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明白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爹,她毕竟是妹妹,事情已经二十多年了,也该让它过去了。”
二妹逝世这么长时间,父亲一直将责任怪罪到三妹身上,以至于现在父女两人还是如仇敌一般。
他之所以请三妹出宫,就是想趁此机会,改善改善父女之间的关系。
萧老爷子立即吹胡子瞪眼,将手中的茶盏扔了出去,“这件事情过不去,除非她死。”
他的知乔,就这样白白死了二十多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都是虞敛若,是她害死了知乔。
这辈子,他就是死也不会原谅她,更不想看见她。
萧沉脸色变得难看,原本儒雅的面容显得十分铁青,“父亲,你扪心自问,二妹的死真的怪三妹吗?这一切真的是因为三妹吗?”
他的一句句质问,像是刀子一样,在刮萧老爷子的心。
“你明明知道,当初是二妹自行出府,三妹仅仅只是偶遇,却因为父亲你不喜欢三妹,你却将所有的事情都责怪在三妹身上。”萧沉见萧老爷子一直冥顽不灵,便将所有的一切都摊开了说。
“父亲,你觉得这样,对三妹公平吗?”
萧沉哀叹一声,沉重如鼓暮,声音中充满着无奈。
都怪他那时年纪小,不敢和父亲争论,让三妹白白受了这么多委屈。
萧老爷子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他愤怒的指着萧沉,“你……你……放肆。”
萧沉不理会父亲,继续说道:“父亲,你能不能多几分耐心看一看三妹,你知道三妹这么多年,在宫中这么过得吗?你知道这么多年她受了多少委屈?”
萧老爷子仍旧不为所动,“她能受什么委屈,再说了,就算她受委屈,那也是自找的。”
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萧知乔。
“你有想要管老夫的本事,不如好好管管你的儿子,你看看他那副样子,好好的书不读,非要去做什么木工。”
一提起孙子,萧老太爷也是一肚子火气,他好好的书香世家,算是要败在他手里了。
“父亲,寒声的事情,你不用管了。”萧沉见老爷子如此顽固,也懒得和他废话,“前面的宾客,来的差不多了,父亲还是把衣服换上。”
萧老爷子心里的积怨极深,想要开解他,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次既然从书院回来,他便想办法将人留下来。
“老夫不穿。”
“父亲,你这是想要儿子在众同僚面前,丢尽脸面,还是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萧家家风不正。你可别忘了,寒声还未娶妻,初宜还未说亲。”
萧沉也没有如刚才一般,和萧老爷子争吵,反而动之以情,用萧家人规劝。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萧丞相要为自己的父亲庆寿,寿宴开始却迟迟不见老寿星,别人会怎么议论。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两个孩子的亲事。
萧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其他的他能不管,但是在大事面前,他还是能分清孰轻孰重。
萧沉满意的点点头,眉间的皱纹缓缓的舒展,“来人,伺候老爷子更衣。”
此时前院一片热闹,萧夫人带着一对儿女在前面招呼客人,这次来了不少的朝廷贵妇,大都是目的明确。
谁人不知道萧家儿郎还未娶妻,家里有待嫁女儿的,早就蠢蠢欲动。话里话外无不在打听萧夫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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