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晚贺京延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不熟,古板老公他开窍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南宫妩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晚,茉莉国际酒店2108,来捉奸。手机屏幕亮起来时,叶晚正在全神贯注修复一件宋代的青花瓷器。小巧的鼻尖几乎贴在台面上,手里的毛笔蘸着特制粘合剂,小心翼翼地填补着花瓶上那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痕。“师姐,你手机一直在震动,是不是家里人找你有急事?”同事林悦将不远处台面上的手机拿到她面前。叶晚这才稍稍直起身,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按下接通。“喂。”“不是吧?晚晚,你头顶上都绿油油了,还这么淡定?”叶晚目光又重新落在眼前的瓷器上,脸上平静无波。“我知道啦,谢谢你告诉我,现在正忙着呢,晚点再说。”说着,她电话一挂,仿佛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纤细的手指又重新拿起毛笔,粘上粘合剂。这件展品马上就要展出,她今天必须完成修复。“宋代的匠人...
《闪婚不熟,古板老公他开窍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晚晚,茉莉国际酒店2108,来捉奸。
手机屏幕亮起来时,叶晚正在全神贯注修复一件宋代的青花瓷器。
小巧的鼻尖几乎贴在台面上,手里的毛笔蘸着特制粘合剂,小心翼翼地填补着花瓶上那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痕。
“师姐,你手机一直在震动,是不是家里人找你有急事?”
同事林悦将不远处台面上的手机拿到她面前。
叶晚这才稍稍直起身,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按下接通。
“喂。”
“不是吧?晚晚,你头顶上都绿油油了,还这么淡定?”
叶晚目光又重新落在眼前的瓷器上,脸上平静无波。
“我知道啦,谢谢你告诉我,现在正忙着呢,晚点再说。”
说着,她电话一挂,仿佛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纤细的手指又重新拿起毛笔,粘上粘合剂。
这件展品马上就要展出,她今天必须完成修复。
“宋代的匠人在烧制时控制了釉的收缩,形成这种如冰破裂的美感,但这道后天形成的裂痕破坏了整理平衡。”
林悦凑近看了看,困惑摇头,“我完全看不出区别。”
“在这里。”
叶晚用细如发丝的镊子尖轻轻点了一下。
“原来的裂纹边缘有微妙的渐变,而后天裂痕则显得生硬,修复时不仅要连接碎片,更要还原那种自然的美感。”
“不愧是陈老得意的弟子!”
身后传来同事张工的赞叹声。
“上周你修复的那件唐三彩,省里的专家看了都说看不出修复痕迹。”
叶晚倒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礼貌地回答,“我还不及师父的万分之一。”
作为一名文物修复师,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两个年头。
外祖秦家做古董生意,她从小跟着外公耳濡目染,对古老的物件有着独特的感情。
那些支离破碎的文物在她指尖下重获新生,以最完美的姿态穿越时光长河,在展柜中与今人重逢,聆听参观者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等修复好青花瓷花瓶,已经是晚上11点。
她去更衣室脱掉白色工作服仔细挂好,这才认真看起手机上的信息。
来自好朋友姚青玥。
你可真是大度,算了,姐妹我咽不下这口气,替你取证了。
接着是两张照片,未婚夫江凛和继妹叶萱一同进出酒店的照片。
叶晚失笑,姚青玥真是她的好姐妹。
江凛背着自己和叶萱搞到一起,她知道,但不在意。
两家的联姻很早就确定下来。
她对江凛不感冒,江凛对她嘛,在不感冒的基础上还有点嫌弃。
说她是个呆板的花瓶。
演了两年,她还是挺累的,但婚事总算是要黄了。
这次,她得回叶家好好委屈上一回。
第二天一早,她回到叶家。
继母宋岚瞥见庭院里的车,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立马变得僵硬,抬头朝书房看了眼,又扯开嘴角往门口走。
叶晚将车开进车库,看着旁边那辆红色法拉利,嚣张的车牌号码,除了江凛还有谁?
今天一起来了,也给她省事。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待再度睁眼,眸中泛起微红,眼尾微垂,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推开车门的动作带着几分急促,刚进门便迎面碰见端着茶的宋岚。
“晚晚回来了,正好江凛过来找你爸谈点事情。”
突然瞥见叶晚泛红的眼眶,她涂着精致甲油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茶托。
“岚姨,我找爸有事。”叶晚进门扫视一圈,客厅里只有叶萱。
“爸呢?”
“在书房,你先坐一会儿。”
宋岚突然变得极为客气,往常要是叶正清不在跟前,她对叶晚基本是爱搭不理的。
“来,这是早上庄园刚送来过的樱桃,尝尝。”
“谢谢,不用了。”
叶晚抬脚往楼上走,宋岚想阻拦,被沙发上的叶萱制止,“她总是要知道的。”
她在书房前站定,伸手敲门。
“进。”
叶晚推开门,朝里面喊了声。
“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站在窗前的江凛转过身,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她沉着脸看向男人,“江凛,你有什么要和我坦白的吗?”
颤抖的几个字带着委屈和不甘。
书房里的氛围顿时变得压抑。
江凛轻哂一声,不说话。
“晚晚,你回来的正好。”
叶正清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格外难看。
叶晚先发制人,从包里掏出两张打印并放大的彩色照片,“这个你解释一下。”
男人没有看,单手插兜地居高临下睨着她,“是又怎么样?我和叶萱在一起,同样不影响两家联姻。”
他讥诮的视线将叶晚身上从头到脚扫过一遍,除了模样还不错,其他地方简直呆板又无趣,一年到头都是一副表情,整天和博物馆里的破烂瓷器打交道。
他不想娶这样的女人,要不是家里父母说只有联姻才能继承家产,根本不会忍她这么久!
作为父亲的叶正清也没有看照片,现状摆在这儿,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但和江家的婚事,还要继续。
”晚晚,缘分是勉强不来的,你和江凛虽然有婚约在身,但强扭的瓜不甜,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闻言,叶晚忍不住冷嗤一声。
“爸,婚事是您当初和江伯伯定下的,要说强扭,难道不是您的错?”
一颗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深色的地板上。
“妈妈已经不在了,您是不是...是不是连当初承诺要照顾好我的话都忘了?”
江凛和叶正清相互看了一眼。
谁都没注意到叶晚低垂的眼睫下,那一闪而过的冷光。
银质火机啪嗒一声,江凛点了根烟夹在指尖,神色不耐。
叶正清走到她身边,迟疑了一下,又是长叹一声。
“孩子,这件事确实是个意外,但你妹妹现在和江凛已经...”
那几个羞耻的字眼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书房里一时陷入沉默。
“两家的联姻还是要继续。”叶正清打破沉默,且心意已决,“你想要什么补偿,爸爸都答应。”
她止住哭声,但肩膀仍在抽动。“爸,我和江凛的婚事取消,以后我在别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她伸手摸了一把眼泪,“再说了,这么多年,您一直偏心妹妹。我想要的补偿,你会给吗?”
“说什么傻话?”
叶正清皱眉,语气略显不悦,“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食言。”
叶晚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我要市中心那栋楼。”
叶正清明显一怔,眉头皱得更紧,“那栋楼是留给你妹妹...”
话音未落,叶晚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婚事你们早已经有决定,从来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她咬紧下唇,眼中迸发出压抑已久的恨意,“你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她决绝转身往门口走,单薄的身影在宽大的书房门口显得格外孤寂。
江凛深吸了口烟,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眉梢微挑,呵,原来也有点脾气!
叶正清望着大女儿的背影,内心泛起一丝愧疚。
五岁失去母亲,这些年来一直很懂事。即使继母进门,她也只是固执地不肯改口叫
三人一起进了前厅。
“外公!”叶晚朝屋里喊了声。
赵管家在门口笑道,“老爷,是小小姐来了。”
秦老顿时眉眼舒展开,脸上的笑纹加深。“老贺,我外孙女来了,你的事她可以帮忙。”
叶晚走到秦老身旁。
“小晚,这位是贺爷爷,你小时候见过。”
“贺爷爷好。”
她微微颔首,对这位贺老爷子有些印象,是外公的战友。
“你好。”贺老笑着点头,见自己的孙子跟着一起进来,想必已经认识过了。
几个人围着茶桌坐下。
秦老: “小晚,你看看那个花瓶。”
叶晚朝一旁的矮几走去,指尖轻捏起碎片打量。
“元代景德镇的湖田窑。”
贺老连连点头,“好厉害的丫头,老秦,你这外孙女和你当年比,毫不逊色。”
“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秦老摸着花白胡子笑。
“过奖了。”
叶晚勾唇,“修复难度不大。不知道贺爷爷什么时候要?”
贺老摆手,“倒是不急,修好了让京延来取,你们留个联系方式。”
“可以。”
叶晚点头,打开微信二维码。
“碎片不知道齐全没有?如果有缺损,我到时候再联系你。”
她不疾不徐道。
贺京延拿出手机扫了码,语气微沉。
“有劳了。”
“不用客气。”
叶晚并未在前厅久待,端着瓷器碎片去了秦家的修复室。
这里备有粘固剂和各种工具,她二话不说,直接开始处理花瓶。
先将碎片摆在桌案上,分清各个碎片之间的关系,等到所有的碎片清理好,她便开始修复。
碎片不多,大约只需要两天的时间。
正专注时,门口传来细小声响,接着是淡淡的沉木香。
一盘切好的水果递到她手边。
“哥,我现在不方便吃。”
秦邑泽叉了一小块西瓜送到她嘴边。
她只好张嘴咬住。
秦邑泽自己也吃了一块,目光落在花瓶碎片上。
“你觉得贺京延怎么样?”
叶晚咀嚼完西瓜,放下手中瓷片,“什么…怎么样?”
秦邑泽挑眉,“问你对他的第一印象怎么样。”
“挺严肃的。”
叶晚实话实说。
“被人戴了绿帽子,不准备扳回来吗?”
叶晚满不在意地嘟嘟嘴。
“只是未婚夫而已,又还没有结婚,再说了,成人之美,功德一件。”
“你呀!”
秦邑泽太了解这个表妹,这是对江凛完全不来电。
她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甚至有人说她是个木头美人,但只有秦家人和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才知道,她是个温婉灵动的姑娘。
江凛也确实不是良配。
“你爸的眼光真差,让爷爷替你甄选吧!”
叶晚抬眉,将皮球踢回给秦邑泽。
“哥,你操心我的事,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快三十了还单身,应该先让外公替你选一个。”
“我不婚主义。”
秦邑泽双手抱胸,“不过贺京延这个人挺不错的,除了古板一点,其他方面都特别优秀。你考虑一下,我和他有些交情。”
“打住!”
叶晚脱下橡胶手套,推着秦邑泽往外走。
“等我先忙完再听你说。”
说着,门一关。
秦邑泽无奈叹了口气,笑着摇头离开。
……
从周六下午开始,叶晚一直在秦家。
直到周末的下午,花瓶完工。
她拍照发给贺京延。
贺先生,花瓶修好了,什么时候方便来取?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才才回复。
谢谢,现在过来。
贺京延到修复室时,见叶晚正将花瓶装入纸箱。
女孩穿着件改良的复古长裙,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簪住,未施粉黛,可皮肤依旧细腻白皙,唇色殷红。
他视线停留了几秒,又若无其事地轻叩木门。
“叶小姐。”
“嗯,好了,要先看看吗?”
叶晚还没有封口。
“可以。”
看着修复完好的古董花瓶,贺京延一惯平静无波的眼睛露出惊讶之色,竟然完全看不出拼接的痕迹。
“很神奇,辛苦了。”
他身后的助理递过来丰厚的酬劳,叶晚摇头。
“一个小忙而已,不用客气。我外公和贺爷爷从前是过命的交情,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见她这么说,贺京延点头,不再坚持。
“我们可以谈谈吗?”
叶晚琥珀色的眸子轻抬,“嗯?”
“去茶室吧。”
她的声音很轻,纤细的身影在长廊的木质光影间穿行,裙摆微微摇曳,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贺京延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不经意露出的洁白腿腕。
微热的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她发丝的香气。
他一贯深沉的眸闪了闪。
茶室静谧,木质推门滑开时,一缕清幽的茶香迎面而来。
佣人已经备好了上好的明前龙井,茶汤澄澈,叶芽舒展。
“请坐。”
叶晚素手执壶,替他斟了一杯。
贺京延颔首,指尖触到杯壁时,温度恰好。
叶晚端起自己那杯,轻抿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化开。
“贺先生想谈什么?”
贺京延向来习惯直切主题,可此刻,竟有一瞬的迟疑。
但很快,他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我想和叶小姐谈一笔合作。”
叶晚睫毛轻轻颤动,清澈的眸闪过一丝讶异。
“合作?”
贺京延颔首。
“或者,我换一个说法,我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而叶小姐你,是我想合作的人。”
茶室内骤然安静。
叶晚的手指顿在杯沿,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像是要从中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贺京延的神情沉静笃定,没有半分戏谑。
“为什么…是我?”
沉默了一瞬,他才缓缓开口。
“贺家和秦家的交情不错。加上叶小姐情绪稳定,是长辈心中理想的儿媳人选。而我,需要一个能让家族满意的妻子。”
叶晚轻轻放下茶盏,“贺总,婚姻不是生意。”
“但可以各取所需。”
他微微前倾,压迫感迎面而来。
“婚后你可以继续你的工作,我不会干涉。要是你想做发展其他事业,贺家能提供的资源和人脉,都会为你所用。”
窗外的竹影摇曳,在茶席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晚垂眸看着那些晃动的影子,声音很轻。
“我需要考虑。”
“当然。”
贺京延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协议草案,你可以看看条款。”
她没有伸手去接那份协议,只是抬起澄澈的眼睛,直直迎上贺京延深邃的目光。
“贺总准备得很周全。”
“我一向重视合作。”
贺京延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协议又向前推了半寸。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走向茶室门口,却在即将踏出门槛时顿住,微微侧首。
阳光从他身后倾泻而入,勾勒出他挺拔的剪影。
“茶很好,希望以后能常喝到。”
像是若有似无的暗示。
茶室重归寂静,只剩龙井的余香袅袅。
叶晚独自坐在原处,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
良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开第一页。
白纸黑字,细致到夫妻义务的时间、次数、甚至共同出席社交场合的频率……
整整20页。
她抬眼看向门外,修长的身影立在廊下。
他确实是当一笔合作在谈。
若是合作……
她垂眸,指尖轻轻划过其中一条条款。“婚姻存续期间,贺京延名下50%财产作为赠予。”
诚意十足,她并不吃亏。
再重新翻回贺京延的基本信息页,还附有他的体检报告。
他是个足够优秀的人。
30岁,名校毕业,贺家继承人,深泽集团总裁。
履历光鲜得近乎刺眼。
眼下与江家的婚事取消,过不久说不定叶正清还会安排陆家,顾家……
她实在懒得应对。
这样,也好。
贺京延从外面进来,在原来的位置坐下。西装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叶小姐,考虑得怎么样?”
她翻开协议,指到生育子女一项。
“这一项改为婚姻关系存续满一年后另行协商确定,并以书面补充协议形式签署。”
贺京延目光落在她葱白的指尖上,停顿两秒,唇角极轻地抿了一下,公事公办的语气。
“可以,我让助理修改好,送过来给你签字。”
叶晚合上文件,点头。
……
两人一起去了秦老那里。
穿过曲折的回廊,脚下是历经百年的青石板,缝隙间点缀着细小的青苔。
秦老正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喝茶,见他们并肩走来,眉眼间顿时染上笑意,转头对身旁的赵管家低声道:“你看,我就说他们两个合适。”
赵管家连连点头,笑得眼尾堆起褶子:“郎才女貌,十分登对。只是叶家姑爷那儿……”
秦老轻哼一声,茶盏重重搁在案上:“告知即可,他那个当爸爸的,几时对小晚上过心?”
“知道了。”赵管家退下。
叶晚和贺京延进门。
“秦老。”
贺京延微微颔首。
“外公。”
叶晚声音轻软了些。
老爷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停在贺京延脸上,笑意深了几分:“谈好了?”
“谈好了。”贺京延回答。
“那就好。”
秦老欣慰点头,“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外孙女,以后……好好照顾她。”
“嗯。”贺京延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
叶晚睫毛轻颤,“外公,我爸那边,我来说吧。”
秦老摆手,从太师椅上起身。
“我会亲自告诉他。另外,我会为你另外准备一份嫁妆。”
婚事就此定下,简单得仿佛只是敲定了一笔生意。
两人分开时,叶晚送他到门口。
初夏的风拂过庭院,带来阵阵花香。
两个陌生人之间,就此有了联系。
临行前,贺京延留下一句话。
“聘礼已经准备好,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叶晚惊讶,办事效率要不要这么高。
“这么急,不需要先去见一下你的家人吗?”
他神色未变。
“爷爷你见过了,我母亲看过你修复文物的纪录片,点了头。至于我妹妹…”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浮岛记二楼包间内。
三个年轻女孩将叶晚团团围住。
叶晚背靠着丝绒沙发,轻笑出声,“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姚青玥挑起她的下巴,红唇微扬。
“晚晚,不声不响地和贺家那位领了证,嘴真是紧啊!”
左边的于思彤拧着眉,“你继妹这么不要脸,准姐夫的床也爬,要我说,就要把这对狗男女的照片发给媒体,曝光他们!”
“何必为了渣男气自己?晚晚现在可是贺太太,贺京延比江凛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右边的陈漫抱着胳膊。
“晚晚。”姚青玥突然收起调笑的表情,轻叹一口气。
“你觉得你真的能和贺京延这样的男人一起生活吗?”
叶晚一怔,“什么意思?
“他在圈里有个外号。”姚青玥晃着香槟杯。
“什么外号?”叶晚不懂。
瞧见她清澈的眼神,姚青玥也不再卖关子。
“你整天坐在博物馆里修那些破烂瓷器,已经与时代脱轨了。戒过毒的唐僧听过吗?”
叶晚轻蹙眉头,“戒过毒的…唐僧?”
“可不是?”
叶晚看向她们三人,三人一起点头,动作整齐统一,像是排练过。
“贺京延?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于思彤插一句。
“像唐僧一样,禁欲,能忍。据说从没带女伴出席过任何场合。”
姚青玥摊手,“姐妹,你以后估计守活寡的时间会很多。”
叶晚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伸手攀上两个朋友的肩膀。
“我们本来就是协议结婚,婚内互不干涉,这样没什么不好。”
“不过我打赌,”于思彤突然坏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面对你这么一个香软的大美人,就算他是唐僧也要遭不住。”
“我赌100块。”
陈漫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毛爷爷拍在桌上。
“我赌500块。”
姚青玥附和。
叶晚被她们逗笑,模样无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今天回来,晚上去老公家吗?”
叶晚摇头,“姐妹日,当然陪姐妹。”
“够义气。”
姚青玥知道她酒量不好,且要开车,替她点了三杯不一样的果汁。
叶晚喝着果汁,听她们聊最近江城的八卦,窗外就是璀璨的夜景。
她觉得时光还是挺美好的。
“男模表演要开始了!”
于思彤突然兴奋地站起来,“走,带你去‘见见世面’。”
叶晚还来不及拒绝,就被三个人拉着往一楼走。
楼下大厅已经换了音乐,原本舒缓的爵士乐变成了动感的电子舞曲,灯光也变得迷离闪烁。
叶晚很少来这种地方,被震耳的音乐声惊得微微蹙眉,却又觉得挺新奇的。
台上六位身材健硕的男模随着节奏舞动,台下的女客人们发出阵阵尖叫。
于思桐扬了扬手里的一叠钞票,染着银发的男模立即笑着走过来。
她将钞票插在男模皮带里,指着叶晚,“给那位姐姐跳个热舞。”
“好。”
男模小麦色的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腹肌线条分明。
看向叶晚时,那双桃花眼闪过一丝惊艳。
“姐姐,和我一起跳。”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诱惑,随着音乐节奏扭动身体。
叶晚连忙摇头,耳根泛红。
“不用了...”
她只偶尔听她们几个口嗨,现实里没有这种爱好啊!
她害羞地侧过脸,忽地感觉自己被阴影笼罩住。
身旁的姚青玥身子一僵,倒吸一口冷气。
叶晚抬头,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挡在了男模面前,正沉着眼看她。
他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在灯红酒绿中显得格格不入。
“贺…京延?”
叶晚的声音几乎被音乐淹没。
男人薄唇紧抿,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还认识我?”
他松开她的手指,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容不得拒绝,牵着她往外走。
从浮岛记出来,贺京延才放开她。
她活动了下手腕,“你怎么在这里?”
贺京延拧眉,路灯在他深邃的眼窝投下阴影。
“贺太太又怎么在这里?按照协议第二十三条,应该将行程告知你的丈夫。”
叶晚抬眸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轻咬着下唇,满脸懊恼。
“我准备晚一点再告诉你的。”
“走吧。”
贺京延情绪不明。
“去哪儿?”
“婚房。”
两辆车一前一后进了江城最高档的别墅区,星河湾。
是一套3层的江景别墅。
之所以选这里做婚房,叶晚觉得这里隔单位比较近,贺京延去深泽也不远。
两人进了门,他从鞋柜取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
“谢谢。”
换好后,她走进宽敞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房子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大面积的原木色与白色搭配,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有一个花园。
家里晚上好像并没有保姆在,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们两个。
一杯水送到她面前。
“谢谢。”
贺京延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交叠,一丝不苟的领带衬衣即使在回家后也依旧严谨。
“明天有安排吗?”
叶晚摇头,“暂时没有。”
贺京延看着她,“明天准备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后天去叶家拜访。”
她没意见,“可以。”
一道视线落在她空荡荡的无名指上,“明天把戒指戴上。”
“好。”
男人起身,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去洗洗?”
“你先。”叶晚攥紧手指,裙摆被她抓出褶皱。
“好,你的衣服已经有准备,在主卧衣帽间,不用去车上拿。”
说完,他径直上楼去了主卧。
叶晚起身跟在身后,衣帽间很大,左边一排几乎都是黑白色的正装,而右边则是女款,浅色系的当季流行款式,尺码都正好。
在最里面的位置挂着几件睡衣,叶晚脸一红,黑色蕾丝、真丝吊带,款式都太性感了些。
她咬了咬唇,最后挑了件相对保守的米色睡裙,虽然前面能遮住,但后背却是大片的镂空设计。
浴室里水声停止,贺京延很快出来,已经换好了黑色丝质睡衣,发梢还滴着水。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
他的目光扫过叶晚手中抓着的轻薄睡裙,淡淡开口。
“到你了。”
“嗯。”叶晚低着头快步走进浴室。
20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的暖光灯。
贺京延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挺拔如松。
“我知道,她和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许。
听见浴室门的动静,他转身,目光在触及叶晚的瞬间骤然一滞……
瓷白的小脸已经被水汽熏成了粉色,长睫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随着每一次眨眼轻轻颤动,像清晨沾露的蝶翼。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水珠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在精致的锁骨窝里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睡裙是吊带露背设计,美好的景色一览无遗。
她转身去梳妆台找吹风,后背漂亮的蝴蝶骨深深印在他眼里。
贺京延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放下手机,指节慢慢收紧。
叶晚被贺语熙带到二楼,去了贺京延的书房。
“我想你应该喜欢安静,下面太吵,这里会好一些。”
“谢谢。”
叶晚看向整面墙的书架,放着数不清的各类书籍,但多数以经济类为主。
叶晚大致看了看,基本都是些晦涩难懂的。
“嫂子,我哥其实不常回来,他那个工作狂加班晚了都是直接睡在公司的,以后他要是不回家,你就告诉妈,让妈骂他。”
叶晚睁大眼睛,“他很听妈的话?”
“嗯。”
贺语熙神秘地眨眨眼:“咱妈对你印象特别好,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比看亲女儿还温柔。
叶晚一动不敢动,只觉得心脏要跳出来了。
贺京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惊得她忍不住颤栗。
男人显然也是初次经历这样的亲密,但本能让他很快掌握了节奏。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
叶晚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寸寸蚕食,就在防线即将崩塌的瞬间,她突然惊醒般用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
“等、等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有准备...安全措施吗?”
贺京延动作微顿,温热的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含糊地应道:“嗯。”
这个单音节的回应像是一道赦令,叶晚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可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震动蜂鸣声划破了暧昧的寂静。
“你的电话...”
她小声提醒。
贺京延撑起身子,在黑暗中摸了摸她的发顶。
“嗯,你先睡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被单上还残留着两人交缠的气息。
客厅里,贺京延重重地陷进沙发,按下接听键的同时点燃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照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你最好有事。”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
“不是,老大,打扰到你和嫂子的好事了?”
贺京延深吸一口烟,尼古丁的味道勉强平复着躁动的血液。
“真不是我要打的,是跟傅家兄弟玩牌输了的惩罚。抱歉抱歉,你们继续!”
电话被仓促挂断,贺京延盯着熄灭的屏幕,目光下移到自己仍然精神的下身,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冲完冷水澡这才回到床上。
身旁人已经陷入睡眠。
替她掖好被子,这才关灯钻进被窝。
周日早晨六点半。
贺京延的起床时间雷打不动。
叶晚却依旧在熟睡。
等她醒来时,身旁的位置早已冰凉。
九点了。
今天还得回叶家。
她从床上起身,洗漱好出来时,贺京延正好进来。
目光扫过她胸口的肌肤,轻咳了声,手指微微卷起。
“半个小时够吗?得出发了,在客厅等你。”
“好。”
叶晚连忙往衣帽间走,选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快速将长发盘起,去餐桌上喝了杯牛奶。
“走吧。”
她往玄关处走。
贺京延抬眼,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他眉心微皱,回过神来。从沙发上起身,朝她走过去。
库里南从星河湾开出,在十点半到达叶家。
叶正清带着宋岚和叶萱已经在门口迎接。
这么大的阵仗,叶晚也是第一次见到。
贺京延去后备箱取了礼品交给保姆。
“京延啊!人回来就行,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叶正清笑呵呵的,宋岚也跟着点头。
“岳父,岳母,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一点心意。”
贺京延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比平时要温和几分。
“姐姐,姐夫。”
就连平时对叶晚态度不好的叶萱这会儿也很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快快,到屋里坐。”
“好。”
所有人进了屋。
“京延,你上次送过来的聘礼清单,我都看过了。由此可见,贺家对小晚的重视,我们也很欣慰。”
叶晚抬眸,“聘礼已经下了吗?”
她还不知道,也忘记问这回事了。
“在我书房呢,等下拿给你看。”
叶正清笑得合不拢嘴,对这门婚事,他十分满意。
贺家在江城,可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能与这样的家族联姻,以后叶家的生意一定会水涨船高。
叶晚倒是兴趣不大。
叶正清正好手头上有个投资的项目,想要问问贺京延的看法,两个人去了书房。
剩下叶晚和宋岚母女在楼下。
气氛顿时尴尬住了。
叶晚看着叶萱,而叶萱,也正咬着牙看她。
自从叶萱懂事起,她就不喜欢这个姐姐。
以至于什么东西都要和她争,哪怕争过来再扔掉。
对江凛,起初她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谁知道没了江凛,叶晚居然嫁了贺京延。
贺家比起江家,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见气氛紧张,宋岚连忙假笑着将茶往叶晚面前推。
“晚晚啊!你的婚礼定了没有?”
叶晚端起茶抿了一口,“还没有定,估计要半年以后。”
“半年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到时候一定是很盛大的婚礼。”
“小萱的婚礼已经定了,在三个月后,到时候你和京延……”
“放心,我会去的。”
叶晚点头。
“那就好,看着你们姐妹都出嫁,我也算是功成身退。”
宋岚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对于这个后妈,叶晚从未说过她半句不是。毕竟不是亲生的,不会期待太多,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落。
中午的饭吃的还算顺利,贺京延坐在叶晚身旁,见她对什么菜多夹了一筷子,便会再帮着添上一筷子。
叶正清全程笑脸,饭后原本想再留他们喝茶,但叶晚说贺京延下午有行程,便没在叶家多待。
回程路上,叶晚低头摆弄手机。
和姚青玥几个人闲聊。
晚晚,你周五晚上回去没有被说教吧?
陈漫: 看着那张帅气的脸,他要是一直说你,你就亲他,保证立马停止说教。
叶晚轻笑出声,引得贺京延侧目。
见她在看自己,叶晚又想起了他的外号。
戒过毒的唐僧。
有点好笑。
“呵!”她忍不住又笑了声。
贺京延将车停在路边,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我没事,只是看到一个笑话。”
叶晚解释。
贺京延没说什么,再次启动汽车往叶晚原来的住处开。
很快停到锦绣园门口。
“谢谢,我等下自己回去。”叶晚推开门下车。
贺京延看了眼腕表,启动汽车赶往深泽集团大楼。
有一周没回来,家里有些乱。
等到收拾完,已经差不多五点。
她只拿了几套常穿的衣服,正准备回星河湾,接到贺京延的电话说要去出差。
“出差?去几天?”
叶晚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
贺京延听着她的语气,好像带着一丝雀跃,平静道,“两天,今晚就走。”
“好,那我在这里住两天。”
她正好先不用带东西过去,这里离单位也更近一些。
十分钟后,贺京延发来了行程表报备。
叶晚展颜一笑,点开闺蜜群。
老公不在家,约吗?
她斜倚在沙发上,看着闺蜜群里不断跳出的消息,指尖滑动。
于思彤的消息格外醒目:晚晚,以后我们聚会要转移阵地。浮岛记的老板和贺京延认识,上次估计就是他告的密。
后面跟着三个愤怒的表情。
陈漫紧接着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你家贺总不好惹,以后没办法一起看男模跳舞了。
姚青玥的回复更加直白:贺太太,你自求多福吧!
叶晚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哭笑不得。
最终只回了一个省略号。
这是不带已婚的她一起玩了。
还有贺京延,他们明明有约定互不干涉的……
那次就算了,下次再违反协议,她要抗议。
一周没在家,冰箱里没有食材,她拿了钥匙下楼,往附近的超市走。
初夏的傍晚还算凉快。
超市人也不多,她只拿了几样简单的食材。等贺京延出差回来,她又得回星河湾去住。
结账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贺京延发来的消息:已落地。
简短得就像商务邮件。
叶晚抿了抿唇,好的。
不得不说,他挺有合作精神。
希望他严格按照协议执行,做一个合格的协议丈夫。
自从大学毕业,她就一直独居。
反倒是这两天和贺京延同住一个屋檐下,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那个男人存在感太强了。
即使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也会让整个空间的气场变得不同。
她还需要再多一些时间来适应。
买完食材回家,简单做了两个菜。
像往常一样,窝在自己的小家里享受着独处时光。
……
博物馆周一闭馆。
修复室的工作人员需要巡视整个展馆,仔细查看展品是否有破损,以便及时做出修复。
这周轮到林悦和叶晚。
两人拿着登记本逐件排查,休息的空隙她轻轻碰了碰叶晚的肩。
“师姐,你听说了吗?这次北区一个工地又发现了一座东汉时期的古墓,挖了不少东西出来。”
叶晚眼神微亮,“东汉时期主要是黑瓷和青瓷。”
林悦点点头。
“听说还有一批漆器,保存得相当完好。文旅局那边请了江大的教授,还和咱们馆长打了电话,说是要人过去协助清理。
从阴冷的古墓坑爬上来时,林悦整个人瘫坐在泥地上,发出夸张的哀嚎。
“累死我了!我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这双手现在完全不听使唤!”
叶晚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黏腻的汗水顺着发梢滴落。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只想赶快回家,冲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
“再坚持两天,三天一轮班。”
她轻声安慰林悦。
“嗯...”
林悦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两人站在路边。
不到十分钟,一辆白色路虎稳稳停在她们面前。
“辛苦了。”
齐知珩温润的声音响起,同时体贴地为她们拉开车门。
“谢谢齐师兄!您真是太绅士了!”
林悦瞬间来了精神,像只欢快的小鸟钻进后座。遇到这样优秀的青年才俊,她从不吝啬赞美之词。
叶晚见状不禁莞尔。
“师兄,她快成你的小迷妹了。”
“早就是啦!”林悦脸上写满崇拜。
驾驶座上的齐知珩唇角微扬,胸腔里溢出的低沉笑声,醇厚动人。
“可别这么抬举我,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是送你们回家还是回单位?”
“回单位取车。”
“好。”
从单位取车回来后,叶晚一秒都不耽搁,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换上柔软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瘫在蓬松的床上。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清晨,叶晚直接驱车前往古墓群发掘现场。
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里,同事们正围在一起用早餐。林悦眼尖地看见叶晚,立刻招手。
“师姐快来!齐师兄带的早餐太好吃了!”
“齐老师,您太贴心了!确实很好吃,谢谢!”另一位同事也附和道。
“不用客气。”
齐知珩脸上一如既往挂着温和的笑,看见叶晚进来,将特意留出的一份早餐递给她。
精致的餐盒里面装着金黄酥脆的油条、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还有一杯温热的豆浆。
“谢谢。”
她接过早餐,先小口喝着豆浆。
“小叶,原来你和齐老师是师兄妹啊?”
组里的张姐好奇地问,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叶晚点头,“嗯,我们师出同门。”
听她这么说,张姐的目光突然变得意味深长,掩着嘴轻笑,凑到她耳边。
“齐老师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这样的优质股可不多见,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我结婚了。”叶晚回答。
“真的?”
张姐挺意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不好意思哈。”
齐知珩正在整理资料的手指僵在半空,一页纸从指间滑落,打着旋儿飘到地上。
“晚晚,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几度,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叶晚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眉眼染上笑意。
“我说我结婚了。”
她弯腰替齐知珩捡起地上的资料。
他接过,状似无意问,“什么时候的事?没见你发请帖。”
“上周领证了。”
“和江家?”
他原来是知道叶晚和江家联姻的。但他时常不在江城,有些消息滞后了。
叶晚摇头,“婚礼在半年以后,如果到时你还在江城,我一定给你发请帖。”
“好。”
齐知珩笑了笑。
“谢谢你的早餐,我先去做事。”
她快速收拾好,拿起工具往外面走。
齐知珩看着她的背影,镜片后的瞳孔意味不明。
叶晚站在工棚边放眼望去,整个墓群十分巨大,像一幅展开的历史画卷。
墓主人是东汉时期的一位贵族,光是陪葬品就数不胜数。
她戴上手套,开始专注地清理一件青铜器上的泥土。
忙碌的工作让她根本无暇看手机。
直到中午休息时,她才看到贺京延发来的微信:临时有变,今天不回。
消息显示是上午九点发来的。
她简短回复:好。
中午吃盒饭,林悦和叶晚面对面坐在简易的折叠桌前,两个人都没吃多少。
“累都累饱了,还有一天半的时间。”
林悦长叹一口气,把饭盒推到一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
叶晚也觉得不太饿,只吃了几口米饭。饭后,一起并排躺在临时搭建的折叠床上午休。
帐篷外传来同事们低声交谈的声音,还有远处工地的机械轰鸣。
有电话进来。
她接通。
“嫂子,是我,贺语熙。你在单位吗?”
叶晚:“没有,在外面,怎么了?”
贺语熙: “妈让我给你送东西,陈嫂说你这两天都没在星河湾。”
叶晚从床上起身,“我这几天住锦绣园,妈要拿什么东西给我?”
“是婚服的样板图,已经放在星河湾了。”贺语熙说,“设计师说需要尽快确认款式。”
“嗯,谢谢,过两天没那么忙了就会回去。”
“好的,那就不打扰了,拜拜,嫂子。”
贺语熙又补充道,“对了,哥说他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嗯,好。”
她挂断电话,把号码存起来。
老公有钱不常回家,简直美哉。
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调成静音,重新戴上工作手套,朝着发掘区走去。
到了周三傍晚,这边的工作终于可以放了放。
叶晚先回锦绣园收拾了一些东西,再回的星河湾。
陈嫂在家,见她手上拿着东西,连忙接过。
“太太,我来吧。”
叶晚没讲客气,径直走到茶几前,目光落在那两本烫金封面的婚服样板图上。
婚服都是需要量身定制,很耗时间。
翻开内页,各式婚服设计图依次呈现。叶晚仔细翻阅着,时而停顿在某页细细端详。
贺家在江城的影响力够大,届时婚礼肯定也会很隆重,很多细节问题还是要认真对待。
她选了几款心仪的样式,拿起茶几上的钢笔,在备注框里工整地标注修改意见。
另一本男士婚服样板图她只是瞥了一眼,便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
陈嫂问了些她的饮食爱好,叶晚不太挑食,让她看着做就好。
等到晚上,陈嫂收拾完之后就下班离开。
偌大的房子剩下叶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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