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榻榻米”的《眉目传情惹人寂》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谢绾清重生了。前世和苏砚白明明琴瑟和鸣,却遭人构陷,双双惨死。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那这一世她便要和苏砚白恩爱到白头。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对苏砚白极好,日日炖着他最爱的银耳莲子羹。\...
主角:谢绾清苏砚白 更新:2025-07-24 05:4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绾清苏砚白的现代都市小说《眉目传情惹人寂在线》,由网络作家“榻榻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榻榻米”的《眉目传情惹人寂》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谢绾清重生了。前世和苏砚白明明琴瑟和鸣,却遭人构陷,双双惨死。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那这一世她便要和苏砚白恩爱到白头。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对苏砚白极好,日日炖着他最爱的银耳莲子羹。\...
谢绾清被扔回偏院时,天色已暗。
她拖着血肉模糊的双腿爬到床榻边,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她仅剩的金疮药。
冷汗浸透了衣衫,她咬着一块布条,用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清理扎进腿里的瓷片。
“唔……”
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想到父亲生死未卜,她硬是撑着一口气,将伤口简单包扎好。
刚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王妃,王爷有请!”
两名侍卫不由分说地架起她,拖着她往外走。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谢绾清的抗议毫无作用。
她的双腿在地上拖行,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染红了青石小路。
她被拖到江宁住的厢房前,侍卫像扔破布一样将她丢在台阶上。
“王爷,人带到了。”
苏砚白站在廊下,月光照在他冰冷的脸上。
“谢绾清,本王没想到你会恶毒至此。”
谢绾清艰难地撑起身子:“王爷在说什么……”
“阿宁吃了你做的桂花糕,中毒吐血!”苏砚白厉声打断,“太医说是剧毒,再晚些发现就无力回天了!”
谢绾清瞳孔骤缩:“不可能!我从未下毒……”
“还敢狡辩!”苏砚白眼中怒火更甚,“除了你,还有谁会害阿宁?”
厢房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江宁虚弱的声音:“王爷,救救我……我不想死。”
苏砚白脸色一变,快步走进厢房。
谢绾清艰难地爬过门槛,看到江宁躺在床上,嘴角还挂着血丝,脸色惨白如纸。
太医正在把脉,见苏砚白进来,连忙行礼:“王爷,江姑娘中的毒极为罕见,需要至阴命格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至阴命格?”苏砚白皱眉。
“是,此命格百年难遇,恰好……”太医犹豫地看了谢绾清一眼,“恰好王妃就是。”
屋内一片死寂。
谢绾清浑身发冷。
“王爷,”她声音颤抖,“我真的没有下毒……”
苏砚白冷冷扫了她一眼,对太医道:“取血。”
“不!”谢绾清惊恐地后退,“王爷,求你放过我吧!”
“按住她。”苏砚白面无表情地命令。
四名侍卫上前,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太医取出银针和玉碗,在她心口比划着。
“王爷!求求你……”谢绾清拼命挣扎,泪水模糊了视线,“看在往日情分上……”
苏砚白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冰。
“你若死了,便是赎罪,若活下来,便继续给阿宁当药引。”
银针刺入心口的瞬间,谢绾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从心口汩汩流出。
太医看着碗中越来越多的鲜血,有些犹豫,“再取下去,王妃恐怕……”
“继续。”苏砚白盯着碗,声音没有丝毫波动,“阿宁需要足够的药引。”
当太医终于拔出银针时,谢绾清已经气若游丝。
她心口的衣衫被鲜血浸透,身下也积了一滩血水。
苏砚白接过玉碗,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江宁的床榻。
“看好她,”他头也不回地吩咐,“别让她死了,阿宁还需要她赎罪。”
谢绾清望着他的背影,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直到陷入黑暗……
一桶冰凉的盐水当头浇下,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骨髓。
谢绾清猛地惊醒,伤口被盐水蛰得剧痛无比。
她惨叫出声,浑身痉挛着蜷缩起来。
“醒了?”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绾清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苏砚白端坐在堂上,而江宁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侧,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谢绾清声音嘶哑,喉咙里满是血腥气,“我真的没有下毒……”
苏砚白猛地一拍桌案,“整个厨房就你一人经手,不是你下的毒,还能是谁?!”
江宁轻轻拉了拉苏砚白的袖子:“王爷,或许有什么误会呢?姐姐应该不会这么狠心……”
苏砚白冷笑,“哪有什么误会!证据确凿,她还想抵赖!”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绾清,眼底尽是厌恶:“说,毒药是哪里来的?”
谢绾清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下毒……”
“冥顽不灵!”苏砚白怒极,挥手厉喝,“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侍卫立刻上前,粗粝的鞭子狠狠抽在谢绾清身上。
“啪!”
第一鞭落下,皮开肉绽。
她痛得惨叫,可鞭子却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抽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说不说?!”
“毒药哪来的?!”
“是不是你下的毒?!”
……
谢绾清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溢出,却仍倔强地摇头。
“我真的没有下毒……”
鞭子抽了五十下,她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
“我真的没有……”
苏砚白见她仍不松口,怒极反笑。
“好,很好!既然你嘴硬,那就只能将你送去大牢了!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
太后寿宴当日,宫中张灯结彩,百官携家眷入宫贺寿。
谢绾清虽被囚车示众后病了一场,但仍被苏砚白强令出席。
她穿着王妃吉服,面色苍白,跟在苏砚白身后踏入大殿。
江宁则一袭水粉色长裙,娇柔温婉地走在苏砚白身侧,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宴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酒过三巡,苏砚白忽然起身,向皇帝行礼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皇帝挑眉,“哦?何事?”
苏砚白目光柔和地看了江宁一眼,随即郑重道:“臣想求陛下赐一道圣旨,允臣娶江宁为侧妃。”
皇帝闻言,饶有兴致地笑了:“不过是个侧妃,怎么还要朕亲自下旨?”
苏砚白神色认真,声音低沉:“江宁出身不高,臣担心她入府后受委屈,所以特来求一道圣旨,以保她日后不受欺辱。”
话音一落,满殿哗然。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谢绾清身上,或嘲讽、或怜悯、或鄙夷。
谢绾清垂眸,指尖死死掐入掌心,却仍一言不发。
皇帝哈哈大笑,指着苏砚白道:“你啊,倒是个痴情种子!当年对谢绾清是这样,如今对江宁也是这样!”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瞥了谢绾清一眼,“你当街张贴告示羞辱王妃的事,朕早已知晓,真是年少轻狂啊!”
苏砚白面不改色,只拱手道:“臣只是秉公处置,不敢徇私。”
皇帝摇头失笑,随即挥袖道:“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便成全你。”
他当即命人拟旨,赐江宁为镇北王侧妃,享王妃之礼。
谢绾清听着圣旨宣读,指尖冰凉,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就在这时,内侍匆匆上前,脸色凝重地禀报道:“陛下,太后娘娘的寿礼出了问题!”
皇帝面色一沉,“怎么回事?”
内侍低声道:“镇北王府呈上的寿礼被人掉包,盒中竟是一块……废铁。”
满座哗然!
苏砚白脸色骤变,猛地看向谢绾清,厉声道:“寿礼一事,不是由你负责的吗?!”
谢绾清一怔,随即跪下,声音沙哑:“臣妾确实亲手准备了寿礼,绝不可能出错。”
江宁见状,立刻上前跪下,柔声细语道:“太后娘娘息怒!寿礼一事,姐姐确实全程负责,但或许是下人疏忽,才出了差错。”
她抬头,眼中含泪,却仍温婉道:“臣女也准备了一份寿礼,虽不及姐姐的贵重,但求太后娘娘宽恕王爷和姐姐的疏忽。”
太后冷着脸,挥了挥手:“呈上来。”
江宁的侍女立刻捧上一个锦盒,恭敬地递了上去。
太后打开盒子,众人探头望去,只见盒中竟是一尊精致的白玉观音,雕工细腻,玉质温润。
谢绾清看清那尊白玉观音的瞬间,瞳孔骤缩——
那分明是她准备的寿礼!
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宁,却见对方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不!这寿礼是臣妾准备的!”谢绾清急声道,“江宁她——”
“够了!”太后怒拍桌案,厉声打断她,“谢绾清,你身为王妃,办事不力,该罚!”
苏砚白冷冷看着她,眼中尽是厌恶:“事到如今,你还想推卸责任?”
谢绾清浑身发冷,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太后冷哼一声,下令道:“来人!剥去谢绾清的王妃吉服,褫夺封号!当众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侍卫上前,粗暴地扯下她的外袍,露出单薄的里衣。
她被按在殿外长凳上,板子重重落下。
“啊!”
谢绾清咬紧牙关,冷汗浸透衣衫,却倔强地不肯求饶。
五十杖打完,她衣衫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
太后冷眼看着她,淡淡道:“既然谢绾清德行有亏,不配为王妃,那这封号——”
她看向江宁,微微一笑:“便赐给江宁吧。”
江宁惊喜跪下,声音哽咽:“臣女谢太后恩典!”
太后懿旨传到王府时,谢绾清正趴在床榻上,后背的杖伤疼得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奉太后懿旨,镇北王妃谢绾清德行有亏,不堪为王妃表率,即日起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府!”
太监走后,府中下人看她的眼神越发轻蔑,连基本的行礼都省了。
夜深人静时,谢绾清强撑着起身,从妆奁暗格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她从前在军中时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如今竟成了救命的东西。
她艰难地褪下衣衫,后背的伤已经和衣料黏在一起,稍稍一动便撕扯得血肉模糊。
“嘶——”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她咬着布巾,一点点清理伤口。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姐姐这是在做什么?”江宁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需要帮忙吗?”
谢绾清迅速拢好衣衫,冷声道:“滚出去。”
江宁非但没走,反而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金疮药上,故作惊讶:“呀,姐姐伤得这么重,怎么不请大夫来看看?”
谢绾清攥紧药瓶,声音冰冷:“不必假惺惺,寿礼的事,是你动的手脚。”
江宁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姐姐在说什么?寿礼明明是您准备的,出了问题,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谢绾清冷笑:“那尊白玉观音是我亲手所备,如今却成了你的寿礼,你还敢说与你无关?”
江宁忽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姐姐为何总是冤枉我?我不过是见寿礼出了差错,才临时拿出自己的珍藏献给太后,怎么就成了您的功劳?”
“你——”
谢绾清刚要反驳,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谢绾清!”
苏砚白大步踏入,一把将江宁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谢绾清:“事到如今,你还敢污蔑阿宁?”
谢绾清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没有污蔑她,寿礼确实是她调换的!”
苏砚白厉声道:“来人,掌嘴!”
侍卫上前按住谢绾清的肩膀,粗糙的竹板重重抽在她脸上。
很快,谢绾清脸颊高高肿起,全是红痕。
江宁躲在苏砚白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谢绾清被扔回厢房后,便再无人问津。
之后整整三日,竟无一人来送药,甚至连一口热饭都没有。
第四日清晨,一个面生的小丫鬟推门进来,将一碗发馊的稀粥和半块硬馒头丢在桌上,转身就走。
谢绾清强撑着支起身子,哑声道:“等等。”
小丫鬟不耐烦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这饭是馊的。”
小丫鬟嗤笑一声,“府里就这些,爱吃不吃。”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