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妈子比当然是会讲故事的小姑妈更好。
餐桌上,霍清影自然而然地取代了顾芳华在主位上的位置。
“清影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夏建军眼中的温柔要溢出,自然的为霍清影夹了一块肉。
顾芳华看着夏建军,只觉得可笑。
上辈子怎么就没发现夏建军处处的漏洞呢。
她想起夏建军嫌弃自己每次办那事时反应平平,
嫌弃自己衣服左补右补,
还总拿霍清影比较。
谁家的远方亲戚能和媳妇比?
吃过饭,霍清影开始教孩子们学习。
夏杰出和夏评优学得认真,稚嫩的童声回荡在屋里,显得那么和谐。
顾芳华看着夏建军那信任和宠溺的眼神,刺痛了她的眼睛。
夏评优突然指向顾芳华,大声说:“妈妈一点也不进步,表姑姑说,劳动最光荣!”
夏杰出也附和道:“对!妈妈还偷偷给姥姥姥爷写信,姥姥姥爷都是资产阶级的罪犯!”
顾芳华愣在原地。
孩子们稚嫩的面孔上,刻满了霍清影的影子。
夏建军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责备孩子,也没有为她辩解。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默认。
顾芳华感到屈辱,一股愤怒在心头炸开。
她过去为这个家的默默付出和忍让,此刻在夏建军和霍清影眼中,都变成了“不求上进”和“思想狭隘”的证据。
还要时时刻刻被孩子指着脊骨责备。
顾芳华感到万分讽刺。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小的木箱。
箱子里,是她仅剩的几件个人物品,几件浆洗的发白的旧衣裳,还有几张灰扑扑的纸。
她小心翼翼地将草稿纸叠好,又从床底摸出一个陈旧的布袋。
那是她这些日子来,在脑海中勾勒出的未来蓝图。
她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物品放进去,动作轻柔而缓慢。
外面传来夏建军与霍清影的谈笑声,还有孩子们清脆的附和。
顾芳华将布袋系紧,背在身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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