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不过,真的抢不过。”景霓边走边讲电话。
一辆黑色轿车从身旁经过,半开着车窗。
副驾驶坐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乌发红唇,高冷贵气,很有复古港女的气质。
“小景?”女人看向外面。
车子停住。
景霓挂了电话,看到女子正脸后,笑着过来:“周教授。”
“叫什么教授?土死了。”周霁月哼笑一声,招了招手:
“上车,我正要给你电话呢。今儿我有空,陪我练会儿舞。”
周家是北城有名的簪缨世家,祖上文官武官都有。
周父周时谦是省领导,有三个子女。
老大周霁光,也就是周励的父亲,市局局长。老二周霁月,海归,副教授,在美院教书。老三周霁安,博士,任北城主城区区委书记。
景霓是通过老师介绍给周霁月的,给她做舞蹈私教。
周霁月思想开放,性格豪爽,舞蹈课给景霓开到时薪1000,十分大方。
小城姑娘景霓,很珍惜这份自食其力的兼职。
她开了车门上车,看到驾驶座斯文儒雅的男人。
那是周霁月的老公,区财局副局长宋清远。
景霓识趣的不打招呼。
车子在一处叠拼别墅的院子里停下。
宋清远下车,给周霁月开了车门:
“下来吧,我工作需要加班,就不上去了。”
“天天就知道加班,你是卖给工作了?那也没见你提到正局。”周霁月脸色不悦。
景霓赶紧下车,走到离车较远的地方。
等到抱怨声停了,黑色轿车开走,她走过去:“周老师?”
周霁月阴着一张脸:“先跳一波现代舞,我发泄下。”
正好景霓也想发泄。
两个女人换了练功服,到舞蹈室斗舞,一斗就是一个多小时。
休息时,周霁月到酒柜,开了瓶拉菲。
她娴熟地倒了两杯,递给景霓一杯:“会吗?”
景霓想说酒量很差,但鬼使神差的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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