...在我脸上划了这一刀!季承誉,我怎么求你你都不愿意高抬贵手,我不甘心,我只是爱你,我有什么错,你说你不爱我就是错...既然如此,那我现在也要你来尝尝错的代价!”
她一挥手,机关一响,吊着白姝予和岑念的两根绳索同时缓缓松动,警告意味十足。
季承誉眸色瞬间阴沉,举起一只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别动她们。”
他声音低哑,带着隐忍与压迫,“有什么冲我来。”
岑念心中一震,心跳微滞。
“选吧。”陈瑶语气轻柔,话语却如同毒蛇一样缠在每个人的心头。
而此刻,白姝予终于悠悠转醒,抬眼看到眼前局势,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小叔叔!小叔叔救我!”她哭着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岑念却沉默地看着季承誉。
她既没把握,也无自信。
倘若今日和她一起被放在天平两端的不是白姝予,她尚且还能笑一笑。
可是偏偏是白姝予,是季承誉把自己关在冷库一天一夜也不容人打扰他们婚礼,是嘴上说着不爱却处处偏袒她的白姝予。
“别伤害岑念。”季承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陈瑶一愣,继而笑出声来,那笑里是癫狂的快意,“你果然还是选了她。”
她回头看向白姝予,“你小叔叔不要你咯。”
白姝予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剧烈挣扎,哭喊得声嘶力竭。
“小叔叔救我啊!你不是说会保护我的吗?我不想死!”
而岑念也一愣,心里五味杂陈,她看着季承誉,刚要说些什么。
可下一秒,陈瑶忽然冷笑,手指一动。
“但我偏不让你如愿。”
“岑念——去死吧。”
咔哒一声,机关彻底松脱。
岑念只觉得身体一轻,绳索从手腕上猛地滑落,瞬间失重!
她来不及反应,只能感觉到冷冽的海风扑面而来,然后。
砰!
巨大的落水声在海面炸开,水花四溅,她整个人狠狠坠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咸腥的海水灌入口鼻,她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的画面是那片灰蓝色的天,还有季承誉冲向崖边的急切身影。


岑念其实水性很好,被突然推下水时,她也只是慌乱了一瞬,很快便调整呼吸、试图自救。
可海面太过辽阔,浪涌起时毫无征兆,她一不留神,被巨浪拍得撞上礁石。
额角瞬间一阵剧痛,血顺着发丝染红了海水。
等季承誉派来的人赶到时,她终于松了口气,意识却在下一秒陷入黑暗。
再睁开眼时,鼻腔里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麻木僵硬,刚想动一动手,却被牢牢按住。
入目的人影,是季承誉。
他眼底浮着肉眼可见的疲惫,神情看起来也有些憔悴,但在看到她睁眼的那一刻,他明显松了口气。
岑念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看到护士正在她手臂上抽血——一管接一管,分明不像是普通检查。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季承誉先一步解释道:“是白姝予...她被救上来的时候,腿被石头划破,流了很多血,她怕感染,非要闹着换点血。”
岑念一愣,喉咙干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所以...”她嗓音沙哑,“你是在...抽我的血,给她?”
季承誉轻声道:“就一点,你身体好,没事的。”
她哑然失笑。
她想起自己在冰冷海水中拼命挣扎,被礁石撞得满头是血的那一刻,想起那无边无际的绝望,却在想起季承誉坚定的那句‘别伤害岑念’后,努力咬牙坚持着。
可原来在季承誉眼里,她的伤,她的痛,似乎都不如白姝予腿上的一条口子重要。
“可是季承誉。”她轻轻开口,语气麻木,“被丢进海里的人是我,被撞得头破血流、无力挣扎的,也是我。”
季承誉眼神一滞,随即那熟悉的、她曾无比依赖的神情浮现出来。
是心疼。
那是一种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情绪。
曾经的季承誉总是这样,他总能在她还未喊疼之前就察觉她的伤口,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说:“以后不让你再受一点苦。”
可是后来,这样的眼神越来越少,他看她的目光里,更多的是皱眉,是冷淡,是不耐,是责怪。
岑念倏然觉得一阵疲惫席卷而来。
她想问季承誉,你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话吗?你说要对我好,不让我再受一点伤。
可还未开口,就见季承誉已经悄然收回了那只原本正在摩挲她发梢的手。
“可要不是我选了你。”他低声开口,“白姝予也不会受伤。终究,是我们对不起她...不是吗,念念?”
那晚,季承誉拉着岑念的手来到白姝予病房。
他说:“她知道是你给她捐的血,很感动,想亲口和你说声谢谢。”
病房门口,两人脚步同时一顿。
门内传出白姝予欢快的笑声,她正和朋友打着电话,语气轻快:
“小叔叔已经告诉我了,他当时没选我,是因为知道那个疯女人肯定会选谁丢谁,他是为了保护我才故意选那个讨厌鬼的。”
她越说越兴奋:“那个讨厌鬼...哼,我略施小计,她就得老老实实给我捐血。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真的用她的血,恶心死了,我全倒了!”
岑念知道,白姝予嘴里说的讨厌鬼就是自己,而她也没猜错,季承誉从头到尾要救的人,只有白姝予。
“这就是你说的感谢?”她脸色苍白,转头望向季承誉。
季承誉神情微变,下意识追上岑念转身离开的背影。
这段时间,似乎是知道自己对岑念有所亏欠,季承誉待她又回到了从前。
事事顺着她,对她小心翼翼,甚至比当初还更用心,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他说:“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做。已经教训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
岑念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安静接受着他给的所有好。
直到那晚,她睡得迷迷糊糊,却听见门外传来声音。
是季承誉,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阿虎。
自冰库那天后,她就再没见过阿虎。
想到这,岑念下床,走到门边。
隔着虚掩的门缝,看见阿虎站在季承誉面前,神色低垂,迟疑道:
“季总,我不明白。您明明也喜欢白小姐,而她也喜欢您...可您却一直不接受她,甚至在她跟您表白之后,还特地跑去把岑小姐接来京市,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一句话,就让岑念如遭雷劈。
她愣愣站在原地,四肢发凉。


岑念站在门口,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门外的对话清晰地传进她耳里。
季承誉听见阿虎试探的话语,沉默片刻,语气淡淡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阿虎讪讪的闭了嘴。
紧接着,季承誉的声音又响起:“之前让你查的,和姝予肾 源匹配的人,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是找到了,但是...”阿虎顿了顿,有些犹豫。
季承誉语气一冷:“说。”
他只能硬着头皮答道:“唯一和白小姐肾 源匹配的人,是岑小姐。”
门后的岑念脸色瞬间煞白。
季承誉夹着烟,沉默良久后,他缓缓将烟从唇边抽出,碾灭。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我知道了,你让人去安排手术,越快越好。”
阿虎犹豫了一瞬:“那岑小姐那边...”
“我会想办法。”季承誉说完,转身就要往病房走去。
岑念下意识后退一步,慌乱地跑回床上,拉起被子闭上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缓缓靠近。
岑念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眼。
季承誉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让人看不清神色。
岑念被他盯得心头发慌,强作镇定地开口:“怎么了?”
季承誉语气低沉,柔声道:“念念,上次的事是我不好,不该放任白姝予她胡闹。”
岑念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他看起来并不在意,自顾自地坐在床边,说道:“我特地从国外请了个专家来,给你看看。你不是老说胃疼吗?医生建议做个小手术,很快的。”
她整个人一僵,血液仿佛倒流回心口。
“手术?”岑念心头一震,浑身发冷。
原来他所谓的“办法”,是这样。
一无所知地被推进手术室,摘掉一个器官,只为了那个从头到尾都被他捧在掌心的女孩。
想到这,岑念的手在被子下紧紧扣住止不住发抖的另一只手,不敢让自己露出破绽。
“一定要做吗?”她抬眼看着季承誉,“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季承誉抬手摩挲着她的发,温柔的像是回到了从前:“还是做了好,我会放心些。”
他说完,甚至轻轻一笑:“等手术结束,就都过去了,别担心。”
接着,他不给她反应的余地,又提起白姝予:“她过几天也要做手术,我先过去看看她。你别怕,到你手术那天,我一定来陪你。”
这些话,若是在从前,岑念一定会问一句:“你就非要去她那吗?”
可现在,她只是愣愣看着他,哑声应了句:“我知道了。”
季承誉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他们。”
岑念没应,转过身去,将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闷地:“我要睡了。”
季承誉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房门轻轻合上那一刻,岑念再也坚持不住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打湿了枕头。
她从没想过,自己以为的深情,原来不过是一块挡箭牌。
他对她的好,不过是为了遮掩那份不该对侄女产生的感情。
而当真正重要的人出了事,无论是爱,还是这副身体,她都是那个可以牺牲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念眼眶通红地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对面很快接通,传来欣喜的声音:“念念?”
她却只是平静地开口:“你之前说的事,我同意了。”
“你确定?我这就让人去接你!”
“嗯,但在离开前,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得到肯定答复后,岑念轻笑着挂了电话。
这天起,季承誉再未出现。
很快,到了他口中说好的手术日期。
就在她手术开始的十分钟前,季承誉发来消息,说路上堵车,可能会晚一点。
岑念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地回了过去:“我有点紧张,你要在的话,我会更紧张。等手术结束,你直接在门外接我吧。”
季承誉回复得很快:“好。”
岑念抬头看了眼窗外,眼神空洞麻木,最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十分钟后,她准时坐上医院外那辆等候许久的迈巴赫,车窗升起,京市的晨光尽数被挡在外头。
一路畅通无阻。
直到飞机升空,穿破厚重的云层,岑念才终于感到一丝真实。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唇角轻动。
“再也不见了,季承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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